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向我发誓来示意自己的清白。老实说如果换做平时哥们儿关系那么好,哪怕在大的事也不会让穆星来发誓的,况且又是这样狠毒的誓言。但是现在是属于非常时期,我并没有拦着穆星,而是听着他把那些狠毒的话说完。
其实我心里不愿意相信穆星叛变,但是宇文刻和我将的那些道理说得都是句句在理。我只能小心谨慎。当初在烂尾楼里决定来找穆星的时候,我心里就是冲着那么多年的友情,和因为我丧父的内疚。这么多年的感情在哪摆着,我不可能置若罔闻。还有就是可能给自己吃一颗安心丸吧。
穆星说完话后,看了看我一眼,然后叹了声气。据我估计这声叹气十有*是因为我站在一边没有阻拦他而是等他把那些狠毒的话说完才叹气的。
我将在地上跪着的穆星扶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然后说了一句我:“我相信你。”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地起来。
我和穆星两个人四目相对的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我怕气氛尴尬就轻轻的推了一下穆星,示意我们继续前行。
这个时候也有人在看我们这怪异的举动,但是也就只是看哥热闹而已。首先我们都带着能遮面的东西,其次就是我们离开这里了并没有逗留,也就不会有人再看着我们。
这个节骨眼上,我看了一眼宇文刻。宇文刻还是那样双手背后足足像个领导似的,看着我们。
我对宇文刻眨了眨眼睛又扭了扭头,示意刚才穆星的那些话是不是可以证明其清白。当然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穆星的身后,并不在穆星的视线范围内。谁知道宇文刻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特别鬼魅的笑容。没有说话,而且不仅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
正当我又要对宇文刻做类似的动作的时候,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扭了扭头走了。。。。
我们三个人就恨尴尬的望烂尾楼走去,这一路上几乎是谁也没有对谁说话。就这样尴尬的过了二十多分钟。
差不多还有2条街就道烂尾楼了。这个时候是宇文刻走在前面。突然宇文刻一挥手示意让我们停止前进。
宇文刻这么一动作,我和穆星心弦一下子就都紧绷了起来。
其实这一路上在前面走的几乎都是穆星,我在穆星稍后面一点,宇文刻和我们有一些距离,在后面。宇文刻总是怀疑穆星,在后面走自然可以监视穆星的一举一动,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后来在距离烂尾楼差不多五条街的时候,宇文刻才走在了前面,但是距离和穆星也不过两米上下。后来宇文刻选择走在前面在我看来是因为他的视力原因。宇文刻这个人远视,走在前面就像是一个小倍数的望远镜。
宇文刻示意我们停下来,我忙上去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话刚说完宇文刻一个侧身立即就跑到街道靠墙的地方蹲下。然后小声的说了句:“烂尾楼底下多了几辆车。”
我一听这话就暗骂了一声。什么跟什么呀。这里本来就有停车,不乱之前我们进去还是走,都有车地在这里。我便起身要走。
刚站起身宇文刻就把我按在了地上。说道:“还不止这样,你没发现这附近的人多吗?”
我一听就直接从嘴里发出个操字,前面那几话吧,说有车停在烂尾楼附近虽说是牵强,但多少还是有些靠谱的。后面这句还说人多了。这不扯淡一样吗。本来明天上是国庆日,大家都休息,还有就是虽说这条街不是什么大街道,但是也是相邻几个一类街道的连接。
宇文刻听见我骂的那个字,可能明白我的意思了说道:“人多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仔细看看这些人,大都是在徘徊一个范围内。如果说等人一个人可以这样,两个人也可以这样,那么十几二十人会不会还是这样呢。”
听见宇文刻这么一说,我不由的就是一愣。马上侧过头去看,但是距离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有些模糊。但是看着还真的就像是宇文刻说的那么回事。我又一次得慌了,问宇文刻这是怎么了。
宇文刻看了看我居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