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擅自给她打折是不好的,是不对的,可这是第一单生意嘛。”二妞委屈的说着,然后就泪奔了,可怜的样子,好像死了男人一样。当然袜子的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这些不重要,因为袜子已经彻底屈服了。
“好了亲,以后你就是打一折,咱也干,你开心,免费都行。”乖乖,那晚二妞被袜子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彻底淹没了他们的世界。
就好像时光的洪流一样,一晃就是半学期,自从有了二妞,范小建再也不敢犯贱了,邢大毛再也不想做人了,而钉子对袜子,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因为袜子帮他解决了很多困难,包括一些他难以启齿的事情,没办法,袜子热心肠,最主要的是,他想,就有,太尼玛方便了,他还矜持个屁啊。
终于,在袜子成功的完成了好几单生意以后,这一天到来了,哪一天?就是神呐,他来了。当然不是亲自来,毕竟袜子还没那么大面子,能保住那么大的里子不是?
神和袜子通过二妞的牵线搭桥,只是在网上私聊了屁大会儿功夫,但袜子瞬间就湿了,他觉得他上了贼船了。比如,他告诉神说,他觉得他最近杀人越货的事儿干多了。神回的是,干的漂亮,那正是神想做而又不能去亲手做的。
比如,袜子告诉神说,他想,就有,然后他拿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但又偏偏变成自己的东西,他心里很过意不去。神回了,拿得好,那些黑心商场,价钱都翻了倍了,坑他们是劫富济贫,好孩子,你没让我失望。
再比如,袜子说,二妞不是人,可我爱她。神回了,我也爱她,就因为她不是人,所以我给她盖了章子,就是怕我每天看太多的人,把她忘了,你一定好好对她,她是我给你礼物。
再比如,袜子问神说,神呐,不是说有大事给我做的吗?可以扬名立万吗?神说了,你现在做的每一件都是大事儿,你不觉得吗?
“都是大事儿?”袜子很诧异,所以这句要单独列出来。
“当然是大事儿,第一天,你教唆杀人,按法律的说,你要坐牢的。第二次你又拔了人家小JJ,要负刑事责任的。后来你又帮人家抢银行,按法律的说,对了,这是天朝,你是**丝,上面没人,给你十颗子弹都是轻的。接着,你又帮人绑架勒索,说白了,还是死啊。”神说的很轻松,但袜子听的却是冷汗直流。
“可是,那些事儿都是二妞要做的。”袜子很无辜。
“可是二妞不是人,你懂的,亲,”神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于是,接着说道,“好了亲,不多说了,你上面是没人,但你下面有二妞,上面有本神,放心,死不了的,哎呀呀,人世间OOXX宾馆有奸情,高清**,我去~我去看现场了,下了哦,亲~”这就是神的最后一句。
一番对话,袜子终于觉悟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世界会这么混乱了,都是因为神呐!这货压根就是变态的,袜子狠狠的想着,于是,神就变态了,但袜子绝对意识不到他的想法会造成什么后果。
“变态的神。”袜子狠狠的说着,终于成功的让神变了态。
也许创造袜子是神的错误,又或许,给了袜子,我想,就有的能力,是神最大的失误,但这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当天晚上,疼逊弹出了这么一个窗口,消息如下:
“本市OOXX宾馆范围内,发生小规模地震,整个宾馆房顶被不知名巨型棍状物掀翻,据现场一男一女两位目击着说,他们看到了神迹,或者神鸡,这两位炮友,当时正在办事,不过目前二人已经精神失常,宾馆已经报废。消息目前跟进中……”
“这是个意外。”袜子坚定的说,面对二妞淡漠中带点黯淡,黯淡中带点无语的脸,袜子坚决不承认这是他的错。
(故事正式开始~一天一更有点慢,不过我发现也没几个人看我的书,慢点就慢点吧。要是喜欢还请放心收藏,只是最近有些忙,后面会加快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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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皮肉生意)]
神变态了,这个问题比较严峻,值得深究。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袜子说,我想,就有,但这一切都因为有神在不停的满足他。直到这一次,袜子说,神变态了,然后神就条件反射了,一不小心满足了袜子的想法。其实说到条件反射,这是个恐怖的事情,比如说。
