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对面卧铺的女孩,她好像睡着了。他觉得,这个女孩的背影,很像王蕾。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材,就连性格都是那样的相像。
他摇了摇头,把身体转到一边。
再有两天半,就到里市了,真不知道这列火车还会发生什么事!
他感到有个人,不,不知道是不是人,那东西从里市跟着他到了北京,然后又从北京跟回到里市,不知有什么目的。
苏南现在盼望火车,快点到站,他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就像有怨灵一样,感觉整列火车里,都阴气森森。不知不觉中他又睡觉了,他又做了个梦。
他梦到,在他出生时,有个人站在他的身边。他走进些看,护士和医生都在忙着,他走到那个人的身后,拿起注射器,刺向了他。
殷红的血涌了出来,那个人倒在了地上。他走向了那个婴儿,轻轻的抱起了他。
他看着苏南笑,苏南高兴的逗逗他。那个婴儿笑了笑,这时苏南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他看到婴儿的脸,慢慢变成了黑色的一张成人的脸。
那张脸对着他笑,他的脸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他自己的脸。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他从卧铺上坐起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汗。
他看了下那个女孩,她已经睡着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
觉得肚子有点饿,从上火车后,差不多一天都没吃东西。
打开背包,拿出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是他最喜欢的蓝莓面包,他对这个面包可以说情有独钟。
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女孩醒了。
她转了身正对着苏南,看到苏南正在吃东西吃相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苏南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从背包里拿出面包和牛奶递给她。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他笑着说。
女孩打个哈气说:“谢谢,我不饿,待会我在吃。”苏南点了点头。
他吃完面包,喝完牛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把面包的包装袋跟牛奶盒放进了塑料袋里系好。
“你还挺注意环保的嘛!”她说,“要是人人都像你,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
苏南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垃圾不可以乱扔,把装到塑料袋里不只干净自己,也不会让他人嫌弃,不是吗?”
“说的好!”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苏南走出车厢,把垃圾扔到车厢过道的垃圾桶内。
当他返回车厢时,他注意着周围,现在并没有出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但他始终觉得这里仍有人在暗处窥视着他,只是离他很远。
回到车厢,那个女孩又不见了,就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又消失了。
他走到车厢外面,四处张望着,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有些失望的走回车厢,躺在卧铺上。
‘筐档~~筐档’火车继续前行着。随即发出了一声长鸣。
过了一会,车厢的门被打开了,是那个女孩。
她告诉苏南,刚刚有急事去了管理员那里打了个电话,一会她要提前下车。
这个消息,让苏南有些失望,毕竟在同一个车厢里一起待了几个小时。
女孩开始收拾东西,苏南帮她把行李箱从上面拿了下来。
大概一个小时后,火车发出了两个‘呜呜’声,然后又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呜声和一个很长的呜声。
火车到了一站,慢慢的停了下来。
她拿起行李说:“我走了,你自己保重。”然后顽皮的对苏南笑了笑。
苏南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我送你。”
女孩笑了笑,走出了车厢,苏南跟在她的后面。
其实苏南有种预感,只要这个女孩在的地方,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就会出现。
八十七
更新时间2012-2-8 9:21:32 字数:4283
到了火车下口处,女孩和他告别,女孩不让他下车,把行李递给她就行了。
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他感到一种落寞,,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想他一定不是为这个女孩感到落寞,或许是因为王蕾吧…
回到车厢火车火车又开始叫了,一声长一声短,这是火车即将开启发出的信号。
他坐在卧铺上,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卧铺,刚刚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她走下火车和他挥手时,他看到了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个黑影在望着他们。
看不清那个黑影是谁,他总觉得那是个和他很熟悉的人。
车厢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没人和他说话了,他望着整个车厢发呆。
令他疑惑的是,为什么那个黑影要在暗中跟着她,她一走那个黑影就跟着消失。
他躺在卧铺上,望着车窗外,黑夜来临,仿佛一个吞噬者,要吞噬掉整个世界。
他忽然发现在蛊毒事件上,事件上自己遗漏了一个关键的东西,但他怎么也想不出这个东西是什么。
回想着两个多月前发生的事,那个使用蛊毒的人,已经被叶天杀了,叶天把那人的尸体带走了。
叶天带走他的尸体干什么,他怎么会死在墓地?
