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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5

作者:SWIT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59

她缩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中。她从小到大,就被当做是个麻烦,抛来抛去。好不容易有了王蕾,却被自己无情的推开。

她说的对,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再也无法补救。看着床头柜前亮着的台灯,她的眼泪轻轻滑过脸颊,“是我的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王蕾,我们是好朋友,我不能失去你。”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已经无法补救,那为何不去面对她,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

人生透露着无尽的悲哀和悔恨。当我们在倾听自己的心声时,是否想到了那应犯错而逝去的青春年华呢?是否想到了那已荒废多时,那深藏在心底的梦想是否也因此而丢弃。

她曾问过王蕾。她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她毫不犹豫的告诉她,她的梦想是当一名出色的医生。在病人危难时,她可以用自己的所学尽她的全力来救治那些人。哪怕他们的生命还有一分钟,她也不会放弃。

记得当时听到她说的这段话,她还是引以为傲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自己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在被人操纵一样,做了些她本不想去做的事。

好像是从苏南那里回来后,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想不起来。好像是她用什么东西,弄晕了三个人。

‘王蕾,苏南,吴筱荟’他们三个的确是被她弄晕的,但是她却不记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好像是从苏南的家里呆回来了什么东西。

她擦了擦眼泪坐起身,她记得她把那个东西放在了抽屉里,好像再也没有打开过。她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

她把小盒拿出来,小心的打开它,她觉得这个小盒里有令她不安的东西,让她感到害怕。盒子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让她惶惑不安。

那是一只金色的蚕,它郑躺在里面姿势优美的睡着觉。看过之后她马上把盖子合上,把盒子放回抽屉里。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带这个东西回来。

这是金蝉蛊,她说过,她的亲生母亲是苗族的传人。哪里的蛊术和巫术都很厉害。她知道一定是她让自己把这个东西带回来。

她想起来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苏南的家里,她发现了这个东西。正好她母亲打电话来,她不由自主的告诉她她的发现了这个东西。

她要自己把那东西带回来,但是她没有同意,这并不是属于她们的东西。她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对她又喊又骂。她告诉自己,如果她不把那东西带回来,她就不再是她的母亲。

那一刻她明白,幸福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跌到了,爬起来就是。没那么简单,那个自称是她生母的那个人,根本就不爱她。

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在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中她看到,她在电话那头对自己说了些奇怪的话。然后她感到东西顺着她的耳膜传到大脑中枢神经。

心脏的跳动突然间缓慢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困难,头颅似乎被什么包住了,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然后她又听到她在电话里说着什么。

后来她觉自己的意识,有时清醒有时模糊。好像总有个人在对她说话。

那个声音像是在命令她,让她把这个盒子藏了起来。之后命令她骗过苏南,但是她没想到她的母亲对她用了摄魂术。

就在她回来的那天,那个声音指引她来到母亲的地方。她命令自己收好这个金蚕蛊,还要她在这期间不准和任何人接触。

那天就是她用摄魂术控制了她,让她对苏南他们用摄魂香,命令他们忘记所知道的一切。她她听了母亲的话,用她教自己的方法,使王蕾和吴筱荟听她的指令回到学校,观察学校的一切。

母亲这几天没有来过电话,这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放心的。她从王蕾的口中得知,在学校里有一个女生,她好像和母亲一样会巫术。

想起昨晚王蕾给她送来的那个女生的照片,那个女生的样子很漂亮,相信在学校里一定是被很多男生心仪的那种。

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郁让人摸不透的那种气质,像这样的女生,在其他女生的眼中一定是被视为超越竞争的目标,谁让她是尖子生。

先不想那个女生的事,王蕾这几天的表情也有些不太正常。

现在的她是被自己用摄魂香控制所出现的一个只受她控制的人偶,她的意识是她转达给她的,她不会有自己的意识。

王蕾自己的意识被封在了身体的深处,没有外力,她是不可能觉醒的。

想起刚才的梦,她梦到和王蕾在年少时的回忆。两人在校园里奔跑,哼唱着歌,是他们最喜欢的那首歌。

她不会忘记那段时光,那是她们最美好的回忆。不知道她有没有做这样的梦,记得梦里她告诉自己,“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无法补救…”这句话回想在她的耳边,深深的刺痛了她。

