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21 7:36:46 字数:5679
这个想法苏南也有过,只是并没在她的身上发现什么。本以为她会带着蛊毒来杀他,但后来想到,屋子里被翻得一团乱。这根本不像是来杀人的,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会来这点他猜对了,但是他没算到她并不是来杀他,而是来找什么东西。她还没找到就被两人设计的机关弄伤,这样晕了过去。现在只能等她醒来再说了。
小郑问:“你们是用什么把她弄晕的?”苏南把经过给他讲了一遍。他们回来后看到屋子里乱作一团,以为是进了小偷。
然后发现屋子里的东西都没少,他想到一定是那个保姆来过,他确定她晚上会再来,就和吴筱荟准备机关来对付她。吴筱荟在房间不起眼的角落里放了老鼠夹和大头钉,他把厨房里的微波炉里放了打火机。没想到她并不是来杀他,而是在这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郑边走到厨房门口边说:“你们两个胆子真是够大的,不怕出事吗!”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到底是年轻人做事总是不顾后果。他看了眼厨房,转身看着苏南。
“破坏力不是很大,你设的时间应该在两分钟左右吧。”苏南点了点头。他说,“但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中间出现什么差错,微波炉的时间出现变动,整个阳台都会被炸,到时不只是你的损失问题,连邻居恐怕也会天天来堵你。”
苏南皱起了眉,摇着头道: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出意外呢我布置那么巧妙,不会的。”小郑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他说叹气道:“幸亏你设计到位,不然,她的小命就完了。”
这时两人注意到,她动了。他们看到她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知觉,就在她快要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苏南从饭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了水果刀,走到她的身边,锋利的刀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小郑说,“想杀了她吗?”苏南白了他一眼,“不这样,她肯说我们想知道的事吗。”小郑叹了一声,不在说什么。这时她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惊恐的望着苏南。
“呦!你醒了。”苏南晃了晃手上的刀,“说,你在我家找什么,谁让你来的!”她的身体在发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苏南手中的刀慢慢滑向她的心口处,他幽幽的说:“我听说,刀插在人的心口处,人不会马上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正好试试看。”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哆嗦着说:“你杀了我,永远也别想知道。”
苏南停下手中滑动的刀,冷冷的看着她。“你不会说的,我也不会强迫你说,事情我可以慢慢查,那么你也就没必要活着了。”小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了。
这个女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她来点硬的她是不会招的。她的眼神划过小郑的身上,有些求助的意味。小郑悻悻的坐在一旁,像是一名观众,看着一场好戏。
苏南将手中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脊背上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莫名地紧张起来,仿佛有种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般。
苏南轻蔑的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三个数内,如果你不肯说,我就只能送你去见上帝了。”她瞬间感到恐惧占据了她的全身,身体已经冰冷彻骨。他开始数了“一!”他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邪气,眼神中闪烁出几丝残酷的光芒。
“二!”他手中的刀已经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三!”刀上闪烁着冷冷的寒光,他举起刀刺向了她的心口。“等等!”苏南低头微笑,诡谲的望着她,“我说。”
苏南鄙夷地笑了笑:“如果你刚才肯说,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她看着苏南和小郑,眼中竟有说不出的哀伤。苏南把刀收了起来,“说吧,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冷眼旁观的小郑,又看看满眼杀气的苏南。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来这,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东西,什么东西?”“我落在这里的东西,是一块手表。”苏南冷笑着说:“我说你,连说谎都不会,那就别来这丢这个脸。”
