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都市聊斋惊悚夜:鬼话连篇》作者:布川鸿内酷【完结】 > 都市聊斋惊悚夜:鬼话连篇 作者:布川鸿内酷.txt

第 71 页

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太突然了。”老牛慢慢抬起头面色凝重的说了句。

“你认识这东西吗?”侯文峰把从尸体上搜出来的东西递给了老牛。

“这是叔的第一个儿子大斌满月的时候舅公给打的银牌,怎么会在你手里?”老牛神情凝重的问道。

“我们是在婶的兜里发现的,我有一种预感就是这一切怪异的事情似乎都和你的这个大表弟有很大的关系。”侯文峰说道。

“嗯,这点我也意识到了。”老牛顿了顿狠狠吸了口烟说道。

“可这孩子的尸体又去哪了呢?为什么棺材里是空的。”侯文峰皱着眉头嘀咕道。

老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狠狠踩灭了烟头说道“跟我来,我们到叔的屋里翻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大表弟的线索。”

于是我们跟着老牛去了里屋,在里屋的后堂尽头有一个拐角,木制的老旧楼梯就搭在这里,我们几个爬了上去,这上面就是二老睡觉的地方,上面的地板也是木板拼接而成的,踩在上面还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甚至有一种摇摇欲坠站不稳的感觉,老牛的身体过重走在那种感觉更是让人心惊胆战,老牛什么也顾不上,上去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跟那个银牌是一套的手镯和脚镯,老牛拿着镯子摇了摇,顿时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跟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粗糙的土黄色信封,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是空白的,信封的口子上被糊上了浆糊只看到干的痕迹,这封信显然是没有打开过。

老牛和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随后就撕开了信封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老牛一边展开信一边说道“表叔的文化程度并不高,也没有写信的习惯…不过确实是表叔的笔迹。”

我凑上去看了看,果然跟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也是歪歪斜斜拿铅笔写的。老牛示意我们坐在地板上后就开始读起来。

“我想有人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不在世了,这件事就算是我媳妇也不知道,不过我最希望是世昌看到这封信。”老牛只读了两句就停住了,神情变得更为凝重了。

我示意老牛别停下来赶紧接着读。

老牛继续读了起来“我这辈子虽然不是大奸大恶,但这件事比干一辈子的坏事还难以让我忘怀,我以为只要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死后带进棺材就永远也没人知道了,但大斌(老牛表叔的大儿子)的出生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这件事恐怕要从我爹病倒开始说起,我爹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有两房妻妾,而我娘是二房,在以前那个社会做为老二自然是吃亏不少,大哥确实也在爹病倒之后担负起了家长的责任,按理说分到的财产自然也该多一点,这点我也没有异议,可我娘却颇有微言,她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吃亏,于是就和大娘展开了争夺财产的战争,可是抢来抢去最终却因为土改政策,我们家的地被国家没收分给了贫民,这让我娘不能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这样就只剩下了祖屋和一亩三分地了,为了保住这唯一的财产,娘就怂恿我在爹面前好好表现,无奈我只得按照娘的指示去做,可是娘却并不罢休,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了,如果爹一死我们自然是会落入下风,我天生就胆小怕事,本不想帮着娘干坏事,可是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心酸的过去,我仔细想了想也对,确实我和娘在这个家里经常受到大娘的欺负,原因很简单,我娘是一个风尘女子,当初我爹把我娘从山西带回来的时候大娘是很反对的。这样一想我就听了娘的怂恿,娘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不过我当时还不知道她的想法,她也没有跟我提过到底要怎么干。

我记得那天是三九天了,天气很冷还飘着鹅毛大雪,大哥从外面弄了半片猪肉回来准备储备起来过冬,大哥还给我们切了一大片,一直以来大哥为人都很耿直,待我也不错,我真不想帮娘干坏事,但一想起大娘那么对我娘,我又动摇了,在爹病倒以后大哥就掌管着家中的财政大权,整天在外面奔波,大哥从外面回来后娘就一副假惺惺的开始关心大哥,大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娘打得什么算盘,肯定是不让娘接近,于是我就派上了用场,无论大娘怎么讨厌我,大哥都会劝阻,我就得到了机会接近大哥,我跟大哥相差十多岁,大哥都娶媳妇了,而我却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大哥也把我当小孩一样看,自然是不会对我起什么戒心。我记得那晚娘让我端着熬好的暖身补药汤送给在账房记账的大哥,大哥看到我端着补药汤来,和蔼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一口就把汤给喝了,没一会大哥就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当时我吓坏了,大哥在临死前死死的瞪着我说了句‘你好狠心。’接着他就一动不动了。这句话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脑子里,直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