我是个爱抽烟的人,平时一拿起烟盒,就掏烟,然后点上,但是有一次,我记忆犹新啊,那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爸让我把他的烟给他送楼下去,然后,我就拿起烟盒,打开,边走边拿出一支,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点上,然后很舒服的猛吸一口,双眼都沉醉的闭上了,但是睁开的瞬间,我看到了我爸,至于后来我爸是怎么拿我当烟抽的,我就不说了。总之神跟我犯了一样的错误。
关于天神变态的事情先说这么多,后面再讨论,毕竟在这么值得庆祝的一天里,说这个晦气。为什么值得庆祝呢?因为袜子里今天接了一单大生意,而且还是一单皮肉生意。
这件事儿,还得从头说。话说今天天气很不错,夜空中繁星点点啊,吃过晚饭后,袜子非得拉着二妞出去散步晒月亮,于是二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X市的大明湖畔。
“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大明吗?”二妞含情脉脉望着大明湖。这句话是X市一部收视率相当之高的电视剧《大明哥哥》里的台词。
“夏大明……其实,我很羡慕他,”袜子一边晒着月光,也一边随口嘟囔着,“至少他敢于推倒,而我不敢。”
想想看,这是多么诗情画意的一幕啊?但这种和谐的氛围,却难以持久,不是有人说过吗?美好的都是短暂的,留不住的。
“嗷呜~”一个类似杀猪一般的声音,彻底打破了沉寂,二妞与袜子皆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试想刚才的情境继续发展下去,相信袜子今晚一定可以光明正大的想TAO子。
“二了个B啊!”此时的邢大毛正在大明湖畔凄厉的惨呼着,状若癫狂,怎么说呢,需要解释一下。
话说,邢大毛今天周末,收拾好东西准备带他的小女朋友回他家开的OOXX宾馆去,结果……他家已经不存在了,邻居告知他,你家房顶没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OOXX宾馆发生了局部性大地震,一根擎天巨柱掀翻了宾馆屋顶,听说当时邢大毛他爸正和他老妈在房顶上晒月亮,结果……他爸就和他老妈就不翼而飞了,没错是飞了,和房顶一起飞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邢大毛更是当场泪如泉涌,虽然他爸很无良,但毕竟是他爸,所以邢大毛湿了,他一路狂奔到大明湖畔才止住了脚步,他觉得自己就好像电视剧里夏大明那个没有爹没妈的孩子夏小明一样孤苦无依。
“那不是邢大毛吗?”袜子看到邢大毛的瞬间,心都碎了,怎样的坎坷才能让一个高傲如邢大毛一般的人发出如此杀猪似的惨叫呢?
二妞温柔的安慰了邢大毛,其实也就是给他递了张纸巾,但这一刻的二妞,至少让袜子觉得,这是他见过的二妞最温柔的一次。
“帮帮他吧。”最毒妇人心,说的是女人,女人心海底针,说的是二妞,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袜子也有点不大明白二妞了,因为二妞本来并不怎么待见邢大毛。可看着二妞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袜子还是没忍住。
“好吧,就让他爸妈回来吧。”袜子抬头对着天低语着,之后三人一起沉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半小时过去了,一切还是那么平静,狂风都掀不起任何波澜。
最终,事实证明了,袜子的能力消失了,他想,就有,变成了,想死你也没有。
“帮不了他了。”袜子淡淡的说着,还不自觉的耸了耸肩。
“你帮不帮?”二妞的话带着威胁的意思,她知道,袜子还有别的能力,是眼睛。
“做不到,帮不了。”袜子的语气很坚定,他并不想帮邢大毛,毕竟他现在办事没那么方便了不是?再说,他很讨厌邢大毛这个人,当初,邢大毛总是拿他开玩笑,对于这一点,袜子并不认为那是玩笑。他觉得,邢大毛的行为深深的伤害了他,他觉得邢大毛深深的侮辱了他的人格,尽管多年后的袜子,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个没有人格的人。
“那……这样呢?”二妞从包里拿出了当初袜子在商场顺回来的TAO子。
“再加五百万。”邢大毛知道袜子的神奇,毕竟袜子是个爱炫耀的人,钉子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人,他亲眼看到过袜子一句话,就帮钉子把一个学妹送到床上。所以这一刻,他知道,只有袜子能帮他。
“那晚……我似乎在窗口看到了一条很优美的抛物线。”袜子深情的望着二妞,手里的……脚下健步如飞,走出很远,才回头给邢大毛撇下一句,“回家等着吧。”
皮肉生意,袜子心里想着,不过这也是袜子里开张以来接到的最大的生意,价值五百万加二妞的贞CAO。
