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锋打开门走出去轻轻的把门带上,转身看着小时。他原以为小时会质问他,没想到是另一件事在等着他。
小时开口说:“有人要见你,跟我来吧。”
金锋跟着小时来到医院门口,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坐在车里抽着烟看着他们两个走向他。
小时说:“高队,他就是金锋。”高队长打开车门走下来打量着金锋。
高队长试探的说道:“你就是金锋,你好,我是徐意华的上级,那么就是你从十七村找到的解药,是吗?”
金锋心想这下麻烦大了,他一定是知道十七村被烧的事情,不赶快解释清楚,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金锋道:“高队长,这件事的始末,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猜想可能和他们两个在十七村见到的人有关,我想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十七村被烧的事情吧,所以才让小时带我来见你。”
高队长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金锋,你知道我们赶到十七村后,当时火已经烧了将近半个小时,差不多都快烧完了。
消防车把残余的火灭掉后,我们进去搜索,当然没有人幸免于难。我们进去村子没多远就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经过法医鉴定,这是具男尸。”
高队长观察到,在他说出这是具男尸时,金锋的身体抖了一下,这说明他一定和死者认识。
高队长继续说:“死者虽然被烧焦,但是法医从他身上提取到的样本加上我们在他被烧的附近找到了死者的钱包,很幸运钱包没有完全被烧,里面的证件告诉我们他是里市医学院的教授。
二十二 回忆3那段记忆的消失1
更新时间2011-10-1 8:15:36 字数:4437
虽然他已经退休了,但是他去那里应该不是去享受郊区的风景吧!”高队长看着金锋的眼睛在说‘还不肯说’。
金锋开口说:“那名死者是我的老师,龚严教授。”金锋道:“他去那干什么?”高队长问。“他去见个人。”“他去见谁?”高队长问。
金锋想起了刚到十七村村口时,那个刚要跑出来又被老师给拖回去的老妇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我刚到村口时,一个老妇人朝村口跑来,像是要跑出那里,然后…”金锋有些哽咽的说。
“然后怎么样?”高队长问。金锋按耐一下复杂的心情继续说:“被我的老师龚教授打晕拖了回去,之后便着起了火。”
他从裤兜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高队长说:“这是他临走时交给我的,他最后说话是,银行储蓄柜里的东西会告诉我一切。”
高队长看着手中的这把钥匙,脸色显得很凝重。金锋道:“高队长,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高队长看着金锋想到他刚才说,龚严临走时说,储蓄柜里东西会告诉他一切,或许他…小时说:“高队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他们两个刚注射完解毒剂,还不知道有没有出现排斥反应,我怕有什么事。”
“你先别急着回去。”高队长道。
金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难道他还是怀疑自己吗?高队长说:“小时,你先回去看着他们两个,一有情况马上给我打个电话,我嘛…”高队长有些神秘的说。
“我要金锋和我去一趟那家银行。”“为什么不是我和你去?”小时有些报怨的说。
高队长道:“你忘了他刚才说的吗,龚严的意思是指定让他的学生来解开一切,我没猜错的话,所有发生的事可能都是…”
说到这高队长的目光落在金锋的身上。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金锋已经猜出大概了。
小时回到医院徐意华两人的病房,此时徐意华和李明他们因为药的关系睡的很沉。
金锋和高队长按照钥匙上刻印的银行地址,高队长回了一趟警局,从证物中找到了那个钱包,拿着这两样东西来到了那家银行。
和这家银行的负责人交涉后,负责人表示同意打开那个储蓄柜,但是必须出示本人的有效证件。
高队长从那个钱包里拿出了龚教授的身份证给那个负责人看。确认过之后,负责人带着两人来到了二十五号储蓄柜。
负责人指着二十五号储蓄柜说:“这个就是龚严先生的储蓄柜了,他每次来都在这里很久才出来。”
高队长说:“好的,谢谢你。”负责人听出来这是不想让他知道里面的东西,反正他也不喜欢看别人的东西,还不如识趣的走开。
负责人说:“那你们在这里慢慢看,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有事叫我。”“好,你有事就去忙吧。”高队长应承道。
负责人离开后,高队长低声说:“好险,差点让他看到里面的东西。”
金锋道:“没那么夸张吧,还是快打开柜子吧!”