倒在病床上的爹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也跟着大哥去了,大娘没多久就疯了,随后就被我娘扫地出门,之后就下落不明了,就这样我娘成了这家的主人,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恰巧大哥的媳妇当时正在娘家安胎,所以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当听到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后挺着大肚子就回来了,哭得死去活来,娘也假惺惺的做戏告诉大嫂一个早就编好了的故事,大嫂信以为真哭得更伤心了,那一刻娘在我眼中的形象一下就毁了,看得我都觉得恶心了。

大嫂的娘家人很快也赶来了,最后他们把大嫂接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时过境迁,因为自己的不争气,在娘去世以后,家产也被我败光了,当时也是大嫂劝我搬到这个村来的,大嫂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对她有很大的愧疚,是我让她成了寡妇,让大哥的孩子、自己的亲侄子成了没有爹的孩子。我本不愿意到这个村来,但后来听说大嫂又嫁人了,我倒也欣慰了不少这才在村中住了下来,后来因为开发,两个并不远的村子成了一个大村子,大家都搬迁到了这里来才形成了今天的样子。我的媳妇也是大嫂给做的媒,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嫂,我这样对他们一家,她却这样对我。大嫂往生以后大哥的儿子就离开了村子,我在大嫂的坟前整整哭了一天一夜,后来听说大哥的儿子在意大利工作,有个漂亮的外国媳妇,算是在那边扎根了,他还时不时会给我这个叔叔寄来一些礼物这让我很欣慰。

在这里生活稳定了以后,我就有了第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跟大哥长得像极了,尤其是他瞪大眼睛的样子跟大哥临死前的状态更是像的我都不敢看他了,每次我看到他这种眼神我就会想起大哥,人往往是这样越是害怕看到,他就成天在你眼前晃悠,也许是我心虚了,我对这个儿子爱理不理,我媳妇因为这事还暗自垂泪,她哪里知道我心里的痛苦?

原本以为我的儿子跟大哥像只是巧合,因为我们都是由一个血脉下来的,长得像根本没什么奇怪的,本来我都将那边的关系和事情都快忘得干干净净了,可就在大斌满月酒的时候我才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天我接到了意大利打来的一个国际长途,是大哥的儿子打来的,他说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让我去原来的老地方拜祭一下他的爸爸,当听到这话时我握着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了,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我儿子的生日居然和大哥的忌日是同一天。

挂掉电话后我就跑到了楼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孩子了,大斌戴着舅给打的一套银器在襁褓里挣扎着,他每挣扎一次戴在手上和脚上的铃铛就会响一下,我仿佛又听到了大哥临死前的那句话,尤其是他的眼睛还在一会瞪大一会变小,嘴角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人冷汗直冒。

那天我记账也记得没心情,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一样,字也写得歪歪斜斜,我媳妇把大斌抱着坐在我旁边,大斌望着我在记账脸上咧开了笑容,随后像是突然发了狂似的,伸着他的小手要来撕我手中的账本,我仿佛看到了大哥一样,我被吓得全身都在颤抖。

在接下来的那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都到了我无法忍受的地步了,终于在一个夜晚我鼓起了勇气,找了理由支开了媳妇,然后伸出了我那双罪恶的手想要掐死大斌,就在我下手的时候一直处在睡眠中的大斌突然睁开了眼睛,我被吓了一跳,大斌就这样看着我不哭也不闹,嘴角始终扬着那诡异的笑容,他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着,这张脸跟大哥太像了,我一狠心毫不犹豫双手就掐了下去,即便是我这么用力大斌也没有反抗,反而大斌却动了动嘴像是在说话,可是他并没有说出声音,但我对那句话的口型太深刻了,大斌居然在说‘你好狠心。’

他这么一动嘴,我立即就吓得瘫坐到了地上,此时发生了很离奇的一幕,大斌从摇篮里慢慢爬了出来,身上戴的银器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慢慢爬到了地上,此时的他脸色铁青,眼睛上翻充满了怨恨的表情慢慢的朝我爬了过来,我已经没了任何的反应,只见大斌爬到了我的身上,趴在了我的肩头上,然后在我的耳边嘀咕了句,这次我真听到了他的声音‘你欠我的是一笔死债,下辈子也休想还清,我还会回来的。’

大斌说完之后就瘫软了下来慢慢从我身上如同一滩烂泥似的滑了下去,手镯上的铃铛随之“叮叮当当”的乱响,直到他滑到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不动这声音才不再响了,结束了,一起都结束了。

媳妇听到了铃铛的声音跑了进来,看到大斌就躺在地上,我也瘫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吞吞吐吐的告诉她孩子可能被蒙在摇篮里不透气,我抱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媳妇以为是自己的过失哭得死去活来,甚至还想当场自杀,后来在我的劝说下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告诉她我们还年轻可以再生。

