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27 23:59:42 字数:3079
“主人,狩猎队即将归来,目前方圆120公里已经没有其它的猎物了。”主脑在发现狩猎完毕后立即向阿格雷斯报告。
“那么,狩猎队归队。加上这狩猎队我们的地面近战单位,已经上千了呢,有一拼之力了呢。”
在安图伦的天空,一只小小的扎克斯缓缓的划过,带一阵阵微风轻抚着这片狼藉沧桑的大地。满目枯骨,百里无一活物。此时这儿却出奇的静,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缓缓的扩散开来。一只幸存小墨蛰用它那小小的肢体不断的掀开着一寸寸的土地,期望找到一些微小的虫子来果腹。可能是由于太过专心,或者是饿的快走不动路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一群路过的刺犬,转眼间便被踩成了一堆渣滓。这一队刺犬个个饱腹,浑身浴血,多数背上都带着猎物。这便是阿格雷斯的狩猎队了。此时它们的双肩上还生长了两个像虫子节肢的细长刀腿,这不仅使它们在冲刺的战斗中有着极大的优势,而且也更加便于携带猎物。这个很自然的便是阿格雷斯的改进了,在花费了接近30个小时后终于全部改造完毕。所以,这个也是他对抗南部族群的最大依仗——刀弹腿。这样的话刺犬便可以做到稳定的迅速攻击。
“那么.....斥候队侦查敌方的东西吧,捕猎队远距离尾随斥候队,编组为诱饵。随时准备,峡谷就在它们对我方的必经之路附近,不信它们不去吃呢。”阿格雷斯说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补充道:“不过它如果不屑跟随的话呢,那我们只有死呢,不想冒险呢,那么...开始迁徙吧。”刚说完,整个比尔莫格斯基地最边缘的血肉苔藓开始一阵急速的收缩,缓缓拔地而起,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阵阵血肉撕扯般的声音。然后,就像无形的花瓣缓缓包裹着花朵似的渐渐的由外向里收缩。整个过程相当缓慢,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外围才刚刚卷曲了起来,带动着外围的外器官向主脑附近收缩着。此时是这个族群的基地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最青黄不接的。一旦受到攻击,则后果不堪设想。在这个时候,这些血肉苔藓已经渐渐的收缩成了一个巨大的盘子样的形状,随着这些血肉不断蠕动的过程中,它也渐渐的收缩成了一个巨碗样的形状。
随着基地中的各种兵种不断的移动出来,它的收缩速度也不短的加快了。只在原来的覆盖过的敌方留下了一道道蓝色的根系和一滩滩淡蓝色的鲜血。
看着因基地变换形态而不断流失的资源,阿格雷斯只有苦笑:“这次,损失大了呢,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伴随着他那半人半虫似的身躯所体现出来的表情,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随着最后切断了深入地底的M4矿脉的管道和触手,这座由血肉铸成的战争堡垒开始了它身平第一次的迁徙。尽管移动的很是生涩缓慢,但它却还是坚定不移的向着前方移动着,如一座山岳,更像是由无数血肉铸成的象征死亡的巨坟。
魏朔这个时候一脸茫然的看着巨坟,然后在一众小弟的跟随下向着大峡谷走去,他现在的任务居然是要——带着大峡谷的一帮小弟和自己的老大集合去砍人呢,和南部的怪物对砍。
“那么,随着酸蚀刺犬激素器官和孢子飞龙激素器官的不断扩展,现在我的生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主脑所能供应的零界点了呢,想要再度强化,那就只有更多的血肉了呢。那就是——南比尔莫格斯的主脑了吧。只要能吞噬了它,相信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强大起来了呢,真是期待啊。”
“脑虫主人现在还有闲情想这些,还是想着如何度过现在的难关吧。”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呢,南比尔莫格斯族群的脑虫太过轻敌,没有看见我的大部分兵力,便认为我失去了反抗能力,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移动呢,等它的基地停止了移动,进入了驻扎状态的时候,那便是它最脆弱的时候,你觉得我现在将基地改为现在的模式是准备逃跑的呢?我是准备做一个最大的诱饵啊!呵呵,肉盾,有意思呢。”
