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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耍赖天都爱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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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死亡传染

作者:耍赖天都爱

一场离奇的民众死亡意外引发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警方只好借助外援的先进科技EVP---H82(入梦机)来协助破案。随着这种新的刑侦模式展开的调查,发觉越来越多的线索全部都集中在JS电视台新开的节目《非诚W扰》中。

或许,所有的答案、真相都在那个以速配、交友为主题的节目里吧。当拨开重重迷雾之后,隐藏在背后的罪犯却仍然有着更大的阴谋····

凶手以催眠的手法去布局迷惑,警方以盗梦的方式来破案解谜。正义与邪恶在暗中步步为营的斗智,一场梦与现实之间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楔子及登场人物介绍

Chapter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apter 7

Chapter 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Chapter 15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Chapter 19

Chapter 20

Chapter 21 (I)

Chapter 21 (II)

Chapter 22

Chapter 23

Chapter 24

Chapter 25(I)

Chapter 25(II)

Chapter 26(I)

Chapter 26(II)

Chapter 27(I)

Chapter 27(II)

Chapter 28

Chapter 29

Chapter 30

Chapter 31

Chapter 32

Chapter 33

Chapter 34

Chapter 35

Chapter 36

Chapter 37

Chapter 38

Chapter 39

Chapter 40

Chapter 41

尾声

楔子及登场人物介绍

更新时间2011-4-4 9:56:50 字数:1137

 楔子

2010年按十二生肖来算是庚寅虎年。就年农历二十四节气中找不到‘立春’的影子;所以被称为‘盲春’。坊间相传,盲春乃是‘寡妇年’;不宜交友、成婚。这使得一个平常的年份变得可笑而又尴尬了起来。

当然了,封建迷信这玩意本就毫无根据,实属庸人自扰,也非自古以来的约定俗成。完全是笑谈一个。

不过,这个笑谈却在老一辈人的心里很犯忌讳。有些很迷信这些的人当然不会选择在‘寡妇年’替儿女操办婚事。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婚姻大事又岂儿戏?当需谨慎小心才对。

可怜天下父母心,传统观念中的保守与迷信也是出于父母对孩子的疼爱。可以理解。

但是,这些观念在时下的年轻人看来纯属多余。相比于老一辈,年轻人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据不完整现场调查,现代年轻人对‘寡妇年’不宜交友、成婚一说显得不太敏感,绝大多数则是认为无稽之谈。

比如你瞧,从2010年10月JS-TV播出的《非诚W扰》来看,此节目的诞生正是抓准了时下年轻人这样的心理。全方面地推出了一台极尽搞活思想的节目。

这个新派婚恋交友的节目恰逢是在人所犯忌的‘寡妇年’播出,而且节目的内容又是以‘速配交友、成婚择偶’为主题的。这无疑是对传统观念的一种全新解构,也是打破‘寡妇年’禁忌的一记重拳。大有‘遇上禽流感,我偏选吃鸡’之势。这样的不羁派风格,当然会赢得现代人的广大推崇,其有增无减的收视,以及每期都会更新的嘉宾便可充分地证明这一点。

不过,这个故事就是在这些看似无关的情况下,恐怖地发生了``````

OS: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在某一天,会因为看过某个、听过某个、闻过某个你未曾留下印象的东西而送命呢?是的,你现在也很危险!

登场人物介绍(不以出场顺序和戏份轻重排名):

马晓:参加过《非诚W扰》,在看透了娱乐圈浮华背后的肮脏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爱。