其实她根本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错过了什么。也许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让她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接受惩罚,代价就是她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亲人朋友。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硕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她害怕,孤独,寂寞,但是她却无法在拥有任何人的温暖。那怕是一个拥抱,这都是奢侈的妄想。

她恨自己,更恨那个曾经遗弃的她的那个人。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都犯了错。再次见面时她并没有想着怎样去补偿她,而只想着利用她来达到她的目的。

她知道那个盒子对她很重要,她没来的这几天,她猜想一定是回老家苗族了。

找到金蚕蛊这样的大事,她一定是去告诉苗族的长老。

不行,要在她回来之前,把这个东西毁掉。但是在那之前,她好想再见王蕾,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她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关上门之前,她看了望了眼躺在沙发的苏南,他又在那看电视看的睡觉了。

她走出小区,慢慢的向学校走去。从没感到这条路是这么漫长,已是凌晨四点半,街上已经有稀稀嚷嚷的人。

天已放亮,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升起,已经隐约看到东边有一圈淡淡的橙色,真美啊!

一百一十章

更新时间2012-3-2 7:37:37 字数:5846

 她来到学校的宿舍门口,徘徊了几分钟,还是犹豫着上去了。站在她和王蕾的宿舍门口,这道门隔开了两人的心。

她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她刚要转身离开,这时门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人在对她微笑。

她说:“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你不是也住在这里吗。”凌琦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走到她的身边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

“别哭了!”她说。她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拉着她的手说,“我们进去吧,你已经好多天没回宿舍了。”她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那间宿舍。一切都没有变,只是人却变了。

她不在是过去的那个自己,王蕾说,她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在那里原封不动的放着。她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看了一遍。

那个她最喜欢的玩具熊,那本她最喜欢的漫画书,那个她最喜欢的杯子…….它们都在那里,没有离开。

吴筱荟还在睡觉,她有种想给她解开摄魂香的冲动,但是她的母亲会知道。只有等先把那个东西毁掉再说。

她没有多说什么话,匆匆离开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这么做,也只有她才能接触到那个东西。她有种预感,母亲会用它做出什么事,是很不好的事。在她走出学校的时候,王蕾站在宿舍窗前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感伤。

“凌琦,还是不能让你醒过来吗?”她自言自语的说,这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已经走远的凌琦说。吴筱荟从床上起来,“她走了?”她问。

王蕾‘嗯’了一声,“你还真能装睡,竟然没让她看出来。”吴筱荟伸个懒腰说:“不这样,能骗过她吗,用不了多久,我想她就会明白的,我们已经没事了。”

王蕾看着她走进水房,她知道这个女生一定可以帮她。早上醒来时,她发现吴筱荟躺在床上身体抽搐,和她昨晚在小树林时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推测,因为昨晚是事,可能影响了两个人。不,是她影响了她们两个人。她用她的最后的一点力量救了她们两个。,不知道苏南怎么样?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再次见到他她的,吴筱荟从水房出来,她问她:“她还会再来吧。”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谁会知道呢。

凌琦回去了,她会对苏南什么样的反应,不知道他有没有醒来。记得那个白色的漩涡把他吸了进去,她看到南的周围,被海面一样的东西包围着,有些许水花拍打在他的身上,不时传来水击打岩石的声音。

那是什么漩涡,她从没见过那样的漩涡。她以为那是通往她这里的门,后来越想越不对。如果那是一扇门,苏南的表情怎么会那个样子,像是在挣扎。

那个东西像是吞噬了他,现在他还在那里吗?他把自己推到一边,他却被那个漩涡吞噬。他爱自己,她也爱他。爱一个人会为对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那是灵魂深处的枷锁,锁住了所有人的心,让自己处于寒冷、空旷、孤寂的空间。你似乎能听到他心中的哀伤,孤独和寂寞,他为了心中的爱,淹没了自己。

