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喊道“琳琳,把他给我拉住!”
小女孩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小龙,最后还是把小龙给拉住了,小龙一下就把小女孩给推到了地上,女人看到这样的情况更加愤怒了,上来就拖起小男孩恶狠狠的说道“小瘪三,小小年纪就会打小报告了,有妈生没爹教的看我怎么治你。”
女人一边骂一边将小男孩拖到了我身后的柜子旁,然后又吩咐小女孩拉开柜门,接着就把小龙给硬塞了进去。
小龙在柜子里嚎啕大哭不住的拍打着柜子,女人充耳不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小女孩也懵懂的拣起了小火车继续玩。
过了一会女人显得有些烦躁了,于是就丢下报纸冲到了杂物房拿出了一捆绳索“吵死人了!”
只见她打开柜子把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小龙的手脚都给绑了,这才说道“看你还怎么拍。”
柜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但随后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轻响声,我回忆起那些指甲痕迹一下就明白了。
夜渐渐深了,女人打开了留声机听着歌喝着茶看着报纸。
“妈妈,小龙在柜子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小女孩好奇的问了句。
“我看他是哭累了,别理他。”女人皱了皱眉说道。
“妈妈,还是看看吧。”小女孩又说道。
女人这才有些不耐烦的去打开柜门,当打开柜门的时候女人也被吓了一跳,小龙在里面因为闷着导致窒息已经口吐白沫死了,女人这才开始慌张起来。
“妈妈,我们把柜子丢了吧。”小女孩语出惊人,当我机械的扭转头去看着那一脸天真的小女孩的时候怎么也不相信这话居然是出自她的口中。
“对,琳琳你说的太对了,连同小龙一起丢进黄浦江!”女人说着就让小女孩呆在屋里,自己则匆匆出门去了,过了没多久她就带着几个黄包车夫来到了现场将柜子往外抬去,这一抬我的整个身体好像也被吸进了柜子里,等我再次推开柜子的时候,却发现在另一个人的家中,我听到有一对夫妻正在对话。
“海良你这柜子是从拿弄来的,材料这么好。”女人问道。
“我在码头扛包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黄浦江上有东西飘过来,于是就和几个弟兄过去捞了起来,没想到是个柜子,可惜捞起来的时候柜子里面的东西全被水冲走了,不过这柜子还能用,能装好些东西呢,等哪天我去买点漆重新刷一下。”男人憨厚的笑道。
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正呆呆的站在柜子前发愣,突然就觉得有一双白皙血管显现的手从我的双肩慢慢探了过来,随后将我拖进了柜子里,等我挣扎着踢开柜门的时候突然间又回到了那间档案室的门口,肥膘还缩在角落里哭泣。
“苏锦你怎么了?站在那发什么愣。”小胡催促道。
我机械的扭过头去盯着缩在地上哭泣的肥膘喊了句“小龙。”
肥膘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是你的后妈伤害了你,可是你也不能因此伤害其他人啊,你说对吗?”我说道。
肥膘仰着头将自己的脑袋歪了一下说道“不对。”他边说边诡异的笑了起来,我被吓得赶紧退了回来,我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怨气将我包围。
“侯文峰!”小胡望着上面的楼梯突然喊了声。
侯文峰急急跑了下来,只见他扫了一眼肥膘说道“怎么发生这样的事了?要不是我察觉到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有事情,我就不会开着车子到处找你了,然后发现警局上空笼罩着一股强大的怨气赶过来了,警局被这怨气结界所覆盖导致门都打不开,我刚才已经在门上贴了符冲破结界把警员都放出来了,只是没看到你们就顺着找来了。”
侯文峰的话音刚落,肥膘就突然跃起扒到了墙壁上然后快速的爬走了。
“妖孽,哪里走!”侯文峰呼喝了一声就赶紧追了上去,我们也跟了出去,只见肥膘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快速的爬着,我们在走廊里抬着头看着他慌乱的追着,终于将他追到了死角处,侯文峰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黄符就准备扔出去,岂料此时警局里突然响起了女人低声的啜泣声。
“怎么搞的?警局是个正气的地方,怎么突然变的怨魂冲天,居然还有一个!”侯文峰愣了一愣。
老钟咽了口唾沫已经说不出话了。
此时扒在角落里的肥膘突然又发出了孩子的哭声,他带着哭腔模糊的喊着妈妈,我突然就明白了,于是赶紧按住了侯文峰摇头示意他不要。
果然没一会走廊里就开始烟雾弥漫,周身寒气阵阵,没多久就见一个长发的女人在这股寒气中慢慢显现,女人从尽头处如烟如雾般慢慢飘了过来,女人长得很清秀,只是脸色白皙血管在脸部都清晰可见,只见她靠近了我们,我们胆怯的往后缩了缩,这下麻烦了前后受堵,幸好有侯文峰在,不然我们早就吓破胆了。
女人靠近了侯文峰然后啜泣道“请先生放过我儿子吧,我愿意拿自己换,呜呜。”
侯文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此时我注意到肥膘的脖子突然就歪斜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就如烂泥般瘫倒在地,随后一个赤身光脚的小男孩从肥膘被解剖开的肚子里慢慢爬了出来,接着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的妈妈紧紧搂着她。
女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悲恸的哭了起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们的心也开始变软了。
“快快离开,否者我不会手下留情。”侯文峰皱眉道。
