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那之前,看到他的真面目。起码要给小郑他们留下线索。
高队长说:“起码让我临死前看下你的脸,让我死个明白。”
“就当是成全一个临死之人的的请求,好了。”他蹲下身,得意的说,“你看清楚了,可别王忘了。”
“放心!”高队长勉强微笑着说,“我着辈子是不会忘的。”
那人冷笑着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的揭了下来。
“原来是你!”高队长恍然大悟,喃喃自语,“原来你没死!”
“没想到吧!”他轻蔑的说。
“当初叶天明明用用法术杀了你,怎么可能!”他鄙夷地笑了笑:“叶天,你以为他是怎么死的,他是被自己害死的。”
“你说什么?”高队长疑惑的问,“难道他没杀你?”
“你说呢!”他笑了起来,“他错就错在,不该一念之仁,放了我,否则也不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呢。”他露出恶毒的笑容,“谁让他爱管闲事,他自找的。”
高队长轻轻地叹息着说:“我只有一个疑问。”
“请说。”
“你确定你能杀了我吗?”高队长挪了挪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是怕你没这个机会。”
“嗯?”他轻蔑的说,“你敢小看我,叶天的死,你难道不足以让你对我另眼看待吗,你以为叶天很厉害,他是个软包只会妇人之仁….”
“那又怎么样?”高队长反问,“你不要以为,叶天死了,没人治的了你。”
“你给我闭嘴!”
他怒视着高队长,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没察觉到,在他的身后,一个人正拿着一根很粗的棒子对准了他的脖子。
高队长无视他的愤怒,继续说,“从知道叶天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死没那么简单,最初我以为他是在墓地园碰到了什么,后来我想不对,如果他碰到什么,以他的能力是应付的来的,但是如果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事,让他措手不及,才让他丧命,那就一定是让他毫无防备的人。”
他轻轻拍掌:“不愧是老刑警,观察力果然不错。”
高队长思索了下说:“能够让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攻击他,也只有你,对吗!”
他“嘎嘎”怪笑:“怪不得你的属下都那么尊敬你,你的推理能力真是让我佩服。”
高队长居然笑了,他说:“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杀了我。”
“我不能杀你?”
高队长叹息着说:“如果你想杀我,那之前,还是先救你自己吧!”
“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他猛然转头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时一根粗壮的木棒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捂住脖子站起身摇晃着走了两步,昏倒在地上。
那人把棒子扔在地上,走到高队长的身边,边解开他的绳子边说:“对不起高队,我来迟了。”
高队揉了揉被绳子嘞的有些麻木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说:“小郑,你来的刚刚好,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就真被他给杀了。”
小郑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人,“要不要把他带回警局,关起来再说,他可是个危险人物。”
“不。”高队长说,“我想在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我想用他引那个人出来。”
“还有一个人?”小郑骇然道,“这些家伙像蟑螂一样,灭不完了。”
高队长说:“你啊,就是不用脑子,你想想,如果没有内应,他怎么会知道所有的事。所以我怀疑,警局里一定有人和他联系。”
小郑咬了咬嘴唇,他暗骂道,真是该死,早应该发现的,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明白。
高队长说:“我们先回警局审审他再说。”
小郑让一直躲在门外的苏南进来帮忙,走出这个房子,他想起那个假扮吴筱荟的凌琦还在那个房子,让苏南把她从房子里带出来。
苏南找到了安置凌琦的那个房子,凌琦依然昏迷不醒,大概是那人太用力了。
刚刚在门外,他和小郑听到两人的谈话,刚刚还在两人面前,充当好人,转脸就变成了‘已经死去’的人,他们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
他把凌琦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扶着她走到小郑那边,高队先一步回了警局,让他们快点赶过去。
中午12:00
烈日当空,太阳的光芒照射着大地,金黄色的光芒披在每个人的身上,默默不语地安抚地球上的生灵。
天空的颜色不再是浅蓝色,而是在在浅蓝色的外面有加了一层蓝色,使其变的更蓝,成了深蓝色。
几只鸟儿热的烦躁的在树上跳来跳去的叫着。
苏南不禁想起了清朝诗人(袁枚)的一首诗
“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越。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
这首诗的意思是,牧童骑在黄牛背上,嘹亮的歌声在林中回荡。忽然想要捕捉树上鸣叫的知了,就马上停止唱歌,一声不响地站立在树下。
他觉得此时他就像是诗中的小牧童一样,想要捕捉树上的那几只鸟。
小郑在他的面前甩了甩手,“你想什么呢,我们快到警局了。”
苏南会过神来,看着小郑,又看了看身旁的凌琦,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小郑拖着那个人走到前面,催促着苏南。
苏南“哦!”了声,拉着凌琦走向小郑,这时凌琦已经醒了。
他看着小郑身边的人,觉的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
她看着走在他身旁的苏南,眼中充满了歉意。
“苏南,对不起!”她低声的说。
苏南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那个人是谁?”凌琦指着那个人问。苏南说,“你不记得了吗?就是把你掐晕的那个人啊。
“原来是他!”凌琦恨恨地说,“我要让他知道,被人掐晕的滋味。”
苏南说:“你也别怪他,是你没听他的命令,他才会动手的。”
凌琦说:“我才不要听他的命令,他又不是……”
凌琦突然笑了,“好险,差点被你套出话。不过你是想知道那个吴筱荟是不是安全,对吗?放心,我虽然生气,但还至于杀人放火,她在很安全的地方,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当然知道。”苏南苦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藏在在我的卧室床底下,是吗?”
