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说,“因为我在里市安排了,我的一个好朋友,他会把发生的事都告诉我。”“那么那个人还在里市吗?”
他摇头说:“那个孩子已经来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已经回到家乡去了。”
‘完成任务’他这才恍然大悟,“苏南已经被你抓了,对吗?还有那两个女生,根本就是中了巫术,是不是。”
一百一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3-4 7:26:44 字数:5398
他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叹道:“你以为,那两个女生是被我用巫术控制了对吗?”“难道不是你吗?”他反问,“应该只有你吧,不还有一个女生叶婉。她是你的族人吧。”
“不是。”他说,“我们虽然都是苗族人,但是苗族也是分类划分开的。你查过资料了对吧,那你应该知道,苗族分三大类,第一类,得姓于远古氏族部落和首领的名称。第二类,源于图腾崇拜。第三类,以祖居地之名为姓。我所在的地方是以祖居地之名为姓,而这个叶婉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的族人中我可没见过她。”他似乎对这个叶婉毫无顾忌,甚至有些不屑。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已是18点35分。他说:“苏南,那个孩子,是你藏起来的吧,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突然笑了起来,“多年同事,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他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着。
他说:“我只是找来我的族人来照顾他几天,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他了,到时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苏南。”他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对他用了巫术。”
他摇头说:“不,不是我,是我的族人。”“你-”他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见见那个孩子,就烦劳你安排下。”说完他起身离开。欧意看着他的背影得意的笑着。
晚上,19点10分,女生宿舍。
房门被敲响,王蕾边揉着眼睛边打着哈欠看着谁正‘死’的吴筱荟,懒散的喊了声“来了,等一下!”不是吧这样她都能睡着,真是服了。
她走到门口开门,门外的人让她有些吃惊。“林老师是您啊,有事吗?”他点头‘嗯’了声,看了下里面。“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楼下去说。”他说完转身向走廊楼梯走去。
王蕾楞了下,回头看看吴筱荟,拿起外套关门离开。两分钟后,她走下楼看到林老师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她快步走了过去。
“林老师,到底什么事啊?”她喘着粗气说。林老师说:“你很漂亮,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一定很多人喜欢你吧。”王蕾诧异的看着他,“林老师,如果你是想说这个,恐怕你是找错人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他拉住郑摇离开的王蕾,“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臂解释说,“我是想说,你是不是有个喜欢的人。”
王蕾仍是满脸诧异的看着他,“林老师,我不懂你的意思?”她说。“不懂我的意思没关系,苏南你该熟悉吧。”王蕾的身体一颤。
“你见过他了?林老师。”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有个人他知道苏南在哪。我只是观察过你们这些新生,觉得你和他走的很近,所以我猜测你们可能是一对。”
王蕾问:“林老师,你说个人知道他在哪,这个人是学校的人吗?”他楞了下点头说,“嗯,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他回来找你的。”
王蕾低头轻声说:“林老师,你知道两个人相爱的心吗,我很想念他,真的很想念他。”林老师安慰说:“你们会见面的,很快,我问你件事。”王蕾拭去眼角的泪,“什么事?”“你们是不是被人施了巫术?”
