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乐把苹果放在家里,整理一番,又在家坐了许久,差不多到时候,去了行动地。
“两位新兄弟,可都想好了,这事儿可不算小。”候老四说道,手里摇着那一串钥匙。天已黑,钥匙被路灯照的闪闪发光。苏法自是恨这孬官,王有乐帮兄弟更没二话。候老四把钥匙给了王有乐,说声:“我给你们望风。”一溜烟跑到个路口,往那一蹲,活像个猴儿。
两人看着面前这东西,都觉得对个局长来说,这算很大了,是个别墅。
“他家还真大。”王有乐说道。
“这应该不是他家,估计是专门养情妇的也说不定。”苏法说对了。说着想起还有许多人辛辛苦苦存了十几年前钱买不起一个卫生间,他却但为养情妇买了如此这般的别墅,对这局长更讨厌一层,他自想不到,有个未知的梅坠球的一个未知的煮豆使也曾装过这样辛苦的人。
试许多钥匙,打开许多门。
“哇?养情妇的别墅都有这么大个书房啊?”王有乐有些惊讶,苏法对这书房很是羡慕。
隔壁是卧室,一扇门联通着。
他俩在黑暗中看来看去,又来到窗前,静候局长。
“大哥,咱去开他电脑看看吧。”
“嗯?你也太放松了吧……这又不是网吧。”
“大哥不觉得咱们这么抢,手上没什么把柄么?万一将来有事……”
“拍几张艳照回去。”
“可是啊。一,艳照他可以说咱们逼他拍的;二,咱们没带相机。”
王有乐也意识到没带相机,点了点头。
两人来开电脑。
屏幕闪动,电脑要求密码。王有“啊哦”一声。
不知苏法怎样鼓弄,一通乱闪过后,却居然进入。
王有乐赞叹苏法这般厉害,苏法则说是他这局长的保密措施太过白痴。
看看硬盘,倒像是局长的一个文件库,个个都有编号。工作上的东西俩人看不太懂,也没啥意思,就看能看懂的。
“哇?他老婆长的还行嘛!”王有乐说道,他们在看的照片,一男一女着婚礼服,一堆大桌小桌,人数极多,似是婚宴。
苏法一张张看着,王有乐不懂他在看什么,觉得都差不多,没什么意思。
“这个人应该是局长岳父,看来是个大官,哼,这局长肯定是靠裙带关系上去的!”苏法一向想做好官,更觉得人才选拔当以才能为重,品质为重。奈何当今社会,攀亲成风,他只觉生错了时代,恐一世无用。当然,他绝想不到,几十年后,他会告诉愤怒中的王有乐:人类社会但有了官场,自来如此。
这时的王有乐可对此了无兴趣,就见照片中一个老头,四周人都十分重视,十分想亲近的样子,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啦!”了无感觉。
苏法又换了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倒是颇有意思,全是文本文档,文件名也是整整齐齐。
“嗯?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个网络写手?码字的?”王有乐说道。
苏法点开一个文件,内容自是让两个刚成年的小伙一愣。
香艳小说!
“这局长好有兴致啊!”王有乐叹道。
两人看下去,当真香艳之绝,堪比金麟!
“这是下载的哪部小说?文笔、情节,都不错啊,而且人物栩栩如生啊!”
“这不是下载!这是原创啊!”苏法说道,眼光动荡。
两人倒就这样,看下去。
“嗯!看得出来,他是很用心的在写,他是把它当作生命在写啊!”
“大哥……这就是他的艳情风流史加行贿受贿史啊!”苏法暗想:国家难得复兴,正值傲然东方关键之际,国家机构竟有这等蛀虫,不觉对这局长又恨一层。
“嗯,我看这人,也还凑合。”王有乐说道。
“大哥,这不是大老板,这是政府官员,是国家养的啊!竟做这等事。”
“可毕竟里面的女人,都是自愿的啊。”
王有乐刚进青春期那会,在一个笑话里,看到说世界上最有文学价值的黄色小说《金瓶梅》,就偷偷去书摊上买了本,赶紧背对着冷笑的老板回了家。偷偷翻看时才顿时一骂,是个删节版!可钱已经花了,硬是看了下去,居然越来越觉得西门庆不错,是个可以交的兄弟。再到后面看金瓶解读,更发现西门庆搞的女人个个都是自愿,又对之喜欢了几分。看这日记,倒与西门大官人有些相像,并不十分讨厌。
这倒让苏法很不爽,于是他让苏法继续看,自己去窗口望风。
没一会儿。
“嘿!法!来了!快关机!”
那局长身高适中,胖瘦适中,搂着个小妞就朝别墅走,眼神全在女人身上,没觉得有个窗户似乎亮了几亮,又灭了。本该在角落的候老四也没了。
苏法走到窗前,局长已和女人进了别墅,没能看见人。就听楼里动静,王有乐苏法一个对视,停止所有动作,呼吸都显得太响了。
声音渐渐近了,大概已在隔壁卧室,听得一阵嬉闹。
“我去记下往来帐,宝贝等下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门把转动。
王有乐拳头握紧,苏法皱眉盘算。
“哎呀!人家在这儿嘛,你那破钱什么时候记不行,人家身子都这样了。你看!”
王有乐苏法一同惊叹,为何只听声音都似能闻到如此夸张的骚气,门把转了回去。
“呀,今天小宝贝怎么着急呀,好吧好吧,先来疼疼你。”
接着就是一阵乱呼呼的声音,王有乐盯着门,苏法望着天。
声音之大,估计这边开演唱会那边也听不见了。
“那男的正在那事儿,咱俩冲过去,他肯定大惊,束手就擒!”苏法道。
“好是好,不过他刚一半就给打断,是不是太缺德了。”看着苏法无语的表情,王有乐又说,“等会,等会的,他跑不了。”
“可以了!可以了!”那女人颠荡着声音喊着,却是冲着书房这边。
王有乐二人一对视,同时向那门看去。
“不行!不行!”男人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喘着气答到。
“可以啦!可以啦!”女人似在冲着门大吼。
王有乐二人一阵无语,这贱货怎么比自己还想抢局长啊。那局长胡乱回答一阵,骚妇似乎懂了这边计划,也不冲着门喊了。
许久,声音低了下去,就听那女人说:“哈,我们做完啦。”声音竟往上走,“做完啦”更是高的离谱,像是一声命令。
那就是一声命令!
“嘭”的一声,房门大开,书房里冲出两个影子,站在一对狗男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