凌琦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你怎么知道的,当时你并不在家里,怎么会?”
苏南握紧了她的手,“我虽然不再见,但是家里的情况我是一清二楚。”他的眼睛直视着凌琦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心里所想的一切。
苏南笑笑:“很奇怪吧,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在家里安了微型摄像头,所以家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凌琦不以为然:“既然你看到我把吴筱荟打晕,为什么你不拆穿我呢?”
“没这个必要。”苏南说,“我虽然看到你打晕了吴筱荟,但当时你是带着面具,我并不知道是你,所以只好将计就计。”
吴筱荟称赞道:“不愧是我喜欢的人,聪明绝顶,没选错人。”
苏南惋惜的说:“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恩?”
吴筱荟一愣,“你握住我的手,不就是选我了吗?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南松开她的手,侧过脸看着她。
“对不起!”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澈,犹如一根冰锥,深深刺痛了吴筱荟的心。
“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王蕾,对你,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妹妹看待,吴筱荟也是一样。当我听王蕾说你失踪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的妹妹不见了,我想马上回北京去找你,但是我不能,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明白吗!就算是王蕾,我也只能放弃,你懂吗!”
“为什么?”凌琦表情诡异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我不惜放弃北京的生活,来这里找你,而你却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王蕾,我不信,我不信!”
她歇斯底里的叫着。“对不起,这是事实,我喜欢的是王蕾…”
她拼命的揪住他的衣领,扇了他两个耳光,苏南没躲没闪,任由那两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王蕾,王蕾,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大声的哭了起来。
苏南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你还有我,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好吗?”
凌琦瞪着他,忽然笑出了声,“还疼不疼了?”她伸手摸他脸上的红印。
苏南摸着她的手,柔声说:“不疼了,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
“我知道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她笑容灿烂,“算了,你和她也挺配的。”她打趣道。
苏南微笑的看着她,这时不远处传来小郑的喊叫声,他着急的叫着苏南。
苏南拉着凌琦快步的走过去,“你们两个磨蹭半天,干什么?在调情吗?”他眯眼看着两人。
“什么调情,你别乱说,好不好!”苏南解释,“我已经任凌琦当妹妹了,以后我们的亲人了,为我们开心吧。”
“什么!”小郑瞪大了眼睛,“你小子,可以啊!这你都摆平了,佩服!”
他把那个人放在了地上,然后仔细端详凌琦,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却有种暗淡的光。
他突然笑了:“你这个女生,还真不简单,竟然就这样收了苏南的心,服了,你真厉害!”