王蕾一怔,“说是也不是。”“嗯?”她看着林老师一脸疑惑的样子解释说,“我们是被人使用摄魂香控制的,不过…后来…”
“后来怎么了?”他问。王蕾深吸了口气,把发生的事都给他说了一遍。她和苏南在另一个时空点,她看到身体的深处的黑色漩涡那些奇异的事,通通给他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林老师,你不会相信,但是有些事,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不,我相信你说的。”他的眉头紧皱,“因为我和你有过相似的经历。”
王蕾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对王蕾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问,她只好保持沉默。林老师告诉她还会在来找她,下次一定是带她见苏南。然后他就离开了。
王蕾看着林老师的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哀伤,不知道在他的身上有多少伤心的事。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很冷,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她到校外买了些吃的回到宿舍,吴筱荟竟然还在睡着。她放下东西实在忍不住掀开她的杯子,把她弄了起来。
“你真是我亲姐,快醒醒!”她伸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吴筱荟感觉到头有些微疼。“你干嘛了,很疼唉!”她一副委屈的样子。
王蕾看到她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吴筱荟摸着头也不由得也笑了起来。“王蕾,你还真是搞笑。”吴筱荟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王蕾摸摸她的头,“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吴筱荟摸摸肚子,正在跟她抗议呢。王蕾把吃的拿过来,“这是包子,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馅就每样都买了几个。”
吴筱荟从里面拿起两个包子,吃了起来。“我不挑食,什么都吃。”她边吃边说。王蕾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真是可爱。
王蕾从袋子里面拿出两个包子坐到床上,边吃边翻看报纸。这时她突然感到头一阵眩晕。
她揉了揉太阳穴,好了不到一分钟。她试着站起来,才走了没几步,她又感到一阵晕眩。手上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她站都站不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吴筱荟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她急问。她扶着王蕾坐到床上。王蕾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心脏的跳动突然间也变缓慢了许多,呼吸也有些困难。
她慢慢地呼吸,平稳心跳。渐渐的她感到心跳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吴筱荟的都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没跳出来。“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差点吓死我了。”吴筱荟长吁了口气。
王蕾打了个寒蝉,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放心我没事。”尽管这么说,她的身体还是不住的打颤。
刚刚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像是被人打晕放在了冰窖里,冷的身上直打哆嗦。她揉了揉太阳穴,已经没有刚刚晕眩的那种感觉。
吴筱荟到了杯热水拿过来给她,“喝点热水,会好些的。”王蕾拿起水杯,大口喝了起来。喝过热水,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
她看着吴筱荟拿着水壶到水房接水,准备在烧壶水。她忽然又想起了凌琦。刚刚头晕眩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摇了摇头,人在进度紧张时会出现幻觉,刚刚的一定是幻觉。吴筱荟从水房走了出来,热水壶被装满了水。她把热水器放进水壶里,插上电。“好了,一会就烧好水了。”她自言自语的说。
王蕾笑了笑,辨清一下僵住,她想起刚刚的那个声音,那是有人在说话。吴筱荟愣愣的看着她,“你又怎么了,可别再下我了。”
王蕾看着吴筱荟,她想起刚刚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来不及了,快点!来不及了,快点!…”微弱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传出的。她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她用手擦着头上的冷汗。怎么回事,那个声音,为什么让她这么不安。
吴筱荟摸摸她的头又摸摸自己的头,没有发烧啊,头不热,还有些凉。她的身体有些冷,躺到床上盖上一张棉被。
但是她还是觉得冷,吴筱荟把另一张床上的被子给她盖上。她感到身上的冷气没有了,慢慢的睡着了。吴筱荟把地上的脏东西打扫一下,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她。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女生,难怪苏南会喜欢她。虽然给人添麻烦,却不讨人厌。她睡着了,睡觉的样子真有趣,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梦。
她睡着了,她又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她好像有来到了梦中的那个地方。她飘到了一个地方,是那片空地。那里坐着一个女孩。
