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银行,苏南给那个王姐打了电话,告诉她给打过去六千,先用着,不够,他会在想办法。
苏南来到了一家酒吧,酒吧门口上写着昼夜二十四小时开业,令附上一张,招聘人员,‘调酒师,歌手,服务员’
苏南看着这个招聘信息想了想,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知道,这家酒吧为什么要招聘人员了。
这里很冷清,只有两个客人在那,一个喝着啤酒,一个喝着咖啡。
“请问你想喝点什么?”一个穿着服务员装的年轻男子朝他微笑着说。
苏南走过去,客客气气的说:“我不是来喝东西的,我是来应聘的,你这不是在招调酒师吗。”
他楞了下,然后打量着苏南,“你都会调什么酒,我想找一个有特色的调酒师。”
苏南笑了笑,“带我去吧台,我调给你试试看,如果你不满意,我马上走人。”
“哦..好。”他对苏南抱着怀疑的态度。
苏南走进吧台,拿了几瓶酒,倒在调酒用的摇酒壶中,白兰地、威士忌、朗姆,然后盖好摇酒壶上的盖,将摇酒壶轻抛向空中,摇酒壶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开始摆出各种姿势摇晃摇酒壶,看的那两个客人拍手叫好,好一会,他放下摇酒壶,打开盖子,然后在杯子里加入冰块,糖和薄荷,在把摇酒壶里的酒倒进杯子里。
他把杯子递到他的面前,“请尝尝看吧!”
刚刚苏南调酒的样子,让他看的有些呆了。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南。
“你是怎么调的,一点酒的烈性都没有,口感也很柔和,感觉更像是饮料。”
苏南笑了笑说:“那老板的意思如何呢,收下我了吗!”
他拿着杯子晃了晃,把它一口气喝光了。
“啊!好喝!”他称赞道,“那你就留下来吧,工资吗…一个月先一千五,效益升上去给你加工资,没问题吧!”
苏南点头说好,那两个客人见苏南调的就不错,各点了一杯。
不到十分钟,他调出了两杯酒,只是和老板的那杯不太一样。
如果说那杯像饮料的话,那这两杯就是让人忘记烦恼的酒了,他们喝下那杯酒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在天上飞。
八十四
更新时间2012-2-5 10:03:14 字数:4154
苏南和酒吧老板打了好招呼,他过几天学校开学了,白天上完课才能来上班。
老板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可是他的福星他可不能让他跑了。为此,让苏南吃住都在这里。
忙了几天,开学后,他白天早上早早起来去学校,上早课,然后上大课,路上回来早饭午饭一起吃,搞得他疲惫不堪。
这样过了两个月,苏南调酒的技术,越来越纯熟,老板越来越重视他,这让他觉得很累,他想休息了。
这天晚上,保姆王姨又打来电话,说是这个月的话费无缘无故的超了,她除了给他打,没给别人打过电话。这让她很奇怪。
苏南想起了两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窗户上出现的那张脸,让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苏南告诉她会在给她打些钱,同时让她去电话局查看这个月的电话单子,最好是调出来,然后告诉他。
两天后,苏南接到她的电话,电话确实是从家里打出去的,拨打的是同一个号码,她也不知道是谁。
苏南让她用放在卧室抽屉里的手机,发短信给他,同时说下李明的近况。
这两个月来,李明一直都在医院疗养,没有回来过,就连徐意华也住进了医院,这个病毒只是蛇蛊这么简单吗?
白天上课时,他一直心不在焉的听着化学老师讲课,也没听进去多少,下课后,他来到教室办公室,请教老师几个问题。
化学老师见到学生来找他,喜出望外的拉着苏南讲了一堆化学的用理。
苏南听的有些头大,“老师,我来找你有事。”
老师点了点头,“你说!”他用手推了下黑框眼镜。
“我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苏南说,“蛊毒,你知道吧,有一种蛇蛊,它会无意间在你身上下蛊,而你却不自知,即使吃了解药,蛊毒的症状还是会出现,这是什么原因?”
