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叶静,不是程梦儿,不是穆星,更不可能是我和宇文刻。那究竟是谁呢?我越想越乱,脑袋有些发昏了。最终也不再想了,而是走向窗台和宇文刻、穆星一起观看窗外的动向。
看了一眼表,正好是十点五分。看来在烂尾楼附近的那些人仍旧没有散去的举动。
看了有一会,宇文刻突然问我几点了,我看了看表。回答是十点十五。宇文刻听完我报点后有重复了一遍时间然后说:“距离十点过了十五分钟了。”
这个语气特意吧十五分钟加重了些,就像是想要说什么似的。我转了转眼珠子,仔细的想着。这眼珠子一转我就看见我们对面楼四楼楼道的位置站着一个人。但是只露出了小半个身子。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不由的一愣。因为这个身影在我第一次来到窗台观察外面的情形的时候,我就曾看到过。只是当时并没有在意而已。那么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一刻,也就是说这个身影在那个楼道里待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究竟要等什么呢?而且还偏偏是在楼道内。我一怀疑就把这个事情和宇文刻说了。宇文刻眯缝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楼道,突然间说了一句:“那个人好像是叶静,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人。 ”
我一听这话就喜出望外,看来叶静并没有发生意外。不仅仅是这样,还可以进一步证明叶静没有叛变。
按照宇文刻的说法是如果叶静叛变的话,大可不必躲在楼道内。楼道内既不安全,又容易被发现。如果叶静他们真的和其他人勾结的话,完全可以藏在烂尾楼下的车内,只有坐在车的后排座基本上不会有人闲的往车里面看。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现在已经是十点一刻了,可这些人还在这里说明他们根本就算不知道我们的计划。
宇文刻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既然谁都不是,那么这些人还在烂尾楼附近徘徊,剩下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们从烂尾楼出发去买口罩的时候被发现的。肯定是有人报了警,这些人才在烂尾楼附近埋伏的。”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理由是保住大家谁都没有叛变,而且还合理的理由。
我忙问到宇文刻现在应该怎样和叶静他们取的联系呢。宇文刻看了看我说道:“你找找看有没有手电筒一类的东西。我们利用发光来给叶静打信息。”
我一听宇文刻的话,猛的想起来刚才找烟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镭射电光笔,我想这个东西应该比手电好用得多吧。这东西的光源比手电筒来的要小的多,不容易被人发现。
我把镭射电光笔交给了宇文刻,宇文刻很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会有这东西,我便含糊的说了一句刚才找烟的时候看见的。
因为距离问题,只要手稍稍一动角度就会差出很大。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最后没有办法了,宇文刻就把镭射电光笔放在窗台上,用手指头垫在下面,然后一点点的挪动。这会成功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可以从宇文刻的表情中看出来。
毕竟几十米的距离去看一个小红点有点太强人所难了,还好我们这个有个远视眼。
虽然我看不见小红点,但是叶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呀。他的身影可能是因为小红点的来回照射总是躲起来。后来据宇文刻的讲解是,只要叶静一多起来他就把小红点移开,叶静一出现他就照叶静。这样反复多次,叶静开始寻找小红点的来源。当时我在想,叶静会不会把这个小红点当成镭射电光枪呢?
后来当叶静探出头寻找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在窗台前挥手,我看清了那个人的确是叶静。然后宇文刻就用手比划,告诉叶静先别过来,等楼下的那些人走了以后再过来。
叶静忙做点头状来回应我们,然后又从自己的身后拽出了一个人,我们仔细一看那个人就是程梦儿,看来谢天谢地我们几个人都完好无损。
我明白宇文刻的意思,是害怕如果现在让叶静和程梦儿上来的话很容易会被发现。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她们一直在楼道内待着,肯定会一起其他上楼人的怀疑呀。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宇文刻。
宇文刻略带嘲讽的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人家是美女,一般来讲是不会有人怀疑美女的。而且叶静的判断力要高于你,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
听完后,我怎么就感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