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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场.7

作者:SWIT 当前章节:149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59

王然指着我手上的照片说:“还是因为这张照片,还有,我在来这之前,我又去了精神病院。我问过当时值班的护士,当时,你们走后,她们被主治医生叫到了办公室。主治医生交代她们多注意这个病人。等她回去时,他已经自杀了。怎么可能,我觉得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凶手说不定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杀了他,我要你们和我去的原因,等到那在告诉你们。”

给你一个选择,是成为邪恶的化身成为万恶的隐形杀人魔呢,还是成为正义审判的使者代替现有的法律呢?各种你能想象的都能实现,你会作何选择。

我们四个和王然来到了警局,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现在是八月下旬,天色还没有全黑,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就全黑了。王然领着我们到一间审讯室,他让我们在这等他,他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我们坐在审讯室的凳子上,五个凳子,很奇怪,既然觉得,像是为我们准备好的一样。我们四个好奇的环顾着四周,除了面前的一张桌子和对面的一个凳子,很明显,王然是坐在对面的。在门口的上方,安装着一个监视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五分钟后,王然推门走了进来。我发现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他看到我在注意他手里的东西,他把手里的东西拿过来递给我看。我摇头示意他不用,他塞进我手里说:“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里面的东西会告诉你。”我看着他,不知他是何用意。放在我手上的是个档案袋,我打开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东西。在我拿出里面的东西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要带我们来了。拿出东西时先映入我眼睛的是一块款式很老旧的手表,像是四五时年代的。

我看了看那块手表把它放到桌上,把档案袋里的东西往桌上倒了出来。从档案袋倒出来三样东西,一个是女人用的化妆盒,一把木制梳子,还有一张照片。我拿起翻倒过去的照片凑到我眼前看,居然是王然之前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不一样的是这张照片上,那个老人抱着的是两个孩子。这时我明白了在精神病院时,张月把录音放给他听时,第一次他的反应和之后的反差会这么大。

他早就知道,我一直在阳台看着对面的他家,而更巧合的是,他曾经遇见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所以他当天在我们走后的一个小时,居然自杀。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正确的说,是他妻子死的那天,让他疯掉的那个晚上。不是因为他妻子的死,而是因为和我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出现在窗户旁边的附近。他在妻子的尸体旁看到一个影子,于是他向影子投来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正巧我也在阳台,他又看到了我。他的脸和我的脸形成了一个人,他越看越害怕,最后就疯了。看来我们的猜测是错的,他不是装疯,是真的疯了。住院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是我的出现让他丢掉了性命。我们走后,他一定来过,而且把他杀了,还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我和他生的同一张脸孔,心性却反差如此之大。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来找我。

王然说:“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你们来了吧。”我说:“你既然查到了,为什么在我家时不直接告诉我,一定要我们来这在说,这样大费周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王然叹口气说:“没办法,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我不解的看着他。王然说:“不明白,是吧,那我就直说吧,你家被人监视了。”“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廉那说:“不可能,我们几个今天一直在一起,他怎么会有机会监视,一定会被发现的。”王然说:“今天中午你们走时,我让小赵偷偷的在陈枫的身上安了微型摄像头。

这种微型摄像头的是特制的,仅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也不会轻易被发现的。它还可以反测试所在地点是否被安装了监视器或像这样的微型摄像头。”王然看看我说:“很奇怪,是吗,那些私家侦探惯用的招数,我们警察也会用上,人要学会变通。那些私家侦探虽然他们的行事风格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和警察的初衷一样,只不过是分成了两家一样。不说这个了,我告诉你,在你家的客厅放电视的架子上被人安了监视器,也是个微型的,在你的卧室也有,我记得是在床头柜上的台灯上。至于其它地方,你回家后就在客厅和卧室,别的地方还不知道有没有。”我问:“那个安在我身上的摄像头,放在哪里?”王然苦笑一下说:“你进来时不是碰到我的同事了吗,那时他已经给取走了。”我刚想说骂他一顿,廉那咳嗽了声提醒我。

他要我先别发火,说正事。我压住心里的火对王然说:“你做了这么多事,并只是在我身上安摄像头观察这么简单吧,你还有什么想法,一次性说出来吧,我受不了这么多惊喜。”王然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好,你听好,一会儿你们回去,我会派人和你们一起,等你们晚上睡觉后,他会在你屋子把所有的监视器找出来。