化学老师楞楞的看着苏南,然后用手推了推眼镜。
“你说的这个情况很特殊,我没有见过。不过照你刚才说的,我想这种蛊毒可能被人改良过,就是在制作蛊毒的过程中,改变了方式,用了别的什么方法,使蛊毒变异,潜伏在人的体内,不定时的发作。”
他看着苏南好奇的问,“你怎么对蛊毒感起兴趣来了,你在研究蛊毒吗?”
苏南怕他误会连忙解释说:“不是,我只是好奇问问,为什么会蛊毒会变异?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就不问了。”
化学哪里肯放过机会,好不容易有个学生来找他询问,他可找到说话的人了。
他思索着说:“我认为,你说的这种蛊毒很可能是从境外流到国内的,之所以变异,一定是被人改变了制作过程,加入了别的有毒物体。”
苏南边听边点头,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怎么解释那天晚上的事。
“老师,那你对人忽然看见窗户上的一张人脸,有什么看法?”
他对苏南笑了笑说:“这个你可问到我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应该去找心理学的林老师,他应该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苏南谢过他的指点,便离开了教师办公室。
回酒吧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张脸的出现,在那个墓地园看到的那张照片,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感到危险已经降临。
回到酒吧,此时酒吧已经人声鼎沸。
老板意看到回来,就笑脸迎合的,叫他快点去调酒,客人已经等不及了。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苏南已经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了,不少人慕名前来,就为见到这个调酒的年轻小伙子。
今天的人似乎特别多,差不多爆满了。
苏南在吧台不停的调酒,他的调酒技术,引的酒吧里的人欢呼雀跃。
老板忙的不亦乐乎,他交代门卫,看好场子,千万别出岔子。
凌晨三四点钟,客人逐渐散去,酒吧不像以前昼夜开着,像这种场面,老板也折腾不起了。
苏南回到员工宿舍准备睡觉,这时老板有把他叫了出去。
他奇怪,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老板还想喝一杯吗?
到了吧台,他看到一个人坐在那和老板聊着天,似乎是在说他。
他走到两人身边,老板起身给他介绍这位客人。
苏南只能无奈的和他打着招呼。
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休息。
应这位客人的要求,他给这个人调了杯酒。
并在里面加了些东西。
那个客人,很开心的喝了下去,却全然没注意到苏南的的表情。
苏南挑着眉看着他,他可是在那杯酒里放一勺子盐,难道他就没觉得味道不对吗?
他是没有味觉的人吧!“怎么了?”老板说,“这么看着客人喝东西,可不太礼貌啊!”
苏南勉强笑了笑。
那个客人,几乎把这杯酒一饮而尽,这真的出乎苏南的意料。
本来他只是在调好酒后,在杯子里加糖时换成了盐,想整整这个妨碍他休息的人,没想到碰上个…苏南有些无奈。
“请问,你还要再来一杯吗?”苏南问。那个客人摇头说,“不,谢谢,你去休息吧!这个时间还把你叫起来,很抱歉!”