她反问道:“我说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谎。”坐在一旁的小郑笑了,“你的反应真是可以,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选你。”他嘲讽的看着她,“不明白我说什么,那我来告诉你,第一,你的谎话漏洞摆出,如果你真的是来找东西,用的着把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吗,这显然是故意为之,第二,你根本就在说谎。”
她的脸一下变得铁青:“你早就知道我醒了,对吗?”小郑说:“不是知道,而是确定,从我一进来看到你昏睡的样子,我就知道。没人在昏睡时,呼吸会那么均匀,如果一个人昏睡时,身体不需要那么多氧气,呼吸自然就缓慢了。我猜想,你是在打火机微波炉爆炸时来不及躲,所以在爆炸的瞬间跑出厨房,等到爆炸后在身上涂抹爆炸后的脏污,假装昏睡,这点你应该看出来了,对吧。”他看了眼苏南,苏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纠正一下,我并不是马上就看出来了,而是在收拾完厨房出来后,看到他的眉毛动了下,我才确定,她是在装昏。”
她咬了咬牙,最后屈服了下来,“好吧,我认输,我说,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小郑和苏南微微一笑,苏南神态自若,双手抱胸的看着她。“现在,你可以说了。”
她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那我问你,你来这到底在找什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蛊毒!”一丝不安袭上两人的心头。“你藏在什么地方了?”苏南喝道。“我…我也不记得了。”她哆嗦着说。
苏南咬了咬嘴唇,他想既然东西藏在家里,那她应该没有说谎,但是她却没有找到,这说明,有人发现了蛊毒并拿走了。
苏南说:“你最先藏的地方是在哪里?”她思索着说,“好像…是电视机架子的附近,我藏的很好,但是却不见了。”“你是不是把钥匙给了那个人?”她点了点头,“我是给了他,但是他还没来,就被警察抓住了。”
小郑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在我们把他抓回来时,他一直在笑,当时我没注意到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把钥匙交给了别人。”苏南紧绷着脸,两眼死死盯着她,“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低喃着。
他对小郑说:“用那个方法已经不管用了,恐怕要另外找突破口。”小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苏南看了看她,说:“告诉我们,那个蛊毒,是什么蛊,一定不是蛇蛊,对吗?”她的身体一颤,低声说:“是…金蝉蛊。”两人对视了一眼。“那是什么蛊?”苏南说。
她解释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说过金蝉蛊的炼制方法,和其他的蛊毒也差不多。收集百虫放于瓦罐自相残杀,一年后开封剩下一种金色貌似蚕虫的东西,再用金叶喂养几个月就会变成一堆金色粪土,粪土便是金蚕蛊毒。”
苏南和小郑脸色凝重的看着她,她也感到了愧疚不敢直视两人。那个人要她趁苏南不在时把金蝉蛊放在他的家里,这样金蚕蛊可以吸到他的气。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搞得她措手不及,本想趁他不在家时,来取走金蝉蛊,始终没有机会,昨晚她悄悄来找金蝉蛊,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她看到微波炉里有个打火机,她知道一定是用来对付她的,她心生一计,装晕过去。苏南他的眼睛太厉害了,竟然没能骗过他。但是她更奇怪的是,金蝉蛊她明明放在了电视机架附近,怎么会消失呢?
几人沉默了许久,苏南想来想去,都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她没找到金蝉蛊,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觉得就在他的脑海里,飘着,只要把它牵引出来,就能够知道事情。
他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吴筱荟从房间里出来,她的样子像是没睡好。吴筱荟黑着脸看着苏南。
她不满的说:“明知道我在睡觉,还在这弄出声音,你故意的是不是!”苏南有些不爽的看着她,就她一个人困吗,他不累啊。他刚想回她一句,被小郑插嘴堵了回去。“大小姐,我们在商量事情,吵到你了吧。”吴筱荟摇摇头,眼睛盯着小郑。
她只要意看到小郑就变得很乖巧的样子,女人善变说的一点没错。苏南突然想起了在机场送走凌琦时,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代表什么,但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如果她把金蝉蛊放在电视机架附近,不仔细找是看不到的。但却偏偏没了,而是在凌琦走后,金蝉蛊不知何时也跟着消失了。金蝉蛊会不会是凌琦带走的,不是她的话就没人了。他想有必要给她打个电话,一定要问清楚是不是她把金蝉蛊带走了。
苏南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凌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慢腾腾的接了电话。“喂!苏南。”苏南的脸色相当难看,“凌琦,在我家的一个东西,是你拿走的吧。”电话里沉默了半响,“是我拿走的。”