悲伤的记忆给他带来抹不去的恐惧和阴影,使他无法走出自己的心。她能看到他的心在哭,他的心在变冷,很冷。

早上,7点45分,教室。

她和吴筱荟来到教室上课,今天是化学课,上课铃响了很久,化学老师才姗姗来迟。他的养样子很憔悴,好像很久没睡过的样子。

他讲过一些要点,然后让学生们自己练习实验。他坐在讲台的凳子上,看着学生们发呆。

她有些好奇,化学老师一直都是个精神很好的样子,怎么今天没精打采的。难道是被什么事缠上了。

下课了响了,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王蕾和吴筱荟走在最后面,她叫住了正慢悠悠走出教室的化学老师。“老师,请等一下!”她说。他回头看着王蕾和吴筱荟。

这两个女生是头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什么事,同学,是刚刚讲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他问。“不,没有。”她解释说,“我只是想问老师,您是不是休息的不好,看你的眼睛下面这么重的黑眼圈。”

他勉强微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累,休息下就好了。”他这才发现两人的神色已经不在是之前的黯淡,恍惚。现在是神采奕奕,仿佛得到了新生。

“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他对两人挥了下手,转身离开。王蕾总觉得他的身上好像是多了什么东西似的。她皱了皱眉对吴筱荟说,“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宿舍,边走边听到宿舍的女生议论着什么事。她好奇的听了听,原来她们说的是那几个男生的事。

其中一个女生说:“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校队的邱颌他们三个全都进医院了。”另一个女生惊讶的说,“他们受伤了吗?”说话的女生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那些男生说的。”

那个女生说:“要不我们去问问他们在那个病房,去看看,怎么样。”另一个女生嘻嘻一笑:“整合我意,走吧,这就去。”两人快步的走出了宿舍。

看着那两个女生走远,王蕾让吴筱荟先回房间。她去去就回,吴筱荟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房间。王蕾走出宿舍追上那两个女生。

“等下,我和你们一起去。”王蕾喘了口气说。其中一个女生打量着说:“你是叫王蕾吧?”她点了点头。“你找他们有事?”她问。王蕾听出了她的意思,她不想让她去。

“我有事想问问他们。”她说。“很重要的事吗?”她问。王蕾点了点头。她看着王蕾,不情愿的说:“好,那你就来吧。”她轻轻撇了望蕾一眼。

她们向他们同宿舍的男生问到了他们的病房,到医院很快找到了那间病房。“他们怎么不住本市的人民医院呢,安排在这种鬼医院。”其中一个女生抱怨说。另一个女生没有说话,她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

几人走进他们的病房,几个男生正躺在床上输液。她想起在光圈看到的那个景象,‘他们是三个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有人故意趁他们游泳时放进了储物柜里。然后一个女生发现了,并要挟他们做事。’

她所看到的,现在正好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了对比。那两个女生正在他们身边‘嘘寒问暖’但是他们不予理会。两个女生只好识趣的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两个女生走后,王蕾把病房门关好,并看了下周围还有没有人。确认好后,她走到他们身边试探着问道:“你们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几人全身一阵,薛亮说:“你…你怎么知道的?”王蕾说:“你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告诉我是不是真的。”薛亮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是,但是我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蕾说:“我知道,都是那个女生对吗?”这时邱颌像是被什么激到一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蕾。

王蕾看着他的表情,并不感到害怕。她说:“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这样?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东西,对不对?”她的问题让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沉默的低下了头。

沉默了几分钟,薛亮说:“我们是因为打架才会这样的。”“打架?”王蕾楞了下,“你们没事打什么架?”她心中的疑问又加深。

“因为那个女生。”薛亮说,他把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一。从那个宾馆游泳回来,再到发现那个女生对他们下蛊毒,到最后知道一切都是邱颌做的。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

听他说完后,王蕾想了想说:“你是说他做的这些事,但是你们在宾馆不是看到监控录像了吗,是那个女生做的。”“我也是这么想,但是邱颌也承认了。”

王蕾看着一言不发的邱颌,“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所有的事都对你不利,你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邱颌看着王蕾,心中却有着许多说不出的莫名感受。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无法做出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真的自己,哪个另外的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让她在他们游泳的时候,去放蛊毒,更不知道是为什么和她一起。

他看着两人,嘴里喃喃的说着,“那天和薛亮去找她时,他就知道她不会放开他们。她是邪恶的女人,为了摆脱她,他想要除掉她,所以他才会想杀了她。

她的确很厉害,昨天她留下的纸条,其实那并不是留言,“谢谢我们,今晚8点,在我的宿舍楼下等我。”把这句话反着想就是‘今晚8点,在我的宿舍后面等我。’“薛亮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说。

