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廉那打开电灯,因为没人居住,已经停电。我想起我的钥匙上好像不久前买了一个微型手电筒,我赶紧从裤兜里拿出来按下了手电筒的开关。我和廉那用这个手电筒在房子里来回扫射,却没发现有什么。廉那说:“我看要找个能解释这个现象的人了。”我说:“我觉得那个人就是被杀死的那个女人。”廉那有些兴奋的说:“我肯定就是她,那面墙很可能在死者被杀当晚记录下了整个谋杀过程。”看看我他又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别忘记,我是研究灵学的,这可是跟光电学挂钩的事。”差点忘了,他是研究灵学的,这方面他还真不太懂。廉那拿出手机,拨出号码。然后走到一旁不知和对方说着什么,放下电话,他说:“十分钟后有个人过来,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和孙同互相对视一眼,很期待见到这个人。廉那关上门,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十分钟后,门被敲响。廉那打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学生。我和孙同大吃一惊,我原以为是个和廉那一样的年龄,没想到是个学生。
廉那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张月,专门研究光电学。”“你们好,我叫张月。”他看看这个房子的四周说:“廉那在电话里把情况大概和我说了一下,刚刚闪电打雷时,在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和惨叫声,是吧!”我们三个点点头,张月说:“我在各地收集过类似的事情,比如在乡下,他们一直有一种风俗,女人如果犯错要浸猪笼,可是有的女人明明没有犯错,却被扣上犯错的帽子,以至浸猪笼扔进河里冤死。有时那些小孩子去河边玩耍时甚至能看见被淹死女人的鬼魂,我做过实验,并且了解了当晚的情况,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有些建筑或河流因为特定情况或环境因素诱发了物质的磁性记录重现。就像那条河流的实验,我用仪器做过测试,实验表明,在河里出现的那个女人,其实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因素记录下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也就出现了那个影像。
就像海市蜃楼一样,至于你们听到的女人尖叫声,应该也是这个原理。不是有过很多报道说,在某处过去发生过瘟疫,导致人和动物都饿死,活着的没有东西吃,只有互相撕扯对方的身体吃。因为当时环境的因素和当地地质结构或某些岩石具有铁磁物质,如果当时的天气和这个一样,在环境的作用下,就会变成一个摄像机,等再次出现同样的天气时会播放出来。”张月说着表情显得很兴奋。
“那你想怎么做?”我问。张月说:“我想用我制作的仪器测试一下。”他转身和廉那说了几句话,廉那说:“我们到楼下去搬仪器,等我们上来时你们来搭吧手。”说完他们两个急忙的走了出去。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了他们两的上楼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沉重,很明显他们抬上来了很重的东西。我和孙同赶快下楼去帮他们抬了上来,这东西还真沉。总算是把它抬进来了,休息一会。
张月开始准备实验,他找到插座把电线插头插上,好在小区没有因为没人住而把电断掉。他准备好一切后,实验开始,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我们三个人的心仿佛要蹦出来一样。张月兴奋的开始实验,他用仪器一次一次的模拟出雷电的声音,就在仪器模拟出第十五次声音时,那个女人的声音。“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去找那个女人吧,去吧……”张月对我说:“看来是你看到的那个女人说的话。”他用仪器模拟出雷电的声,让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这声音简直让人听的不寒而栗。“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屋子回荡。
廉那说:“听这个男人的话,他一定是发现了这个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而且是他认识的人。”张月说:“如果真是这样,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就什么都清楚了。”我说:“恐怕你们从他那问不到什么,他进了精神病院。”张月有些神秘的说:“没关系,我会让他恢复正常的。”我们连夜赶到本市的精神病院,经过和院长协商,院长同意我们探望那个男人。这个男人叫武超,见到我们四个来,他显得很激动。他的主治医生说,这两个月他恢复的很好,我对廉那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做什么?”他给张月使个眼色,问他的意思。武超好像听到我们的谈话,盯着我们直看。我问他:“你在看什么?”他说:“我知道你你是她的那个男人,终于见到你了,嘿嘿!”我们四个看着他在那傻笑,主治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看来他并没有恢复多少,竟然认为我是那个女人外面的男人,真是可笑。
我正想骂他,这时廉那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说:“你误会了,他不可能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天哪,我差点没晕过去。这就是张月的办法吗?我哑然。张月问道:“怎么样,这比那晚的环境好多了吧?”话音刚落,我用惊慌的眼神看着他,而廉那似乎没什么反应。张月在刺激他,我给他递了眼色,示意他快点转移话题,别让他犯病。没想到张月竟然又问了一个更刺激他的话,刚刚刚他听到这个问题的反应还没有这么大,这个问题大概刺激到他的神经了。张月走到他的床边轻声的和他说:“你该回家了,你的妻子在家里等着你呢!”他一听到这句话,就发疯似的掐住张月的脖子。