高队长拿出那把钥匙打开了柜子,里面放了一个小盒子,高队长把它拿出来打开了它。
小盒子里放着一个日记本和一封信,高队长把储蓄柜门关上对金锋说:“走,我们上车在说。”
和负责人打过招呼两人离开了银行,高队长发动车子带金锋来到了警局。
把金锋带到了他的办公室,把那个小盒子放在办公桌上。
高队长把外衣脱掉随手扔到了椅子上,“金锋,你猜龚研你的老师写了些什么呢?”高队长问。
金峰道:“说实话,我并不太确定,但我猜到了一些。”
高队长没有说话再次打开了小盒子。那封信是正面朝下,高队长拿出那锋信翻过来看,上面写着‘金锋收’。
他把信递给金锋道:“写给你的。”高队长自顾自的拿出那本日记看。金锋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啪!’信刚拿出来,从信封里掉出了一张银行卡。
金锋看着掉在桌上的银行卡,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打开那封信开始阅读。
“金锋,我的学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去了我该去的地方。如你猜想的那样,我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一定已经猜到,这一切都和我有关。是的,这一切的确和我有关。”
金锋看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虽然猜到了,但亲眼见到老师在信里告诉他,他还是难以置信。他擦掉了眼泪继续往下看。
“在三十年前,我和韩玲读大学时,年轻气盛,她什么事都想尝试。有一天,她突发奇想的和我说想研究-病毒。
是的,这是很疯狂的想法,但我还是同意了她的想法。或许你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是我当时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接着,我们开始了病毒的研究。
本来已经研究到接近尾声,这时她突然结婚了。她结婚了,研究不得不停止。我没想到,她竟然把很多重要的资料带走了。
可是她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偷偷的研究这种病毒的融合体。凭着她留下剩余的资料,在我大学毕业之前研究成功。
我并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用过这种病毒,我把资料藏了起来。这期间我去找过她几次,但是我每次去她总是躲在屋子里,我知道她一定还在研究,有几次我想把我研究的资料给她,还是没有。
金锋,今天下午你来找我,给我看了那两个人的病历,当时我就明白,他们两个,一定去了十七村,也一定见过她。
我让你回去看着他们两个虽是借口,但我也是关心他们两个的病情。
这种病毒的性质,我虽然了解,可是我没有研制出克制它的解药。
我去了十七村,假意用我研究出的新病毒资料诱她把解药拿了出来,我相信你看到这封信时,解药应该已经注射到他们两个的身体了。
我去了十七村就没打算活着回来,我留给你的那两张纸是我逼着韩玲拿出来的解药制方。
如果还有人被染上那种病毒,这个制方将会对你救人有很大的帮助。好了,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现在都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也让我少了些负罪感。
最后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我在信封里放了张银行卡,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我没有亲人和儿女,所以金锋,如果你愿意当我的亲人就收下它,当是你的父亲留给你用的。
如果你不想收下,就捐出去吧。再见了,我的学生,希望你能在每年我忌日的那天,到我的坟前来看看我。你的老师,龚严。”
看完这封信,金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金锋又把那封信看了一遍,终于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龚严在信中提到,给他的那两张纸。
那是解药的的制方,想起之前把钥匙交给高队长时,裤兜里好像只有一把钥匙,那两张纸不见了。
金锋回忆着在十七村口的经过,老师把钥匙和两张纸放进他的裤兜之后,就在没碰过,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个人的名字闪过他的脑海。
‘小时’,一定是他,不过他从来没有接触过我的衣服,又怎么会拿到那两张纸,应该不会是他。等等,回来时先去的病房,问过小高他们两个的病情后,她就走了。
记得临走时,她在关门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异样,现在想起来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那两张纸。
可是她拿那个有什么用呢?只有一个解释,她是受人指使。高队长一页页的翻着日记,有一页他发现了一件事。
龚严竟然和苏国民有过接触。