我在你家时没有把监视器找出来,是不想打草惊蛇,让他跑了,那就糟了。”我问:“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你自己找,多此一举是吗?”他看的出我的想法,对,警察吗,洞悉观察是他们的职业‘病’。半小时后,我们走出警局,打了出租车坐了进去,我坐在前面,后面除了廉那和张月多了一个人。

王然派来和我们的,他叫于子家,除去警察的身份,他还是个电脑高手。没想到他会是和我们一起经历接下来更离奇事情的后果。于子家和我们来到我家,这时已经晚上九点多,我随便弄点吃的,吃过后便睡了。深夜,我们睡着后,于子家开始他的搜索,按照王然说的,找到了电视架的下面。卧室床头柜的台灯上,还有,在座机的听筒里测出了窃听器。

第二天,他告诉我找到了这些,至于别的地方,他还没什么发现。我对此并不感到吃惊,让我惊讶的是电话听筒里被人安装了窃听器。这代表我们所有的谈话都被人知道了,我问于子家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监听器不消失的情况下,又可以找到监听人的所在,又可以不暴露我们。于子家说:“这个嘛,办法是有,不过警局没有,你家也没有这样的设备,我要回家去用我自己的设备,到时我给你打电话,我会教你在家用电脑远程控制。”我迫不及待的说:“好,我知道了,你快点给我打电话。”他点头回应后飞一般的离开了。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电话如约的想起来。我接下电话,那边传来于子家急促的声音,他刚到家就把设备连接上了。“电脑打开了吗?”他急问。我边说边打开电脑,我说:“别急,还有半分钟,你先喘口气。”于子家说:“知道,等会儿,你登录QQ,我从那进你电脑。”我们说话的时间,电脑已经进入完毕。我打开QQ登录上去,“QQ登录上了吗?”于子家问。我说:“快了,在等五秒吧。”‘当当当’QQ聊天登录成功,我说:“登录完了。”“你加355879324。”我打开聊天框下的查找,输入他说的这几个数字。很快搜索到了和号码相对‘流心人’的资料,我问:“你的网名是叫流心人吗?”“是啊,我的网名叫流心人,怎么了?”“没什么,确认一下。”

点击加为好友,我心想还真是奇怪的名字,不到一分钟,消息回复,添加好友流心人成功。“加完你了,然后怎么做啊”“你打开和我的聊天框,然后在聊天框上面发送文件那一栏中的后面找到远程协助,按照提示操作就行了。”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按照他说的,我在发送文件那一栏的后面找到了远程协助,左点右写的总算弄完了。

最后填上他的号,他像是接收到了,此时我的鼠标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它自己在电脑桌面上动了起来。网络真是奇妙,能图片处理变幻不同的让人受到不该有的伤害,‘更无所不能’的控制他人的网络。于子家坐在在电脑前左按右点,不时的敲击键盘。

陈枫在电脑前看着鼠标不停的在桌面晃动,每点击一个文件或别的什么,都注意一下。鼠标点击开始,又点击运行,弹出一个小框,上面写着的好像是执行命令。我英文不太好,看不太懂。鼠标点到了输入执行命令框内,之前的那些文字都被删除了,又重新输入了一些新的文字,我完全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鼠标点击运行,又点击所有程序,我注意到上面多了一个未知文件。鼠标点击了那个未知文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有几个文件程序。鼠标点击了其中一个,桌面一下弹出了一个视频画面。鼠标停止了活动,这时我和于子家的聊天框响了一声。

是于子家发来的,他说‘这是刚刚从那边用我的电脑截过来的,我刚刚用他那边的系统做出另一个视频给对方发了过去,不过只能维持一小时左右。趁这时我们抓紧把屋子里所有的监视器以及座机里的窃听器装上东西,至于东西我就放在你的衣柜下面,你打开衣柜就能看到了。”我说:“你早就准备好了,是吧,就等我…”“我不想瞒你,昨天来之前,王队就和我说了这件事,是他要我做好准备,…”

