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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耍赖天都爱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23:57

“年轻人的思想怎么可以这么迷信呢?别总把解决不了的事情都推托到鬼神的身上!!”来自市政厅的专员甲说道。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们大家都听你这个‘市领导’的。”包头不惧级别的高低,硬生生地顶回了一句。

专员甲被问住了。“我若知道的话不早就破案啦,还用在这儿耗着?”他有些急了。因为包头的话确实让他难以下台。

专员乙见气氛不对,于是故作轻松地圆场道:“嗨,年轻人思维多样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能脱离实际呀。别因为这表面的怪异就胡乱的猜想,其实本质很简单嘛;就是人死了,尸体变了,这有什么呀-----哪用得着扯到鬼神一说上?还找米婆问问卜------省点钱儿留着交党费吧。”

“就是就是,除了‘鬼神’就是‘外星人’的,你们这些后生小辈还能不能想出些靠谱的来?真是不知所谓。”一旁的专员丙也凑着热闹,撇着大嘴教育着包头。“在政府机关上班的,要牢记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选自《八荣八耻》。)

就在专员丙还在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时候,忽然间,一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啵、啵、啵、啵、啵、啵````’这种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出现在了周围,并且还络绎不绝地响个不停。

众人先是安静了片刻,随后他们寻着声音,终于发现了源头。

原来,奇怪的声响是来自于那些尸体本身的。因为它们的眼球正在爆开。

啵!啵!啵!啵!啵!啵!

尸体的眼皮先是一凸,随后闷响两声;眼皮凹陷进眼窝里,溢出了奶红色浆子来。

这又是一次匪夷所思的尸变!!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

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所有尸体的眼球都破开方才停下。

静!此时此刻出奇的静!

面对这新出现的怪事,包头拽了拽那个刚才引用八荣八耻的专员丙,虚心地请教道:“这个怪象用科学怎么解释啊,‘锦涛哥’。”(锦涛哥:包头给专员丙起的外号。用意调侃。)

专员丙哑着嘴巴,不知该作何回答。

隔了一会而,见现场没人吱声,高大队开了口,说:“先不要自己吓自己。这样的情况我看```我看也属自然,或许在法医学术之外,尸体的变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些知识。所以```所以也别少见多怪呵。”他的语态虽是故作轻松,但旁人还是能品得出来;高大队这是在给大家壮胆儿。

胡明定了一下神,从刚才的情境中抽离了出来。他接着高大队的话说:“对。应该让法医部的专人过来看一下------对于这些不明原因的怪象,咱们还是不要瞎猜了。这样吧,放弃我们原先的所有推论,从零开始。嗯```叫咱们的人去催催法医部那边,让他们尽快安排人过来。呃,现场有谁方便跟他们联系一下?”

刘铁男举手示意,表示他可以做这件事情。胡明看到了他,点了一下头,表示可以。“唉对了,刘组长,我记得你给我的报告上说,有一个女法医当时也是跟你们在一起的对吧。而且她也是其中的一名幸存者。”

“是的。”

“好,那就把她找来。”胡明说。“亲临过第一现场的人说不定会对本案有着意想不到的帮助。”

“但是````”刘铁男欲言又止。

胡明问:“哦,有什么问题?”

“嗯```没有。”

胡明见刘铁男似有话而又隐之,虽不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如果她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让她帮忙联系一下没有问题的人来。好吗。”

“好吧。”刘铁男显得有些为难地说。

胡明见刘铁男的回答显得不太轻松,也没问为什么。随后他转过头来,另自说道:“我问一下,有网络信息科的同事在这儿吗?”

分管警务网络信息中心的马主任在人群里举了一下手,胡明看到了他。

“马主任是吧,嗯,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部门的人帮忙。”胡明伸着脖子,对隔着距离比较远的马主任说道。

“哪儿的话?胡大队请讲。”马主任走到了前面,对着胡明说。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群死的案情写明,然后吩咐中心局的同事们给‘ICPO’官方网站那边发过去-----看看别的国家有没有与之类似的案件。如果有回复,就尽量收集可供我们参考使用的线索。”(ICPO:国际刑警组织英文缩写。)

“好的。我这就着手安排人去办。”马主任道。

胡明继续安排着,他对身边的高大队说:“高大队,你带些人去查一下死者们的背景资料;越详尽越好。啊对了,还有那些在案发时幸存下来的53人的资料。”

“可以。”高大队。“我现在就去。”

胡明点了一下头,随即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向身边的一名警员问道:“这个商业街的视频监控室在什么地方。”

“不远。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也行。那么剩下的人就先到那里待命;等着我。”接着,胡明最后说道:“工作就是这样,其他人还有什么需要做补充的吗?”