我和廉那赶紧把他们拽开,我说:“他有病你还刺激他,你问他别的事。”他看看我和廉那说:“他有病?哦,是这样啊!”他把门关好,拿出手机,不知调试什么。他又走到他的床前,然后按下了手机的键子。手机里传出一阵轰隆隆的打雷和闪电声,我和廉那对看一眼,这家伙竟然把机器模拟的声音给录了下来。“啊-啊-啊,你这个混蛋,去找那个女人吧,去吧……”手机里又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
他听完这段录音后脸色惨白的看着张月,张月又按下了手机上的键子。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被放了出来。这次他的反应比之前要好的多,他捂住耳朵身体缩在一起。“求你了,别在放了,别在放了!”张月回头对我们说:“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当然!”廉那说。我也点头回应他。这家伙真够狡猾的,虽然误杀了人,但他也确实杀了人,而后却装疯企图躲在精神病院。等这件事平息之后在让自己的精神病好转,没想到我们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把这一切后,这次他是彻底疯了。离开精神病院时我好奇的问廉那:“他既然是装疯,那孙同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他装扮的。”
孙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廉那说:“是的,他每天晚上在医生查房后都会偷跑出来,他很后悔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误杀了他的妻子,所以,他每晚都回来悼念她,而每次回来都给他增加一份痛苦,在他听到张月手机的录音后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孙同说:“可是,那天晚上我清楚的看到,是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形高大粗犷,怎么可能是他自己装扮的!”廉那解释说:“我说的是他每晚去悼念她,没说他装扮成女人,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他在外面的另一个女人。在他每晚走后,她就偷偷的进来。我想她并没什么恶意。我们在房子里听到的他和他妻子的对话,想必他应该是知道了她在外面有人,而她也同样知道了他在外面有人,所以才找个男人来气他。没想到,他因为酒后失言,骂了她,之后就发生了你看到的事。”
孙同问道:“我当时在阳台准备下去时,先看到了那个女人,然后突然感到我的两边有一股寒气,我朝两边看,就看到…”“就看到你的两边,有两个和里面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女人,是吧。”廉那说。孙同点点头。我知道接下来他要开始说灵学论了,说吧,反正,我也不明白发生的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廉那继续说:“经过研究,鬼魂的形成,是当胎儿在母体的时候,开始的前三个月是很弱的,甚至可以说没有的,它的来源取决于大脑活动和体液(最主要的是血液,体液都是带有电离子的)的流动而形成的。对所有的动物死后都有鬼魂,也就是只要有电离子流动的生物个体都会形成电流,有电流就有磁场。当胎儿三个月后,大脑逐渐的发育并且于母体的血液流动增多,渐渐形成了鬼魂。初生婴儿的身体接近于原始,所以很多的小孩(6岁)以下会看到鬼魂,他们不是在用眼睛看,而是自己的鬼魂和鬼魂的交流(3岁以下的小孩的视力范围是很近的),这时的小孩的身体和鬼魂的结合不是很融洽,容易受惊吓等原因而分离,这就是俗语的“丢魂儿”。
等到鬼魂的成长和成熟时,随着人身体的增长,鬼魂逐渐的和身体紧密结合,人所有的记忆由鬼魂储存,大脑起介质的作用,就好像磁盘上的信息和磁盘上的磁粉的关系,但又不完全相同,鬼魂又不完全依赖大脑而存在,它有自己独立的磁场记忆方式。”看到这里李明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一些他很久都没想通的事。
“李明,快来接我一把。”徐意华在警局门口喊了一句。李明走出去,看到徐意华拎着大袋小袋的不少吃的。李明赶快接过来,回到里面小心的放在找来吃饭用的“工具”里,(简直都要报废了)。李明有些头疼的看着徐意华说:“我说,大哥,你买这么多,就我们三个人,吃的完吗?”徐意华开玩笑的说:“放心吧,苏南会把它们消灭掉的。”徐意华看看挂钟又说:“已经七点多了,你去把他叫起来吧。”李明回到休息室,看到苏南还在陈睡。
刚走到床边,苏南醒了。他揉着眼睛问:“现在几点了?”“七点多。”李明回答。苏南从没觉得这么累过,此时觉得身体像是有个很大的重物压在他身上,那东西很重,压的他很累。他躺下刚闭上眼睛想在睡一会儿,李明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生拉硬拽的把他拽出了休息室,徐意华坐在那抽起了烟。见苏南仍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徐意华关切的说:“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睡一会儿,还有…”“还有什么?”苏南边吃边问。徐意华看着苏南好一会儿说:“没什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南没明白徐意华似乎有些异常,李明却察觉到了,他从回来时就有些不对劲儿,到底这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
十八 现实 2我们生活的地方2
更新时间2011-9-11 8:26:35 字数:4939