“二零零四年,二月十八号,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门铃被按响。我打开门,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我请他坐下喝了杯咖啡,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苏国民,并说明了他的来意。他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的事情,他要我把那东西的给他,不然就揭发我,当然他不是白要,他给了很诱惑我的一笔钱,我答应了他。人类都是自私的,总想着自己的一切,我也不例外。
我把那东西的制方卖给了他,但是他不知道,那只是一半的资料。
给他时他只是翻了几页,我知道一定不是他用,如果是他用,他一定会仔细的看清楚。
送走他后,我写了之后,我写了这篇日记,警告自己。”
高队长接着往下翻了几页,四五月份写的日记,记录的都是当天做了什么,去过哪里。
终于,翻到了日记零六年的某一天。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今天早上的晨报,报道了里市高中的一名教师不明原因的被杀,并刊登了他尸体的照片。
我一眼就看出是因为那东西的原因,一定是,那名教师的尸体身上有一条死蛇,人既然已经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把蛇放到死者身上。只有一个解释死者发现了凶手的目的,那条蛇,我想只是个幌子。
凶手可能是想用蛇来掩饰什么,难道,他是个实验品吗?现在,我真的有些后悔答应他了。”
高队长翻到下页,更让他吃惊的事都记录下来。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十日,今天下午,苏国民再次来找我,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我给他的资料少了一半,现在他是来质问我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发现了,但是他并没有质问我,而是想让我加入他的行列。
我怎么会答应他再做违背良心的事,我更不能留一个恶魔一样的人在世上。
和上次一样,我给他倒了杯咖啡,不同的是我在咖啡里放了那东西。
我看着他喝了下去,不到半个小时,病毒开始发作了。
看着他身体一点点的变化,我突然有个想法,他能不能成为我的实验品。
我虽然没有研制出解药,但是我想到一个可以让他延续生命的办法。
把他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把他放在上面。我用小刀划破他的手臂上的血管,只是一个小口。
等他的血慢慢放干后,我每个小时给他喂一点水,这个时候他身上的病毒差不多都顺着血液流出去了。
看着他虚弱的呻吟着,我认为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到了晚上十点,我又回到家里,我发现,在我带苏国民走后,有人进过我家。值钱的东西都没少,看样子是冲苏国民来的。
我赶回苏国民那里,他还在。
这一夜,我没有回家。我认为他是魔鬼,那我是什么?”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十一日,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苏国民虚弱的看着我,我给他喂点水,我觉得差不多了,找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输血用的设备。
我给他输了一点血,让他不至于流血而死。输血后他好了一些,恢复了些精神。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有那东西的,他的回答让我很吃惊。
原来他是在十七村出来的,难怪会知道我。
一定是从韩玲那知道的,那个死了的教师,恐怕只是第一个,我有预感,接下来还会有人被当成实验品。
苏国民还告诉我,他伤害了他的儿子,而且与他合作的那个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所以来找我。
来找我也迟了,因为他活不了多久了。”
看过这两篇日记,高队长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难以想象,一个受人尊敬的老教授,竟然是个双重性格的人。
还有,一直找不到苏国民的原因。
原来是被他藏起来了,难怪徐子他们找不到他。
但是是什么地方,能掩饰的这么好,不被人发现呢?
高队长转头看着有些发愣的金锋。
金锋思索着始终没有理出头绪,他有些怀疑这真是龚教授留给他的信吗?
这封信写的有很多的矛盾,一会儿说他年轻时和韩玲的事,一会儿说拿着资料去十七村和韩玲交换解药。
虽然成功了,但是他如果预料到结果,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到底…
“喂,金锋,听到我说话了吗?”高队长晃着他的肩膀说。
金锋回过神来说:“哦…怎么了,高队长。”
高队长道:“你怎么了,愣神到我叫你。”
金锋道:“没什么,只是看了老师的信,想了一会儿,唉!你是不是有新的发现了?”
