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还不把我放了,我大哥雷鸣到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老佛还在嚷着,王炽现在可不怕你什么,他狠狠地用枪托敲了老佛一下,他的头马上爆出了鲜血。
“还嘴硬,你求求我可能我还会饶了你!”王炽骂着老佛,又感觉有点不适应,他觉得这样打这个老佛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
“杀了他……”这时候有村民嚷起来了。
王炽这时候才记起刚才那个同样拿着手枪的中年人的话,说他们还有一支几百人的队伍,正在赶着过来呢。这样的话,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的,他看着这些村民,刚才却不见他们这样义愤填膺。
本来他想团结起大家,共同对付这些敌人的来犯的,可是他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大家却是害怕了,很多人知道还会有这样的队伍前来之后,都纷纷逃回家去了。
王炽根本叫不住他们,在看着在场的村民越来越多的离开之后,剩下少数的人就更没有信心了。小女孩也被她的家人给抱走了,尽管她并不愿意。
最后剩下的,就是当初和他一起被挑选出来的那些乞丐们,还有几个是老佛的手下,现在这种情况面前,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们都同样无家可归,便只站在那里,呆着。
“臭小子,现在快跪下求我吧,不然我看你到时候怎么个死法。”老佛说着,怪笑起来。
王炽实在是太生气了,这些村民都只管顾着自己,这村子怎么说也有千人以上,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是不需要害怕敌人的。可是没有烧到自己家,他们都宁可躲一下算一下。
“你去叫阎王爷跪你吧!”王炽说罢,把老佛整个人举起来,向着地面就是一摔,把他摔成了一团。
“帅哥,我跟你的,不过能不能先找点吃的东西填饱一下肚子呢?”刚才那个说饿了两天的人便对王炽说。
王炽嗅了嗅,便走到一边翻开了萝匡,把找到的食物扔了给他。看见这样,其他的乞丐都嚷起来了,都说要跟王炽,求他给点食物。
王炽又从低落中提起了点精神,他明白了,要这些村民都听他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们还有食物,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巨变,这些乞丐就不一样了。而且现在地上都有很多刚才那些暴徒哄抢时丢下的食物,村子外面还有很多乞丐在饿着呢,他何不行一个顺水人情,帮帮他们呢。
王炽便对那个说饿了两天的人说他的想法,叫他们一起把食物拿出去,给外面的同胞们吃。那些人听了,都高兴地一边捡着一边吃着东西。
王炽看见那几个曾经是老佛的手下,还在诚惶诚恐地望着自己,于是简单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也叫他们去帮忙了。想不到那些人还是挺灵活的,马上就帮忙捡食物了。
看着事情发展到这里,王炽安心了,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在这乱世中,要活下去不容易啊,他们知道王炽强,自然也会顺从于他了。
外面的乞丐还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而那里老佛还留着些手下在看守着。个别人还在继续着暴行,王炽和那个饿了两天的同伴一起,把那些禽兽都抓了起来,又把食物都分给了那些乞丐们,那里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不过王炽还是发觉了,老佛开过来的那几辆车子里面,还有一些人在看守着,他更是认为那些车子上面可能还有什么东西呢。于是他便拿出从老佛手里夺过来的手枪,要过去看看,顺便彻底制服老佛的部队。
59、食物的争端
“兄弟,不要靠近这里,不然我们不客气了。”车子后面的人大声对王炽叫着。
王炽也明白,其实他们也一直在留意着那边的情况,也早就留意到形势的变化。他们可能还有枪呢,不过人数估计不会多。如何是好呢?这里没有什么障碍物,一把手枪攻上去难度挺大的,毕竟王炽用枪的经验还太少,而且敌人都站着,具体情况也掌握不到。
“哥们,老佛他们已经全部被制服了,我们不想伤人,你们最好马上下车,离开这里。”王炽说完,留心听着车子那边的情况,但是还没有什么动静,只听到个别声音小声地问着其他人怎么办。
王炽想了想,其实这些人都在犹豫着,看来得吓吓他们了。于是他向着天空开了一枪:“砰!”然后继续说:“一分钟之后,我们就会派人攻过去了,希望你们快点想清楚。”
想不到这一招真有效,车上的人都匆匆忙忙地下了车,向着来路跑了。可能他们手上没有枪,都被枪声吓坏了,也可能是他们根本就是老佛留下的二流队伍,除了看守着这些车子什么也做不了。
车子得到了,原来车厢里面还有粮食呢,真是太好了,只是王炽找不到任何枪械和弹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枪,只剩下三发子弹了。他看着那些还在拼命地吃着东西的乞丐们,看了看那乱糟糟的村子,还是束手无策,他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如何去领导这么一大群的人。
“老大,天快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吗?”那个饿了两天的又过来问王炽。
王炽便告诉他:“我不是你老大,我叫王炽。”又望了望车上的东西,然后叫他先让所有人在原来的位置休息一下,明天他将会告诉他们以后的路怎么个走法。
饿了两天的人马上说遵命,他还告诉了王炽,他叫申忠。王炽还是挺看好这个申忠的,因为当时他们去抢村民的食物,申忠尽管饿了两天,还是没有动手,他应该是个汉子。
这天晚上,王炽终于洗了个澡,直接换回点像样的衣服,现在他必须要打算好明天的路了。他要带着这些散沙队伍,要为他们的肚子想办法,还要对付可能快要到临的几百人的老佛生前提及的那个雷鸣的队伍呢。真是不敢想象,但他又必须面对,这方面他可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
夜了,王炽就在车子里面休息,他暂时想着的一个方案,就是抓住雷鸣,然后控制所有人。或者他每次开始总是会想到类似的办法,因为古语有说擒贼先擒王,只是这个雷鸣有几百人的队伍,还不知道有多少杆枪,要捉住他,谈何容易呢。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睡,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甚至想到了,他没有必要带着这些人冒这个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都只是想填饱肚子,想继续活下去。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而让大家牺牲呢?
