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内找到几条香烟,这些烟全都不是本地烟,因为我根本没见过。我确实是被烟瘾憋坏了,然后打开自己先是狠狠吸了一口,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又递给了宇文刻和穆星一人一支烟,宇文刻抽着烟说道:“这味道挺好的,温雨,你看看他家有没有书包,把烟都装包里咱们带走。”
我一听这话如果换作平时肯定是哭笑不得,但是现在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就照宇文刻的说法在这个屋里找了一圈,结果并没有发现。我仔细想想这个家庭的那个女孩看样子应该是大学生,肯定是会有书包的,现在我们三个人带着的房间比较大,应该是她父母住的。于是我就决定去对面小一点的房间找找看。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我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走进这间房。结果我选择了敲门的方式,敲了几下我便推开了门。
这是一种讽刺,一种极大的讽刺,我们霸占了别人家,将原来的主人捆绑住,而走进绑住他们的房间我却敲门,可这个时候这些人却被堵住了嘴巴。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一时无法张嘴向他们要东西。就很没有底气的对这些人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自己寻找。老实说这种感觉更不好,我当着这个家的主人面翻找东西,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强盗。
在一张椅子上放着书包,是那种双肩的。我取过来后,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书本和一些其他东西放在书桌上,生怕破坏了这个学生的学习用品。然后很歉意的说了一句:“我们需要这个包。”
走到房门前我看见宇文刻和穆星两个人在看外面我突然想起如果有个望远镜会不会好一些呢。便张口问这家人,结果他们都是摇头。而且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让我特别不忍的害怕。我明白,我们并不是一般的强盗,而是被人整个城市通缉的杀人犯。
走出房间后我关上门,深深的呼吸,虽然谈不上如释重负,但心里多少会轻松些。
看了看表,还有几分钟就十点了。十点是我们约定的时间,如果这个时间我们还没有集体出现,那么就不会再有人在这里等着了,落单的人只能自认倒霉了。因为我们只约定了这个地点,而且我们的手机卡全部毁掉了。
我害怕叶静出现被这些人带走,又害怕叶静没有出现于我们失去联系。就在此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是之前我问宇文刻如果一旦发生意外我们该怎么办。宇文刻的回答是营救,但是现在我看来这句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因为现在距离十点至多也就两分钟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叶静或是程梦儿出现的话,我们是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即使做出反应也是毫无价值的。看来宇文刻虽然嘴上说,但是实际压根就没打算离开这个家庭。
想起了叶静,我又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我不明白宇文刻为什么问我关于叶静父亲的问题。难道也是怕被挟持吗?挟持真的有用吗?想必叶静也是恨死了自己的父亲吧。那么即使恨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还有就是宇文刻对我说的,在学校里叶静在二楼整整待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究竟是做了什么?真的是和薛五联系吗?仔细想想又说不通,如果真的联系的话,叶静不会在其后的逃跑中那么玩命的和我们一起跑。如果真的联系的话,叶静肯定是在临下楼的时候确定了我们的位置,才和薛五联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叶静肯定是要等雯雯跑过来的时候出现。然后发现雯雯没有跑过来,完全可以在拨打一个电话。然后慢慢的下楼,稍稍的拖一下我们后腿,那要是这样一来,我和宇文刻两个人不死也残。
事实是叶静并没有这么做。可是叶静为什么在楼上待了十分钟之久,这的确是一个让人无法否决的疑点。
我看了一眼表,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十点三分。离我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看来希望也逐渐渺茫,出发的时候宇文刻特意强调几次,时间一过该不等人。叶静和程梦儿究竟干什么去了。如果不是叶静告的密,那么这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