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高队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紧张起来,终于他感到事情很不对劲。
八十一
更新时间2012-2-2 14:20:52 字数:4096
高队长脸色微变,严肃的问他。
“你有没有感到,脖子上有些异样,比如有些痒,或其他的感觉?”
徐意华摇摇头,他一直都没有过任何异常的感觉。会不会是那条蛇的关系。
“是不是那条蛇有问题?”他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上面被套了什么。
“听说过蛊毒没有?”
徐意华脸色煞白。
高队长说:“蛇是那个人放出来的,他的目的原本是用你威胁叶天,但是却失败了,对了,他用埙来控制那条蛇的,是不是。那就没错了。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不如….”他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人。
徐意华问:“不如什么?他对我…做了什么?”
高队长摇摇头,默默的说:“他用那条蛇对你施了蛊术,而你一无所知。”
徐惨笑:“我就知道那条蛇有问题,但是它是怎么在我身上下了蛊毒的?”
高队长说:“那条蛇不是缠在你的脖子上吗,他一定是把毒涂在蛇的身上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时一条被炼化的蛇。”
高队长简单的和他说了下蛇蛊的炼制过程。
首先,要找一个容器,寻找一百种毒虫放到容器中。
然后找一种最厉害的毒虫放到容器里,封上容器的出口,让里面的毒虫,互相撕咬,大的吃小的,最后活下来的就成了蛊。
然后把这只蛊的身上,加上毒菌和有毒的植物及自己的头发,研成粉末,制成蛊药。如果最后剩下来的活动物是蛇,就叫蛇蛊。
徐意华听完制作蛇蛊的过程,简直让他感到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在那个角落里,一个黑影对着他们无声地怪笑。
徐意华说:“这种蛊毒,有解吗?”
高队长沉思了一一会,他拿出手机调出了日历。
‘7月16日,阴历显示,农历五月十二’
他收好手机,让徐意华站在这别乱动。
然后他走到那两个人身边,对他们说了什么。
“去商店买最生的桃子一个,然后到药店让他们把它的皮碾成细末,取二钱。另外加上用盘蝥末一钱,先用麦麸炒熟,再用生大蕺末二钱,让他们将这三味药用米汤和拌在一起,放凉后,加入雄黄,五钱搓成如枣核一样大的药丸,听明白了吗?”
两人怔了一下,点了点头,迅速离去了。
高队长走回徐意华的身边,此时叶天和那几个人的打斗正烽烟弥漫。
他念了几句咒语一样的话,然后手一挥,对着叶天扫了过去。
一阵狂风朝着叶天呼啸而来。
叶天嘴里念了几句,那阵狂风冲到了他的面前,消失了。
那阵风像是被一股力量挡住了一样。
他愤怒的看着叶天,狠毒的眼神里透着凶光。
叶天对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徐意华脸色凝重的看着两人激战,担忧的注视着叶天。
倒是高队长,似乎并不担心叶天。
此时叶天的脚下的阵图,释放出异样的光茫,光芒照的他直想跑出这个阵,但是却被八卦阵反弹回来,一个脸色突然变了,勉强吸了几口气,张嘴喷出一口血。
叶天对着他说了几句话,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对叶天说了什么,叶天表情冷冷地对他说。
“高队,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徐意华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他根本一个字都听不懂。
高队长惋惜的摇了摇头。
徐意华漠然,现在只能观战。
高队长说,要他对叶天有信心,他的修为可不是白练的。
徐意华颓然的看着他们。
刚刚一阵击打,那几个人已经被震晕倒在了地上。
这时他又念了几句咒语,手向叶天挥了过去。
叶天毫不示弱的给了他反击。
他双手合十,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手向他挥了过去。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咒语,不同的两个人,却偏偏成了彼此最大的敌人。
两人都是从少林寺出来的,但是他却是特意从泰国来到中国,学习中国的佛学。
叶天刚到少林寺的时候,谁都不认识,主持他们两个分到了一个,其他师兄弟住的房间都已经住满了,只有让他们两个住客房。
日久天长,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每天早上,两人一起砍柴,挑水。
一起做早课,一起练功。
叶天教他中国话,他教叶天泰语。
就这样,两人相处了多年。
一场变故,让两人产生了很大的隔阂。
人性的变故,让人无法预料。
那天,他挑完水回到房间,没看到他。
早上想叫他一起去挑水,看到他睡的很沉就没叫他,他觉的不对,摸了下他的头,他发烧了。
他到临房的师兄那给他找了药,他吃了药后又睡觉了。
见他睡觉,他就先去挑水了,他没注意到,有一条小蛇正在他的胸口处游走。
挑水回来后,他却不在房间。
叶天想他可能醒来后饿了,应该是去饭堂了。
他去了饭堂,可是并没有看到他。
他问遍了所有的师兄弟,都说没看到他。
其实,这几天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最近怪怪的。
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他。
他想起他们喜欢一起去后山,那里有很多的小动物,有的动物他连听都没听过。
但是,他却能叫上名来,这让他很吃惊。
他赶到后山,山林绿茵苁苁,鸟鸣悦耳,树叶之间的天空,幽蓝而深邃,让人忘记一切。