最后王炽放弃了,但他也不能看着这里的人任由雷鸣他们鱼肉,所以他打算带着大家离开,而且不单是带他们,还要劝服村子里面的人。他知道这里只会越来越乱,那些暴徒到了这里之后,村子里面的人就只会成为他们的奴隶了。
这天一大早,申忠就来问王炽有什么计划了。王炽很高兴他的顺从和建议,又隐隐觉得这个申忠有点热情过度了,说不定他也是打算着想控制这里的乞丐群呢。这是经验,没有深交王炽还不敢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王炽便告诉他,先集合好大家,他有话想跟大家说。申忠听了,马上便问王炽要说什么,王炽没有告诉他,他也识趣的走开了。
这个集合也不容易,他们很多人一大早就排着他要拿食物呢。而这些食物如果这样被他们吃下去,根本吃不了几天。王炽还细心地发现,他们很多人其实都很饱了,但看着那不多的食物,都拼了命的咽,根本就是害怕食物没有了。还有一些人吃不下,竟然偷偷地把食物藏入衣袋里,真是太过分了,得想想办法。
王炽也能明白,这些乞丐们已经捱了不少的饿了,而且看着那不多的食物,根本就没有保障。要说服他们,根本一点都不容易,管理他们也更难了,王炽才知道自己昨天的天真,还真以为和这些人齐心合力,可以打败雷鸣。
“大家先别急,也不用担心,我车里那边还藏着很多食物。”王炽这么说,申忠也愣了愣,还差点提出质疑。
“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也不怕告诉大家,我昨天对付的那些人,他们还有一支宠大的部队在后面,正赶着过来,大家也可以从昨天那些投降的兄弟那里知道的。”王炽说着,那些人才慢慢向着他靠过去。
当然了,因为他们也很关心这件事呢,王炽说得越可怕,他们就越关心了。
“然而他们手里还有很多枪械武器,我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所以……”说到这里,王炽愣了愣,向着周围的人环视了一下,证实大家都在认真听着,才继续说:“所以我打算带大家逃走。”
他才说完,所有人就沸腾起来了,申忠更是张大了嘴巴。没有人会想到王炽突然有会这样的计划,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昨天他那么厉害,一个人把老佛的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摆平了,今天怎么突然害怕了呢?
为了让大家安心,王炽还是很老实地告诉大家:“因为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不能保证大家不受伤害,我很清楚,大家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能让大家白白牺牲。”
“王老大,我们都不怕牺牲!”申忠这么说,还有几个人跟着嚷,但大部分的人都是沉默。
王炽没有管申忠他们,继续说:“大家也不用担心,我们的食物还能支持好些天,这些天大家只要坚持下去,我们能找到一个好地方,在那里安居乐业,重建家园,说不定到时候国家的救援队伍也会来帮助我们了。”
王炽还在说着,但下面的议论就越来越多了,终于有一个人大胆地提问:“我们的食物还有多少吗?为什么说还可以支持几天,我们这里有一百多人呢。”
面对大家的质疑,王炽也早有准备,他打算硬撑着,一定要先稳住军心。于是笑了笑,说:“大家放心吧,为了保证食物的安全,我不会轻易把它们拿出来,但是我得批评一些把食物藏起来和拼命吃得肚子痛的人。”
王炽这么说,很多藏了食物的人都担心起来,那些吃得肚子胀痛的人也不好意思了。他们还害怕王炽会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他们呢,于是又是一片沉默。
“我得告诉你,你带着那么多食物,行动起来就会很慢,这样被敌人追上也就完了。而吃得太饱的更是,你走都走不动,就会掉队了,而我们也不能全部人一起等着你吧……”王炽说。
“我没有藏食物啊,我没有藏食物啊……”人群里面越来越多这个声音,有人已经被旁边的人发现了藏着的食物了。
王炽选择性的走近一个胖妇人,然后问她:“你说你没有藏食物,是吗?”
