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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耍赖天都爱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23:57

“舒畅,坚强些好不好,康清他```他已经```”说到最后,Yoki也无法再继续了。她把舒畅揽过怀里,陪着她哭。

两个女孩哭了一会儿,渐渐地有些缓了过来。Yoki掏出纸巾,为舒畅擦着脸上的泪。

“谢谢你。”舒畅。

“哪的话呀。”Yoki捏了捏舒畅的肩膀,像是要她振作起来。然后,她回望了一眼周康清的尸体。

‘舒畅有我们这些朋友照顾,请放心。’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告诉了周康清。希望他能够安心上路。

可是就在这时,她的表情却倏然惊住了。

“妈呀!舒畅,你看```你快看啊!!”Yoki突然大声地惊呼了起来。然而,有着相同情况的还不止她一个人。

不知怎地,周围的人也跟着惊叫了起来。

“天啊!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妈呀!”声音此起彼伏地出现,所有人都不同程度地发出了慎人的惊叫!

你或许不相信他们看到的,但这确实是真的。因为那2012具尸体,确实在变!!!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它们都在变`````

Chapter 3

更新时间2011-4-4 18:00:28 字数:3205

 3

文体小诗:

你听

有动静

透过门镜

看见有个影

总是飘忽不定

随即从门缝渗进

说时候到了取你命

【正文:Chapter3】

尸体在变!?!?!?

或许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即便是透过笔者的文字讲述,相信也不会有人能切身地感受到那样的恐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下那触目惊心的画面。

先是有乳白色胶状液体从尸体的眼缝冒出,而后尸体的耳朵、鼻孔也随之流出了相同颜色的液体。还有,尸体体表的颜色竟然也发生了离奇的变化。

它们的体表逐渐地呈现出了奶红色,肌肉组织开始变软;甚至很多处都出现了明显疮口,表皮一圈一圈地破绽开来,溢出泽亮泽亮的肌肉油脂------那感觉就好像是被开水烫过之后,燎泡皮被指甲薅破一样。看着都让人觉得疼得哼。

所有的尸体都无一例外地出现了这样的怪现象。

焦臭的味道弥漫了四周,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这种恐怖给吓傻了。他们惊骇错愕,他们不知所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大家在惊呼过后,又不约而同地都哑了下来,不再做声------这或许是因为当人处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本能地在寻求着一种无声的自我保护。然而这份集体自觉的安静,却不能消除他们内心的恐惧,反而又增添了很多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所周知,人在死后,尸体除了会发硬、发臭等着腐烂之外,不可能会再发生其他的变化。可是眼前的这些尸体却截然不同。它们变化的程度,已经大大地超出了目前人类已知的科学范畴。没人能解释得出。

群死的发生本就已经无法解释了,然而尸变的成因却又成了新的谜团。这两种不明原因的表象背后,会不会还潜藏着什么致命的危机呢?

尸体在变化的期间,时时会发出粘腻腐坏的声音。这已经够糟的了。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这些尸体会突然爆炸或是诈起还阳吗?此时此刻,很多人的心里都在胡乱地做着这种假设,似乎这就是他们仅存下来的理智。

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在场的防疫小组最先回过了神。随即,他们立即发起了动员;叫着大家伙往外撤离。

面对这样的情景,先别说这怪异的现象是因何而起,就单凭经验推测,防疫专家有道理怀疑,这些尸体的变化可能是某种未知病毒在扩散的反应。于是,防疫小组连同身边的医护人员及警察,立即对这里的人们进行安全疏散。

场面有些预想中的混乱。有些死者家属很配合,跟着指挥说走就走。但也有些个别家属仍不知危险地死赖着不走;非要个说法。

在被疏散的人群中,舒畅就是那个最不配合的人。

她眼瞧自己的爱人不明不白地死去,而后又遭逢如此莫名之罪,哪里肯走?她紧紧地抱着周康清的尸体,任凭旁人扯拽就是不肯放手。

无奈之下,Yoki狠心将舒畅击晕,然后将其抬走。这才告一段落。

舒畅被Yoki击晕后,一直处在半昏半迷的状态。时醒时眠的她,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闪瞬纷乱的画面辗转于她的梦里,外界的声音也会不时地飞进她的耳内;随后又是伴着眩晕迷糊了过去。