“你拿它做什么用?”苏南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的凌琦有些怪怪的。凌琦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苏南觉的凌琦能是无意间发现了金蝉蛊,不知道她有什么原因,带走了蛊毒。现在蛊毒已经在她的手里,她一定另有目的。
苏南说:“凌琦,告诉我,你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那不是你用的东西,你该做的是好好学习,而不是研究这种东西。”吴筱荟看着身旁的小盒,幽幽的说:“哥,还记得和你说过我父母的事吗?”苏南“嗯”了一声。
他听凌琦讲过,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的母亲对她不好,而且也没有能力抚养她,法院把她判给了父亲。
他的父亲对她很好,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但是三年前,她父亲找了个女朋友。凌琦见她第一眼就讨厌她,而且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贪图她父亲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他猜想她带走金蚕蛊的原因,可能是和他的父亲有关,难道是想对付他父亲的女朋友。应该不会只是这样,女孩的心思都是很难猜的。
苏南说:“凌琦,答应我,在我回去之前,不要动那个东西。”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好,你不做声,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完苏南挂了电话。
小郑问:“你要回北京去阻止她,她可不像是随便别人听话的人。”苏南看着他和吴筱荟,“放心,我对她有信心,别忘了,我们可结拜过。”
吴筱荟不信:“那是你想的,我们可不这么想。”“那你们的意思是?”苏南心里打鼓,这对兄妹可是难缠的很。小郑走到吴筱荟身边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吴筱荟对他点了点头。
小郑说:“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吴筱荟点了点头,“那好,去吧。”吴筱荟走到苏南身边嘻嘻一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表哥说,要我和你一起去。”苏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几道黑线,真是被他们打败了。
苏南皱起了眉,一本正经道:“你可要想好了,出事我可不负责。”吴筱荟的神情多少有些担忧,但她在呆立一会,说道:“想好了,我决定和你一起去。”
苏南不禁笑了起来:“我说,老哥,你妹妹还真是有几分胆识,很像你。”小郑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苏南和吴筱荟收拾好换洗的衣服,小郑带着那个保姆回到警局,两人到机场买了张最快到达北京的机票。
上午,8点20分
两人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上了飞机,最快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转机的地方。三小时后,飞机抵达了转机的的地方,两人下车,匆忙的赶上了长途客车。
又过了,两个小时,两人下车坐赶上了公交车,这一趟下来,两人已经疲惫的想要抓狂。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北京。
两人打车来到了北京医学院,但是学校里却不见凌琦的身影。吴筱荟要他快给凌琦打电话,结果凌琦的电话关机。苏南想到王蕾,于是拨通了王蕾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人接听。“喂,你好!”苏南松了口气说:“王蕾,是我。”“苏南!”王蕾惊呼,像是要哭出来了。“怎么样,凌琦的事,她找到了吗?她是不是出事了?”她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你先别激动。”苏南安抚她说,“我想告诉你,我已经回来了,就在学校门口,而且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凌琦,她也回来了。”王蕾完全不懂苏南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凌琦是在这里失踪的,什么叫她也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南说:“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你现在来在哪里,我来找你。”“我在餐馆打工呢,现在不方便,晚上我们在约时间吧。”苏南想了想说,“好,我等你电话。”
吴筱荟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北京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她。”苏南说,“找不到她,我们就等。”他拉着吴筱荟边走边说,“我请你去喝酒,我亲自调的酒。”吴筱荟楞了楞,跟着他走,碍于他亲自调酒的面上。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他暂时不会知道的。”她抚摸着王蕾的脸颊,柔声的说:“小蕾,谢谢你。”
王蕾的脸颊流过一行泪,凌琦伸出手指温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她温柔的说。她王蕾避过她的脸,轻声的啜泣起来。
下午,15点20分