她慢慢的走过去,看清了她的脸。是凌琦,我来到了她的梦里吗?她又把头埋在膝盖里,她又在哭吗?她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
她把头从膝盖中抬起来,她的的脸色很苍白。“你来了,我等着你很久了。”她好像很累的样子。她啊的眼神很让人心疼。王蕾摸摸她的头,“你怎么又伤心了,不要再难过了。”
她握住她的手,很紧。王蕾笑道:“傻丫头,你怎么了?”“快去找他,把他带回来。”王蕾楞了下,“你在说谁?”凌琦的脸色一下变的难看起来。
“凌琦,你的脸色很难看,你到底怎么了。”凌琦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几乎没有温度。王蕾搓着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凌琦看着她,松开她的手,紧紧的抱着她。“你是怎么了吗。”王蕾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告诉我。”她‘嗯’了一声,“听我说,小蕾。我的亲生母亲是个苗族人,我也是,苏南在她的手上有危险你要去救他。”
王蕾看着她,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她可以在这里见到她,两人之间的牵绊吗?凌琦放开她,“来不及了,你快去吧。”说完凌琦的手一松,她的身体被重重的推向了空中。
“凌琦—”她大喊着。可是凌琦只是哀伤的看着她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她听到了。“来不及了,快去吧!来不及了,快去吧!快点!…”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出冷汗。‘原来是梦!’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看看吴筱荟,她已经睡着了。她走下床,在屋子踱着步。
已经是第2次了?这个诡异的梦。她走到窗前眼睛麻木的看着窗外的星空,一颗星星正一闪一闪的冲她眨着眼睛。
她打开窗户,一丝阴冷的风吹了进来,撩拨着她耳后的绒毛。她觉得有些冷,赶快关上窗户。就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从树下窜了过去。
刚刚那是什么,黑色的东西。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原来是只猫在叫。她笑自己太过多疑,把窗户关上。回过身看到墙上的石英钟指向午夜十二点。
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击打在他的皮肤上使她清醒了不少。她拿起毛巾擦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刚刚的梦,让她的心里有些发毛。
是凌琦,凌琦告诉她要她快点找到苏南,苏南有危险。想起之前被困在身体中的梦境,她看到苏南被卷进一个白色的漩涡中,这是不是一种警示。
她洗好毛巾,将毛巾拧干挂在挂钩上。她又看了眼镜子,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她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不对劲。
她是要走出水房,这时镜子中她的身体应该是和她相反的方向,背对着她才对。而现在镜子中的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王蕾环顾四周,惊诧无比。她惊恐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那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停使唤,她想叫吴筱荟,然而恐惧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袭上她的心头,她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更无法叫吴筱荟来帮她。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出,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那声音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
她抬头看向镜子,镜子中的她正看着她诡谲的笑着。那笑容就如同鬼魅般钻进她的身体,挥之不去。王蕾的身体变得更僵硬,如同僵尸一般动弹不得。
她在那里也曾有过这种类似的感觉,但没有向这次感觉有今天这样强烈。而且,并不像现在这样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会死。
这种诡异的感觉再次重现,如深不可测的黑洞般再次吸引她进去。她觉得镜子中的她就是她看到的那个黑洞。
她竭力想摆脱这种可怕的心绪,她依然看着自己在笑。她在笑什么,笑自己的胆小。她不能输,不能输给一个镜子里的人。
那不是人,只是个幻象。她使劲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这时她看到在水池的下面有一把剪刀。她咽了下口水,在心里数着;1,2,3!’快步的跑到水池下面抓起剪刀狠狠的戳向那面镜子。
挂在墙上的镜子被剪刀刺得碎成小片,‘哗啦,哗啦’的掉在地上。那个镜子里的她随着镜子一起掉到了地上。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镜子碎片,然后全身僵硬地伫立在那发呆。然后她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害怕的神情,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般,手指有些颤抖。
那些落在地上的镜子碎片中,那个她依然在对着她诡异的笑着。她咬了咬牙,再次挥起手上的剪刀戳了下去。
她不停的用剪刀戳,地上镜子的碎片越来越多,几乎已经被戳成了碎渣。这时脚步声响起,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手中的剪刀还在不停的戳着地面上的镜子碎沫,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挥起剪刀刺向那个人,那人趁势抓住了她的手。