高队长道:“我问你,你的老师,有没有带你去过哪里?”金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高队长明白自己问的让人有点糊涂,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想不起来,那就算了。”
他把日记本放回小盒子里,“你手上的信看完了吧”高队长问。
金锋把信折好放回信封内递给他,高队长把信放回小箱子。“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
“你说你想起一个地方?”高队长有些激动的问。金锋‘恩’了声说:“那是我上学时,老师他带我去过两次,就再没带我去了。”
“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高队长问。
金锋摇头说:“只有一点模糊的记忆,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不太记得了。”高队长说:“你再想想看,说不定能想起来。”
二十三 回忆4那段记忆的消失2
更新时间2011-10-5 8:05:37 字数:5006
金锋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着那个地方。
‘走出学校后,经过了一个巷子口,旁边好像有家钟表店,门口好像还蹲着一条狗,记得当时那条狗冲他叫了好几声。
之后走了好久,像是又走进了一个地下道,那里很阴暗,潮湿,‘你把眼睛闭上,我不让你睁开眼睛,你不要睁开。’
耳边想起一个声音,是老师,对是老师的声音。
我好像顺从的闭上了眼睛,跟上他的脚步声。
‘蹋,蹋,蹋’前面传来他脚上皮鞋走路的声音,地下道坑洼不平的地面,散发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咔呀’一声,前面传来像是什么重物被打开的声音。
随后我又听到了‘吱呀’一声,我确定那是一扇门被打开了。
盲人对听觉特别敏感,真是一点没错。
我闭上眼睛这段时间,所听到的任何声音都非常清楚,就连走路时踩到小石子的声音都听到。
现在想起来,老师要他闭上眼睛走路,应该是不想让他看到不该看的。那个重物被打开的声音,还有一扇门被被打开的声音。
经过这之后,好像没有什么声音了。不,不对,还有下台阶的声音。老师没告诉他,他还差点摔了一跤。接着又走了好久,‘到了,你把眼睛睁开吧。’
老师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我睁开眼睛。
出在我眼前的是一扇门,样式竟然是现代风格的。
在这幽暗的地下道里,竟有这样一个地方。
老师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我想像的那么昏暗,相反却很亮堂。
跟着他走到了一间房,他让我进去等他,他很快就回来。
他再回来时手上几样东西,都是些实验用的。我明白了,这是他自己的地下实验室。
这就是他要我闭上眼睛走路的原因,他只想带我来分享他的研究,却不想让我知道他这条路怎么走。
我看着他用那些化学物品,加入了很多成份,我看了很久,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听到了很多声音,很吵,我差不多都要醒了。
没错,是有人在吵架。除了老师和我以外,还有别人吗?我睁开了眼睛,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师呢?他去了哪里?屋子里没有人,我忘记我是在房间里睡着了。我走出房间,老师依然在研究他面前的那些化学制剂。
我好奇的望着四周,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为什么这里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是实验室布置的关系吗?不,一定不是这个原因。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接下来要我做的事。
‘你睡醒了吗?”他问我。我‘嗯’了一声。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瓶子递给我。“老师,这是…!”我不禁惊呼道。
老师到底给我看了些什么。
“喂!喂!喂!金锋,你怎么样,没事吧!”高队长使劲摇着他问。
金锋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仍然身处在警局。
我记得我明明被老师带到一个地下道的房间里,我睡了一觉,醒来之后老师给我看了一样东西,我正想问这东西的来源。
这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怎么样,你没什么吧?”高队长问道。
“我…我…这是…”金锋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了?”金锋有些惊慌的问。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高队长问。
金锋不知所措的看着高队长。高队长道:“我问你,你以前或现在有没有出现过梦游,你是医生,应该会有察觉到。”
金锋看着手中的杯子说:“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出现过梦游的症状。”
金锋转头看向高队长问道:“你是说我可能有梦游症,不可能,我不可能有梦游症,等等…”金锋看着高队长,他觉得高队长说的不无道理。
只是这些症状并不像梦游,很像是催眠啊。是谁,难道是老师吗?不,不会的,老师不会这么做的,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和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有关吗?真是这样的话,老师的秘密有多少?看着瓶子金锋终于想起那个地方是哪里了!
