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什么时候到陕西,等到了恐怕黄花菜都凉了。”老牛沉声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催促道。
“这里距离临安市还有多远?”老牛问道。
“大概有三十多公里吧。”小蕾应道。
“那这样吧,你们俩先去弄一个房间然后打个电话给我,我去买些东西就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出发去临安市,我在那里有个朋友我去找他借辆车,咱们在绕道江西境内走。”老牛说完之后又吩咐我们不要到处乱走,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就这样我们弄了个房间焦急的等着老牛,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老牛才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回来了,他买了一些二手的旧衣服和一些化妆的道具,像什么头套、胡子之类的,虽然简单了点,但多少还起点作用,一切安排好后老牛就带着我们下了小旅馆的楼,在楼下有一辆小面包车正停在那里,我们鱼贯上面包车,司机就发动开了起来。
“牛哥我只能送你们到临安市了。”那司机说道。
“谢谢你了小龚。”老牛拍着司机的肩膀道。
“这谢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当年我老婆难产缺钱,要不是蒲良找你替我借了八千块,我老婆和孩子都保不住了。”司机苦笑道。
“周蒲良?”我嘀咕了句。(见七十夜纸人)
“对,那是我表哥。”司机应了句。
车子没多久就上了杭瑞高速,我们在车上小睡了一会,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达临安市了,在出口的位置老牛的朋友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于是我们换了车又继续前进,在进入江西境内的这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就这样平安的度过了一夜,我没想到会这么的曲折。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老牛换着开车了,老牛提醒我他在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开车窗。在傍晚我们到达了湖南的株洲,在这里的一条老旧公路上突然大堵车了,我和小蕾都有些急,老牛还在呼呼大睡。
在堵车的时候一个农妇敲响了车窗,只见她提着一个篮子朝我示意了一下,我看了看她的篮子里装的全是煮熟的鸡蛋,正好这一路上周蒲良表弟给我们准备的干粮早就吃完了,我的肚子早就叫了,于是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想要按下车窗,此时小蕾突然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开车窗,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忙跟那个农妇摆了摆手,农妇似乎很沮丧的朝后面的车子看了看,随后就往后走去了。
“要不要草木皆兵啊,这一路上我们的东西都吃完了,我想补充一点,你看那大娘怎么会跟那些人有关系?”我叹着气道。
“未丛,你看。”老牛的声音突然从后座传来,我回过头去看到老牛正注视着那个农妇。
我朝老牛看去的地方看才注意到那农妇提着一篮子鸡蛋并没有向后面的车子兜售,而是提着篮子快速的拐进了一条小道,只见她健步如飞一边走一边扯掉了包裹在头上的头巾,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躲在角落里打起了电话。
老牛回过头来神情严峻的说道“中国古代的易容术不是那么容易看穿的,要不是小蕾谨慎你我现在都完蛋了,这条路是不能走了,换我来开车马上改道。”
“又改道,这样搞法什么时候才能到临潼和侯文峰汇合?”我急道。
“现在改道在天亮就能到达湖北,运气好的话明天中午我们就能到穿过河南到达陕西,如果不改道,恐怕我们还没到湖北就一命呜呼了。”老牛说道。
“这样绕法岂不是兜了个大圈子?”我皱了皱眉嘀咕道。
“不这样绕就没命了。”小蕾也说道。
“这样吧先忍忍饥饿,把湖北武汉做为一个中转站,在那里我们去补充点体力在走最后一段路。”老牛道。
就这样老牛又带着我们改道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从没有这么身临其境的感受到被追杀是这么的紧张,我甚至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因此对侯文峰更加的担心了。
在车后座上猫着睡了一晚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此时已经在湖北境内了,老牛又开了几个小时总算是到达了武汉的武昌,我们很谨慎的在武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好在那易容成农妇的以为我们继续向那边走了,这才一路有惊无险的穿过了河南到达了陕西西安,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跟着越来越紧张。在傍晚的时候我们总算到达了临潼,在到达出土兵马俑的位置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博物馆的大门紧闭,我们把车子停放在离博物馆几百米处的位置都不敢下车静静的坐在车子内等着。老牛又摊开那张纸条皱着眉头看了看。
“怎么样这哑谜解开了吗?”我好奇的问道。
老牛摇了摇头然后又把纸条重新放进了口袋叹了口气道“侯文峰不知到了没有。”
他的话音才刚来,车子就被敲响了,只见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一件风衣,身后背着一个背包无声无息的站在车前。
“是文峰,我认得他的身形。”我喜道。
侯文峰随后就上了车来,坐定之后他摘下口罩问道“你们怎么才来?我已经等了一天了。”
于是我们就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幸亏有老牛出谋划策,否则我和小蕾肯定是赶不到这里来的,侯文峰听完我们的叙述脸色更加的严峻了,只见他坐在后座上一言不发像是在出神。
“S3,T8是什么意思?”老牛此时问道。
“S是Soldier的缩写,士兵的意思,T是Transverse的缩写,横向的意思。”侯文峰解释道。
小蕾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兵马俑三号坑横向第八个?!”