女人含泪点了点头,随后抱起小龙随着烟雾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走廊里没有爆炸的灯在此时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们走了。”侯文峰叹了口气道“要不是我吓走他们,这两个怨气冲天的怨鬼我还真对付不了。”
老钟此时痴痴呆呆的瘫坐在地上剧烈的喘着气。侯文峰走到老钟的前面说道“老钟你听着,我知道你被吓到了,但我要告诉你有些东西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它存在的方式不同,你明白吗?今晚的事情你就当做了一个噩梦,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压住这件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小黑和那个警员的死…。”老钟愣愣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他们的死和肥膘的死一样,都属于急性的心肌梗塞,我只要出个报告就行了。”小胡插话道。
“至于其他警员没看到寄生在肥膘尸体内的怨灵是怎么杀人的,就要靠老钟怎么说了。”侯文峰说道。
老钟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一起把肥膘的尸体抬回了解剖室。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外面依然在下着大雨,好在有这场大雨,路上的行人也少,警局里发生的事也没多少人知道。
随后侯文峰又说要去把那个柜子给抬下来烧了,于是就和我一起去了肥膘的家,我站在柜子前面伸手抚摸了一下柜子,这一摸一股寒意顺着指尖就游走了我的全身,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
肥膘和几个流氓在打牌,肥膘气鼓鼓的差点把桌子都掀翻了,只听他吼道“滚,都给老子滚,输光了不玩了。”
“膘哥你也太…输了钱不给,赢了照拿…。”几个手下一起起哄。
“谁说输了不给,老子有条手链在柜子里,全当是给你们还赌债了这样总行吧,一群垃圾等着啊。”肥膘说着就站起来朝柜子这边走去,那几个流氓在客厅里朝屋里观望着,肥膘打开柜子取出链子塞在兜里,随后又顺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大砍刀,嘴里嘟囔着“让你们要债。”
那几个流氓见肥膘拿出了砍刀,马上打开门溜之大吉,肥膘一手扶着柜子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哎呀。”肥膘在拿下扶着柜子的手的时候,突然被一根木刺扎到了一下,一滴血慢慢滴到了柜子上,柜子里突然冒出了阵阵寒气,没多一会肥膘突然眼睛暴突觉得心脏很不舒服,过了没多久肥膘就抽搐的倒在了地上死掉了,可是在死后没几分钟,肥膘却又诡异的坐了起来,只见他慢慢找出绳索,然后绑住自己的脚、手、最后轻轻喊了一声“妈妈”,喊声过后柜门轰然就关上了。(寄生完)
第一百夜 毒疹
冬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端着咖啡倚靠在窗子上朝楼下看去,楼下那一把把鲜艳的雨伞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鲜花,街上的人缩头缩手行色匆匆的,此时我注意到在街口有个打扮奇怪的女人正在朝这边观望,好像在找着什么,之所以说她打扮奇怪是因为她仰起头朝这边看的时候,我注意到在雨伞下的她戴着墨镜和口罩,头上还系着一条丝巾,打扮奇怪的人反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只是她自己或许不这么觉得,就像许多明星上街都会戴帽子、墨镜、口罩,这个女人不仅吸引了我的注意,也吸引了街上那些行色匆匆的男人,他们在经过她的时候都会顺便看她一眼,此时这个女人就会很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我在注意她,只见她看了看马路两侧随后赶紧穿过了马路朝我住的这栋老楼走来。
我喝了一口咖啡在嘀咕“这女人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女人走进老楼之后没多久我的门就被敲响了,我不禁有些纳闷,打开门之后女人好像迫不及待的就挤了进来,她从我身边走过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随之飘过,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快…快把门关上。”女人小声催促道,我还在发愣,这女人就自己动手把门给推上了。
“请问…。”我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开口道“你是苏锦先生吧,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我嘀咕了句,“对,我是牟慧芝,苏先生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女人说道。
我的确听过这个名字,只是我很难想象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在电视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牟慧芝是本省卫视电视台一个非常有名的主持人,出道十多年了,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学识丰富,很受大家的欢迎,只是最近好像没怎么在电视上露面了。我从没想过这个女人会突然登门来拜访我,这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见我不说话有些疑问,这女人又说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后来听一个电视台的朋友介绍才找到这里来的。”
“电视台的朋友?”我没反应过来是谁。
“是吕嘉介绍我来的。”牟慧芝说道。(见五十一夜重界)