那个地方并不在地下道,而是在他家的地下。
想起来在闭上眼睛时,眼睛扫过附近汽车的玻璃上,玻璃上反射出了路牌。
路牌指示-柒华街。之所以想起来是因为,看到了手中拿的杯子。“我刚才…我…”“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吗?”高队长道。
“你闭上眼睛想那个地方,你的样子像是睡觉了一样。
开始你在屋子里踱步,然后你坐到了椅子上,差不多十分钟,你又站起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你现在拿着的杯子,我觉得不太对劲,就赶快把你叫醒。你
醒了之后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想知道你闭上眼睛的这段时间,到底你都看到了什么。”
听完他描述刚刚自己的行为,金锋肯定了自己是被催眠了。
只是时间太久催眠效用的开始减弱,不然今天他看到恐怕不只是这样。
金锋道:“高队长,我想问你件事,‘柒华街’附近有地下道吗?”
高队长道:“有是有,不过那里的入口被封了很久,到现在也没解封。”“因为什么被封的?”金锋问道。
高队长惊愕的看着他“你…”金锋看到高队长的反应道:“我明白你想问我什么,我想知道那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想可能…我还不能确定,你先告诉我。”
高队长看着窗外有些感触的说:“那是八九年前,我刚下班回家,就接到局里来的电话,柒华街附近的地下道发生了命案。死者是一个男人。”
高队长叹息着,似乎不想说下去了。
“那个人是怎么死的?”金锋问道。
“被毒死的。”‘被毒死的,难道…’金锋想到刚才想起的那些事,老师给他看的那个东西,为什么想到这,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金锋,你在想什么?”高队长问。
金锋道:“高队长,我想到那个地下道去看看,好吗?”“好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再发现什么线索。”“你等一下,我把箱子放起来。”高队长把箱子放到了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锁好。
“好了,我们走吧!”高队长带着金锋来到了柒华街附近的地下道。“这里就是那个地下道了。”高队长指着入口说。
两人走下了地下道的台阶,在那之前金锋闭上了眼睛。
他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没错了,是这里,皮鞋走在地面的脚步声,回荡在地下道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古怪。’闭上眼睛有一会儿了,感觉走了很久。
脚步声停止了,“到了,就是这里了。”高队长说。
他推开了沉重的铁门,铁门发出‘嘎呀’一声。
没走一会儿,又听到‘吱呀!’一声,一扇门被打开了。
“就是这里了。”高队长说。
金锋睁开眼睛,跟着他走进去。没错,是的,是这里。
实验的桌子,还有里面的房间。金锋说:“是这里,我刚才看到的是这里了,只是不同的是,我手里拿的瓶子不见了。”“什么,你在说什么?”高队长问。
金锋说:“哦,没什么,对了,那个人是在这被害的,还是在见面的房间被害的?”“那里。”高队长指着他右边靠门的地方说。
金锋转头看向他手指的地方,虽然过去很多年,但还可以看到警察来后给尸体画下的白线。
‘咳…咳…’金锋忽然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不,是干咳,声音很小,但能听出来,这人很久没有进食了。
“这不会有人住吧?”金锋说。高队长说:“没有,这里废弃了这么久怎么会有人住。”‘咳……咳…’“你听这声音。’“哪有什么声音,你有点太神经衰弱了吧。”高队长觉得他有点神经过敏了,但还是听了下。
‘咳……咳……”不是,他没听错,这次他也听到了,的确是有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顺着声音走过去。
咳嗽声是从房间传出来的,高队长不假思索的把门打开了,听声音,里面像是有人受伤了。‘苏国民’高队长惊愕的说。
金锋说:“他就是苏国民,老师真的把他藏在这里。”
金锋走到苏国民的身边,伸手摸了下他的脉搏。金锋紧锁着眉说:“脉搏很弱,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马上送医院。”
金锋看到苏国民旁边放着一些医用设备,看来是老师给他输过血。
那边有一瓶液体状的东西,他绕过去想拿起来看看,高队长的声音阻止了他。
“喂,他好像快不行了。”金锋看看苏国民说:“这样不行,你看他这个样子,没到医院恐怕他就断气了。”“那你说怎么办?”高队长问。
金锋想了想,在桌上找了一会儿。“他运气不错,被我找到了。”金锋拿着手里的东西说。
“这是什么?”高队长错愕然问。“给他续命的东西啊!”金锋不怀好意的说。
高队长看着奄奄一息的苏国民说:“你打算怎么做?”金锋笑了笑说:“那就要看你肯不肯帮忙了。”
高队长道:“行,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金锋说:“我刚刚进入地下道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我走进来时闻到了一股霉臭味,这说明这有变质的东西,你知道人如果呆在一个有变质东西的地方,又很长时间接触不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他的身体会开始发生变化,身上的细胞会开始变异,也就是俗称的‘癌变’。