舒畅:和马晓是大学同学。曾傻傻地痴恋过马晓很长时间。现就职法医部。

MK:日本东京科学技术刑侦所(简称科刑所)的脑科学家。曾通过自己掌握的脑科技术,与重大谋杀案件中的被害者的大脑沟通,破获很多件大案。

千千岁:MK的助手兼中文翻译。

张清:富二代。和马晓同为《非诚W扰》的男嘉宾。

刘铁男:保护证人组组长。是个很干练的中年人。

周康清:保护证人组组员,代号小周。听说他现在正在和舒畅交往。

Yoki:保护证人组组员,脾气很爆的一个女生。

娃娃脸:神秘人。本故事的反叛。

EVP—G90仪器:EVP仪器系列之一,必须得透过死者脑中的微量电才可以收集死者的灵魂信号。然后以声频、视频的形式还原死者生前一切。

EVP—H82仪器:EVP仪器系列之一,俗称‘入梦机’。可透过人的梦境,深入潜意识内。

EVP—SRC仪器:EVP仪器系列之一,基于G90与H82仪器的功能开发研制出的另一项仪器。是一个神秘的生物武器。

Chapter1

更新时间2011-4-4 9:57:25 字数:7710

 1

文体小诗:

别在我坟前哭脏了我轮回路

别用忌讳的东西做弥补那得不到救赎

神啊它不再会对你有所宽恕

因为你已不再是它的信徒

【正文:Chapter1】

2011年4月19日。星期二。某城郊一处旧住宅楼区。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独自站在一座居民楼顶上。位置相当危险。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未能接通,请稍后````’

啪!

男子愤恨的按下了手机关闭键。他攥着手机,对着远空大喊着:“骗子,你们都去死。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我再也不恋爱了,都是骗人的。呜呜````”

嗓子都已经喊到破音,最后竟然悲痛地哭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这是在骂谁,不过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很激动,而且相当厌世。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以为自己是块好货吧,操!骚货!!自以为是,故作清高。都是装的!你给我记住喽,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破口大骂的牢骚不足以发泄他的怒气,终于,他还是做出了一个伤害自己的决定-----自杀。

下一刻,他的脚离开了这里,将身子给了天空。

巨大的地心吸力和一瞬间的天旋地转都结束在顷刻的痛觉里````

咚!

他像一包麻袋似的摔落在地。

小区附近的花园中,一片飞鸟的离枝是因为这一声沉重的闷响。回环在满空的吱吱惊扰,像是在对那个已经散碎的身体做着节哀。

血泊中的他,没有再动一下,呼吸也已停止。他的头盖骨已经摔裂,脑仁在半开的颅腔内暴露着。红酱酱、粘腻的血逐渐胶糊状。从各种迹象去判断,他都死得很彻底。不会再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

这时,那只他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没有被摔坏。此刻,它响了!

‘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的手机铃声幽幽潺潺,听起来真是叫人骨缝发冷。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令人吃惊的现象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若不亲眼去看,没人能相信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这具摔死在地上的尸体,像是对这种声音有所反应!

男尸的唇齿动了一下!不仅如此,同时还哀叹了一声。

“唉~~~~~~~~~~”

这样的叹息声清晰乍耳,甚至都盖过了手机的铃声。更恐怖的是,那暴露在外的脑仁,竟然在蠕动。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还活着。

不对,他已经死了。可是死人怎么会有知觉和意识呢?为什么他会在死亡之后,对周围的声音仍然有着过分的敏感呢?

“唉~~~~~~~~~~”

这声哀叹,像是在对此时才响起的手机抱有不满和埋怨。

‘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

手机响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很久。而伴随着铃声出现的,却是尸体微微的啜泣声。

‘呜呜呜```darlendarlen````呜呜呜`````’

尸体竟然有情绪,像是在哭。或许是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再也无法接听这个电话了。这个在他跳楼前盼了很久的电话``````

终于,致电的人见许久都无人接听,便就此放弃了------《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手机铃声结束在高‘so’的那一音符上。至此便再没了声息。

“唉~~~~~~~”

听不到来电铃声的尸体,又一次发出了这样的哀叹。那种叹息声幽幽凄凄,飘忽不定。没有呼吸般的起伏;完全是莫名其妙地凭空产生。

“唉~~~~呜呜呜~~~~~~~~”

悲婉的声音在尸体周围幽幽泛起,徘徊不散。不过随即,尸体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正在接近这里,它立刻停止了哭泣。有一种像是被故意营造出来的静,就是为了能让尸体清楚地去听。