“哦,是她啊,说吧有什么麻烦,如果我能解决就一定帮你解决。我也算是你的粉丝,我喜欢看你主持的综艺节目,呵呵。”我上下打量着牟慧芝,只是她穿成这样我什么也看不到。
牟慧芝低着头尴尬的笑了笑“谢谢苏先生,我这段时间放大假所以…苏先生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穿成这样,其实…其实我放大假和穿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
牟慧芝说到这里突然凑到窗前紧张的朝楼下看了看,随后又紧张的拉着我的手道“苏先生,你一定不能让那个男人发现我,他一直在跟踪我。”
我皱了皱眉朝楼下看了看,只见在刚才牟慧芝站过的街口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左顾右盼。
“是你的男朋友还是你的粉丝?”我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牟慧芝小声嘀咕着,好像在自言自语,我察觉到她拉着我衣服的手都在颤抖,她的说话声很小“总之你不要再问了,他跟我没关系,只是一直跟着我让我很害怕。”
我明白像牟慧芝这样的公众人物总会有一些爱慕者,所以也明白她的心理于是就答应了她,果然没多久那个男人就上楼来了,我只好让牟慧芝躲起来。
打开门我看到了这个男人,这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点也不像那种爱得很不切实际或是痴狂的追随者,只见他皱了皱眉问道“您是苏锦先生吧?请问有没有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女人来这里找你呢?她大概戴着一条紫色的丝巾,黑色的墨镜,还有口罩…。”男人在比划着。
“我是苏锦,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你说的这个女人。”我说道。
“不是…我好像的确看到她往这边来了。我从她的好朋友那里打听到了她可能来找你了。”男人有些不依不饶还朝屋里观望。
“我一直都在家没出去过,根本就没有人来找我啊,不如这样你方便的话留下联系方式,如果你说的那女人来找我,我可以电话通知你。”我只好这样说道。
男人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给我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就这样才把他打发走了。等看着男人在街口消失后,牟慧芝才出来对我说了好几声谢谢。
牟慧芝此时从兜里掏出了一方手帕铺在沙发上,然后才坐了上去,我有些诧异。我们坐定之后牟慧芝可能也是觉得屋内的环境有些湿热,于是脱去了大衣,慢慢摘下了墨镜和口罩,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牟慧芝请大假和这么打扮的真正原因,牟慧芝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之上好像长出了一层丘疹,点点密密麻麻的,近距离看上去还真有些吓人。
“苏先生,你现在明白了?”牟慧芝神情黯然的说道。
“不明白。”我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如果你是为了脸上长这种东西而来找我,说实话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是那么简单我就不会来找苏先生帮忙了,我去过一些高级的私人医院看过,得出的结论通通都一样,说这是一种过敏性反应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擦些药膏就好了,可是我不是过敏体质,我使用的化妆品也是同一款,根本就没有换过,一直也没什么过敏反应,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无奈之下我只好按照医生的嘱咐涂药膏,可是这些疹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这种情况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本来只是躯干上和脖子上有一些,还可以勉强穿些长袖高领的衣服遮住主持节目,可是现在都长到脸上来了…我,电视台天天在催我赶紧销假回去,而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毁了自己的前途。”牟慧芝焦虑的揉搓着双手说道。
“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我回想起刚才的男人于是问道,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但看牟慧芝着急的样子在不知不觉中扮演了医生的角色。
牟慧芝咬了咬嘴唇说道“绝对没有,我是个有洁癖的人,这么多年来我虽然交过几个男朋友,但他们都是业内知名的人士,我对那方面很谨慎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下意识的看了看牟慧芝坐的位置,她连坐沙发都要铺块手帕,我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没事,我只是想尽快让这些疹退下去,花多少钱也没关系。”牟慧芝说道。
“我明白,只是…只是我不是专业的医生这些事情我可能真帮不上什么忙啊。”我有些为难的说道。
牟慧芝刚要开口说话,我家的大门突然就被重重的拍响了,只听门口传来了刚才那个男人的喊声,他又返回来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看到你的雨伞了。”
我这才意识犯了个低级错误。
“苏先生千万不要开门,求你了。”牟慧芝紧紧拽着我的衣服哀求道。
我渐渐感到有些不寻常了“你老实告诉我这男人究竟是谁?你身上的疹子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苏先生,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为什么…。”牟慧芝说着眼泪就掉出来了,我这个人看到女人流泪就手足无措,于是连忙给递去了纸巾“那…那你看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别开。”牟慧芝肯定的说道。