满月酒的几天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我们给办了丧事,我们把孩子葬在了我来到这以后圈定的坟地,后来我们接连生了几个孩子都养不活,于是我就找了个道士驱邪做法,道士悄悄的告诉我这个大儿子死的时候怨气很大,不能让他葬在自家的坟地里,于是我就挖开了坟地把大斌的遗体给转移到了后山的一片森林里,那里很少有人去。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即便是这样干了还是没用,后来又夭折了两个孩子,我知道是他,一定是他干的!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是不再要孩子了,本以为这样痛苦会减轻一点,但脑子里充满了几个孩子夭折的悲痛记忆其实并不轻松,甚至比不要孩子更痛苦,就这样我生活在痛苦和内疚中过了几十年,直到查出了这个病。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患上的是末期肺癌,是大哥来索我的命来了。”

老牛读完这封信的时候眼泪噙满了泪水。直到此时我们才明白了一切事情的真相,老邢一辈子都活在内疚当中,不仅是对他大哥还是对他自己的几个孩子,就连他的媳妇也是间接因为他而死。

在那天的葬礼上刮起了很大的风,简直是飞沙走石,我看到一个婴孩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扒在墓碑上看着我们这群人,我知道只有我看到而已,但我谁也没有告诉。

那婴孩张着嘴仿佛在咿咿呀呀的说话,可是并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嘴型“死债要用死来偿还。”(死债完)

第九十六夜 盗尸

离开了村子我们三个就坐上大巴往回走。在经过大城市的时候老牛因为要忙杂志社的事情提前下了车。

这一路上妃子都心事重重的,回想起在村子妃子灰头土脸回来的情形我问道“妃子你那天晚上回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回去之后回来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妃子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犹豫了一下才喵叫了句“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墓被盗了,里面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就连墓里的尸体也不见了。”

听完妃子说的我不禁吃了一惊,我还没听说过有人盗尸体的,这些盗墓的盗文物就盗吧怎么连尸体也顺带给盗了,这也太奇怪了。见我露着吃惊的表情,侯文峰侧过头来问我和妃子说什么,当我把妃子说的情况告诉侯文峰时,他也吃了一惊。

“那个唐朝的墓穴我去过,还记得你上次来西北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打不通的情况吗?那时候我就是在那个墓里研究里面的东西,我可是一件没拿,说实话那墓中虽说没什么太珍贵的东西,但毕竟是一个唐朝的墓,什么垃圾过了一定的年头他就值钱了,那个墓是妃子的娘家人,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一定要去管管,司机停车!”侯文峰说一出是一出,他说完就让司机把车给停了下来。

等车子开走之后我就后悔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下望过去是荒野一片,我正打算责备侯文峰至少应该到个大一点的县城在下车转车,可侯文峰还不等我开口就扬了扬手说道“看到前面那座山了没有,只要翻过那座山头就到了,如果要等到去县城在转车太慢,至少得明天才能到。”

跟他一起徒步的滋味我是试过的,别提有多累了,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照办,更何况这事跟妃子有关,看着妃子不高兴我心里也不舒服。

妃子见我们在这里下车,于是就在前面带路,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我们见到了那个唐朝的墓,侯文峰上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把洞给填上了,于是我们只好从盗墓贼留下的盗洞里下去了,你还别说这些盗墓贼的本领真高,一个盗洞直接就打进了主墓室,我们顺着盗洞就到了墓室内,侯文峰在角落里找了一盏盗墓贼留下的油灯点燃了照明,点亮油灯我们才完整看清楚了墓室,墓室内果然被盗的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一个简单的老旧棺木停在墓室中央,棺盖被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这群王八蛋怎么把尸体也给盗了,尸体也值钱吗?太离谱了。”我恨得牙痒痒。

“除了不腐的辛追奶奶值钱,我估计这棺材里的尸体也就剩下骨头了,他们要骨头干什么呢?”侯文峰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我动了动鼻子一股尿骚味飘进了鼻子,我走到角落里看了看这帮人居然还在墓室的角落里撒尿,看着蹲在旁边闷不吭声可怜的妃子,想起这帮人在这里干的事情我不禁有些火大。

“我还没听说过黑市有收古尸或是人骨的啊。”侯文峰在那自言自语。

“管他收不收,先想想办法追回尸体吧。”我焦急的说道。

“这不是正在想吗你别吵。”侯文峰应了一句随后就在开始在墓室内寻找盗墓贼留下的线索,在找了一阵之后还真让他找到了线索,就是盗墓贼在这里还丢下了一个血糊糊的塑料袋,塑料袋上还有一个超市的名字,侯文峰拿起塑料袋闻了闻里面的气味“至阳之性,居然是纯种的黑狗血,看来这伙盗墓贼还挺迷信,用黑狗血来驱邪。”

“不是吧超市有卖黑狗血的?”我随口问道。

“应该是随手拿了一个塑料袋来装,只要找到了它应该就能缩小范围。”侯文峰道。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路过超市买的东西,然后随手又拿着装了黑狗血,而且这塑料袋上又没有电话,估计是个小超市,这样找超市太费劲了。”我说道。