“噢,没关系!”说完,老板送他去门口,两人在那嘀咕了一会,他便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苏南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总觉得他和墓地园有关系。
老板到苏南身边,寒暄着说:“我说你啊!刚刚真的是好险啊,要是你反应够快,恐怕我就要失去这个客户了。”
他无奈的耸耸肩。
“噢,那就好!”苏南打了个哈欠,走回了员工宿舍。
这一觉睡的他昏昏沉沉,不停的做着奇怪的梦。
一会是电视上播放的叶天死亡的照片,一会儿又是趴在窗户上的那张可怕的脸。
然后又梦到更奇怪更可怕的事,在梦里他看到,徐意华的身体里有条蛇,正蠕动着身体从他的身体里爬出来。
接着又梦到李明,和徐意华不一样,他的身体里有很多条蛇,从他的身体里向外面爬。
这一夜噩梦不断,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他惊醒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从不害怕做梦,但是现在,他感到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人恐惧睡觉了。
他不敢再睡觉了,他怕睡着后,又做那些可怕的梦了。
拿出手机,按了下键盘,手机亮了起来。
现在是,北京时间:05:38。他到洗手间,梳洗了下,然后和老板打声招呼,说是去学校了。
其实这么早学校不会开门的,他在街上转了转,呼吸着清晨的空气,他觉得很舒服。
他看了下手机,不知不觉,已经在外面溜达了半个小时。
他快步的向学校走去,这一路上,他走一会儿停一会回头看看,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他。
到了教室,上课的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他找了位子坐下,从背包里拿出物理书。
他翻看着最近的笔记,总觉得记的不够多。说实话,物理学他根本不感性趣,可以说有点讨厌。
偏偏今天的早课是物理。
他听着课,时不时的看看窗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着窗外,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看到,他留意到,有个女孩在那棵树下,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很好奇,她站在树下,干什么?等谁吗?想着,下课铃响了。
把书装好,他来到那棵树下,想看看那个女孩。
但是她已经不见了,或者她已经走了…苏南自嘲的笑了笑。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在那棵树上,有个很浅的人影树上,慢慢的消失了。
苏南望着那棵树,像是被吸引的走过去。
他抚摸着那颗老树,仿佛它就是那个女孩。
他把耳朵附在在树上,倾听着它的心声。
‘你是刚才那个站在树旁的女孩吗?’
苏南在心里问着,那棵树,仿佛听到了他在说话,使劲的晃动着树枝回应着。
不时传来欢腾的笑声,女孩轻盈的笑声回荡在空中。
许久,苏南醒了过来。
不知何时他竟靠在树旁睡着了。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尘土,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到上课的时间。
匆忙的赶到实验室,化学课今天是实践。
今天,同学们的兴致都不高,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他们是怎么了,不是很喜欢实践课的吗?
上课铃响起,化学老师走进了教师。
他开始讲课,然后用实验桌上的工具给学生做示范。
苏南有意句没一句的听着,旁边的同学根本就没听讲,和一旁的人聊了起来。
“唉!你听说了吗?这个学校的事!”她低声说。旁边的同学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感兴趣。
她继续说:“我来这后听说,这个学校闹鬼的,一到晚上会有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女人出来活动,告诉我这件事的人,他说他亲眼看到过。”
一旁的女生摆摆手说,“乱说,这个世界哪有鬼,那些事都是吓唬人的,你呀,还是把它忘了吧!”
“嗯..”她怀疑的说,“世界不是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吗,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她摇头看着她继续听课,没在和她说话。
说话的这两人,是大一的学生,至于是哪个班的,他就不清楚了。
她们一个叫王蕾一个叫凌琦,王蕾这个名字真的是人如其名,文静内敛,至于凌琦,简直就是个传话筒,有什么事都不能和她说。
下课后,苏南刚走出教室,这两个女生就追了过来。
王蕾是被她拉过来的。
凌琦看着苏南,眼中不时的露出异样的眼神。
“你们有什么事吗?”苏南说,“没事的话,我要走了,我还有事。”
说完他,转身离开,却被凌琦一把拽住。
“同学,请问你是不是那个酒吧的调酒师?”她问。
苏南打量着问,“你有事吗?”