是去拜祭那个人吗?高队长说,他们两个本来是同门师兄弟,因为一件事反目,那们叶天为什么还要去拜祭他,应该很讨厌他才对。
不对,应该是去拜祭他的师父才对,他的师父不是过世了吗,应该是葬在那个墓地里。
他又看到了什么事,是什么事让他害怕,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在世界各地,都存在着让死人复活的传说,那么叶天是否亲眼看到了这样的事。
那个人可能没死,或者假死。
在印度,有一种闭气功,把人埋在地下,在上面安排几人守着,三天后,把人挖出来,如果此人没死,闭气功就算练成。
在中国,其中的一种方法,叶是比较讲究的方法。
先吸一口气闭住,待到受不了之后不马上呼出。
接着吸第二次,使肺部更加保满,此时可继续闭气10秒或20秒。
受不了之后又可接着吸第三次,继续闭气,总共吸几次本无限制,原则是吸到不能再吸。闭到无法再闭,最后才由鼻孔呼出来。
如此分段吸气、闭气、只可吸不可呼。
一般正常人要这样闭到60秒并非困难之事。
听说这个方法可使肺部之空气极尽饱满,无一肺泡不充满空气。
这个闭气功能坚持的人,开始每天练三次,逐步增加到十次。
从每次闭气三十秒增加到六十秒,提高肺功能快,见效神速。
爬山、游泳、跑步虽也能提高肺功能,但要场地、要有力气。
上年纪的,身体素质差,不适合这些运动。
而闭气功,坐着就可做,睡着也可做,最适合老年人练,当然,这功法也同样适合任何年龄段的人练。
苏南知道,那个人一定没死,他杀了叶天,然后用计把高队长弄失踪,接着徐意华和李明,两人身上的蛊毒发作。
两人本来已经好了,但是问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在催动蛊毒。
他在两人的身上的蛊毒没清净之前,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使用蛊术催动蛊毒。
他明白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人在他的食物里,偷偷的下了药,应该就是放到了热水壶里。
他有喝热水的习惯,就连煮面也用的热水。
那晚他吃了面后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他终于抓到重点了。
筐档~~筐档,火车压过铁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不时的发出长鸣声。
苏南从卧铺上起来,在车厢里走来走去,烦躁的看着窗外。
他觉得自己应该和那个女孩一起走,不该把一个线索放走了。
他在想,那个女孩会不会突然回来。
夜色如墨,仿佛遮盖住了夜空本来的面目,漆黑。
“呜——呜——”火车的鸣笛声,响彻了夜空,让这个夜里感到了声音。
他躺在卧铺上,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对面的卧铺,那个女孩郑躺在卧铺上睡觉。
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对面的卧铺上,什么都没有。
他对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他笑自己有些神经错乱,出现幻觉了。
“呵呵,有趣…”一个声音从他的身旁传出来。
他向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窗外,卧铺下面,都没有找到。
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你很想见我吗?”那声音说。
这次他听清了那个声音究竟从何处传来—他的身体。
“你——到底是谁?”苏南惊愕的说,“你怎么会在——”那个声音哼笑了几声。
“你想见我的话,就把你背包里的镜子拿出来对着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苏南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他想起在梦里看到的那个黑暗中的人,模糊,扭曲,让他内心的恐惧一下都涌了上来。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镜子,他颤抖着手翻开镜子。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并没觉得什么异样,但是,镜中的自己开始发生变化。
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慢慢正了一股黑气包围,黑气慢慢的包裹住了他的头,现在他的头部,只露出了半个头。
“你—我在梦里见过你,是不是?”苏南无法相信,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他的一半脸被黑暗遮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嘴在动,那明显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软弱。
“你在害怕我吗?”他说。苏南惊慌的扔掉了手中的镜子,镜子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一个黑影慢慢的从破碎的镜子中升了起来,黑影渐渐的身躯渐渐清晰起来,他的面容叶越来越清楚。
那俨然就是是另一个他,那脸庞,皮肤的颜色,他是一个生活在黑暗的另一个自己。
“看清了吗?”他说。苏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应该只在梦里出现才对!”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他不信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他对着苏南露出了怪异的笑容,苏南警惕的看着他,觉得他随时可能攻击自己。
他咯咯的笑出声来,让苏南听着很难受。他捂住了耳朵,不让自己被他的笑声干扰。
他的笑容没有停止,他掀开了他头部被遮住的部分。
整个头部露了出来,他的整张脸暴露在苏南面前。
苏南步步后退,他无法形容他所看到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
太像了,你无法相信,当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你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你无法体会到。
他对着苏南笑,眼睛弯邪的像月色中的恶魔。
“你想怎么样?”他无法确定他的想法,更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似乎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不然刚刚他就已经动手了。
他怜悯的看着他,“你不是想见我吗?看看你胆小的样子,真是可笑!”他对苏南轻蔑的笑着。
该怎么对付他,他就算不伤害他,恐怕也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他就是蛊毒事件的始作俑者。
苏南想起他刚刚从地上起来时,似乎避开了白光,但是现在…对,他现在现在阴影的位置,光照不到他。
他怕光,这是个大发现。
有了这个发现,就不怕他会对自己不利了。
他嘴角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而狠毒的表情。
“你真是个笨蛋,我当初怎么会选择你。”他的言语中带着不屑。
苏南说:“既然你后悔,那当初怎么会选择我呢?”