“王蕾,你清醒点!”那人大喊着给了她一巴掌。手中的剪刀掉到地上,她望着那人发着愣。
沉默了一会儿王蕾揉着有些火辣辣的脸颊,“谢谢你,筱荟。”
吴筱荟看着满地狼迹的卫生间,她先把神情恍惚的王蕾扶到外面,然后把卫生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她真不知道王蕾是怎么用剪刀把镜子弄成这样的,破碎的惨不忍睹。她回到外面,看到王蕾依然神情恍惚的坐在那里。
她看到她的手上已经被镜子的碎片沫弄的一手伤,还好这两天她去了药店买了些感冒药,顺道买了些制外伤的药品。
她打开桌子的抽屉拿出药和纱布,走到王蕾的身边。她翻开她的手心,差点没吓到。她的手差点就被镜子碎片沫给扎坏了。她到水房用水盆接了些凉水又加了些热水,回到外面把王蕾的手洗干净。
手上的伤口还有些镜子碎片沫,她小心的把碎沫弄掉,上好药膏包好纱布。这其间王蕾竟然吭都没吭一声,吴筱荟看着有些失神的她不禁感到愕然。
她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想起之前他们几个人一起到凌琦的住处,结果被她用摄魂香控制。
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醒来时看到的只有王蕾一人。但是她感到这件事,是和王蕾有关。
是什么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已经有危险向他们靠近。她把王蕾扶到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她现在就像是个受惊的小孩,比起小孩,她连害怕的哭泣都没有了。她把椅子搬到她的床边坐下,这样她再有什么事,她就会知道了。
墙上的石英钟指向凌晨2点整,王蕾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睛不时的转着。
刚刚卫生间发送生的那一幕,让她心中的恐惧又加深一层。她知道那一定是幻觉,但是这个幻觉是怎么出现的。
她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忘记所看到的一切。她不敢睡觉,她害怕在梦里,镜子里的那个人还会出现。就这样闭上眼睛,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周围的一切。
吴筱荟趴在床边睡着了,可以听到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凌琦的话。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点去吧!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点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睁开眼睛,一道微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指向凌晨4点58分。
吴筱荟从床边醒来,看到王蕾坐在床上发呆,看来昨夜的事对她刺激不小,现在还没缓过来。
她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5点15分。
吴筱荟来到卫生间,用扫把地面重新扫了一遍。收拾好后,她对王蕾说:“王蕾,我们出去走走吧,散散心,好不好。”
王蕾没有说话也没点头,吴筱荟当她是默认,拽着她走到校外。
一百一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3-5 7:33:18 字数:5687
吴筱荟拉着神情恍惚的王蕾走在校外,清晨,外面的清洁工正在清扫路面,几乎没有什么人,不过卖小吃的摊贩倒是三三两两的出来。
吴筱荟听到叫卖声,拉着王蕾走到一个小摊前,老北京的豆汁味道就是不一样。老板操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喊着:“哎—豆-汁,开锅!”老板看又客人来便招呼道:“两个小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吴筱荟点了点头。那个老板继续说:“老北京"有句话"不喝豆汁儿,是算不上地道的北京人。
因为豆汁的气味及味道独特,若不是长期接触,很难习惯的。喝豆汁儿是有讲究的,首先得烫,正咕嘟着偶尔冒几个泡的热度最好。
再者必须得配上切得极细的芥菜疙瘩丝儿、淋上辣油,同时还得搭上两个"焦圈儿",吃起来主味酸、回味甜、芥菜咸、红油辣,五味中占了四味,再加上焦圈儿的脆和香,那可是绝配!”说着老板还竖起了大拇指,做了个赞的手势。
吴筱荟自然感到好奇,于是叫了两碗豆汁和老板介绍的那些搭配着吃的东西。
老板盛了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汁,又拿来两个酥脆的焦圈儿,芥菜疙瘩丝儿和辣油。她把焦圈儿一份为二给王蕾一般,她说吃不下。
把焦圈儿掰成小块放在豆汁里淋上辣油,吃上一口芥菜疙瘩丝儿,和口豆汁吃口焦圈儿。有些辣有些微酸,味道很独特。
吃过东西付过钱后,老板拉客的说:“两位喜欢吃的话,常来。”吴筱荟点了点头带着王蕾继续逛着。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6点38分了。
王蕾说不想逛了,她觉得有些冷,想回去了。吴筱忘了提醒她多加件衣服。她把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免得她着凉。
回到宿舍后,王蕾躺在床上。吴筱荟看了下手机的日期,今天是星期六,学校没课。王蕾好像很累的样子,她的脸色很苍白。
这时王蕾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吴筱荟。吴筱荟感到很诧异,她又有昨晚的那种感觉,王蕾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你感觉到什么了?”吴筱荟急问。王蕾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又听到那个声音了!”她几乎哆嗦着说,“她叫我快点去,来不及了,快点去!”