她惊讶的说,“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王蕾尴尬把她拽到一边,“好了,人家还有事,就别打扰人家了。”
她对苏南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凌琦她有些激动,我先带她回去,改天再见.”她拉着凌琦向女生宿舍区走去。
苏南不知道,他和这两个女生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回到酒吧,老板焦急的要他快去调酒,告诉他几个客人都等急了。
忙了一阵后,他休息了一会,这时酒吧门上的铃响了,走进来两个人。
两人走到吧台,看着苏南。
“来两杯鸡尾酒。”
“你们……?”苏南有些诧异,这个凌琦还真是执着,“好,稍等一会儿。”
苏南拿出各种酒倒在摇酒壶里,白兰地、威士忌、朗姆,然后盖好摇酒壶上的盖,将摇酒壶轻抛向空中,摇酒壶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不停的变换各种姿势摇晃着手中的摇酒壶。
酒调好了,倒在酒杯中,在杯子边缘,放上一片柠檬。
“这杯是你的。”他把酒杯递到了凌琦面前。
他又在摇酒壶里加入了各种酒,甜苦艾酒,干苦艾酒,白葡萄酒,红葡萄酒,淡啤酒。
他摇晃了一会,把酒倒在酒杯里,酒杯上加了一片柳橙。
“来,这是你的,请尝尝看。”
王蕾面带羞涩的看着苏南,脸颊有些微红。
“哦,好,谢谢。”她拿起酒杯,刚凑到嘴边她扫了眼凌琦的酒杯,和她的不太一样。
“怎么和她的不一样?”她看着苏南。
“看的出来,你比较适合这个酒,它不会太烈,喝了你就会知道,有点苦,有点甜,试试看。”
她点了点头,看了看酒杯里的酒,喝了几口。
先苦后甜,感觉很不一样。
她对苏南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有点苦,随之而来的是甜,感觉很像人生。”苏南会意的点了点头。
凌琦诧异的看着两人,低头看着王蕾手中的酒杯。
“王蕾,我想尝尝你那杯酒?”
王蕾笑笑,“你不许说苦喔,呵呵!”
凌琦点头嗯了声,拿过王蕾手中的酒,只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她吐着舌头说,“好苦啊,一点都不甜。”
苏南和王蕾不禁笑了出来。
门铃响起,又有几个客人来了。
苏南说:“酒,你们尝过了,快点回去,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凌琦有些郁闷的说:“不要,我还待够呢。”她拿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王蕾看着苏南的表情,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怕她们两个出事。
王蕾在凌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凌琦差点把酒杯掉在地上。
八十五
更新时间2012-2-6 9:57:30 字数:4061
“真的吗,王蕾?”凌琦诧异的看着她。王蕾点了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凌琦犹豫了下,看了眼苏南,说:“我们改天再来好了,先走了,再见。”苏南对她们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凌琦拉着王蕾离开了酒吧,王蕾对她说,这里有很多好色的男人,最好快点离开。
她知道王蕾是为她好,那是在吓唬她。
王蕾是她最好的朋友,高中三年,两人从没来分开过,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乘车回家,就连念大学都报考同一所学校,目的只是不想分开,因为两人谁也离不开谁。
回到学校的女生宿舍,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九点半,好险,还有半个小时,宿舍管理员李大姐就要来查岗熄灯了,被她抓到,可就惨了,一定会被打小报告。
两人快速的洗漱完后,光灯上床睡觉。
王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刚刚在酒吧,苏南调酒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王子。
凌琦躺在床上呼呼睡起来,感觉她就像是个天真的小孩子。
凌琦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的母亲对她不好,而且也没有能力抚养她,法院把她判给了父亲。
他的父亲对她很好,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但是三年前,她父亲找了个女朋友。
凌琦见她第一眼就讨厌她,而且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贪图她父亲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深夜,凌晨一点,苏南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老板有事,今天早点休息。
躺在床上,苏南想起了白天在学校时看到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就像是幽灵一般出现,然后又消失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她突然消失了?
是进到那棵树里了吗?