当舒畅真正地醒觉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初醒的她感觉浑身没劲儿,异常的疲惫。喉咙干涩发疼。

舒畅醒来后,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家的床上。Yoki就睡在自己的身边。想来是她送自己回的家。

两个女孩儿挤凑在一张床上。熟睡的Yoki,搂着舒畅的胸,那样的睡姿好像是在说‘就算是在沉眠的状态下,她也要护着舒畅’似的。

舒畅心下感动,也不忍心去叫醒Yoki。于是只好保持原样不动,生怕会弄醒她。

舒畅的后颈仍在隐隐作痛,她小心翼翼地将头转了转,却不期地望见了摆在床边的那张相片------是自己和周康清的合影。

相片里的他们笑容灿烂,幸福快乐,真可谓是天生的一对儿。本来,这份幸福是可以永远地继续下去的。可是现在,它却只能代表着过去时;留给活着的人无限的悲痛和想念。

睹物思人,悲从心来。舒畅望着照片,咬着下唇,微微地啜泣着。

她吃着眼泪,双眉蹙抖成了‘八’,望着照片里那个和自己曾在一起欢笑过的男人;哭声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起伏噙出。

Yoki被舒畅的颤抖给弄醒了。她睁开了眼睛,顺着舒畅的视线看见了床头边的相片,心里便也明白了几分。

Yoki看着舒畅满是泪痕的侧面,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时,就听见`````

‘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darlen`````’

Yoki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样的铃声不期而至,实在来得突然。这让尚还沉浸在悲默中的两个女孩儿都吓了一跳。

“呀!”舒畅、Yoki均浑身一震,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不过Yoki的反应似乎有些大,她如触电似的将自己的手机撇了出去。随即抓过舒畅,问道:“舒畅!你、你没事吧。”

舒畅看着Yoki,又看了看地上那被摔碎的手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对Yoki过度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见Yoki如此紧张自己,心下不免一热。想到此刻还有人在自己身边关心自己,不禁又流出了泪水来。

“Yoki姐,谢谢,我不要紧。”

Yoki好像还没有从这当儿回过神来,她凝望着舒畅,使劲打量着她。见舒畅确实是没事;脸上的紧张这才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呼~~”Yoki长喘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舒畅度着Yoki的表情,觉得她好像仍还沉浸在刚才;但是眉目之间却又似有着其他的心事。

顿了一顿,舒畅主动过去抱着Yoki的双肩,说:“Yoki姐,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别担心。”

Yoki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唉。舒畅啊,你千万不要有事。我、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最要好的同事,我不想你也有事。”

舒畅抱着Yoki,脸贴着脸,点了点头。

“还有````”Yoki用手抚摸着舒畅的脸,同时也在替她擦着泪,说:“你要振作起来才行。不要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看见你难受,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很难受。”

“嗯,我知道。谢谢你,Yoki姐。”舒畅又抱紧了Yoki几分。

两个女孩儿相互无言地安慰了一会儿。

“好啦。别总想这些了-----哎,有点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去买些早点回来。”Yoki望着舒畅,说。

自从昨天中午的群死事件发生后,恐惧和不安便已占据了每个人的心,在那种心况下,没人会想得起自己饿与不饿。不过,Yoki的贴心提意,还真让舒畅觉得此时胃袋空空;饿的有些打不起精神。可是终归情绪使然,舒畅虽是觉得很饿,却又没有心劲去想吃任何东西,遂对着Yoki摇了摇头。

Yoki见舒畅如此,叹了口气,说:“嗨,又来了你。再怎么伤心也得吃点东西才行,不然哪有力气伤心?”