他发了无奈的表情。“好了,你说这东西要怎么安?”我问。“没什么难的,你只要把它放在距离监视摄像很近的地方就行了,难的是座机电话听筒里的那个窃听器,只怕这个没那么容易了。这样,你先把那些弄完,座机那个我在想办法。”他不在说话。我按照他说的,在衣柜下面找到了他放的东西。

拿着那些东西来到客厅,我先在电视机架下放的监视摄像头的旁边安上了一个和摄像头差不多大小的东西。当我蹲下身,看到那个监视我的摄像头,我心里总是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怪异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我。看着它我不由得心里发颤,不想在这多看这东西一眼,我回到卧室,在台灯上摸索着找到了安在上面那个摄像头,同样在它旁边安上了和它差不多大小的东西。都放好了,我回到电脑前,在QQ上告诉于子家都已经放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过了五分钟他回答我说:“我找到了对付听筒里的那个窃听器的方法了。”我说:“那很好啊,你就快动手吧,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说:“不过这要你亲自动手,因为本机在你那里,我昨晚注意了一下,你家的座机可以安分机的,你家应该有多余的座机吧,撤个分线安上,然后安在电脑上,我在这边控制这个分机,这样就不怕被人发觉了。”

二十 回忆1追溯1

更新时间2011-9-20 8:21:37 字数:4929

 我记得现在这个是新买的,那我以前用的那个放到了哪里!对了,应该是在那。我窗前打开放在窗下那个陈旧的柜子,这个小柜子是父亲留下的,他去世后我几乎没怎么动过它。

老旧的木柜给人一种年代的沧桑感和一种怪异感,总觉得它像个怪物一样,随时会动。

‘吱呀’一声小柜的门打开了,还好柜子不大,我一眼看到了在我装修房子时,被我随手放在这,在没想起来,之后又买个新的装上。它安静的躺在那,我把它从小柜子里拿出来放在新的电话旁边,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不用的电话线,不知还能不能用。

一切准备完后,我拿着电话线的另一头,回到电脑前,插进显示器后面的位置上,然后告诉他我这边已经搞定了。

他没有回答我,鼠标又开始动了起来。鼠标点击屏幕右下方的宽带连接,然后双击,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是宽带网的三个连接点,鼠标点击了第二个连接点,像是电话连接点。

鼠标开始一连串点击设置,最后又点了一个设置,鼠标箭头放了上去,填写着我看不懂的程序。一分钟后,于子家说话了,他说:“发给你一个文件,你接一下。”

不到半分钟一份文件发了过来,我点击接收文件,接收成功后,他说:“你先把文件打开。”我打开了文件,弹出了一个窗口,一个空白的画面。鼠标适时的动了起来,点击文件,打开了一个好像不是我电脑里的文件。

打开后原本空白的画面出现了影像,好像是个房间,我疑惑的问:“这是谁的房间?”“监视你的那个人,他真是够狡猾的,我用你接上的电话线和我电脑上的设备追截了好久才截到他的IP地址。然后我黑进了他的电脑,刚给你发的文件是他电脑里的视频文件,不明白是吧,以后在和你解释这个,现在你先看着这个视频,我还要弄别的,有什么事马上叫我。”“好,我知道了。”我说。

我开始盯着这个视频,看着看着我总觉得视频里的这个房间有些不对劲,对了,似乎这个房间的布置有些眼熟。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和我房间的布置很像。但是风格不同,我喜欢怀旧,所以完全是按照过去的样式装修的。而这个房间的样式有点返古了,于子家让我看着视频,当他看到视频时也一定想到了这一层。

视频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在电脑前不知在看什么。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眉头皱在一起,接着走出了房间。

我想他看到什么了,一个念头闪过。

他不会是发现我们会反监视他,我赶快给于子江发去信息告诉他,可是等了两分钟他都没回答我,我拿起电话按下拨号键找到了他给我打来时用的号码,我拨了过去。

“嘟…嘟…嘟…”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我刚想挂断电话。“什么事啊,我刚刚出去了一下。”“你先看看我给你qq留的言。”

于子江打开QQ上闪动的头像,弹出了和他的聊天框。“我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这么说他在看电脑时,真的察觉到有人进他的电脑。”“如果你看到的没错,应该是这样,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现在离我制作的那个视频,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恐怕他是出去切断网络了。”

