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放缓是因为前面的一个关卡,两个木栏将原本面型的队伍像沙漏里的沙子一般逼成了一条线。一路走来,又死了不少人。待得距离关卡近了,王有乐才发现那关卡是在做体检,而体检结束的队伍也并不是还都在一个队伍。就见关卡两边分别两个医生模样的家伙在群众身上按几下,这几下的位置是固定的,按完这几个地方后会再按其中一个部位一下,而最后按的这个部位就决定了会站哪个队。这种过关方式让王有乐很不爽,他觉得里面有些不善良的东西。轮到王有乐了,那医生在他身上那几个地方都按了一下,王有乐等着看着医生最后按他哪里,可医生偏对他特殊,把那几个地方又按了一遍,按后就一个劲的摇头。
从这队伍开始体检开始,还没一个没通过的,这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没通过?因为医生没能给王有乐排出具体的队伍,后面那个带武器的监督就过来问是出了什么问题。监督把腰躬下了,顺医生的意思把耳朵放到他的嘴边。医生的声音很小,王有乐却不懂他是怎么能听见的,但他就是听见了。医生说道:“这家伙几个器官都非常棒,应该都能卖很不错的价钱。”
监督一听,顺手就把王有乐扯了出来,立在一边,独成一队。后面的人就继续向前走着,一个一个想着过关,因为过关似乎是安全的。王有乐很奇怪,这些人知道自己要被挖心挖肝了么?显然不知道,他们只觉得反抗很可怕吧?或者他们觉得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个传说中放飞梦的地方,想先低调地看清形势,却没想到很快就要死在这里。
吃饭了。
是的,马上要变成饭的人,居然还有饭吃,以至于总有人误以为自己不会变成饭。不同的队伍吃不同的饭,原因很简单,这伙人要把打算卖的哪个器官保养好,也所以王有乐吃的饭是最好的。王有乐的瞳仁已经变成黑色,虽然他不懂黑封期究竟有什么作用,但他清楚的听到一些谈话,知道只这一顿饭后,各位“器官”们就要被宰杀卖掉了。
王有乐自然是要走的,可这些群众,救还是不救呢?不救,太可怜,救了,他们反而很可能高喊“莫害我”。不好决定,不好决定,正想着,突然肚子一阵疼痛,居然很快就疼出了汗。
其实王有乐选择了不救,他称着夜色,大胆地出了屋。群众们不敢出屋,认为外面肯定有守卫。是的,按常理来说,肯定有守卫,可偏偏没有。因为守卫觉得这些群众一定认为外面有守卫,不敢出来,既然他们不敢出来,自己何不去睡觉呢?于是王有乐跑出来的时候,畅通无阻,奈何就在他要钻出大牢的时候,莫名的腹疼阻止了他的计划。
他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如果他们要卖器官,怎么会让自己吃什么会中毒的食物,怎么会这样?本来就要逃出去了,偏偏遇上这样的事情。
他在地上扑来倒去,周围已经有人了。有监督,有群众。大家,都捂着肚子。原来这是一起集体食物中毒事件,所有人都中毒了。因为王有乐要保养的器官最多,吃得最多,所以中的毒最重。一群监督把王有乐捆起来,抬进了一个小屋,传说王有乐被处死了。
经过这么一场折腾,群众们更相信了,外面是有很多守卫的,这里根本是逃不出去的,想逃只是找死。可是,第二天这些人还是死了,他们错过了他们唯一可以把握的一个夜晚。王有乐死了?当然没有,在那群人打算折磨他的那一瞬间,他穿梭回了地球。
他还是躺着,不过经过一番疼痛,也算好了些。
这是穿梭到哪里了?为什么这么黑呢?王有乐还适应不了这光线,毕竟刚才那堆监督使用着强光灯照他的眼睛。
什么东西那么吵闹,而且就在耳边,还很有规律。似乎是木板钢筋被挤压的声音,王有乐四处看看,看到了一长条的光线,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在一张床底下。接着,他听见了人的声音,这是一个让人无语的声音,至少在王有乐这种腹痛的情况下,这声音并不是很美妙。
这个声音是这样的:“雅……雅……雅蠛蝶……雅蠛……”王有乐体内的巴别丸起了效果,很快翻译起来,伴着猛烈地喘息,就变成了:“雅蠛要……不……不要”
王有乐心惊,坏了,这是闹强暴呢,得出去救她一救。他就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身子向外挪,一边挪着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出去估计也救不了人,但救不了人不是不救的好原因,一般只是借口。于是他拼命挪,担心晚了这女孩会有危险。
坏了坏了,王有乐不停骂着自己,怎么挪的这样慢,看来这恶贼已经得逞了,哎,可怜的女子,可怜的女子。王有乐微丧了气,又一抬头,狠狠想:那也不能任这恶徒杂沓女子。他已挪到了床边,就要挪出身来,突一个声音停住了他的行动。
“咔!咔!”声音来自两米开外,声音很沉稳,充满了震慑力。而伴随着那人喊完这句话,床上的动静也立刻停止。一切都安静下来,外面顿时显出一片严肃的气息.
王有乐搞不懂情况,一时就没敢探出头去。显然,床上这对男女都很听刚才远处那男人的话,是的,女的也很听话,那她应该就不是被强迫的。他们在做什么?啊,“3P”很快出现在王有乐的脑海中,顿时一阵不爽,暗想:“龌龊!龌龊的人啊!真龌龊!”一想到3P,他却又想起自己与苏法马大统一起穿越时空前,在厕所里一起结拜天地的景象。现在的他们会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呢。哎,自己一时疏忽,带给他们那么多麻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