在看到王蕾的时候,他觉得她就是那个女孩。
今天在她和凌琦来酒吧,他没想到她也会来,大概是被凌琦拽来的。
他调酒时特意在酒里加了很多糖,向她这样满怀心事的女孩,就是喝再多这种酒也不会觉得苦。
看到凌琦喝那杯酒后叫苦的样子,实在让他很开心。
这样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什么都想要的人,只要她得不到,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达到目的。
应该劝她离凌琦远一些,不然最后痛苦的是两个人。
凌琦和她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分开是早晚的事,只怕到时候,凌琦会对她……
不管怎样,他都要保护她。
凌晨6点。
苏南被闹钟叫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上课。
这时,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老板的声音,他问苏南起来了没有。苏南应了一声,他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告诉苏南,他们要搬新的地方,之前收工那么早,就是去看新地方了。
他要苏南准备好,这一两天就会搬过去了。
到了学校,教室座位差不多都被占了,他扫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座位。
他坐到那个位子上,放下了背包,打开才看到,原来忘记带今天要用的书。
这时,他看到匆忙赶来的王蕾,她的身边没有凌琦。
她正在东张西望的找位子,苏南向她摆了下手,示意她过来。
王蕾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今天你好像迟到了。”苏南打趣道。
王蕾微喘着气说:“我送凌琦到医院去了,今天早上,她莫名其妙的发烧,烧到了四十度,把我吓坏了。”她边说边拍了拍胸口。
“是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王蕾点头说,“没事,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引起的,打个点滴休息下就没事了。”
“那就好。”苏南把视线转到讲台,一看到她就很紧张。
惊吓过度引起的发烧,惊吓过度,那她到底看到什么了?
他又响起那晚出现在玻璃上的脸。
难道是和这个有关系吗?不会的,那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该不会是找上她了吧!
“喂!下课后,我和你一起去医院。”他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下课后,王蕾和苏南赶往医院,路上两人买了些早点。
王蕾觉得苏南对凌琦有好感,但是自己却…那种微妙的感觉,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苏南一路上都在想着凌琦看到东西,是什么东西能把人吓的发烧,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
苏南的心里有种预感,这一切的解释,会在凌琦的身上找到答案。
王蕾带他来到凌琦的病房,他看到凌琦,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凌琦看到他和王雷到来,勉强对他们微笑。“你们来了。”
苏南走到凌琦身边,柔声的说:“感觉怎么样,好点吗?”
凌琦无力的点了点头。
苏南说:“你能和我说说,昨晚你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变成这样。”
凌琦身体一阵,她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她觉得没什么事,比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更可怕了。
她回忆起昨晚,她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吵的她睡不着。
她起床摸索着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那声音时断时续,无法锁定目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这次很清楚。
她摸索过去,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终于找到了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玻璃。
窗户的玻璃上,声音是从窗户上发出来的。她靠近窗户查看,那声音又消失了。
她没想到的是,窗户的玻璃上,一个影慢慢的出现在窗户上。
一张脸慢慢的出现,那么苍白,那么可怕,那张脸正盯着她看。
那张脸的嘴在笑,在看着她笑。
那笑容让她全身的汗毛都束了起来。
她想叫醒王蕾,但是她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窗户慢慢的打开了,那张脸,变成了一颗头,飘了进来。
那颗头飘到她的面前,那张脸和她面对面看着。
凌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身上浸出了一身冷汗。
那张脸似乎看出凌琦的心思,只是盯着她看。
这让凌琦更加感到恐惧,这时那张脸张嘴对她说了什么,但是她听不到他说什么。
然后那张脸慢慢的消失了,凌琦吓得惊魂失色,一下摊坐到地上。
接着她晕了过去,她不知道,窗户外面的风扑嗒扑嗒的吹在她的身体上。
一股力量将凌琦拖到空中,飘送到了床上。
早上王蕾醒来时发现,凌琦发烧,她赶快把凌琦送到医院。
医生说她是惊吓过度引起的,打了点滴,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她的精神还是很差。
知道了这些,苏南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问你,你之前去过哪里?”苏南说,“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凌琦被他的话吓的一楞。
她努力回想,昨天乎她还去过哪里。除了酒吧,哪里都没去过。
她对苏南摇了摇头,苏南阴着脸看着她。
没见过这么白痴的人,连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都不知道。
凌琦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她感到头昏脑胀,头疼的厉害。
王蕾给她盖了盖被子,让她休息一会。
她缩了缩身子说:“小蕾,我有点冷。”
王蕾又找了床被子给她盖上,然后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有一点热。
她忽然想起,昨晚临睡觉前,喝了杯牛奶。现在想来…她说:“我昨晚临睡觉前,喝了杯牛奶。”
苏南心里一震,小郑说过他在那栋里发生的事,他也是误喝了加了药的牛奶,,才会被一个东西放射出的磁场干扰,产生幻觉,难道,凌琦经历了和他一样的事情。
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是人心,人心在作怪。
到底是什么人,对一个柔弱的女生下手,而且毫不留情,把她弄进医院,是想警告她,那个人想警告她什么?