酒吧里的人没有以前那么多了,老板正在吧台忙着给坐在吧台前的几个客人调酒,苏南离开后,生意明显没有之前好了。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临走时给他留下了调酒的配方,但是他怎么也调不出他的味道。
‘臭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训他一顿。’他边想边给面前的客人倒酒。
这时门口的铃铛响了几声,走进来一男一女。他并注意到那对男女,那对男女走到了吧台。
男的说:“老板,来两杯鸡尾酒。”
老板惊喜的看向他。他激动的拍了下他的肩,“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他说,“你不在的这几天,酒吧里的生意可是大不如前。”
他说着,然后才注意到苏南身边站着一个女孩。他打量着女孩问,“她是你女朋友?”苏南看了看吴筱荟,对他摇摇头说,“她是我好朋友,来这度假的。”“是吗?”他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南。
苏南对他笑了笑,走进吧台,熟练的拿起摇酒壶,向摇酒壶里加入各种酒,然后用各种姿势摇晃起来。
苏南的花式调酒,让吴筱荟对另眼相看。她看到了苏南的另一面,第一次在火车看到他的时候,他一脸严肃,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现在的他,就像是个黑夜中的王子,只有在黑夜中,他才能尽情的释放自己。
一杯酒放到她的面前,她端详着这杯酒,五颜六色的很美。橙色,红色,绿色,有种让人陶醉其中的感觉。
“答应你的。”他说,“试试看味道,应该不会太烈。”吴筱荟看着他,将信将疑的拿起酒杯送到嘴边。
她先小饮了一口,抿了抿嘴,“味道不错!”她称赞道。
拿起酒杯喝了起来。老板在一旁轻轻的用手碰了他,轻声问:“你是要留她在住吗?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苏南知道,他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让他给吴筱荟安排好去处。
苏南说:“放心吧,老板,今晚我和她有事要办,不会在这,她有地方住。
明天开始,我会回来。”老板有些失望的说:“真是的,你今天不在这,我又要少赚钱了。”苏南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个财迷。”他打趣道。
他用手挠挠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苏南回来了,他总算是松口气。
这些天管理酒吧他可是累得快死了,等他回来接手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苏南和吴筱荟离开了酒吧。两人来到一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正想去哪里住时,王蕾打来了电话。
她让苏南到宿舍去等她,王蕾不知道,苏南的身边的吴筱荟。
她会是两人中间的隔阂,使他们三人纠缠不清。
一百零一章
更新时间2012-2-22 7:35:10 字数:5927
下午,17点25分
苏南带吴筱荟来到北京医学院的宿舍,和许多大学一样,北京医学院里,此时也有许多小情侣在校园的周围打情骂俏。
吴筱荟正看着一对小情侣亲密的场景,被苏南拽到一边。吴筱荟愣愣的看着他,苏南用手轻敲了下她的头,说了句,“小花痴”吴筱荟揉了揉头嘻嘻的笑了两声。
这时,宿舍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苏南一眼就认出是王蕾,他快步走到王蕾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他看到王蕾的脸上有泪痕,很明显她刚刚哭过。“你刚刚哭过了?”苏南柔声说,“谁惹到你了吗?”他拍了拍王蕾的肩,亲昵的看着她。“不要再哭了,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笑一笑。”
听着苏南的柔声细语,王蕾忍不住抱着苏南又啜泣起来。苏南拍着拍着她的后背,慢慢地推开她。
“好了,不哭了,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好吗。”他伸出拭去王蕾眼角的泪。王蕾勉强露出了微笑,走到宿舍门口打开了门。
她这才注意到,一个女孩站在他们身边很久。她把两人让进来坐,苏南向往蕾介绍道,她叫吴筱荟,是他的好朋友。王蕾有些毫不在意的看了吴筱荟一眼,向她点了点头。
吴筱荟知道,女生的直觉告诉她,王蕾不喜欢她。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苏南调节气氛问起王蕾:“你刚刚去了哪里,为什么哭成这样?”王蕾一直看着两人,默不作声。苏南心中疑惑,之前电话里好好的,怎么现在判若两人。
苏南追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什么事了?”王蕾身体一颤看着苏南又哭了起来。“王蕾,你怎么又哭了。”苏南手足无措的看着轻声啜泣的王蕾,实在是没辙,一看到女孩子哭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吴筱荟走到王蕾的身边,低声对她说了几句,她停止了哭泣。苏南讶异的看着两人,不知道吴筱荟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安静了下来。
两人低语着,像是怕苏南听到。其实吴筱荟刚看到王蕾,就知道她有事瞒着苏南,回到宿舍后没说几句话又哭了起来,这更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南是男生,不会注意到女生遇到事情的反常变现,但她是女生,她感觉到了。女生对某些事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女生之间,这种感觉荟很强烈。