她自嘲的笑了声:“很讽刺吧?我喜欢他,却和他做了兄妹,虽然不想,但没办法。”
她叹息着说,“谁让他喜欢的是别人,我只好放手了,难道要我像疯子一样,杀了他,然后在杀了他喜欢的那个人,我可不是那么没有远见的人,与其他恨我,还不如以另一种‘身份’来爱他,这样谁都不会痛苦,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希望你真是这样想的。”小郑淡淡的说,他抬起那个人对两人说,“你们两兄妹再磨蹭一会,高队长可就要发火了。”
他催促着抬起那人向前走,苏南边走边说:“你下午就回北京,留在这,太危险了。”
凌琦笑笑说:“关心我吗,好开心,虽然我知道,你是担心王蕾,我也不介意。”苏南苦笑了下。
九十六
更新时间2012-2-17 8:05:03 字数:4218
路上小郑发现他醒了,于是加快了脚步赶到警局,苏南和凌琦赶到警局时高队长已经不耐烦的瞪着他们两个。
“苏南,你们两个真够慢的。”高队长责备道。
苏南解释说:“高队长,我们已经很快了,你比走的早,当然要快些。”
凌琦拉了下他的手,示意他,别做过多的解释。
苏南看到,高队长黑着脸看着他们。
苏南连忙岔开话题,“高队长,想和你说下凌琦的事。”
高队长打量着凌琦,“你是想让她会,是吧!”
苏南点头,“她留在这,说不定会被盯上,回到那里会安全些。”高队长揉了揉太阳穴,对两人摆了摆手。
苏南笑着说:“他不管了,你自由了,走,我陪你去买机票。”
凌琦楞了下,点了点头。
小郑把那人带到警局医务室,高队长交代说,给他全身麻醉。
医务人员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麻醉药,足以让他睡上两三天。
苏南带凌琦买好机票,送她到机场,临走时他嘱咐凌琦,照顾好自己和王蕾。
他并知道,凌琦真正想的是什么,回去后,她会有什么想法。
临走时,凌琦告诉他,他判断错了,吴筱荟被她藏在了衣柜里,让他快点回去,不然她就活不成了。
苏南当然知道她在骗自己,但是这个内心伤痕累累的女孩,他又怎么忍心伤害。
回到家后,他来到吴筱荟的卧室,打开了衣柜,她已经昏睡过去。
衣柜里的空间有限,空气又不流通,过度缺氧导致昏迷,他把吴筱荟手脚上的绳子解开,抱到床上,拿掉堵在嘴上的白布,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打开窗户,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是不用到医院的,只要使过度缺氧的人,呼吸到氧气就可以了。
把她送到医院,开始吸氧,一下子吸收太多氧气,也会给身体造成伤害。
十分钟后,他把窗户关上,房间里的氧气已经够她用的了,她也差不多该醒了。
苏南走到床边,刚才把她从抱衣柜出来时,感到她的呼吸很均匀,应该是刚昏睡没多久。
这时,她的手动了下,苏南从衣柜拿出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头下。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苏南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醒了!”苏南说。
她想起昨天来了一个人,她把那个人让进屋里坐,给他倒了茶,那人和她聊了很多。
那人给了她一盒点心,都怪自己嘴馋,不该吃那盒点心,没想到,吃了两块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放在了衣柜里,她的嘴也被堵上了,连说话都说不了,更不用说大声呼救了。
大概晚上的时侯,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好像就是苏南,她以为他会发现自己,但是没有,他在和另一个女人说话。
两人聊的还挺起劲,她气得直撞衣柜门,没想到引起了那个女人的注意。
她回到卧室里,狠命的敲打衣柜,警告她别再搞小动作,然后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她听到苏南在和她说话,像是在吵架,当时她还挺开心的,后来听到两人的谈话,明白她是想出去,被苏南发现,然后她气急败坏的回来,还好没把气撒在衣柜上。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到半夜被敲门声吵醒。
她听到脚步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是苏南,他好像有事要她一起去。
她让苏南在门口等她,她关上门来到衣柜旁,打开衣柜,衣柜里有了些光亮,随后她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她看看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关上了衣柜门,仅有的光亮消失了。
她开门走了出去,门被关上了,然后她和苏南离开了,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她走下床,看到了刺眼的阳光,她觉得此刻的太阳是那么温暖,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些暖意。
“你还好吗?”苏南说。
这个声音是多么熟悉,她感到无比温暖。
她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苏南抱歉的说,“对不起,凌琦,这样对你,我带她向你道歉。”