李明拿了两个包子,来到徐意华的办公桌坐下。一边吃边看刚才没看完的‘失意园’,徐意华问:“你在看什么呢?”李明说:“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徐意华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李明,把视线转向电脑。“这是什么?”徐意华问。“失意园。”李明回答
。看到徐意华一脸茫然的样子,李明给他说了一遍,想到苏南带来的那本书,打开第一页看到的题记有关的内容。这本书本身没什么好看的,内容全在这题记上。徐意华说:“可是这和案子没什么关系啊!”李明摇头说:“你的电脑没关,我看了下那个帖子,还有那个人不是又回了个帖子吗?”徐意华点点头,李明继续说:“他说,游戏开始,那本书会告诉我们答案。我想起那本书,书里的内容没什么,我想他说的应该是题记下面的落款-失意园。”说到这李明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对徐意华说:“我有个大胆的假设。”“你说出来,我听听看。”徐意华回应。李明说:“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写这个‘失意园’的人,他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你们中的一个。”
徐意华道:“为什么是我们,你才是诱饵啊!”李明解释说:“我是诱饵没错,但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杀我也没什么意义,他现在的目标是你们,他回的帖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你没看明白。”徐意华有些尴尬转移话题说:“先不说这个,你看完这个了吗?”“还没有,光是第一章就很长了。”李明回答。“继续看。”徐意华说。“你们在干什么呢?”苏南吃过东西,走到他们身边说。徐意华看着电脑说:“是你拿到学校的那本书上的题记,那个题记是另一个小说。”苏南凑到李明旁边看电脑边说:“没想到,还真是另一个小说。”李明和苏南差异的看着苏南,徐意华说:“看来你一早就知道了那个人,对吗?”“什么那个人?”苏南一头雾水。李明说:“是这样,我们发了一个帖子,由我做诱饵掉出杨天明和苏国民。”徐意华看到苏南的情绪一下变的低落,推了李明一下。李明马上明白过来,转移话题说:“赶快看下面写的什么吧。”把网页最大化,显示出了刚才看的‘失意园’的页面。李明托动网页,接着刚才看的。
‘孙同不解的问:“可是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懂啊!”“别急啊,马上就说到重点了。”廉那说。“那就好比磁盘上的信息以电磁波的方式发送出去了,它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被自己的大脑接收显示。需要说明的是磁场记忆依赖大脑的构造(磁盘上的磁粉位置和排列),如果不恰当就产生了白痴。如果记忆只是单纯的象某些科学家说的“大脑褶皱”起作用的话,有报道说白痴的大脑褶皱为什么不比正常人少呢?有科学家试验说,人每天摄取食物所应该产生的能量远远大于人每天发热所消耗的能量,那么相差的能量去哪儿了呢?就是被大脑以电磁波的形式发送出去了。
那电磁波为什么我没有接收到呢?有点说远了,先抛开这个问题。从灵学来说,针对死后的生命、灵界架构、灵魂的生活及相关灵异现象的研究。灵,在灵学研究上泛指那些死后的生命或继续存在于灵界各高低层面的「知觉生命」(活的意识体),而在神秘学上的说法则泛指生前及死后脱离肉体活动的知觉生命。比较科学性的说法是,灵魂是脑波活动所构成的意识体,本质上是一组具有生命能量的电磁波,在脱离肉体的状态下仍可凭借其能量进行思考等活动。也就是说,有些看到的物体,并不一定是鬼魂,它可能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物体。”孙同摇头说:“我还是不明白,我看到的到底什么?”廉那说:“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在外面的女人。而你说在阳台突然感到两边有股凉气,然后你就看到了和屋子里那个女人一样的女人。我想你看到的并不是鬼,但也不是人。就是我刚才说的,她是个真实存在的物体。”他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真的有人在装神弄鬼。”
张月说:“我总觉得,那个物业管理人员有点问题,你们没发现,有人问他这房子的事,他的回答有些可以回避这个问题,我看,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我突然有个想法,我说:“你们说,那个女人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他?”廉那恭维我说:“不愧是小说家,想像力就是丰富。这件事,我怀疑没准就是他做的,我们现在回去看看,说不定他正在毁灭证据呢!”我们四人打车赶回那个房子,等到了房子我们傻眼了。刚下车,我们就听到那个房子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迅速的跑过去查看,窗户已经被炸的粉碎,房子里正着着火并冒出浓烟。不过还好因为天刚亮,出来的人不多,爆炸的时候,没有殃及到周围的人。我的电话没带在身上,廉那拿出手机报了警,并通知了消防队。几分钟后消防队和警察迅速来到这里,隔离了现场。这次来的又是王然,处理完现场,他把我们带到警局录口供。“你们就像死神一样,到哪都会出事。你们去了精神病院探望他,是吧,知道吗?你们走后没多久我接到院长电话,说…他自杀了。”“什么,自杀,怎么会?”我惊讶的说。我们离开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居然自杀了,这简直让人难以理解。这时那个物业管理人员的面孔浮在我的脑子,我觉得他的死,肯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就算他不是凶手,也是帮凶。我问王然:“在我们走后,有没有别人来看他。