“没有。”众人回应着。

“好的,那就按照咱们所定的这些行动吧。”胡明说完,摆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可以各自行动了。

待众人退去后,胡明叹了一口气,抬手看了一眼表,不禁叹道:“哟。不知不觉都第二天(星期三)早晨了。”

就这样,专案分析会在停尸棚的现场达成了共识。之后,刘铁男习惯性地给Yoki打了个电话。

刘铁男在离开的时候是叫Yoki照顾舒畅的。所以他知道这两个女孩一定是在一起。于是他掏出手机,按出了Yoki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可谁知手机响了几声后就无缘无故地出现了忙音。等再次打过去时却听见‘暂时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

刘铁男哪里知道Yoki把手机摔碎的事儿------所以,当他听见‘无法接通’时;再结合他此时所处的环境,心里不禁一紧,暗觉不妙。

“糟了,联系不上Yoki,说不定她和舒畅都出什么事了!”刘铁男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第二个反应就是想给舒畅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们俩是否还安全。可是,刘铁男却不知道舒畅的电话号码。

“包头、咖啡,你们俩谁知道舒畅的电话!”

包头、咖啡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对刘铁男回答道:“周康清知道。”

“````(囧Ing)````”刘铁男认为这样的答案纯属是在玩他。他刚要发火破口大骂,可随即转念一想,他俩说的还真对。于是,他赶紧叫上包头和咖啡去找周康清```的电话。

可是在这么多的尸体中想找到周康清谈何容易?简直就是在万人坑里认尸嘛。

“找!快找!”刘铁男都慌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催促着。

包头心说这怎么找啊。都烂成这德行了,你认识它们谁是谁啊。他心里虽然是在这般埋怨,但也不得不跟在刘铁男的屁股后面帮忙找着。

“不用那么费事啦。”咖啡叫住刘铁男和包头,然后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翻查出了周康清的电话,打了过去。

‘啦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倦的时候有个人陪~~~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要你知道你最美~~~’这是周康清的手机铃声。咖啡循着铃声的方向来到了一具尸体跟前。

没错,那就是周康清。他的手机正在裤兜里这样响着。

“多简单个事啊。头儿,给你。”咖啡把周康清的手机递给了刘铁男。

刘铁男握着周康清的手机,暗自定了一下神,心里念叨着‘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随后他翻出了舒畅的手机号来,心怀忐忑地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手机听筒。“````嘟````喂,是你吗?康````”

“舒畅啊,哦,我的天。”刘铁男听见舒畅的声音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你、你和Yoki都没什么事吧。”

“厄,刘叔叔```你怎么用康清的电话给我打啊?”

“嗨,一言难尽,先不谈这个。你```你和Yoki现在都没事吧。”刘铁男。

“没事呀。哦,你是不是想找Yoki姐呀,她出去了。我````”

“不是,我是要找你。”刘铁男道。

舒畅一愕,道:“什么事?”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刘铁男将这些情况都简单地跟舒畅说了一下。舒畅答应的很痛快;表示愿意加入。

其实,就算刘铁男不找舒畅,舒畅也正想着要主动去找他;申请介入此案的调查呢。

“康清。我不会让你死得如此不明不白的。”

Chapter 6

更新时间2011-4-11 22:20:38 字数:5832

 6

文体小诗:

今晚

灯亮得不太自然

微微烁烁的闪吱吱嘎嘎的暗

我感觉我能听见

耳边好像有什么人正在喊

‘冤枉啊冤啊冤冤’

【正文:Chapter6】

“谢谢你,刘叔叔。”舒畅心怀感激。

刘铁男停顿了一下,然后字斟句酌地说:“舒畅,我本意是不想叫你介入,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情到最后肯定瞒不过你,所以提前跟你说一下;不想你以后会怪我没有告诉你。嗯-----你看如果你不方便或是````”