在袜子的日记里,对于这一天,他是这么写的:温柔的月光轻抚过我的初夜,狂野的二妞给了我灿烂的资本,邢大毛,我的恩人。
X市城郊,袜子带着二妞搭车来到了这里,这是一片林子,月光幽暗而又显得暧昧,但林子里的焦味儿却让袜子很不高兴,那是一种皮子烧焦的味道。
“陨石坑?”林子的中央,是一片空地,确切的说,是因为四周的树木都倒了,而空地中央,是一个大坑,大坑,没错了,一个很大的坑,起码比十个OOXX宾馆加起来还要大。焦味,就从这里传出来的。
而这里,也正是袜子经过周密计算之后的那条抛物线的最后坠落地点。只不过这大坑里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发现,只有一个偌大的广告牌倒插在坑中的焦土中,广告牌一圈的五彩电灯泡还在呲啦呲啦的一闪一闪,关于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按理说,广告牌飞了这么远,早断了电了,但灯泡还能亮,就比较匪夷所思了。
“嘶~”二妞倒吸了一口凉气,坑中的广告牌告诉她,这里真的是坠落地点。
“OOXX宾馆,暧昧与您共存。”袜子认真的读出了牌子上的字,内心说不出的悸动,假如这OOXX宾馆还在,他真不介意带二妞去那里感受一下,当然只是纯洁的观摩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地方是找到了,可是却没找到邢大毛的父母,难道?尸骨无存?二妞在心底里为邢大毛感到悲伤。
袜子却不这么认为,他很认真的观察了四周之后,才牵起二妞绕过了陨石坑,朝着林子深处走去:“那里有古怪!”袜子是这么说的,二妞却不知道,原来刚才袜子已经看穿了地上的焦土,在尘土的下面,隐隐约约的有着一丝丝暗红,这让袜子硬生生打了个冷颤,那是血迹,袜子清楚的知道。
林子里,袜子和二妞很谨慎的往前走着,但却越走越暗,越走吧,就越冷,直到最后,袜子很惆怅的说,月亮落山了,然后他们的视线就黑了。
“这事儿有点悬……”袜子心里嘀咕着,不过心里却是在算计着,这么走下去值不值得,他知道,生命是可贵的,这里的一切让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但他又知道的是,爱情价更高嘛,五百万是小事,但二妞……
“拼了!”袜子做了决定,便迅速停下了脚步,然后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二妞的脸,那目光,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你要做什么?”二妞怕了,这一刻的袜子,是她所不了解的。
怎么说呢,二妞不是人,是鬼,但有句俗话说的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二妞怕了袜子。
“摘了你的脑袋!”袜子很认真的说着,手还不自觉的摸了摸二妞的后脑勺。
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二妞边想着,便摘下了脑袋,这么写好像有点太过轻描淡写了,但这件事对二妞来说就是这么简单的。
“给你!”二妞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递给了袜子,手里的脑袋还在说话。
袜子嘴角带着满意加欣慰的笑容接过了二妞的脑袋,接着,猛地抛起,然后,起脚。
“砰!”
二妞的脑袋如暗夜里的流星一般,被袜子一脚射了出去,在黑暗里划破了寂静,似乎跟空气起了摩擦,竟然带着流光。袜子自豪的拍了拍手掌,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他很小的时候,就是小蘑菇村的足球小将,那个时候,他们的足球是猪尿泡。
“苟!小!二……”飞出去的脑袋一边狂叫着一边渐行渐远,就好像我们远去的青春一般,只不过连个名字都没叫全,声音就已经微不可闻了。
但就在这时,林子亮了,真的亮了,温柔的月光洒在了没有脑袋的二妞的断裂开的脖颈上,那是一片血淋淋的景象,但袜子说了,这种时候的二妞才是最美的。
“走吧,去捡你的脑袋。”没有脑袋的二妞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袜子很喜欢这样的二妞,至少通常这种时候,袜子是安全的。
(今天不高兴,拿二妞的头,当球踢了,对不起……二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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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血燕)]
二妞很愤怒,真的很愤怒,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脑袋不是?