男人在外面大喊的声音很快就惊动了隔壁的人,门口一片嘈杂,过了一会门口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才有人轻轻敲响了我的门问我有没有在里面,我打开门一看是隔壁的大妈,大妈告诉我那男人气鼓鼓下楼拦了辆车就走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本打算再问牟慧芝一些问题,可牟慧芝此时接了一个电话,在接完电话后她却突然说要走,她说给我添麻烦了有些过意不去,然后就打算给我掏钱,我摇了摇头,她这才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说自己现在有事改天再来拜访我,牟慧芝就这样走了,留下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我莫名其妙就蹬了这趟浑水,越想心中的疑问就越大,于是我套上外衣就跟了出去,我看到牟慧芝上了一辆出租车,于是打算跟上去看看,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向我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我拦了半天也拦不到车,眼看出租车就要消失在视线内,恰巧此时小胡下班的车子经过这里,他看到我立刻把车窗摇下来问我在干什么,我二话不说就上了车,示意他追前面的车子,小胡见我这么急也不再多问,马上加速跟了上去。出租车弯弯绕绕终于在一个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牟慧芝下了车就急急忙忙的进了医院,于是我们就坐在车内准备等她下来。
“她来看病?”我嘀咕了句。
“这女人是谁怎么打扮成这样?”小胡好奇的问道。
“牟慧芝。”我应道。
“那个主持人?”小胡疑惑的问了句,“你不是吧,这么大了还追星?”小胡苦笑道。
“追什么星,她刚才来找我帮忙,但发生了一些耐人寻味的事情,所以我跟出来想看个究竟…。”于是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小胡。
小胡听完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敢肯定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我也这么想,但牟慧芝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那男人的关系。”我应道。
我们俩在车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多久牟慧芝就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我嘀咕道。
“我想我明白那是什么了。”小胡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是什么东西?”我赶紧追问道。
小胡一面发动车子一面道“在医学上应该叫紫河车。”
“什么玩意?”我皱了皱眉道。
“就是胎盘,《本草纲目》有云,天地之先,阴阳之祖,乾坤之始,胚胎将兆,九九数足,胎儿则乘而载之,遨游于西天佛国,南海仙山,飘荡于蓬莱仙境,万里天河,故称之为河车,因母体娩出时为红色,稍放置即转紫色,所以中药又叫紫河车。”小胡解释道。
“我听说吃胎盘有养颜的功效,难道牟慧芝病急乱投医。”想起她脸颊上的疹子我不禁有些担心。
“我看未必,你难道没发现牟慧芝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而且你也说过她是接了电话才过来的,也就是说她早就有吃胎盘的习惯了。”小胡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此时前面的出租车拐进了小道,紧接着又在一条小巷子前停了下来,牟慧芝下车之后就朝巷子里走去。我和小胡下车之后马上也跟了过去,又拐了几个弯之后牟慧芝突然停了下来朝后看了看,我和小胡赶紧缩回了身子。
“你又来干什么?”牟慧芝突然说道。
我吓了一跳,本想既然被发现了出去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正打算站出去却突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找盲叔帮你做药,我求你了不要再吃这些东西了,这些东西吃多了对人不好。”
这声音我认识,就是刚才在我家门口喊话的男人。
“有什么不好的,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比你还年轻。”牟慧芝冷冷的说道。
“年轻?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敢把头巾摘下来吗?你敢把眼镜和口罩摘下来吗?”男人也提高了嗓调。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一直跟着我什么都看到了,我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去过了,下午不是也找那个神棍苏锦帮忙看了,可惜他和那些医生一样没有任何办法,眼下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我脸上的疹子退了,用不着你管,让开别拦着我。”牟慧芝有些不耐烦了。
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男人似乎没有拦着牟慧芝了,我和小胡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去。
我和小胡非常小心的注视着牟慧芝,此时牟慧芝突然回过头来对男人冷笑了一下“对了,你快回陪你老婆吧,你这样长期跟着我省得她误会了。”
男人突然间跪了下来动容的说道“误会又怎样?要我怎么样你才不吃这些东西?”