他告诉两人,女生宿舍的后面是小树林,她把他们约出去想要干什么?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的很。她是个很有心机的人,去后面的小树林一定又什么目的。

他去找叶婉把话问清楚。叶婉并没有掩饰,她直接承认了。她的确是有目的。她告诉他,昨晚是中秋月圆之夜。是个好日子。

他问她是什么好日子,她说是她的好日子。他要她把话说清楚,她不肯在透漏半句。他知道不能把他们两个牵扯进来,所以他们就动起手来。

她竟是苗族的传人,身怀奇珍,天赋异禀。他从没见过蛊术,昨天算是让他打开眼界。她竟然有金蚕蛊。

她用金蚕蛊闭着自己步步后退,他从没遇到过蛊术怎么知道应对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逃!’

他中了她的暗算,他把他渐渐的引到了树林。他拼命跑拼命躲,他的体力慢慢的开始被消耗的透支。叶婉就像是警犬一样,他藏到哪里她都能找到。

他藏到岩石后面,她就会突然出现。不知不觉天已经近黑。接着他藏到别的地方,最后他藏在意棵老树的后面。他用手把周围的泥土弄到自己的身上。

他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她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快找到他。他猜想应该是泥土起了些作用,他躲在那棵老树后面看到。

她的手掌上,有金光闪烁,赫然是一只金蚕!距离虽然远,但是他的确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她对着金蚕叫了一声:“邱颌!”

他下意识的握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与此同时,金蚕仿佛利箭一般射了出去。此时他看到金光在树林里闪烁着移动。

金蚕绕了一圈,无功而返,回到叶婉的手掌心上。他听到她低声的说:“怎么,没有他的气味吗?”她像是在对着金蚕说话。

这就是金蚕蛊,他现在终于明白,她就是一直凭着这个找到他的。他在书上也看到过金蚕蛊的资料。

‘金蚕蛊是在四川省偏僻地区养成的,渐渐流传于湖南、福建、广柀魇种蛊的表皮是蚕金色,每天喂它锦锻四寸,把它解出的粪便放在食物里,吞服了的人就会生病死亡。’

书上记载‘金蚕蛊的制作方法:用12种有毒动物如蛇、蜈蚣等埋在十字路口,经过49天以后取出来,贮在香炉内,这就是金蚕蛊。据说这种蛊养成之曰,不畏火枪,最难除灭.金蚕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它能替人做事’

他看到的那个形状不过是主人命其变化出的形体,他感到叶婉手中的金蚕蛊正在的手中蠢蠢欲动,随时都能从她的手上飞到他的面前。

书上说过,金蚕是一种极具灵性的蛊毒,没有主人的授意,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人。叶婉

对金蚕蛊说出他的名字,然后金蚕就会从她的手中飞出找寻他的位置。前几次,要不是他跑到快,恐怕早已经被金蚕蛊给毒死了。

叶婉说过,她要在人的身上做实验。他知道这个实验的东西,就是金蚕蛊。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金蚕嘴中的游魂。

他不想就这么死在这个树林里,这里平时没人会来,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他悄悄探头看到叶婉正拿着手中的金蚕对着哥哥方向试探。

他惊愕看着她手中的金蚕,真希望它最好死了,可惜金蚕不会死。这时他看到金蚕对着一个方向有了反应,那是树林的出口处。

紧接着他听到了附近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四周钻了出来。

他看到金蚕从她的手中飞出,飞向了树林的出口处。叶婉也跟在金蚕蛊的身后,这时月光闪过,他看到一个个色彩鲜艳的毒虫:蜈蚣、蟾蜍、蝎子、毒蚁跟在她的身后。他么想到在这片小树林里躲藏了许多的毒物。

他趁着这个时候悄悄的从树林的绕了出去。他走了很久才回到男生宿舍,他没想到回去等待他的是竟会是朋友的恶言相向。他无法向他们解释,更不能解释。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还连累了薛亮。他对不起两个朋友,更对不起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的做出这些事。

王蕾苦笑:“你知道自己做错了,那就应该去尽力弥补过错,免得自己后悔。”他看着几人,薛亮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姜雨闭眼躺在床上没有表情。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他楞了下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王蕾说跳开话题:“别问了,说了你也不会信的,你告诉我,叶婉是怎么得到金蚕蛊的。”