“还你,别喷血了,快装上吧,二半夜的,血糊呲啦的我害怕。”月光下袜子很淡定的在一处杂草丛里捡起了二妞的脑袋,递给了二妞,手里,二妞脑袋上的两个大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给我一个理由。”二妞淡定的把脑袋装回了血淋淋的脖子上,还不忘将之前摘脑袋时候,扯下来的碎肉抹掉。
“抛出去吓鬼。”袜子头也不回的当先朝前走去。
这么说吧,袜子的眼睛的确很特别,他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牛BB的东西。
幽暗的环境下,月光也显得不是很温柔了,深入骨髓的彻骨寒意,让袜子呼出的气都变成了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小……穿花……来这里……”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是的,很陌生,因为它才第一次出现嘛,当然陌生了,好了不说废话了,我在努力的让它显得恐怖。
“听到了吗?多么美妙的歌声。”袜子站直了身子,用力的吸了口凉气,很陶醉的说。
“断断续续的,听不清,不过这里阴寒的紧,把你衣服拉好,感冒发烧了还得打针呢,上次打针才知道原来你个没出息的竟然晕针,哎……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二妞是鬼,一个干脆利落的鬼,但每次跟袜子说起话来,总是一副啰哩八嗦的鸡婆样儿。
沉默是金,金子一般的袜子,又怎么肯听她废话?自然当先朝前面一明一暗的光源处走去了。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咕噜噜……燕纸社,这里滴吹天追美尼……”
袜子跟二妞越往前走,歌声就越清晰,不过话说回来,这歌也不知道是谁唱的,死难听,声音沙哑就不说了,唱着唱着还走了调,好像唱歌的人嘴里在嚼什么东西一样。
“小燕子,哎,小时候,我娘经常跟我一起骑着猪,教我唱呢,真怀念啊。”歌不怎么好听,但袜子却津津有味,没办法,童年的回忆,谁想谁温馨不是?
这个时候吧,二妞跟袜子已经离那歌声传出来的地方很近了,借着月色,尽管有些枯枝烂叶的遮挡,但还是不难看出,这是一座老式的,几十年前的木质阁楼,阁楼里昏昏暗暗的灯光映着夜空,衬着月光,很有些浪漫的味道。呃,不是不是,阁楼里,昏暗的灯光,衬着此刻森寒的月光,气氛便开始紧张了起来。
“俺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袜子情不自禁的说道,激动到颤抖着的双手,死死的拽住二妞的衣袖,“好浪漫啊,我们也买这么一座房子好不好?”
“嘶……”
这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二妞是鬼嘛,所以她更了解鬼,这里的环境让她都禁不住心慌了起来,戾气太重,仅仅是那股二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阴灵的气息,就让她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感觉,丝毫不亚于鉴赏莲蓬乳、空手指(不懂的去百度图片摆一下渡)等等。
“吱呀”
尽管害怕,二妞还是挡在了袜子身前,当先走到了木屋前,干脆利落的伸手推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二妞胆子怎么这么正,也许她是鬼吧,或者此妞比较愣。
然后……然后……
那一幕,怎么说呢,事实是这样的,这里我得认真点的说。
就在二妞推开门的一霎那间,二妞就愣在了那里,肩膀不住的抖动着,接着便“哇”的一声吐了,是吐了,吐的不是人吐的那种嚼碎的食物,而是一种诡异的幽绿色液体。
袜子见状,赶忙一个箭步冲到了近前,一把便将二妞的脑袋按了下去,接着,两人一齐俯下了身子。
“哗啦啦~”
密密麻麻的黑色,或者说铺天盖地的黑色,闪电一般窜出了木屋,掠过了袜子和二妞的头顶,掀起的森寒,惹得袜子和二妞头皮阵阵发麻。
“什么东西?”等头顶的声音彻底消散,二妞才直起了身子,神情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尽管她自己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但在二妞的身上,还保留着人的习性,比如恐惧,比如喜怒哀乐。
“燕子。”袜子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说着,这才彻底推开木屋的门,迈了进去。
木质的地板,在袜子的脚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陈旧的气味扑鼻而来,惹得袜子一阵皱眉,神奇如他都不敢说这房子有多久没有住过人了。
木屋的正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餐桌,袜子缓慢的走近,轻轻的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便被灰尘盖住了本来的颜色。
“这里很久没住人了。”袜子声音平静,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谁说的,不住人,怎么会亮着灯?”二妞似乎并不认同袜子的话,因为此刻,餐桌上正有一盏破旧到生了锈的铁制的煤油灯在一闪一闪的映在袜子的脸颊上,将袜子的身影无限的拉长,而后投在袜子身后的墙壁上。
袜子倒是没有说什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餐桌上的三个白色的瓷盘,以及那三支闪闪惹人爱的不锈钢叉子。呃……又卖萌了,认真认真。
这个场景,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是本作者,而现在这个场景正赤裸裸的侵蚀着袜子与二妞的心,也许,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在袜子、二妞的眼光中,发生了某种潜移默化的改变吧?