凌琦,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吗?名字很好听,但是她的人品真是很渣。
“哦,没关系,我这不是没事吗。”
苏南关切的说:“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一天一夜没吃,一定饿了吧。”
吴筱荟摸摸肚子,感觉还真有些饿了。她对苏南点了点头。
苏南说,“那你好好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吃的。”他走出了房间。
吴筱荟慵懒的躺到床上,又睡了十分钟,苏南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进来叫醒了她。
这时,她才懒散的从床上起来,看到苏南手上端着的热汤面,不由得食欲大增。
她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她吃完把碗递到苏南手上,喊道:“我还饿。”
苏南笑了笑,回到厨房又给她盛了一碗面,她很快又吃完了,但她还是饿,又给她盛了一碗。
她好像很饿,大概是饿坏了吧。
煮一锅面,本想自己也吃一碗的,都被她吃光了,他觉得她的食量真是惊人。
没办法又煮了点粥,他收拾好她用过的碗筷,他觉得吴筱荟醒来后,好像有些奇怪,她好像是不喜欢阳光。
在下火车时,她戴上了遮阳帽,很明显,她在保护自己的皮肤,避免受到紫外线照射,使皮肤变黑,因此她穿的衣服都是长袖的。
他收拾好碗筷,走到吴筱荟房间门口,轻轻打开房门,吴筱荟又睡着了。
她吃完东西又睡着了,在衣柜里,没睡够吗?苏南歪着头看着吴筱荟,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这时厨房传来了‘噗..噗..’的声音,他走到厨房,原来是粥锅开了,他找了块毛巾垫着把粥过上的盖子拿下来,再用抹布飞溅出来的水擦掉。
拧开水龙头,把抹布洗净,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这时,他想起凌琦在上飞机时告诉她吴筱荟被她藏在了衣柜里,最后还说了句对不起,她是什么意思,都说了不怪她,她的表情,像是想告诉他什么,又欲言又止。
是什么事让她觉得对不起他,吴筱荟刚刚的反常举止,有些异常,难道凌琦对她做了什么!
在废弃的化工厂发生的事情,那个人像杀凌琦,很明显是要杀人灭口。
凌琦到底知道些什么,是对那个人很重要的事吗?难道凌琦,也在使用那个蛊毒。
关掉水龙头,他用毛巾擦干手,走到他的房间,从裤兜里拿出电话。
正想给凌琦打电话,手机响了起来,是小郑打来的。
“喂,小郑,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里。”
“你现在马上到医院来!”小郑的语气很焦急。
“出了什么事吗?”
“别问那么多,赶快!马上!立刻!”小郑大声叫道,仿佛疯了般。
苏南挂了手机,思考几秒。
小郑要他到医院,有什么重要的事呢?难道是徐意华和李明,他们两个的病情,又有变化?
他摆摆手,算了,不想了,反正道医院,到时什么都清楚了。
他写了纸条给吴筱荟告诉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要离开,他很快就回来。
他把纸条贴在吴筱荟房门外,拿着钥匙轻轻的关上门。
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半。
炙热的太阳如火一般灼烧着大地,些许树叶已经被炙烤的抽干了汁液,散落在地上,七零八碎的。
这苏南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赶到医院后,他找到小郑,他在徐意华的病房外,很焦急的走来走去。
苏南看到,高队长也在病房外,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眉头紧皱的看着他。
苏南意识到,他们两个身上的蛊毒,可能再次发生变异。
他没有问小郑,直接走到了病房门口,他所看到的是,两人身体还是那个样子,瘦的像干尸一样。
他们的身体没有更明显的异常变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本来不应该叫你来的,但是李明没有亲人,只能把你叫来了。”
“别说这个,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郑叹息着说:‘他不肯交出配置好的解药,他们两个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质的变化?”
“是的,本来他们身上的蛊毒,通过换血是可以抑制的,但是拖的太久,会使体内的蛊毒储存繁殖,产生更多的蛊,本来找到了施蛊的人拿到解药,就会没事了,但是现在太晚了,他们体内的蛊毒变异,原来配制的解药,已经没用了。”
“那我们呢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能做什么!”苏南激动的说。
“哼,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只想杀了他!”小郑咬牙切齿的说。
苏南转头看看高队长,眼中闪出一丝希望。
“高队长!”苏南问,“他不肯交出蛊毒的解药是吗?”高队长沉默的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看。”
高队长睁开了眼睛,凝视着他。
“你真的有办法?”