“对,没错,在第八个俑人的下面有一条直达地宫的通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我藏随侯珠的地方了。”侯文峰将双手攥成拳沉声道。
我看了看前方的博物馆问道“这要怎么进去?警卫这么多。”在我转头的瞬间注意到有一名警卫已经朝我们这边来了,我紧张的说道“有一名警卫朝这边来了,怎么办呀?”
“别急,我们车子停在这里估计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我们什么事也没干,放心。”侯文峰示意我冷静下来。那警卫慢慢朝我们靠了过来,然后示意老牛将车窗摇下来。
我正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警卫突然弯下腰趴在车上小声对车内说道“马汉祥让我来接应大家,放心这里已经全是我们的人了,我们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摄像头也不会留下你们来过的画面,赶紧下车进去吧,我们会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你们出来,不过你们要记住在天亮之前一定要出来,否则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放松了下来。侯文峰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第一个下去了,我知道他很着急救白莉。
我们在那名假警卫的带领下很快就摸进了博物馆,穿过展示厅我们看到了三号坑,找到了那具俑人之后,侯文峰和老牛两人合力抬开了俑人,抬开之后下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依然是土层,此时侯文峰蹲下来抹了抹上面的土层,只见下面又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石砖,石砖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和图腾,等挪开石砖就看到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正方形口子,这口子下面则是一条只能容一人下去的石梯,有一股阴气森森的寒气冒上来,让人心惊胆战。
我环顾着四周壮观的兵马俑一时间忘记了该干什么,此时老牛推了推我我才意识到侯文峰和小蕾已经率先下去了,这条石梯几乎成垂直的,好在四周全是夯土墙,就算站不稳也能靠在墙上,老牛最后一个下来,他的身躯将上面的昏暗光线全都给挡没了,我一不小心脚下踩空,整个人就直直下坠了下去,我还来不及呼喊,就听下面一声闷响,我把小蕾和侯文峰一起压了下去,好在高度并不高,我们三个一起摔到了地上,到了下面之后侯文峰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了火把和手电筒,一方面他拿着火把,一方面又让我拿着手电照明,我知道他想的非常周到当下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我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四周,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地面凹凸不平,而且我们站的地方是一个方方正正如同房间似的地方,只不过这间“房间”全都是土,墙壁是土,地面是土,到处都是土,我下意识的往身上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全是土。
“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在三号坑的下面会有这样的地方?”我自言自语嘀咕道。
“这是真正秦陵的入口。”侯文峰沉声道。
“入口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骊山的吗?”小蕾好奇的问道。
“帝王墓道通常为东南西北四条,有三条之内布满了陷阱和机关,所以只有其中一条才能通到秦陵地宫,而我们来的这条就是真正的通道。”老牛此时才刚刚爬下了石梯朝我们走过来。
我正听着老牛解释的时候小蕾突然惊呼了一下,我们回过头去才看到一个已经发黑的骷髅头在小蕾的脚边露着一双空洞的眼窝,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我脚下踩的位置只要抹开土层就会发现这样的骸骨,一时间我的紧张情绪又起来了。
“不用怕,这地方是真正的通道才会有这么多的尸骨。”侯文峰说了句。
“死了…这么多人死在这儿,你居然还说这里是真正的通道。”我咽了口唾沫说道。
“越是这样这条通道才可靠,当年秦始皇征用72万人修建秦陵,许多工匠是活活累死在陵墓里的,为了保守秘密修建这条通道的工匠几乎是被活活困死在里面的,为了活命这条向上通往三号坑的通道也是他们在地下修出来的,只是并未打通就已经死了。”侯文峰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在寻找一处最合适的位置,一处阴气鼎盛能融合随侯珠强大力量的地方,随侯珠感应到了这里,于是我渐渐找到了这里打通了这条密道,将随侯珠深藏在地宫里面,这上面的石砖也是我安排的,不然早就被发现了,走吧不要停留了,我知道从哪里下去。”侯文峰说着就朝我们挥了挥手。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可说是无路可走了,侯文峰这是要带我们往哪里去。侯文峰拿着火把靠近了左侧的墙角边,然后抹开了上面的土层,土层下面又是一个圆形的石盖,揭开石盖下面就出现了一个直上直下的黑洞,黑洞深不见底,老牛拿起地上的碎石扔了一块下去居然过了很久才听到回声,从这石块传上来的声音来看,下面似乎是有水的。