如此不合时宜的小玩笑,让舒畅觉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Yoki也觉得刚才的话是有些不合适,于是便另自说道:“我也不勉强你,我去买回来,放着。什么时候你觉得饿了,再吃也行。”说完,她摸了摸舒畅的脸,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像是带走了一切。舒畅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Yoki的举动本属自然,可是在那一瞬间里,舒畅却恍惚地感觉到Yoki的某个瞬间很像周康清-----因为周康清就是这样,每当舒畅伤心的时候,都会摸一摸她的脸,然后去给她买好吃的东西。

当然,在感情世界中,‘类似的像’和‘具体的真’是不一样的。虽然是能让人有些心里寄托,可那终究不是一回事。那样只会更加提醒了当事人对从前的追忆,从而释怀不了眼下感伤的裂痕。

舒畅坐在床沿上,感觉着脸上那被关心的一抹余温。她不禁又望了一眼摆在床头边上的相片;心中像是在默默地告诉着那个谁:‘自己会振作起来好好活着的’。

空荡的房子内,安静随着心事被酝酿于此;既有回忆中的美好与温暖,也有此时此刻的伤感和悲凉。两种情绪纠结交杂,惹得人儿在不知不觉间又憔悴了几分。

舒畅正这样地发着呆,却忽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下了一跳。心事随着全身一紧,喟然散碎了。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烟花易冷》的来电提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纠然响起。这确实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舒畅微怔了一下,随后定了定神,掏出手机。见手机屏显是周康清的来电。

“!!!!!!!!!”

周康清!!!周康清的来电?!

这怎么可能!!!

周康清明明已经死了!!

他,怎么还会打电话给自己?!!

Chapter 4

更新时间2011-4-8 22:41:38 字数:7077

 4

文体小诗:

于是她还是做了这么个决定

将手腕割开的同时拍做视频

她说过她要用求死的自虐来证明

那被称作是永无止尽的生命

可是这次啊她却没有再醒

她是那样的任性对死又是那样地钟情

连自己都不爱的她只留下了CK

这个让人难以猜懂的姓名

【正文:Chapter4】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在没有按下接听键之前,手机依旧在这样地唱着。

空荡的屋子内,如此偏冷的曲调,更让这个来电变得不寻常了。

舒畅握着手机心绪复杂,喘气的声音更是有进无出。她先是害怕到不能自已,可随后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怂恿着她;要她接这个电话。

这种欲拒还迎的心态,矛盾地在纠结着她的心。拇指,始终是在接听键上挣扎着,不知该做如何````

终于,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你吗?康````”还没等舒畅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电话里的人先开了口。

“舒畅啊,哦,我的天,你、你和Yoki都没什么事吧。”是刘铁男的声音。

“厄,刘叔叔```”嗓子虽然有些略微的哭哑,索性倒是还可以控制得住。不过说句实话,舒畅在听见是刘铁男的声音时;还是有一些小失望的。“刘叔叔,你怎么用康清的电话给我打啊?”

“嗨,一言难尽,先不谈这个。你```你和Yoki现在都没事吧。”刘铁男。

“没事呀。哦,你是不是想找Yoki姐呀,她出去了。我```”

“不是,我是要找你。”刘铁男道。

舒畅愣住了,半晌未发一语,只是握着手机哑口倾听着。

电话那边的刘铁男,把之前的一些事告诉了她`````

原来,就在昨日的群死事件发生后,证人姜翼的突然死亡让法庭不得不将张武全的案件暂时留后。张武全则亦被押解回了浦湾区水翼县的监狱内。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同一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刘铁男在接受完当时的体检之后,安排了Yoki照顾舒畅。随即,他带着包头和咖啡火速地赶回了组里,将此事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

群死事件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本区主管领导的重视。他们将其定为首要侦破对象;而且还规限了破案日期。未过晌午的时候,命令就从市政厅发出。一时之间,警界内的所有主力全部集结了起来。

同样是在昨天的下午,也就是事发后的第三个小时;有关部门及相关人员全部被召集在了公安部的大会议厅内,就针对本次事件成立了专案组,开了一夜的会。

与会的除了有本区刑侦队的主要人员外,市里的一些专人专员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可以说,在这会场里的每一个人对侦破工作都有着相当成熟的经验。套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讲,那真是警界里的‘豪华阵容’。由此可见这破案的决心。

会上,专案组就群死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目前的状况做了阐述。重点则是放在引发群死的原因上。

由于此次事件与张武全的案子有间接的关系,另外在案发的时候刘铁男等人又是在第一现场;所以他们三人也随同专案组参加了这场会议。

刘铁男在会上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经过。在听完刘铁男的汇报后,与会人员做了一阵小组讨论。可是随即他们便发现,能够涉及到的线索十分零散,案件形式和内容更是闻所未闻。目前,全国还没有一例与之类似的案件发生过,所以也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及资料可以借鉴。这已然成了一个没有头绪、没有原因、没有线索、没有方向、没有因果性的惊天奇案。

