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收徒(1)
“谁?背后使阴招是什么英雄好汉?何不出来相见?”萨满向周围空气喊道。
那海不慌不忙的从树后走了出来。“兄台是个萨满?何苦对这少年人穷追猛打呀?不知他何事得罪了兄台?老朽可否为他求个情?”
年轻人见有个秃头老者出来相救,借着机会赶紧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歇息片刻。
萨满站定回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满族萨满,看您应该也是这山里修行之人吧?我劝您不要多管闲事。”
那海笑道:“呵呵……兄台不要怪老朽多言,得饶人处且饶人纳,何苦呢?老朽姓那名海,不知可否给几分薄面?”
年轻人一听那海报上了名字,马上如同抱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地祈求:“长白居士救命啊!您要是不救我,今天我肯定要被他打死。”
“居士,我知道您的修行在我之上,想阻止我缉他再容易不过了,只是您常年在山里不问世事,根本不知道他是何人啊,前辈恕我直言,此人可是狼子野心不值得同情。”萨满知道不是那海的对手,只好好言相劝。
“如果他是大奸大恶之人,老朽向你保证,这一辈子也不会让他危害世间,定会让他陪着老朽在这深山之中颐养天年。”
“这……居士三思呀!”萨满有些犹豫了。
那海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见萨满犹豫了,赶紧趁热打铁,道:“对了,正好老朽也没什么后人,还不知这大清龙脉待我百年之后谁来看守,我看这少年人与我有缘,孩子你愿意侍奉我这糟老头子不?”
少年人赶紧跪地磕头:“师傅在上受弟子林子峰一拜,弟子愿侍奉师傅一辈子不离左右,秉承您的衣钵代师傅看守圣山。”
“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我说你,穿着一身我们满足祭司用的衣服做什么?你的萨满神术是谁较你的?”那海指着萨满问道。
“我叫吴之水,并不是满族,我使用的也并不是萨满之法,而是我们苗族祖上一本古书(蛊书)上传下来得功法。既然居士执意如此我也不便苦苦相逼,只是奉劝居士一句,这人身世叵测,非善类,切莫大用,一定要小心纳。”说完吴之水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那海平生第一次收了个徒弟。那海并没有深问林子峰和吴之水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于那海这样的人来说,世间纵有大恶之人都可以度化。他观察了林子峰一段时间,这少年并无什么恶习,也没有想过逃出长白山,貌似已经铁了心跟着他修行萨满之术了。
那海收徒(2)
林子峰虽然不是什么修行的奇才,但好在他生性聪慧,不管那海教他什么都能很快领会,那海毕竟上了些岁数了,慢慢的忘记了当初吴之水的劝告,随着年日增长,他竟然把一些萨满的高深功法传给了林子峰。
深山秘洞里林子峰指着洞壁上隐约刻着的壁画问道:“师傅,这是什么啊?”
“这叫黑煞阵的布阵图谱。”
“什么事黑煞阵?从没听过您提过,这阵厉害吗?”
那海摇摇头:“子峰啊,非师傅藏私不传与你这黑煞阵,这阵法确实是邪恶无比,非我名门正派所用啊,祖训上决不允许后人使用此阵法害人。”
“师傅,黑煞阵威力真这么大吗?您领会了吗?”
“我的修为自然不用说了,只要拿那几面上古铜镜便可激发此阵了,无所谓领会不领会,以后你也少来这边看,免得被这阵法迷住了心智,万劫不复啊。”
林子峰问:“那几面上古铜镜呢?在您那儿?”
“当然,等我死了之后就会传给你,你要好好保管,以后有了后人或者徒弟也要嘱咐他们,这黑煞阵既然是咱们萨满教的秘法就不能失传,但却不能让后人利用它危害人间,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林子峰依旧陪伴在长白居士身旁,但这对师徒却并不是一种人,那海在林子峰身上总能嗅到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并不能用邪恶与否来判定,只是离他熟悉的那个林子峰越来越远了。
“子峰啊,自从你来了以后师傅还没关心过你的家事呢,你是哪里人?不像我们东北人吧?”饭后师徒坐在桌前闲聊。
“师傅,我是湘西人,家里没有什么亲戚了,从小是个孤儿。”林子峰回道。
那海又问:“对了,上次那个叫吴之水的人听口音也像是湖南人吧?他到底因为什么追杀你?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林子峰一百个保证:“师傅你相信我,徒弟绝对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当初年少无知,一心想着修行,稍微走了点歪路。”
“歪路?那要看歪多少了。”
“嗯……这话从何说起呢,如果弟子知道以后会拜在您的门下肯定不会偷学他们苗巫蛊术的。”林子峰答。
那海皱了下眉头:“子峰啊,我们修行之人可是最忌讳这些事情,以后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再犯这种忌讳了。”
那海天性善良,林子峰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谎言就把他骗过了。
那海的萨满教有深夜修行的习惯,一天后半夜,他正在山里盘坐吸食日月之精华,突然看到天上一只黑鸟飞过,降在了自家茅舍的后院,他起身跟了过去,只见那只黑鸟,不对,确切的说是只灰鸽子,林子峰并没有睡下,他好像早就知道这只鸽子会落下一样,坐在后院焦急的等着。鸽子乖乖的落在了他的手里,林子峰从鸽子脚腕上拿下来一张字条,他看了一会,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奸笑。
“搜噶!”