苏南很好奇,吴筱荟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两人似乎聊的很好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些女生,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吴筱荟和她聊了几句,然后对苏南说:“你去找旅馆,找到了,短信通知我,我留下来陪着她。”苏南看了看缩在一旁的王蕾,对吴筱荟点了点头。
看王蕾的样子,今晚是不会知道凌琦的消息了,先找个旅馆,明天再说。
吴筱荟关好宿舍的门,倒杯热水递到王蕾手中,她对王蕾说:“他走了,你可以说了。”王蕾没有说话,握着热水杯发呆。沉默了一会,吴筱荟说:“其实我知道,你刚刚回来时,我就看出来,你有事瞒着我们。”王蕾抬起头看着吴筱荟,眼神中有些哀伤。
吴筱荟继续道:“我来猜猜,你遇到了什么事,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心爱的人不见了,还是朋友背叛了你。苏南是很喜欢你的,谁都看的出来,这样我更倾向于后者,我说的对吗。”
王蕾的头低的更深了,仿佛看到自己在一个万丈深渊的顶端,随时都会被人推下去。她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杯子,白色的气体缓缓上升,变成了无形的水汽。她看着凝视自己的吴筱荟,深吸了一口气,和光了杯子里的热水。
热水流入到胃里,带来了些暖意。吴筱荟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气。
“你又何必折磨自己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吴筱荟叹道。王蕾摇头道:“你不懂,我和她的感情,不是你能体会的。”王蕾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那天她给苏南打电话,告诉他凌琦失踪的事,他说会想办法找到她,然后第二天,凌琦就出现了。不过,她的样子很奇怪,已经不再像她以前认识的凌琦了,变得很陌生。从她会来开始,她就拿着一个盒子在身边。
她知道那里面一定是什么古怪的东西,就是里面的那个东西让她改变了自己。今天下午,苏南给她打电话是时,凌琦就在她的身边。凌琦不让她告诉任何人她的事,她也照做。
她只有凌琦这一个朋友,不能没有她。凌琦告诉她,她还需要两天的时间,要她务必拖住苏南。她该怎么做,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只要一想到凌琦身边的那个盒子,她恨不得把那个盒子砸碎。
吴筱荟安慰她,要她先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说。她趁王蕾睡着,把手机调成静音,给苏南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望蕾和她说的事。
不到三分钟,苏南的短信回了过来。他告诉吴筱荟旅店的地址,让她明天早上带王蕾过来。
晚上,22点48分,宿舍。
王蕾已经睡着了,她做了梦。梦里她看到了和凌琦一起上学时的情景,两人手牵手上学,嬉戏打闹。两人长大了,性情上渐渐的也发生了变化。
她发现凌琦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的形体变得扭曲,模糊不清,身上总是带个盒子,就是她看到的那个盒子。她很害怕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她觉得那里面是很可怕的东西,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她拉着凌琦的手,要她到走到她这里来。凌琦放开了她的手,渐渐的远离了她的视线。她看着凌琦渐渐消失的背影默默的流下了泪。她最爱的人离开了她,她抛下自己,去了另一个地方。
梦醒了,王蕾睁眼看着四周,对对面的床位上躺着吴筱荟而不是凌琦。她摸着已经是了的枕巾,坐起身把头埋在膝盖上,脸颊默默的流下了两行泪。
清晨,7点45分,宿舍。
吴筱荟从睡梦中醒来,转头看到缩在床上的王蕾,她似乎又哭过了。
吴筱荟从床上起来,叠好被子,简单梳洗了下,把王蕾从床上拖了起来。她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眼圈有些黑。她有些不情愿的看着吴筱荟,她想在休息一会。
吴筱荟拉着她走出学校,边走边看着手机的短信。苏南给她的地址,还真是够远的,两人打车去还半个小时。
吴筱荟和王蕾来到苏南住的旅馆,他住在二楼。一进去,吴筱荟就劈头盖脸的把苏南一通说,责备他找了这么远的旅馆,害的她们连早饭都没吃。
苏南招呼她们在房间里坐会儿,他到楼下,让老板准备点吃的,他端着吃的回到他的房间。吴筱荟不客气,什么都吃。王蕾只是喝了碗粥,什么也吃不下。
苏南把碗筷收拾了下送到楼下的厨房,回到房间,吴筱荟问他,为什么让她们两个过来,他不到学校去。
苏南解释说:“我还没有办理回校的手续,等下我会去办理。现在…”他看着情绪低落的王蕾说,“王蕾,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凌琦的事,我需要知道。”
吴筱说皱眉道:“我说,你懂不懂啊,没看到她心情不好吗,等她好点在问她。”她给苏南是个眼色。
苏南说:“不行,王蕾,你知道凌琦在想什么对不对,现在只有你能说服她,你一定要振作些才行。”
“苏南。”王蕾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我喜欢你,但是我也很爱凌琦,我不能失去她,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苏南叹气道,“我是让说服她,你怎么会失去她呢,你真是太傻了。”
“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凌琦啊!”王蕾的眼神黯淡下来,“我觉得她很快就会离开我,苏南,你理解我的感受吗?”