胖妇人点着头,又害怕地低下了头。
“那你敢张开嘴巴吗?”王炽笑了笑问,因为他早留意到这个肥妇人了,她藏着很多的食物,还不停地跟旁边的人说没有藏食物。
“嘴巴里面都是食物?说不出来吧。”王炽继续说。
胖妇人一边摇着头一边张开嘴要说话,就把一小块馒头甩了出来。看见这样,周围的人就不满地围过来了,还叼唠着:
“大肥婆,你就不应该了,这样的身材,都应该减肥了吧?”
“我建议把她当成猪杀了,养活她一个,饿死我们十个!”
……
王炽听着,忍不住笑了笑,然后问大家:“大家猜一猜她身上藏了多少食物?”
“没有,没有了,我真的没有藏着食物,因为太饿了我又起得晚,昨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才咽着个馒头……”胖妇人满脸委屈地说,还挤出了眼泪。
王炽也不想跟她浪费太多时间了,突然指着她的左肩说:“那这是什么来的?”胖妇人大惊,马上侧过头捂着左肩。王炽看见她中计了,又指着她的胯后,说:“这些呢?你裤兜里还藏这么多东西啊!”
王炽指得她转来转去,扭来扭去的,一会儿之后,她身上的食物便开始掉出来了。旁边看着的人都生气了,便冲上去,扒她身上的食物。胖妇人大叫救命,但却不能让他们停下来,随着发现她藏着越来越多的食物,很多人都生气了。
良久,王炽才叫停了大家,也发现了个别的人站到一边慌慌张张不敢动,有些人还偷偷地把藏着的食物丢到地上了。王炽也明白,他也捱过饿,不能全怪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食物得不到保障,对将来没有信心而已。
“好了,够了,我不想让大家有矛盾,但更不想看着大家浪费食物,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必须把食物管理好。”王炽说着,又指了指那一堆所剩不多的食物,继续对他们说:“现在大家先把藏着的食物都放回去,我们既往不咎。”
60、新成立的队伍
王炽这么说,人们开始把食物归还出来了,小心地放到原来的位置。看见别人都这样做了,越来越多的人也老实地把食物归还出来,声音也越来越多了:
“小七,原来你也把食物藏起来了,你这兔崽子刚才还骗我……”
“我还以为我自己藏得多,原来**的藏得更多,刚才还好意思说我!”
……
看着大家都老实地把食物交出来,王炽又留意到了一直在那里还张着嘴巴想着事情的申忠。怎么说,申忠这个人很积极,虽然他逃避敌人的方案让他受了点打击,但王炽也不想让他一厥不振。于是又告诉大家以后食物由申忠负责保管着,也要求他尽管做好一个食物的供应制度,保证节俭。
申忠听了,像是一下子活过来了,他高兴地指点着大家,还安排几个他相熟的人,对所有人进行搜身。虽然王炽觉得他这样做有点太过,但竟然已经叫了他负责,现在就提出反对意见,可能打击他的热情,于是他先暂时放下心了。
接下来,按原计划,王炽还带着他们进村庄。他打算先去劝劝村民离开这里,如果实在不行,才想办法带他们走。办法昨天他也已经想好了,不过还是希望不需要使用这样的办法吧。
首先,王炽叫申忠负责把食物都放车上,然后让会开车的人先把车子开到了村子的另一边。其实他也曾经想过这样危险性挺高的,万一申忠发难把食物都运走了,他的这支队伍就会自然解散了。
然后,他带着所有人,一起进入村子里面,劝服村民离开。但是却想不到,村民看见他们进村,都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可见上一次的侵犯,他们都已经谈虎色变,根本就不管这次进村的是什么人了。这又在王炽的计划之外,想不到很多东西他还是没有预算到。
王炽试着大声对他们说,一支数百人的军队将要到来了,还告诉他们那些军队的人将会怎么残忍。但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只有个别几个人出来了,甚至有的在门窗边探望一会之后,又躲回去了。
王炽看着看着,真有点气馁,想不到跟这些村民做点事,还真不容易。但这样离开了,他又担心这些村民,特别是那个小女孩,虽然他知道那雷鸣的队伍可能都快到达这里了。还是再坚持一会吧,如果他们还是要留在这里,那自己也只有不管他们了。
又过去一段时间了,村民还是躲在他们认为最安全的房子里,而这些原来的乞丐大军们,都已经散乱起来了,有的甚至打起一些村民食物的主意了。
王炽能想象到可能的后果,他的这支刚成立的队伍也不好管理,这样不单救不了村民,还乱了自己军心。如何是好呢,他要实行昨天想好的计划了,但又想到这些可怜的村民,不愿动手。