他似乎明白了凌琦好好的怎么会看到幻觉,她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喝了牛奶,怎么会出现幻觉。
能接近她的只有两个人,王蕾和他自己。他的手心直冒冷汗。
他不知道能否窥探出他的想法,他没有把握,但是他觉的可以试试看。
“想逃走吗?”他说,“你逃啊!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因为,我在你的身体里。”
苏南身体一颤,“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在我的身体里?”他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他要让他知道,他不会向他妥协的。
“呜…呜…”火车的鸣笛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阴森诡异。
苏南后退了几步,他感到脚下有点鼓,像是踩到了什么。
他又踩了下,是把刀。他觉得他必须杀了他,才能永远的摆脱他。
“你以为你可以控制我吗!”苏南冷笑着说。
他愣了下,却看到苏南弯下身,从脚下抽出了一把刀,刺向了他。
他不躲也不闪,似乎在等着苏南用刀刺他。他倒在地上,苏南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刀。
殷红的血,喷溅到了他的脸上,感觉冰凉凉的,就像冷水一样。
他表情痛苦的抽搐着,血流了一地,形成了一条弯曲的小河。
他看着苏南,用怨毒的眼神望着他,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苏南把他的身体拖拽到光线最充足的地方,刚刚他想起,电影中的妖魔都是怕光的,而他出现的地方是在阴影里。
把他拖到光线充足的灯光下,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被印的惨白。
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灯光,灯光刺得他头晕目眩。
“呜…呜…”火车连着响了两声。
苏南站在他的身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感情丶色彩。
他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仿佛一张拉满弦的弓,逼人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苏南说:“来吧,让我看看你刚才的能力,你不是那样出来的吗,在给我展示一便,你刚刚不是很厉害的吗,来呀,来呀!”
他用手遮住灯光,他看不清苏南的脸,那么模糊,扭曲。
苏南把他的手甩到一边,揪住他的脖领,咒骂道:“你以为,你弄走我身边所有的人,就可以搞垮我吗,告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的,所以我故意把那个女孩支走,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快点现身。你怎么没在卧铺下憋死呢!”
他冷笑着说:“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有破绽。”
苏南笑了笑说:“你的确做的很好,我也确实被吓到,但是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他问。他不相信,他的布局这么完美,怎么会露出破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车窗又传来一阵鸣笛声,两声短鸣一声长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呼唤着谁。
苏南说:“看来你的时间就要到了。”
他松开他的衣领,站起身走到车窗旁。
他望着车窗外,然后把身旁的行李箱挪开,那个女孩出现在他的眼前。
“出来吧。已经没事了。”苏南说。
女孩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说:“她…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苏南轻蔑的看着他说:“你的头脑不错,但是眼神差了点,你看到那个不过是火车上的管理员,她穿上了她的衣服,然后拿着她的行李下了车,现在应该已经把行李送到她家了吧。”
这时车厢的门被打开,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苏南在上火车时,就发现有人一直在监视他,但他就是看不到那个人。
之前他睡着时,梦到些恐怖的画面,这些只有催眠才办得到。
如果没人在旁边和被催眠人交谈说话,被催眠人是不会产生那么多幻觉的。
能做到这些的,也只有被催眠人身边的人—那个女孩。
在他去卫生间的路上,那个女孩追出来给了他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是:对不起,在你睡觉时,我对你进行了催眠。”
所以他在会车厢之前,去找了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帮忙。
那个装扮成女孩的工作人员,赶了回来,他看到被工作人员押走的那个人,两人擦肩而过。
他走进车厢,告诉两人女孩的行李已平安送到。
她走后,女孩问苏南,他到底是怎么看出那个破绽的。
苏南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那个掉在地上摔成两半的镜子告诉我的。”
女孩还是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知道魔术中的‘瞬间转移术’吗?”苏南说,“他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先把自己藏在一处,利用镜子摔碎的这个时间,他把自己和那个镜子换掉。”他把地上的镜子捡起来,递到她的面前。
“你看,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那面镜子,在镜子摔倒地上的瞬间,他利用恐惧的时候,把镜子调换,然后故弄玄虚的出现了,他从镜子里出来的那个景象,至于他身边的黑色幻影,应该是立体影像。”
八十八
更新时间2012-2-9 9:10:42 字数:4159
“立体影像?”女孩有些似懂非懂,大概明白一点。苏南说着,他钻到卧铺下找了一会,然后大喊了声“找到了!”