苏南沉默了,他想起了母亲,那对他来说是一生的痛,父亲离开了他,母亲弃他而去,对他而言那就像是一场噩梦。他看着王蕾悲伤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酸痛。
“你们两个也太消沉了吧!”吴筱荟道,“打起精神来嘛,还有事要做呢!”她提醒苏南。苏南定定神看着王蕾,“好了,王蕾,安慰的话我也不想多说,现在你也听不进去,但是现在你必须带我们去找凌琦。”他似乎在命令王蕾。
王蕾诧异的看着他,她没看到过苏南这样的眼神,坚决而又敏锐,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内心。她看着苏南的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把他带到凌琦的面前,万一两人出事,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苏南催促:“王蕾,你倒是快做决定,我不想浪费时间。”王蕾看了看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三人离开旅馆,在旅馆外叫了辆车匆匆离开。这时旅馆老板看着三人的背影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管不顾,竟然大大方方的出来搞,社会的风气,都被他们给带坏了。”
上午,10点45分。
王蕾带着苏南和吴筱荟来到凌琦现在的住处,凌琦现在住的地方是个公寓,外面很漂亮,很豪华,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吴筱荟打量着这栋公寓大楼,她也想住在这样的地方。
王蕾带着他们来到凌琦所在的楼层—15楼。王蕾按响了门铃,十分钟过去了,没人来开门。她想可能是凌琦出去了。
她对两人说:“她可能不在,也许去了别的地方。”苏南又按了两下门铃,他总觉得凌琦就在里面。没人开门,吴筱荟也说,晚上在来吧,到时她肯定回来了。
苏南气愤的狠砸了下门,然后和王蕾吴离开。临走时他又看了那扇门,他总觉的,在那道门的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你似乎能看到那双眼睛,而那双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着你。
电梯开了,三人走出电梯,但是奇怪的是这里不是一楼而是刚刚的15楼。三人警惕的看着这层楼,心中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争执着敲门时,吴筱荟闻到了奇异的香气,这香气在空气中凝结不散,沁人心脾,飘飘渺渺的香气在鼻端萦绕,像是带着尖锥,探人魂魄,让人难以忘记这无形的感觉。
恍惚中她跟着苏南两人走进来电梯,然后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她想起了电视中的情景,某些会法术的人,用某种术,或者什么奇异的东西,引诱着对方进入他的区域。其中最厉害的,就是摄魂香。
她查过资料,“摄魂香”制作极为复杂,量也很少,再且此香邪性,是为了控制人,市面上并不多见,有需要的人千方百计的去求也未必能求得到。
“摄魂香”闻上一夜,便能摄魂一生,自此做个没有意识的活死人,只能听别人的吩咐过活。因此,这摄魂香不能多用,点燃,让人闻上一闻,便已能起效。
吴筱荟觉得来这是个错误的决定,首先闻到了这股奇怪的香味,已经很让人在意,如果这里有个‘奇异’的人,那就更让人头疼了。想想那个叫凌琦的女孩,从苏南和王蕾的描述来看,她是个性格上有缺陷的人,很可能是有精神分裂症。
她在苏南家里,发现了金蝉蛊并拿走,这说明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可能是修炼过邪术,自古以来,蛊术魅惑之术流传甚久,现在苗族还有炼蛊之人。
几人又走到凌琦住处的门口,刚站在这没多久,那股香气又飘了过来。
她嗅到那股香气越来越浓烈,仿佛要从人的眼耳口鼻乃至毛孔浸入身体中。吴筱小荟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两人讶异地摇头,苏南说:“什么香味?我没闻到。”吴筱荟心中一窒,这味道只有她才能闻到。这栋楼太古怪了,必须赶快离开。
“走,我们快走!”话闭她拉着两人就往走廊中间的楼梯口跑。她拉着两人使劲往楼下跑,他们没看到,在楼梯转角处,有个微小的红色光芒在对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进入了那个微小的光芒中。
10楼,6楼,4楼,2楼,几人终于跑到了楼下。公寓的大门近在咫尺,她拉着两人快步的向前跑。这时,他们听到‘嘀’的一声。吴筱荟他们停在了门口,她伸手去拽门,怎么也拽不开。
几人对视了一眼,王蕾惊慌的说:“我们怎么办,一定是凌琦,暗中知道我们来了,把我们关在这。”苏南心中一阵,“暗中”她怎么会在暗中知道呢,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他的目光扫过王蕾惊慌失措的脸,轻声的说:“你还要干什么?”王蕾一愣,“我没干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南微微一笑说:“你不懂吗?那我提醒你一下,如果没有人给她通风报信,她会知道吗。”
王蕾的眼睛闪过异光,她把头转到一边,避开苏南的眼神。
吴筱荟这才明白,指着王蕾说:“你是说她背着我们,偷偷找过凌琦。”苏南冷冷的说:“不是找她,是她一直跟着王蕾。”
吴筱荟问:“你怎么知道,你昨晚又没在宿舍。”苏南说:“昨晚我是没在宿舍,但是早上你们来时,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神闪烁不定,我想昨晚你睡着时,她一定起来过,而且正好凌琦就在门外,她让王蕾出去和她说话,说的什么,我想应该就是让她监视我们,然后想办法引我们到这来,来之前她不是犹豫了很久吗,我想她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昨晚的事,我说的对吗?”他的视线盯着王蕾,王蕾故意避开,不看他。
苏南叹气道:“王蕾,你好傻,凌琦不是你想的那马简单,她的性格上有缺陷,你不能这样帮着她胡来,这是在害她,你知道吗!”王蕾有些动容,她看着苏南,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又传来了鼓掌的声音。两个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哼笑的声音。
那个人走到他们面前,身影渐渐清晰。
“装神弄鬼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苏南说,“凌琦,你就这么想得到金蝉蛊吗?”她看着苏南点了点头。
“苏南,没想到你竟然能完好无损的下来,真是幸运。”苏南冷冷的看着她,“你是想让我们死在上面吗?你的心真够毒的。”
“我怎么会害你们呢?”凌琦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是不会害你们的,只不过是想-”吴小荟插嘴道:“你只不过是想让我们晕倒,是吗?”