舒畅知道刘铁男想要说什么。她打断了刘铁男的话,说:“刘叔叔你放心,在处理案子的时候,我不会带有一丝的个人情绪。哪怕是 ?哪怕是面对康清(的尸体),我也不会被影响的。所以刘叔叔,我不想你再劝我了,我是一定要介入调查的。”

刘铁男听舒畅的语气很坚定;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也不免有些小小的担心。

“那好吧。”隔了一会儿,刘铁男这才慢慢地说道。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帮舒畅还是在伤舒畅。“你```你要自己把握好啊。”

“嗯,知道。”

舒畅合上电话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那蓄势待发的冲动溢于言表。

她放下电话,捧着那张合影,望着照片里的周康清。“康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的。”说罢泪眼朦胧,泪花溅在相面上。

Yoki带着早餐回来后,舒畅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然后囫囵地吃了两口,显得精神充沛;一扫刚才的消沉模样。看来,舒畅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

4月27日(星期三),有雾。

7:23.A.M

在去现场的途中,舒畅就已经跟自己的部门联系妥当。她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部门领导表示支持;并同意借调几个同事去协助专案组的调查。

八点整,舒畅的同事到场。二女一男。

“胡组长,这三位是法医部派过来的人。舒畅,你给介绍一下。”刘铁男说道。

舒畅走到前边来,为胡明一一介绍自己的同事。

葛曼,女。从事法医工作已有九年的时间了。她个子不高,却有着一股相当干练的气质。现任法医部中级法医师主任。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是由她来带队。

童瑶,女。和舒畅是大学同学。早在法医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个风云人物了。

左伦,男。有着相当成熟的鉴定经验。三十多岁的他,正在做着准爸爸;所以看上去有些疲倦------那是因为他最近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但这并不会影响他的专业发挥。

葛、童、舒、左这四位算得上是法医部最具代表性的中坚力量。他们参与过的重大案件不胜枚举,其业务精湛自然不必多说。

胡明与他们三个人一一握了个手,然后道:“我叫胡明,是负责此项专案的组长。感谢各位到场来协助我们。”

“本职工作,应该的。”葛曼说。“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说罢抬步就向停尸棚走去。不过却被胡明拦了下来。

“先不忙。”胡明对着葛曼说。“等会儿还有些其它的工作细则要做安排-----呃,是这样的,网络信息搜集科的人稍后就到。人齐之后,我再统一说下具体流程,然后再进去。”

网络信息搜集科?原来还有别的部门要来啊。葛曼想。虽然这和以往的工作流程不同,但是特殊事件特殊对待。葛曼也没有问原因,只是对着胡明点了点头,言:“一切听胡组长的安排。”

舒畅在听到网络信息搜集科的人要来时,显得有些举措失神。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使她看起来不太自然。

童谣向她看了一眼,见舒畅也不期地望着自己。虽然两人没有说什么,但却都能领会出对方的心中所想-------那是一个只有她俩才知道的事情。

果然过不多久,从街道的转弯处开来一台黑色轿车,朝着这边驶来。是网络信息搜集科的人到了。

童瑶眼尖,看到了车里的那个人。她悄悄地挪到舒畅的背后,轻碰了一下她的背,“还真是他。”

舒畅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子哼叹了一下。

一旁的Yoki留意到了童谣给舒畅使的小动作,这让她很是好奇。于是,她顺着童瑶的目光,望了过去。

此时,黑色轿车已经靠近。有两个人下了车,正向着这边走来。

舒畅别过头去,假意望着别处。童谣倒是不以为然,未作任何回避状。

Yoki通过童瑶的目光,确定了她是在看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那个男的岁数与童瑶、舒畅相仿。中等个儿,身材匀称,长得还行。不过Yoki却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可是就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

那个男的走近,看见了童瑶。他先是一愣,随即语态自然地道:“哟,瑶瑶你也来啦。”

童瑶对着他一笑,不过却有面和心不和的味道。

那个男的也没太在意,转而又看见了舒畅。他刚想上前去打声招呼,但却欲行又止;最后也就如没看见一样,径直地向胡明和刘铁男走了过去。

“胡组长你好,我是网络信息搜集科的科员马晓,这位是我的同事郭亚兵。”来在了胡明的身前,马晓简单地向胡明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同事。