“你在想什么?”王蕾拍了下他的肩说,“从医院出来,你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打趣的看着苏南,“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凌琦?”
苏南抬起头看着王蕾,“我并不喜欢凌琦,只是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他望着王蕾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么明亮动人。
很想告诉王蕾,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她,但是他不能,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力量正慢慢的靠近他,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不能直接告诉她,现在他必须离开一段时间
一切源头都是在里市发生,只有回去才能找到真相。
把王蕾送会学校后,他决定休学一个月,这一个月时间,他一定要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酒吧,他向老板辞职,但是老板说什么也不答应,无奈只好向他请假一个月,走之前,他将怎么调酒的要领交给了老板,保证不会耽误他的生意。
已经快半个月,保姆没给他打电话了,想起她每次来电话都会提到,李明身上的变化他就不寒而栗。
蛊毒如果那么好解的话,那徐意华身上的蛇蛊早就解了,高队长所知道的那个解蛊的方子,显然是个老方子,已经不再适用现在的蛊毒。
高队长真的去了石家庄吗,或者,他可能已经……
苏南区车站买了票,在临走前去了学校向王蕾告别,他和王蕾说,家里有事要马上回去。
王蕾告诉他一定会去送他,苏南说不用了。让她照顾好凌琦,他就是来和她打声招呼。
看着苏南离开校园的背影,王蕾不禁有些痴迷的看着。
她喃喃的说:“来和我,打声招呼.”她的脸颊泛出红晕,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蕊,笑意盈盈的望着苏南离开的地方。
火车一小时后,开往里市,但是中途会倒几次车。
他拿好行李,上了火车,找到了他所在的车厢。
打开车厢门后,他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先到了。
他和女孩打了招呼,放好行李,躺倒了他的卧铺上,这时两人车厢,之所以选这个,是因为他不想被打扰,还好只有一个人。
那个女孩,看了苏南好一会,然后径自的躺在她的卧铺上。
苏南躺在卧铺上,本想睡一会,但是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从卧铺上坐起来,仔细的闻了闻。
味道并不是从女孩那里传来的。
他走到门口,嗅了嗅,味道是从外面飘进来的。
他看了眼躺在卧铺上纹丝不动的女孩,摇摇头,又躺回卧铺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闻到了那股幽香,比之前的味道更浓。
他从卧铺上起来,叫醒了那个女孩。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苏南。
他觉得这股香气,来的不太正常。
便问她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她闻了闻,对苏南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口,拉开车厢的门,一股浓重的香气,扑鼻而来。
苏南和那个女孩,呛得握着鼻子不住的咳嗽。
“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啊!”女孩对这个香气很讨厌,这既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让人越闻越刺鼻。
苏南让她呆在车厢别乱走,他出去看看。
苏南握着鼻子走出车厢,他注意到所有的车厢门都是开着的。
苏南找了很久没找到香气的源头,于是他找到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尽快把这股味道清除。
他回到车厢后发现那个女孩不见了,他有些担心的想到处去找找看,接着他发现她的卧铺上拿出了女人用的卫生巾,他知道她可能是去解决了。
不到五分钟女孩回来了,她看到苏南一脸疲惫的躺在卧铺上。
苏南睁开眼睛看到她关上了车厢门,回到她的卧铺上躺下,他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是侵蚀人的恶魔,在暗处张牙舞爪的伸出它尖利的爪子,慢慢的向你靠近。
睡梦中,苏南仿佛看到暗处有个人正在窥探着他,他始终看不清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全身都被黑暗笼罩,仿佛一只黑夜中的蝙蝠。
许久,他听到有人在叫他,身体也在摇晃,他被叫醒了。
那个女孩惊愕的看着他,“什么事,为什么叫醒我?”