凌琦瞥了她一眼,“没想到,你竟然闻到了那个味道。”吴筱荟冷笑道:“是啊,不巧的被我闻到了,所以我就想把他们快点带到楼下,避免他们闻到,还好,要是在晚点,恐怕我们已经被你抓到了。”
凌琦一副不屑的表情,“算你们走运!”苏南问吴筱荟:“你说闻到了一股香气,那是什么香气?”“摄魂香!”吴筱荟幽幽的说。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闻到?”苏南说,“却只有你闻到,这是怎么回事?”“让我来解释吧。”
凌琦说,“那是因为,我还不想马上让你们闻到,其实只要你们站在吴筱荟的位子上,就能闻到那个味道了,因为我在房间里用扇子把摄魂香不定时向门外的方向扇,所以她才时而闻到时而闻不到。”“原来是这样!”苏南恍然大悟道,“你真聪明,我真不该和你做兄妹。”“后悔了吗!”她诡谲的笑着说,“可惜太晚了。”“什么!”苏南奇怪的看着她。
吴筱荟大叫一声:“不好,摄魂香!”几人这次闻到了那股香气,苏南愤恨的说:“原来你在拖延时间,让我们吸入摄魂香,你到底想干什么…”话还没说完,他感到身体软绵绵的,摊坐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他看到王蕾和吴筱荟和他一样倒在了地上。凌琦走到他们身边,从身后拿出一只香,在几人的鼻孔处晃了晃,她的脸上露出微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对我来说还很用处。”
凌琦的母亲和她父亲分开时,告诉她,他的父亲并不是她的生父。换句话说,她的抱养的孩子。
她没有怨过他们,如果不是他们领养了她,她可能在孤儿院里被别的孩子欺负,凌辱。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命,她本想认命,但偏偏这个时候,她的亲生母亲找到了她。
她告诉凌琦,她不是被故意抛弃的。当年母亲带着她到北京来看望亲戚,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地震。地震引起的灾难不小,她们母女也在那个时候走散了。
她怎么也找不到她,她只好先回家乡-苗疆。没错,她的母亲是苗族人的后代,她也是。
那天,在苏南家,电视机架附近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盒子。她本来是不准备给拿这个盒子的,但是盒子里的东西似乎在吸引她去打开盒子。
她拿起盒子,放到茶几上,慢慢的打开。只开了条缝,一道金光从缝隙里射出。
她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东西,她把盒子完全打开来看。随即她愣住了,这是传说中的金蚕。
没想到会在苏南家里发现,但是他人在北京,家里如果有这东西,他不会不知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故意放在他家里,来吸他的气,听说这样金蚕就会熟悉那个气。
等它被放出来时就会找那个气的人,现在金残被她发现,不正是天意吗。
一百零二章
更新时间2012-2-23 7:25:41 字数:5567
她没有告诉苏南她发现他的家里被人放了这种东西,他早晚也会知道,能够接近他并能进出他家的人就只有那个保姆。
她带着金蝉回到北京,找了间公寓,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彼此谁都不认识,这样很保险。之后她去王蕾,她对自己来说,是朋友也是敌人。
她要解决和她之间的问题,她和她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退出,决定权在苏南的身上。苏南选谁,另一个就必须放弃。昨天她把凌琦找来,是因为她知道苏南会在昨天到北京,小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
小郑那么疼她这个妹妹,怎么会让她受伤害呢。苏南一定会给王蕾打电话,她让王蕾说谎,告诉苏南她在餐馆打工,晚上再让他来。她吩咐王蕾,不准对苏南说任何事,但她知道她一定会说。
于是,她就一直跟着她会宿舍,等苏南走后,她趁着吴筱荟睡着后,把王蕾叫了出去,威胁她说,如果她明天不把苏南带到她住处,她会想办法让苏南被她控制住。
她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她这么爱苏南,那就只有连她一起。她把苏南几人弄到了她的住处,暗中用了摄魂香,但是这个吴筱荟的鼻子实在厉害,竟然闻出是摄魂香。没办法,她只好出来,解决这些麻烦。