王然说:“想到一起了,我到那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我查看了医院的探视病人的登记记录,在八点半左右,有个男的来过。在那之前,你们好像半夜就来了是吧。”“恩,是的。”我点点头。“我们有些事要当面向他问清楚。”“什么事,你们要大半夜的跑去问他?”王然说。我们四个对看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王然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我们四个许久,最后廉那打开话题说:“既然你想知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打断我们,更不能怀疑我们。”“好,没问题,我保证。”王然说。廉那给我递个眼神,示意我来说。于是我把我们昨晚在那个房子出现的女人影像以及她和男人的对话给他说了一遍,“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去找他的。”王然有些惊愕的看着我们说:“你们回来,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事?”我点头说:“我们觉得,那个女人的死和那个小区的物业管理人员有关系。”王然说:“噢,那么他叫什么名字?”这时我们四个一下都愣住了,我们都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当时只是觉得他很奇怪,也就没在意。‘真是够粗心的。’我暗自骂道。我说:“你可以查他们的照片,我想他一定来不及销毁这个。”
我把那个物业管理人员的身形轮廓说了一遍。王然记下后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现场留人查看了。放下电话,王然问我:“你和孙同旁边的这两个人是谁?”“我叫廉那,是教师。”廉那自我介绍说。张月说:“我叫张月,在校学生,大三。”王然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俩人,我说:“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他们所在的学校。”王然笑了一下说:“那就不用了,我刚刚不是答应过你们,不会怀疑你们,既然说过的话就要做到,不是吗?好了,我想知道,你们还查到了哪些线索。”我摇头说:“没有了,我们查到的只有这些。”王然看看我们,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信封。他递给我说:“你们看看这个。”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正是那个女人,在她的旁边有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她有说有笑的样子,看来我们的猜测只有一半是对的,她在外面的确有个男人,但不是我们认为的这个物业管理人员。
他既然不是,那么就一定是帮凶。不好,我一下站起来说:“那个物业管理人员,肯定是他,现在一定已经跑了,那房子的爆炸,是为了帮照片上这个男人隐藏自己的。”王然说:“其实我们已经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到网上了,不过得到的消息是…”“结果是什么?”我忐忑不安的问。王然脸色难看的说:“没有这个人。”“什么,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难以置信,是吗!”王然看着我说。我看着手上的照片,照片上的这个人是那么真切。等等,她和这个男人身后的背景,好像是医院,难道……。我说:“王然,你能不能,把照片放大。”他看看我,拿起桌上的电话说了几句话后放下了电话。
三分钟后,一个年轻的警察敲门走了进来。“王队,叫我到底什么事啊!”王然指着我手中的照片说:“小赵,你把他手上的照片,拿去放大一下,要快点。”“好,我知道了。”他回答。他接过照片,走出了这里。几分钟后,他拿着几张照片回来,手上多了张放大的照片。他把照片交到王然的桌上匆忙的走了,看样子他有事忙。王然指着照片说:“已经放大了,你说哪里有问题?”我说:“你看她和那个男人的背后,仔细看看。”王然凝视着那张放大的照片,“原来如此,难怪…”他拿着照片喃喃的说。放下照片他说:“可是这像是去旅游时路过这家医院照的,而且这样的医院,位置都很偏僻,要是他真的整了容,就更不好找了。”我走到他面前拿起放大的照片看了看说:“还好,这下面有拍摄日期,这样你就可以缩小范围找了。”
王然看着我突然笑着说:“你不干警察真是太可惜了,别写小说了,到我这来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对推理感兴趣,你别介意。”王然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喂,小赵,刚刚你扫描放大的照片,有存在电脑上吧?”“有啊,怎么了?”“你把照片发到离着最近的几个旅游地,要当地的公安协助查找。”“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王然说:“折腾了一上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要是又发现什么,也别忘了通知我。”“好。”我爽快的答应他。没想到他的话就像预言一样,我和廉那他们三个走出警局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到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简单的菜,饭后在回到我的住处,他们三个像是累坏了,倒在床上就睡。看到他们呼呼大睡的样子,我仍然没有睡意。我坐在桌子前,看着我写的这篇小说(失意园)。这篇小说的名字来的灵感,就是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来的。