邱颌摇了摇头叹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一定不是她带到学校里的,应该是开学后才有的。每个新生报到学校都是要体检的,如果她带在身上,不会瞒过去的,所以…”他思索着看着王蕾。

“所以你怀疑是有人暗中给她的。”王蕾说,“但是学校里不会有这样的人。”邱颌冷笑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所有人都想你一样吗。”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说他悲哀吗?也许对于每个人来说,人生的定义各不相同。至少在她的心中,她是感到幸福的,因为还有个她爱的人。

王蕾说:“邱颌,每个人都会遇到,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事,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忘记,就将它藏在心底,那会是对我们最好的忠告,不是吗?”

薛亮拍手称赞:“说的好,局外人看事就是比我们透彻。”王蕾淡淡一笑:“你说的真好,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并不是局外人。”

薛亮一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笨蛋!”邱颌说,“她能知道我们的事,一定也是使用蛊毒的人,对吗,王蕾。”王蕾对他遗憾的摇了摇头。

邱颌疑惑的望着王蕾,自言自语:“奇怪,难道我猜错了?”

王蕾笑道:“别瞎猜了,我不会使用蛊毒,我会知道你们发生的事,是因为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化?什么样的变化?”薛亮问。

他对这样的事情相当感兴趣,可以说到了有些疯狂想象的地步。

王蕾无奈的苦笑:“抱歉,不是我不想说,这件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明的。”

薛亮有些失落的看着她。“这样啊,看来我是没机会体验一场历险了。”

看他这个样子,王蕾连忙说:“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改天我讲给你们听。”“嗯!”薛亮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手机对两人摆手说:“我还有事,明天我在过来。”说完她就离开了医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邱颌淡淡的说:“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中午,11:35分,女生宿舍。

王蕾回到宿舍,发现吴筱荟不在宿舍。应该是等的饿了,去吃东西了吧。

她走出宿舍来到学校食堂,她看了下食堂里的人,到了饭点人还真不少。她看到吴筱荟正在一张饭桌前吃的津津有味,她走到她的饭桌前坐下。

“不错嘛,鱼香肉丝,炒鸡蛋。”吴筱荟擦擦嘴上的油,报怨说:“你怎么才回来,等了你半天也没回来。”

说着从旁边把一个餐盒推到王蕾的面前。“这是你的那份,我用饭卡打了两份。”王蕾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是凌琦的饭卡,它被收在抽屉里。想起她们在一起的时光,她忍不住一阵心酸。

吴筱荟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喂!你不吃饭,发什么呆啊!”王蕾回过神来看着她。“没什么,我吃了。”她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辣子鸡,辣的她的嗓子不由得咳嗽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她擦了擦眼泪自言自语的说:“真辣,眼泪都出来了。”

她继续吃着,虽然辣,但她却想吃下去。吴筱荟喝了口水,惬意的笑着。

‘尽情的释放吧!只有这样,才不会痛苦。’吃过饭后,两人回到宿舍。

吴筱荟躺在床上,一副谁也叫不动的样子。王蕾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她也有些累了。

躺在床上,闭起眼睛,把什么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她又身体轻飘飘的,她像是被一阵风牵着走,慢的飘啊飘啊…

这个地方真美,是哪里,草原吗?不是,她看到前面的不远处,有个人在那里。

一百一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3-3 7:27:14 字数:5394

 那个人是谁?很熟悉的影子。她慢慢飘过去,飘到那个人的身边。很近了,她看清了她是凌琦。

她把头埋在膝盖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睡觉。她没有听到哭泣的声音,应该是睡着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悲伤。“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她。她的脸上流出两行泪,她能够感受到。