“是谁说要找超市了?”侯文峰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随后朝妃子喊道“妃子,来。”

妃子似乎也明白了侯文峰的意思于是凑到袋子上闻了闻,直到此时我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只要找到这只狗,范围就能大大缩小了。我们跟着妃子的这一路上一定要注意看有没有腿上受了伤的黑狗。”侯文峰提醒着我“这年头哪来的那么多黑狗可杀,应该只是取了一碗血,狗应该没死。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伙人并不专业,洒黑狗血应该只是图个吉利。”

“说起驱邪你倒是一能手。”我打趣道,接着在侯文峰的帮助下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墓穴,出了墓穴妃子立马开始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妃子开始了调查这件诡异的盗尸事件。

这一路上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盗尸。在天色完全黑尽的时候妃子才告诉我们那条狗就在前面的那个村子里。

眺目远望前面的村子已经是灯火通明了,眼下正是吃晚饭的时间,这村子是个新型的农村,看上去情况很不错,一眼望去全是三四层的小洋楼,路面的水泥街道也很宽,并不像那些偏僻的山村。

“这村子挺大的。好像还挺富裕,你瞧瞧这小洋楼盖的都快赶上别墅了。”我说道。

侯文峰点了点头就拉着我进村了,我们先在一家小面馆里吃了点东西,经过打听我们知道这个村子叫辛庄,村中的确也有不少的狗,面店的老板说养狗比防盗门有用,这村子里的小生意人家里几乎都养狗,听老板这么一说我们都苦笑了一下,吃完面后我们就带着妃子在村子里找狗了,村子的狗还真是不少,有的见到我们还吠几声像是对外人很有敌意。

没多久我们就见到了一条温顺趴在路边看着过往行人的黑狗,这只黑狗的后腿上缠着纱布,眼神迷离的盯着过往的行人。

“就是它。”妃子朝我们喵叫了声。

妃子的这声喵叫把那黑狗吓得站起来就跑,我们赶紧跟着它走街窜巷,因为它受过伤跑的不快,我们很容易就跟上它了。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狗居然怕猫。”我嘀咕道。

“现在猫都不抓老鼠了有什么奇怪的,这狗估计是受惊过度了才有这样的反应。”侯文峰随口应了句就突然拉住我贴到了墙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朝外观望,我听到那黑狗此时在愤怒的狂吠,我探出头一看发现此时在那黑狗的前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他身后背着一个硕大带有卡通图案的书包,书包里好像塞满了东西鼓胀胀的,一个大男人背着个带卡通图案的书包让人感觉怪怪的。

“黑子,你乱叫什么呢?”男人皱了皱眉朝黑狗呼喝了声。

那条叫黑子的狗转过头来朝巷子口的位置吠了起来,我们赶紧往里缩了一下。

“别瞎叫了,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快点啊还不跟上,你干什么呢?”我听到那男人似乎踢了一脚黑子。黑子发出了一阵哀怨的叫声。

等我们再次探出头来的时候那男人和狗都不见了。

“咦,去哪了?”我四下张望了下。

“这人应该是狗主人,不然狗不会这么听话。”侯文峰沉声道。

“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

“跟过去看看,妃子你继续追踪那条狗。”侯文峰朝妃子示意了一下妃子就跑了出去,我们很快也跟了上去。此时天色越来越黑,乡间的道路上路灯少的可怜,幸好今晚的月亮还算明亮。

我们跟着妃子在村中穿行,越走越不对劲,因为我发现这村子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越深入这个村子就会发现这村子里依然还是很贫穷,完全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富裕,而且越走越偏僻,有一些房子周围的土里甚至长满了杂草,有的瓦房房顶都塌了,一片破败狼藉,我忽然想到了一句古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这他娘的都是门面工程。”我在心中暗骂了句。

我们跟着妃子又走出了一阵,周围已经万籁俱寂了,侯文峰喊住了妃子,我问侯文峰怎么了,侯文峰说他已经感觉不到周围人生活的气息了。

“这里好像都被废弃了,那个男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侯文峰嘀咕了句。

“啪嗒…”周围突然传出了瓦片垮塌的声音顿时就吓了我一跳。

此时我注意到了妃子怪异的举动,只见她动着猫头四下的张望着,那双幽蓝的眼睛此时显得更加的亮了。

“妃子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我们会让他发现的,我脖子上的铃铛太响了。”妃子刚说完这话,她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小铜铃里突然就飘出两道幽蓝如袅袅炊烟一般的雾气,瞬间就幻化成一个半透明、穿着白色轻纱的女人,没一会妃子就站在了我和侯文峰的面前,妃子朝我们做了个婀娜多姿的作揖动作,我一下就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的宫延里。

