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法笑道:“小弟已经是要没命的人了,有何不敢?”
“嗯,那你?”候老四又看向王有乐。
“说来听听。”王有乐不觉得他是来帮忙,倒也想听听。
“我之前有个娘们,长的也还行,声音掉蜜糖,那个骚气冲天啊!不懂这小贱货走了什么门道,居然跟个局长混一起去了。这段时间感情正火,我和那贱货也还有些来往,不如和她串通,劫那局长一票。不过倒有大风险,不知你俩还敢是不敢。”
“居然有这样的局长!”苏法愤愤道。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公务员,当初报大学的行政管理也是因为对口。他总想自己成了官,必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服务人民。就服务人民而言,倒和王有乐所受的教育相应。不过苏法的人民宏观,王有乐的人民微观。
“可是,感情那么火,那女人会愿意合作?”王有乐问道。
“嗨!这种骚货,能真喜欢男人?在乎的是啥,不就是钱?哎,感情是火,可那局长搞得女人那叫一个多啊,今天火这个,明天火那个,到底捞不久。跟她讲讲道理,劫了局长,敲他一杠大的,女人自然也少不了拿钱!”
“好!敲他!”苏法的语气里有些火。
“嗯?”候老四又看看王有乐,收到一声“我当然去”。
“好!这么说定了,我去联系人,等我消息,最快今晚行动啊。”候老四说完又上四楼。
“非常危险。”苏法沉着气说。
“没事儿。”王有乐现在更放心了,大不了就带他俩先去梅坠球。当然,他还并不知道带地球人穿梭的结果。
苏法回去,王有乐就去找老爹。
老爹不在家。
王有乐在家中走来走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再熟悉不过。老爹没手机,不知何处,等了许多时候不来,他倒想起来那女孩了,似乎也该回去看看。
手势一比,睁眼已到。
“晕,这是什么地方。”四周都是小树,草地青青,王有乐才想起这里不是坟头山,于是他用力跳了起来。
原来我可以跳这么高?王有乐惊叹道,足有五十多米。他这么跳起来,落下去,换个方向跳起来,落下去。一个祭坛似的东西似在那个方向,他又是一跳,确认。
难得如此一个无人之境,王有乐迈开大步跑起,跑着跑着兴奋起来,他第一次全力奔跑。外面大概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影子,要是这样的速度不小心撞了个人,定是要撞飞的。
果然是。王有乐停下脚步,居然有些微喘,已到小屋旁。
“做什么呢?咦?在看书。”王有乐把头探进屋里。
女孩闻声一惊,见是王有乐,嫣然一笑道:“小王八!”
声音甜而乖,听得王有乐一阵欢喜。
“你平时一个人在这都做些什么啊。”
“看书啊。”女孩说着,指指摆满书的那面枪。
“都什么东西啊。”王有乐走过去,随意地翻着几本,居然认识。可毕竟没这习惯,看几眼就不看了。说道:“这都是历史书吗?”
“差不多,还有些天沌功的典籍都国师屋里,从我认字开始,就帮着她整理。”
“哦,原来她养你是要做个秘书。”
“不是的,国师养我,主要还是为了让我和您……”女孩的脸又红润起来。
王有乐自然明白这时候将有什么变化,立刻盯了女孩的脸,却见他轻咬下唇,望着墙。半晌,没有声音,王有乐猜女孩在等自己追问,就把脸也向旁侧了侧,不让女孩紧张,轻轻问:“和我什么?”
说到这个份上,王有乐再怎么也领会了八九分。又去看女孩,见她纤手互和,粉衣轻搭,眉头却时紧时舒。原来这眉可以这么好看,怪不得叫美眉,王有乐暗道,等她说下去。他从来生母亲不抚养自己的气,这一刻却不禁觉得母亲为自己留下了一块宝贝。
“和您复国。”女孩终于说道。
“呃……可是就两个人……复国困难了些吧。”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重的两个字,心里想着老妈当时怎么不多留几个养女呢。
“没有啊,如果我和您生20个孩子,20个孩子每个家庭再生20个孩子,那就是……”
女孩开始在纸上乱图画起来,半天,起来说:“就是说,国家的人数就是九分之二乘以10的生的代数次方减一。”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说……”她又在算,半天说道:“生到第10代,人口就能达到22亿了。”
王有乐自然不管她算没算死亡率,直接嚷嚷:“行了行了!人多就是好事儿吗?你也不想想,那最先生下来的不都是兄弟姐妹吗,怎么再生?”
“您在的那边传说里的祖先不也是兄妹嘛!”
“胡说,传说里那祖先是个女的,是个捏泥人的!”王有乐只知道女娲,不知道伏羲。
“就是!到现在,那边吸引女孩还是姐啊妹啊的叫!”
王有乐想起那句:先叫姐,后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不禁哑然,说道:“好了好了,你赢了。”
两个人安静下来。
这一安静就不太好了,安静出许多尴尬,俩人发现刚才谈得问题和现在的环境,有点问题。王有乐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孩却想着竟把复国讲得庸俗了。
“诶!我才突然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一直没问诶!我怎么称呼你啊!”王有乐打破僵局。
“哦!国师赐我姓梅。”
“嗯?姓梅干嘛还要赐呢?”
“国王姓梅啊,您也该姓梅。”
“梅有乐?我才不姓梅呢!”他一方面想,姓了梅,倒和女孩更像兄妹了,自己可接受不了。又说道:“那国师姓什么?”
“国师姓奔。”
王有乐觉得熟悉,追着问:“皇上全名是啥?”
“那是忌讳。”
“国都没了,忌讳什么!”
“梅赛德斯……”
“嗯!哦,那我知道国师叫什么了……”
“您知道?国师叫奔奔。”
“……原来我是个……混血儿……“王有乐本想说杂种,到底没出口。
“对呀,您是混血儿,世界上最纯正的混血儿”
“……”
“所以叫天混血……”
“天混血是这么来的……诶?回归正题啦,那你呢,你梅什么?”说完他就乐了,“梅”果然是个不好处理的姓氏。
女孩嘟着嘴说:“我叫梅丹丹。”
“什么?没蛋蛋!哈哈哈!贴切!形象!陈老师不愧是语文老师,起这么一名字,哈哈哈。”
“不是‘蛋’!是‘丹’!”
“哎呀,差不多,差不多啦!哈哈哈!”
“是国师不能把你养在身边,整日想念,整日担心,就取‘担心’的‘担’字同音,给我取名丹丹!”
王有乐不笑了,又安静下来,又尴尬下来。
梅丹丹想不能总让王有乐打破,就去柜子里翻寻什么。一会儿,翻出一个牙签盒大小的东西,拿给王有乐说道:“你把这个吃了吧。”
王有乐接过来,是个小塔状的东西,颜色像是朱古力。他看了看眼前的美貌女子,一口咬下一半,嚼起来脆脆的,还伴着甜味,三口之后,手上空空。
“这是什么东西啊。”王有乐吃完才问道。
“这是国师留下的,叫巴别丸。据说是数千年前从西方传过来的,她特别嘱咐让你吃的。”
“有什么用处呢?”
“好像是语言方面的。吃了它体内就会有巴别气,以后到任何一个世界,和任何一个人类都可以交流了,包括聋哑人。”
“哦。”
梅丹丹不想再次安静,就让王有乐试着练天沌功,正好王有乐好奇这什么功到底什么东西,也同意练。
梅丹丹让王有乐在屋外一块草坪上盘腿而坐,就背心法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