“这么深?无底洞?”老牛嘀咕道。
“这条也是我打通的,它紧贴真正的墓道,真正的墓道被这些邢人徒隶的尸首和土层给掩埋了。”侯文峰说道。
“你挖通这里费了多长时间了?”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整整十一个年头,当年从师父那得知这随侯珠的厉害,师父曾千叮万嘱要我小心收藏,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深藏在地下最为安全,找到这里之后我便开始做准备,也因此冷落了白莉…哎。”侯文峰叹道。
“哥哥,那你也不能把这通道打得直上直下的,这怎么下去啊?”小蕾诧异的问道。
“当初我没考虑这么多,只考虑到自己下去,那抓走白莉的人肯定也是从这里下去的,只是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侯文峰说着就皱起了眉头。
“我看不如让小蕾和苏锦留在上面,我们两个下去救人?”此时老牛提议道。
侯文峰摇了摇头道“既然来了就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事我们也无法保护他们,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侯文峰说完就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捆绳索,随后吩咐我们系在腰间,他则先在上面用千斤坠之法以自己作为固定点先送我们下去,最后他独自一人才下来。
这深洞也不知道有多深,只是越到下面感觉气就喘得厉害,呼吸有些不舒服,寒气也越来越逼人,在我的双脚落地的瞬间,我又猛的缩了上来,然后赶紧单手抓住了绳索,腾出另一只手拔出插在腰间的手电朝下照了照,这一照才发现下面果然是一滩浅水。
“不用怕踩下去没事。”侯文峰在上面喊道。
听他这么说我才稍稍放心的下来了,拿着手电朝四下里一照,这周围空间巨大望不到穹顶,地下全是碎石浅滩,我越发觉得纳闷了于是问道“这秦陵怎么这般模样?”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只是在秦陵的墓道外围,真正的墓道都已经被那些尸体和土层掩埋了。”侯文峰滑下绳索站定之后说道。
“你一个人顶上一只考古队和盗墓的了。”老牛此时也打趣道,只见他顿了顿又说道“秦始皇陵地势东南高西北低,落差巨大,为了保护墓室不遭地下水的浸透,史书上曾说在墓室的外围有一条长达千米的阻排水渠。在地下深处更是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叫人难以想象的防水大坝。”
“这话并不假,事实上当初看到那场景时我也被震惊了,确实非常的宏伟,这浅滩的下游就是。”侯文峰说着就开始顺着浅滩往下走去。
我忐忑的跟着侯文峰一直往下走,果然在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里,脚下的浅滩慢慢变成了一条汇流的河流,于是我们只好沿着河岸边的碎石滩前行,又走了一阵果然是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横亘在河道中央,走近一看才知道这就是老牛说的让人难以想象的防水大坝,还真是高的出奇,我们站在大坝下的河道边上就如同蝼蚁般渺小,这大坝高的仰头都看不到边际,高度更是无法目测,更为惊奇的是这防水大坝居然全是黄泥般的材料,能修建这么高站在下面甚至能让人感觉站在了迪拜的哈利法塔下。
“我的个娘啊,太夸张了。”老牛不禁也张大了嘴巴惊呼道。
“这大坝的底部是由厚达十多米的防水性强的清膏泥夯成,上部由八十米宽的黄土夯成,上面比好几个足球场还大,规模之大确实叫世人难以想象,如果沿着这条修建在大坝上的黄土梯子上去还会看到它的排水系统甚至堪比现代,不过我们的目的地并非在这上面,而是沿着这条大坝下方横向走到对面去,在那里我掘通了一条直达地宫的通道。”侯文峰指了指在大坝上倾斜直直修上去的阶梯说道。
我有些吃惊,如果往这条梯子上走,稍有不慎摔下来就是一命呜呼了,好在并不是往上走。
侯文峰开始沿着大坝横向走去,这大坝下方有一条宽能容三、五人通过的路,路的内侧就是大坝,外侧就是那不断汇流到这里来的地下暗河的河水。
“秦人真是聪明。这排水系统非常的现代,北京的国家大剧院也不过是按照这套办法来解决水浸问题的。”老牛似乎已经看穿了这排水系统的结构了。
“对,在上面你能看到用那些古老的铜、铁做成的非常机械化的设备,那些东西按照天干地支排列,每隔上三年五载就会动一次,这里的水会被分散开来排泄到各条地下暗河,因此不至于淹没秦陵,司马迁的《史记》曾说秦始皇陵‘穿三泉’,意思是说秦陵穿透了三层地下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只不过司马迁或许没想到地下有这么宏伟的大坝几千年以来一直在工作,否则怎么可能‘穿三泉’?我们从通道的外围走,一来躲过了通道内隐藏的陷阱,二来这里空间大也方便我们行动。”侯文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一路小跑了十多分钟,总算横跨了这座大坝,在大坝的另一头我们跟着侯文峰又钻进了一个相当不规则的洞穴,这洞穴向上倾斜着十分的难走。
“为什么你打洞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一会直上直下,一会又往上…。”我喘着起问道。
“凡是总是有原因的,我们能想得到的古人同样想得到,所以要反其道而行,快到了。”听侯文峰一说我这才兴奋了起来,我将要看到千古一帝的真正陵墓了!