专案组的人员们为此陷入到了深深的困惑当中。面对这种零线索零疑点的复杂案件,很多合理的推断与假设都无法获得支持。就连在这之后得要做的应急预防,也不知该如何进行部署。

看来案件就此便要陷入了僵局。会上的气氛也变得相当无奈。

【书中代言】为了讲述方便,笔者会用甲、乙、丙等一些代称来介绍这场专案会上的人。只有和以后故事有关系的才会用实名。好了,我们接着来看这场会议。

“会不会是某种毒气在空气中被释放,又或者是因为附近有什么辐射能量泄露而导致的群死呢?”过了半晌,有人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他的话没有使会场的气氛有任何起色。因为,能支持这个推测的依据和证据都不存在。

果然,他的发言刚一结束,就马上有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不会的,我们在商业街的附近做过系统排查,未发现有任何毒气残留-----这也就是说,‘毒气’的推论可以就此否定了。还有,步行商业街又不是辐射源集中区,不会有这种情况存在的。”

“我完全不认同你的说法。”相互反驳的声浪在会上此起彼伏,持有不同意见的人永远都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时之间,场面倒有些像辩论赛。

“你有什么根据不同意我的意见?”

“直觉、经验!”

“这就是你的高见?呵呵,这只能算是一个没有实际根据的托词。”

“少做这种无聊的讽刺。就拿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说,没有一点是合理的。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就不要被一贯的思维方式影响判断。要知道,有些时候直觉可比实际的理论来得更准。”

“这太不负责任了。起码要先明确这个案子的性质,把它归类到我们能够着手办理的形式中。但话又说回来,这得依靠证据的支持。”

“是呀,现在连案件性质和调查方向都不明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群死;实在是没有办法展开调查。这就如同瞎子摸象,大海捞针。运气好的话没准儿能蒙对。”

大家在会上表达着各自的看法,显然,这个时候的会场已经大体分成了正、反、中间派三方阵容了。三方各持己见,争论的焦点始终僵持在‘引起群死的原因’上。

这时,就听正方发言人接着道:“各位有没有想过,有些毒气是无色无味的;能瞬间致人死地。还有辐射````”

不等他把话说完,反方发言人便把话抢了过去,说:“就算是无色无味的毒气,那释放毒气的工具是什么?就算有辐射,那放射性的物质又是什么?它们在哪里?这些不都是得靠实在的物证来支持吗?根据刘组长(刘铁男)所提供出来的线索及内容来看,群死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而在那同一时间内,车里的证人姜翼和保护证人组组员周康清也同时无故死去。倘若说有毒气或是辐射的话,那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却没事呢?”说着,反方发言人将手头上的相关材料递了过去,上面很明确地写着:‘死亡人数2012人,死因不明。幸存人数53人,无丝毫异状’的报告内容。值得注意的就是幸存下来的那53人。

反方发言人的话和事实依据都很有力度,足可以让正方们哑口无言了。

稍顿一下后,反方发言人接着说:“你们想想看,如果真是因为毒气或是某种致命辐射的话,那结果应该是无一幸免才对,但为什么在案发现场还有53人能够活下来呢?”此话一出,像是点明了问题的本质。会场内开始有一部分人频频点头表示认同了。同时,他们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刘铁男、包头和咖啡他们三人的身上。

“是的。在群死发生的时候,那个范围内,幸免于难的除了我们还有另外的五十几人。”刘铁男如实地插了一句话。

刘铁男的这一句话让会场的气氛又再次凝固住了。因为这就代表着所有合理的假设都被提前否定了。

“如果说毒气或是辐射的假设都被否定的话,那导致群死的真正原因到底能是什么呢?”正方发言人虽然口头上已表示默认,但他的这一句话却也问得别人无言以对。

是呀,导致群死的真正原因会事什么呢?