苏南从卧铺下面钻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类似摄像的东西。
“你找到的就是这个东西?”她问。
苏南点了点头,边摆弄这个东西边说:“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放出的影像迷惑了我,让我产生幻觉,才会对他感到恐惧害怕,当我看到他身后的影子时,我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他利用这个投射影像机差点就成功了,还好,你扔过来的那把刀救了我。”
女孩楞了下,“什么刀,我没扔给你刀啊。”
“不是你。”苏南说。女孩确定的摇头,“真的不是我,我和你的距离,是不可能扔把刀给你的。”
她说的没错,距离上的确不可能。
苏南想到底是谁,把刀给他的,这并不是救他,而是向借他的手杀人灭口。
不行。要找他去问清楚。
苏南走出车厢来到了工作人员值班室。
他们正在给那个人,做伤口处理,这的医疗设备有限,等到了下站,把他送到医院去治疗。
他们看到苏南,招呼他进去做。
给他说了下大致的情况,这个人的身上,有多处伤疤,他身上的伤疤,像是在战争后留下的
身上脚,腿上,都有,也只有战争年代才能留下这么多的伤,当他们看到时,吓了一跳。
受这么多伤,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苏南要求要和他聊聊,有些事,想问他。
工作人员点头答应了他,本来他身上有伤,不可以多说话,但是他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工作人员出去后,苏南没做到他的旁边和他说话,而是在他的旁边踱起步来。
这时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苏南。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说。
‘你知道我会来?”苏南说,“你既然没想伤害我,我用刀刺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
苏南的眼底有些怒意,有人想借他的手来杀人灭口,企图蒙混过关,虽然被他发现了,但为时已晚。
他让苏南离他近些。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想害他,只是那个人的力量很强,他都不过他。
他一直以他的方式,保护着苏南,他不能让那个人知道,那样的话,他和苏南都会没命。’
听到这些,苏南总算明白,他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他,那个人肯定不是他,是那个要杀他的人。
苏南说:“你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对吗,告诉我!”
他摇了摇头说:“抱歉,我没见过他的脸,每次他见我都带着面具,所以我从没看到过他的脸。”
苏南皱了皱眉:“我还以为你知道,原来是这样。”
他勉强的支撑着坐起来,他说:“我虽然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但是每次说话时他喜欢把手拿出来拉衣角,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颗痣,两只手都有。一个在右手的左下角,一个在左手的正中间。”
“好,我记住了。”苏南说完转身离开,关上车厢门的一刻,他看到他又躺下了。
过了一会,苏南回到车厢,那个女孩问他干什么去了。
苏南把去见他后所谈的话和她说了一遍,女孩听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南。
她说:“右手和左手都有痣?”苏南点了点头。
她紧张的说:“刚刚,我去了卫生间,看到男厕那边有个男的走了出来,他洗手时,我看了好一会,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左右手都有痣。”
“你肯定没看错!”