犹豫之下,他可想到办法了,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动手,只要吓吓这些村民,可能也会有同样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王炽便叫人拾来一堆柴火,然后把柴火偷偷地藏在一破屋里面,点燃后叫他们告诉村民要火灾了。
本来他是要这样来把村民都吓出来的,但问题就是他的这队乞丐大军,一点经验都没有,才传了几个人,就把假的火灾传成真的火灾了。于是后面的队伍听到有火灾之后,都拼命地往村外逃了。
王炽本来还真气着了,这些人真是太散乱了。却想不到这样收到的效果却更好,很多村民看见那些乞丐大军说着火灾乱窜,都以为真有火灾了,于是纷纷从屋里面逃出来了。
终于有机会说话了,王炽便把他早准备好的对白,倾吐出来了。开始的时候,那些村民都没有什么反应,很多还想回房子里面去了。但听到王炽说到有关他们的子女的问题时,他们都有所想法了。王炽还举了小女孩的例子,这例子很具说服力,那个小女孩也当时走了出来。
“如果你们还是愿意看着自己的闰女被摧残,任由他们残杀你们的兄弟,强占你们的食物的话,大可以留下。当然了,我们也只是在逃亡,而且没有人能保证什么。不过如果大家回心转意的话,还是可以沿着这个方向去找我们的……”王炽说罢,低头叹了口气。
他知道再多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而且他还很担心申忠那边的食物的问题,于是他带着大家向着那边的车子方向走了。
王炽赶到车子那边的时候,果然有问题发生了,不过不是申忠他们带着食物潜逃了,而是他们已经遇上敌人了。是什么敌人呢,王炽看了很久才认出来,是他昨天打晕的那些残兵败将。
“王老大,总算把你盼过来了。”申忠激动地说着:“他们把我们这里给围住了,我告诉他们你就在后面,他们才不敢乱来呢……”
王炽没有听下去,他自己心里最明白,在村子里面巷战,他就有信心把这些人打败,但在这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他最多一次只能对付几个人,还要凭点运气呢。
他认真地留意着这些人的表情,但好像要报仇和开战的样子。他们究竟是怎么了呢?王炽正留意着,对方其中一个人就说话了:“你好,王老大……”
王炽看了过去,原来是昨天曾经用手枪指着他的那个人,原来他又重新率领起这里的所有旧部了。昨天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想不到昨天只顾着这些人这些事,竟然把他们都给忘了。
王炽看了看那个人,他很担心呢,因为那个人手里有枪,虽然他也带着一支手枪,但在这个距离,自己根本没有信心打中对方。而那个拿手枪的人,说不定还是个开枪的高手呢,他这样围过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这样和他开战太危险了。
王炽担心着,又突然留意到了对方很多人的喉咙都一动一动的。他也一下子明白了,可能他们昨天失利之后,就逃离了这条村子,但是因为没有食物,他们只有留在这里想办法。一定是这样的,那应该怎么办呢?
“哦,原来是大哥你,你想怎么样吗?如果是因为食物的问题,我们可以给你们一部分,只希望你们得到食物之后马上离开这里,也不要再伤害那些村民了。”王炽说着,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妥。
想不到那个昨天放过他的带头的中年人,却是笑了笑,说:“呵呵,那先谢谢王老大了,不过我们还有个想法,不知王老大会不会答应。”
听见他这么说,王炽又害怕起来,这个人还不知道要提什么要求呢?这该怎么应对才是?他紧张起来了,暗暗地作准备,万一有什么事,先逃到村子里,因为那里面要安全一点。
“请说吧,有什么事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王炽很担心说着什么话,会激怒这一群人,他们大约有三四十人呢。
“那请恕我直言了,我们打算要加入王老大您的队伍,无论什么条件,任由差遣。”那个中年人这么说,王炽才吁了口气,他想:“原来他说的是这个,真把我吓坏了!”
喜不露于色。王炽还是很小心,于是转过头望了望申忠,问:“兄弟们,他们要加入我们,我打算同意,因为我们现在很需要人手,而且也不想有更多的伤亡,大家认为怎么样呢?”