“啊!”好奇心使然,二妞也将目光投到了餐桌上,但伴随而来的,却是她自己的惊叫声。其实二妞是想这么叫的:“啊!啊!啊!尼玛啊尼玛!这尼玛哪门子的缺德鬼干的尼玛的到差子的缺德事儿啊!啊!”当然在袜子面前,二妞是矜持的,所以,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啊!”足够表示她的惊讶了。
那餐桌上,三个白色的瓷盘中,皆有腥红的血迹,三支不锈钢叉子上,是三个血淋淋的,肉乎乎的,明显刚刚摘下来的……其实我想说是睾丸的,但朋友说太猥琐了,那就眼珠子吧。明显刚刚摘下来的眼珠子。
没错了,是眼珠。连着长长的肉丝的眼珠,或者说从白色的瓷盘中一直拖到餐桌上的连着神经的已经有些软趴趴的眼珠子。其中一只眼珠,明显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森寒的印子,几乎将那只眼珠都搞到爆了。
“真恶心,怎么不去吃屎?”袜子的声音平静的渗人,接着更是淡淡的转过头,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二妞,“你们鬼都有这种嗜好吗?”
“你们人不也有吃屎的吗?你也吃?”二妞的回答坚定不移啊,直接掐了袜子的话头。
“看那里。”袜子自己也自觉无趣,这才转过脸望向了一旁的墙壁。
墙壁上,是一幅画,没错了,是一幅画。
只不过这幅还滴着血的儿童画,似乎又那么点小抽象的说。
“燕子……”尽管抽象,但二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墙上所画的东西。
袜子点点头,缓步走近墙上那副不断滴着殷红鲜血的画,直接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随即,便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
“吧唧、吧唧……”一边品尝着,袜子还一边撇了撇嘴,似乎味道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似的,又看了一会儿墙上滴血的燕子,才转过头道:“味道不怎么样,像过期的番茄酱。”面对着二妞的满脸黑线,袜子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此刻的举动有什么异常。
“呼~”长出了一口气,袜子邪笑着露出了一排令人心寒的牙齿,快步的走到了餐桌前,一把拿起叉子,连带着叉子上的血糊糊的眼珠子,就塞进了嘴里。
“噗”
森寒的牙齿,毫不留情的咬爆了嘴里的眼珠子,袜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并且更加的令人揪心,或者说,这是一种让人绝望的场景。
“你……”二妞早已经觉察到了袜子的不对劲,但也直到此刻才敢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也许大家觉得猪脚还没威风一下呢,就中了大奖有些不合适,但这个,我也没办法,袜子自己想吃的嘛。
“小燕纸……穿花衣……年年吹天来着尼……”袜子裂开的大嘴,嘴角几乎扯到了耳根,原本雪白的牙齿此刻却已经被那颗爆掉的眼珠子染得红不红,黄不黄,还粘着一些令人作呕的不明物。
歌声带着幽怨,夹着丝丝的愤恨,就这么从袜子的口中传了出来,边唱着,还边嚼着口中残余的眼珠碎屑。只是此刻的二妞听得清楚,那根本不是袜子的声音,而是一个略带沙哑,却又显稚嫩,但又不是森寒的童声。
“袜子!”二妞紧张的喊着袜子,似乎试图将唤醒些什么。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但袜子似乎并无所觉,口中依然轻飘飘的唱着童谣,依然是那种令人发寒的童音,只不过,此时袜子的眼睛也出现了异样,眼角一滴血泪缓缓的落下。
“嘀嗒”
血泪落地,近乎砸穿了木质地板一般,发出的滴答声清晰的让人几乎以为是幻觉,冷风回旋,撩起袜子的发梢,月光穿透了满是尘土的窗户,映得袜子一脸的惨白。
“袜子……”二妞真的怕了,这些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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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命若野草)]
“袜子……”面对一步步逼近的袜子,二妞只能往后退。她并不是怕,她自己也是鬼,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袜子还是人。那股袭人的阴寒之气不断的从袜子周身鼓荡扩散,弥漫在木屋里,屋中的温度一瞬间骤然下降。
“咯吱、咯吱”
袜子歪着惨白的脸,嘴角一直扯着嗜血般的笑,不断的朝二妞靠近,试想一下,这么牛掰的袜子同学,怎么这一会会儿的功夫,就成了这模样?