在她的世界里,她一个人默默地伫立在这里,她被人抛弃,当做玩物一样,孤独的她只有拼命地向前奔跑。这里她唯一的朋友就只有她自己。

她轻轻的抱住她,抚着她披散的长发。“没事了,不要再哭了,我在你的身边,你不会再孤独了。”她的脸靠在她的肩上,好温暖,她不会再孤独了。

她一直在等,等了好久,但是一直都没等到那个人。她孤独寂寞的一直等着。她怕她等不到那个人,但是她会一直等下去。

在这里她我早就忘了该如何开心的笑了,那个爱笑的自己已经消失了。想要一个人要坚强的活下去,是很难的吧。

人活着总要戴上面具戴上笑容,那个自己强颜欢笑的活着。这里的她是冰冷的,似乎已经快没有感情了。痛苦是扎根在你心里的毒苗,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她回到家里,发现苏南依然在沉睡。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了她的母亲。她回来了,正拿着那个小盒子看着她。

她问自己想不想练金蚕蛊,她告诉她不会练这个东西,更不会允许她练这个东西。她把金蚕蛊从她的手中夺了过来,跑进厨房,点上煤气准备毁掉它。

她追进了厨房,但是她进不来。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任她怎么说,她不会把这个东西留下,那是个祸根。就在她把那个盒子放到煤气炉上的时候,一个女孩突然从角落里走出来。

她不知道她的怎么进来的,她看了眼母亲的表情。她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她明白一定是她这个女孩带进来的。她想起来这个女孩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个女孩。那个女孩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对她说:“把煤气关掉。”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磁性。然后她不知怎么的就伸手把煤气关掉了。

她想控制自己的行动,但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的命令。她感到自己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她已经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在这里等了好久,她不知道苏南怎么样了,只是在她回头时看到母亲走到他的身边。她轻抚着她的头发,她已经全都看到了她所想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可以看到这些。那像是记忆的碎片,一片一片的被分割,散落在各处。

在遇见你时你站在灵魂的深处,你是那么悲伤,那么孤独。我来了,你不用在害怕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一辈子守护你这个掉入地狱的天使,小路西法。

王蕾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窗外远处一棵梧桐树上,树叶又落下几片。‘你也在悲伤吗?梧桐树。’她知道自己刚刚又有了那个感觉,坠进灵魂深处。她看到了凌琦,她是那么无助,那么悲伤。

她发生了什么事,回去后她遇到了谁。好像有个人在她的身边说了什么,然后她就睡着了。无论你在怎么躲在怎么藏,有些事总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你。

是凌琦在召唤自己吗?她想出来,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想起了另一个她临走时说的一句话‘真寂寞啊!’那个她是凌琦催化出来的,所以带着她的影子吗,两人真的好像。

她走到窗前,望着那高挂在空中的太阳。太阳虽然很没很温暖,但也伤人。越是接近它的人,就越容易被它灼伤。

或许我们都在人生的路上迷失了方向,但是我们可以为自己开出一条新路。她把窗户打开,一阵清凉的分吹了进来。

下午,14点48分,教师办公室。

林老师从档案室里找到那个女生的资料,上面记录着她的资料。

‘姓名:叶婉,性别:女出生日期:1989年3月10日籍贯:云南省红河州民族:苗族政治面貌:无兴趣爱好:舞蹈家庭住址:云南省红河州苗族自治县联系电话:无父母工作单位及联系电话:无…’接下来的记录简直就是一张空纸,几乎全部都填的无。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招人的。

不过照片上的确是她本人,不会有错。他寻思着这个女生的民族,她是苗族人。他曾经听说过云南苗族的一些传说。

传说苗族常有人炼蛊和巫术,她是从云南来的又是苗族人,她会不会是学过巫术之类的。他想起那天的经历,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他看过网上的记载,蛊术和巫术在苗族是很普遍的,尤其是蛊术。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这个叶婉是苗族的后人,她会不会是身上有蛊的“草鬼婆”。但是那天他看到的是幻象,蛊术和幻象是那种不同的术,难道在学校里还有什么会巫术的人。

今年找来的学生还不到百人,要想从中找出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学生—老师’对了,想起来不应该总是在学生的身上着手。

学校里的老师,说起来只是见面打个招呼,其实并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他又来到档案室,找出学校老师的个人资料。

‘李老师,女,汉族’这个不是,他又打开别的档案。这个陈老师的,她的民族是汉族。王老师,他的民族同样是汉族。

这样翻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打开最后一个档案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原来是他。是那个化学老师,没想到是他。

他迅速看了下他的民族‘苗族’,他隐藏的真好。难怪那天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一定是他暗地里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听说过那些什么巫术、摄魂术一类的法术,但没想到那些都是真的,竟然现在都存在着。摹仿巫术和接触巫术。