王炽已经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心里就直希望申忠他们要机灵一点,快快答应。
可是申忠他却是愣了一会又一会,才吞吞吐吐地说:“既然王老大说了,他们以后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申忠这么说,不单王炽,中年人那边也一样如释重担,因为他们现在肚子饿得很,都怕了这个厉害的王炽了,早也计划了万一王炽不同意,就掉头逃命的。其实他们双方都不想打了。
“既然都自己人了,快来吃点东西啊……”王炽笑着说,心里还不是很踏实呢。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一场战斗,他又惊又喜,生怕出什么错搞坏了大事,也担心这些人其实不怀好意。
吃着东西后,随着和中年人聊起话来,双方的关系才慢慢缓和了。王炽知道了,中年人叫钟达,手下们都称他达叔,出事之前还是个警察呢。他之所以成为老佛的手下,还有很长一段故事,不过现在能在这里相遇的人,谁没有一段故事呢。
原来达叔还是个警察,王炽心里更安了,也为了让达叔心安,他冒险地要求达叔要帮忙整顿一下这里的纪律,因为这条队伍太乱了。达叔再三推委之后,后来还是答应了,不过他真想不到这个王老大,这么快就让他担起这个大任了。
然而王炽还是有点后悔了,他察觉了申忠有点不高兴,因为申忠当着达叔的面提醒他不能浪费太多的粮食。王炽想了想,知道申忠的目的并不是针对粮食,是他这样一下子重用了达叔,已经挫伤了申忠。
不过既然已经是说出去的话了,现在要挽回就更难了,只希望达叔能做出点成绩,也希望他和申忠的关系会好起来吧。
王炽还是扯开了话题,向达叔打探有关雷鸣的那些情况。于是达叔便把雷鸣的情况告诉了他,王炽也顺便展开跟他和申忠一起讨论以后的路了。
他们还在商量着,村子里面那些乞丐大军后面,走出来了许多的村民呢。他们都带着行李拖着老幼,全部人都把目光集合到了王炽的身上。王炽对于他们决定离开这里很高兴,但同时也感到了压力,接下来他要想的问题就更多了。
61、上瑶山
王炽首先要求村民都把粮食统一放到车子里面,这点村民普遍都有反抗情绪,但王炽还是用舌功劝服了他们。申忠也很卖力呢,过去帮忙劝着村民。王炽知道他在努力表现自己,这样就明显表现出与达叔争宠了,但他没有做什么,现在他得想办法管理好这支越来越大的队伍,还顾不上这些问题。
达叔也向王炽提了他们以前队伍里面的一些建议,不过王炽听完就告诉他,这些还不能马上实施,要让大家慢慢适应。其实达叔认为慢慢适应是扯谈的,因为这些人一旦形成了惰性,以后再抓就很难了。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还是佩服王炽的大度,也知道他毕竟还是个年轻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村民的粮食都处理好后,他们就行动了,按原计划,向着西北方向退避。因为对路况不熟悉,王炽又在那些村民中找了一个在村里有点地位的人,他叫桐哥。王炽这样做,一方面是要从他那里知道点地理情况,另一方面也是要培养他成为村民的领导人。
这样有了申忠控制乞丐大军,达叔控制住他的残余部队,还有桐哥控制住他的村民队伍,王炽就能简化这个领导方式了。他也希望申忠他们能从管理方面多作表现,而不会偏向相互矛盾。这始终是一个隐患,但目前而言,王炽也只能由得这个隐患存在了。
新上来的桐哥更是感激王炽,还经常和王炽商量路线的问题。不过他的想法就有点简单了,只往着大路漫无目的地逃,这可不是办法。于是王炽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附近有几座连绵的大山,便跟他说能不能到山那里去。因为王炽也听过靠山吃山这句话,山里面还容易找到点粮食,他很清楚这些粮食还能吃多久呢。
桐哥便告诉他,那山上是一些瑶族人家,他们村和那里也有点姻亲和生意上的来往,但他们不喜欢外人,特别是这么多的人突然过去。
这是一个问题,王炽也能想到点矛盾,但按目前的战略地位来看,守到山上是最好的。而且他真不能让大家无目的地走,这样粮食会很快吃光,后果不堪设想。王炽是过来人,他知道这支队伍要发展下去,首先必须保障好充足的粮食。
王炽决定了先守在大瑶山,但两个重要原因他没有告诉他们,一个就是他能在山上看到村子这边的形势,另一个就是粮食的原因了。他只告诉大家,因为瑶山上地势险要,而且和村子又有姻亲关系,他们也要保护好自己的邻居。
大家还是有点疑虑,但王炽不想浪费时间等了。他先让桐哥开车,带着他前往了解一下,其他的人就只能步行慢慢走过去。他知道人多什么都不方便,临走前还是再一次提醒申忠保护好粮食。
看起来大山好像就在眼前,走起来还是挺远的呢,十几分钟的车才到了大瑶山的山脚。下车后王炽还发现,山脚处建了不少草木建筑呢,可能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平时做生意的地方。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可能因为近期这里也一片混乱,生意不能做了,那些人都撤走了。
“王老大,上山还要走半小时左右的路呢,他们都住在山上的。”桐哥告诉王炽。
王炽也不多说,抓紧时间就叫他带路上山。不过才走了一小段路,他就闻到一股臭味儿了,于是他搜了搜,找到了味源。是一具人的尸体,不过已经腐烂得厉害,面目全非了。