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苏南脸色惨白的看着她,气氛一下变得压抑起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
苏南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沉思着。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心里防线,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女孩有些惊慌的坐到苏南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她觉得,那个人仿佛就在这个房间里,窥视着他们。
车厢的门被敲响,女孩被吓得一下缩到了苏南的身后。
苏南走到车厢门口大声的问了句是谁,外面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回答。
苏南打开了车厢门,工作人员脸色凝重的告诉他一个消息,被抓的那个人死了。
苏南虽然有些吃惊,但他想到,一定是那个人杀了他。
他们问苏南,和他说了什么,他走后没多久他就死了。
苏南来到那个车厢,看到了他。
他死的样子很憔悴,像一个苍老的老人。
他的头发全白了,就在他走后,发生了那样离奇的事。
他们从没亲眼看到过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头发全部变成了银白色。
苏南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只有他的脸没有变的苍老,但还是那么苍白,没有血色,就像只有外表的人偶一样,那么不真实。
苏南的身边站着那个女孩,她看着两人,形成了对比,两人长的实在是太像了。
“你们怎么会这么像?”她问。工作人员也质疑的看着他。
苏南轻叹一声,“你不觉得我们太相像了些吗!”她看了他,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兄弟姐妹,但是人是可以克隆的,你们应该知道的,是吧。”“嗯。”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回答。
他说:“听说在国外,这个技术很厉害,能做到真伪难辨。”
苏南继续说:“你们看,他的脸和我的一模一样,但是他是和我却有着最大的不同。”他掀开盖在他身体的白色布单。
他拿起他的左手手臂,拨开他的衣袖,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他拨开自己左手臂的衣袖,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蛇形的图案。
几人吃惊的看着苏南,女孩声音有些颤抖。
“你的手臂上怎么会纹这个图案?”
苏南摇头说:“那不是纹身,是印上去的。”
“那有什么区别吗?”女孩疑惑的说。
“听说过上古的某些奇异的书吧。”
“嗯。”她点了点头。
他说:“就是因为那本书,所以我的手臂才会出现这个图案。”
“邪书!”一人惊呼着说。
苏南点头说:“差不多一样,就像古埃及的法老,谁误闯那里触犯他们,都会受到诅咒,我误看了那本书,所以受到了那本书的诅咒。”
女孩惊愕的说:“就是在你的身上,留下了这个蛇形的图案。”
苏南再次点了点头,“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糟糕,那本书不只在我身上下了诅咒,同时只要接近我的人,都会…”
他默然的看着他,因为那就是结果。
女孩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蝴蝶效应。
那么下一个又是谁,是他还是自己,
“呜…呜…”筐档~~筐档,火车的鸣笛提醒,下一站就快要到了。
她和苏南回到车厢,苏南有些落寞的坐在卧铺上。
“蝴蝶效应,对吗?”她问到。
苏南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不在说话。
她走到车窗前,抬头望向窗外。
浩瀚无边的天空上,无声的划过一颗流星,那是一个生命最后停留的地方。
苏南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了。
“下一站,我们一起下车。”
女孩楞楞的看着窗外,似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转过身对苏南说:“你刚才说我们一起下车,这里距离里市,还有一段路程,是不是太远了。”
苏南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在里市有个了结,但是如果我们想摆脱那个人,不,是个怪物,就必须从别的路到达里市。”他看着女孩说,“如果你不想去,我不会勉强,本来你就不是要去那里的,你没必要卷进来。”
女孩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说:“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的女生,我喜欢冒险,没有冒险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那样你活的也没有价值,不是吗?”
苏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两人相视而笑,明天又将是一天新的冒险。
苏南看了下手机,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他让女孩早点休息,他来守夜,免得又出现新状况。
火车又鸣叫了两声,看来再过一会儿就到站了。
他看着女孩睡觉的样子,总是让他想起了王蕾,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他走到车窗前,看着浩瀚无垠的天空,他的心情舒畅了些。
不知道她刚刚站在这时,是不是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他转头看了眼躺在卧铺上的女孩,她已经呼呼的睡着了。
苏南笑了笑,转头看向车窗外。
天,渐渐亮了起来,苏南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身体。
女孩醒了,看着苏南站在下面,知道他一定是守了半夜。
“你,守了半夜…”她有些不好意思。
“嗯!”苏南看着她点点头。
她的脸颊微红,略带些羞涩。
苏南觉得可能自己总是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南干咳了两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们去餐车吃点东西吧。”他提议说。她低着头闷闷的‘嗯’了声。
苏南先走出了车厢,她走出车厢跟着他的后面。
两人来到了餐车,找个位子坐下。
这么早就有十几个人,在晚来些,恐怕就抢不到坐位了。
苏南他们的坐位是四人坐位,他们的对面坐一对情侣。
那对情侣很亲热的样子,苏南感到的有些不自在。
他和女孩点了馄饨,苏南让她尽量快点吃。
她边吹边吃,差点把眼泪流出来。
对面的男生笑苏南不会疼女朋友,苏南苦笑告诉他,自己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男生无奈的对他摇摇头,根本就不相信他。她吃完了,此时正伸着舌头问苏南,是不是要回去了。
苏南给她要了瓶矿泉水,轻轻的敲了下她的额头。
他说:“小笨蛋,不是让你尽量快点吃吗,没让你吃的那么快,烫到了吧!”