“子峰!”那海大喝一声!
“师傅……您老不是在山里修行吗?怎么……?”
“子峰!你是日本人是不是?”那海开门见山道。
那海收徒(3)
林子峰收起了往日乖巧的表情,这只狼终于露出了他凶残的本性。“师傅弟子实在是有难言之隐,请您老原谅我隐瞒身份吧,给我个解释的机会,真的并不是像您想的那种。”
这次纵使林子峰再怎么巧言善辩长白居士也不会听进去了。“恶徒你还解释什么?老朽这几年待你如同亲生父子般,把终身所学倾囊相授,可你却是个东洋人,老朽竟然傻到没有觉察出来!说,来我们中国学萨满法术到底有什么野心?”
林子峰见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师傅再也不相信自己了,便也不再隐瞒:“师傅既然已经被你识破,弟子也不再隐瞒,没错,我确实是日本人,确切的说我是日本右翼培养的一个特殊部队的一员,我从小就被送到中国来学习中国的文化和语言,上边给我的命令就是接触中国的几大宗教尽快掌握功法,至于我学这些做什么,弟子暂时无法相告,那些实在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高级军事机密。可师傅,您想想,我在长白山里跟着您这么久我害过您吗?”
那海手里拿着一根萨满巫仗用力戳进了面前的土里,怒喝:“害我?你个小日本倒是想害,可你有那本事嘛?老朽告诉你,你也知道我是满清贵族后裔,我们满清之所以灭亡和你们东洋人脱不开干系,几十年前你们在我们中国这片土地上到底造了什么孽你们自己心里明白,不用我多说了吧?每一个中国人与你们日本都有不共戴天之仇,从今日起你我缘分已尽,你再也不用叫我师傅,我也没你这么个徒弟,老朽看在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要你性命,但你所学的乃是我满族萨满教的秘法,这些东西传给我们中国人行,但是绝不会白白教给你们小日本,让你们用它祸害我们中国人。”
“师傅你不要苦苦相逼!”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林子峰的一只手还是偷偷的背到了身后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孽徒,还不过来,难道要等老朽出手吗?”
突然林子峰从背后袖子里甩出一串飞镖来直奔那海的脑门而来。
那海高声喝出:“哦呀达!(满语)”只看这一串的飞镖竟然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歪歪扭扭的从那海身旁绕了过去,就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住一般。
其实林子峰跟随那海这么多年,师傅的本领有多大他太清楚了,根本不是师傅的对手,甩出这一串的日本忍者镖也只是为了虚晃一招为自己赢得更多的脱身时间而已。看准了这个时机,他的左右5个手指缝儿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四个黑色圆球状的东西,非但没有打向那海,反而冲着自己脚下直接砸了下去。
那海收徒(4)
“轰隆隆……”四个黑球砸在他脚下的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浓郁的黑雾彻底笼罩住了几十米内的所有空间,纵使那海修行再深,也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那海怕林子峰借这个时候偷袭自己,从包里赶紧拿出一串柳树枝握在手中摇晃着,嘴里轻轻念着萨满咒语:“希么巴日阿希苏木!”随着他嘴里咒语的日益加强,周围的黑雾渐渐的散去了,林子峰并没有趁这个机会偷袭那海,他不见了。
“秃子,难不成你找徒弟找到我这儿来了?”王道士一边听那海诉说往事一边埋怨着问。
那海笑笑:“你个老鬼,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跑都跑了还追个什么?只是这小日本偷了我萨满教的上古宝物,我定要寻回。”
老头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哦?你的意思是他偷了那个布黑煞阵的几面古铜镜是不是?”