摹仿巫术是一种以相似事物为代用品求吉或致灾的巫术手段。而相对而言接触巫术则比较狠毒一些。

是一种利用事物的一部分或时事物相关联的物品求吉嫁祸的巫术手段。

这种巫术只要是接触到某人的人体一部分或人的用具,都可以达到目的。

如某人患病,在病人病痛处放一枚钱币或较贵重的东西,然后丢在路上任人拾去,于是任为病患便转移到了拾者身上。

还有就是黑巫术和白巫术。

白巫术从主观上是想在神秘的环境中预占到未来的情况,或采取有效的方式治愈病魔,给人以健康。卜筮巫术是商周时最常用于诊疗活动的巫术。

而黑巫术多用于对复仇人或报复他人,通常以诅咒和巫蛊为主。寻求黑暗或邪恶的力量惩罚施术者的仇人。

‘惩罚施术者的仇人.’施术者的仇人是谁,和学校的人有关系。他看着这份档案,似乎有什么被忽略了。但是什么,这份档案里的记载除了他的名字外,就是他的学历。

他刚好是毕业留校的老师,‘名字’对了是名字。他是苗族人,上面写的是姓孙。他记得在网上看到过,苗族的姓氏中,好像没有姓孙的。

他返回教室打开电脑,点击浏览页。在浏览页里输入苗族的姓氏点击搜索。点击一个连接弹出一个网页,那个网页缓冲了一会显示:‘苗族有十二个宗支,即十二大苗姓…..’他掠过这些找到重要的内容。

网页拖到下面,他找到了这段:由于苗族有自己民族语言而无民族文字,所有的苗姓均系口耳相传,没有文献记载,因此其最初形成的年代和得姓缘由,现在已无法一一加以考证查实。若依据现有材料作综合考察,笔者认为各苗姓的历史由来大致可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得姓于远古氏族部落和首领的名称。第二类,源于图腾崇拜。第三类,以祖居地之名为姓。

这样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并不是他的本姓,他不想让人发现,所以使用了假姓名。但是如果他使用了假姓名,是不会瞒过苗族族长的。

在苗族不论婚配还是改名字或其他的,都要经过族长的批准。他用了假姓名,不可能瞒过苗族族长的,除非苗族族长帮他掩饰。

他拖着网页继续往下看。

‘中国的苗族,现在已普遍使用汉姓,而且汉族的大多数姓氏在苗族中都可以找到。但不同地区和不同支系的茁族、甽各以某些汉姓为主,相互有些差异。

东部方言地区,湘西风凰、花垣、吉首等地的苗族,以吴、龙、麻、石、廖为五大姓;黔东松桃,铜仁等地苗族,以吴、龙、麻、石、田(或白)为五大姓。此外,还有杨、张、赵、欧、伍、刘、梁、施、罗、王、邓,满、滕、胡、向等姓。据《古老话》记载,茁族共有148个汉姓。可见,东部方言苗族的汉姓相当多,但以“五大姓”为主,其他姓的人数则较少。‘

他想了想,如果他用的是假名,那他的本姓是哪个。这么多的姓氏总不能一个个去查吧。他皱起眉头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他揉了太阳穴,打击搜索栏,随便输入了一个姓氏-欧。弹出了一个网页,他先把没用的网页关掉。把那个弹出的网页放大。

资料上说:‘欧现行较常见姓氏。今山西太原,内蒙古乌海,江西金溪、崇仁,广西田林,云南河口、陇川、泸水、兰坪,四川合江等地均有分布。’

他匆匆看了一眼,他注意到后面写着‘云南河口’没错,应该就是它。他是苗族人,而云南也是苗族人居多的地方。

资料只有这些,他在搜索栏中输入一个欧字点击搜索。搜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他有些懊恼的关掉了电脑。

他看着那份档案,有了个想法,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他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恶意,那天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他大概是觉得他太多管闲事了,所以才想吓他吓他。他拿着档案来到他的办公室,他正在给一个学生讲解。

他敲了下门,那个学生识趣的向他问好然后离开。他把档案放到了他的桌子上,坐到他的对面。

墙上的石英钟指着,下午16点50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他楞了下,看了看桌上的档案。“你是怎么知道的?”