“哦,你们好。”胡明将手伸了过去,与他二人握了握。

之前胡明已提过要将群死的案情发布上网。马主任按照胡明的吩咐,回到本部后便指派了马晓和郭亚兵到现场来做笔录。

胡明见人已经齐了,于是叫来葛曼,先是让他们相互认识了一下。随后,胡明又做了些具体的安排。

接下来的工作是这样安排的:

1、法医部的人负责对尸体取样以及死因分析。

2、网络信息部的人负责将这些情况写明,不懂的地方或是一些专业用词要积极向法医部的人请教。

3、最后得出来的鉴定报告和信息部的笔录要提交一份到专案组手里。待确认无误后,再由信息部的人带回本部,发到ICPO官网。

这样的工作安排听起来像是废话,但这里面却隐含着一些实际需要。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与分工,其实也有相互监督的意思。

“我希望各位可以相互配合。”胡明最后说道。“此案能否顺利告破,全赖彼此之间的通力合作了。”

听完胡明的安排后,马晓对葛曼言:“葛主任,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问多了,您可不要嫌我们这些后生晚辈麻烦呀。”

葛曼笑笑,回:“哪里的话啊,大家都是共同出力嘛。工作上反倒是需要你二位多多理解,毕竟彼此的工作习惯不同。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吧。”说罢,葛曼对着马晓抬手示意‘请先’。马晓礼让了一下,便也随之了。

在临进棚时,葛曼让舒畅把做尸检时用的口罩及手套派给马、郭二人。

舒畅显得有些委扭,但还是从工具包里面取出两幅,递了过去。

郭亚兵在接过东西的时候,对舒畅说了声谢谢。舒畅还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到马晓伸手去接时,舒畅却连看都不看地将东西扔到了一边,转身离开了。

马晓看着舒畅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挺尴尬。

童瑶把东西捡了起来,递给了马晓。“进去吧。愣着干嘛呢?”

“还是瑶瑶对我最好。”

“少来这套。活该你。”

一直站在旁边的Yoki感到很好奇,她的眼睛在舒畅、童瑶和马晓之间来回地游走着。似乎已觉察到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Yoki的感觉是对的。

原来,马晓、舒畅和童瑶是大学同学。只是就读的科系不同而已。

在求学时期,马晓追过童瑶,并很快就确认了恋人关系。不过后来,马晓却是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转移到了舒畅身上。这让童瑶无法接受,更是痛苦很久。

舒畅和童瑶从高中时期就是闺蜜,大学又在同一个宿舍。彼此间更是心事摊开,无所隐瞒。可能也正是因为太亲密无间了,所以才应了那句话:‘闺蜜闺蜜,没有秘密;不知何时,变作情敌。’当最好的姐妹变成情敌的时候,那其中的痛苦,想来也就只有当事人最明白了。

童瑶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才得知;马晓当初追她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舒畅。原来马晓从一开始就是喜欢舒畅的,童瑶只不过是一个跳跳板而已。

当获知了这一切,童瑶感到自己很受屈辱,也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索性的是,她虽然很是痛心,但却没有失去理智。她把自己的伤心和恨化做了无声的放手,并且认真地告诉舒畅说,咱俩还是好姐妹,别为了一个男人而耽误彼此的友谊。

“我不需要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在我身边,既然马晓那么喜欢你,而你也放不下他。那```我祝福你们俩。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姐妹。”这是童瑶对舒畅说过的话。她的大度,让舒畅是既感激又愧疚。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咬牙切齿、悲戚长叹。凭良心讲一句,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马晓和舒畅他们俩;这样的爱情无论是接受还是给予都意味着背叛。所以可想而知,童瑶在这场纠葛着爱情和友情的关系里能主动让步,确实是牺牲很大的。

也许有人会问,舒畅为什么要这样对童谣?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做是错的吗?