“先生,我只好以这种方式了出现了,不然会被他发现,希望没有吓到先生。”妃子低着头跟我说道。

看着脱俗的妃子我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没…没吓到,我倒是希望你多多出来。”

“不许乱想,沈小姐还在家里等你呢。”妃子嗔道,妃子顿了顿道“我以这样的形态出现是很伤元气的,不过今天为了找回娘家人迫不得已了。”

“是,是。”我赶紧点头应道。

“别废话了,妃子你现在能跟我交流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侯文峰神情严肃的环顾着四周。

“空气中好像散发着一种很奇特的香气,如果不仔细闻察觉不到,这香气好像能摄人心魄,令人迷醉。”妃子秀眉紧蹙说道。

听妃子这么一说我闭上眼睛抽了抽鼻子,果真有一股很奇怪的香气顺着鼻孔一下就钻进了呼吸系统,这股香气很奇特说不上是什么物质发出的,但是在闻过这股香气以后我的全身更是有一股燥热难当,血液好像在体内沸腾了起来,下面那东西不知不觉就翘了起来…,我猛得睁开眼睛顿时觉得脸颊发烫有点尴尬。

“对,就是这香气让苏锦刚才产生了邪念。”侯文峰看着妃子沉声道。我机械的扭过头去看着妃子,妃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

我吞咽着口水颤声道“你知道刚才想什么了?”

“这不怪你,我也有了一点反应,这香气有古怪是它诱发了欲望。”侯文峰舔了舔嘴唇说道。

“冷静,冷静。”我一边默念一边做着深呼吸。

“先生请随我来。”妃子朝我和侯文峰示意了一下就莲步轻移带着我们朝这废弃村子当中的一间用大石头堆砌起来的房子走去,这屋子还有一个小院落。越靠近这房子那股香气就越发的浓烈,我的感觉越来越迷乱,这香气萦绕在我周围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仿佛置身在偌大的皇宫之内,有大批宫廷的美女围绕在我周围舞动着自己的裙摆,令人眼花缭乱,耳旁传来宫廷乐队弹奏出的靡靡之音,我不知觉的闭上了眼睛…。

侯文峰狠狠捏了我一下,我这才醒悟了过来,侯文峰压低声音说道“这香气太怪,你不注意它或许闻不到,但你注意它了却感觉是这么的浓烈,实在不行你就先到村口等我,我和妃子探个究竟。”

“行…不不,不行,我没问题我可以的。”我紧张的应道。

“先生,屋子里有烛光,那条黑狗就在院子里守着,那男人应该在屋里。”妃子小声道。

“眼下这种情况看来要先收拾了那条狗,你们两个先呆着。”侯文峰说着就迂回到了房子的另一侧,从那边翻过了土篱笆,然后蹑手蹑脚靠到了黑狗的后面,接着以很快的速度点了那狗的穴,那狗顿时就懒洋洋的趴了下来温顺的如同睡着了。

侯文峰朝我们示意了一下,我们就从正面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那狗瞪着大眼望着我们却不喊不叫,这又让我佩服了侯文峰一次。

“别浪费时间。”侯文峰皱了皱眉就拉着我和妃子猫到了窗子下面,然后慢慢探出了头去朝屋里看去,屋子里被一道花布帘子简单的隔成了两半,刚才看到的男人就在帘子隔开的外面,只见他此时正站在一张老旧的书桌边打开书包,从书包里他一件一件掏出了用报纸包裹好的器物,随后还在书包里掏出了许多饼干和方便面放在书桌上,然后才朝帘子内说了句“石刚,今天我去了趟黑市,接触到了你说的那个买家,买家出的价格老子不满意,所以先回来了,我看得出来那家伙很喜欢这些东西居然还偷偷跟踪我,我发现他就把他给揍了,弄的老子心情烦躁。”

“先生,都是墓里的东西。”妃子压低声音说道。我和侯文峰点了点头不出声继续看着屋里的情况。

“咳咳…猛子你打他干什么?这些东西不容易出手,哎,能出手就快点出手吧。”帘子里头传来了那个叫石刚的男人虚弱的声音。

“三万块?让那狗日的吃屎去吧!我们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夜从墓里拿了这些东西出来才卖三万块?再说了你这病也得要钱治吧?我们一人才一万五你还怎么看病?别以为我不懂行情,我找人打听过了,这些都是唐朝的古董,才三万块?老子才不干!”这个叫猛子的男人瞪着眼睛提高了嗓音,随后他又疑惑的问道“对了石刚,你这究竟是生了什么传染病,非要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别问这么多了。”帘子后的石刚闷闷的应了句,显得心情很不好“算了,我也不想和你争了,这些古董你爱卖多少就卖多少吧,跟我没关系了。”