果然没错,只过了一会儿,真的就有两个人路过了这里,并发现了这个尸体。

“哎呀妈呀,你看!!!”路人甲先发现,惊道。

“我操!咋整地,肯定是从楼顶儿上摔下来的。”路人乙。

“打电话啊!‘快溜儿地’!快溜儿地!”路人甲。(快溜儿地:东北话,形容人的语气急迫,快的意思。)

“哦!”哔、哔、哔、哔-----手机按键的声音。“喂,这里有一个人摔死了,快到````”

路人乙掐着电话,磕磕巴巴地在求助。显然,他已被吓得不轻。

尸体听着声音,知道有两个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他像是了却了什么心事一样,不再出现任何的动静。可是就在这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尸体那血肉模糊的脸上,竟然徒增了一抹诡异的狞笑`````

没人能诠释得出,那笑容的意义。

七天后。

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9:32A.M。开庭前的一小时````

浦湾区水翼县监狱。315号囚室内。

“愿主宽恕孩子的罪责````免去一切可受的苦难````阿门````”

一尺见方的阳光从囚窗外挤进。囚室内,一个中年人正在虔诚地做着祷告。

他的脸上挂着忐忑的神情,微闭的双眼瞑念着忏悔。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到来似的。

少时,囚室外的长廊传来一些响动。接着,三种前后不一的脚步声回环在走廊内;不紧不慢地向着这边走来。

中年人微闭着眼,眼皮下有小小地颤动。看来他正凭着声音,在脑中揣测着来人的位置。

来人的脚步声停在了315囚室前,囚室内的中年人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他知道,他该被带走了。

囚室外站着一名狱警和两名便衣。

“时候到了吧。”囚室内的中年人先开了口。

便衣甲未置可否地顿了一下。随后,他专业地回答道:“都准备好了吧,张武全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当然。”中年人从容地说。“今天```是阴历三月十四吧。”

没人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站在一旁的便衣乙却不合时宜地说了句:“没错。怎么?你还算着给你开庭的日子呢?呵呵```”初出茅庐的菜鸟以为自己很幽默。

便衣甲瞪了菜鸟一眼。

中年人倒未在意,他肃然而又悲苦地讲:“不。今天正好是我儿子的头七。”

“````!!````”

哐啷啷~

囚室的铁栅门被打开,便衣乙走了进来,有些犹豫地拿出了手铐。张武全盯着手铐愣愣出神。

“不好意思啊,张先生,”便衣乙像是在对刚才的失言道歉。“规矩如此。”

张武全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将双手递了过去。

9:58A.M。开庭前半个小时`````

浦湾区某家高级宾馆内。1413号房。

“你们这些保护证人组的月薪多少?用得着这么敬业吗?我是受你们保护的‘贵宾’,又不是被剥夺政治权利的囚犯。”姜翼半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很不情愿地走了出来。“拉个屎还得限定时间 ?操!早知道做证人能这么累,当初就不答应了。”他不满地抱怨着。

“姜先生,麻烦你快一点。因为距离你出庭作证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所以`````”

“行了行了。套上衣服我就走。”姜翼不满地摆楞着手,“唉。过了今天就不用再遭你们的罪了。”

此时在1413号房内的,除了证人姜翼,还有另外四个人。

这四个人都是保护证人组的精英。刚刚说话的那位,是组长刘铁男。

“包头,咖啡,你们俩去帮姜先生准备一下。”在出勤执行任务时,刘铁男会叫同事们的代号,不叫本名。而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是在暗示同事;要他们去看着姜翼换衣服,以防证人生变。

包头会意,撂下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咖啡一起跟着姜翼走进了里间屋去。假意帮忙,实则监督。

“你看你看,总以为我要跑似的。”姜翼很不习惯这些狗皮膏药,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抱怨着。

“姜先生,你误会了。腾讯QQ提示说今天会很热,我俩是来帮你挑一件免中暑的衣服嘛。”包头无关紧要地回应着。这种烂借口真亏他说得出口。

看着证人在乖乖地做着准备,刘铁男的心放宽了一半。他顿了一下,转头对着身边唯一剩下来的女同事Yoki问:“小周呢?”