吴筱荟惊诧的问道:“什么来不及了,快点去?你说明白些。”王蕾镇定了下说,“是凌琦,她在叫我,叫我快点去救苏南。”她的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吴筱荟问:“你说凌琦,你们见过了?”王蕾边哭边说:“梦里,她在梦里告诉我的。”“……”吴筱荟她大概是昨晚受的刺激太大脑子有些不清醒。
“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休息一下。“说完她向水房走去,“你不相信我,对吗?”吴筱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我说你啊,大概是电影情节看多了,才会出现幻象吧。”
王蕾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你相信我,有些事不是用常理能解释的。你要相信我。”吴筱荟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好了,你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你的精神有些紧张,放松一点,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她微笑了下转身走向水房。
王蕾神色黯然的看着她走进水房,不对,凌琦的话那么真,不会骗她的。对了,林老师,去找林老师,昨晚他不是说可以找到苏南的。
王蕾离开宿舍,来到教师办公室。林老师不在办公室里,应该是在上课。这时她听到了上课铃声,一堂课差不多要上40多分钟。
总不能在这等40分钟,她在办公桌上找了张纸,给林老师留了言。她回到宿舍,吴筱荟看到她问她去哪了。她告诉吴筱荟她去找林老师有事。
吴筱荟没有多问,她知道王蕾的心情不好,就由着她吧。她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不一会就有人来敲门,王蕾到门口开门。
“是林老师来了,请进。”她故意大声的说。林老师楞了下,反应过来,“我不进去了,王同学,你有事吧,我们到楼下去说吧,你的室友在睡觉是吧。”
王蕾点了点头,转身对吴筱荟说了声,和林老师走到了楼下。两人走到了梧桐树的后面,林老师心事重重的看着王蕾。“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林老师问。王蕾说:“我看到凌琦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凌琦。她告诉我有人要伤害苏南,叫我快点找到他。然后她把我推到了空中,接着我就醒了。”
林老师思索着说:“你在梦里见到她和苏南,这说明你有释梦的能力。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中提到,真实的感觉以及对重复的表现。”
王蕾看着他眼中有些迷茫。他解释说:“当然这并不能解释你所看到的事,你很可能是梦游,但是你并不自知。
弗洛依德认为,梦游是潜意识压抑的情绪在适当时机发作的表现。他将人格分为本我、自我、超我,简单的说,本我是本能作用的我,以快乐为原则,超我是道德的我,以道德、良心为原则,自我是夹在中间的一个我,它负责协调满足本我和超我的要求,以现实为原则,也是我们所表现出来的人格。
当本我的力量积聚到一定程度时,本我就会暂时取代自我,产生梦游。当本我渲泄一番后,力量减弱,自我就会重新赶走本我。为了逃避超我的惩罚,自我隐情不报,所以当事人醒来后往往对梦游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王蕾听的一头雾水。
“林老师,但是我所看到的是那么真实,还有我昨晚和你说过,我看到的那个漩涡。难道这都是幻觉吗?”
林老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我想你是受到了某些事的影像,间接导致你在梦中出现幻象。”王蕾想起昨晚在卫生间的事,“还有林老师,昨晚半夜时,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她还对着我笑,现在想起来,我都汗毛直竖。”
“嗯?”林老师看着她好奇的问,“她真是和你一模一样?”王蕾点了点头。
她看到梦中的自己和凌琦更看到了那个镜子中的自己,而这一切,演绎得栩栩如生。一幕幕,仿佛身临其境般,每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在她脑海里,她感到漫无边际的孤寂波涛汹涌地席卷过来湮没了她。
王蕾清楚,要发生的终究要发生,冥冥中仿佛有种神秘的力量操纵她人生的际遇。
林老师没有在多说什么把她带到了办公室,从抽屉里找了本书给她:“你自己慢慢看吧,一时之间我也很难和你解释清楚。”王蕾接过书在在椅子上翻看起来。林老师离开了办公室,临走时告诉她如果看不完拿回宿舍看。
一个小时后,她看的太投入,满脑子都是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概念。这才注意到墙上的钟指向中午11点半,她拿好书,回到宿舍。
一打开门,里面就飘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一种不祥的感觉猛烈地袭击着她。令她心惊胆颤、头重脚轻。她的身体有些颤抖,扶着墙壁,慢慢的走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她只知道,那种强烈而窒息的不安感压抑得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过去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屋子里没有看到血。仅仅是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的想到昨晚那个镜子中的自己。吴筱荟呢?她出去了吗?
她想不通,也不愿意去再去想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脑神经系统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时王蕾就像脚被拴上绳子的石头,拖着那根拴着绳子的石头在天上飞在,身体处在体能的极限中。最近她感觉很累很累,身体慢慢的向下坠落。
她怕吴筱荟出事,找到她的这个意念支撑着她。吴筱荟把她当好朋友,又是因为自己搞成了这样。可是却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宿舍里,如果她有什么意外,自己能心安理得?当然不能!难辞其咎!