“是。”苏南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就让他试试看好了。”高队长叹道,“小郑,你在这看着,我和苏南回警局,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
小郑点了点头,看着两人,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高队长和苏南坐在审讯室里,他坐在对面。
桌子上台灯的黄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诡异。
“你还是不肯说吗?”高队长紧皱眉头看着他,“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不要挑战的耐性。”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人。
高队长说,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有抵抗药物的激素。
也就是说,他拿自己的身体炼蛊毒,导致他的身体变异,血液已经被蛊毒改变,即使麻醉药也不会起什么太大作用。
给他注射了大量的麻醉药,结果不到两个小时,他就醒了。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魔鬼的变异体,使人害怕他,然后攻击心理防线。
“高队长,看来我们可以用采用那个方法了。”苏南说,“你可一定要挺的住啊!”
他看着两人笑了出来,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搞笑的演出。
“你笑什么?”
他冷笑说:“我笑你们太幼稚,以为这种方法对我会有效吗!真是笑死人了!”
“哦,原来你以为我们会对你用刑,现在的法制社会是不允许对犯人私自刑囚的。
”他把身体靠在椅子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苏南看着他的时候,他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苏南拿起茶杯喝多了几口,说实话对付这样的人,还真有些费口舌。
“好了,现在我们进入正题。”苏南正色说,“既然你不肯拿出解药的配方,没关系,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苏南看了下高队长,高队长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苏南拿起茶杯继续喝茶,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他暗暗挑眉,他们既不会对他用刑,那他们到底想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高队长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他警惕的看着他们,这两个警察很强壮,不知道想对他做什么?
苏南和高队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他顿觉大事不妙,这些人想用这么狠毒的招对付他。
他起身想跑,那两个警察把他死死的按在椅子上。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身体不受伤。”
他看着几人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就想吓到我,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他嘲讽的看着几人。
“是吗!”苏南从椅子上做起来,走到他的面前。“那就试试看。”
苏南轻声说。就在此时,苏南对高队长使了个眼色。
高队长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走到他的面前。
他感到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但他依然不肯屈服。
“你们不是说,不会对犯人用刑吗,说一套做一套。”
苏南说,“我没说要对你用刑啊!”苏南柔声说,“但是我想要你的血!”
他的双手紧握,捏的指节嘎巴嘎巴响。
苏南摇头叹息,“谁让你嘴硬的,我也只能给你来硬的。”
苏南从桌上空处拿出了两个杯子。
在医院他说那些话是为了安慰他们两个,路上听高队长说的,才有了这个想法。
试想一下,如果他的血对药物产生抗体,那如果把他的血用在别人的身上会怎么样。
九十七
更新时间2012-2-18 7:40:07 字数:4029
他吃了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边的两个警察已经把他的手臂抬了起来。
他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开始喘着粗气,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亚的他喘不上气来。
苏南皱眉说,“你这人,好烦啊!一个问题问两次,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要你的血。”
“我的血。”他嘲笑着说,“想要我的血,可没那么容易。”
“是吗?”苏南坐到椅子上,得意的说,“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试试看,现在,我们就试试看吧。”
这时高队长拿着刀走到举起他手臂的一边,刀慢慢伸向他的手臂。
“不要—”他大叫着,“住手,不要—”
他的脸色露出狰狞痛苦的神色,张大嘴惨叫着。他挣扎着把手臂硬收了回去。
苏南不懂声色,表情沉稳的看着他。
“你们,太可恶了!”他骂道。
苏南反问:“那又怎么样,比起你来,我们略逊一筹,不是吗?”