每次在阳台看到她在房子里,她的样子总是像失了魂似的,总是盯着一处发呆。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终于渐渐的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拿起笔在手稿上写下这几天的感想:‘其实我们都生活在失意的乐园里,想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想在那个世界得到什么,金钱、利益还是不该得到的东西。我反复的问自己,我甚至怀疑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该走还是该留,不思的说:“我只是对推理感兴趣,你别介意。”王然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喂,小赵,刚刚你扫描放大的照片,有存在电脑上吧?”“有啊,怎么了?”“你把照片发到离着最近的几个旅游地,要当地的公安协助查找。”“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王然说:“折腾了一上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要是又发现什么,也别忘了通知我。”“好。”我爽快的答应他。
没想到他的话就像预言一样,我和廉那他们三个走出警局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到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简单的菜,饭后在回到我的住处,他们三个像是累坏了,倒在床上就睡。看到他们呼呼大睡的样子,我仍然没有睡意。我坐在桌子前,看着我写的这篇小说(失意园)。这篇小说的名字来的灵感,就是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来的。每次在阳台看到她在房子里,她的样子总是像失了魂似的,总是盯着一处发呆。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终于渐渐的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拿起笔在手稿上写下这几天的感想:‘其实我们都生活在失意的乐园里,想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想在那个世界得到什么,金钱、利益还是不该得到的东西。我反复的问自己,我甚至怀疑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该走还是该留,不道该如何走下去。这二十年来,我在看,我一直在看。
我们生活的堕落,就像个吸血鬼一样。在圣主耶稣的光照下寻求轮回,企图得到永生。’写完这段,我放下笔长长的舒口气。坐在椅子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坐在椅子上睡觉了。醒来时,廉那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饮料,见我出来廉那说:“呦,醒了,你这一觉睡的够久的。”“哦,今天是觉得有点累。”“铃…铃…铃…”电话适时的想起来。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好像是王然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王然兴奋的声音。“陈枫,我查到照片上那个男人整容的医院了,他和那个女人是在三年前去那里的。
没想到顺道又破了个命案,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当年手术成功做完后,那个给他手术的医生被他假借感谢为由,到医生的家里庆祝,然后残忍的将其杀死。我请那边的同事调查了那个医生的资料,很幸运,他的妻子很爱他,没有因为他去世而把他所有的东西丢掉火化。在他的遗物中找到了这张照片,查到这个消息,我就马上告诉你了。怎么样,谈谈你的看法吧。”我说:“你说了半天,没说清他整容后,现在是什么样子。”王然笑了一声说:“他现在的样子,陈枫,这个,你应该
十八 现实3我们生活的地方3
更新时间2011-9-11 8:26:49 字数:4939
李明拿了两个包子,来到徐意华的办公桌坐下。一边吃边看刚才没看完的‘失意园’,徐意华问:“你在看什么呢?”李明说:“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徐意华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李明,把视线转向电脑。“这是什么?”徐意华问。“失意园。”李明回答
。看到徐意华一脸茫然的样子,李明给他说了一遍,想到苏南带来的那本书,打开第一页看到的题记有关的内容。这本书本身没什么好看的,内容全在这题记上。徐意华说:“可是这和案子没什么关系啊!”李明摇头说:“你的电脑没关,我看了下那个帖子,还有那个人不是又回了个帖子吗?”徐意华点点头,李明继续说:“他说,游戏开始,那本书会告诉我们答案。我想起那本书,书里的内容没什么,我想他说的应该是题记下面的落款-失意园。”说到这李明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对徐意华说:“我有个大胆的假设。”“你说出来,我听听看。”徐意华回应。李明说:“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写这个‘失意园’的人,他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你们中的一个。”