我们对男人突然下跪的举动都感到吃惊。
牟慧芝仍旧是无动于衷冷冷的说道“你没必要这样,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泄露我们之间的关系,走了别在跟着我了。”说完之后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过了好一会男人才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有些沮丧的走了。
我和小胡都觉得这男人和牟慧芝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但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却又感觉不到那种暧昧的关系。
这里面的巷子四通八达的,牟慧芝在我们之前走的,我们把牟慧芝给跟丢了,好在我们知道了牟慧芝是在找那个叫盲叔的人做药去了。
由于天气恶劣,巷子中行走的人没有几个,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个叫盲叔的其实就是一个盲人按摩的师傅,有了这条线索找起来就容易多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位置,我们刚到那里就看到牟慧芝从里面出来,于是等她走了我们才决定进去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进到屋里的时候客厅里并没有人,客厅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药味是从里屋里飘出来的,从里屋里还传出一阵剁东西的声音。这个盲叔工作的地方条件也很简单,就是自己家的客厅里摆上了一张简易的按摩床。
“外面是谁啊?”盲叔似乎听到了客厅里的响动。
“哦,我们是朋友介绍来找盲叔的。”小胡应了声。没一会盲叔就拿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污渍一边走了出来。
盲叔的个头很矮,年纪约在五十多岁左右,他的一双眼睛看不到眼珠子,只是混沌的一片白色,当中还夹杂着一些猩红的血丝,看上去怪吓人的。
“你们是?”盲叔疑惑的问道。
“我最近长期坐着腰有点不舒服,所以通过朋友介绍想找盲叔你按下。”小胡随口找了个理由。
“哦是这样啊,你等下我去洗个手就来。”盲叔笑着说道,随后他摸索着就进了厨房。
“幸好他没有问是哪个朋友,我还没想好呢,也好正好可以借机会松松筋骨。”小胡伸了个懒腰就躺到了按摩床上。
没多一会盲叔就出来给小胡按摩了,于是他就和盲叔聊开了。我想起刚才牟慧芝提着那胎盘到这里来,又听到这盲叔剁东西的声音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但好奇心驱使我还是想到厨房看一下,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想往厨房里走去,哪知道我才迈开了一两步,小胡突然间就嚎叫了起来,我扭头一看那盲叔侧着脑袋竖着耳朵,单手按在小胡背部的某个穴位一动不动。
“年轻人你们不是来按摩的吧?不要欺负我老人家看不见,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盲叔面无表情的说道。
“盲…盲叔…快松手,疼。”我看到小胡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脸色相当的难看。
看到小胡受制于人,眼下这种情况我只好说道“是的,我们是跟踪牟慧芝到这里来的。”
“牟慧芝?刚才那个女人?”盲叔似乎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见我这么说他才渐渐松开了小胡,随后拍了拍他的背部道“年轻人你有点肾阳虚啊。”
小胡赶紧爬了起来站到了我这边来。
盲叔“嘿嘿”一笑道“不用怕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你们的动机不纯粹,所以我才使了些手段。”
“盲叔,既然你知道我们并不是来按摩的,那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是牟慧芝的朋友,最近我发现她有些不正常所以想来查个究竟,我们从医院一直跟踪她到了这里来,她应该是把从医院拿到的胎盘送到你这里来了吧?”我沉声道。
盲叔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把大门给关上了,接着带着我们就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我们看到胎盘被剁碎在砧板上,一个砂锅里正冒着热气煎着中药。
“让你们看看也无妨,其实并没有什么,吃胎盘又不犯法。”盲叔顿了顿接着说道“她只是拿了胎盘过来让我替她煎药,而我也只是加入了一些中药使得药力发挥更大的功效,这些中药都是些普通的中药而已。”
“你知道她全身已经长满了一些疹子吗?那又是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道。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把这砂锅里的中药带去化验。”盲叔淡淡的说道,在顿了顿后才又说道“其实我早就提醒过她了,是药三分毒,可惜她不听劝,他不懂得物极必反的道理。我看你们还是走吧一会她该回来取药了。”
“她还要回来?”我皱眉问了句。
“是的,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盲叔说着就要赶我们走,盲叔把我们带到了门口突然转过头来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她是不是年轻又漂亮嘿嘿?”