会场上下的空气里透着众人思考的动静,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由于在刚才的讨论中没有达成共识,于是大家转而在私底下展开了各种猜想。他们正相互小声地交流着。

“会不会是某种病毒的蛰伏期刚好在那一时间发作了,所以才引起了群体性死亡呢?”专员甲。

“那怎么会同时死了两千多人,是巧合吗?”专员乙。

“这是天灾还是人祸?这种特殊的形式根本就解释不了。我想啊,它会不会```是某种神秘的诅咒呢?”专员丙。

“诅咒?纯扯淡,神怪之流本属封建迷信,根本就不存在。”专员丁。

“啊呵呵,我也是胡扯的。但是,这件案子实在是太特殊了;若是以科学的角度来思考的话,能利用上的知识实在不多啊。”

“没这一说,我认为本案还有一点是值得研究的。那就是在相同的范围里,为什么会出现有人死和有人没死的情况。”专员丁。“哎,对了,那活着的53人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幸存下来的人现在正在隔离区做着各项体检和复查。相关报告可能会晚一点送到我们这儿来。”专员乙。“还有另外三个,就是他们。”说着,伸手向刘铁男、咖啡和包头指了指。

刘铁男、咖啡、包头面对大家投来的目光,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

“哎,刘组长,在群死发生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头晕、想吐、还想吃酸的等。”专员丙问。

刘铁男未作任何思索,回答说:“我及我的两位同事所知道的一切都在报告里了。上面写的很详细,其他的就没有要补充的了。”

专员丙吃了一个闷鳖,然后自说道:“看来只有等那边的相关报告出来后,再做具体分析了。”

“其实也不用,我倒是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这时包头接过话来,对专员丙说道。

他说完之后,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场内的气氛已经静了,显然大家是在等着听包头接下来的话。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包头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大胆地说了出来:“会不会是因为太阳耀斑的照射而导致的群死呢?”

一旁的刘铁男和咖啡都愣愣地看着包头。表情均做刮目相看状。

“这位小同志所提出来的假设很怪诞,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根据是什么?”专员甲看着包头道。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想;或许真的有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

包头似乎很自信,他直视着专员甲,说道:“根据就是在4月27日,也就是今天的上午,我们在去法庭之前-----哦,我也是在无意中打开笔记本电脑才得知的。我记得腾讯QQ曾弹出一则气象新闻,说今天的气温将会是我市最热一天;有可能太阳耀斑将会在今日出现。”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怪,不过大家还是决定听下去。因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听似无关紧要的对白,其实是蕴藏着至关重要的转折。

“接着说。”专员甲示意包头往下讲。

包头:“我对太阳耀斑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我知道,它的出现会对地球上的我们产生一定影响。然而巧合的是,这个时候正好是4月末,也是春、夏两季交替的时候。众所周知,在季节更替变换时;地球的自转与公转会有一些改变,而太阳耀斑刚好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所以我想,可能是因为地球的自转刚好达到某一个经纬度,太阳耀斑从这一刻由外太空直射进来。耀斑射线产生局部辐射,正巧照到了我们,然后引发了群死现象。”

刘铁男不禁捂住了嘴巴,心说这孩子懂得还真挺多。起码自己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专员甲也是愣了半天,然后才开口说话。他对包头道:“你的设论很大胆,没准儿真会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能解释的出,那这个案子就算结了。你也就是破案的头等功臣。”

包头一听我操,自己马上就要从保护证人组的小组员变成破案的英雄了。这样的机会人生能遇几次了啊?赶紧吧!

“领导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我会尽我所能回答的。”包头口头上谦卑,其实心里早就狂妄了起来。

专人甲道:“你说导致群死的原因是因为太阳耀斑的照射,那么我们就先认为这个假设是真的。但你能不能给我们大家解释一下,在耀斑所照射的范围内,为什么你们没有死,死的却是那两千多人呢?难道太阳耀斑是有选择性杀人吗?”