实际上,在一开始的时候舒畅对马晓的追求也是存有一些理智的,也想过童瑶的感受。可是,或许真爱就是自私的,或许那时的人都不太懂事。

舒畅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友谊。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太自私,她也非常自责。相比于童瑶的大度,她感到自己无地自容。

还好童瑶没有怨恨舒畅,在学校里依然和她保持往来,完全看不出她和舒畅有任何芥蒂。童瑶的宽容使当时学校里的很多流言蜚语都哑然失色;也正是因为如此,舒畅和马晓才没有遭受到同学们以及身边朋友们的白眼。

这一点童瑶是很够朋友的,就连马晓也服她这个。

爱情是没有对和错的------对就对在你爱对了,错只错在你爱错了。由此可见,爱情的界别无法确定,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存有变数的关系。你不会预料到它的开始和结束,也不会猜到它何时会转移。

童谣以为,马晓应该就是舒畅的最好归宿。她在心里也是这样祝福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

就在临近毕业的前夕,马晓为了能出国,竟然背着舒畅与一个当地的富家女好上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毕业之后有更好的出路。

马晓的这种做法让很重视感情的舒畅大受打击。她独自地去找了那个女孩,说了很多委曲求全的话。女孩觉得舒畅很可怜,同时也看清了马晓的为人,于是便答应了舒畅,和马晓分了手。

失去出国机会的马晓将怨气发在了舒畅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前途被舒畅断送了,于是便动手打了舒畅。

至此,马晓和舒畅决裂。

毕业后,马晓通过父亲的安排,进了中心局的网络信息部。而舒畅则还是一天天地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解脱出来。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口口声声说爱她、照顾她的人,竟然会对她拳脚相向。

那段日子,无话可谈,全是泪水。

最后还是童瑶不计前嫌,陪着舒畅走过那段消极的日子。

从情伤走出来的舒畅这回才算明白,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为了马晓,她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反思下来,还真觉得有些不值。同时也感到很后怕。

直到后来舒畅遇到了周康清,那段痛心的往事才被划上了句点。

周康清的体贴与呵护让舒畅渐渐地恢复了对爱情的信任。“马晓”也随之在她的记忆中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可人世间的故事就是这样又巧又奇怪,曾经的往事本已再无出场的必要了;但是老天却还是跟舒畅开了个大玩笑。马晓,又一次出现在了舒畅的世界里;而且还是以周康清的死作为开场的。

或许,这是他们谁也躲不了的孽缘吧------这就是为什么当舒畅听到网络信息科的人要来时,她会显得很不自然的原因了。

Yoki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在马晓走远之后,她走近童瑶,貌似自言自语地说:“舒畅这是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语气和用词显得关心,其实是想套话儿。

童瑶回身对Yoki无奈一笑,说:“别误会了舒畅。只怪那个马晓伤她太深。”

“马晓?!哎呀,我说我觉得他面熟呢,我见过他。”Yoki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童瑶眉毛一跳,好奇地问道:“哦?你见过他-----怎么讲?”

“前些天吧-----这个马晓参加了一期《非诚W扰》,就是现在挺火的那个速配交友的电视节目。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他挺幽默。”

“切!就他那种对感情不忠的人还上电视搞对象?确实挺“幽默”的。”童瑶齿带轻蔑地说。

Yoki看着童瑶,问:“他跟舒畅以前是不是好过?”

“`````嗯。”童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觉得没别要讲这些。她更不可能告诉Yoki自己也和马晓好过吧。于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哦,怪不得嘞。”Yoki听着童瑶的语气,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来。

“我们进去吧。”

“哦,好。”Yoki收起了好奇心,跟着童瑶进了停尸棚。

停尸棚内。

先一步进来的葛曼、左伦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放眼望去,一具具红烂烂的尸体到处都是。滞留在空气里的闷湿潮热的味道更是让人作呕,甚至还有些刺眼。

如此的视觉冲击让人几乎崩溃。就连再次回到这里的舒畅和Yoki,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害怕。更不用说第一次看到这些的人了。

这恍如置身在炼狱一般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

葛曼、童瑶及左伦此刻都在做着心理调整。对于他们这些做法医的来讲,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方法去化解自己的恐惧。所以只过了不长的时间,情绪也就稳定了下来。

反倒是马晓和郭亚兵却不能从中抽离出来。从他俩那五官错位的脸上来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恢复的。

这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们一时都忘了去做反应。身处在如此恐怖的氛围里,谁还能记得自己会说话呢?