女孩诧异说:“为什么叫醒你,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了么?”苏南摇摇头,他的头有些晕。
八十六
更新时间2012-2-7 9:04:04 字数:4192
女孩说:“你睡着后,是不是做恶梦了,你像是在驱赶什么,伸手在那挥舞,吓了我一跳,我叫了你半天,你才醒过来。”
苏南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那股由淡到浓的香气,现在想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车厢门响了,女孩到门口打开车厢门。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和女孩说着华,苏南走到车厢门口,原来是那个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来告诉他们,那股香气他们已经处理好了。
苏南找告诉他们车厢的过道里有很浓郁的香气,他走后,几个工作人员就开始,寻找那股香气的源头。
最后他们在最后一节车厢找到了香气的源头,原来是以为旅客,睡不着,点燃了自制的香料。结果把他自己给熏晕过去,不是他们去的及时,恐怕这会他已经死了。
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苏南最想知道的是,那个人自配的香料,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个人配的香料,你们查了没有?”苏南说。
工作人员告诉他,那些香料他们已经处理了,也做了化验,香料中加了乙醚。
那个人在香料中加了乙醚,他会把自己熏的晕过去吗?
恐怕是有人在香料里另外添加了乙醚,有了香料的气味,完全遮盖住了乙醚的味道。
苏南已经弄懂是怎么回事了,有人在那名旅客的香料里加了乙醚,在他点燃香料时同时也把乙醚扩散了出去。
他离香料最近,第一个被熏晕了,然后偷偷的潜进去,找个东西对着香料扇一会,让香料的气味飘向四处,最重要的是飘到他这来。
照女孩刚刚说的,他做了梦,伸着手到处挥舞,这很明显是有人利用梦境让他在梦中产生幻觉。
在弗洛伊德撰写的那本(梦的解析)中他曾提到过,‘某些在“梦内容”中占有重要篇幅的部分在“梦思”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而相反的情形,也屡见不鲜,一些在“梦思”中位居核心的问题却在“梦内容”中找不出蛛丝马迹。而梦就是这般地无从捉摸,由它的内容往往并不足以找出“梦思”的核心。’
他醒来时,记不清梦的内容,只是依稀记得他看到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的脸很模糊。
醒来后,这个女孩告诉他,他做了恶梦。
什么也没告诉她,她是怎么知道他做了恶梦的?
还有,他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她没事,她应该也吸入了乙醚,在梦中他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和他说话。
他听不清,那个声音和他说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他的记忆是空白的,他不记得梦里发生的事。
在这节车厢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这个女孩了。
倒不是怀疑她,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没有晕过去。
苏南和那个女孩回到了各自的卧铺上。
躺在卧铺上,苏南左思右想了半天,他还是觉得女孩有些问题。
弗洛伊德的那本(自我与本我)中提到,
“将心理区分为意识与无意识,这是精神分析学的基本前提;而且只有这个前提才使精神分析学有可能解释心理生活中的病理过程——这些病理过程的普遍性象它们的重要性那样值得重视——并把它们安置在科学的结构之中。
换句话说,精神分析学不能把心理的主体置于意识中,但是必须把意识看作心理的一种性质。
这种性质可能和其他性质一起出现,也可能不出现。”这就是说在一个人的身上有两种意识,而如果懂得并能够运用这些理论。
自我与本我中提到,一种精神要素通常并不是在时间上延续了一定长度的意识。
相反,一个意识状态在特性上是特别短暂的;此刻作为意识的观念不一会儿就变了样,虽然在某些容易出现的条件具备以后它还会恢复原样。
在这间隔当中,我们并不知道这种观念是什么。
有一种非常之强有力的心理过程或观念存在着,虽然它们自己并不是意识的,但却能够在心理生活中产生普通观念所产生的一切结果(包括那些本身能够变成意识的观念所产生的结果)。”