他铁青着脸说:“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说了,想要我的血,没那么容易。”
这时,他猛然挣脱两名警察的束缚,夺过了高队长手上的刀,狠狠的刺向自己。
只听‘啪’的一声,刀跌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他神情黯然的跌坐在椅子上。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对他用攻心术,刀是假的,话也是假的。他们真的想要他的血。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苏南过去开门,走进来两个拿着医药箱的医生,他们在交谈着什么。
苏南转头看了眼那两个警察,他们突然死死的按住了他,然后其中一个不知用什么把他打晕了。
苏南对那两个医生说,“可以开始了。”
两个医生把走到他的身边打量着他,其中一个放下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抽血的设备。
半小时后,两个医生把血包袋装好,和苏南高队长前往医院。
临走时高队长吩咐那两个属下,把他看严,送到医务室把他绑在床上,不能让他有逃跑的可能。
医院手术室外,两个医生正在给徐意华和李明两人进行换血手术。
苏南高队长和小郑,站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着,高队长在走廊里来回的踱着步,仿佛在等一场战役胜利的消息。
一小时后,手术室外的灯熄灭,门被打开,两个医生和几个护士走了出来。
几人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两个医生,脸上仍露出焦急的神色。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对几人点了点头。
“放心吧,换血手术,很成功!”其中一个医生说。
另一个医生说:“他们的自身体质如果差的话,手术就不会那么成功了,现在他们两个需要送到加护病房观察。”
说话间,两人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几人看到两人平安无事的被推进加护病房,心中松了口气。
在加护病房门外,几人透过玻璃看到两人的身体有了些光彩,之前的样子,简直他们的身上仿佛透着一股死人气。
苏南说,“没什么事,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应该也都累了。”
小郑说,他要留在这,万一又出什么事也来得及赶来。
想想他说的也对,苏南说回去那件衣服来陪他一起看着他们两个。
下午17点30分。
太阳慢慢落向西边,地面上,被太阳照出的影子越来越黯淡,街上的汽车一辆接着一辆,不时按着喇叭,发出鸣笛声,催促挡住去路的车子,仿佛在追赶生命的尽头。
回到家里,屋子里有些昏暗,他打开了灯,灯光是昏暗的房子有了些生气。
他走到吴筱荟的房间外,轻轻的打开门,探头看看,她还在睡觉。
算了,她可能是被惊吓过度,所以导致的疲劳,他回到房间那了件外衣,轻轻的关上门离开。
在医院附近的小吃店,买了些吃的,带到医院,高队长已经回去了,小郑坐在走廊长椅上,神情有些呆滞。
苏南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还在担心他们吗,放心,医生都说没事了,来,先吃点东西吧。”
他把吃的递给他,“谢谢。”小郑闷闷的说。
“别想这么多了。”苏南安慰说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中午煮的粥,走时把电拔掉了,也没吃成,现在他早已饿的不行。
“你说,他们会好吗?“小郑说,”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苏南吃完包子,从身上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他坐到小郑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
“我说老哥,你把事情看的太灰了吧。”他的手从他的肩上收回。
小郑说:“不是我把事情看的太灰,是预感,你懂吗,是预感。”
“预感?”苏南说,“那你说,你预感到什么了。“
小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闷的发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苏南明白,他也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说明可能真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苏南拉着小郑站起来,指着病房里面躺着的两个人,“我们不能有悲观的情绪,你看,他们至少还有们陪着,如果我们倒了,谁来陪着我们。”
小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已到深夜,苏南和小郑两人正靠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觉。
晚上22:50分
昏暗的走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视野的尽头,是一片浓浓的黑暗,仿佛有双眼睛隐匿在其中,鬼魅般冷冷地盯着他们。
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他们身边,悄悄的探头看着他们,苏南转了身,继续睡,然后有所警觉的醒了过来。
一张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暗暗挑了下眉。
苏南轻声说:“这么晚,你不在家睡觉,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她笑了笑,“我一个人在家很闷吗。”她边说边坐到苏南身边。
吴筱荟探头看着加护病房里的两人,关切的问:“他们两个还好吧,身上的毒解了吗?”
“嗯,他们已经没事了。”苏南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我回去时她还在睡觉,应该不会知道,除非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出去过。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吴筱荟从他的身边站了起来,走到了小郑的身边。
他听到了翻什么东西的声音,很快声音便消失了。
‘她是在找什么吗?管她呢,先睡一觉再说。’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不过被他调了静音,在医院手机响起来会吵,尤其是在晚上。
他从裤兜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苏南有些不耐烦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又传出了熟悉的沙沙声。
“是我,火车上的那个人。”
苏南揉了太阳穴不紧不慢的说:“你醒了吗,是想要找我吗。”
“是的,我醒了,谢谢你的药。”
“不客气,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我想……”苏南郑重其事地说:“有什么话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不然我就挂电话了。”
“你别挂。”他连忙说,“你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
“我在本市的人民医院,你来吧。”挂断电话,吴筱荟问是谁,苏南告诉她是在火车上死的那个人。
吴筱荟吓的差点坐到地上。
苏南告诉她,“在火车上他确实是死了,不过是药物的作用,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假死的状态。
就在我去看他的时候,偷偷留给他的药,但是你没有注意到。”
吴筱荟撇了他一眼,“你藏的够深的。”她咬牙看着苏南。
苏南摇头说,“别这么看着我,如果我不这么做,怎么查到那个人,你说呢。”
吴筱荟把头转到一边,没有理他。
苏南看了看小郑,他偷偷的瞄了眼自己,很快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他早就醒了,应该是比他早吧,比他更快的感到有人来了。
苏南没有揭穿他,他一定是觉的有些尴尬吧。
僵持了十分钟,苏南打破沉默,“我说,你还在生气啊,大小姐,该消火了吧。”
吴筱荟转头对苏南微笑,“不吓吓你,怎么知道本小姐的厉害,这下你知道了吧。”
“是…”苏南汗颜道,“一会他就过来了,你可许这样了。“
“嗯。”吴筱荟点了点头。
医院,被称之为阴阳交界的地方,深夜里显得阴森诡异,走廊里的脚步声清晰无比,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竟然有有风吹过来,透着一股寒意,苏南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奇怪,这离走廊窗户很远,哪来的风?”他喃喃的说。
“你怎么了”吴筱荟问,“刚才开始,你就若有所思的,在想什么?”“没什么,就是觉的有些冷。”他紧了紧了衣领。
吴筱荟打量着他,他穿的衣服不少,怎么会觉得冷呢?