那叫猛子的眼睛滴溜溜一转问道“不是吧,是你先发现那个墓喊我一起来干的,这说不要就不要了?”猛子在试探着石刚。

“不要…咳咳…说不要就不要了。”石刚似乎很气愤,说话都咳嗽了起来。

猛子想了想说道“别说哥们我不仗义,按辈分你是我同宗的兄长,这样吧只要这批东西出手还是按照规定一人一半。”

“随你,咳咳咳。”石刚说完又费力的咳嗽了起来。

猛子说的很虚伪,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兑现自己说的,但那个石刚好像对这批东西根本就不感兴趣,这点倒是挺让我觉得奇怪的。

此时我看到猛子有些犹豫的想去掀开帘子,但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听他说道“石刚,我说你到底得了什么传染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医生也不去看,也不让我接触你,你在吃什么药?怎么还发出这么奇怪的香气,这药的香气弄的老子心神荡漾的…不跟你说了,我回家跟媳妇亲热去了,你在这好好的,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吃的我已经放在书桌上了,饿了自己吃,走了,这些东西我不方便带回家就先放在这里了。”猛子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古董用布包好塞进了书桌下面的一个抽屉,然后锁好将钥匙装进了兜里。接着又将书桌上的一些课本塞进了书包…。

知道他要出来了,我们赶紧就退回到了篱笆外躲了起来。

“黑子走了,回家。你怎么了,又发什么呆?不去找隔壁村的小花了?你不回去我可先回家找媳妇上炕了。”猛子呼呼喝喝随后哼着小曲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怎么办?”我问道。

“屋里那人得了传染病,不让人接触,从他刚才说话来看好像病的很重了,反正现在已经确定是这两人盗了墓里的东西,东西也在那抽屉里,但尸体还下落不明,咱们先别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先看看情况再说。”侯文峰道。

“从刚才他们对话的情况来看,似乎都没提过尸体,难道他们也不知道?”我皱着眉小声问了句。

“所以要查清楚了在行动。”侯文峰点头道“刚才那小子说这气味是一种药,我看未必,以我对中药的了解来看,还没有哪种中药有这种摄人心魄的气味。”

我们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屋里突然传出了椅子拖动的声音和咳嗽声,侯文峰跟我示意了一下,于是我们又迂回到了窗下探头朝里观望。

这一望让我们目瞪口呆,那叫石刚的男人正吃力的拖着椅子坐到了书桌前,只见他裹着一件军大衣只将头露了出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更是蜡黄的如同得了黄疸肝炎,一张脸消瘦的吓人,更让我们吃惊的是他左脸上的一个大烂疮,烂疮已经结痂留下一个暗红的疤痕,看上去很诡异。

石刚坐下来以后一边咳嗽一边拉开了一个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镜子,接下发生了令我们更为吃惊的一幕,石刚对着镜子发了一会愣,然后就对着镜子慢慢伸手开始去撕脸上结痂的那部分,我清楚的看到痂被撕下来时还是连着皮肉的,被撕下来后他面部上的筋肉和脉管清晰可见,样子十分的吓人,这种场面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栗,我看着都觉得疼,可是那石刚却面无表情愣愣的盯着镜子,就这样盯着镜子愣了一会,石刚突然狂性大发双手一挥,把镜子和书桌上的吃得一起扫到了地上,然后嘶吼了起来“为什么不疼,为什么!”

石刚的嘶吼让我们赶紧缩下了头来生怕被他发现,没一会屋内就传出了哭声。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蹊跷离奇的超出了预料,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石刚平静下来后就朝门口走来,我们都还沉浸在刚才诡异的一幕当中,此时更是来不及躲藏,好在石刚并没有往这边看,他似乎非常生气径直就朝外走去。

我们三人赶紧跟了上去。石刚在朝荒芜人际的山上走,山上长着许多叫不上名的杂草和大块形状不规则的青石。

“这大晚上的,他跑到山上来干什么?”我在心里嘀咕着。那石刚对山路很熟悉越走越快,把我们远远的抛在了后头,幸好他的咳嗽声让我们很快就能确定他的方位,然后快速的跟了上去。

石刚走到了一个杂草丛生的位置后,将一块石头吃力的移了开来就跳了下去。

“不是吧,这家伙都病成这样了还来盗墓?”我回忆起刚才那一幕仍是有些心有余悻。

“好像不是盗墓那么简单,快跟上去。”侯文峰拽着我钻出了草丛,然后围到了洞边朝下查探,下面好像一直没有动静于是我们就跳了下去,跳下去才发现这也是一个墓,而且应该是一个达官贵人的墓,我们眼下站的这个墓室只是虚室而已。

“看来这石刚像要发财了,难怪看不上那些蝇头小利了,原来这里还一个这么大的墓。”我小声说道。

此时有火光从左侧的通道内照了出来,我们又听到了石刚的哭泣声。侯文峰带着我们贴着这条通往墓室的通道往里走去,这才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有一口石棺,一具女性的干尸就躺在石棺的棺盖上,石刚此时拿着火把站在石棺边望着干尸哭泣,他脸上的表情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很诡异,一会露出愤怒的表情一会又露出兴奋,那双眼睛更是看着干尸放光。

我们都有些诧异,我动了动鼻子忽然感觉到先前闻到过的那股香气此时更加的浓烈了,简直到了刺鼻的地步。

石刚突然放声哭了起来,哭完之后又发怒了,简直是喜怒无常,只见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道“让你勾引我,我让你勾引我,老子今天就烧了你!”