所以我要帮忙做的是…”他把手上的东西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他拿着手上的东西说:“老师有个习惯,只要他所在的地方是研究室的地方,他必定会把这个放在这个地方。”说着他把手上的东西递到了高队长的面前。
“我不懂,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高队长说。
“我刚刚不是在桌子上找了一会儿吗?就是这个。”高队长打开手上的东西,里面是个圆形的物体。
“这是干什么用的?”高队长道。金锋说:“开始我不懂老师的意思,在我进来看到苏国民时我终于明白,老师为什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了,他严厉的大声呵斥我快点回医院。
但实际是让我快回来看他存在银行的信和日记,虽然我没来的及看日记,不过我也猜到日记里都记了些什么。”
金锋指着苏国民说:“是关于他的事,我没说错吧。”
高队长点头道:“是关于他的,你的老师还对他做了些事。”“是这个吧!?”金锋指着苏国民的手臂说。
高队长再次点头。“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金锋说。
“接下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高队长问。金锋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苏国民,就像看着自己的宠物一样,更确切的说,此时苏国民在他的眼里不是病人,而是他实验的对象。
“知道吗,高队长?”金锋说。
“我进入这里时没觉的什么,慢慢的,我终于想起来了,老师给我看了什么东西。”
高队长越听越糊涂了他说:“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要对他进行急救措施吗?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听的有些起鸡皮疙瘩。”
金锋笑了笑说:“是吗?”高队长觉得金锋有些不太对劲,他想起在警局在他办公室他的行为就有些不太对劲,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可以确定,金锋有问题,在他说的多年前和龚严来过这时。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是什么事可以让一个思维混乱的情况下被人控制,金锋从警局来到这之后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先是关心苏国民的身体状况,之后又想对他做别的事。
他是警察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没有畏惧过,但却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忽然感到了一各莫名的毛骨悚然。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了。”听到金锋的话,他感到阴森森的寒意一陈陈地袭来,他的心底又感到一阵不安,放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正想着他猛然间抬头,一道寒光闪过,金锋手中的一把匕首朝着苏国民的身体挥了下去。
高队长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在干什么,他还活着呢?”金锋先是一愣,高队长的声音再次叫醒了他。金锋扔掉手上的刀,惊慌的看着高队长。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我…”金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高队长虚口气说:“行了,我虽然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但至少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完全不受你自己的控制。
你也不要太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
只能怪那个人太厉害了。”高队长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金锋,你冷静一点,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你垮掉了那我也没办,好了,我们先还是先把他抬出去再说吧。”说着高队长抬起了苏国民的上半身,“别愣在那了,快来过来帮忙。”金锋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就在他刚抬起苏国民的腿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忽近忽远,声音很飘渺。
“快动手啊!还等什么!”“谁,谁在和我说话?”金锋惊恐的问。
“快动手啊!还等什么!”声音依然在他耳边想起。
“你到底是谁,快给我出来!”