在树林走了一段时间,他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他看到一棵树上,挂着一颗像水滴一样的东西。在阳光下仿佛钻石般,晶莹剔透。
他觉这东西,有些眼熟,圆球状,里面好像是个黑色的东西。
他思索了半天,想起来,这是…传闻中的琥珀。他走到那棵树下,看到地上还有几个。
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没错是琥珀。圆球里面封住的是蜘蛛,和一个看不清的东西。
他看了下那棵树,那是松树。
为什么,这里只有这一棵松树。忽然,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他觉得这味道,有些很奇怪,有点腥,略带着些香气。
味道中带着诱惑人的感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味道走过去。
走了一会儿,他感到味道越来越浓重,那股腥味也突然变的浓烈。
这种味道让人感到莫名的冲动,他走到一棵树下。
那棵树下,有些血迹。他追着血迹走,发现血迹并不是相连的。
血迹时断时续,一会是在一棵树下,一会儿是在青苔石旁看到,位置不定。他顺着血迹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河边找到了血迹的源头。
河边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尽头。
叶天看到那边有个人在蹲在那,正在洗着什么。
叶天有些避忌的看着那个人,他在弄什么?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看到他弄手上的东西,不觉感到一阵胃里一阵翻滚。
他强忍住恶心,向前面走去。
走到他的身边,他注意到。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条蛇,在水里冲洗。
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不少小动物的尸体。
他忍住恶心,靠近了他。
他察觉到有人在他的背后,他猛然回头,吓了叶天一跳。他看到叶天,并不感到惊讶。
叶天问他在干什么?他回答很干脆,“洗尸体!”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并没有对叶天进行任何的解释。
叶天看着地上的动物尸体,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是泰国人,他可能是想练什么术,需要这些动物的尸体。
他看了眼地上动物的尸体,‘毒蝎子,毒蛇,毒虫’这些都是他告诉过叶天的。
他在那洗着动物的内脏,叶天来之前,他已经洗了很多动物的内脏,现在他刚用刀把蛇的身体割开,拿出了蛇胆,然后清洗蛇的身体,旁若无人的做着这些。
这一幕让人恶心的场景,终于叶天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他听到有人呕吐的声音,回头看了过去。
“叶天!”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叶天会来这里。
“你..你都看到了。”他躲闪着叶天的目光。
叶天的胃里已经吐空了。
他弯起快要趴下的身体。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叶天质问的看着他。
他又拿起身边的一条蛇,用小刀麻利的割开了蛇的身体,取出了蛇胆。
叶天愤怒的走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作孽!”叶天呵斥道。
“作孽!”他哼笑了两声,“我只是物尽其用而已。”他放下了手上的那条蛇。
“什么物尽其用,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说过蛊毒吧?”他问。
叶天惊了一下,稍稍理了下思绪,他这才明白,他着几天反常的表现。
无故的发烧,之前有些异常的举动,他的嘴角有时会看到些血迹。
“叶天说:“你无缘无故的发烧,是因为蛊毒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同在一个屋子里,却一直没有发现,他觉得自己太笨了。
“有一段时间了。”他说,“我趁你不在时,才会弄这些东西。”
“你——!”叶天气急,“我没你这样的朋友。”说完他扬长而去。
他看着叶天背影,眼神落寞的说:“抱歉,我也不想…”
后来两人,极少见面,见面叶天也不和他说话。
主持以为两人闹了矛盾,想缓和两人的关系,把他们叫到他的房间。
主持给两人讲了一堆大道理,两人一点也听不进去。
叶天没有告诉主持,他做过什么,他做了个决定,能让两人不再那么尴尬。
他走了,离开了少林寺。
他回到了师父的家乡,找到高叔叔,让他给自己找了份工作,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没想到,他竟然找到这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目的不会只是想试炼蛊毒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别目的,他已经变得越来越邪恶。
叶天想着,他刚刚一直对自己说的。
‘他不想的,他不想的。’
他不想什么,自己刚刚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还说了些,狠毒的话。‘像他这样的人,不如离开这个世界。’
叶天有些后悔,他是不是错了,可能他真的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
但是不对,他在这里用蛊毒害人,这也是他不想的吗。
他看着叶天,眼中无比的痛苦。