“网上查的。”他说,“你瞒的够好的,”连校长都让你给糊弄过去了。”他笑道:“没办法,谁让我是苗族人,你也知道人们是怎么看那些苗族人的。”

他叹气道:“说的也是,苗族人使用蛊术是出名的,谁不害怕。”他看着这间办公室说,“那你不会在这间办公室里放什么东西吧。”

他站起身一边给他倒水一边打趣说:“有啊,你周围都是。”他把谁放到他的面前,“这杯水也是,你敢喝吗。”

“敢喝吗?”他问,“你说我敢喝吗,那你看着。”他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来。他的脸色相当地难看:“我说,你还真是胆子够大的,你不怕我真的下蛊吗?”

他轻轻叹息着说:“也许,我命不该绝,上次你不是也放我一马了吗。”“你真是个没救的人。”“那就没救吧。”他说,“水我喝过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他想了想说,“我看了下电脑上的资料,你对我用了巫术,对吧,巫术用于惩罚施术者的仇人,你是来报仇?”

他楞了下说:“你的调查工作很好,这个都查到了。”他看了看桌上的相片,“因为我必须这么做,为了她。”

“和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把相片从桌子上拿起来,用手抚摸着。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他回忆说,“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本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就在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事。有个人突然向她提亲,她没有答应,因为她爱的是我。那个人杀了她,他是住在寨子里最靠近山的地方,我们没抓到他。山里有他们捕猎时用的兽夹,还有毒虫,不少人都受了伤。”他的眼睛看着相片发呆。

“那后来怎么样了?”他问。“后来…”他深深叹口气说,“他逃走了,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去的,不过后来有从外面回来的人说看到过他。”

“所以你就到这来了。”他点了点头,“那你找到那个人了吗?”“找到了。”“他是谁?”

这时他的眼神变得让人惊惧起来,他放下相片,幽幽的说了三个字:“苏国民!”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是苗族人吗?”他问,“这不像是苗族人的姓氏。”他冷冷的说:“那是他后来改的姓,他本来不是苏。他的本姓是吴。”

“吴?”他想起之前的问题,“你还没说,你的名字。”他抱歉的说:“对不起,话题扯远了,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他看着那个相片,这时他才注意到,相片中的人是个女人,虽然相片很老旧,但还是遮盖不住她的美丽。

那个女人的身上透出一股让人沉醉的气息,用一句词来形容都不为过,“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告诉他,他的名字叫欧意,他就是来这里找他的。

但是他就像猎犬一样,能嗅到生人的味道,只要有人靠近,他就飞一般的没影。他到处打听他的下落,几经周折才查到。

原来他逃到这里后,在乡下认了一个母亲。那个老人救了他的命,所以他该姓那个老人的姓氏。

后来老人死了,他给老人办完丧事后就躲在了一个叫里市的小城市。他这些年一直在做些小生意,暗中也贩卖些毒品。

为此他还曾经杀了人,对他又杀了个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但他偏偏有个善良聪明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有了孩子,可能也会像那个孩子一样大了。他看着相片中的女人,眼神中的哀伤让人看着有些难过。

他的年纪差不多四十多了,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好像从没看到过,有人来看过他。

“你怎么不找个女人结婚,难道就一直这样?”他勉强微笑了一下,“用你们的话说,是多情的人,你们不是有首诗吗。‘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你对诗词还挺有研究的。”他调侃说,“这是清朝时期福建人,同治元年时他返回福建家乡,继续教学和著述,生活十分困顿,最后在贫病潦倒中去世。说来也是个悲哀的人,可惜生不逢时。”

他没有说话,依然看着那个相片。‘苏南’他忽然想起这个名字,好像就是那个向他问问题的那个学生。

“我问你个问题,那个叫苏南的孩子,是不是就是那个问你奇怪问题的那个学生?”

“没错,就是他。”他说,“那孩子是个很聪明的人,听说他在里市还帮助警察破了个案子,听说那个案子还很诡异。他就是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和警察达成了共识。他不但帮警察破获了案子,抓到了犯人,还交到了几个好朋友。”

他愕然,“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一直在监视他吧?”“你认为呢?”他说,“开个玩笑,我总不能丢下工作不管,跑到个小城市天天监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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