她顽皮的对苏南笑了笑。回到车厢后,两人开始收拾东西,女孩的东西已经托那个工作人员带过去了,剩下的都是苏南的。
女孩在收拾行李时发现,在他的背包里有一张照片。
她拿出来看了看,是张女人的照片,只是年纪看起来有点大。
她擦了擦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有些妩媚,眉宇间透着让人说不出的气质。
苏南过来了,女孩刚想问,这个女人是在,她打断她的思路。
苏南从她的手里拿过那张照片,看了两眼,然后把照片放在了背包的底部用衣服把照片盖上。
他转过身闷闷的继续收拾东西。
女孩没有追问他为什么,她注意到那个女人眉眼间和他,不,是苏南和她,有些想像,两人应该是母子。
但是苏南为什么要把母亲的照片放在背包的下面,他们母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对他母亲的态度好像很冷淡。
随手把相片放到了背包的下面,他很讨厌他的母亲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他的母亲做了什么让他伤心的事,他才会这样。
“呜…呜…”筐档~~筐档,火车就快到站了。
他和苏南拿着行李下了火车,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他的尸体在这站,暂时送到本地医院保管,如果他能找到他的家人,让他们尽快来认领尸体。
苏南告诉他们三天之内,他的家人一定会来认领他的尸体。
其实他的家人也只有苏南,他们两个惊人的相似,这是巧合吗?他说过,那个人一直在他的身边,应该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如果离开火车,那么这样的话,他就会跟着他出来,而不会在车上,无关的人也不会受到牵连。
虽然他想的很简单,但是事情能不能像他想的那样进行,这是个未知数。
没有了他的帮助,一切都是徒劳的。
女孩问他,还去里市吗?
他的回答是去,一定要去,所有的谜底都在那里,只有那才能够给他答案。
他们乘了一小时的大巴,到了一站,又转车到了一个小镇,一天下来,两人已疲惫不堪。
在小镇的农家过了一夜,两人又坐了两个小时的长途车,总算到达了里市。
下车后,苏南把女孩带到了家里,打开家门,里面空无一人,这个时间保姆应该是去医院了。
苏南让她在家休息,他去医院看看。
苏南走后,女孩在卧室里躺了会,一路下来她有些累了。
苏南来到里市医院,找到了保姆王姨告诉他的病房。
他在门口玻璃窗上看到,李明在打着吊针,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消瘦了很多。
八十九
更新时间2012-2-10 9:02:30 字数:4305
此时的李明已经消瘦得就快剩下一具骨架,皮肤也失去了光泽。
苏南想知道,那个蛇蛊,到底是怎样的毒,能让一个完好的人变成一个躺在床上等死的废人。
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王姨看到他回来像看到救星般。
李明睁开眼睛看到他,有些欣喜。
他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嘶哑的说了就句“你回来了。”
苏南的眼睛避开他的视线,他害怕看到他那种绝望的眼神。
苏南问:“什么时候发现的?”李明望着天棚,喃喃的说了句:“一都是天意…”
苏南摇头叹了口气,来到另一间病房,徐意华和李明一样,躺在床上打着吊针。
他推门走进去,但是徐意华并没有醒,应该是睡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小郑走了进来。
见到苏南回来,感到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他走到苏南身边拍着他的肩说:“好小子,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两人开心的笑了。
苏南说:“我也是刚刚才回来,他们两个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小郑皱眉摇头说:“医生说,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毒,就像细菌繁殖一样,速度相当的快。”
“什么意思,你说的在清楚些。”苏南狐疑的说。
小郑从窗边的小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方袋,从里面抽出了一张X光片。
他递到苏南的手上,解释说:“这时他们身体内部拍到的光片,你看上面是不是有很多长长的弯曲状的东西。”
苏南仔细看着上面,果然有很多长长的弯曲状的东西。
他看着光片分析说:“这些东西,很像是蛇,似乎在到处游动。”
小郑点头说:“没错,这些东西的确在他的身体里游动,而且还在不断的吸食他的血液,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
苏南说:“难道换血都不管用吗。”他看着徐意华渐渐萎缩的身体,心中很是难过,他感到鼻子有些酸酸的。
小郑叹息着说:“要是换血有用的话,他一天不知道要换多少次血,但是至少给他换了三次血,结果都是一样,不能把他体内的毒素清干净。”
“这样也不行吗?”苏南说,“这毒太可怕了。”