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解释?我有太多的话要和你说,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叶天的态度那么坚决,认定一切都是他做的。
不是,不是他做的,那些都不是他做的。
那时叶天看到他取动物的内脏,他是要用蛇胆来抑制体内的蛊毒。
他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害人的事,其实他没有。
因为,那是他们家的规矩,到了年龄,要开始养蛊,养蛊的对象,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那天早上,他发烧,就是因为在他身上养的蛊,发作了,他杀那些毒虫,就是要用来克制在他身上的那条蛇。
叶天不知道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他,叶不能告诉他。
这件事,成了他们两人的导火索,让两人因此,而走向一个无法在回头的路。
叶天的眼神,变的凶狠起来,但是他毫不惧色。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在见面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叶天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怕,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感情色彩。
让他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挫败感。
他叹息着看着他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恐怕是命中注定的吧!
他念了几句咒语,手向叶天挥了过去。
叶天会念了几句咒语,向他挥了过来。
他的能力已经快要耗尽了,也应该给他一个交代,或许这样,他不会再怪自己,至于那两个人,会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神会惩罚他们。
他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在天空翱翔般,他从来没有比此刻更放松的时候了。
他着叶天,叫出了他的名字,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但是,叶天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叶天走到了高队长的身边,和他们说了社么,但是,他已经听不清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时,周围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喃喃细语,冰冷而细腻。
他静静的听了着,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死神的声音。
八十二
更新时间2012-2-3 14:22:23 字数:4145
叶天和徐意华三人处理好他们的尸体,正好那两人回来。
两人带回了高队长说的药,最后放凉时加入了雄黄。
高队长要徐意华把这些药都吃了。
徐意华看到那些药,头都大了。
“只吃一半行不行啊?”徐意华哀求着说。
高队长摇头说:“如果你不想有事,就把它都吃了。”徐意华挑眉看着那些药,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迫于高队长的威逼下,只好把这东西都消灭了。
叶天把他的尸体带了回去,其实他并不是想杀他,他为什么不躲?这个笨蛋,他到底在想什么?
徐意华和高队把那两人带回了局里,这两个人的身份不定,嫌疑也不小,光是在学校用蛊毒害人,就够他判的了。
法院判定那两个人被判了死刑,因协助警方破获,邪教组织害人案,无期徒刑,终身监禁。
暑假还没结束,苏南暂时回到家里。而此时,家里已然空无一人。
还好他父亲,还在的时候给他在外面买了套房子,两室一厅,他一个人住,真的感到很冷清。
他已经接到北京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一个月后就可以去报到了。
林玄被小郑送到了警校,有他的推荐,警校破例接受,社会青年。
李明已经被警方找到,但是找到他时,他已经神志不清。
医院检查后的结果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毒素侵害,就算醒来,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状况。
李明身体康复后,被苏南接到他家,由他来照顾。
苏南知道,李明并不是有意做那些事的。他被人用蛊毒控制了心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天晚上苏南打工下班回家,李明还在那里呼呼大睡。
他已经饿的不行,到厨房给自己煮了包方便面。
“康师傅的调味料,味道就是比美国加州的味道好。”他一边煮边轻声的嘟囔着。
水开后,方便面下到了锅里,水沸腾的扑打在面饼上,面饼被水泡煮开了,他把调味料放进去,煮了半分钟,盖上盖子,关掉煤气。
他走回客厅,打开电视,电视上闪出了画面,女主持人在播报着本市的新闻。
主持人边说,边闪出一个画面。
这个新闻报道的是关于一个,孤寡老人无人照顾,呼吁社会爱心人士多关心身边的老人。
苏南刚想换台,画面转到了墓地。
主持人说:“该名男子,昨日被发现死在墓地园,死状离奇,经查证,该名男子,姓叶,警方查证,该男子于前日来祭拜朋友,后一夜未归,房东觉得很奇怪,于是就报了警……”
苏南惊愕的看着电视画面上,那名躺在墓碑前,死状惊恐的男子。
那是——叶天,真的是他吗?
