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独自趴在窗台,不知道今时今日的莫小雨是否还会留存从前的那般仁慈。他又突然懊悔自己没有及时出手,让她就这么轻易地带走了以馨。如果她对他心存恨意,再误会了他和以馨的关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江寒想了想,立马翻出葛南留下的联系方式,按照上面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我是江寒,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啊。这么晚了……”
“说地址!我马上过来找你。”……
挂断电话,江寒弄了辆机车向葛南说的地点急驰而去。到了葛南的家门口,只见葛南飞奔过来,即刻跨上机车后座,连声催促着:“快!快走!”
江寒发动了机车,继续向不知名的前方飞驰,只留下身后一个女人的咆哮声:“小北!小北!这么晚了你死哪儿去!你给我回来!……”
机车开出足够远的距离,江寒在一处空旷的马路边突然停下来。四下无人的寂静里,只有寒风袭卷着夜的焦虑,漫无目的的泛滥。
“以馨被抓走了,你能不能调动你们的大队人马进行全城搜索?”江寒从机车上下来,面对着还未彻底定下神来的趴在机车后座的人。
“嗯……我……那个……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江寒一把将其手反扣至身后,将他的头重重压在机车上。“刚刚那个女人是在叫你对不对!你根本不叫葛南!你要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送去警局告你冒充警务人员!……不!我没有这个时间。我只能带你一起去找那些吃人的怪物,然后把你扔给它们,引来它们的注意力,或许这样做对我比较有帮助!”
“别!别别别……我说,你松点手!疼!疼!”江寒松开了手,他知道这个人的计量几斤几两,在他面前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唉……我叫葛小北!”葛南,不对。葛小北揉捏着被江寒差点儿压折的手臂,嘴里犯着嘀咕,“不就是个南北方向问题嘛!”
“葛小北?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对那些案情以及我们租房子的事又怎么会了解得那么清楚……还有你的警员证……”
“我是城南工大大二的学生,一个侦探迷!现在世道这么乱,学校都停课了,弄得我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刚刚追我的人是我姑妈,其实也就是你们那套房的房东。我姑爹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我的警员证就是从他那里克隆的。不过,他特别反对我搞什么侦探推理的。他说凡事得讲究证据。可是,你看现在这些事,到哪里去求证据嘛,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谜团。”
“怪不得……”如此一说,江寒对葛小北的疑惑消除了大半。
“对了,你刚说以馨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既然你只是个学生,那你还是乖乖回去睡觉吧!这些危险的事,你还是别……”江寒重新骑上机车的驾驶座,准备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送回去。
“我知道血精灵……”葛小北一本正经地说。江寒本已发动的机车随即熄了火。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侦探头脑了。
“你知道?”江寒再次确认道。
“也不能说知道得很确切。大概也就记得在一本关于血族的书里有记载,传说是中世纪一个血族的巫医得到了一块血精体,为求既能延续血族的不死之灵又能和人类一样过上阳光下的正常生活,他苦心钻研,用其他的生命体做了无数实验。当然,如果成功的话,他将可以成为血族的最高统领,并带领血族统治人类世界。……”
“……他研究出来的最后一剂药水在某个生命体上终于成功了,而要将这成果转移到另一个生命体,也就是这个巫医自己身上。这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须要进行两个生命体合二为一的“光合作用”。也就是说,第一,必须在阳光下进行。第二,将牺牲掉原来的生命体。第三,只能进行一次生物间的转移,也就是如果转移到巫医身上成功了话,这个能力对他来说就是永恒的了。”
“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江寒半信半疑地问。
“图书馆的藏书啊!这些都是禁书。因为古老,所以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可是放置在公共阅读区又担心有人真会去试验里面的巫蛊之术。”
“那你怎么看到的?”
“偷偷溜进去的呀!有一次,我也是为了查一件案子,结果被锁在图书馆里一整夜,本来是找看有没有其他出口的,结果胡摸乱转被我发现了那个藏书库。后来回家还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呢!不过,没想到还真有什么血精灵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