徐意华道:“为什么是我们,你才是诱饵啊!”李明解释说:“我是诱饵没错,但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杀我也没什么意义,他现在的目标是你们,他回的帖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你没看明白。”徐意华有些尴尬转移话题说:“先不说这个,你看完这个了吗?”“还没有,光是第一章就很长了。”李明回答。“继续看。”徐意华说。“你们在干什么呢?”苏南吃过东西,走到他们身边说。徐意华看着电脑说:“是你拿到学校的那本书上的题记,那个题记是另一个小说。”苏南凑到李明旁边看电脑边说:“没想到,还真是另一个小说。”李明和苏南差异的看着苏南,徐意华说:“看来你一早就知道了那个人,对吗?”“什么那个人?”苏南一头雾水。李明说:“是这样,我们发了一个帖子,由我做诱饵掉出杨天明和苏国民。”徐意华看到苏南的情绪一下变的低落,推了李明一下。李明马上明白过来,转移话题说:“赶快看下面写的什么吧。”把网页最大化,显示出了刚才看的‘失意园’的页面。李明托动网页,接着刚才看的。
‘孙同不解的问:“可是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懂啊!”“别急啊,马上就说到重点了。”廉那说。“那就好比磁盘上的信息以电磁波的方式发送出去了,它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被自己的大脑接收显示。需要说明的是磁场记忆依赖大脑的构造(磁盘上的磁粉位置和排列),如果不恰当就产生了白痴。如果记忆只是单纯的象某些科学家说的“大脑褶皱”起作用的话,有报道说白痴的大脑褶皱为什么不比正常人少呢?有科学家试验说,人每天摄取食物所应该产生的能量远远大于人每天发热所消耗的能量,那么相差的能量去哪儿了呢?就是被大脑以电磁波的形式发送出去了。
那电磁波为什么我没有接收到呢?有点说远了,先抛开这个问题。从灵学来说,针对死后的生命、灵界架构、灵魂的生活及相关灵异现象的研究。灵,在灵学研究上泛指那些死后的生命或继续存在于灵界各高低层面的「知觉生命」(活的意识体),而在神秘学上的说法则泛指生前及死后脱离肉体活动的知觉生命。比较科学性的说法是,灵魂是脑波活动所构成的意识体,本质上是一组具有生命能量的电磁波,在脱离肉体的状态下仍可凭借其能量进行思考等活动。也就是说,有些看到的物体,并不一定是鬼魂,它可能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物体。”孙同摇头说:“我还是不明白,我看到的到底什么?”廉那说:“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在外面的女人。而你说在阳台突然感到两边有股凉气,然后你就看到了和屋子里那个女人一样的女人。我想你看到的并不是鬼,但也不是人。就是我刚才说的,她是个真实存在的物体。”他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真的有人在装神弄鬼。”
张月说:“我总觉得,那个物业管理人员有点问题,你们没发现,有人问他这房子的事,他的回答有些可以回避这个问题,我看,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我突然有个想法,我说:“你们说,那个女人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他?”廉那恭维我说:“不愧是小说家,想像力就是丰富。这件事,我怀疑没准就是他做的,我们现在回去看看,说不定他正在毁灭证据呢!”我们四人打车赶回那个房子,等到了房子我们傻眼了。刚下车,我们就听到那个房子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迅速的跑过去查看,窗户已经被炸的粉碎,房子里正着着火并冒出浓烟。不过还好因为天刚亮,出来的人不多,爆炸的时候,没有殃及到周围的人。我的电话没带在身上,廉那拿出手机报了警,并通知了消防队。几分钟后消防队和警察迅速来到这里,隔离了现场。这次来的又是王然,处理完现场,他把我们带到警局录口供。“你们就像死神一样,到哪都会出事。你们去了精神病院探望他,是吧,知道吗?你们走后没多久我接到院长电话,说…他自杀了。”“什么,自杀,怎么会?”我惊讶的说。我们离开还不到两个小时,他居然自杀了,这简直让人难以理解。这时那个物业管理人员的面孔浮在我的脑子,我觉得他的死,肯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就算他不是凶手,也是帮凶。我问王然:“在我们走后,有没有别人来看他。王然说:“想到一起了,我到那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我查看了医院的探视病人的登记记录,在八点半左右,有个男的来过。在那之前,你们好像半夜就来了是吧。”“恩,是的。”我点点头。“我们有些事要当面向他问清楚。”“什么事,你们要大半夜的跑去问他?”王然说。我们四个对看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王然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我们四个许久,最后廉那打开话题说:“既然你想知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打断我们,更不能怀疑我们。”“好,没问题,我保证。”王然说。廉那给我递个眼神,示意我来说。于是我把我们昨晚在那个房子出现的女人影像以及她和男人的对话给他说了一遍,“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去找他的。”王然有些惊愕的看着我们说:“你们回来,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事?”我点头说:“我们觉得,那个女人的死和那个小区的物业管理人员有关系。”王然说:“噢,那么他叫什么名字?”这时我们四个一下都愣住了,我们都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当时只是觉得他很奇怪,也就没在意。‘真是够粗心的。’我暗自骂道。我说:“你可以查他们的照片,我想他一定来不及销毁这个。”