“那该怎么办,无法观察他那里的情况了。”我急问。他说:“你别急,不是还有那个监视器吗,我昨晚检查了一下,监视器的线是外面从你家的地板上穿过来的,就是说他离你家并不远,可能就在你家附近。

这样,现在还有十分钟,你先顺着那个线找找看,我再用设备找找他的所在位置。有件事我告诉你,这个人可能只是个帮手,并不是主谋。

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或者是你家老辈人,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曾经做过什么错事。”放下电话我忽然想起来,父亲临终时一直念叨着‘本子’这两个字,看来他当时是想告诉我,有关他一切的秘密。

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关于他一切的秘密,当时我忙着照顾他又要写作,根本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想想真是不孝,为人子却不把父母的话放在心上。

每当想起这些心里总是带着愧疚感,对他的回忆里,从小到大没有了解过他,对于这点这些年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走到客厅顺着电视机架上监视器的线找了起来,让我惊讶的是,线上的灰尘很厚。从灰尘上看来,这个监视器安应该在这很长时间了。

看到这里,徐意华胸有成竹的对两人说:“不用看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了。”李明和苏南对望一眼然后对徐意华摇摇头。

徐意华把网页网上托动一下,指着这段说:“你们看,就是这里。”

李明看了一会儿拍着大腿说:“我真笨,怎么才注意到。”看着李明的反应,苏南看了一会儿,有点佩服的说:“噢,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不仅狡猾,还很变态哦!”三人看着这段‘这个房间有些不对劲,对了,似乎这个房间的布置有些眼熟。’

想了许久,李明道:“可是要怎么确定,他下个目标是那个房子呢,总不能一家家查吧!”

徐意华说:“不是给我们提示了吗,房子的布置很反古,这个年代,会有多少人把房子布置的那样,恐怕也只有那些八九十岁的老人了,而这些老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又怎么会舍得花大笔钱去布置房子,只有指望儿女们了。”

徐意华的话让苏南想起乡下的奶奶家,记得小时候父亲和母亲经常坐车带他去奶奶家,映象中奶奶慈祥的脸让他记忆犹新,仿佛奶奶想一辈子在奶奶身边。

后来不知为什么不去了,那时他才四五岁,才刚开始记事,什么都不懂。

等他长大后,父亲才告诉他奶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那时太小就没告诉你。

苏南的眼睛有些湿润,一个念头闪过他说:“我猜想,他会不会是逃到乡下的老家去了。”两人知道他说的是苏国民。

徐意华道:“他乡下的老家还有什么人吗?”苏南摇头说:“我的奶奶住在那里,我只是小的时候去过,记得不是很清楚,他也很少和我说。后来奶奶去世了,也就很少去了。”

他看到桌上的纸笔,拿起纸笔便写边说:“我曾经问过我妈乡下的地址。”说完递到徐意华的手上。徐意华念道:“里市一县十七村。”

苏南看着徐意华的表情道:“很奇怪,是吧,从没听说过那个村子是以数字为标识的村子,这是个什么样的村子,他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警局门外传来了小王和小时的说话声,徐意华看看挂钟,已经八点多了,他们来接班了。

小王和小时走了进来,看到三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俩。小时有些不满的说:“怎么了,我们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这么多年同事了,徐意华听的出他不喜欢被人这样看。

徐意华咳嗽了一声说:“恩!哦,没什么,你们两个今天穿的不错,恩,挺好的。”李明看着他心想这个回答有点牵强吧!李明说:“对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和我去办吗?是现在吧?”李明给他使个眼色。徐意华看看李明叹气道:“好了,现在就去。”又对苏南嘱咐说:“你身体还没恢复,你就在休息室休息一会,等我们回来。”苏南点点头望着他们的背影走出了警局。

刚走到外面,徐意华问道:“说吧,你要去哪?”李明道:“还能去哪,去苏国民的乡下老家。”徐意华道:“你是故意把我叫出来的,为什么不让苏南一起去。”李明道:“我是想,如果他没有像苏南说的,躲到了乡下老家,那我们不是白忙一趟。

所以,我想我们先去看看,再做打算,你觉得怎么样?”徐意华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不由得心里有些佩服他。

两人叫了出租车按照苏南提供的地址出发,还好这个司机去过那里

。路上和司机聊天中得知,那是一个古老的村子,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不过政府要征用那里,就快要拆了,差不多应该都搬走了。

两人心想,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苏国民毫无顾忌的躲来这里。然而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从里市市区坐车到那足有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后两人下了车付钱后向村口走去,走到村口,两人注意到,在村口拴了一只狼狗。

他们刚走进,那只狼狗就‘汪,汪,汪…’的乱叫。听到狗叫声里面走出来几个人,是几个老人,连一个年轻人都没有。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走过来向他们问道:“小伙子,你们有什么事吗?”