他看着还没消失的图片画面,那是叶天,他没看错。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徐意华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徐意华有气无力的问他。
“喂,是苏南吗?”
“嗯,是我!”苏南说,“我想知道,叶天,他真的死了吗?”
“是!”徐意华的声音又有些悲凉,“昨天我们接到消息,赶到墓地园,看到了叶天的尸体。他死的很奇怪。”
“奇怪?”苏南诧异的问,“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徐意华叹道,“他死的太奇怪了,我们根本无从入手,高队又偏在这个时候出差,我现在真的有些慌了。”他声音带着颤音。
苏南说:“那你没打他的手机吗?他的手机难道打不通吗?”
徐意华在那头有些焦躁不安,“打不通,我都已经打了一天了。对方总是说,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苏南的心沉了下去。
挂断电话,他走到床边,望向灯光璀璨的楼房。
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
顺手拉上窗帘,走进卧室,李明依然沉睡。
他轻声的关上门,走进厨房,把锅里煮好的面倒进了准备好的大碗里。
端着面走回客厅,电视上还放着无关紧要的新闻,他顺手按了遥控器,关掉电视。
坐到沙发上,拿起了筷子,却没有吃面,在碗里搅来搅去,刚刚的新闻闹得他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放下筷子,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突然他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感觉冷飕飕的,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你。
苏南看着客厅,冷清的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李明在卧室,但他睡着了。
苏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扣紧衣领间的扣子。
他做回沙发上,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他认为吃点面,会好一些,但是面有些凉了。
勉强吃完了面,拿着碗回到厨房,把煮面的锅刷了出来,油腻腻的,很恶心。
刷完锅和碗后,梳洗了下,回到卧室,,躺在李明的身边。
奇怪的是,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那种冷飕飕的感觉,又来了。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你觉得就在你的身边。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整个房间。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觉得,窥探他的那个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
幸好,他不是特别胆小的人,他警惕的环视着房间,仿佛这里有什么怪物一样。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父亲买这房子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别人,这房子的事。
现在的他,不比过去。
父亲死了,母亲也走了,父亲的公司已经由那些股东,交给有关部门管理,不知道,他在商业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如果让人知道,他在住这里,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他。
这些猜测,不是没来由的。他经常看到,他在书房对着电话乱嚷,差不多都骂起来了。
现在想起来,一定是有人用什么事来威胁他,但是他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威胁,所以他警告那些人,对着电话嚷骂。
想到这,他刚刚稍微放松的心,又提了上去。
想到刚刚电视画面上,叶天的死状,徐意华说,叶天的死,很奇怪,连高队长也联系不上。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趁高队长不在,或者说,用了什么事情,把他调开,然后趁机杀了叶天。
能够让高队长放松警惕去接手的事,应该是他熟悉的事,让他毫无戒备的过去了。
高队长应该是去了他的家乡,换句话说,有人对他的家人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回去。
想起一个月前,几人一起对付那些施用蛊毒害人的那些人,那个人已经被叶天杀了,但是那之后,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太奇怪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总觉得,那个人没死,甚至就在他的身边。
他觉的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荒谬。他向四周看着,那种感觉并未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他感到有双眼睛,正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转头看着身旁的李明,他恢复健康后,身体大不如前。
除了能在房间里走走,哪里都不能去,而且,他大脑也受到了蛊毒的影响,他的记忆力明显的出现问题。
李明对刚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还在侧身睡着。
不知道,他现在,做着怎么样的梦,他都梦到些什么?
苏南看着他睡觉的样子,不觉好笑,他现在,真的像个小孩子。
这时,他忽然感到…刚刚的那种感觉,消失了。
苏南躺在床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睁开眼睛,如果睁开眼睛,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命令自己的大脑,快点睡觉,睡着了,就什么也想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他醒了,醒来时,发现身边躺着的那个人不是李明,而是-叶天。
他的表情和电视新闻报道的一样,那么么诡异,阴森。
他一直睁着眼睛,惊恐的望着窗外,仿佛外面有什么在盯着他一样。
苏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啊!