就这样,众人在这无声的恐惧中,等待着情绪的过度。

“就当这是一次‘广岛事件’吧。”在没有人做声的情况下,Yoki先开了口。她想以此来转移大家的恐惧感。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有必要。(广岛事件:1945年8月6日,美国向广岛、长崎投下两枚原子弹。灾后景象尸横遍野。本书所指的是现场中惨不忍睹的景象。属于概括性的比喻。)

别说,这招儿还真起到了一些效果。

马晓看了看Yoki,浅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比刚进来时好多了。

“别愣着了。我们开始。”葛曼给了大家一些时间去调整自己。觉得此时的他们应该都已经可以了;于是她叫着这里的人,准备对这些恶心的尸体做尸检。

在进行这些之前,专案组的人退了出去,把现场的工作留给了法医和信息搜集科的人。

刘铁男担心舒畅会有什么情绪波动,于是在离开的时候,他偷偷地吩咐了Yoki要留在舒畅身边,好有个照顾。

Yoki知道该怎么做。她一直都在舒畅左右。此刻,她正跟在舒畅的身后,来到了周康清的尸体跟前。

周康清的尸体此时已经腐败的难以辨认,手腕上和舒畅一样的情侣表是唯一可说明身份的物件。瞧着如此惨死的周康清,舒畅在微微地发抖。

Yoki度着舒畅的表情,不免在心里暗暗地替她担心;担心她会突然情绪失控。不过她显然是有些多虑了,舒畅并没有那个样子。

舒畅闭目微定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当再次睁开眼开时,她的神情再无刚才的悲伤,反而是变得漠然了许多。

没人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的。或许是职业的特性,令她不得不先屏蔽掉个人感情;逼迫自己快点进入角色,不能再考虑任何的客观原因。

舒畅能够这么理智,是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些尸体正处于高度腐败中。也就是说,有效的线索正在消失。所以舒畅明白,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伤心,而是尽快地去抢救线索,找出周康清的死因才是。

没想到舒畅竟会如此坚强。Yoki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拉扯着她的心。“舒畅````”一句没头没尾的小声嘟念,不禁涌上唇来。似鼓励,又似支持。

“来吧。我们开始。”葛曼语气凝重地说道。

舒、童、左三人各自就位。马晓和郭亚兵摊开笔记本,同时也按开了录音笔,认真待报。

Chapter 7

更新时间2011-5-15 15:43:08 字数:7165

 7

文体小诗:

我翻了翻书查了查昨晚的情况

原来我的床位是最能惹来怨灵的方向

难怪总觉得每晚睡着时呼吸不畅

耳边还有那指甲抠骨皮似的声响

【正文:Chapter7】

尸体取样开始,不过在进行之前,葛曼还是提出了一项建议。她说:“由于此次案件与以往不同;死亡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为了避免做重复工作,我们应该有针对性地来做尸检取样,不能无计划行事。”

葛曼的意思显然是做抽样鉴定。就是一人负责一具尸体,然后把各自采集的线索汇总;看看是否相同。这样做可以避免掉很多无用功。

童瑶、左伦、舒畅分别点了点头,对葛曼的提议很是认同。不过,一旁的郭亚兵却把话接了过来,插嘴说道:“等一下葛主任,如果只是做抽样尸检的话,恐怕会有所疏漏吧。”

葛曼转身望了望郭亚兵,说:“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疑问吗?”

“哦厚,这倒不敢。我只是担心你的提议会有碍我们的工作。如果是抽样尸检,那我们的笔录可能就会不完整。所以,我斗胆建议葛主任还是对这里的尸体都做下取样调查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哎呀!谁打我啊?”郭亚兵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就猛地向前一伸。痛觉在后脑慢慢出现。他很是生气地转过身来,见马晓刚刚收回了手------想来是他打的。

马晓的力量不是很重,但却足以引起误会。“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你的那些报告你有没有看啊?”马晓问。

郭亚兵揉着后脑,有些气愤地说:“没有,咋地啦。”

马晓瘪了瘪嘴,刚想张口骂他。可是转念一想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于是便命令道:“那你还是少废话吧,听葛主任的安排。少问多记。”

葛曼向马晓望了一眼,觉得这个年轻人处事很有水平。

马晓的话不错,因为之前他给郭亚兵的报告里就已经写明:群死案的主要问题是致死成因不详,划为重点调查项目。死亡时间和死亡形式都是已知,不需要再反复核实。所以,马晓觉得葛曼的提议是很明智的,郭亚兵的担心纯粹是多余。另外,信息搜集科的人只是负责现场记录,根本就没资格去质疑专业法医的工作方法。