“阴灵附体。”没错了,二妞还是很聪明滴,她很清楚袜子目前的状态,阴灵附体,所以已死的,死去的生物,化作阴灵都可以做到这一点,连二妞自己都可以,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恶趣味罢了。
“咕咚”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就好像一团肉砸在了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声音是从他们的头顶,也就是木屋阁楼的二楼传来的。
袜子很嚣张的甩了甩头发,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解,似乎楼上的事情,它也不是很清楚。它是说袜子体内的那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阴灵。
“咯吱、咯吱”
疑惑了片刻,袜子转了方向,一步一步缓慢却又坚定的走向了木屋拐角处的扶梯,似乎楼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儿似的,袜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玩味。
“嘀嗒”
一楼的天花板上,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渗了下来,滴在地板上,声音清脆悦耳,至少对这一刻的袜子来说,这声音好比天籁。
袜子的身体机械的运行着,不多久便爬上了扶梯,上了二楼,二妞也没敢迟疑,提起餐桌上的铁制煤油灯,这才跟了上去,她也很想知道,楼上有什么。
昏暗的灯光,映红了二妞的面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得出,二妞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对了这里得说一下,因为二妞是阴灵没错,但她也同样拥有一具与人相差无异的躯体,这是当初袜子想,就有的时候,帮二妞弄来的。
瞳孔不断放大,二妞提着手中的煤油灯,一只手已经捂在了嘴巴上,眼前的一切太让她难以适应,无尽的血腥气从鼻子里不住的往里窜,二妞只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
“咯咯咯……小燕子……穿花衣……”袜子却是眉开眼笑了,似乎这一切正是他所期待的,脚下丝毫不停顿,直接迎了上去,一双手四处乱抹,接着便将血淋淋的指尖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砸吧着嘴。
好吧,其实,二楼的景象也没那么恐怖啦,也就是叮当作响的铁钩子上挂着着十来具尸体,残肢断臂,皮肉翻起,鲜血横流而已,顶多还有那么几声陌生的呻吟声。
“谁?”二妞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听到了第三者或者第四者的声音,不是阴灵,而是活着的人,对于这一点,二妞分辨的很清楚。
“救……我……”声音逐渐清晰,却依然断断续续,二妞的视线望着不远处的黑暗角落,她确定,声音就是那里传来的。
“你是谁?”二妞继续询问道,她可不敢再往前走了,手中的煤油灯已经越来越暗,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鬼知道那角落里又有什么东西。
“我是邢……邢老……毛……”许久,那个声音才有了回应,但是二妞却是差点笑出声来,这他娘的什么狗屁倒灶名字啊都,儿子邢大毛,老子邢老毛,孙子岂不是还要叫邢小毛?一家子的毛儿。
不过还好,这一行的目的,也总算是达到了,终于找到了正主儿。
二妞忍不住一阵欣喜,却不知一回头,便愣在了原地,不远处的袜子,已经开始享受起自己的大餐,怎么说呢,嘴里三根碎手指,左手五个眼珠子,右手还提着一条雪白的,染着血迹的女人的大腿,上面还挂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袜。
“我去~”二妞直接无语,此时此刻的袜子,简直犹如来到了天堂,眼前如炼狱一般的情境下,他却反而好像搞了一顿满汉全席。
“邢大叔,我是大毛的同学,您在这里等我啊,我一会儿就来救你!”二妞急切的说着,毕竟这一刻,已经由不得她耽误了,她必须快点去找外援,至于这个外援……也许二妞会失望,因为她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天神大人早就……
“袜子,你从这边开始吃,吃慢点,别噎着。”二妞指着另一头的角落,对袜子说道,言语间颇有些命令的意味,但袜子似乎还有着一丝服从命令般的条件反射,缓缓的点了点头,裂开大嘴朝二妞一笑,就拖着那条女人的大腿朝着另一头的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是离邢老毛最远的角落,这也是二妞能为邢老毛做的唯一的事儿了。
看着乖巧的袜子这么听话,二妞满怀欣慰的一个漂亮的转身,身形便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木屋中,她要去找天神!