但是,一个人的脸,慢慢出现在了窗外,不,是趴在窗户玻璃上。
苏南惊愕的看着窗户,那个人的脸几乎是贴在窗户上的。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惨白扭曲的脸庞,仿佛一个暗夜里的僵尸,此刻他正想敲碎玻璃,破窗而入。
苏南惊恐的差点大叫起来,他定定神,在看向窗户,那张脸不见了。
他用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他冷汗直流。
恐惧霎时从他的心底深处,扩散开来。
望着透明的玻璃窗发了会儿呆,可以肯定,刚才不是他的幻觉。
苏南恼怒地自嘲着,很想推开窗户看看,却终究没敢走过去。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不能让这件事干扰他,明天,明天就走。
他从床下拿出行李箱,收拾衣服,生活用品,一切准备好后,他定了张飞往北京的机票,越快越好。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睁会儿眼睛,又闭上休息,终于困倦击退了恐惧,眼皮合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阵闹铃声将苏南叫醒。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政公司打电话,李明一个人在家,他的身体也有问题,他要离开,只能雇个保姆来照顾他。
和家政公司商量好后,他们选了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经验丰富的老保姆,她大概一概一小时后就到。
那就等会好了,反正他是中午的飞机。
不到一个小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他打开门,来人是五十岁不到的女人。
他把这个女人让进屋,她向做了自我介绍。
她姓王,家住在外地,丈夫死了,留下个孩子,现在已经上高中了,她出来打工贴补家用,好在孩子没让她操心,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赚回来的钱都交给她。
苏南不想听这些,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他把情况给她说了下,让她清楚她要照顾的是什么样的人。
他给她留下了一千块元,当这个用的家用,另外两千块钱工资,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电话号码。
一切交代好后,他从卧室拿出了行李箱赶往机场,临走时,嘱咐王姨,别弄丢电话号码,照顾好李明。
他及时赶到了机场,还剩不到半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他去机场总台借款拿了票,到入口处验票上了飞机,飞机上想起了服务台播音。
“敬爱的旅客朋友,飞机即将起飞,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做好防护措施,系好安全带….”
刚说完,几个空姐负责人的帮忙把安全带系在他们的身上。
飞机起飞了,从里市到北京起码要三天的时间,苏南盘算着到北京后,先去找个房子,他可不想在寝室和一帮人打闹。
上飞机前,他给徐意华发了短信,告诉他今天他乘飞机到北京去,有事打他的电话。
徐意华很快的给他回了短信,让他在北京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高队,他出差的地方好像路过北京,并给了他一个地址。
8月25日,苏南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北京,走下飞机,他看到机场人来人往,对了他想起,徐意华的嘱托,他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着几天在飞机上,不能打电话,一直把电话关着。
开机画面显示出来,等了30秒缓冲初始化,翻出三天前的信息,找到了。
几下地址,叫了辆车,他和司机说了地址,司机诧异的看了他一下,然后点头启动汽车。
路上好奇的司机问他,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苏南说去找人,司机的眼睛盯了他一会。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司机问他。
苏南摇了摇头,“那是墓地。”司机说。
苏南楞了下,“墓地?不会吧,名字像是哪个小区的名字,怎么会是墓地呢,大哥,你别逗了。”
司机一脸严肃的说:“我可没和你开玩笑,那里葬的人都是死于非命的人,你说你去找人,我想你要找的人,恐怕已经…”
苏南有些惊诧的看着司机,司机在后视镜里对他点了点头。
高队长去墓地干什么。
司机告诉他,很多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巫术害人事件,在人的身上用蛊,使其听命于使用者,这里差点变成人间地狱。
苏南稍稍理了下思绪,事情大概是这样,高队在回家的途中听说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然后他就来到了这里。
司机说,这里距离墓园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对司机说没关系。
正好趁这段时间问问徐意华,高队长出差的地方是哪里?