逐渐的在洞穴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远远的看去空洞的外面像是全是繁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是要回到地面上来了,走了好一阵子才发现那所谓的星星居然全是一颗颗巨大的宝石,宝石散发着暗哑的光芒,但在这暗黑的世界中,这黯淡的光芒居然显得格外的夺目,将穹顶照的如同繁星点点的夜空一般。
等渐渐走到了洞穴的出口,我不知不觉惊呼了一声“我的天啊。”
这“天空”中那琳琅满目的宝石更是数不胜数,更有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巨石镶嵌在整个“天空”的中央位置,所有的宝石都是围绕着这颗巨石镶嵌的,处在洞口的我仿佛处在了浩瀚的宇宙当中,细看之下这“天空”中还用金色线条描绘出了许多绝妙的天体图,我一看就认出了那些是直到现在还在传说的伏羲女娲、夸父追日、后羿射日等图案,随着那颗巨石忽闪忽暗的光芒,这些天体图似乎还是活的,诡异至极。
“这…这是什么石头这么壮观。”小蕾已经被震惊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想必你们都看过许多电视剧中的说法,这颗巨石的确就是当初的天外陨石。”侯文峰解释道。
“秦始皇这是以宝石模拟了广阔的天空啊。”老牛惊叹道。
我机械的将头转到了正前方,此时我发现了这是个无比广阔的空间,四周的岩壁被修建的整洁光滑,岩壁四周环绕着一幅幅的图腾,我认得那些图腾是十二生肖,在古时也是十二时辰的寓意,在十二生肖图腾的下方则是一幅幅大型的龙雕画,这些图腾雕画就在尽头处的岩壁上,那些龙看起来栩栩如生,几乎都要从岩壁上将欲飞出了,这些龙雕画均以黑色为底,所有线条用金色描出,非常的壮观。
“怎么用了大量的黑色?”小蕾有些好奇的嘀咕道。
“秦始皇喜好黑色,他的龙袍也全是黑色,据说这和信奉有关,他认为世间万物都源于金木水土火的相克相生。黄帝德土、夏禹德木,木气胜而克土,建立夏朝;商汤德金,金克木建立商朝;周文王德火,火德胜金,建立周朝;代替周者必德水,水能胜火,所以秦该德水。”侯文峰解释道。
我注意到在我们站的位置正是一幅龙雕画的龙眼之内,当我看到这陵墓下面的壮观时更是激动的都起了鸡皮疙瘩,我不禁喊出了我儿时就听说过的话“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小蕾抓着我万分激动。
只见在地宫下面的世界更为的壮观,下面是一个“回”字型的世界,在“回”字外层里可以看到许多的俑人和铜马战车,他们排列整齐似乎在等着秦始皇的召唤。在“回”字里面模拟出了秦统一六国时的地里版图,大量的佣人同样也站在上面,我还看到了修建在版图内的缩小版秦都咸阳宫殿,高大雄伟、檐牙高挑、勾心斗角、富丽堂皇,气势宏伟。在主殿的两边分别排列着韩、赵、魏、燕、楚、齐六国宫殿。左边秀丽的是南方宫殿,右边粗犷的是北方宫殿,建筑格调庄重凝炼、柔美秀雅,各自代表着东方六国的建筑风格和风俗民情。那些江河湖海均有水银灌注在版图上融会贯通,水银在巨石的光芒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咦,秦始皇的棺材呢?”我好奇的问了句。
“此时他正在巡游呢。”侯文峰应了句。
“放屁,棺材怎么巡游?”我脱口而出。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老牛平静了下来拍了拍我。
直到此时我才醒悟了过来。
“可那邪恶的妖人在哪呢?怎么不见人,还有白莉嫂子呢?”小蕾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这才焦急的问道。
“我们先下去。”侯文峰说着就把早就准备好在手上的绳索抛了下去,我们这才顺着绳索一路滑了下去,我一边往下滑一边观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等滑到底部突然和一具英气逼人的兵马俑面面相对,吓得我立刻往后缩了一缩,这些兵马俑的面部表情比在博物馆坑内的那些还要真实。
侯文峰挡在我的身后连忙道“吓到了吧,这些全都是阴兵,跟博物馆坑内的兵马俑是有区别的,因为他们全都是真的尸身做成的兵马俑!”
听侯文峰这么一介绍,我猛得一个惊颤“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兵马俑全都是真人!?那岂不是有上十万人!”