“快动手啊!还等什么!”
“动手,动什么手,对谁动手,你吗?”说了半天也没回应,金锋觉的这声音不像是外面的声音,有点…像是从他的身上,不,是从他的脑海深处发出的声音。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在和谁说话?”高队长的话让金锋更加感到不安,从刚才开始,这个声音已经出现了两次。
这很明显是有人催眠过自己,但是为什么到这里后,这声音才出现。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会不会和那个死在这的人有关。
金锋抬起苏国民的腿和高队长走出这里,刚走出门口没多远,那个像冤魂一样的声音又从他脑海深处发出来。
“快动手啊!还等什么!”“快动手啊!还等什么!”声音一遍遍从他的脑海传出,像是在对他发出指令。
金锋使劲摇头不理会那个声音,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我不会听你的,我不会听你的,我不会听你的,我不会听你的。”
他们抬着苏国民走进了地下道,金锋又闭上眼睛仔细的听了听。
没有,那个声音停止了。
他松口气,他真怕自己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越是害怕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发生,他们到了医院后,悲剧的一幕发生了。
两人交换位置抬着苏国民走出了地下道,叫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小高正和门诊挂号室的历亭聊着天,“历亭,你觉的金医生是不是长的很帅啊!哈哈!”“怎么,你看上人家了吗,不害臊,嘿嘿!”历亭开玩笑的说。
二十四章 出现1教授与神秘的村子
更新时间2011-10-11 8:13:19 字数:4872
小高笑着说:“怎么会呢,我有男朋友,你忘了吗?我只是对他有些好奇而已,你难道就不对他好奇吗,不觉的他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吗!”
历亭想了想说:“你这么说,他好像是有些神秘,从我来医院工作后,他好像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怎么爱笑,打招呼时勉强和你笑一下,这人真够怪的。他不会是那个吧……哎…”
小高说:“我看那到还不至于,但是他这几天确实有些反常,总是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
‘呜…’一阵急刹车,车停在医院的门口。
高队长和金锋急忙下车从后车座把苏国民抬下了车,
“出什么事了,这人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小高跑到医院门口急问。
金锋急说道:“别问真没多了,我先把他送到急诊室,你去通知内科的刘主任,快去,他撑不了多久了。”
“噢…好…”小高快步的往刘医生的办公室跑去。
金锋和高队长和医务人员把苏国民抬上了医院的推车,迅速的把他推到了急救室。
金锋把他挡在门外说:“高队长,你不能进去,在这等吧!”急诊室的门关上了。
两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挂的医生出现在急诊室门外。高队长心想,他一定就是金锋说的刘医生了。
“你就是刘医生吧?”高队长说。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里面的人,是对我们破案重要的人,拜托你了。”
刘医生说:“你放心,每个病人我都会尽全力去救的。”说完推开急救室的门走了进去。
“病人什么情况?”刘医生问。
金锋脸色凝重的说:“他的情况很不好,他被人关了很久,又在他的手臂上割破了一个小口,虽然给他输了血,但是我觉的他身上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
”刘医生走到苏国民身边,弯身拨开他的眼皮查看。
“给他验血了吗?”他问。‘验了,还有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你不觉得他和那两名警察的病症很相似吗?”刘医生的话提醒了他。
从见到他时,他就全身无力脸色惨白的,确实和那两个警察的‘病症’很像。
刘医生说:“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手臂割破的伤痕,已经开始变化。”
他指着手臂说:“你看,伤口并没愈合,而是在逐渐的变化。
看,伤口正慢慢的变成淡黄色,而不是血本身的颜色。这说明他的身体里可能有病原体,我们如果要救他,就必须先解决这个病原体,然后给他全身换血。”
金锋想起了老师留给他的那个对抗病毒的解方,要不是被人拿走了,一定可以帮上忙的。
刘医生道:“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下。”“什么方法?”金锋问道。
“你就当没说好了,先给他换血既然还没找到解毒的方子,那就先给他换血好了。”
说着开始准备用输血管给输血。
‘方子,解病毒的方子’金锋觉得奇怪,从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他竟然知道方子的事,那么他一定是知情人。
给苏国民输上血后,刘医生开始对他手臂上的伤口进行处理。仪器上显示苏国民身体的反映,都还算正常。
“高队长,里面情况怎么样了?”突然到医院的苏南说话吓了高队长一跳。
“是你啊,没什么事,他受了点轻伤,医生正在处理他的伤。”
高队长道:“你该呆在在警局里,怎么到这来了,是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我在警局睡了差不多一天,醒来后,小张告诉我说,李明和徐意华他们两个出事进了医院,于是我来到了医院,我刚去看过他们两个了,然后又听护士说你和一个医生带回来一个受伤的人,我就上来看看。”
高队长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这件事。
“高队长,我想知道你带来的人是谁?”苏南问。
高队长有些躲闪的说:“这…等他出来,你就知道了!”