短信发了过去,不到两分钟,手机‘嘀’的一声想了起来。
“石家庄。”徐意华发来了三个字。
八十三
更新时间2012-2-4 13:33:37 字数:4274
苏南猜想,这个把高队引到这来的人,一定是对他很了解的人,想起叶天的死,他觉得这里一定大有文章。
一小时后,司机的车抵达了那个地方,苏南付钱,下了车,司机临走时好心提醒他,要他小心些。
苏南总是觉得司机话里有话,他有什么事一定没告诉他,司机开车行驶到了另一条路上。
苏南对照着地址,走到门卫处。
这里的设计,太像是楼房的布局了。
门卫看门的大爷,很热情的从值班室里走出来。
他操着一口苏南有些听不懂的北京口音,问苏南来这有什么事?
苏南用不太流利的北京话告诉他是来找人。
他可能上了年纪,听不太清苏南说什么。
苏南又大声的对他说了一遍。
这次他听见了,他问苏南来找谁,苏南想如果高队长真的来过,那他应该知道。
苏南问他这些天,有没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来过这里?他思索了一会,对着苏南点了点头。
苏南问他长的是不是比他高半个头,他点了点头。
苏南的心一沉,他问这个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想了很久,对苏南说,“那天,那个人进去了很久才出来,我看到他在里面转了很久,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哦。对了,他好像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一会儿”
苏南急说:“带我去看看好吗?老人楞了一会,点头说好。
他边走边说:“很少有年轻人来这里的,来的都是些像我这样上年纪的人,在北京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墓地,这个墓地葬的人,都是一些死的很惨的人。”苏南知道,他在说当年用蛊毒杀人的事。
到了一个墓碑前,他停了下来,指着这个墓碑对苏南说:“就是这个墓碑了,他走之后。我过来看了一眼,不会错的。”他微自己的眼睛感到骄傲,虽然上了年纪,但他的视力却还不错。
苏南低头看着墓碑,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后来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墓碑上记载着他的名字以及死亡的年份,“秋言之墓,生于1976年,六月二十八日,猝于一九八二年,四月十五日”没有立碑人的名字,苏南有觉得奇怪,又一想,那个司机说过的话,这里可能是慈善人士捐款建造的。
墓碑上照片上的这个人,苏南觉的好像在哪见过他。
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他努力的回想着。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在窗户上出现的那张脸。
可是这两个张脸实在是让人无法辨认,一个外表阳光,一个脸色白的和僵尸没有区别,那张脸简直扭曲到了极点,苏南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冷冰冰的,没了气息。
他打了个哆嗦,视线从哪个墓碑上的照片收回来,再一回头那个老人不见了。
此时,太已经开始落下,这里的光线开始暗了下来,这里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苏南找到进来时的路,没走多远就听到那个老人说话的声音,是两个人的声音。
他走进些,看到老人在和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太说话。
原来他是怕有人来,所以就让他在那慢慢看,没想到还真有人来了。
他走进些听,他们在用方言说着什么,可惜他听不太懂。
老人看到他出来了,笑着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苏南有些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们两个,难道还要在哪里呆上一夜不成吗。
苏南和他打声招呼,马上离开了这里。
苏南看到那个墓碑后,不明白高队长为什么在哪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这当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事?
在这条路上,很难打到车,走了很久都没看到有车行驶到这里。
苏南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天夜里在窗户上看到的那张人脸,和墓碑上的这么相像,而且距离这么远。
里市-北京,苏南有个想法,不会是有个鬼魂跟着自己吧,或者是那个鬼魂给自己托梦…他自嘲的笑了笑。
这时,手机‘嘀’的一声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是条短信,署名是徐意华。
他说“高队长可能已经离开了北京,现在应该在石家庄。还有,他最近觉的身体明显比以前消瘦,脸色开始变黄,精神也很差、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他的脉很慢、体温也很低,就连大后也时干时泻。医生说这种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所以有事打他的手机,就行了。”
他怎么想起和他说这个了,那天他怎么不说,他这个人越来越奇怪。
“笛……”的一阵喇叭声,终于有一辆车经过这里了。
他招个手把出租车叫了过来,司机听他说,他是从那个墓地园出来的,刚想拒载,无奈,苏南拿出了三百元给他。
有时他一天都挣不了这么多呢,谁又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这家伙一出手就是三百,想必他一定很有钱。
“兄弟,你要去哪里,还没告诉我呢,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开吧!”他开玩笑的说。
苏南也不知道该去哪!他想了想说:“那你就送我去最有信誉的旅店好了。”
“旅店?”司机诧异的说,“旅店可都是没信誉的,不然去酒店好了,起码那里有监控,就是有贼,也能知道是谁,你说呢?”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苏南不置可否,只想着图便宜了,却忘了‘黑店’可是这些小店中的由来所在。
车行驶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大城市的距离还真的没小城市方便。司机告诉他,这一个小时都算快的。
要是没车的话,起码要走上两个多小时。
苏南没和他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想睡一觉。
飞机上,他一直想着高队长的事,几乎没有睡觉,也睡不着。
虽然感觉被司机摆了一道,竟然带他来了最贵的酒店。
但也享受到了,五星级酒店的待遇。
他打算在这里常住,所以交了差不多一万块钱,酒店经理看他这么豪爽,吩咐服务员,把他的房间打扫干净,床单什么的全都换了新的。
他们不知道,苏南不是豪爽,那已经差不多是他所有的钱了。
那些钱只够住一个月左右,这期间他要上学,还要打工,真是不知该怎么办!