“是啊,老朽此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帮我打听打听,看道上的朋友有没有看见或者听说过的,你可是贵为宗主,鬼市上那群邪魔外道应该给你点面子吧?十有八九他们会有消息。”
“鬼市”就是传说中专门贩卖这些阴司鬼物的市场,此类市场每年只开12次,即每月一次,引力初一午夜十二点开市。而开市的地点也会不停地变化着,大多会在隐秘的大山深处,或者是地下岩洞里。贩卖的商品很神秘,据说小到祭司死人用的冥币,纸人,贡品,大到上古的一些神器,甚至偶尔还会买到木乃伊。当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鬼市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且先不说你够不够资格去逛鬼市,就是你是长白居士这类的宗教资深人士,也很可能被卖家骗,这也很正常,买活人的东西都经常买到水货呢别说这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家要辨认那些最起码几百年的物件了。当然我说的这些物件不一定是古董,但它们却有一个共同性,都和宗教或法术脱不开干系。
那海见王道士不语,又道:“牛鼻子老道,今年的鬼市好像要到日子了吧?去年定好不是在湖南湘西山里开市嘛?不过据我所知最近湘西可不太安宁啊?僵尸横行,这鬼市还能正常开放吗?”他还在为自家教祖传的古铜镜担心。
“呵呵……老秃驴你听谁说的湘西有僵尸横行了?”王道士问。
那海撇撇嘴:“啧,啧,啧……你瞒别人岂能瞒的过我?你忘了老朽不光通晓萨满之术,也对鬼谷神算有些研究,我刚才进门之前你在算我什么时候到吧?哈哈……其实在你算我之前我已经算出我今日来此你对我必有所求,而且所求之事与湘西最近发生的僵尸事件有关对不对?”
鬼谷神算
王道士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早已经习惯了凡事算在人前早就威风惯了,而在国内宗教界里说到卜算只有一个人在他之上,而且卜算的功法远超他好几成,这人就是那海,其实也不是王道士修行不如那海,而是王道士卜算用的是天算,“天算”乃是道家所用的星辰卜卦法。那海则用的是最为正宗的“鬼谷神算”。众所周知鬼谷子老前辈发明的这个算法最为精准,只要修行到家你甚至可以算得出明日下雨,一共雨水水量是几厘几毫那么精确。王道士曾经问过那海N次,“鬼谷神算”也不是萨满必修的法术,又不是他们民族传下来的东西,满族人萨满多了,怎么就那海这老头得到这书了呢。每次那海总是一笑而过“呵呵……也许这就是我与鬼谷子老前辈的缘分吧。”
对于此王道士再嫉妒也没用,虽然他是中国道教的最正宗传人,头顶着无数的官方头衔和民间封号,可一辈子也就要混过去了,压根就没见过一眼“鬼谷神算”的书籍。虽然他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还是不服那海,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每次接到“大活”的时候,凡是有人要算些精准的事情,王道士都不敢含糊,都会偷着给那海打电话帮忙。当然这算是公事了,公事自然没有白帮忙的,那海也在中间捞了不少提成。
“凡事知道在人前不好老秃驴,你就这点是我最讨厌的,总是想在我前边,你这神算子倒是给我算算,此事将如何终了?”王道士不服,特意出了个难题给那海。
那海微微笑道:“呵呵……天机不可泄露,道兄难道不明白其中玄机吗?偏偏来考老朽。”
“咳,咳……少来这套啊,你是算不出来吧?”王道士挑衅着。
“其实此事也算是我中华大地一场浩劫了,至于道兄问的是否能善终……老朽只能回答上天能给我们的都已经给我们了,时机已经成熟,东洋人的时机同样已经成熟,到底哪方能胜就不是老天能左右的了,要看我们是否真的用心了。”那海停了停又道:“那个女孩不是已经到了吗?”
王道士问:“哪个?你说东洋的?”
那海摇摇头:“他可以是东洋人,也可以是我们中土人,看你要怎么用她了,世间没有不可度化之人。我说的不是她,我说的是西洋姑娘,她带着异教的东西已经到了,道兄是不是也是时候动身了?”
“我靠!贫道心里怎么想的你都知道?厉害!不瞒你说老秃驴,我打算让你出山帮我,现在是民族大难当头,你就别在山里每天泡温泉享受了,那边小辈儿们恐怕不是东洋人的对手。”王道士吐出心声。
“呵呵……牛鼻子老道,怎么着你是宗主就想命令我?老朽可不是你们道教中人,你的话好像不管用吧?”那海不想卷入这场纠纷。
王道士一肚子坏水,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没有直接劝那海,反而提到了一个人。“老秃驴,你能掐会算我知道,东洋人来的都是高手,肯定你也算出来了,你不是知道他也来了,你怕不得斗不过他再小命不保所以不敢吧?”