‘是我父亲,为什么你不能诚实的告诉我呢!’
半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高队长走过去急切的问金锋:“他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事吧?”金锋拍拍他的肩说:“放心吧!我们辛苦的把他弄回来,我不会让他死的,一会儿他会被送到病房。”
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刘医生和医护人员把苏国推了出来。
高队长看着他躺在病床上的苏国民,又看了看苏南,不知道这对父子今后该怎么相处。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渐渐远去,苏南此时的心情是百感交集。
“高队长,我和你说件事。”金锋看看四周说。
“我们进去说。”金锋推门走进了急救室。
高队长看了看苏南说:“想去看他,就去吧,别让自己后悔。”“谢谢你,高队长!”苏南转身向病房区跑去,高队长推门走进了急救室。
“什么事,非要进这来说。”高队长一进来就闻到股刺鼻的味道。
金锋说:“我告诉你件事,我是在地下道时想起来的。”“噢,你有新的发现吗?”
金锋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这是什么回答,跟没说一样。”
金锋道:“因为我不确定啊,所以先告诉你,我的老师给我的那把钥匙吧?”高队长点头回应。
金锋继续说:“和钥匙一起还有两张纸,那两张纸是老师从那个被烧死的老妇人手上拿到的。”
高队长说:“你是想告诉我,那两张纸不见了,是吗!你怀疑是有人从你身上偷走了,对吗?”
“高队长,你…”“金锋,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好,那你快说。”
高队长说:“你刚才说,你的老师龚严,给了你一把钥匙和两张纸,你和我在地下道时想起来,然后发现不见了。
我们带苏国民来医院治疗,刚刚你出来时的表情,那个刘医生出来时你的表情,我想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是和他有关系,我说的对吗?”
“你推测的没错。”金锋回想着说。
“我确实发现了一件事,我和刘医生在谈论苏国民伤势的时候,他无意中提到了关于那个病毒的解方的事情,我从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是和十七村有关的人,会不会他…就是十七村的人。”
高队长说:“那你不知道他家是哪的人吗?你们医院没有记录吗?”“我还没来的急去查看。”金锋摇头说。
高队长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不弄清楚这件事,如果刚刚你说的是真的,我怀疑龚严给你的那个病毒的解方丢失的原因,一定是他捣的鬼,查清他的来历,我想一切一定都会清楚的。”
金锋担忧的说:“好,不过不能让院长知道,只能偷偷的去看,事情没查清楚,如果我们,通知院长,恐怕会给整个医院造成恐慌。”
“你小子…”高队长用手敲了下他的肩。
“我们走吧!”金锋说。
金锋带着高队长来到医院的资料室,两人进去把门锁好。
金锋小声的说:“他的个人资料应该是和我们的放在下面,下面放的都是我们医生的个人资料。”
说着他用手指着一排排的资料架说:“开始找吧!”高队长皱眉说:“我还以为过来就能找到,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