徐意华道:“老人家,这里住着一户姓苏的,您认识吗?”老人说:“认识,认识,不过他家已经没人住了。”

徐意华又说:“那您能带我们能去他家看看吗?”

老人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我带你们去,但是你们保证不乱动里面的东西,那都是苏家留下的遗物。”

徐意华和李明点头称是。老人遣散了其余几个老人,带着他们俩人来到了苏家老屋。

一走进来两人就注意了这个村子里几乎没有盖两层楼的人家,都是老平房。

走进苏家的老屋,映入两人眼睛的是和大门正对着的方厅的墙上挂着一个老人的头像。“这个老人的头像是苏南的奶奶吗?”

徐意华指着挂在墙上的头像问到。老人说:“苏南,哦,你是说苏家的那个小孙子吧,是啊,这个就是他的奶奶。”

老人叹息着说:“唉!她是个苦命的人啊,嫁到苏家不到两年,他丈夫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她自己把孩子带大。

孩子长大后就离开了她,自己到外面去住就不管她了,这个不孝子啊!要不是我们给他打电话叫他每月回来回来看看,他才会来看看他的老母亲呢!”老人痛恨着说到。

“那后来怎么样了,他还常回来吗?”徐意华问。老人接着说:“后天啊,他到是也常回来,有时还带着个女的和一个孩子,应该是他的媳妇和儿子。

再后来老人死了,他给他母亲办完后事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徐意华看看屋子的摆设,桌子上有很厚的一层灰,老人说的没错,从这点来说,这里至少很多年没人住了。

徐意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他对老人说:“我们想到里面去看看。”

老人看出来他们不进去把屋子整个看一遍是不会罢休的。老人把他们带到后面的房间,后面有两个屋子,一个大屋一个小屋。

“老人家,这房子最近有人回来住?”徐意华扫视着大屋问。老人回答说:“这里不会有人来住的,何况是到这家来住。”

李明走到小屋看了一圈,他发现小屋的部分摆设的家具是干净的。他用手摸了摸桌椅,没有灰尘,又摸了摸折叠床上的单,这上面只有少许的灰尘。

很明显,这里曾经有人回来过。

屋子里被人简单的打扫过,这两个屋子在后院,就算有人回来也不会被人注意到,更何况是已经没人住的屋子。

至于是如何躲过村口的那条狼狗,他也不用躲。能够不让它发出声音惊动村里的人,这个人一定是它熟悉的人。

看那条狼狗的样子至少有十年了,老人家说了,苏国民那几年带着苏南和他母亲回来看看,这几年,这条狼狗也熟悉了他的味道。

李明走出小屋,徐意华和老人正站在院子里聊天。看到李明出来时的样子,徐意华明白,他一定有发现。

徐意华说:“怎么样,没什么发现吧?”徐意华给他使个眼色。

李明道:“哦,是啊,没什么发现,那我们回去吧。”

徐意华对老人说:“老人家,今天麻烦你了,我们还有事,要赶回去办。”

老人说:“老婆子多嘴问一句,你们应该是警察吧,从你们俩来这开始,我就注意你们了。你们一直要求来苏家看看,我就知道苏家一定是出事了。你们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徐意华说:“老人家,谢谢你这么体谅我们,但是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老人说:“行了,老婆子明白,你们不是有事急着去办吗,走,我送你们出去。”

两人差点忘了村口的那条狼狗。

人把他们两个送到了村口,临走时老人告诉他们她姓韩,并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电话号码,两人记下后也给老人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嘱咐老人要是发现苏家有什么情况尽快通知他们。

告别老人两人打车回到警局,路上徐意华问身边的李明道:“说说你看到的一些情况吧,我知道你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对吧?不然的话你不会这么急着走,你想到什么说说看。”

李明道:“如你所说,我确实发现了一些。

我进入小屋后,发现桌椅是干净的,而且水泥地面像是被打扫过,只有床单有一点灰尘,我想一定有人回来住过,这个人肯定是苏国民。”

徐意华道:“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在苏南奶奶的遗像上,我发现相框是干净的,这就说明有人回来祭拜过,如果真像老人家说的,苏南的父亲是不孝顺的人,那么他就不会把母亲的遗像收拾干净,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

但是那个姓韩的老人误会了这点,而且我觉的今天查到的这些似乎有些太顺利了吧?”