下这毒的人更可怕,他能研制出这样的毒,这个人的心也一定是黑的。
小郑说:“就算把他们两个转到打医院,治愈的机会,也只有1%的机会。”他紧皱眉头,看着苏南。
“或许你可以找到救他们的办法。”他说,“在你没去北京之前,是不是发生吧什么事,你仔细想想。”
苏南点了点头诧异的说:“的确是发生了一件事,但是我没和你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小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有件事没告诉你,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是我的表妹。”
苏南楞了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愿意帮自己,原来都是他授意的。
“一直瞒着你,不好意思。”他抱歉的说,“我让她在火车上帮你,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
苏南摆摆手说:“行了,这些以后再说,先说说,你的表妹背着我都发现什么了。”
小郑静静的望着徐意华,又看了看苏南,问:“你们在车上,是不是碰到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嗯。”苏南点了点头,“她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小郑点头说:“那个人的出现,你不觉的太巧合了吗?”
苏南想了想,然后捶了下头骂道:“笨死了,怎么这么容易就中计。”
那个人故意让和他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照着他的计划走,他算到苏南会绕路走,然后在这边让他的计划更快的实施。
他趁着苏南绕路走的这段时间,溜进医院,暗中观察他们两人的情况,伺机下手。
昨晚恐怕已经对他们两人…
能接触到他们两人的出了亲属就是医生,他一定是扮成了医生的样子,给他们开药打针,实际上每次打的药都是同一种药—蛊毒。
不停的给他们注射蛊毒,使他们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就可以人由他宰割了。
苏南看了看小郑,咬了咬嘴唇,说:“给他们主治的医生,我要见他。”小郑怔了下,看到苏南一脸严肃的表情,他知道,那个医生一定有问题。
他带苏南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还没等他们敲门,们就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小缝隙。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看到一个医生被绑在了椅子上。
他走过去帮那个医生解开绳子,苏南走进来问他怎么回事。
他回答说,那个医生不见了。
被绑的医生,有些惊慌失措的说:“我从一上班就被人打晕倒在地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苏南注意到,他的办公桌上,有杯喝剩的咖啡。
“你有喝咖啡的习惯,是吗?”苏南问。
医生点了点头说:“我每天都要至少两杯咖啡的,桌上的这杯是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
小郑解开了绳子,把医生扶到了椅子上。
他和苏南回到病房后,小郑知道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他说:“桌上的咖啡,你还发现了什么?”
苏南思索了一下,“通过这个医生刚刚说的,我觉的,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被人下药了。”
“是的,我也发现了。”小郑说,“有人在医生的咖啡里下了药,足够他睡上一段时间,而且是在医生来之前,等他喝了咖啡睡着后,扮成他的样子,照例来给他们两个开药,之后回到那个医生的办公室,换回他自己的衣服,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持续了两个月,如果是这样,那个人一定会再出现的。”
“说不定…”苏南气定神闲的说,“说不定今晚他会出现。”他的样子,仿佛已经预测到了一样。
小郑说:“好,那今晚就看你的了。”
苏南望着躺在床上的徐意华,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他从医院回到家,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摆放了几盘菜,在门口就能闻到飘香四溢的味道。
“唉,你回来了。”她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盘菜—红烧排骨。
苏南看着一桌的饭菜,开玩笑的说:“干嘛,有事瞒着我,现在知道错了。”他笑的很甜,像个女孩子。
女孩脸有些红,“对不起啊,我不想瞒你的,是表哥坚持不让我说,所以我才…”
苏南的手拍了下她的肩,“我又没怪你。”女孩的脸更红了,她的心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