“是。”老牛皱着眉头应了句。
“所以这里阴气颇重,正是最好的藏珠位置。”侯文峰也说道。
“白莉!”小蕾突然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她这一喊随即引来了好几声的回声。
此时侯文峰给我们递来了几颗丹药示意我们吃下去,说是可以防止这里的汞中毒,我们按照侯文峰的指示吃了下去。
“秦始皇巡游回来了。”侯文峰突然间说了句。
我不禁有些诧异的望向侯文峰,只见侯文峰正望着那条象征着黄河的水银之河,我机械的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一艘非常壮观的龙船从一个黑暗的洞穴内缓缓漂了出来。
秦始皇的棺木居然是在这融汇在版图里的水银河流上漂着的!龙棺高达六层,每一层的四角都有四盏人鱼膏油灯烁烁闪动、长明不灭,龙棺的四周壁用黑色大理石底镶嵌着秦始皇最喜欢的壁画,龙棺就这么慢慢漂了出来,此时我才明白侯文峰说的巡游是什么意思。
“是白莉嫂子!”小蕾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被绑在龙棺棺盖上的白莉,远远看上去白莉已经非常的虚弱了,就算我们怎么喊她也只是动动脑袋,显得很虚弱。
侯文峰四下看了看正声道“既然你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的。”
侯文峰的话音刚落,陵寝内突然传出了笑声,笑声由小变大在加上这里空间很大,很快就形成了一种环绕在我们周围的效应,越听越叫人瘆得慌。
“在那!”老牛指着兵马俑背面的正前方喊道,在正前方有一条宽大的石阶延伸而上,在每级石阶的两侧分别点着两盏鱼膏油灯,在石阶的尽头处有一个平台,那发出笑声的男人就站在那上面,只是距离太远那男人看上去就是一个黑点。
“这么远的声音怎么就像是在我们身边一样。”小蕾惊道。
“此人内力深厚,远远在我和老牛之上。”侯文峰沉声道。
“侯文峰,现在可以交出随侯珠了吗?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从你祖辈那里拿不到今天可算是要拿到了哈哈。”男人怪笑着说道。
“妄想!几千年来你从我祖辈那里拿不到,今天同样在我身上也拿不到。”侯文峰正声道。
“难道你不顾你妻子的死活了?嘿嘿。”男人道。
“我侯文峰绝不会拿天下黎明苍生的性命去换自己的妻子。”侯文峰喊道。
“好一个黎明苍生,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妻子去死?你骨子里的帝王血脉仍在作祟啊,你别忘了你我本属一脉相承又何必自相残杀呢?又何必让随侯珠和咒法分离了,你我打个商量如何?只要你交出了随侯珠,重夺江山之后你我共坐龙椅二分天下如何?”男人说道。
“呸,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天下早已经不是你我等人的了,你看看这秦始皇,虽有几千年前一统六国的千秋霸业,到头来还不是深埋在地下。”侯文峰道。
“那怎么相同呢,秦始皇一生追求长生不老,可惜他做不到,而我做到了哈哈哈。”男人的笑声在陵寝里回荡着,笑完之后男人突然平静了下来接着道“别盘算了,你想跟马汉祥来个里应外合对吗?马汉祥这叛徒以为我不知他已叛变,其实我早以发现,他只是我的一个棋子而已,待夺得随侯珠之时就是他毙命之时。”
“你把马汉祥怎么样了?”我喊了一句。
“把他怎么样?他也是个千年人精,一般的刀伤枪伤根本奈何不了他,如今他已经被我打入这水银之河,化为无骨,恐怕此时早以魂飞魄散了哈哈。”男人大声笑道。
“这么说来引我们进来的那些人…。”小蕾反应了过来。
“怎么样?可以交出随侯珠了吧,我虽有本领但你藏随侯珠的位置果然不简单,我只能感应到它在陵内,却无法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只好出此下策,嘿嘿。”这男人有怪诞的干笑了两声。
“我已经用符咒封住了随侯珠散发出来的灵气,你还能找到这里来也不简单。”侯文峰冷冷的说道。
“天意,真是天意啊,你我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同根兄弟,就连想问题的思维模式都差不多,侯文峰你可知那吃了能长生不老的‘太岁’被我藏在了哪里吗?”此时男人突然提起了那长生不老药,男人不等侯文峰回答就说道“也在这秦始皇的陵寝外围的一个虚室之内,我没想到你居然已经进入了主室,还把随侯珠就藏在我身边,叫我好找啊,找来找去最后却发现就在这里面。”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也是面面相觑,确实曾听马汉祥提起过,那长生不老的‘太岁’本是他们从东瀛带回,却被眼前这人所夺藏在了更为秘密的地方,没想到也是在这秦陵之内。(见第七十五夜饺子)
那男人话音刚落不久就突然一个跃起跃到了龙棺之上,站到了白莉身边。我们赶紧也朝那边跑过去,跑过去才看到那龙棺更加的壮观,直到此时我们才近距离看到了站在龙棺上的男人,男人斗篷加身,脸上还罩着一张诡异的面具。
“怎样?非要我动手吗?”男人缓缓的问道。
“哥哥,不要啊白莉嫂子会死的。”小蕾赶紧抓着侯文峰的手臂喊道,眼泪刷刷就掉了下来。
“小蕾你忍心看着苍生黎明去死吗?”侯文峰神情严峻望着小蕾。
“呜呜…我不管,你要把白莉嫂子救下来。”小蕾放声哭了起来。
“哈哈哈,侯文峰你的妹妹似乎没有你觉悟这么高啊?!”男人大笑道。