李明道:“我和你有同感,所以我才急着回去,我怕苏南出事。”

徐意华道:“我总觉的,苏南地下室跑出来后,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我甚至怀疑…”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那句话。“怀疑什么?”李明问。徐意华摇摇头说:“算了,可能是我太多疑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了徐意华的猜测。

“司机,车好像开的有点太快了,这样开车很危险的。”李明说。

司机说:“我感觉,从你们上车后,好像有辆车在跟着,但是跟的不近,所以我想快点开,甩开那辆车。”两人向车外两边的镜子看去,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好像有一辆红色的轿车若隐若现的开着。

二十一回忆2追溯2

更新时间2011-9-26 13:03:29 字数:5058

 司机说:“你们俩个别看了,坐稳了,我要快点开了。”还没等两人坐稳,司机猛踩油门,‘飕’的以每公里,不也不用计算公里了,速度已经赶上新干线了。

司机七拐八拐的的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下车后两人差点没吐,徐意华心里暗骂:‘真是个疯子,害的我差点吐。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警局,小王和小时看到他们两个这样走进来,开玩笑的说:“怎么这样走进来啊,老公离不开老婆嘛,恩,没错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似乎没注意到,两人脸色大变。

小王看到两人脸色有些不对,觉得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小时注意到小王的神色目光向两人投去,两人脸色惨白,小王和小时赶快扶两人坐下。

“你们这是怎么了?”小王急问。徐意华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浑身发冷。”“李明,你也浑身发冷吗?”小时问到。

李明点点头又摇摇头,小王问:“你们这两个小时去过哪里?”“十七村。”李明回答。

小王和小时对看一眼,赶紧开车把他们两个送到医院,小时边开车边说:“你们俩个去那里做什么,不知道那里有病毒吗!”徐意华和李明对望一眼,心里出现一个人的名字-苏南。

到了医院,小王和小时把情况和医生大概说了一下,医生不知道两人的情况怎么样,先给他们俩个做了全身扫描和化验,结果竟然和小时说的一样。

他们两个感染了病毒,但是十七村子里怎么会有病毒?

他们又是怎么感染病毒的?

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村子里发生过可怕的事?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医生给两人开了药输液,但是却从没见过这种病毒。

医生发现这种病毒在他们两个的身体里很活跃,就像昆虫的卵子繁殖一样,速度非常的快。

几人站在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躺在病床上的徐意华和李明,医生指着他们的脸说:“你们看,虽然已经进行了治疗,但他们的脸色还是看上去那么苍白无力的样子,我所担心的是病毒的扩散,如果控制不住,那他们俩恐怕…”说到这医生的神情显得有些悲伤。

“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小时问到。

听到这个问题,医生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目光。

想起多年未见的恩师,也该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交代好护士和小时两人便匆匆离开,前去拜访他多年未见的恩师。

“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一进门,龚教授开玩笑的问到。

金锋说:“老师,不瞒您说,我是有事来找您的。”“什么事会难到你呢?”龚教授边倒水边说。

金锋接过水猛喝了两口,然后从上衣口袋拿出两张病历表递给他说:“您先看看这个。”

龚教授接过病历表一看,他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金锋问到:“老师,怎么样,你也没办法吗?”

龚教授叹气道:“办法是有,不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金锋有些疑惑的问:“老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龚教授又叹气说:“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金锋刚想问清楚,龚教授说:“你先回去看着这两个病人,我要去找个人。”

金锋心想,这样也好,回去等老师的消息。“好,那我就先回医院了。

告别龚教授金锋回到了医院,站在病房外,看到徐意华和李明依然脸色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金锋站在病房外许久,看着他们两个想了很多。

为什么老师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还说要去找个人,要去找谁?