我把那个物业管理人员的身形轮廓说了一遍。王然记下后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现场留人查看了。放下电话,王然问我:“你和孙同旁边的这两个人是谁?”“我叫廉那,是教师。”廉那自我介绍说。张月说:“我叫张月,在校学生,大三。”王然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俩人,我说:“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他们所在的学校。”王然笑了一下说:“那就不用了,我刚刚不是答应过你们,不会怀疑你们,既然说过的话就要做到,不是吗?好了,我想知道,你们还查到了哪些线索。”我摇头说:“没有了,我们查到的只有这些。”王然看看我们,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信封。他递给我说:“你们看看这个。”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正是那个女人,在她的旁边有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她有说有笑的样子,看来我们的猜测只有一半是对的,她在外面的确有个男人,但不是我们认为的这个物业管理人员。
他既然不是,那么就一定是帮凶。不好,我一下站起来说:“那个物业管理人员,肯定是他,现在一定已经跑了,那房子的爆炸,是为了帮照片上这个男人隐藏自己的。”王然说:“其实我们已经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到网上了,不过得到的消息是…”“结果是什么?”我忐忑不安的问。王然脸色难看的说:“没有这个人。”“什么,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难以置信,是吗!”王然看着我说。我看着手上的照片,照片上的这个人是那么真切。等等,她和这个男人身后的背景,好像是医院,难道……。我说:“王然,你能不能,把照片放大。”他看看我,拿起桌上的电话说了几句话后放下了电话。
三分钟后,一个年轻的警察敲门走了进来。“王队,叫我到底什么事啊!”王然指着我手中的照片说:“小赵,你把他手上的照片,拿去放大一下,要快点。”“好,我知道了。”他回答。他接过照片,走出了这里。几分钟后,他拿着几张照片回来,手上多了张放大的照片。他把照片交到王然的桌上匆忙的走了,看样子他有事忙。王然指着照片说:“已经放大了,你说哪里有问题?”我说:“你看她和那个男人的背后,仔细看看。”王然凝视着那张放大的照片,“原来如此,难怪…”他拿着照片喃喃的说。放下照片他说:“可是这像是去旅游时路过这家医院照的,而且这样的医院,位置都很偏僻,要是他真的整了容,就更不好找了。”我走到他面前拿起放大的照片看了看说:“还好,这下面有拍摄日期,这样你就可以缩小范围找了。”
王然看着我突然笑着说:“你不干警察真是太可惜了,别写小说了,到我这来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对推理感兴趣,你别介意。”王然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喂,小赵,刚刚你扫描放大的照片,有存在电脑上吧?”“有啊,怎么了?”“你把照片发到离着最近的几个旅游地,要当地的公安协助查找。”“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王然说:“折腾了一上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要是又发现什么,也别忘了通知我。”“好。”我爽快的答应他。没想到他的话就像预言一样,我和廉那他们三个走出警局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到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简单的菜,饭后在回到我的住处,他们三个像是累坏了,倒在床上就睡。看到他们呼呼大睡的样子,我仍然没有睡意。我坐在桌子前,看着我写的这篇小说(失意园)。这篇小说的名字来的灵感,就是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来的。
每次在阳台看到她在房子里,她的样子总是像失了魂似的,总是盯着一处发呆。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终于渐渐的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拿起笔在手稿上写下这几天的感想:‘其实我们都生活在失意的乐园里,想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想在那个世界得到什么,金钱、利益还是不该得到的东西。我反复的问自己,我甚至怀疑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该走还是该留,不思的说:“我只是对推理感兴趣,你别介意。”王然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喂,小赵,刚刚你扫描放大的照片,有存在电脑上吧?”“有啊,怎么了?”“你把照片发到离着最近的几个旅游地,要当地的公安协助查找。”“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王然说:“折腾了一上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要是又发现什么,也别忘了通知我。”“好。”我爽快的答应他。
没想到他的话就像预言一样,我和廉那他们三个走出警局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到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简单的菜,饭后在回到我的住处,他们三个像是累坏了,倒在床上就睡。看到他们呼呼大睡的样子,我仍然没有睡意。我坐在桌子前,看着我写的这篇小说(失意园)。这篇小说的名字来的灵感,就是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来的。每次在阳台看到她在房子里,她的样子总是像失了魂似的,总是盯着一处发呆。我觉得她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终于渐渐的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拿起笔在手稿上写下这几天的感想:‘其实我们都生活在失意的乐园里,想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们想在那个世界得到什么,金钱、利益还是不该得到的东西。我反复的问自己,我甚至怀疑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我该走还是该留,不道该如何走下去。这二十年来,我在看,我一直在看。