桐哥有点担心,王炽还是很冷静,因为这些情况他也司空见惯了,他只问了桐哥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桐哥先是说半年,然后想了想说接近一年,再认真计算一下才说其实有一年多没有来过了。
王炽便警告他,这里可能都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他还小心地拿出手枪。问了桐哥瑶寨的方向,就带头走在前面。桐哥看到王炽的小心,就更担心了,以前他从来没有试过做这些事呢,紧张极了。
一直赶到桐哥说的那个瑶寨的位置,才发现那里都已经乱成一片了,房屋也有烧过砸过的痕迹,看来这里还发生过打斗呢。而王炽也凭着他的臭觉,找到了不少的尸体,而有几具他还确定仅死于几天之前的。
桐哥这下可害怕了,他甚至要求王炽先回去,和大家一起再上来。王炽就认真地听着,并没有发现附近有异常,还可以从尸体那里确定,其实他们都只是饿死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王炽很淡定,因为他知道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但桐哥怎么冷静呢?他活了这三十几个年头,还没有见过这么多死人,这里简直就是乱葬岗、坟场。村子里的迷信思想很严重,他从小就被熏陶,现在对于他而言,真是一个大考验。
“桐哥,你看他们是不是瑶族的人?”王炽还指着尸体问桐哥。
桐哥吓得闭上眼睛向着尸体就拜,口里还哆嗦不断。
“你看一看,有什么可怕的呢,快点,这些信息很重要的!”王炽有点生气了。
桐哥才睁开眼看了看,又马上闭上了,然后告诉他从服装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瑶人了,王炽就想不明白了,又问他如果这里死的都不是瑶人,而瑶人的尸体一具也没有,他们会去了什么地方呢?
桐哥才告诉他,他们现在所处的瑶寨是新村,近几年才建起来的,这里住的都是生意人,他们之中很多人本来就不是瑶人。要翻过后面山头,那里才是瑶寨的旧村,那里有很多瑶族的村落,不过他对那里也不熟悉,因为他就小时候才去过一次。
原来是这样的,王炽马上就要求前往看一看,因为如果不知道山那边的形势,他怎么放心呢。不过桐哥就死活也不肯去了,无奈之下,王炽才带着他下山,因为他也要看看粮食的情况才放心。
回到山脚,大部队也已经到达了,正在休息着,申忠也开始为他们派发食物了。然而还是有很多人嚷着食物不够,吃不饱。不过王炽也不管了,他知道“节流”没有多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要“开源”。他要想办法,如何保障有长期的粮食。
休息之后,王炽就带着所有人上山了,他有了个暂时性的计划,就是先驻守在那片瑶寨新村的位置,安顿下来,视情况而再想方案。如果雷鸣的队伍没有过来,或者经过村子后离开了,他们就再回到村子里,组织大家一起种田,渡过这个艰难时期。
王炽有信心,国家已经用氢弹灭了虫子,现在可能都在大兴建设了。他相信国家在形势慢慢稳定下来之后,一定会派军队来镇压雷鸣那样的土匪部队的。到时候文明就会再临,一切将回复美好,估计等待的时间不会太漫长。
首先,王炽还是带着人先处理那些尸体,因为发着臭,很多细菌,容易会引起传染病,他们人又这么多,这是很危险的。经历了“暗影”的洗礼,王炽很明白,病毒这东西,越小越可怕,因为它们什么时候爆发了,也要在出事之后才能知道。
但是那些村民们都很害怕尸体,王炽就不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想到办法,突然表扬桐哥的勇敢,谎说刚才桐哥自己就处理了几具尸体了,要大家向他们的首领学习。
想不到这一招很有效,在村民面前,桐哥也一下子勇敢起来了,真的主动带头去搬尸体了。在他的带领下,村民们都跟着动手了,也很快就把那些尸体清理完毕。
然后就是分房子,因为这新村的房子并不多,他们人却很多,于是平均一个房子住着七八个人。别以为还不错,比蚁族要好,那些房子不是豪宅,一间房子才四五十平方米左右,人几乎都是睡地上的。
这还没完,又一个大问题来了,就是水源的问题,王炽也兼顾不了那么多,只叫了桐哥负责去找水源。
问题真的很多,但一切总算还是还能应付,王炽有空到外面再探一探形势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了。
本来他的主要目的是看看村子那边的情况,看看雷鸣的队伍到了没有。但却是发现有很多村民走在山道间,不知在找什么东西。经细心观察,王炽才发现他们是在找一些山里面能吃着充饥的东西。
这点很重要呢,于是王炽便前去打探。原来是村里面的一些老人,以前试过在洪灾的时候,跟着他们的上一代逃到山上,知道有一些山里的东西能吃的。太好了,王炽便让他们马上成立一个小队,负责这方面的粮食收集工作。总之吃不死人能撑着肚子的他都让他们收集着,以备不时之需。
夜了,大家都休息后,这一天挺忙的,但王炽还没有休息。他走到外面,还想看看那片星空,因为几天前他就在那块破木板上,看着星空漂到这里的。天气又有了点变化,灰蒙蒙的,星星也看不见了,天空一片大黑。他又望了望村子那边,还能见到点点亮光,可能是点灯的吧,因为这里早没有电了。
“不要……不要啊!”王炽的神经又被触动了,本来这里休息着的人就很多声音,打呼噜的都不少了。不过这个声音比较特别,王炽还是赶着过去了。