“小周老早就下楼去取车了。”Yoki说完,又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刘铁男注意到,问:“你笑什么?”

Yoki吐了吐舌头,答:“哦,没什么。”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样子很有小女生般地‘萌态’。(萌态:台湾新兴口语,意思是有点无辜,有点可爱。)

刘铁男看着Yoki,心猜她或许是有什么心事了吧。因为最近这几天,他发现Yoki总是心不在焉的。

“Yoki啊。”刘铁男问。

“厄?”Yoki懵恍地转过头去,望着刘铁男。“什么事?”

“有对象了没,现在?”

Yoki的脸一下子红了上来,眼神装忙地躲闪着刘铁男的目光。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就见包头和咖啡已经跟着姜翼走出来了。

“头儿(指刘铁男),一切都OK了。”包头、咖啡暗示刘铁男一切正常,可以随时出发了。

“哈,终于可以走了。”还未等刘铁男说什么,Yoki赶紧把话接了过来。“头儿,我们快下楼吧。”说着,自己就先开门出去了。

刘铁男知道Yoki这是在借故躲开自己。于是摇头自笑了一下。

刘铁男等人带着姜翼从1413号房走出,谨慎地选择搭乘货运电梯;低调地下到了宾馆楼下的停车场内。

几人来在了停车场中央,刘铁男环视了一下,看见了小周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遂向他挥了挥手。

周康清望见刘铁男在摆手,于是将车开了过去。

车子在往这边靠近时,刘铁男顺势看了一眼副驾驶那儿,见已经坐着一个女孩儿了。

那女孩儿一头流行的沙宣短发,五官标致绮丽。尤其是那一副无框眼睛,带在她的脸上简直好看的能让人拍手。

刘铁男认识这个女孩儿,见到如此,心里便也就明白了几分。

他没来由地笑了一下。

“舒畅也在啊。”车子停下,刘铁男向副驾驶座上的女孩儿打了声招呼。“还以为我们会在法院门口碰面呢。”

“呵呵,刘叔叔。”舒畅面带微笑地礼貌回应着。

舒畅是法医部的主检法医师,也是本次案件中向法院提交鉴定报告的人。照理讲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刘铁男还是很通融,因为他知道是什么原因。

刘铁男趴在车窗上,对周康清打趣地说:“我说刚才问Yoki的时候她保密似的笑了一下呢,原来你小子是开小差儿,溜出去接女朋友啦。少见一会儿不行吗?”

周康清有些不好意思,“头儿,这不顺便嘛。正好一起。”

舒畅在一旁圆场道:“嗯。康清担心我会迟到,误了开庭时间。所以他才抽空接我,和你们一起去。”

刘铁男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不过他并没有将其说破,只是微笑不语。

“操,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姜翼在一旁打着呵欠说。

“噗嗤呵呵~”包头和咖啡憋着笑。舒畅和周康清尴尬地低下了头。

一旁的Yoki推了一下姜翼,说:“就你聪明,上车。”

姜翼还不识趣地说:“怎么样美女,我也挺有刑侦头脑吧。哎```别推我呀。”他嘴上不停,但身子早已被Yoki塞进了车里。

随后,其他人也都依次地上了车。

车子是六人座的小微型,坐在后排的人稍显有些挤巴。

在几个人上车时,周康清和舒畅对望了一眼。被识破谎言的舒畅,自愧地冲周康清做了个鬼脸。周康清假正经地装没看见;不过嘴角却不禁泯出了一丝浅笑。

刘铁男和Yoki坐在中排,包头和咖啡则是夹着证人姜翼坐在了后排。待几人坐定之后;车子便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向法院驶去。

此地距离法院还要穿过几个小街区,半个小时的时间有些勉强。不过周康清知道从哪条路走是最节省时间的。因为这一带的路,他很熟。

车,在按着他脑子里的航标图平稳地行驶着。

在车上,刘铁男觉得车内的气氛太沉闷,于是轻松地开了个话头儿,用以打发这段行程中的无聊。他对驾驶座上的周康清问道:“小周,忙完这件案子会有一个长假,打算和舒畅去哪儿玩呀?”