“主人是???”现在主脑一阵瀑布汗,感觉这位脑虫太过疯狂,不过缺乏主动思考能力,仅仅是计算能力强大无匹的主脑自然也不知道阿格雷斯的疯狂想法,因为,就在阿格雷斯准备迁徙之前当时,他就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一搏之力了。随着这些天的不断积蓄和南部族群主脑的不断的迁徙中的消耗,胜利的天平也已经不断的朝着自己倾斜。现在的南部:“只是一群疲兵而已呢。”阿格雷斯喃喃道。
随着这座战争机器的开动,时间也迅速的从它身边溜走了....不知不觉,南比尔莫格斯族群的主脑也开始准备起了驻扎。随着主脑渐渐的开始选定着舒适良好的驻扎地的过程中。一种淡淡的不祥感也渐渐的扎入了它的脑海,遵循着这种野兽般的本能,它也迟迟的没有开始驻扎,在大军全力侦查了一阵之后,便开始了收缩在了主脑附近。就这样,静静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最终,似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它开始了驻扎。虽然看见了敌人的那点只有自己一半的兵力,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开始了驻扎。“想偷袭?不自量力!”它再这样想过之后,便开始了放心的驻扎。根据它这段时间的积累的经验来看,仅仅一半与自己的兵力是不可能来成功击败自己的大军的。当然,作为保险起见,它也仅仅是装作驻扎的样子,其实却随时准备着移动着战斗。
“那么,它轻敌了呢。”阿格雷斯略带白痴般的鄙视了一下南部的脑虫,然后,嘴角划过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接着,便给主脑下达了全军突击的指令——随着一阵看不见的磁频划过了这片区域之后,这片淡蓝色的部队,便开始了迅速的推进,摆好了阵型,让酸蚀刺犬排在最前面,便开始了冲刺。直到....看见了前方的那片暗红色、像“歇斯底里”(安图伦的一种水生物哦,不知还有谁知道呢)的大军。然后,酸蚀刺犬停止了前进,开始不断的挤压着从自己背部的两个突起,从突起物前面空洞中喷射出一股股的绿色汁液,成覆盖式的扩散开来,就像一个个小型的洒水器,被这些绿色粘稠的汁液覆盖了的暗红色刺犬的皮肤便开始腐蚀开来,化为一个个大洞,严重的甚至已经完全失去的行动能力了。接下来,便是无数的淡蓝色的刺犬从酸蚀刺犬的身侧穿插着冲了出来...然后,便是两股不同的洪流的冲击。伴随着淡蓝色刺犬的刀弹腿伴随着急速冲刺中划过一抹象征死亡的弧线,朝着敌方撞击而去。一阵阵血肉撕裂的声音也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这个时候,已经喷完了酸液的酸蚀刺犬则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爪子上面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酸液,然后开始随着普通刺犬的推进不断的朝着战线的前方逼过去。像一具具冰冷的战争机器,向着前方奔袭而去。此时的战场上出了一阵阵血肉撕裂般的声音之外,却并没有一声哀嚎。因为,对于这些战争机器来说,他们唯一的使命只有杀,或被杀。
此时的天空也战成了一团,在精英孢子飞龙的带领下熟练着运用着放风筝的战术,在天空中划过一抹抹淡蓝色的残影,随后迅速的与这些由大型扎克斯和扎克斯组成的飞行队伍战斗开来,不过在一些友方小型扎克斯的掩护下,孢子飞龙现暂未收到什么伤亡,毕竟对于远战单位来说,只要和近战单位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便是几乎不败的。不过天空中却少有自爆型扎克斯的身影。这些都是阿格雷斯最后的王牌——用来对付那座南比尔莫格斯的主脑!
随着战争迅速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地面和空中也一时进入了胶合的状态,一只刺犬扎透了对方的大脑,却迅速的被另一只给咬碎了颅骨。一个孢子飞龙侥幸的击中了一头大型扎克斯的口器使其坠落,却差点被另一只的触手给缠绕了起来。当然,最后伴随着它轻巧而又灵活的身影,最终逃过了此劫。然后又加入了已方的战团,开始配合起自己的伙伴进行着绞杀。一只自爆型扎克斯在一队小型扎克斯的掩护下,迅速的接近了一头大型扎克斯,然后化为了一股艳美的血肉烟花,在那头受创的大型扎克斯的身上爆炸开来.....
这个时候的魏朔,却在一旁耐心的观战着,寻找着战机。忽然,他的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刀手,然后悄悄的带领着一小队精英刺犬,开始切入了这个巨大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