这个学校像是有邪气一般弥漫了整个校园,就连宿舍也不能幸免于难。在暗处有个人一直操控着一切,他们都变成了那个人手中的棋子。
她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卧室里面叫喊:“筱荟,你在吗?”王蕾的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叫了几次,都没听到吴筱荟的回应。
王蕾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吴筱荟死了!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这不是她的想法,而是别人硬塞进给她的脑海里的。
她的心里蓦然生出许多凄凉来,想起和凌琦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时光是多么美好。现在那仿佛是前世的记忆般停留在心底的深处。
她扶着墙壁靠在椅子上,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脸颊。吴筱荟死了吗?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预感。她就这样僵立在那里了十几分钟,她想吴筱荟不会死,一定不会。
这个想法坚定着她的心,她鼓足勇气朝着水房和卫生间大叫了几声。她等了十几秒,吴筱荟依然没有没有回应。她的心里打鼓,犹豫了几秒,快步冲进水房和卫生间查看。
卫生间里不见吴筱荟的身影,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用力吸了几次鼻子,脸色变了,她确实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就在这个屋子里。
她缓缓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水房。她的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但她还是坚强地一步步迈起来、踏过去。
她一边走一边嗅着,觉得离水房越近,血腥味就越浓。不到十几米的地面,在方媛眼中却是那么漫长,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以至于她差点想逃离这里。
她想起昨晚,她能有勇气捡起地上的剪刀刺向镜子中的自己,那这个又算什么。她对自己说“不要怕,没什么好怕的!”
她还是坚持下来了,走到水房门口,终于看到了水房里的场景!血!到处是血!水房里面到处是血!
地上、墙壁上、水池上,凡是触目所及处,都是血!她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所有的血,竟然都是从一只猫的身上流出来的!
那只猫的像是被人踢死的,它的嘴里流出了很多血,这明显是内出血。
她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虽然没有晕过去,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她还是无法动弹,她的气力在那瞬间仿佛全部消失随后她看到吴筱荟躺在那只死猫的身边。她颤抖着身体走进水房,哆嗦着走到吴筱荟的身边。她看了眼那只死猫,那是一只黑猫。
她想起昨晚半夜她醒来时,看到窗外的梧桐树附近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身影不大,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只死猫。
但是她是怎么进来的?她看着躺在一旁的吴筱荟,满脸狐疑,到底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吴筱荟的身上,多处被抓伤的痕迹。
她思考了片刻回过神来,扶起吴筱荟走出宿舍,到校外叫了辆车到最近的医院。学校的保健室处理外伤什么的还可以,被猫抓伤不及时处理伤口不但荟感染,还会加快狂犬病菌的繁殖速度。
下车后她让司机帮忙扶着吴筱荟进医院,她挂了号对医生说明了下情况。医生给吴筱荟身上的伤口做了清洁消毒,然后给打了狂犬疫苗。处理后吴筱荟身上的伤后,王蕾满头大汗的把吴筱荟带回学校。
回到宿舍后她打来盆温水,给吴筱荟的身上脏的地方清洗了一遍。从她的行李箱里找了件衣服给她换上,她拿着给她换下来的脏衣服到水房洗净。
忙完后,她躺在床上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下午13点整。她有些累了躺着躺着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吴筱荟正在对面的床铺上发愣的看着她,王蕾床上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摸摸她的头。“没事了,你可把我吓坏了。”吴筱荟拉着她的手颤抖的说:“猫,一直黑猫跑了进来。”
吴筱荟楞了下,知道自己说的王蕾可能一只间无法听明白,于是她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原来王蕾出去后,没多久。她正想出去买点东西,刚一开门,一直猫就窜进了屋里。
她吓了一跳,然后把门关上,找来扫把找到那只猫。那只猫还真会藏,动作很快。看她拿着扫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
那只黑猫瞪着碧绿的眼睛看着她,她想用扫把赶它走。她害怕的看着那只猫。那只黑猫一直不肯走,不时的对她嘶叫几声。可恨的黑猫!她的恐惧转为怒气,她举起扫把向它会了过去。
这时那只猫怪叫了一声,一下钻进了水房。她方媛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水房。她看到,在水房角落的垃圾桶旁,一双碧绿的眼睛在昏暗的水房里一闪一闪的。
她拿着扫把走进那只猫,它现在蜷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它是为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像这样的猫,不是应该在外面的吗,是怎么跑进来的?黑猫的两只眼睛望着吴筱荟,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看来是受到了惊吓。