这时,一阵风吹来,竟透着刺骨的寒意,冷的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刚刚,他就是感到了这股寒意吗?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他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她只好悻悻的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恍惚中她看到一个人走到了她的身边。是一个少年,少年将她揽如怀中。
他温热的唇吻上了有些她冰冷的唇,这样的吻让她觉的那样真实。
恍惚中的吴筱荟醒过神来,这时她才明白,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昏暗的光线中,她仿佛看到了暗夜里的精灵,精灵的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异光。
他站在苏南和小郑的身旁,伸手在他们的头上摸着。
“啊-”的一声,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苏南和小郑被她的尖叫声吵醒,两人看着有些惊魂未定的吴筱荟。
吴筱荟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勒住,勒的她喘不上气来。
想起刚才的恶梦,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事。
梦里看到的那个人,和苏南惊人的相似。
两人的相貌一模一样,她看到那个人将手伸向了他们两个。
两人莫不作声的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无力,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小郑问吴筱荟:“你怎么回事,吓成这样?”吴筱荟嘴唇发青,定了定神,“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恶梦……”
苏南撇嘴看着她,叹气道,“到底是小女生,一个恶梦,就把她吓成这样。”
小郑走到吴筱荟身边,摸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好了,摸摸毛吓不着。”
吴筱荟的苍白脸上有了些笑意,“表哥,你真孩子气。”
小郑轻声笑道,“你不是小孩子吗。”吴筱荟俏皮的笑了笑。
她想起小时候,她住在舅舅家经常和小郑偷溜出去玩。
她总是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有一次她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结果把腿摔骨折了。
在医院时,她疼的哇哇直哭,他就一直在旁边摸着她的头哄着她说:“摸摸毛,吓不着。”
她到是不哭了,拽着他的手不放,一直等到手术后才松开了他的手。
她还记得他的手被她拽红了,他一个疼字都没说过。
吴筱荟拿起他的手,找到了那个被她弄伤的地方。
她记得当时,医生给她做手术时,她疼的死抓着他的手不放,结果把他的手抓破了。
如今那个伤口留下的疤痕仍依稀可见,她摸了摸那个疤痕幽幽的说:“表哥,谢谢你,从小到大,一直保护我。”
小郑笑道:“傻瓜,你是我妹妹,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嘛。”
他把吴筱荟从椅子上拉起来,“起来活动活动,这样会好很多。”
吴筱荟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流动着异光。她的眼角扫过苏南的身上。
然后,她仿佛看到让人恐惧到极点的事情,在苏南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吴筱荟瞪大眼睛看着苏南的身后,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起梦里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他,是他站在两人的身旁。
现在他出现了,这不是梦,是真的。
吴筱荟脸色大变:“后面,你们后面有人!”
两人回头看向身后,在他视线的不远处,有个人,苏南认出,是他,他来了。
九十八
更新时间2012-2-19 7:27:56 字数:5190
远处的身影慢慢走过来,一张俊秀
的脸慢慢靠近。
小郑狐疑道:“他就是你说的,在火车上和你长的很像的那个人?”他打量着走到他们面前的少年。
他简直就是和苏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两人站到外面,一定没人分得出谁是谁。
吴筱荟站在两人身后,她的身体仍在发抖,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就浑身发怵,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来的有些慢哦。”苏南打趣道,“把小姑娘吓的,以为你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