我们生活的堕落,就像个吸血鬼一样。在圣主耶稣的光照下寻求轮回,企图得到永生。’写完这段,我放下笔长长的舒口气。坐在椅子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坐在椅子上睡觉了。醒来时,廉那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饮料,见我出来廉那说:“呦,醒了,你这一觉睡的够久的。”“哦,今天是觉得有点累。”“铃…铃…铃…”电话适时的想起来。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好像是王然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王然兴奋的声音。“陈枫,我查到照片上那个男人整容的医院了,他和那个女人是在三年前去那里的。
没想到顺道又破了个命案,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当年手术成功做完后,那个给他手术的医生被他假借感谢为由,到医生的家里庆祝,然后残忍的将其杀死。我请那边的同事调查了那个医生的资料,很幸运,他的妻子很爱他,没有因为他去世而把他所有的东西丢掉火化。在他的遗物中找到了这张照片,查到这个消息,我就马上告诉你了。怎么样,谈谈你的看法吧。”我说:“你说了半天,没说清他整容后,现在是什么样子。”王然笑了一声说:“他现在的样子,陈枫,这个,你应该
十九章 现实4我们生活的地方4
更新时间2011-9-15 8:03:33 字数:5076
我的脑子一下懵了,“你怀疑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是杀人凶手。”我大声的对王然说到。王然笑着说:“笨蛋,开玩笑的,怎么会是你,我只是想试试你。不过,他确实就在你的身边,你要小心了。”“那你觉得会是谁?”我不满的问。王然说:“这个,我还没查到,我只查到他就在你的身边,他换的那张脸,除了死掉的那个医生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手术时,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是在没人的情况下进行的。”我问到:“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就在我身边,又如何判断一定是他?”王然说:“还记得那个女人死的那天吧,其实那天我们在房子搜查时找到了一张照片,你绝对想不到照片上是谁。”“是谁,不会是你吧。”我开玩笑的说。
王然严肃的说:“告诉你,照片上的人是你。”“什么,是我。”我惊诧的说。王然说:“你先冷静点,那张照片上,有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抱着你,老人的身旁,分别站着一男一女。看上去二十出头,老人抱着的小孩年龄不大,大概八九岁的样子。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长相,虽然年纪不同,但和你现在的样子没太大差别。”我说看看“好知道了,那我晚上到你那,我想亲眼看看那张照片。““不用了。”王然用命令的口气说。“噢,我是说你不用过来,我正好到你家附近办事。办完事,我直接到你家,大概半小时。”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刚刚来电话的是王然吗?”廉那问。我说:“是他,他办事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一定又有什么发现了。”廉那自顾自的说。半小时过的很快,时间刚过,房门准时被敲响。我走到门口,看了下猫眼,果然是王然。我打开门,把他让进屋。我客气的说:“屋子有点乱,你随便坐。”王然走到沙发前坐在廉那身边。廉那好奇的问:“王警官,是不是有什么新线索。”
孙同和张月凝视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王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们。他们三个看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我拿过照片,映入我眼睛是惊讶和恐惧。之前王然说的,我根本不信,现在不得不信。照片上的老人抱着的那个小孩,真的和我有着一样的面孔。我的爷爷奶奶在我没出世前就过世了,我的姥姥姥爷是在我母亲上大学时就走了。我家早就没有老人了,怎么可能还有个老人抱着我照相。只有一个解释,照片上这个孩子不是我。“怎么,你想起什么了?”王然问到。我看着他说:“我的爷爷奶奶在我没出世前就过世了,我的姥姥姥爷在我母亲上大学时就过世了,我家没有老人了,我也没听我母亲提过家里还有什么亲戚。”王然的眉头一邹说:“看来他很狡猾,他想误导我们来调查你,然后他继续进行他的计划。
刚刚在电话里我和你说了,他很有可能已经在你的身边。不然我们的一举一动,他怎么会了如指掌。那个物业管理人员,他逃跑的原因,我想并不是为了掩护谁,我想他可能是为了自己。他怕被灭口,所以他下手,把证据毁掉,让他以为他为他毁掉所有的证据,他趁机逃跑保命。”王然靠在沙发上长长的舒口气,看样子他很累,我说:“你很累的样子,要不然到我房间去睡一觉,就是破案也需要休息。”王然摆手手说:“不用了,一会儿我还要回警局,你们也要和我一起回去。”“为什么我们也要去?”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