周康清目视前方,嘴上哼哝了两句,也没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他的脸却红了。

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假装很忙地在摆弄着耳廓上的蓝牙耳机----这代表着‘车在行驶中,请不要与司机闲聊。’

他的举措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似乎很羞涩于在众人面前谈论他和舒畅的事。

舒畅看到周康清那腼腆到不知所措的样子,似怨非怨地浅浅一笑。“呵呵,我不一定能有时间。我们那儿挺忙的。”她主动地将刘铁男的话接了过来,回答道。

舒畅本想就此打住话头儿,可是刘铁男的问题重心却早就已经瞄准了她。他道:“我看舒畅你最近有点胖了,是不是已经有小宝宝了?你们俩定日子结婚了没,啥时办?”

“!!”舒畅没料到刘铁男会问的这么突然,绯红的脸蛋热得发烫。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斟酌而有扭捏地回答道:“呵呵```这```还、还没定呢。”

“还没定的意思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姜翼在后排座上又冒话了。“备好礼金吧。”

“哈哈````‘证人’的话就是有分量。”咖啡笑着说。车里的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地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周康清一脸假难受似地顿咳了两声。

闲聊间,车子已经驶入最后一条街区,只要穿过前面的步行商业街,再转个弯就到能法院了。

“小周,慢点开。商业街这儿人太多,别碰着。”刘铁男望着车外那些繁密的行人,提醒道。

刘铁男的提醒不无道理,因为这条步行商业街平时几乎很少有车会从这里开过,所以大街的主路上有很多来来往往的行人。周康清也是为了能快一点到达法院才选择了这条捷径。

“哦,知道。”周康清一边按着喇叭提示往来甚密的行人,一边匀速地小心驾驶着。

商业街区的人声鼎沸,各处名品服饰店面的揽客音乐也不绝于耳。说句实话,车笛声在这样的环境下,作用实在是有些勉强。

“这小伙儿开车挺稳当,又快又安全。”姜翼没话找话地说道。

Yoki嫌姜翼嘴太贫,不满地捶了他一下。“你不说话能死啊你。”

“我操,还不让证人说话啦!”姜翼眉毛一立,说。“行!等会儿到法庭作证的时候,我就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嘻嘻嘻```”包头、咖啡。

包头和咖啡的笑声助长了姜翼‘哗众取宠’的心,他的胆气更壮了。于是拉着包头和咖啡,说:“哎,你俩说说;像她这么凶悍的女人,将来肯定都没人要。”

“哇哈哈哈哈```”包头、咖啡用笑声肯定了姜翼的话。

Yoki浑身一怔,因为姜翼确实说到了她的心缝儿里。她攥起了拳头,正要转身去爆K姜翼,挽回一点面子。然而恰巧就在这时,商业街中央的一座大厦电视墙,正在播出着‘非诚W扰’的宣传片。

宣传片的声音很大;足可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且听那宣传词很有煽动性地播颂着:‘来这里吧,我们约会吧,每周五21:40分,JS卫视新派速配交友节目<非诚W扰>将会让你告别单身、告别寂寞。’-----跟着就是节目的主题音乐奏起,还有插入的片花。

看到这里,Yoki小眼珠儿一转,随即自己给自己找着台阶,反唇回击道:“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处对象’多方便。以后我上电视找对象,好的男人任我挑。以我的条件,肯定能迷死一大片的富二代。”Yoki的这句话不仅是在回击着姜翼,同时也是在说给她同事们听。谁叫他们笑得那么欠揍。不帮着自己说话!(处对象:主要终于东北,指找男(女)朋友谈恋爱的意思。)

“老妹儿有志气。”姜翼捧着Yoki说。“要‘得瑟’咱就得上电视,如果能进春晚就更好了。只是以你的条件和脾气,恐怕没人会愿意‘潜’你吧。”(得瑟:东北话,指人来疯,喜欢显摆的意思。贬义词。)