到最后,恐怕学业和工作只能二选一。
他躺在床上,用手比划着,放弃学业,到底该选哪个?
最后他选了三,把两个合到一起。
他可以写小说,有很多人不也在写吗?
白天上课,课余时间,在酒店的时间都可以写。
题材,就写他自己,他的经历,不是最好的题材吗!
在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他不知该怎么打发这几天。
徐意华不是说,高队长可能已经在石家庄了,那还担心什么呢?
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
他看着着这个豪华的房间,这布局,这窗帘,电视等等。
这里和总统套房没什么两样,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真是无比舒服。
全身都变软了,感觉真好。
正享受着,门被敲响了,苏南有些脑火,睡的正香,来打扰他。
“谁呀!”他大叫了声,温柔的女生回答说:“你好,先生,我是来给你送晚餐的。”
苏南无奈的拿出两百元钱到门口开门。
门开后,苏南有些惊呆了。她不只是声音好听,长的更漂亮。
身高,一米六八,腰围嘛,应该不到一尺九,身材苗条的没话说。
服务员奇怪的盯着他,“先生,请问,你要吃点什么?”她指着餐车问道。
苏南看了眼餐车,餐车上什么吃的都有,烤鸡腿,炒菜,米饭,面食,等,他点了米饭和炒菜,并给了女服务员两百元的小费,把她打发走了。
就是在怎么样,他也不会上这种当的,小儿科。
以为让一个漂亮女服务员来送餐,就能知道我有多少钱吗,想的到美。
他把饭菜倒进了马桶,按下开关,把饭菜冲进下水道,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被下药。
处理好这些后,他回到卧室,打开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牛奶和一个蓝莓面包。
还好上飞机前买了几个面包和几盒牛奶,不然,今晚,真不知道怎么熬!
“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感觉真好。”他对自己说。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他之前下载的周杰伦的‘七里香’。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季节,而你的脸颊像田里熟透的蕃茄,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随着音乐响起,他听的有些沉醉。
手机还在响,他赶快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刚刚他看了下来点显示,是从里市打来的,可能是那个保姆有什么事吧。
“喂,是我!”“嗯,我知道,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有些焦急,“你走后的第二天,他就病了,我把他带到医院检查,说是什么身上的毒没清除干净,他的脸色有些黄,精神也很差,医生说他的脉很慢、体温也很低,而且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呢吃东西,钱也用的差不多了,打你的手机你又关机,急死我了。”
“你先别急。”苏南安慰她说,“这样,我先给你打五千到那张卡上,不够你在给我打电话,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在医院输液,情况基本稳定了,但是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毒呢?”她问。
苏南说:“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好了,就这样,明天我就把钱给你打过去。”他挂了电话,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退房,他郁闷的想,看来星级酒店是住不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酒店大厅去办理了退房,那个经理还问他,怎么住一天就退房了,是不是,他们的服务态度不好?
苏南告诉他,家里有急事,要马上赶回去。
那个经理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这时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
来电显示,还是昨天晚上的电话号码。
他催促经理快点办理退房,然后他出去接电话。
王姐告诉他,李明在医院不太好,昨晚又发烧了,现在他已经打了好几瓶吊针了。
苏南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退房办理完后,他拿着钱离开了酒店,找到了一家离这里最近的工商银行,把存在手机上的银行卡号,告诉银行的工作人员,填完申请单,工作人员告诉他,钱一小时内会到对方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