我们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我们吃惊的不是石刚要烧干尸的行为,而是因为他说“尸体在勾引他”这有点太离奇了。

我朝旁边的侯文峰看去,只见他已经捂着妃子的嘴巴了,妃子可能见石刚要烧尸体有些激动,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具尸体应该就是妃子的娘家人。

我们躲在暗处喘着气盯着石刚,石刚的火把还没有碰到尸体就又停了下来,只见他有些犹豫了,紧接着就发生了我这辈子见过最让人作呕的事情!

石刚手中的火把慢慢掉到了地上,只见他全身都在颤抖,石刚慢慢脱下了军大衣,然后毫不犹豫就爬到上石棺,坐到了干尸上,接着开始解裤腰带,我的天!他这是要奸一具古代的干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了,我已经完全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侯文峰自然无法坐视这样邪恶的一幕发生,当我还在发愣的时候就听到侯文峰大喊了声“住手!”然后他就站了出去。

石刚显然是被侯文峰的大喝吓得不轻,但他连看也没看我们一眼,继续自己卑劣恶心的行径。

侯文峰二话不说跨上前几步一手就搭在了石刚的后颈,然后一使劲就把石刚从尸体上拽了下来,石刚已经疯狂了,他暴突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却仍要朝那干尸扑去,直到此时我们才发现石刚的全身上下大面积的浮肿,那种大烂疮更是遍布全身,而且全都是撕掉了痂的那种状态,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事情不对劲,他的力气很大,苏锦别愣着赶紧来帮忙。”侯文峰一面吃力的扯着他一面朝我喊道。

我反应过来连忙去帮忙阻止,没一会石刚可能因为过度的兴奋居然昏倒了,直到此时我们才有机会坐到地上喘着粗气,我们都有些惊魂未定。

妃子站在那具干尸前眼泪就往下摔,我和侯文峰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从地上坐起来紧张的环顾着我们,然后又机械的扭头望了望那具干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身上像是传说中的鬼剥皮。”侯文峰皱了皱眉问道。

石刚此时突然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脸上,接着就哽咽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石刚说完愣愣的看着侯文峰,接着就跪到了侯文峰面前拽着他的裤脚哀求道“大哥…你既然知道是鬼剥皮一定要办法治…对吗?”

侯文峰机械的摇了摇头“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否则你只能等着全身的皮肤溃烂结痂,最后一层层的脱落。”

“我说…我说。”石刚连忙点头,接着环顾起四周“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墓是小时候我跟我父亲一起来过的,我父亲是这一代有名的南爬子(盗墓贼)。靠着这个墓里的东西,我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灾荒,这里成了我们家的福地,父亲死后,我更是变卖了这里所有的东西挥霍一空,我不去工作自然是坐吃山空,于是我就寻思着能不能再找到这样一个墓,那么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清风山转悠了一个星期,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唐朝的墓,我发现那附近已经有盗洞了不禁有些失望,但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也许主墓室内的东西并没有被盗也不一定,我一个人自然是办不了,于是我就找了我同宗的表弟猛子一起来干,干这一行必须敬地下的东西,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图个安心,于是在下到墓里之后就洒了黑狗血,主墓室内的东西果然没有被盗,只是并没有很多件器物,我估计这墓里的人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我和猛子还是欣喜若狂,我们将那些东西快速的往背包里塞,装完之后我们在墓里休息了一会,我突然注意起那口棺材‘猛子,古代人都喜欢在棺材里放陪葬品,你去把棺材打开看看,兴许有金银珠宝。’

‘这…这不太好吧…我先去撒泡尿。’猛子说着就以撒尿为借口躲到了角落里。

‘没出息。’我骂了句随后就起身去摆弄那口棺材,猛子此时撒完尿一边往自己的裤子上擦拭抖到手上的尿渍一边靠了过来,此时我已经把棺材打开了,我用手电照了照里面,这一照不禁吃了一惊,这棺材里是一个女人的干尸,尸体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栩栩如生,我们两个都吃惊不已。

