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28 9:23:31 字数:3093
“什么玩意儿嘛!都是渣渣。”看见了一伙被分割开来的敌方刺犬小群落之后,魏朔果断的加入了战团。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像切黄油似的,迅速的推进着。
这时的魏朔,用一条触手迅速的扫倒了几只来不及躲闪的敌人,后面的几只刺犬便立即上去补几刀。刀手流畅的划过了一具充满了力量感的身躯,带起了一蓬蓬喷薄的蓝雾,混合着各种肌肉撕裂般的身影,如一曲死神的赞歌,缓缓的扩散开来。在不知不觉中,魏朔逐渐的深入。这种战斗,却让他有一种病态的兴奋,越战越勇。不一会,便把这块被分割开来的小群落完全的吞噬掉了。用手残忍舔了舔带血的刀手,一声如夜莺般的笑,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感觉,他又迅速的加入了另一个战团,用触手拉倒了一个个还未来得及跃起的刺犬,然后冲上去补了几刀。有一种撕裂般的快感,逐渐的充斥着他的血脉,缓缓的,有一种东西,在他的内心深处...复苏了!
“强大兵种,尽快灭杀,捕获标本。”南比尔莫格斯的脑虫这样想到,随即便开始调集了无数的精英,在普通刺犬的掩护下,渐渐以“U”型的包围方式,向着魏朔扑来。它却不知道,阿格雷斯之所以没有量产以魏朔为基因样本的生化兵种,其原因便是耗能过高,和生产速度过慢。
局势越来越难于应付了,魏朔这样想着,随即果断的带着一群酸液恢复的七七八八的酸蚀刺犬在普通刺犬的掩护下迅速的和前方战线拉开了距离。失去了它们支持的这一块战线很快便沦陷了,但迎接那些兴奋的敌人的却是扑天盖地的酸液雨,一时间此地血流成河。在一击得手后的魏朔迅速的和大部队汇合。然后再战,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上受到了第一次咬伤,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还是有些高估自己了呢。”看着缓缓收缩的战线,阿格雷斯这样想到。随即,立即果断的支援了40余头自爆型扎克斯加入了空中的战团,用孢子飞龙吸引了一个个大型扎克斯之后,一只只自爆型扎克斯便果断的切入了战团,如神风敢死队那样。在空中,化为一抹抹惨烈的血肉烟火。战局转瞬之间便被扳平,在前期使用了十余头自爆型扎克斯将对方灵活的小型扎克斯集群迅速的炸溃之后。孢子飞龙便和那些大型扎克斯陷入了僵局,直到现在的僵局打破。带起了一具具庞大的血肉从空中坠落下来,砸伤了许多的刺犬。然后尸体迅速的被下面的刺犬群落分解掉。十余分钟后,空中的局势渐渐的安定了,剩余的12头孢子飞龙个个精疲力竭的飞回了临时的主脑那里,从主脑最上面的一个小孔中钻进去,休养了起来。敌对的40余头扎克斯也返回了他们的主脑基地,南部的脑虫很清楚,大型扎克斯再度死亡的话,那自己的军队的补给就成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南部的补给的问题更加严重了。一群原本就饥饿的刺犬此时在战斗了这么久之后,渐渐的饿的乏力了起来。于是,在南部主脑的默认下,它们有的便开始了吞食起了地上的血肉。
“那么,就是在这个时候呢,你悲剧了呢。”阿格雷斯喃喃道。随即迅速的控制了那些刺犬,进行了疯狂的反扑,将逐渐已是强弩之末的南部军队转瞬之间便打的溃散开来。北部的军队如一丛猛烈的野火般,转瞬之间便已经烧尽了南部的军队。
南部的脑虫意识到了自己的严重失误,迅速的开始了疯狂的反击,从它那庞大的主基地中,伸出了一条条攻击性管道如灵活的巨蟒般卷起了一个又一个刺犬拉入了他的消化道中。
魏朔见此之后,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便迅速指挥剩余的200多的部队撤退了。
一会儿的功夫,那座巨坟便吞噬掉了120左右的刺犬时,阿格雷斯立刻就抓狂了。这哪是什么主脑啊,简直就是一座强大战争堡垒于是他毫不迟疑的调集了自己最后的60余头自爆型扎克斯向那座血肉巨坟开过来。在这之后,便是一朵朵艳丽的烟花,开在了那座巨坟上面。转瞬之间,那座巨坟便失去了反击力,被蜂拥而上的刺犬给淹没了...当然,随后便撤退了,留下的是一座血肉模糊的主脑基地。
“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反击力,可以开始吞噬了,我的主人。”
“那么...开始吧。”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阿格雷斯的这座巨坟便开始缓缓的向着那座血肉模糊的肥肉走去,带着一种怪异的优雅,入一个即将享用大餐的贵族。
此时,剩余下来的100多的刺犬和8头孢子飞龙便在这战场上大肆的吞吃了起来,直到它们一个个逐渐的吃饱。便开始用舌头上的粘液渐渐的涂抹了自己的全身,成为了一个个巨大的茧,蜕变了起来。其实在它们出生的时候便可以这么强大,不过这会消耗巨量的资源,是一种很得不偿失的做法,性价比较低。所以,只有在这个时候,它们才会有进化的机会。
魏朔此时也正在疯狂的一边吞噬着一具具的尸体,一边大叹战争才是最好的强化剂。他的身体渐渐的随着他消化的血肉而渐渐的热了起来,如一缕淡淡的野火,渐渐的充斥了他的全身...
