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兄弟……呃……想入会。”马大统编了个理由。
刚才上来时候也是王有乐着急,只说了要胡闹,倒忘了合计怎么胡闹,马大统这么一说,他决定将计就计。
“入会去会长办!闯这里做什么!门锁又他妈给踢坏了,前天刚换的啊!”“手枪”似乎很是心疼。
马大统上前一步又说:“这兄弟想见会长。”
“会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他老人家到日本学特殊级别影视课程去了,谁也见不了!”
正说着,从挡风壁后跑出来一个小伙,说道:“会长问刚才什么声音这么吵。”
“手枪”答道:“没事儿,有点意外,我们解决。”那小伙看了看王有乐三个人,跑了回去。
“快走!诶?你……你干什么!”
王有乐正一步步向里面踱来。
“你……你再走……再走我就要开枪了。”“手枪”喊道。
王有乐一时无语,寻思着你这“手枪”咋开枪呢?那三个拿机关枪也都有点愣,齐齐把头转向“手枪”,想看他怎么开枪。
“手枪”大怒:“都看我干什么,打他!打他呀!”
“打我干什么!不是你让我走的嘛!”王有乐叫道。
三个“机关枪”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又齐扭头来看“手枪”。
“手枪”急道:“我说朝外走!不是朝里走!”
几个人纠缠起来。
“大统带新兄弟来了?”如鬼一般,众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已经飘在了挡风壁一侧,正是左壁照片中人。
见了这人,四把“枪”一齐低头,喊道:“会长。”
那人并不过来,径直向关二爷走去,看他走路,必要前脚脚跟早早落地,再均匀地落下脚掌到脚尖,王有乐这才知道为什么没声,感情是做贼时候留下的职业习惯吧。只见他走到木像前,握拳一拜道:“关爷受惊。”到学术超男像前又是一拜,拜得稍潜些道:“先生受惊。”原来这会长是个三国迷,下联里的另一会,正是在银会之外,他还建了个三国书友高级研讨会,自认会长,兼全体会员。
“这位兄弟想入会呀,好啊好啊!入会我欢迎。嗯,一表人才,怎么看都是银会未来的栋梁之才呀!哈哈哈哈。”他飘了过来。
“会长过奖,过奖!”王有乐细观察了一番,心中暗叹:这人长得也太他妈像好人了。
“好!好!有新兄弟我最欢迎!嗯!你们还这么着干什么!”会长瞪了一眼“手枪”,几个人收了枪。他又问道:“新兄弟是喜欢内勤还是外勤呢?”
“我不太喜欢待着,不会讲课,搞不了传销,也不想跟特殊工作的女性混在一起,还是出去跑跑吧。”王有乐答道。
“哦,这么着啊。嗯,这么个大帅哥,到拐卖部很是不错;这一身的魄力,去抢劫部也是很好。但是这俩部人手都足,不懂新兄弟身手如何,偷盗部刚有个人离职,就先去那里吧。”他看了看王有乐三人,说道:“诶?苏法也来啦,怎么样,小任务完成了吧。”在王有乐冲上楼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和会长办崔主任通了个电话。
“会长!”王有乐叫道,转移会长的视线。
“嗯?”
“我也得杀,个,人?”王有乐用着极冷的语气,眼睛杀气逼向会长,作逼近状,姿态却很礼貌。。
“那个,是不用的!”会长在听这个句子时被盯着很不舒服,觉得气氛上有点不对,四个人的枪都已收了,自己又飘得离这“新兄弟”太近,说道:“嗨!让小苏杀个人实在不是我的主意啊,是兄弟们说他老假正经,想下个死命令让他练练手段啊。我也不想啊,会里杀了人,也是得花钱动关系的啊。”他把责任推到手下身上。
“会长,是这么着,我想咱偌大一个组织,最重要的是到底还是钱,你说是不是?苏法胆子不足,可不见得不能给银会进钱啊。”王有乐说道。
“是嘛,怎么个进法,大话可不能说。”会长问。
“进法嘛,呵呵,反正就是进钱!我们仨一起行动,钱来了,您不就相信,也高兴了?”王有乐有了另一个念头,或许并不用这么闹。
“好,苏法,那就再宽你两天,后天晚上,不用带头,带钱来就成。”对着低头的苏法说。众人觉得后面这句有点瘆得慌。
王有乐说道:“请问会长,进多少钱算通过。”
“嗯,也不给你们设什么难度。”会长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手枪”,命令道:“你,去后头把张副部叫来,算工作汇报结束,这边有新任务交代。”
一会功夫,“手枪”从后面带来一个人,那人和王有乐一望,都是大惊。
那晚追自己的光头。
“张副部啊,这两个都是新兄弟,我打算做个测试看看他们的进钱水平。这样吧,如果后天,是后天吧?对,后天。后天晚上这里集合,两位新兄弟若比张副部的团队进钱多,就算通过!”他又重重对光头说道:“你可别放水。”
那光头把秃顶一亮,眼睛微眯答道:“决不让您失望。”心理暗道,好像真是那晚那小子,原来没死。
“刚才王兄弟说的是三个人,不是两个人啊。”马大统忍了许久,担心和王有乐的话说岔,这下听会长处处强调是两个人,急了起来。
“哦,对,三个人。不过大统啊,明天抢劫部有场大活,张副部这边去不了,得你去顶副部长的那份力啊。刚才答应是三个人是吧!嗯,好。候老四,这次行动,你就负责帮助两位新兄弟。”又转过身对王有乐说:“老四可是个大能人,有他帮助,你们该满意了吧!好啦,就这么定了。”发出一个冷笑,转身回了挡风壁后,嘴里不忘评论着:新三国拍的真烂。
“手枪”是候老四。
三人走出门,候老四倒没立刻跟来,只跑到大门那儿看被踢坏的门锁,继续心疼。
马大统看看,有些不悦,对王有乐说道:“大哥,这是故意刁难人啊!”
“怎么说?”
三人一起下楼。
“那光头是抢劫部的副部,有很多关系户,进钱可快可慢,若他不放水,估计超过不了啊。”
一听“关系”两字,苏法就暗自摇头,他现在是不喜欢这个词了。
“怎么个关系法?”
“抢劫部也是打手部,客户下单,部门就出人去揍,揍完按揍的效果拿钱。”
“哦?那偷盗部也是啥?”
“嗯……也是敲诈部,因为经常偷了些东西,可以做把柄。其实和抢劫很像。”
“那我们就去敲诈!”苏法突然大声一叫,出乎王有乐意料。看苏法脸色,似终于找到用文之地。
三人走到一楼,候老四跟了下来,苏法继续把头低下。
“诶?大统?你怎么还在这,你们部明天那大活正策划着呢,况且这也是当班时间了吧。”候老四假装的看看手腕,压根没表,众人皆无语,后来反应过来,刚见识了所谓“手枪”,又见识了所谓“手表”。
马大统看了看王有乐,见他点头,自己也点了点头,说了声“先走”,就离开了。
候老四见两人互相点头,就有不爽,说道:“我说,你们想到什么法子没?张副部那可不好对付呀。嗯?”
王有乐盯着候老四,想看他心肠。苏法闻王有乐沉默,毕恭毕敬说道:“不知侯爷可有什么妙法,救小弟一命。”
“哈!小苏就是有礼貌。我是有法子,是个大活,不过嘛。收益高,风险就高啊,倒还没人干,眼看着机会要没,不懂你俩敢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