“我这不是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嘛。”郭亚兵还在抱怨着。马晓杵了一下他,示意他别再说了,听葛曼的。

葛曼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说:“考虑到情况的特殊性,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当需做下变更。这样吧,咱们单独成为一组,各自去挑选一具尸体,然后同步进行尸检取样------这样既有参照又有对比的作业,能极大地避免在此期间出现的疏漏。如果在取样期间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出来,详细记录;等完事后再做统一的甄别。听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好,我们开始。”

四名法医依照计划一人挑了一具尸体,随后便开始进行线索采集。

在这个过程中,葛曼还要求自己部下在进行检验时,要大声报颂出各自的分析。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有个参考比照,减少误差;其次则是为了信息搜集科的人方便记录。

于是就这样,法医们一边对自己所负责的尸体做着取样,一边叮嘱着马晓和郭亚兵哪里应该详细记录。目前来看,两个部门合作的还算可以。

“尸体严重腐败;腐败的程度不自然,初步判断是人为造成的。”童瑶那边最先说道。

另一边的左伦接过童瑶的话,说:“这应该算作是一个特殊的疑点,因为之前的报告上称:‘尸体是在零破坏的情况下自己发生的变化。’此类说法与目前所见相互矛盾------请记录(对马、郭二人说的),以尸体的腐坏程度来看,出现在尸表上的现象很奇怪,目前无法认定出它们的成因。等一下,还有````”在报颂的同时,左伦的目光也在尸体身上慢慢地游走着。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地方很奇怪------尸体的眼球没了。

左伦揪起那凹进眼窟里的眼皮,说:“尸体的眼球已经完全破开,从五官里流出的液体以目测判断怀疑是脑浆。”

其他人立刻留意到了这一点。

葛曼望着身前的尸体,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以她的经验,她觉得这不可能。于是,她怀揣着这个疑问,用手指弹了弹尸体的头部,只听得‘咚、咚、咚’的空响。

“不用怀疑,应该是脑浆没错。尸体的颅内已经是空的了。”葛曼惊道。

听到葛曼这么一说,童瑶和舒畅先是一愣,随后也不由自主地敲了敲自己所负责的尸体的头部。果然同样是‘咚、咚、咚’的空响。

“我这具也是!!”舒畅、童瑶异口同声的说。

“!!!!”

正在记录的马晓停下了手中的笔,他推了推郭亚兵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去敲敲别的尸体,看看是否真如法医们所言的那样。

郭亚兵不敢,拗在原地对马晓直摇头。马晓踹了他一脚,眼睛一瞪;意思是让他听命令。

郭亚兵无奈,只好仗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蹭了过去。看着一颗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郭亚兵有些晕眩,他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了。

“嗨!快点啊!”马晓还在一旁催着他。

郭亚兵在心里狂骂马晓没人性,心说这又不是挑西瓜,还催我快点------妈的,嫌我慢你倒是来呀。

郭亚兵迫于马晓的淫威,虽是极为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攥起了拳头,照着一具尸体的头;咬牙切齿地敲了下去。

‘咚’的一声空响,尸体的颅骨竟然被郭亚兵给敲裂了。从裂口处可以清楚看见,湿漉漉的颅腔内空空如也。

“妈呀,还真是这样。脑子都成豆汁了。”郭亚兵略带哭腔地叫道,证实了法医们刚才的判断所言非虚。

“我靠,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啊-----记下来,记下来。”马晓一边斥责着郭亚兵,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出:‘抽样尸检1:死者的颅内已空。现象:脑浆稀融,呈现汁液状,骨质密度异常脆’的内容来。

童瑶望着那颗被郭亚兵敲碎的头,打趣地说着:“厚,没想到刚一开始就已经这么有趣了。脑浆竟然会外流而出,骨质密度也流失殆尽,变得这么脆皮------这种现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感觉可真不好。从事法医工作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左伦收回目光来,说。“这已经是超出学术之外的问题了,这样的‘尸变’简直就违背了常理嘛。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原因了。”

听着同事们的碎念,葛曼倒显得冷静。因为她一直都坚信,凡是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最终都会随着线索的出现而变得合情合理的。只是在未水落石出之前,寻找线索的过程确实是一种煎熬。