“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老牛怒道,只见他喊完用力一跺借力跃到了半空,一个飞扑就朝那斗篷男人击去,那斗篷男人站在龙棺上纹丝不动,待老牛的一掌拍到,他猛得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一掌和老牛就对上了,老牛被这一掌震的狠狠摔在地上,口中立即喷出一口鲜血,而那斗篷男人却站在龙棺上一动不动。
我们赶紧过去查看老牛的伤势,老牛脸色有些难看,但应该并不碍事,老牛从地上爬起捂着胸口道“我老牛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这家伙功力登峰造极,我使上了七八成的功力,我看他才使了两成左右…。”老牛的话没说完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嘿嘿。”那男人又干笑了两声却没有说话。
侯文峰见状神情十分的古怪,只见他一个转身跃上了龙棺于那男人面对而站道“自古忠孝两难全,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就算我不带他们来你也同样不会放过他们,但今天我想自私一回,以随侯珠作为交换希望你在今后能放过我的这些朋友,也希望你能对苍生黎明高抬归手。”
“不…不要求他,跟这样的人讲什么信用。”老牛赶紧喊道。
斗篷男人并不理会我们只是看着侯文峰淡淡的笑着,没一会他又转为大笑,只听他说道“这就对了嘛。那就快说随侯珠在哪。”
“就在这龙棺之内。”侯文峰指着龙棺说道。
斗篷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开了“你果然不简单,居然藏在了秦始皇的龙棺之内,好吧你来解下你的妻子吧。”
侯文峰慢慢靠近了白莉,开始解绑在白莉身上的绳索。
“有杀气,小心!”老牛脸色陡然大变喊了声,那斗篷男人果真在老牛的喊话声中从斗篷里探出一只手来就拍向侯文峰的天灵盖。
侯文峰腾出一只手来挡回了男人的攻击,随后慢慢的说道“我知道在这场交易中你还要我这条命,留我在世上恐怕后患无穷,你放心只要我救下她我自会听你的发落。”
“你很聪明。”男人愣愣的说道,接着慢慢收回了手继续站在那一动不动。
看着这样的情形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心中很是难受,我看到白莉已经清醒了,此时她已经泪流满面深情的看着侯文峰。
解下白莉之后,白莉突然紧紧抱住了侯文峰哽咽道“我不知道你背负了这么多,对不起。”
“别傻了,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一直没有对你说实话,你快和苏锦、小蕾他们离开,我让老牛护送你们走。”侯文峰柔声道。
“不,我不走。”白莉坚毅的说道。
“听话,这里不宜久待,我看你已经汞中毒了,在这么下去会死的。”侯文峰说道。
我注意到侯文峰的眼眶也已经湿润了。侯文峰说完就用内力一把将白莉推送到了我们这边来,然后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望着斗篷男人。
“似乎没信用可讲的是你才对?”男人感觉到了侯文峰眼神中射出的厉气说道。
“老牛说的对,对你这种人没什么信用可讲,你安排了一系列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怪事,无非是为了提醒我们你随时都可以取我们的性命。如今即便是我交出了随侯珠,我这些朋友也出不去,老牛又受了伤,出口也全是你的人,你早就盘算好怎么将知道随侯珠秘密的人一网打尽了。”侯文峰厉声道。
“既然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男人说完就掀掉了斗篷,接着慢慢摘下了面具,当他摘下面具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我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人我居然认识,我们几个几乎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是你?”侯文峰皱了皱眉嘀咕了句。
“老钟的上司,严局!”我大喊了一声。
“真正的严局长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被我杀了,我用易容之术一直扮演着他的角色,每一个时代我都有一个广为人知的身份,有些都以上了史册,而历史上真正的那人并非能做出这样的成就,我看你们也没那个必要知道我曾扮演过历史上的谁了。”男人说完就朝侯文峰攻击去,两人就这样在龙棺之上交上了手,我们在兵马俑堆里看的心惊胆战,侯文峰渐渐落了下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处在这样的境地。
“砰”的一声响,两人的内力碰撞了起来产生了强大的气流,霎时我们就被气流震得倒在了地上,小蕾更是被震的吐了一口鲜血。
