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疼痛,她的眼眶渐渐变红,牙齿紧咬着下唇。但强忍了半天,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把弘雨逼走,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念头,是弘雨的做法太过偏激?还是自己真得过分了?追求爱是每个人的权利,难道自己寻找幸福是错误的吗?难道非得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男人只能是一个女人的专属,或者一个女人只能是一个男人的专属?在这个男人或女人没有真正独立的时候,别人就不允许插足?
这个男人是争到手了,可自己真得能看住他又能有多长时间?因为他而失去了两个最好的朋友,到底值还是不值?
正在思忖间,电话响了起来。
“若云啊!你在哪里呢?”文彬到是很会挑时候。
若云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烦闷地说:“有什么事情吗?”
“你哭了?为什么?不会是想我想的吧!”
“到不是想你,不过确实是因为你!”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弘雨走了。”
“走?去哪儿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晓告诉我的,她说弘雨不会再回来了。我总觉得对不起她,你给她去个电话吧!”若云心里一动,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让文彬和弘雨好好谈谈。
自己的自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像是雨后的春笋,潜移默化中增长的越来越快,她看到别人穿的比自己好,用的比自己好心理就不舒服,一定要比出个高下。跟身边的人那就更喜欢攀比了,她不喜欢看到别人的东西哪怕是人比自己的好,她就会更加的不舒服。哪怕是把那样东西弄到手后,她连看都不看上一眼,放在那儿她也舒坦!
这也许就是人性中的劣根性,它会因为一个人周围的环境而如影随形地跟着,但结果往往是让人在得到的同时失去的更多。
文彬没想到会弄成这个局面,他其实一直都是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不定的,图一时新鲜的想法更多些。对谁他都有些割舍不下的情怀,弘雨这么冲动的做法是他始料未及的。
可他连续地拨了几次后,电话通是通了,但始终是没有人接,这让他无可奈何。
弘雨从下了火车的那一刻居然有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想法,眼前是人潮汹涌,她的内心却是平静异常。
每个人走出车站都有自己明确的目的地,而弘雨没有!她现在到是抱着好奇的心情,要仔细地欣赏一下北京这座现代化的都市,她心里暗暗地喊道:“北京我来了,你将是我以后立足和重新开始的地方!”
看着那一次次拨过来的电话号码,她打开了电话簿,把上面的文彬和若云以及久不联系的小唐的名字通通删除,毫不留恋。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
临近过年,小晓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工作上已经完全得到了王总的充分认定和信任。
李蓉学古筝和财会的事情,小晓只有一次顺口问了一下,但从李蓉那不想回答的神情来分析,学习的事情已经彻底流产。李蓉依然风花雪月,她要的生活似乎从某些方面和若云很相似。
小晓有时候不禁要怀疑,如果这俩人成为朋友了,那还不得比个头破血流啊!都是表面上充满了高傲和不屑,骨子里想成为人上人,却生不逢时,预入无门!所以只能也必须用女人的脸蛋和手段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她们却忘了欲望就是深渊!
对于和崔金哲的感情,小晓就感觉到了一个字——累!
先不说他到底是爱不爱自己的,就光他身上那些毛病就已经让小晓有些忍无可忍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小晓对于他的呼噜声有些习以为常了,大不了吵得不行了,那就踹他几脚。
可他怎么会有那么多臭毛病呢?吃饭的时候更会把种种没有教养的行为通通表现出来,连续地打嗝放屁也就罢了,从他吃第一口饭开始一直到结束,那叭叽嘴的咀嚼声真得是让小晓哪怕是对着山珍海味,也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该怎么办呢?小晓皱着眉,双手紧握着茶杯,不停地转动。
从现在看,两个人似乎是相敬如宾,可这都是两个人在隐忍不发罢了,一旦爆发出来,那一定是绝路一条。
自己强悍的作风在崔金哲的眼里一定是不温柔,不女人的具体表现了。看着他连扫地做饭都不知道伸把手,小晓曾不只一次地叫他来帮忙,估计这也会让他反感!
很早就知道,朝鲜族的男人在家里那可真就是女人的天,可以什么活都不干,只等着女人伺候,他一定是把从父辈那里学来的不良习气全发挥到自己这里了。但那些女人更多的只是在家呆着,而自己却需要和他做同样多的工作,眼看着自己进家就忙活做饭,而他却往床上一躺,不舒服和怒火在小晓心里已经是给压下去了一轮又一轮!
男人该不该做家务?女人又是不是就得伺候男人?刚强的小晓哪怕是再理智也弄不明白了,和崔金哲的矛盾似乎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却成了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
其实归根就底,崔金哲就是懒,懒惰在他的身上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小晓把杯子往桌上用劲一放,她在心里给他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