不过还好,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滋味。

葛曼等了等马、郭二人,待确认了他们俩已经将这一段记录完毕后,便又接着开了口:“好,这些问题等结束之后再做处理。下面,随同我接着往下进行------尸表颜色呈现微红略带些白,应该是皮下淤血所致。还有,用手轻轻按压尸体的肌肉,血会从皮肤里向外溢出-----啊呀!”葛曼说着说着竟突然地叫了起来。原因是她的手指已经捅进了尸体的肉里;那感觉就像是戳破了一块豆腐似的。“怎么会这样?尸体的肌肉组织竟然软化到如此程度,这根本就不正常------喂,你们仨负责的尸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情况?”

“是一样的。”舒畅、童谣、左伦三人如是地回应着。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笔尖在纸面上急速地划动着。马晓和郭亚兵赶忙将此项内容记了下来:‘抽样尸检2-----现象:尸体肌肉组织呈现不正常软化,原因尚不明确。尸表皮下有大量淤血。’

“马哥,‘Yu’血的‘Yu’字怎么写?”郭亚兵面带诚恳地请教着马晓。

“操!不会写的字先注音,回去再整理。”马晓没工夫理会郭亚兵。葛曼的语速已经让他自顾不暇了,哪还有时间去给文盲上课?

“葛主任```”马晓叫了她一声,手还在本子上飞速地记录着。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接着下来还有什么?”

葛曼没有回应马晓的问题,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她惊奇地发现了一件让她颇为奇怪的事情。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身上的那些疮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不会是真的吧------葛曼担心自己的判断不准,于是转身叫着左伦,说:“左伦,你对尸体身上的这些奇怪疮口怎么看?”

左伦望着自己负责的那具尸体,细细地观察着疮口的形状,回答道:“尸体身上有多处不明原因的伤口,而边缘的皮肤形状很特殊,呈卷缩状态-----以法医学来判断应该是属于死前造成```等一等!死前?!!”

葛曼浑身一怔,一颗心陡然悬起。左伦的判断和自己一样。这就证明事情确实如此。

“死前!??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啊!”马晓和郭亚兵近乎是吼出来的。

随着尸检工作的逐步深入,没人想到中途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鉴定结论。这的确让人难以接受。根据疮口的形状判断,这个答案实在让人吃惊不小。

舒畅此时也确认了这一点,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周康清的死是她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即便是后来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尸变,那也不可能使疮口达到卷缩的程度。可是尸体身上所反映出来的现象就是如此,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性了------难道在群死之后、尸变之前,周康清还是活着的???!在这里的2012个人也还是活着的?!

想到此处,舒畅感到一阵眩晕,差一点就向后仰了过去。不过还好,Yoki一直是护在舒畅的旁边,见她稍有异状便赶忙将其扶住。

“怎么样舒畅,还```还能行吗?”Yoki抱着舒畅的肩膀,问道。

舒畅没有做声。看样子像是挺严重的。

其他的人发现状况后,也赶忙凑了过来。他们先是把舒畅扶到了一旁坐下,然后关询着她的情况。

“舒畅,你有没有事?感觉如何```”童瑶蹲在舒畅的身前,急切地问道。同时她也在留意着舒畅脸上的变化------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一种不舒服的状态都会引起旁人的敏感;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有可能就是死亡临近的讯号。所以不得不多加留意这点。

“我```我没事,没事。”舒畅目光涣散,显得六神无主。看来,对于在‘尸变’之前这些尸体还是活人的这件事上;确实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Yoki担心舒畅会撑不住,于是想着要带她出去透透气,缓一缓。可舒畅就是不肯。她挣扎着撑起了身子,抓过那份胡明之前留给她们做参考的报告来,一页一页摊开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这简直就不可能的。”舒畅看着报告,不时地会冒出这样的话来。“怎么报告里面所描述的情况与我们现在所遇见的会有这么大的出入呢?”

参考资料里的内容与眼下的情况完全不符。这没有错,因为直到现在,尸体身上的线索还在一点点地流失掉;从它们发生变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只是目前还没有人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舒畅在脑中做了一下事件回放。她努力地在回忆着昨天中午的事情。

下面,让我们也来回溯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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