哈哈哈哈```车内顿时笑做一团。

Yoki这回可真是忍不住了,她再也顾不上那只有自己才认可的淑女形象,当即就转过身去挠姜翼的脸。

“哎姐、姐!错了,等会儿得出庭作证呢,破相就不好了```啊!!操!管管她呀你们,还笑?!”姜翼一边护着脸求着Yoki,一边叫着身旁的包头和咖啡帮忙。

这回车里的气氛算是热闹喽。

刘铁男假意喝止着Yoki,其实也是在看热闹。因为在保护姜翼的这几天里,他也很讨厌这个人。

周康清在后视镜里望了一眼,看见姜翼把脸埋进了衣服里。他浅笑了一下,然后和身边的舒畅另说道:“最近,这节目(非诚W扰)挺火的哈。”

舒畅没有回应,她好像是在想事情。不知刚才周康清的话,她有没有听到。

“喂。怎么了?”周康清体贴地问了一句。

舒畅似刚回过神儿来,她迟疑了一下,道:“唉,是吧。我没太看。”说这话的时候,舒畅满是心事的样子。

周康清没有太多在意,他还以为舒畅是在想案子的事情;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后面的姜翼和Yoki吵到了她。

周康清向后面的人使了个动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以示不满。

“咳!!”

后边的姜翼正盼着这个呢,听得周康清的这声咳嗽,赶忙对Yoki说,“行了妹子,你看,你同事都看不过去了,消消气儿吧你。”

Yoki不服,又捶了一下姜翼,这才愤愤地罢了手。

姜翼吃痛,但也不气。“你这孩子,我都这么大岁了,你还跟我怄气?再说了,我```我```我```”

忽然间,姜翼发觉自己有些不对;有一种不知名感觉在他的大脑里出现,突然之间,似乎某些东西好像已经裂开了。

嗡!!!!!!!!!!

姜翼的脸色立刻变青。他在发抖,或者也可以说是在抽搐。最恐怖的是,他的两只眼睛竟然很不正常地在各自转动着;左右眼珠毫无连带性地分斜两边。看起来相当可怕。

“啊!啊!!!!”他痛苦地在喊。

姜翼突然出现的这种情况,引起了车内所有人的注意。然而,就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下一刻,姜翼竟然瘫软掉了身子。不动了。

与姜翼坐在一起的包头和咖啡当时就傻了。刘铁男立即转过身来,用手指翻着姜翼的眼皮。一旁的Yoki更是张大了嘴巴,直说:“别装了,别装了。快起来,捶你一下不至于就这样吧。”

“头儿```他怎么了?”包头、咖啡问着刘铁男。

“死了?!?”刘铁男惊异万分的叫道。或许就连他都没有遇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吧。

车里的人一下子都慌了手脚,不知该做如何。就在他们为此正感到疑惑的时候,紧接着,又有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

商业街主路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行人,竟然在这一刻里,同时像姜翼一样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随之抽搐了两下,也不动了。

满满一整条街的人,在这同一时间内齐刷刷倒在了地上!不,等等,也不完全是这样。还有为数不多的人是没有倒下的。他们惊惶地愣在原地,望着周围横倒一片人们。在那样的场景之下,站着的人显得格外突出。

恐惧、茫然、不知所措,谁也搞不清楚这突然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这时,周康清所驾驶的微型面包车竟突然提速,碾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疾驶着。

车里的人被颠簸得东倒西歪,无法使身子稳住。

“小周,快停车!你干什么呢?!!”刘铁男把着车内的扶手大喊道。可是车子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是越来越快。

副驾驶座上的舒畅早已察觉情况不对,她连忙抢过周康清手里的方向盘;在尽量稳住车身的同时,还伸出一只脚去够刹车板。

可是,车子还是长驱直入地向前奔驶着。轮下那黏腻的卷肉声不绝于耳,它拖着长长的血痕,冲着一个方向去了。

直到最后哐的一声,车子在撞进了一家品牌服饰店里方才勉强停下。

被撞穿的墙板稀疏地落在车顶上;嘭嘭嘭地砸落下来。

“头儿,姜翼死了。”

“怎么回事!”