原来是一房子里面,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同住的女人施暴。不过这件事已经把同房的人都惊动了,他们看见王炽来,便把那个男人捉起来,看他怎么处理。
62、瑶族姑娘
王炽再三犹豫,还是不敢随便下决定,因为现在这里的人都当他是老大了,他说了基本就算了。他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会更多,于是先叫人把他绑好,让大家先休息去,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这样王炽就有了想对策的时间,但想着想着,他想到这里面可能发生的更多无法估计的问题。如何是好呢,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得上,便打算让当过警察的达叔来处理了。他还得尽快完善一下这里的一些临时制度和管理的机制,不然雷鸣还没打过来,他们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炽就起来了,不过因为早,他还不想影响达叔的休息,他先去看看村子那边的形势。现在他既希望雷鸣他们不来,又希望他们早点到来,因为这里的食物根本支撑不了多少天了。可能再过了今天,他们就只剩下那些大米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慢慢熬点稀粥,或者还不至于这样,但一开始就这样,能支撑更长的时间。
水源还没有找到,队伍里面还会出现各种问题,粮食又所剩无几了,王炽真的很烦恼,但他还是想着“开源”,趁着早,他要去桐哥所说的山那边的大瑶寨打探一下情况。
临行时,王炽还提醒了一个早起的达叔的手下,叫他告诉达叔要处理昨天那件事。然后又去观察了一下粮食的情况,顺便带上点儿的干粮。想不到申忠这人还是挺勤的,他甚至在粮食堆里睡觉呢。
王炽出发了,他很快就翻过了那座山头,才看见了那边瑶寨的情况。原来在山之间的位置,建着很多均匀有序的房子呢。那些房子也并不是王炽想象中的那样草木结构,都是红砖屋子呢,甚至还有很多是两三层的楼房,真服了桐哥还说那里是旧村。
那边的情况,真是在外面的人都想象不到,还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王炽还凭着他的眼力观察到了,在另一边的两座山间,修了一条路呢,可能那条路还通向远方的城市。对比一下,王炽才感到,其实他经过的那条村子才是僻壤,瑶寨这里还比那里要发达呢。
不过现在的环境下,还真不敢保证那里面都什么样子了。王炽还听到了水流的声音,他听得很清楚,于是他继续走着山路前进了。
“小王……”走了一段路之后,王炽隐隐约约听到一把声音,与母亲的很相近。他兴奋起来,四下望去,但就只能看到山间的树木和草丛,难道都是幻觉吗?心理作用?王炽继续走着,又听到了那把叫声:“小王……小王……”
他停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又想到曾经的辐射污染,难道这是后遗症吗?但那把声音曾经那样真实地响过,他还是继续向着声音的方向走。他能确定那不是母亲的声音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谁会认识他呢?
“小王你在哪了?”声音越来越近了,王炽也越走越急,他很希望母亲会突然出现在眼前,然后告诉他她逃难也刚到了这里。
“老妈!”王炽终于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了,忍不住脱口而出。然而他的突然出现,把那个人影吓了一跳,她畏缩着转过了头。
原来是一个仙女……
王炽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以为自己真的在发梦呢。因为眼前这个女孩真是太美了,就像小时候电视剧里面的仙女一样。不,比那些仙女美多了。而且他睡觉想的东西就一直都是这样,似是似非,现在所见到的情况,他真不敢确定。
“你……”王炽和这个白衣的女孩异口同声地说,女孩又退了两步,问:“你要说什么?你先说吧。”
王炽也愣了愣,他觉得这个女孩是个真人,又有点不敢相信,这里的情况太特殊了,在山里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然后在草丛里转了转,又冒出一个这么美的女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你是真的吗?”王炽这样问,他自己都感觉不正常。
“你……”女孩听见他这么问,根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在想难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精神不正常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啊?这是什么地方呢?”王炽欣赏着女孩那白晰的脸,尖尖的鼻子,晶莹惕透的大眼睛,红润的小嘴……真是太完美了,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真人呢?