“这个`````”包头顿时语塞,心说怎么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本案最特殊的地方就是这个问题------如果说群死中不存在幸存者的话,那么他的假设或许还真能被认可。

包头张着嘴巴,半晌未发一语。

专人甲继续追问道:“倘若说耀斑可以杀人于无形;那导致群死的原因也便找到了。我们完全可以就此结案,然后透过媒体来提醒民众注意防范。可是你的假设根本就无法解释我的问题,如果说耀斑的照射能够致命,那么为什么还会有幸存者呢?你和另外的52人能活下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包头开始紧张了起来,心里也在后悔自己的冒失和逞能。他愣愣地不知该怎么往下回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此时,会场内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包头的解释。

包头站在众人的视线里,心里乱七八糟的。不过他还想要做最后的强辩-----毕竟太阳耀斑的说法具有很多的变通性,胡说八道或许也能行得通。

于是,他自圆其说道:“可能是因人而异吧,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或许能活下来的人身体都很好,对耀斑不过敏-----呃,我的意思是就像青霉素一样。有些人打了青霉素没事,但有些人却对青霉素有排斥反应。我曾经看过一部外国电影,内容就有些类似今天这样;不过那电影说的是太空死光照进了地球。可是,电影结尾里却说明了一切,那就是有些地球人是可以适应外星人的死光辐射------我想,这和太阳耀斑的性质应该是一样的吧。呃,我们可以请这方面的天文专家来协助破案。”

包头在做解释的时候,全场的人就已经在笑了。因为,是人都能听出来这小子是没话找话,开始胡掰了。

坐在包头身旁的刘铁男无奈地摇着头,神情极其地失望。

咖啡已经是满脸干红,他尴尬而又痛苦地在强憋着笑。

“哇哈哈!如果这样都成立的话,那你倒不如说死去的那2012人正好印证了玛雅预言;用这种方式宣告末日将会降临------或许刚看完电影的我们,会真的被你给唬中内~~哈哈哈````”

“哎,对呀。也许真是跟玛雅预言有关呢。”包头顺水推舟,希望能给自己圆个场,找个台阶下。然而,他换来的却是又一浪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啊他!哈哈哈```”

哈哈哈哈````

此时,会场内的严肃被一扫而光。包头已然成为了大家眼中的活宝。

“行了。歇歇吧。”

持续在会场中的笑声,被这浑厚的嗓音给压了下去。众人寻声一望,见是本地南路区刑侦大队长,胡明。

这个胡明可是个人物,曾经破获过多起刑事案件,多次荣获过警界之鹰的称号。他办案冷静果断,破案神速。无论多么复杂的案子,他都能手到擒来。这在警界中已是个不败的神话了。

同时,他也是这次专案组的组长。

只听他道:“无关紧要的谬论咱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将误区越扩越大。有犯傻笑的时间,还不如琢磨点正经事呢。”胡明站了起来,声盖众音地说道。

这听似平淡无常的话,却让人觉得有种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大家都很自觉地收起了笑声,安静了下来。

胡明环顾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讲些说教的话。于是在大家都安静下来后,他又很自然地把话转回到了主题上,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从最本质的地方着手,将目前所能掌握的线索充分利用起来。嗯,刚才在各位发言讨论的时候,我自己也做了一番思考-----这样,我将我的想法讲出来给大家听,看看是不是应该这么办。”

胡明的这一番话像是把大家的心思给拉了回来,会场又恢复到了之前严肃的状态。

胡明继续,他讲道:“本案最引人关注的就是有两千多人在同一时间内一起死亡。这种现象确实是惊世骇人,而且闻所未闻。大家一直纠结在他们的死因上,这个思路是正确的。只要知道那些人是因何而死,案情自然会有新的发展。然而,事实却是我们所做出的假设,都是因得不到任何证据的支持而被一一否定。所以,我有考虑过,既然本案不存在任何证据,那就说明群死有可能不是因为外在条件的影响而形成的。”说到这里,胡明故意停了下来。像是在给大家留出时间去做思考。

果然,这时就有人接话道:“嗯,这么说也对。如果不是因为外在条件的影响,那么问题就出在死者自己的身上了。胡大队,倘若按照你的说法去往下推想;那死于这场事件的人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同时心脏麻痹;同时脑出血;同时肾上腺素分泌过盛呢?”