‘石刚我们走吧,这棺材里就只有一具女尸,什么都没有了。’猛子朝棺材内张望了一下颤声道。

既然什么也没有我们就只好带着背包出来了,在往回走的一路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具女尸的容貌在我的脑子里不断的浮现,让人难以忘怀,于是我找了个借口说有工具落在墓里了,让他先回去我去墓里拿工具,就这样我就返回了墓穴,当再次看到这具女尸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简直到了控制不了的地步,于是我就扒光衣服躺进到了棺材里,完事之后我又有些后怕,毕竟我是第一次干这么龌龊的事,可是当我看着那具女尸的时候那种欲望又再次升了起来,心中更是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于是我用大衣把尸体给包起来,然后偷偷带了回来带到了这个墓里,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我每天都和女尸缠绵十多次直到筋疲力尽,但却仍是兴趣不减,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石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们一眼。

眼前这个男人让我厌恶,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把话说完。”侯文峰朝他示意了一下。

“后来我的身体就起了明显的变化,起初只是轻微的浮肿、起血泡,我也没在意,只是就近跑到卫生院打了几针消炎,可是到后来这些血泡全都连在了一起,不疼不痒的让人很害怕,我知道一定和女尸有关,但是我又不敢去看医生了,万一他们要发现我是因为做这事染上的疾病,我什么都完了,于是我就让猛子找到了那个地方躲了起来,我不想任何人看到我这样,更可怕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这些血泡大到一定程度会自己破掉,然后溃脓发烂,最后结痂,依然还是不疼不痒,我甚至都可以整片整片的撕下来,我害怕极了…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石刚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哎,晚了!”侯文峰听完石刚的叙述叹了口气。

“大哥…大哥,我不想死啊…我只是无法控制自己…呜呜。”石刚仍是不死心的拽着侯文峰的裤腿。

“你不要这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是不想救你,只是已经没办法救了。”侯文峰顿了顿说道“按你这么说我已经了解了不少,看样子是你打开了棺材,让棺材里被封存的细菌病毒全都活了过来,按理说你们两个都应该中毒了。”

“那…那我表弟猛子怎么没事?”石刚颤声问道。

侯文峰蹲了下来盯着石刚说道“你知道吗,要是你没打开棺材什么事也没有。前几天我们也去过那个墓,可是棺材里什么也没有,按理说细菌应该还在墓室内存在,可我们并没有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说起来真应该感谢你表弟猛子,是他的那泡尿杀死了墓里的古代细菌,否则我们也可能染上跟你一样的病,而你更是跟女尸有过阴阳交合,恐怕毒气早已攻心没得救了,这不能怪任何人,虽然尸体确实被古人做过处理,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但这些香气只对意志薄弱,贪婪的人起作用,香气混合着你的贪婪就发酵出了这种邪念,说实话当初在靠近你住的屋子的时候,我们也曾受到这股香气的蛊惑,但仔细想明白以后就发现了一些特别之处,当我们进到这里的时候,这股香气虽然浓烈,但却变的刺鼻了,这跟你当时在想什么有很大的关联,古代人用的这种药真是诡异到了极点,甚至能和人的思想产生化学反应。”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进到这里的时候那股香气确实是变的刺鼻了不少,想到能和人的贪婪、欲念发生“化学反应”的时候,我不禁脊背发凉。

石刚听完已经完全懵掉了,眼神迷离的注视着四周。没一会石刚嘴角突然扬起诡异的笑容,此时我注意到他右脸颊好像也起了血泡,血泡长大的速度很快,肉眼都能看的清楚,在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血泡自己就软了下去,然后从里面流出许多的脓血,接着又慢慢的结痂。

“不光是脸,全身上下完好的皮肤都开始起变化了。”侯文峰皱着眉头轻声嘀咕了句。

石刚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又猛然睁了开了,说是迟那时快,只见他一下就撞到了石棺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顿时鲜血就溅满了石棺。

我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觉得来的突然了点,这似乎已经是我早就预料到的,这对石刚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们静静的呆了一会后,妃子从地上拣起那件大衣,把女尸慢慢给包裹了起来,随后侯文峰就把女尸扛了起来带着我们出了墓穴。

墓穴外月亮如银盘皎洁的挂在夜空,我们几个谁都没有说话慢慢走到了山脚下,到了山脚下妃子才问道“先生,那些古董怎么办?”

“尸体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些东西只不过是随葬品,我相信这位先人并不需要那些东西,她需要的只是安宁,妃子幻回原形吧。”侯文峰拍了拍扛在肩头用大衣包裹着的女尸沉声道。

“嗯,听先生的,那些东西不要了。”妃子点了点头,随后化作一团幽蓝的烟雾变回了猫。

“哎,可惜了那批古董就要被猛子独占了。”我叹气道。

“那些东西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侯文峰颇有深意说道。

“什么意思?”我好奇的问道。

“自己慢慢想,妃子带路,我们把尸体送回去。”侯文峰叫着妃子。

妃子立即在前面带路,我们借着月色开始继续赶路。(盗尸完)

第九十七夜 血旗袍

妃子因为责怪自己离开的太久导致墓被盗和先人受辱,所以选择留在了那里,我们也理解她的心情,于是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