“是,只不过现在…。”我不知道盲叔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罢了罢了。”盲叔说着就要打开门,盲叔刚打开门就见牟慧芝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就这样我们就碰上了。
牟慧芝依然还是那副打扮,在看到我以后牟慧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不愧是主持人。
“苏先生你怎么也在这?你跟踪我?”牟慧芝有些不快了。
“我怕你有事所以才跟踪你到了这里来的。”我只好说道。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了,你还是赶紧走吧。”牟慧芝低着头说道,说完之后她就挤了进来。
“盲叔你怎么让他们进来了,那他们…。”牟慧芝小心的询问道。
“这两个年轻人动机不纯,我也是被蒙着鼓里,既然知道了我也没办法,况且他们是从医院就开始跟到这里来的,事情都知道了,这事不犯法随他们去吧。”盲叔有些无奈的说道。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我的事不用你们管。”牟慧芝说着就推着我们出去,在把我们往外推的过程中牟慧芝突然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只见她按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喘着气,没一会就瘫软在地。
见到这种情况我和小胡立刻上前扶起了她。“快送医院吧!”小胡催促道。我点了点头正想和小胡把牟慧芝扶起往医院送的时候,却见盲叔慢悠悠的把门给关上了。
“盲叔你这是干什么?”我大为吃惊。
盲叔将双手背在背后眉头紧皱颇为沉重的说道“来不及了,怨毒之气已经攻心,送医院已是无济于事了。”
“怨毒之气?”小胡嘀咕了句。
“对,只因她早些日子给我拿了一个胎盘要我做药,我已感觉不对劲,但因为我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加之她又催促我赶紧做药,于是我照往常一样给做了药,岂料前段时间她突然来找我说全身起疹子我才恍然大悟,但已经晚了,那胎盘是一个在母体内未正常出生的孩子的,换而言之就是一个死婴的,死婴胎盘分为好几种,有自然死亡的有外因导致死亡,想这死婴胎盘乃是一个足月足数即将出生的死婴,然而却因为某种意外因素突然死亡,我听了收音机才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孕妇因感情问题闹别扭,为了让男人后悔竟拿剪刀连刺自己腹部三四刀,导致母子二人均未幸免,这死婴死的冤枉自然是怨气冲天,吃了他的胎盘当然是无法挽回了。”盲叔叹道。
“这是几个月前的新闻我也知道。”小胡皱眉道。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我焦急的问道。
“无法,自然界的规律岂是你说改就改?万物自有它生存的法则,逆天而行自然有天收之。”盲叔只是冷冷的说道。
我隐隐在盲叔的身上看到了侯文峰的影子,这个盲叔也是不简单想必也是民间奇人一个。
“看。”小胡突然惊呼了一声,我转过头去才发现小胡已经取下了牟慧芝脸上的墨镜和口罩,牟慧芝的整张脸上已经长满了殷红的疹子,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白的,很是吓人。
“锅里煮的不是胎盘也不是药,而是人的欲望,当人的欲望沸腾了,任何事情、任何的人也阻拦不了,只有关掉了根源的火,沸腾的欲望才会趋于平静。”盲叔望着厨房里飘出的中药味感叹道。
“砰砰砰”此时大门被砸的乱响,随后就响起了那男人的呼喊声。
“怎么又是他?”我皱了皱眉道。
“该来的始终要来,许多事情无法逃避是要面对的。”盲叔说着就打开了门。当男人出现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牟慧芝时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只见他再次跪了下来,只是这次他动容的喊了一声,他这一声一喊我和小胡顿时就被震住了。
“妈…。”男人痛哭流涕喊了一声。我和小胡完全被惊呆了,牟慧芝时尚而青春怎么会跟这个看起来比她年纪还大的男人是母子关系。
男人从门口跪着爬进来推开了我们抱着牟慧芝哽咽道“我都叫你不要吃了,为何你不听我的劝告,爸爸死的早,你辛苦把我拉扯大,我知道我拖累了你的青春,拖累了你的梦想,可你也不能折磨自己啊,现如今儿子我已娶妻生子,你本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青春和名利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你真忍心连我这个儿子也不认吗?我有妈确无法喊出这个字,看到你在舞台上风光无限,我表面是高兴,但你知道儿子心里有多难受吗?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喊你一声妈,呜呜呜。”
“人已去,在悲又有何用,世间世事皆无常,哎。”盲叔顿了顿道“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替她按了几下,我就已经知道她的骨头已经老化,年纪绝对不小了,无奈她违背自然常理反其道而行之,她跟我叙述了自己年轻时的不幸往事,悔恨当初未能展现自己的才华,怎奈容颜已老,芳华不再。出于恻隐我就告诉了她这个法子,目的只是想让她找回自己的梦想,无奈欲望膨胀以后不会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我多次劝说无果,我实为罪魁祸首也,我本也是因看不透人世间世事无常而自挖双目,本想落个清净眼不见为净,岂料到头来又犯下一大错,年轻人,如果你想报仇我就站在这里等你取性命。”
男人并没有理会盲叔只是静静的将牟慧芝抱起,牟慧芝头上的丝巾滑落了下来,此时我注意到牟慧芝脸上的疹子已经退去,只是她的脸上皮肤松弛爬满了皱纹,头上的青丝仿佛在瞬间就变成了白发。
男人抱着牟慧芝慢慢走到了门口,我和小胡也跟了出来,望着渐渐走远的背影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从未想过他们之间居然是母子的关系,如果在电视机前的观众知道他们的偶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又该做何感想?
