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歌元并没有从黑暗的门中带着金耀剑刺出,只听房中四处爆裂的声音过后,整个房屋坍塌了,而就在塌下的时候,却又那么一块地方不停有碎片蹦开,一股浓浓的烟尘围绕在那里,像是一个龙卷风,直通向天。在那黑灰看不清的烟尘边缘,不时会露出几下带着金光的剑尖。而随着那剑挥舞的加快,四周的灰尘也不断地被吸入那烟柱之中,旋转越来越快。
“大统!”王有乐轻呼一声,就向马大统跑了过去,他明白徐歌元正在用的是他的终极剑计,而只要挨上一下,谁都要伤个几脏几腹。王有乐的跑动已算很快,可还是晚了,虽然马大统也意识到了徐歌元正在续集一击必杀的能量,但他仍没能移动,徐歌元已攻了过来。
只见那又两米粗的烟尘柱中突然冲出一个身影,带着股股烟尘,流星一般直窜而来,而那厚重的尘埃紧紧相随,跟跟滚滚卷了过来。在那身影撞上马大统之后甚至没能看见什么变化,浓浓的烟尘已经彻底覆盖了两个人的身影,并不断四散蔓延,到把王有乐也淹没其中。
大统怎么样了?王有乐很想喊一声,但他又不能喊,那会暴露他自己的位置。不过这显然是多虑了,因为这烟尘正是徐歌元必杀技的一部分,尘沙眼。在这漫天铺地的飞尘中,他能看到一切,当然包括刚刚因为情急跑出来的王有乐。
在这肃杀一切的烟尘中,什么都安静了。本来应该有了人们的惊叹声也并没有出现,王有乐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聋了。这时的他只能看见灰茫茫的一片尘灰,他又想大喊一声。还是忍了下来,摆出自己的火凤圈,将它从头顶一套,架在身上。这是一个防御状态,遇到任何敌人,他会将火凤圈瞬间扩大,扩向四周去攻击敌人。他已明白,这样一个烟尘区,是徐歌元造出的一个能量阵。
“谜乐佛?”在一片死寂后,终于有个尖酸的声音出现,只是这声音却比死寂还要可怕。王有乐双手紧握火凤圈,运功输入火凤圈,可火凤圈激出的红色光芒却仍旧什么都照不到。更让他觉得危险地是,他完全感觉不出声音的方向,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王有乐哈哈大笑起来,道:“徐歌元啊徐歌元,好久不见。”说着他又似乎毫无顾忌的收回了火凤圈上的能量,胜券在握般地摇头。王有乐什么都看不见,徐歌元却能看的一清二楚,他其实与王有乐之间的距离只有两米不到,王有乐脸上的表情让他很出乎意料。但他从来不愿意自己的气势被别人压下去,也笑道:“谜乐佛,你害怕了是吧,又何必要硬装镇定呢?老夫可没见过你。”
王有乐等的正是徐歌元的回话,只要他开始说话,那么就什么都有可能解决。于是他正色道:“哈哈,当然当然,你当然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你想谋反的事情了。”这是王有乐随口说的,因为云氏的经历让他觉得,只要是高官有大功不可替代之人,或多或少都有谋反之意。而眼前这个徐歌元显然是个放浪不羁的家伙,他就真愿意被一个凡人指使?显然未必。而在说完这句话后,王有乐也隐约在右前方看到了一丝金光,当然,他的脸没有任何变化,谁也发现不了他内心变化。然而他的内心却很满意,他找到了徐歌元的方向。
“你在瞎说什么?别说在老夫这阵中外面听不见声音,就算真个在个人多闹市,老夫若有这个心,谁敢拿老夫怎么样。你何必拿这样的话题来浪费时间,不过让你多活一根蜡烛的时间。放心吧,死没你想的那么痛苦。况且,你不是和马大统关系好么,那就去陪他吧。”说着,金光又闪了闪,王有乐已经确定了那是他的方位,却显得更加放心。竟把火凤圈取下来,缩到盘子大小,握在一只手里,笑道:“不敢就是不敢吧,说什么没兴趣,就是没种。”
“你讲的太多了!”徐歌元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道红光从王有乐身上飞了过去。是的,王有乐将火凤圈击了出去,他不停地激徐歌元,为的是让他直线向自己攻来,而他单手持环,也正是为了这孤注一掷。
只见一片红雾出现,那弥漫全天的烟尘开始快速落下,四周开始渐渐出现形状。但当王有乐再次看到四周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不单单是一个城府,周边大概两百米的范围居然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可随着飞尘落下,才发现漫天的红雾是在向一处汇集,再次融合成开始那样的一个通天长柱。这飞雾越聚越浓,酒红色的卷尘像是飘飞的血液。这烟柱越转越急,突然,仿佛从中爆炸一般,红色尘埃被震开,中间显出了一个人,徐歌元。
马大统在哪里?王有乐当然在乎这个问题,非常在乎,不过这时他却并不着急。虽然不确定,但他意识中的那种感应,让他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知道大统没有死,只是一时昏迷而已。当然,在找到大统之前,解决眼前这个似乎受伤的老头很重要。
是的,这老头是受伤了,他一只手紧紧握住火凤圈,嘴角隐约仍旧有血液流出。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得意之际金耀迷尘中,有人能知道他的位置。因为在这迷尘阵中,不单任何人看不见事物,连声音都是通过四面八方混乱传递的,王有乐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
当然他还是忘了一种可能,那就是王族梅氏的存在,在修炼天沌功后那可怕的眼睛。虽然这时他发现王有乐的眼睛已经完全是一片蛋白,还是没有向那方面想上一想。因为他觉得王有乐马上就要没命了,他的光武虽然重伤了自己,但现在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住,他能做的只有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