看着那只猫可怜的样子,她竟然有些不在害怕它了。她放下了手中紧握的扫把。她伸手叫着它,“来,喵喵!”那只猫仍然站在那里警惕的看着她。
她慢慢的靠近那只猫,这时那只猫翘着尾巴,眯着眼睛,诡异地望着她,它甚至还“喵呜”的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警告她,它的叫声很怪,和其它的猫叫声不一样,声音里有明显的情绪。
她越是靠近那只猫,那只猫的叫声越大。吴筱荟终于走到了它的身边,此时那只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正对着呲牙咧嘴的叫着。
吴筱荟看到它的爪子里隐藏的利尖慢慢露了出来,它在警告自己不要在靠近。吴筱荟竟然伸出手,迅速的将它抱起来。
那只猫的爪子上的尖抓进她的胳膊上的皮肤里,她忍着疼摸着它的头。
“喵喵乖,不怕,已经没事了。”那只猫在她的身上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下来。
她看着抱着它的吴筱荟,冲她‘喵-喵-’的叫着,似乎是在对她说话。吴筱荟感到它似乎不再向刚才那么抗拒她了,她抚摸着它的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只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对她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她。
吴筱荟看着这只猫,它已经不在像刚刚那样对她很凶,但还是保持着警惕的感觉。吴筱荟对它说:“是不是肚子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那只猫眨着碧绿的眼睛打量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吴筱荟正寻思着,那只猫突然对着她怪叫起来。
叫声中透着诡异,吴筱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只猫实在是很怪异。那只猫又叫了两声,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
“喵喵,你别叫了好吗。”她讨好的抚摸着它,这时那只猫突然在她的怀里挣扎起来,像是在摆脱什么。
那只猫的抓子再次抓进她的皮肤,她死死的抱着那只猫不肯放开。那只猫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拼命的在她的怀中挣扎,动作也比刚才迅猛了许多。
吴筱荟正想安抚它,刚把手伸过去,它就对着她的手臂狠抓了下。那只猫意识到犯了错误般从她不怀中跳到地上。
吴筱荟捂伤口,“喵喵,你怎么了?”她看着那只猫,想知道答案,可这只猫不会说话。那只猫有些惊慌失措的躲到水池的角落,她慢慢的走过去,想安抚它让它安静下来。
奇怪的是她越走近,那只猫越叫。叫声不是‘喵,喵’而是‘喵……喵……!’一声比一声大,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不安。
吴筱荟看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黑猫,她和那只猫对视着。这时她忽然觉得,这只猫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她的身后。
她凝视着那只猫的眼睛,没错,它确实在看她的身后。那只猫对着她,不是,是对着她的身后叫了一声。她的心里猛然一颤,正想回头看过去,这时她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她觉得那个声音就在她的身后,此时那只猫大叫了一声朝她扑了过来。那只猫跃过她的身边,扑到她的身后。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她的身后传来那只猫的嘶叫声。
叫声越来越大,像是在呼救。她有些失神的望着水房,那只猫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嚣叫,仿佛在攻击猎物般,撕咬不放。
这时只听她的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声,是人,有人受伤了。
紧接着那只猫又嘶鸣了几声,然后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那只猫飞进了水房的地面。
一百一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3-6 7:36:59 字数:6151
吴筱荟有些惊愕的看着那只猫,它是被踢飞进来的。那只猫躺在地上无法在站起来,它转头看着吴筱荟像是在求助的样子。
猫的嘴角流出了血,明显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现在,这只黑猫静静地躺在那里,它的眼神,令她心慌意乱。那只猫冲她低低的叫了两声,像是在叫她。
她能感觉到,那只黑猫在叫她过去。她小心翼翼地走近黑猫,她看到了血。在那只猫的嘴边留了很多的血。她的赶到她的身体有些颤抖,不停的颤抖。
她哆嗦着弯下腰来仔细观察它的伤势,那只猫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喵喵’的叫。“你怎么样,还好吗?”她笑心的问。此时她有些害怕。
黑猫对她叫着,像是在回应她。这时那只黑猫突然站起身又朝着她的身后扑了过去。刚到门口又像是反弹回来一样,从空中摔落在地上。
这次那只猫的嘴里有流出了不少的血,吴筱荟看着躺在地上的黑猫。它奄奄一息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告诉她什么。
刚刚是怎么回事,外面有什么东西吗。黑猫一跑出去就被弹了回来,不,像是被扔了进来。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黑猫打架,又怎么可能没声音?是厮打根本就没发出声音,还是根本就没有厮打?而且她好像没有看到是什么把它弄成这样的。
一般来说,和猫厮打的动物里,常见的就是狗或者鸡了,记得小时候顽皮,经常和邻居家的小朋友到外面弄只猫和一只鸡来,它们对着打,结果自然是猫胜了。