我身后的门被慢慢关上了,我也不想去敲盲叔的门了,隔着大门从屋里传来了盲叔的感叹道“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哎,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毒疹完)
大结局之夜
第一百零一夜 秦殇
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并没有它的征兆,往往会让人猝不及防,已经平静了一段时间的我却突然接到了侯文峰的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消息,白莉不见了。
侯文峰在电话里告诉我白莉的爸爸给白莉打电话始终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担心出事于是就找了侯文峰,侯文峰立刻赶到了白莉工作的城市进行调查,结果发现白莉真的失踪了。
下午我就和小蕾赶去了白莉工作的城市,我提出是不是白莉去外地出差又或是有事没办法联系上的时候,侯文峰告诉我他和白莉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白莉是个很就交代的人,绝不会没有任何交代就消失,一定是出什么事了,看着侯文峰焦急的样子,我们不禁也跟着担心起来。
我们去了白莉的住所,发现门口已经放了好几份的报纸,最早的一份报纸是一个星期前的,这就证明白莉有一个星期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在白莉工作的地方我们也得知白莉已经一个星期没上班了。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在白莉家的门缝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句话和一串数字“侯先生,白小姐已经被主公所擒,主公已找到随侯珠的方位,只是仍未搜到随侯珠具体所藏位置,因此主公才擒了白小姐以胁迫先生,先生若要救回白小姐,请到以下地址来,以防纸条落入他人之手,故用数字以及字母所替,先生乃聪明绝顶之人,应该很快就破解了其中的含义,N34,El09,S3,T8,马汉祥。”
侯文峰看完纸条眉头就皱了起来。
“马汉祥?是那个在饺子店做手脚的妖人?”我回忆起了曾去看林方明时碰到的那个活了几千年的妖人。
“嗯,是他,他总算有信用给我们留下了线索。”侯文峰沉声道。
“这上面的字母和数字又是什么意思?”小蕾好奇的问道。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不关你们的事,此去凶险万分,我不能…。”侯文峰正说着就被沈小蕾给打断了“哥,我不明白你这话说的,白莉也是我们的朋友,你还是我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小蕾说的对,你放心吧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不会拖累你的。”我接话道。
侯文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上去将双手按在了他的肩头,侯文峰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才慢慢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准备,我看这样我先让老牛送你们到那里去,我会在那里汇合上你们的,纸条你们拿着,老牛一看就知道是哪里了。”侯文峰说着就匆匆离开了。
我和小蕾只好拿着纸条坐了回来的车子。老牛似乎已经收到了侯文峰的通知,只见他开着那里越野吉普早早就等在了车站外,见到我们就立即吩咐我们上车随后就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这是要去哪?”我有些奇怪。
“该来的始终要来,困扰了侯文峰一生的事情终于要来个了解了,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卑鄙抓了白莉。”老牛在自言自语,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哦,把纸条给我看一下。”
我将纸条递了过去,老牛看了一眼纸条随后就在车载的GPS定位仪上输入了34和109的数字,定位仪上立刻就显示出了一个地名和公里数。
“N34,E109是经纬度?”小蕾也好奇的问道。
“嗯,赤道以北的点的纬度叫北纬,用N标注:本初子午线以东的叫东经,用E标注,这两个数字显示的就是一个地方,你们看。”老牛指着定位仪说道。
“临潼?”我看到了那个地名。
“没错,秦始皇兵马俑的所在地,也正是侯文峰藏随侯珠的地方。”老牛说道。
此时我突然间回忆起当初在旅馆遭到马汉祥袭击的时候,侯文峰张着嘴型跟我说的四个字,那四个字就是“秦始皇陵”。
“哥怎么把东西藏在那了,难道他把灵珠藏在了秦始皇陵里?”小蕾突然插话问道。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牛,原来只有我后知后觉而已,他们早就知道了随侯珠的事了。