‘十七村’这三个字在他的脑中闪过,他们两个是从那回来后出的事。

对,老师一定是去了那里。

不行,两个年轻人都的身体都无法抵挡这种病毒,那老师的身体又如何抵挡。

金锋敲响了窗户,穿着防护衣的小时回头看到金峰站在外面,开门走了出去。

没等小时说话金锋有些焦急的问:“我问你,你知道十七村的具体地址对吧,快告诉我。”

小时被问的愣了一下,他问:“你要去那个村子,可是你去那里会很危险,已经有两个人出事了,要是你在出事,那…”金锋急说到:“这个你不用管,告诉我地址就是了,等我回来,他们两个说不定就都有救了。”小时越听越糊涂,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地址。

得到地址金锋迅速赶往十七村,从医院到十七村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金锋心里祈祷,但愿老师别出什么意外。

龚教授来到了久违的十七村,村口的那条大狼狗见到生人‘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龚教授从手上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包吃的,打开拿出一些放到了它吃饭的碗里,狼狗低下头把鼻子靠近嗅了嗅,确定味道不错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狼狗吃完了舔舔嘴看着他,希望他能在给他一些。龚教授摸摸他的头,把那包吃的全部倒进了碗里。

狼狗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好好吃吧,这是你最后的一顿饭了。’教授心里想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里面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龚教授说:“那就要问你了,我的老朋友,韩玲。”

韩玲冷冷的说:“怎么,他们两个还没死吗?”

“嗷,嗷,嗷,嗷……”狼狗突然嗷嗷叫个不停,然后生意越来越小。

‘咚’一声,狼狗倒在了地上。

龚教授叹气道:“你别怨我,只能怪你在这里长大。’

龚教授回过头说:“老朋友,这么多年没见,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韩玲看着他说:“好,你跟我来吧!”

走进村子里看到过去的老房子,龚教授边看边有些怀念的说:“这么多年了,村子里还是老样子。”

到了韩玲的居住的房子,龚教授跟着韩玲进屋,看到她还是和过去一样在做那些事情。

韩玲倒杯水递给他,龚教授喝口水说:“你能把他们两个的解药给我吗?”

韩玲说:“不能。”龚教授从包里拿出两张纸递到她手上。

韩玲打开看后心里一喜她道:“这么多年,你没有放弃,让我怎么谢你好!”

龚教授道:“你没注意到纸的颜色吗!”韩玲刚才只顾着高兴完全没注意到纸的颜色,“这是…”韩玲有些差异的说。

“没想到你竟然把它保存了这么多年,真是让我感到太意外了。”

龚教授道:“当年我们在里市一中毕业后一起考上了里市医学院,后来我们突发奇想开始研究这种病毒,后来你嫁人了,来到这个村子。有几次我不是来看过你吗,我想把这个给你,可是你一直专心研究,每次我来你都是躲在屋里研究,只有你丈夫和我说话,我总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吧,就这样它就一直放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现在我为什么要给你的原因吧。”

韩玲冷哼一声说:“我当然明白,你是想用这个来换那两个小子的解药,是吧!”

龚教授看着韩玲手中的那两张纸说:“我想这个足以换取他们两个的解药,对吧,你只研究出了病毒的一部分,因为另一部分的病毒资料在我手上。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能放过他们两个。”

韩玲不知道,此时龚教授是以怎么的心情和她说话。

韩玲沉默了许久,龚教授道:“怎么样,想了这么久,你还是不想答应我吗!”

“阿…我…”韩玲犹豫不决的说。“我…我…好吧,我答应你。”

韩玲打开衣柜,从下面拿出一个小箱子。

“这是我研制出的一些解药,只够五人的量,你都拿去吧,我在他们两个身上下的病毒剂量不少,这些可能刚够用。”

龚教授拿起小箱子走出韩玲家,刚出村口,看到金锋朝他走了过来。

“老师,你手上拿的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金锋问到。

“解药,你拿到医院提炼成针剂给他们两个注射。”

把箱子放到他手上,又转身向走进村子。

“老师,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金锋不解的看着他问。

为什么把解药给他却不和他一起去。

“快去,别耽误时间!”龚教授厉声的说到。

金锋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窜了出来。

金锋抱着箱子不安的走着,刚走没多远他听到身后的村口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叫喊声。

金锋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被烧伤的老太婆边跑边喊。

“救命啊!救命啊”韩玲有气无力的喊着。

‘烧伤,她怎么会烧伤。’金锋朝着她跑出来的方向望去,那里已经着火。

‘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金锋忽然想起老师把箱子给他后的表情,给他一种很冷的感觉,老师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严厉的说话,他想要做什么呢?