想不到女孩看见他这样望着自己,就越来越害怕了,继续往后退了两步,刚好踩到了小石块,随着小石块一滚,要摔倒了。王炽看着她突然一摆,马上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了你!”女孩害怕起来一把甩开了王炽的手,王炽也不好意思地退到一边。他这下完全醒过来了,这个女孩完全是个活生生的人,这并不是在作梦呢。
“哦,对不起,刚才你……”王炽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把视线移开了,因为他发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有点邪,留意到女孩那洁白无暇的肌肤了。
“我是这儿的本地人,一直在这里生活的,这是我们寨,我还没有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呢。”女孩说着,继续往后退。可能是她越来越担心这个陌生人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王炽望了望周围,也的确是,自己已经走到半山腰了,这里离那些瑶寨也十分近,桐哥就告诉过他,这些瑶人并不喜欢和外人接触。但他又想起了刚才女孩竟然叫他小王,他就不明白了,于是还是问:“你认识我吗?”
女孩听了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认识你呢?你快离开这里吧,不然我要叫人了!”
王炽便不明白了,说:“那你为什么叫我的名字?”
女孩听了,更是莫明其妙,说:“谁叫你的名字了,难道你叫小黄吗?”
王炽听了,点了点头,说:“我老妈就叫我小王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女孩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又笑起来了。她的笑很迷人呢,特别是露出来的那两个小小的酒窝。“小黄是我家的小狗,我们这里口音分不清的,我才不要你这么大的狗呢。”
女孩说完,也觉得有点像在侮辱王炽,又有点害怕,继续一边退着一边望着王炽。王炽这下也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孩在叫唤她家的小狗,他还以为母亲叫自己了,真是太笨蛋了,不过这女孩的声音还真有点像母亲的声音。
“我明白了,对不起了……”王炽还是很有礼貌地说,准备走时,又想起这个女孩是瑶寨的人,他也想打听一点这边的消息。不过女孩就继续退着,也望着他,没有转过头,于是脚又一滑。
这些距离远了,王炽也不能及时冲过去,她轻轻摔了一跤,但还是望着王炽,生怕他靠近。王炽看着她,也忍不住转过头笑了。他也准备回去了,一边笑着一边转过身,也因为没有看清山路,脚一滑,一不留神也摔了一跤。
“哈哈哈……”女孩铜铃般的笑声响起来了,王炽才慢慢站起来,手也擦了点皮外伤呢,不过他也傻傻的笑了。
女孩走了,王炽还在草丛里偷偷地望着她的背影,她真的很美很美,美到他自出娘胎,还没有见过想象过的美。他不由惊叹,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美的美女,真是太难得了,如果能天天见到她该多好啊。
“小黄……”女孩已经更正了读音了。王炽听着也往回路走了,他还真希望是她的小狗,这样就能天天伴在她的身边了。不是王炽好色,容易着迷,而是她真是太美了,美到男人见过之后都会时刻想念着。
走过了那个山头,就像从仙境回到人间,从幻想回到现实。王炽又不得不继续为这里的问题所烦恼,不过现在起码有了一个方向,万一雷鸣他们攻上面,又实在是守不住,他们还可以继续向着瑶寨那边撤退。
回到那里,王炽首先看了看粮食的情况,然后就去找达叔,看看昨天夜里那件事处理成怎么样。达叔才告诉他,他也没有好的办法,因为这里没有监狱,也没有什么好的惩罚措施,最多就只能罚他不准进食了。
这样太轻了,王炽知道会影响到其他人的,于是他还是简单地召集了大家,然后征求大家的意见,如何处理这个人。但是大家的意见五花八门,很多都是没有用的,王炽也更加明白到,现在的环境下,的确不能对这个人怎么样。但为了震慑这个人和有坏想法的人,王炽还是说明了一点,第一次警告,如果有第二次,就把他阉割掉!
算是处理了吧,王炽也不知道处理得得不得当,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观察一下雷鸣的队伍到了没有。
经过观察之后,他确定他们还没有进村,但正要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了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正有几辆车子赶着过去。看样子应该都是雷鸣的人了,王炽就在达叔那里打听过他们的情况。
既然雷鸣他们到了,早点到总比迟点到要好,王炽马上就向他们一起部署对应的策略。万一雷鸣他们真杀过来了,他们就得利用山上的地势对其进行反攻,暂时就想到这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