写到这里,我突然很感动,多么神似啊,当年我心中最美的白娘子,就经常这么转身,经常这么消失,好怀念。
九天之上,大气层之外,一个蔚蓝的星球在二妞的脚下渐行渐远。
这里就是天神的所在,天神居,傲然天外,遗世而独立,当然了,年代变了嘛,以前的什么九重天啊,三十六重天啊什么的天帝,天庭,天门,早已在第二次神界大战的时候被摧毁了,而今,天庭已经成为了历史,成为了游客参观的5A级景点,而天神,则成为了最耀眼的新星。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如今只有一个神,那就是当代天神,至于他是怎么当选的,以后我再说。
“希望袜子吃的慢一点吧……他饭量一向不怎么大的。”二妞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来到了一座漂浮在无尽虚空中的悬空岛上。
说起这座岛,那就有些倒牌子了,一块破破烂烂的木牌子挂在入口处,上面歪歪扭扭的书着“天神居”三个大字,看了就让人心旷神怡啊。
二妞这么个时候,可没心情去参观什么景点,直接一路狂飞,目的地直指不远处那座遗世而独立的茅草屋。天神是简朴的,因为他不会盖房子,因为二战时候,其他的神,尽都被打落凡间,没有下人,没有仙女,只有天神自己。
天神想什么有什么,那是相对于人世间,在这天神居,他也跟凡人没嘛儿两样。
“天神大人!救命啊!”二妞来到茅草屋前,不敢冒昧上前,只好在屋前行了个大礼,这才甩了甩刘海,然后焦急的说道。
“人似鸿毛,命若野草,死神的镰刀收割这无尽的杂草,世界多么美妙啊……”茅草屋里,一个慵懒的声音,竟然哼出了一段动人心魄的歌声。
“哐!”
二妞本就着急,哪里还听得下去,再说了,这什么变态歌曲,也不知道这天神最近怎么了,先搞个神鸡出来,无缘无故又顶翻人家宾馆房顶,现在又来这一出。
踹开了屋门,二妞一个箭步就迈了进去,那娇嫩的小身段,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呃,好吧,二妞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彻底的震惊了。
“二妞,你来啦?”天神尴尬的笑着,潇洒的撩了撩自己及肩的凌乱的长发,眼角露出无尽的暧昧,不过,这个事情吧,还得婉转点的说。
此刻,茅屋里的天神,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二妞认识,很熟悉,至少在她当年还没做人的时候,真的很熟悉。
冥王,那个有一点点忧郁,一点点神经质,但却不缺乏柔美的冥王大人。此刻,冥王大人正一脸享受的躺在天神身下,在她的肚皮上,是一个蜡烛滴出来的动感超人头像。而我们伟大崇敬的天神大人,正兴致勃勃的把玩着手中燃烧着的蜡烛,朝着二妞笑的很纯洁。
“2了个B啊……”二妞只想这么说,天神竟然在玩di蜡?!完美的冥王大人竟然如此享受!这完全颠覆了二妞的思想意识。
没办法,谁让天神疯了呢?这也是袜子的错不是?其实我们的天神大人还是很威武的,我是说他很雄壮。
“命若野草,死神的镰刀收这无尽的杂草,世界将变得多么美妙?”冥王低声唱道,感情在这二位心中,死神倒成了辛勤的园丁了。
“有什么事吗?”天神语气不大悦耳,可能是因为二妞打扰了他的好事。
“救袜子。”二妞干脆利落,脑袋却转向了一旁,不好意思再看这不堪入目的场景。
天神似乎对袜子还是有那么点印象的,理了理头发,这才坐了起来,大手在冥王的翘臀上重重的拍了几下,使劲的那么一揉一捏,这才满足的笑了。
“好了,袜子的事,本神晓得了,给你这个,去救他吧,”天神淡淡的说着,将手中的蜡烛抛给了二妞,“没事儿了就去吧,多大点事儿啊?真是的。”
二妞伸手接过蜡烛,心中狠狠的恶心了一把,这蜡烛能救袜子?难道天神的意思是让他跟袜子也玩这个?
不过这么个时候,也容不得二妞多想,只得拿着蜡烛,恭恭敬敬的施了个礼,顺带着帮天神大人,冥王大人关上了门,这才舒了一口气。这一来一回的,二妞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迷茫了,就好比浆糊一样,这个世界疯了吗?
“真烦人!”茅屋里,天神伸手从屁股后面又抽出来一根七彩色的蜡烛,这才兴奋的点上,嘴里还嘟囔着,“独家珍藏哦!”
话说,二妞拿了蜡烛,就赶忙往回赶,她可耽误不起,但耳边一直在萦绕的歌声,却是让二妞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命若野草,死神的镰刀收这无尽的杂草,世界将变得多么美妙?”