胡明瘪了瘪嘴,说:“这些我也考虑到了。但是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却又被这种想法给逗笑了。你听说过有两千多人同时犯病这种事吗?太不实际了。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先不要急着去做任何假设,应该委托法医部去对那些尸体做个全方面的尸检,得出报告之后再做分析。”

“胡大队说的有道理,借用法医技术找出致死的原因后,再顺藤摸瓜地展开侦破行动一定会方便很多。比在这儿胡扯什么外星人强。”坐在他身边的高大队说。

高大队的话又再次引起了会场内若干个人的小小笑声。

包头羞愧地低下了头,暗地里对高大队嘎巴一下嘴。口型很明显是‘擦你个贼妈的’。

胡明倒是没有因为高大队的话而浮现出笑意,因为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向这边跑来。

胡明眯起眼睛,望着会议厅的大门。他预感到这串急促的脚步声;可能不会带来什么好的消息。

果然就在下一刻,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警员满脸焦急跌撞似的冲了进来。

“胡大队!”不等站稳,年轻警员近乎是在吼着地叫着胡明。看来他是胡明的人。

年轻警员站在众人的视线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怪了```怪了!胡大队,快去看看吧。那些尸体```那些尸体都变了!!”

胡明没听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见他慌张恐惧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口误所致。遂言:“缓口气儿,慢慢说。你刚才说什么尸体变了?怎么回事?”胡明问。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年轻警员将尸变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感到震惊,脸色均随着他的讲述而逐渐变白。

“````那些尸体,本来还是好好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竟突然间起了变化。每一具尸体的眼睛、鼻子、耳朵、嘴都有胶状的浓液流出。而且,尸体的体表逐渐变色,就像被开水烫过一样,还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疮口,皮肉绽开地老JB恶心了````从来都没见过,太吓人了!!!”

“什么原因造成的?知道吗?”

“不知道!查不出来。”

“!!!````”

又是一个没有因果的怪事,又是一个让人无法说得清道得明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却不知它和群死有着怎样的联系------尸体的变化会是群死事件的转折呢,还是另一件事情的谶兆呢?

种种躲在背后的未知数,不到最后是不会得出一个确切结果的。人世间最恐怖的事情并不是你能看见的那些,而是你看不见的那些。神秘的危险一直未曾露面,它正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地向你靠近着````

群死之后,尸体在变;接着还会发生什么呢``````

Chapter 5

更新时间2011-4-9 16:38:11 字数:5342

 5

文体小诗:

那一轮丰满的月

在云破/处漏下了象牙色的皎洁

光如水一般地从天空倾泻

倾泻到一条枯瘦的背影

它正在自己的影子里纠结

可是它终究还是抵抗不过月光的邪

以及在骨髓里那猛烈做动的狼血

一声长嘶的哀嚎透着决绝

那半人半狼的羞耻谁能了解

【正文:Chapter5】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办案人员顿时陷入了惶恐之中。刚刚还有办案情绪的他们,在听完那个年轻警员的讲述之后,都已经有了退出此案的打算。

目前的形势无疑是对办案人员的一项巨大考验。谁也预想不到下一秒的事情将会作何发展;他们仿佛置身在一个迷宫中,挡在面前的除了一面面墙之外,没有任何出口。永远都在原地打转,没有任何办法。

胡明想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去一趟现场亲眼看看。因为光听别人讲也弄不清具体实情。于是他披上衣服,叫上大家,驱车赶往了那里。

三十几分钟后,专案组人员赶到停尸现场这边。胡明带上口罩、手套及一些防疫装备;屈身查看着那些尸体的情况。一旁的高大队也靠了过来,蹲在了他的身边。

此时的尸体差不多都已经面目全非了,红烂烂的疮面遍布了它们的全身。那些从眼、口、鼻、耳里流出来的液体早已干凝。棚内的空气更是无比的闷湿难闻。

由于在此之前这里的人全被疏散了出去,所以此刻留在这里的都是防疫工作组的人员。

胡明叫来一个现场的防疫人员,向他询问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没有人为的破坏,完全是它们自己发生的变化。原因我们正在查。”

得知了这一说法,胡明的眉头不禁拧皱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呢?都烂成这个样子了。简直太奇怪了。”胡明略懂一些法医常识,在近距离地观察了那些腐坏的尸体后,他也解释不出这种情况。

“你看它们疮面的颜色,像不像是被硫酸泼过似的。”身旁的高大队说道。胡明没有做声,他继续听着高大队的看法。“但是这些疮面的形状却又不像```老胡,你看!”高大队指着眼前的一具尸体,叫着胡明。