“什么玩意儿?又来了啊..疼死大爷了。”魏朔这样“抱怨”着。然后便瘫倒在了地上。
这片被无数蓝色的血肉充斥着的大地,在无数的肢体和骨头上,正有一个个巨大的肉茧孵化着。远处的阿格雷斯,正在控制着主脑张开它那由血肉苔藓组成的外皮肤,如一个倒扣的巨碗,缓缓的包裹着另一座模糊的血肉巨坟。带着一丝丝轻颤。
“终于,还是赢了呢。真是,侥幸啊。”这样感叹着的阿格雷斯渐渐的随着主脑的进一步吞噬,将地基浑身的血液都调集到消化器官那去。伴随着一阵阵大脑缺血的眩晕感中,还充斥着一种迷幻的快感。就像上次吞噬那头脑虫一样的感觉,阿格雷斯逐渐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等到再度的复苏的时候,便是一座强大的战争要塞。
“这是....”魏朔惊诧的感叹道,随后便伴随着一阵阵难受至极的灼热感,被打断了,像深入着血液的滚烫,流淌在了全身的深入。内心中那种复苏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了。就像一头陷入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的苏醒着。
“什么玩意儿嘛!”魏朔在这种剧痛中逐渐发现,头脑中另一个逐渐苏醒,狂暴而嗜血的意识,正在和他争夺着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才不会,输给你啊,尼玛啊!”用青筋暴起着的双手,用力的按在了头部的两侧的太阳穴处,浑身痛苦的痉挛着。充斥着一种病态的力量感。魏朔那逐渐涣散的意识,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中,又逐渐的凝聚了起来,并开始吞噬着那股狂暴的意识.....
“结束了呢。”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那座巨坟的主脑基地,开始疯狂的分泌着一种粘稠的消化液,开始消化了那座主脑。
“为什么失败?明明...我比他强大!”带着这最后的一丝不甘,一丝绝望,南比尔莫格斯的脑虫,逐渐在越来越稀薄的营养供给中,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蜕变,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每一个强大的生命,其脚下,都有无数的枯骨,现在的这一幕已经完美的诠释了这个法则。在大片的血肉之上,是一个个已经逐渐快要蜕变完成的肉茧。伴随着魏朔的一声怒吼,其中一个较小的肉茧缓缓的破裂开来,从中转出了一个灵巧的身影,粗壮有力的巨尾,和浑身由无数带着金属质地的外骨骼,伴随着它那狭长略带弯曲的大脑和身下两双灵巧的爪子,精壮的大腿。在一声嘶鸣中,宣示着它的诞生。
“什么玩意?长得这么怪怪的,呃....叫他“异形”吧。却是长得很怪异啊....
就在这时,越来越多的肉茧也逐渐的破裂开来。伴随着这些融入了各种血肉从而变异的几十头形态各异的怪物的。还有无数孵化失败的肉茧。
一阵阵血肉撕扯的声音传来,那是新的生命在吞噬着这些血肉,随着它们的不断强化,这个大陆上的另一个时代,也逐渐的来临.....
“阿格雷斯,在么?”用精神联系了一下阿格雷斯,却没有任何反应之后,郁闷的魏朔,便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那些怪异的进化生物。随即向最近的一头走了过去..
“咦?咬我?”迅速的缩回了自己伸向那头生物大嘴的触手,魏朔一脸纳闷的看着那头桀骜不驯的巨兽。随即,一阵略带不悦的意识,传向魏朔的大脑中。
“什么玩意儿?这家伙居然还有了自己的思想?”在一阵惊诧中,魏朔也开始尝试了和它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