见我们受伤侯文峰赶紧跃下来查看,此时那男人猛得一掌拍向了龙棺,龙棺发出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层层的棺架开始崩裂坍塌落到了水银之河里,望着一层层坍塌的龙棺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但随着坍塌到最后一层的时候,男人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只见他朝侯文峰望了过来。
我们也是觉得很古怪。
“你好狠,居然把随侯珠藏在了秦始皇的尸体之内,而且贴满了道家符咒使我碰不得,既然你做的这么绝,那我也不必在跟你们多费唇舌了。”男人咬牙切齿道。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侯文峰冷冷的回应道。
只见那男人说完就盘腿坐了下来,随后口中默念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已经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看!”老牛突然指着周围一个兵马俑呼喊道。我们转头看去,只见大量兵马俑身上的陶土都在崩裂脱落露出了尸体,尸体甚至开始动了起来,那兵器上的锈迹也开始脱落,一切仿佛都要活过来了。
这诡异的场景看得我吃惊无比,如果这些兵马俑全复活过来听从男人的号令,估计我们死得连骨头渣子也没了。
侯文峰见状赶紧将我们拦在了身后,随后抖落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卷轴。
“这是什么?”老牛问道。
“此乃我师傅的神书六韬三略,与存世之版本大为不同,配合师傅的咒法可变昼为夜,撒豆成兵,挥剑成河,呼风唤雨。我此次前往寻找师傅,师傅料事如神,早就料到了我要来于是早早就等在山口,将此卷轴交于了我,随后他老人家又归隐山林了。”侯文峰道。
此时那些破壳而出的兵马俑阴兵已经携着闪着冷光的兵器正襟的列队站在那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一个号令。
侯文峰从背包里又取出了一个小口袋,然后打开口袋从里面倒出了大量的豆子,接着展开卷轴,在按照口诀言语了几声,地上的豆子渐渐起了变化,没多一会这些豆子全都变成了一条条在地上胡乱蠕动的多足虫子,形如蜈蚣很是怪异。
“你不是撒豆成兵吗?怎么变了这些东西出来。”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些活体兵马俑借的是亡灵之气,普通的肯定对付不了,唯有借这专吸阴间之气的马蚿,马蚿就是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虫子,只有它能对付这些阴兵。”侯文峰解释道。
此时那男人大喊了一声,这些阴兵齐刷刷就转了个身对准了我们。那些泛着冷光的兵器和这些毫无面部表情的阴兵使我紧张到了极点,我无法想象这么小的虫子是如何对付这么庞大的军队的。
“去!”侯文峰在默念完一段咒法之后大喊了一声。只见那些马蚿开始在地上蠕动着自己的身子朝那些阴兵爬去,它们爬上那些阴兵兵马俑的身上然后一口咬下去,就见阴兵的口鼻里顿时就冒出一团青烟,霎时就站立在那不动了。
“果然有效果。”老牛大喜道。
我扭头朝那男人看去,男人的神情十分严峻。我们几个在侯文峰的示意下渐渐退到了马蚿群的后面,那些阴兵全都无法近身来,没多大的功夫,这些阴兵全都成了直直站立的一具具尸体,有的尸体顷刻间就腐烂成了骨架。
此时那男人恼羞成怒,只见他一把就抓起了龙棺内的秦始皇遗体,世人都知这秦始皇并不是死在自己的皇宫大殿之内,送回之时早已经腐烂,这千古一帝死后也跟正常人一样腐烂的只剩下骨架和腐肉并露,那黑色的龙袍和华美的头冠也是腐烂不堪,如果不是保存的完好恐怕早就只剩下骸骨了,而随侯珠就藏在秦始皇的腹腔之内散着诡异的幽光,几道黄符就贴在骸骨之上。
“几道黄符怎奈何的了我。”男人咬牙切齿喊了一句,紧接着他动手就要揭去黄符,他的手在碰到那些黄符时冒出了阵阵的青烟,等取下所有黄符时他的那双手已经是血淋淋的露着手指骨,很是吓人。
“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吃惊的问道。
“世间万物皆有道,他违背人道之理活得长生,自然肌体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所以受这道符克制,只是他强行这么做我倒是没有办法了。”侯文峰沉声道。
那男人取得了与和氏璧齐名的随侯珠之后仰头大笑,五官都笑到了扭曲“哈哈,我总算拿到了,拿到了,哈哈。”
“现在该怎么办他拿到了随侯珠,万一配合他的咒法,岂不是完蛋了。”我紧张的问着侯文峰。
侯文峰摇了摇头道“眼下随侯珠在他手上,我们做什么都要仔细斟酌,否则什么都完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时间太短师傅的六韬三略之法我并没有学到多少。”
那男人笑完之后突然就望向了我们这边。只见他捧着随侯珠双眼中射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光来,他赶紧坐到了地上准备开始念动咒语。