“你刚才看见没有;街上的人全部都一起倒下了?”

“不是全部!好像也有没倒下的,被咱车给刮了几个````完了,咱们撞死人啦!”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没事吧!”

“我操,我脚卡在车座里了!”

车里的人已经乱作一团,大家说话的声音错乱不堪。听不准谁是谁。

“别吵了!!”前座的舒畅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顿时,乱糟糟的声音戛然而止。

大家齐齐地望向舒畅那边。

舒畅的额头流着鲜血,半张脸蛋儿已经被血给糊住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伤口。因为此时的她,正在用手;全神贯注地探摸着周康清的脖子。

刘铁男屏住了呼吸。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见舒畅那强自镇定下来的表情,转而变得错愕不堪,然后就是不敢相信、痛苦万分的神情浮出于面。

终于,她还是哭了出来。

“康清!康清```你回答我一声```”舒畅哭叫着,用力摇着那个坐在主驾驶位子上的人。眼泪稀糊掉了脸上的血,嘴里不停叫出的名字苍切可怜。看着都叫人心疼。

但是那个人,却早已经失去了呼吸。再也不能回应她的话了。

Chapter 2

更新时间2011-4-4 17:34:31 字数:2980

 2

文体小诗:

我用哥特式的舞姿

陪侍着逐渐偏西的红日

蒙雾里隐藏着的天使

在对着墓碑划十字

远古的歌啊在传唱声中诠释着

它们的历史

【正文:Chapter2】

也许各位看到这里会有些跟不上笔者叙事的节奏。好吧,那就让我们来回溯几句,做一下简单的事件回放。

前文中所讲;保护证人组刘铁男等人护送证人姜翼去法庭的路上,行至本地的步行商业街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了一件离奇的集体死亡事件。(后文会简称其为‘群死’)

就在那同一秒的时间内,有绝大多数的人均不明原因突然暴毙。保护证人组组员周康清,证人姜翼也同时遭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何种原因造成的?此处暂且不表。

好了,继续我们的故事。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全民恐慌。群死事件的发生早就在当天被扑上了网,人肉搜索尽千万。看来,大家都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遂都很关注这件事情的最新消息。

有关部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内赶到现场进行勘察。最后,在临近晚饭的时间,本地警署及相关部门才在电视中,透过媒体向民众发布了这样的一则报告。

电视报告上称:‘````如此不知名的灭顶之灾突然降临;这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都从未出现过的事情。据官方的保守统计,4月26日------也就是在今天的上午十一点零八分,我市的步行商业街区直径一千米的范围内,有2012人同时集体死亡;只有极少数的53人幸存了下来。目前,有关此次事件的原因尚不明确。警方不排除距商业街附近有致命辐射的可能。最终情况还得需要一些时日才能作答。’

电视播报的内容就是这样的了。但是围绕在民众内心中的恐慌依旧未减,反而又增加了许多。

群死事件发生之后,本地政府派出的应急小组迅速地将现场与外界隔离开来;并利用一些应急物资搭建出了一个停尸棚。

这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停尸棚,就在群死现场不远的地方。构造简单,半露天。那些在今天中午不幸死去的2012人的尸体,就暂时地摆放在这里。

现场的警员们在尸体的中穿巡着,他们正在死者的的身上搜取着身份证明,然后通知其家属来认领死者。

与此同时,疫病控制小组和医护人员也来回地奔忙于此,做着各自分内的事情。

疫病控制小组的工作是负责确认死尸身上有无携带着致命传染病毒,而医护人员则是负责对在群死中幸存下来的人做验血复查------在目前还说明不了群死是因何而起的前提下,必须要严格遵循每一项医检环节的复查。一旦在他们的身上检测出了有被感染、被辐射的迹象后,必须及时对外隔离,禁止再次与人接触。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社会责任,所以不容有半点疏忽。