她把几人弄晕,抬到她的房子里,摄魂香的作用,可以让她提前完成的心愿。她对着王蕾和吴筱荟各说了几句苗族中咒语,让她们两个回到学校宿舍,王蕾还是王蕾,但吴筱荟已经不是她自己,而是凌琦。
回到宿舍后,吴筱荟荟偷偷的把凌琦的档案里的照片换成她的。然后就是苏南,她喜欢苏南,但是苏南喜欢的是王蕾,不是她。她现在要做的是,利用摄魂香的来消除苏南的记忆,让她忘记王蕾。
但是苏南的意志力似乎比一般人要强很多,她念了很多遍咒语才控制住了他。这一切,在她的眼里仿佛梦境一般。她没想到,可以和苏南这么近的接触。
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会照做。她要他抱着自己,他就会抱着她,眼神里也没有讨厌她的神色。她觉得这一刻是多么美好,现在苏南完完全全被她征服了,她感到很满足。
第二天,她还没起床,她让苏南给她准备早饭,他很听话的走到厨房去给她弄早饭。她趁这个时候给王蕾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了。
她问王蕾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王蕾机械似的回答她没有。她吩咐王蕾让她看好吴筱荟,别让她除什么差错。挂断电话,两人照常去上课。
苏南准备好早饭给她端了过来,凌琦从床上爬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边吃边想,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大概是因为苏南没有表情的缘故吧。
上午,9点45分,学校
王蕾和吴筱荟在教室上课,老师边讲边让学生实践课桌上的化学工具。同学们都专心桌上的化学工具,没注意到王蕾和凌琦也就是吴筱荟的异常表现。
两人的目光有些呆滞,没有神采,下课后,两人机械似的走回宿舍。没走多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这个人是学校的心理学的林老师。
“林老师。”王蕾机械的说着。“你们下课了是吗?”林老师问。王蕾点了点头。林老师看了看旁边的吴筱荟,叫道:“凌琦。”吴筱荟沉默几秒应了一声。
林老师说:“没事,你们回宿舍吧。”两人说了声‘再见’向宿舍走去。林老师望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回到教师办公室,刚刚那两个学生的反应,越想越奇怪。
他给化学老师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几分钟后,他来到林老师的办公室。还没敲门就听到他在里面来回走路的声音。
他走进他的办公室,看到他正烦躁的踱着步。“什么事啊,老林?”他问到。林老师严肃的说:“还记得上次,你和我说过,有个学生来问你一些奇怪的问题吗。”他点头‘嗯’了一声。
“你和说,那个学生问你,什么关于蛊毒的事,还有忽然看见窗户上的一张人脸,有什么看法?对吗”他点头说,“他好像是问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林老师说:“刚刚你的结束后,我看到两个女生走出教室,本来这没什么稀奇的,但是我发现,这两个女生的样子有些奇怪。”“奇怪?”他好奇的问,“怎么奇怪?”
“人走路时,是目视前方没错,但是两个走路时是直视前方。这时两者间最大的不同,后者是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没有看别的地方。”
他还是没听明白:“我还是没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思索着说:“那两个学生,是你带的,你没注意到吗,她们两个的面目表情,有些僵硬,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僵尸。”“怎么会!”看着他骇然的表情,他继续说,“这种动作,正常人很难模仿出来的。只有——”
“只有什么?”他连忙问。他长吁了口气说:“只有中了催眠术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他想,这又不太像是催眠术。中了催眠术的人是不会和人正常谈话的,这是什么邪术吗?
“那两个女生,怎么样了?”他问。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她们两个应该是被人控制住了。”他想了想又说,“你的学生里,是不是有个叫凌琦的。”“嗯,是有个叫凌琦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