但是,宿舍里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动物的,除非—除非,黑猫是和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厮打。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她用力地甩了甩头,似乎要把脑子里的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甩出去。
水房里一片光明什么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她正想着,那只猫对她虚弱的叫了一声。然后她看到地面上有个黑影。
她这才明白,那只猫想要告诉她什么。它想要告诉自己,屋子里有个人。她正想回过头看那人是谁,从外面传来了嘿嘿的笑声。然后她看到那只猫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外面。
她知道一定是外面的那个人把它弄伤的,而且黑猫很害怕外面的那个人。她正想起身走出去水房去看个究竟,她看到地上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了,似乎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那只黑猫低低的叫着,像是在告诉她快点跑。她猛的站起身,刚想转身跑出去。她感到身后一阵寒意,接着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她看到地面上的影子就站在她的身后,她感觉到自己脖子的下方,有人在朝她呼吸。那是一股冰冷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子上,她感到脖子有些发麻。
身后的那个人靠的更近了,然后她感到那个人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他说,忘记这一切吧!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只是,在她昏过去之前,她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人正看着她嘿嘿的冷笑。她昏睡了很久,老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忘记这一切吧!忘记这一切吧!忘记这一切吧…….”这句话一遍遍的重复在她的脑海。
王蕾隐隐感到,一场未知的厄运即将到来,她们不可避免地卷入其中。那就像是诅咒般缠着她们,只是她没有想到,事件会演变得那么恐怖,所有被卷入这场厄运中的人无一幸免。
她不禁感叹想起了余秋雨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可以对另一个人的伤痛感同身受。你万箭穿心,你痛不欲生,也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别人也许会同情,也许会嗟叹,但永远不会清楚你伤口究竟溃烂到何种境地。”你能看到别人的伤口,但是始终无法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口究竟溃烂到何种境地。
吴筱荟问她,那只猫怎么样了?王蕾告诉她,那只猫死了,她一会把它的尸体处理掉。吴筱的眼神似乎有些怜悯,她在可怜那只猫。
王蕾摸摸她的头,“傻瓜,它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要难过了。”吴筱荟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我的肚子在跟我抗议呢。”她摸摸了自己的肚子,正咕咕..的叫着。
王蕾笑了笑,“好,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弄碗泡面。”吴筱荟对她做了鬼脸。王蕾拿着热水壶走进水房,闭起了眼睛,她怕看到那只猫。
她用热水壶装好水那道外面烧上水,从抽屉下面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碗泡面。轻轻的撕开封口,等了一会水烧好了,她把面泡好,告诉吴筱荟她去处理那只猫,要她等面泡一会再吃。
她找了个黑塑料袋,把已经僵硬的黑猫的尸体装进黑塑料袋里。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黑猫的尸体扔在了那里。
回到宿舍后,吴筱荟正在那狼吞虎咽方便面的吃着。看到她回来,问她怎么处理那只猫的。她告诉吴筱荟,让她不要再想了,忘了那只猫。
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下午15点50分。吴筱荟吃完泡面,将方便面推到一边,摸着满嘴的油水说,“我吃饱了。”
王蕾看着吴筱荟,觉得她有时候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有时又很成熟,大概是双重性格吧。她把那泡面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想起那几个男生,她答应他们会再去看他们的。她对吴筱荟说:“你留在宿舍里,把门锁好,她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刚走到门口,吴筱荟就拽着她的胳膊。
吴筱荟嘟着嘴看着她,她明白吴筱荟的意思,发生了这些事,换成是她,她也不敢一个人在宿舍里呆着。她摸摸吴筱荟的头,“你和一起去吧。”吴筱荟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蕾带着吴筱荟来到几个男生所在的医院,找到了那间病房。敲门走了进去,几人还是躺在床上,不过气氛比之前好了很多。
邱颌说:“你来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王蕾身边的吴筱荟。“这是我‘现在’的室友,就是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个。”王蕾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