这就是说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接受了另一个意识的指令。
他提到:“即精神分析理论在这一点上断言:这样的观念之所以不能变成意识,是因为有某种力量与其对抗,否则它们就能够变成意识,随后必将显示出它们与其他为人们所公认的心理要素间的差异是多么微小。
一个事实已使这个理论成为不可辩驳的,这个事实就是,在精神分析学的技术中,已经找到一种方法可以消除那种对抗力量从而能使前述那些观念成为意识。
我们把观念在成为意识之前所处的状态称为压抑。在分析工作中,我们坚持把实行压抑和保持压抑的力理解为抗拒。
这样,我们从压抑的理论中获得了无意识概念。
对我们来说,被压抑的东西是无意识的原型。但是,我们看到,我们有两种无意识——一种是潜伏的,但能够变成意识;另一种被压抑的,在实质上干脆说,是不能变成意识的。
这一对心理动力学理解不能不影响到术语和描述。
仅仅在描述性的意义上是无意识的而不是在动力意义上是无意识的那种潜伏,我们称之为前意识。”
在这两种意识中,他明白,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一定有另一个意识在命令他,这个意识就是那个声音在引到他。
他会听从那个声音的指示,是因为,他对那个声音没有抗拒,在他的潜意识里把那个声音当成他自己的声音。
他感觉到了死亡,害怕恐惧。
“每一种恐惧最终都是对死亡的恐惧”,这个夸夸其谈的句子几乎没有任何意义,至少不能被证明。
相反,对我来说,把对死亡的恐惧与对一个对象(现实的焦虑)的恐惧和对神经症力比多的焦虑的恐惧区分开来才是完全正确的。
这就使精神分析学遇到一个困难的问题,因为死亡是一个含有否定内容的抽象概念,我们不能发现任何与这概念相关的无意识。
死亡恐惧的机制似乎只能看作是自我大部分放弃它的自恋力比多精神能量——这就是说,它放弃自己,正如在另一些使它感到焦虑的情况中放弃一些外部对象一样。
我相信死亡恐惧是发生在自我和超我之间的某种东西。”
后面他提到忧郁症中,对死亡的恐惧的解释,自我放弃自己,因为它觉得自己不是被超我所爱,而是被超我所憎恨和迫害。
所以,对自我来说,生存与被爱——被超我所爱——是同义的,这里超我再一次作为本我的代表出现了。
超我实现保护和拯救的功能,这同一件工作在早期是由父亲来完成的,以后由上帝或命运来完成。
但是,当自我发现自己处于它认为单凭自已是无力克服的过分真实的危险之中时,它一定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它看到自己被所有保护力量所抛弃,只好一死了之。
而且,这里再次出现相同的情况,就象处在诞生的第一个巨大的焦虑状态和婴儿的渴望焦虑——由于与保护他的母亲分离而产生的焦虑的情况一样。
那个声音在梦中引到他,让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那是他的另一面,他活在黑暗的世界中。
他想起,在梦里,他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想走进那个影子,看清楚,被一个声音叫醒了。
他醒来,看到了那个女孩。
是她把自己叫醒的,但是他觉的那个声音,和她有些相像。
苏南现在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徐意华,李明,失去联络的高队长。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巧合,巧合的让人很难相信。
苏南离开车厢,来到火车上的卫生间方便。
看来能忍的话还是尽量忍的好,这里的人还真是多。
等了近半个小时,他才进到卫生间里。
他方便过后,他到水池洗手。
走出卫生间,向车厢走去。
走在每节车厢的过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没错,又来了。他向四处寻找,没有,那个感觉又消失了。
他惊慌的回到车厢,那个女孩看到惊慌的回来,似乎受到了惊吓。
“你怎么了?”她惊讶的问。
苏南一头躺在了他的卧铺上,女孩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正在沉睡的白老鼠。
苏南在想,刚刚那个感觉,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和在里市的时候一样,是因为要到里市的原因吗?
他又看到了那张脸,那个夜里出现在窗户上的那张惨白恐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