群死事件的发生,使得媒体记者们也纷纷闻讯赶来这里-----拍照、录像;干什么的都有。维持现场的警员们在尽量地限制着他们,但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一时间,警员与医护人员在紧张作业;被通知赶来的家属们痛哭流涕;相关领导现场协调,还得抽空儿去应付讨厌的记者。此时的场内人影交错、杂声嘈乱,不堪其扰。只有那2012具无故而死的人们,静静地躺在这糟乱不堪的环境中;无话倾与。

那种乱糟糟的景象;真是叫人疲于言表。

话分两头,来看另一边。

舒畅的额角包着厚厚的纱布。伤口已经止了血,但内心却仍在碎裂着。她孤零零地蹲坐在一具尸体旁,对周身那些吵乱不堪的一切,无视无闻。

舒畅望着眼前盖着白布的周康清;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她的手,始终都是握在他的指缝间;就像从前一起牵着的那样。可是现在却已然变了,不再有那掌心交扣的温予,有的只是冰冷。

这冰凉的触感让舒畅不得不痛心地接受这个沉重的现实。因为周康清再也醒不来了。他死了。

Yoki刚刚接受完医检的验血,卷着袖子走了回来。她本是来叫舒畅去验血的,但是当她看见舒畅抽泣的背影时,也难过的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口了。

由于刘铁男、包头和咖啡在接受完医检之后就离开了----他们要回组里向领导汇报这里的情况;解释姜翼和周康清暴毙的事情。所以在临走时,刘铁男叫Yoki好好看着舒畅,所以现在在舒畅身边的,就只有Yoki一个人了。

Yoki走了过去,轻抚着舒畅的背,无声地安慰着。舒畅像是毫无感觉,始终望着周康清的尸体,没有回应Yoki。

Yoki等了等舒畅,让她自己做着心理调适。想等她缓过神后再叫她去验血。可是,远处验血员的‘大喇叭’却显得相当无情,正声声不断地催促着人。

“还有谁没有做验血```还有谁没有做验血````请配合工作,快一点,请快一点````”验血员握着扩音喇叭,大声地催问着。

Yoki拉了拉舒畅的胳膊,见她心神无主,没有要动的意思。无奈之下,Yoki只好跑去将验血员叫了过来,给舒畅做验血。

验血员走到舒畅的身旁,替她挽上了袖子。然后将一次性抽血针管拿了出来,说:“可能有点疼,忍一下啊。”

兹~~

针管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舒畅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旧呆呆地望着周康清。

Yoki望着如此呆木的舒畅,又看了看那个早已经没了呼吸的同事;心下不免同舒畅一样感伤悠然。想再找些安慰的话来说,可自己也是啜泣哽喉,无法开口了。

是呀。谁也没有办法接受爱人与自己阴阳永别的事实。而同样有这样痛苦和悲伤的,放眼环望一下这里,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如此。

此刻的这里,死去的人们静静平卧,前来认领尸首的亲人,或悲天嚎地、或默泪不语。短短一瞥,人间悲怜尽在其中。再望回来,舒畅也不过是这里的其中一例罢了。虽说如此,但那生死离别的痛苦,却相当有质感地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里。

不言则以,若言泪奔。

Yoki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听着周围的一切。阵阵抽痛的心在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在做梦,它是真的。

Yoki正自默悲着,就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手。她睁开了眼,见是舒畅。

“你,还好吧。”Yoki蹲了下来,顺势靠在舒畅的身旁。然后将舒畅的手握了过来,关切地问。

舒畅没有回答她,而是另自说道:“你看```康清他睡得多熟啊。”舒畅的语调带着哭腔,有些走音。显然,她还是没有振作起来。

Yoki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是抱过舒畅的肩,将头靠在一起,以示理解。

“康清说过```”舒畅啜泣着,“他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他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他说过```他真的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别这样了舒畅。”Yoki在稳定着舒畅的情绪。

舒畅抹着眼泪,说:“我没事。我只是很气,很气他为什么要那么爱我,要说那么多的承诺。现在又一声不响地离开,你知不知道这让活着的人有多难受,多不舍。Yoki,我求你告诉我,康清只是睡着了,是在和我开玩笑,他会醒过来的,他会的```我求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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