(好混乱啊~不过主角就要开始在乱世里玩转世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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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殷红的纹身)]
X市城郊,一片阴郁的树林里,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林中的一座木制阁楼。
袜子正抱着一条女人的大腿可着劲儿的啃,连那条破破烂烂的丝袜也不放过。
“哗~”
阳光是温暖的,更是灿烂的,此刻,透过了被厚厚的尘土遮住的窗户,隐隐约约的洒在了袜子的脸上。谁也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总之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一定会毕生难忘。
“呃……咕噜噜……”就在这么个时候,袜子惨白的脸上突然开始变得红润,喉咙里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
片刻之后,袜子的惨叫声穿透了木屋,越过了阴郁的林子,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直上九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抱着两根这么粗的骨头(腿骨)?这是袜子此刻的心理,但当他看到眼前那一具具被那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铁钩挂着的裸露着的,血淋淋的尸体时,他当场就崩溃了。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的,就像现在的袜子,或者就像是现在正在外太空游荡着,赶着回来拯救袜子的二妞一样,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抹了一把嘴角黏黏的东西,袜子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望着自己手上的残留物,他再也不想做人了,而此刻的他,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袜子!”日过晌午,木屋中一道流光闪现,二妞终于显出了身形,手中还举着一支红色的,点燃着的蜡烛。当然,至于为什么二妞飞行时带起那么大的风,蜡烛也没灭这一点来说,我也不清楚,也许因为这是神的蜡烛。
“袜子……你在吗?”二妞举着蜡烛,拨开一具具血淋淋的死尸,却唯独找不到袜子。
“呜呜……”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微弱,但却很是急切。
二妞循声望去,差点就要尖叫出声来。
木屋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缩成一团,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身上的肉竟然都发出了腐臭的气息,更重要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其实,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睛了,而是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眼珠子已经不在了。
中年男人的身旁,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少妇,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下,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中年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这具尸体身上的味道。
“您是……邢大叔?”二妞小心翼翼的问道。
“唔、唔、唔……”闻言,中年男人使劲的点着头,简直恨不得直接将脖子晃断了算了。
怎么说呢,伟大的邢老毛大叔,终于得救了,而邢大毛的老妈,却不幸身亡了。二妞解开了邢老毛身上的绳子,拔出了他嘴巴里塞着的,不知道谁的臭袜子,邢大叔这才能开口说话,但说出的话,却让二妞很是费解。
“好大……比天还大的JJ,然后……然后……血……血……全是血,好多燕子……”话语断断续续,气息也很不稳定,剧烈的喘息声,塞满了木屋。不过以邢老毛如今的情况来看,他可能已经神经错乱了。
既然邢老毛找到了,而木屋里又没了袜子的踪迹,二妞还算是个麻利的妞儿,一把将邢大毛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拎着邢大毛老妈的尸体,就走出了木屋。一路狂奔,到了高速路口,按她的意思,是想先拦辆车,将邢老毛他们送回去,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试问,如果有一天你正在开车,突然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肩上扛个血淋淋的人,手里拎个已经腐烂的尸体时,你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当二妞走到一个路口的拐弯处时,奇迹就发生了,没错,是奇迹,大家都听过一百单八将的故事,可见过一百零八辆车连环追尾?
二妞说:“现在的人,真是的,开个车都赶得跟投胎一样。”说完,就继续扛着人,往X市的方向飞奔,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这起震惊整个天朝的车祸中起到的关键性作用。那,邢大毛,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啊,给你老妈找了这么多陪葬的,在那边,她一定不会寂寞了。
话说,此时此刻,在城郊那片树林里的一个明镜一般的小湖边,一个看起来很是窘迫的少年,正在呕吐不止,一边吐着,一边爬在湖边不停的喝水,不停的掏自己嗓子眼,没错了,这就是我们亲爱的袜子同学。
“呃……”许久之后,袜子才停了下来,缓缓的朝着身后的一棵大树靠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泥土里,还挂着碎肉的右手,轻轻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一夜的时间,袜子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甚至他都不敢想象,他吃的东西有多恶心,比如,他刚刚还吐出来一块像是丝袜材质的东西。
愤恨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眉头紧紧的皱成了疙瘩,袜子恨不得一把掐死自己,再也没了往日的淡漠,往日的镇定,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谁不窝心?你去生吞个眼珠子试试?你去吃条丝袜试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袜子的心情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缓缓的站起身来,强忍住反胃的感觉,一把将身上的短袖扯了下来,这短袖,估计洗一百遍也是穿不得的了,可怜当初在那家专卖店门口,袜子还犹豫了好久呢,当然那个时候,袜子自然不是心疼钱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根本不需要钱,他想,就有,他犹豫的只是良心问题。
“我想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洗过了短袖,袜子跪在了湖边,双手紧紧的攥着地上潮湿的泥土,可是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袜子愤恨的想着,裸露着的上半身那流线型的肌肉,都禁不住一寸一寸的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