正想着,老师从那个起火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师,这发生什么事了?”

金锋的话刚问出口,龚教授已经快步跑到老太太身后,挥起手中的木棍朝她的头打了下去。

老太太晕倒后,龚教授把她拖回到了起火的地方。

龚教授走回村口看到站在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金锋道:“很意外我会这么做的原因是吧。”

龚教授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和几张纸放到金锋的裤兜里。“这是什么?”金锋问。

龚教授道:“解药的配方和我在银行储蓄柜的钥匙。”

龚教授回头向起火的方向望去道:“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银行储蓄柜里。”

金锋刚想拽他的手一起走,龚教授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故意甩开手说:“金锋啊,这么多年,我们师徒的关系是最好的,你也是我最看重的学生,现在…”

他顿了顿说:“好了,你快回医院吧,他们两个等着这救命药呢!”

“老师,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金锋劝道。

“还不快走,非要我发火吗!”龚教授厉声的说。

金锋没有再劝他,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老师,你自己多保重。”金锋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龚教授的身后起火的地方已经蔓延,烧成了火海。

龚教授慢慢的走向火海,金锋不敢再往下看,最尊敬的老师现在他却…金锋忙不跌的赶往医院。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金锋急跑进病房问值班护士。

护士小高道:“还是一样,没有恶化,也没好转。”“你找到方法了吗?”小时走进来问。

金锋走到小时身边说:“你跟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小时和金锋来到医院四楼的实验室,金锋把小时带到实验桌旁打开龚教授交给他的箱子说:“这个是他们两个的解药。”

小时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金锋说:“很奇怪我怎么找到的,对吗?之前我不是问你要了十七村的地址吗,解药就是从那来的。”

金锋看看小时又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没时间了,我需要你的帮忙,他们两个是你的同事,你想帮他们,对吗?”

“当然,你要我怎么做?”小时问到。

金锋道:“本来我以为把这些药提炼出来,做成药剂给他们注射就行了,但刚刚我回来的路上,我发现它缺少了最重要的药引子。”

“是什么,我这就去找。”小时急说。

“是…毒蝎子。”“啊,不是吧,蝎子!”小时有些怯懦的说。

“金锋道:“不要这个表情,我既然让你去,当然是想好对策了。”

说完他打开实验器材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防护服和一个小盒子,交到小时手上说:“你到附近的山区后穿上这个,找到一只就够了,把它放到小盒里,然后迅速离开,明白吗!”

小时拿着金锋给他的两件东西离开了医院。

金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说:“抱歉了,有些事不能让你知道,你还是离开一会儿的好。”

金锋打开龚教授给他的箱子,里面有一张纸条。他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五人量两人份’。

他认出这是龚教授的字迹,金锋放下纸条拿出箱子里一包包的药粉提炼成药剂

。一个多小时,金锋满头大汗的放下了手上的仪器。

站在病房外金锋有些发怵的看着托盘上提炼调配好的两瓶药,在提炼调配时它看着这些药粉,虽然有心里准备,可还是不免有些心里发寒。

药粉的配方全都是毒花、毒蛇一类有毒的动植物身上提炼出来,只是解药的成份就让人感到害怕,那么毒药的成份不是更让人感到毛古悚然吗!

金锋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放下托盘,调开了护士小高,然后把提炼好的药剂抽到针管里。

“这是什么药?”徐意华有气无力的问。

金锋道:“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是救你们的。”

药剂注射完,金锋看了看手表,距离支开小时出去的时间过了一个小时,而给他们两个注射的药,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发挥作用。这段时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包括小时回来。

果然,半小时左右,小时满身风尘的走到病房外,看到金锋正在为已经睡着的徐意华两人。

金锋看到病房窗外小时站在那看着他,他知道出去一定会被小时质问,但是必须出去解释清楚。小时在外面给他打个手势,示意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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