胡明顺势望去,看见了高大队所指的重要疑点。他点头,“嗯。疮面很奇怪。以尸体腐坏的程度和颜色来看,只有硫酸才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硫酸的腐蚀特性应该是大范围的扩散溃烂才对。可是这些疮口却是很均匀地一圈一圈的。所以我觉得,不可能是硫酸。因为它只有颜色是呈现出了腐蚀特点,其他的都不是。我倒觉得这像是被流电烧过似的。”

“电?!”高大队又仔细地看了一下。

根据胡明的看法,高大队在心里还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假想:尸体腐坏的程度,很像是被微波炉烤爆的香肠。肉在电磁波加热的过程里,时间久了一定会爆开的。可是哪会有这种事啊。

高大队把这种可笑的假想丢在了脑后。他回应着胡明,说:“或许你是对的。”

“可是,这又不一样。”胡明像是又发现了新的疑点,他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你看,尸体出现的疮口很明显像是被利器划割过,而且还有````”

“还有这些疮口的皮肉是卷缩着的-----以法医学来判断,疮口边缘的皮肉若是呈现卷缩状态,应该不是死后造成的。而是```而是死前造成的!!”

“什么!是死前造成的?那```那之前躺在这里的它们都还是活人?!真正的死亡时间是在出现这些变化之后?!”胡明说出这话后,自己也吓了一跳,心里顿时毛了起了一层。他愣愣地看着那些腐坏的尸体,不禁言语着:“难道他们之前还活着!”

这句话引起的震惊足以令人窒息。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身心俱骇。

“这不可能。”一旁的刘铁男说道。“群死发生时,我们的车里就有一名法医,她在判定我组组员周康清的状况时,就已经认定是暴毙当场了。”

“但是出现在尸体皮表上的这些疮口,很明显就是在死前造成的。这又怎么解释呢?”胡明的话本来是在自疑自问,可是这也让刘铁男顿然无语了。因为这些都是法医学中的常识理论,他刘铁男也懂。

根据法医学的理论: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若是受过刀伤,亦或是由其他原因所造成的伤口,那么在他死后,其疮口的皮肉定是卷缩着的;原因是人在没死前体内的血液仍在流通,所以裂口边缘的肌肉会产生萎缩,皮肉是卷的。但反过来的话,如果你在尸体身上划一刀,那这样的伤口定是平整光滑的,皮肉不会呈现卷缩状;原因则是因为死掉的人血液早已停止流通,所以裂口边的肌肉就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结合这个事实依据,再看眼前的这些尸体,从它们身上出现的这些疮口便可充分地断定,是死前造成的。如果这一判断成立的话,那就意味着在尸变出现之前,躺在这里的两千多人本来都是活着的。

他们并没有死!!!

“等一等,冷静一下。”高大队说道。“为什么这些尸体身上的疑点会这么多?而且还相互矛盾。我们根本就解释不通。”

“我现在不想过多去考虑这些,我只想知道他们的真正死亡原因。”胡明说。

“你认为有假死的可能?”一旁的高大队始终都在跟着胡明的思路,问道。“那之后的尸变又是因为什么出现的呢?”

胡明沉默了一下,随即另自说道:“当时的医检报告出来没有?快拿给我看看。”

年轻警员小吴将医检报告递了过去。

胡明从中抽出了一张复查表,上面是尸体的编号,从1号到2012号,没有写名字。

胡明浏览了一下,发现复查表上的‘确认死亡’报告栏中均是‘√’号。这也就是说,医护人员在复查尸体的时候,并未发现有假死的情况。这和他们现在所遇到的情况完全相反。

合理的判断又再一次地被推翻了。胡明气愤地向空气中挥了一拳,以示发泄。

胡明将报告递了下去,供众人传阅了一会儿。大家在看过之后,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了恐惧和困惑。

“哎哟,真是没办法了。如果尸体能说话;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好了。”包头说。

“不如找个‘米婆’问问卜吧。”咖啡说。“我觉得这些人死的都太屈了,发生这样的变化,肯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让我们这些做公仆的为其伸冤。”(米婆:对灵媒的一种称呼。会用一碗糯米,几支筷子便可招来死人的鬼魂。同时也可占星问卜,预测吉凶。属迷信的产物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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