说是迟那是快,只见一道幽蓝的光缓缓从半空中飘下,之后一下就撞在了随侯珠之上,随侯珠跟着就掉进了水银之河里沉了下去,水银之河突然间就沸腾了起来,冒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泡子。那男人看得发愣疯狂的大喊,接着不顾一切就跳进了水银之河想要去搜寻那随侯珠,只是他刚一跳进水银之河全身的肌肤就犹如火烧一般变的红彤彤的,男人痛苦的嚎叫了起来,声音在广阔的地下陵墓里回荡着甚是凄惨,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一具骸骨沉没进了水银之河。
“万物相生相克,相生亦是相克,万变不离其宗。”侯文峰感叹道。
我没想到这人就这样消失了,我猛得想起刚才那团诡异的幽蓝之光随即扭头寻找,只可惜并没有那团光的踪迹了。
“喵…。”一声熟悉的猫叫声令我激动不已,我低下头去发现妃子就蹲在我的脚边了,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刚才那道幽蓝的光就是妃子。
“妃子!”大家齐声喊了一句。
“今天幸好有妃子及时赶来,如果让随家的人招出万蛇,这个世界必定生灵涂炭。”侯文峰感激的抚摸着妃子柔顺的白毛。
我正想和妃子说着什么,妃子喵叫道“先生不必多言,此刻随侯珠落入水银之河产生强大的反应,汞蒸气升腾,我看大家在下面肯定是吃了侯先生的丹药,否则不会到现在还站在这里,如今汞蒸气升腾毒气加剧,那些丹药恐怕无效了,如若再不出去大家全都要中毒死在这里面了。”
我皱了皱眉立即将妃子跟我说的告知大家,大家也知道这汞蒸气的厉害,于是就打算离开了,在侯文峰的帮助下我们开始离开,当我和老牛以及沈小蕾返回下来时的洞穴时,水银之河的河道之上渐渐平静了下来,此时侯文峰抱着白莉愣愣的站在下面。
“快上来啊哥哥。”小蕾大喊道。
侯文峰仰起头特别怪异的看了我们一眼,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果然侯文峰马上就开口了“白莉先前被囚非常虚弱了,现在又中了水银毒,已经命悬一发不能在剧烈动弹了,我想留下来给白莉医治。”
“万万不可,那样你们两人都会葬身在这里的。”老牛焦急的喊道。
侯文峰摆了摆手道“这是我一方面的考虑,另一方面随侯珠落入这河里,我仍是要完成家族的使命守护着它,随家应当还有他人,万一他们卷土重来后果将不堪设想。”侯文峰道。
我和小蕾都已经急的不知所措了。此时侯文峰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老牛说道“从防水大坝走下去应该就能到达他说的‘太岁’所藏之地。”
老牛点了点头,当时我并不明白他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白莉半眯着眼睛望着我们虚弱的说道“你们走吧,我和文峰留在这里,他在哪我也在哪。”
“再见了朋友们。”侯文峰仰头望着我们,眼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此时和我们一同上来的妃子也重新下到了下面。
“妃子你干什么?!”我惊呼道。
“先生,妃子本就是墓穴之物,只因侯先生搭救出的墓来,感受到了先生和沈小姐的爱,妃子冤死的戾气早已没了,妃子蒙侯先生搭救,如今是报答的时候了,我将会在这里陪着侯先生。”妃子喵叫道。
我欲哭无泪,侯文峰看了白莉一眼,又看着妃子点了点头,随后妃子幻化成一团幽蓝之光飘向了洞口,只听一声巨响一块巨石突然落下堵住了洞口,在巨石落下的一霎那我从缝隙里看到侯文峰、白莉和幻成人型的妃子在跟我们挥手告别。
我和小蕾抱头痛哭,过了许久老牛才催促我们赶紧离开。在老牛的带领下我们伤感的离开了,可是才走了半路我就感觉身体不适,全身毫无征兆的开始抽搐,脑袋更是疼的要炸开了。没多一会我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醒转了过来,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曾经出车祸送进的医院里,就连病房也一模一样,我恍惚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我是出了车祸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先生,你的这些烂水果还要吗?”此时一个戴着口罩、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清洁工颤颤悠悠的问我床头柜上摆放的水果篮还要吗,这老大娘真奇怪,好像看到我醒来很激动似的,提水果篮的手还在颤抖。
我刚醒来有些茫然,于是摇了摇头,老大娘慢慢提着水果篮拿着拖把又慢慢出去了。此时又进来一个肥胖的老大爷,老大爷看了我一眼露了个笑,我一下就认出了这人是老牛,如果他真是老牛那么证明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了,只是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老牛你易容干什么,想是受到了那些千年妖人的影响?你以为你易容我就不认识你了?”我苦笑着坐了起来。
老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动作还模仿的真像,简直就跟真老头似的,我不禁哈哈大笑。
老牛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他的笑略显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