“不清楚,秦始皇陵是世纪谜团到现在也无人真正进到秦始皇的皇陵里,可说是一个绝佳的藏匿之地,既然对方要侯文峰去临潼,我料想肯定跟这有关系。”老牛沉声道。
“牛大哥,那字条上的S3,T8又代表的什么意思?”小蕾又问道。
“这个嘛…我暂时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看来要等汇合了侯文峰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件事只有他最清楚。”老牛皱了皱眉有些尴尬的说道。
“侯文峰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对侯文峰匆匆临别感到好奇。
“大战在即总要有所准备,侯文峰要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人物,而这个人的身份至今也不明朗,我们在明他在暗,我估计侯文峰可能去找他的师傅“鬼谷子”了,只是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找到师傅,现在找不找得到我就不清楚了。”老牛解释道。
老牛刚说完就突然踩下了油门,弄得我和小蕾在车内撞到了头。
“哎呦,老牛你干什么呀。”我摸着额头坐了起来。
只见老牛脸色严峻,眼睛时不时瞟向后视镜,我立刻扭头朝身后看去,只见在后方不远处有一辆车子正紧紧的跟着我们。
老牛虽然在加速,但后面那辆车始终跟的很紧,无论怎么样也甩不掉,这才离开车站开了十多公里就遇到这样的事。
老牛将车子拐入了一条老旧公路,随后又一拐拐进了一条泥泞的山地公路,这条山地公路上根本就看不见其他车子的踪迹,进了这条公路,我就被颠簸的五脏六腑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这条是出省城的近路,只是现在开了高速被废弃了,而且这条路不是一般的司机敢开的,稍不留神车轮就会被陷在泥泞里。”老牛说道。
“那你还往这里开,万一陷进泥泞里岂不是死定了?”我紧张的问道。
“没办法眼下这种情况只有搏一搏了,他们和我们的情况一样,就看谁更幸运了。”老牛道。
“看他们也拐进来了!”小蕾望着后面跟我们喊道。
小蕾的喊声让我也扭过了头去,只是我刚把头扭过去车子就剧烈的颠簸了一下。随之车子就向右侧倾斜了一下。
“怎么了?”我紧张的问道。
“你这乌鸦嘴,别说了快下车吧。”老牛边说边打开了车门就跳了下去,我和小蕾见状赶紧也下了车,随后往公路两旁的农田里跑去,我回过头看到那辆车上下来四个黑衣男人也追了过来。
“牛大哥,他们为什么一直追我们啊。”小蕾气喘吁吁的问道。
“我哪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老牛更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了一会那些黑衣男人越追越近,老牛索性停了下来接着张开双手把我们也给拦了下来,老牛这一停后面那几个黑衣男人也慢慢停了下来,双方就这样隔着一块农田对峙着。
“是哪条道上的兄弟,为什么追我们?”老牛皱眉问道。
“那你们跑什么?哼,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罗嗦。”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男人冷漠的说道,只见他说完连同其他三人袖子里齐刷刷的滑出了一把短剑。
我朝四周看了看。此时天色擦黑,在这荒芜人际的农田旷野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我和小蕾看的心惊。
“你们往后退点,这伙人不是一般的人,你们别站在这碍手碍脚。”老牛背对着我们说了句,还没等我开口说话,老牛突然一发力,我和小蕾一下就被一股怪异的力量弹出去了十几米,老牛的本身在抓黎叔的时候我是见过的,但具体有多大的本事还不清楚,今天算是领教了。就在我和小蕾落地的同时那四个男人毫无声息就闪到了老牛身边,剑影在老牛的身边闪过,老牛的身体虽然肥胖却灵活的很,只见他左躲右闪还不时寻找着机会反击,那三个黑衣人明显不济,很快就被老牛打趴下了,那带头说话的还能和老牛勉强打个平手,只是已落了下风。
“哎呀,我的庄稼,我的庄稼呀。”此时田边突然响起了老农大喊的声音,那黑衣男人见来了人,趁老牛不注意往地上丢了一个东西,顷刻间烟雾弥漫,等迷雾慢慢散去的时候哪还有那些人的踪迹,那田边的老农更是吓的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迷雾飘起的地方。
“走。”老牛拉上我赶紧跑了,我们一路跑了好久到了人多的位置才稍稍放心了些。
“那些人不敢在人多的地方下手。”老牛顿了顿道“事到如今看样子侯文峰此去恐怕凶多吉少,这些人不仅仅只是想要随侯珠这么简单,他们是想连侯文峰也给连根拔了以绝后患,我们作为帮手自然也被追杀,再加上白莉在他们手上,他们就更加的肆元忌惮了。”
小蕾听老牛这么一说急得眼泪也要下来了。
过惯了都市生活的我听得有些发愣,这是我头一次陷入真正的江湖当中“那…那现在怎么办?既然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我们可以往人多的地方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