老色鬼
这两个人彼此实在太了解了,打交道已经有半辈子,王道士说这话什么意思那海太清楚了。他答道:“我确实已经算出有个特殊人物来了,但老朽也不知那人是谁,每次掐算到关键时刻总会心神一乱,不过你还别激我,我不吃这套,这蹚浑水的事我不干,你帮我找上古铜镜,我给你钱就是。”
王道士胸有成竹道:“要是贫道告诉你东洋那边来的是‘鬼法’神木一郎呢?难道那兄还是没兴趣吗?”
那海听后深深的皱了下眉头,王道士这句话就像戳到了他的痛处般起到了作用。“哦?是他?他已经消失好久了,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中国?看来此事非同小可了,既然如此老朽可不能袖手旁观,道兄放心老朽定当助你一臂之力摧毁东洋人的阴谋。”
看来还是王道士老谋深算,略胜一筹。他笑着从桌下拿出一个一张传真纸递给了那海。“老秃驴你看看这是什么?”这张传真纸就是我上几日发给他的在秀水寨树林中机缘巧合破了黑煞阵取下的几面铜镜的扫描。
那海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嗯?道兄这张传真是谁发给你的?这就是老朽丢失的上古铜镜。糟糕!是不是我那孽徒已经用黑煞阵害人了?这个畜生!我非亲手清理门户不可!”
“这是小徒无双几日前从湘西那边发给我的,估计你那个子峰徒弟就在附近,也肯定是那批东洋人中的一个头目吧。不过我那徒儿命硬,机缘巧合竟然破了此阵,那三面铜镜也被他收入囊中,我告诉你,你还是快动身吧,这小子我最了解了,搞不好现在就已经把你的上古铜镜卖到古董市场去换钱了也说不定。”王道士了解我的个性。
“哈哈……都说你王道士收了一个灵媒做徒弟,看来并非谣传啊!虽然老朽未曾得见,单看他能徒手破了黑煞阵,不管用什么方法,看来他还真是资质颇深,哎!我怎么就没有缘分收到这么好的徒弟呢?哦,对了,几年前我又收了个弟子,也算是资质不错了,心思非常缜密,脑袋也够聪明,可他就是不喜欢学我们萨满教的功法,反而对‘鬼谷神算’很感兴趣,我只教了他几日便已经能窥知天象了。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待不住,上个月我让他出来走走,按时间掐算,现在也差不多走到湘西了,谁知道他是用我的‘鬼谷神算’赚钱吆喝呢,还是在骗哪家苗族妹子上床呢!呵呵……”那海见王道士已有传人,故意显摆下自己的徒弟,也不示弱。
那海突然看到老头子座塌下摆着一本彩色硬面书,他走过去拿了起来,问:“我说道友,这又是哪门子的功法呀?看来你最近的研究倒是挺多啊?老朽自叹不如哟。”
他翻开一页,只见这本书里边的每一页彩页上边写的内容和图画都与功法和宗教毫无关系,竟然都是些妙龄少女的泳装照片。
“这……这……宗主这是……?”对于常年在山里修行的他来说看见这些东西也有点尴尬。
王道士却一点没有害羞,大咧咧道:“嘿嘿……这是我徒弟送给我解闷的,怎么样?都是美女吧?哎呀!身材这个正啊!”
“嗯哪,老朽也好多年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你这徒弟真孝顺,比我的强多了。”那海感叹着。
“没事,咱俩多少年交情了?下次我让他给你捎基本苍井空的,听说这小娘们是现在日本最出名的女优,哎!小日本别的不好,你瞅瞅人家国家,多开放!”
……
……
曙光
天的天气还不错,在湘西这个地界想见一次大太阳不容易,可今天我可能是我运气好,太阳竟然高高的挂在空中,暖暖的阳光从清晨就开始普了这个异族小城。几天的疲劳与身体上的伤痛早就折磨的我不堪,迫不及待不到7点就敲响了孟丽和吴杏儿的房门。
孟丽穿着睡衣,伸了个懒腰打开了门:“无双,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难得呀,你还能起这么早?”
“嘿嘿……今天天气不错,我想邀请几位美女去逛公园,咱来这么久了,也没安心在这小城里溜达溜达。”我说。
屋里响起了杏儿悦耳的声音来:“真的?太好了,以前都忙上上班还真有好多年没在我们家乡玩过了呢,姐,快点快点,穿衣服!”
说着杏儿穿着一条蕾丝薄睡裙跑了出来。也许是她太过兴奋了吧,竟然忘记了自己这件睡衣材质非常柔滑细薄,一看便知是苏州产的好东西,内里春光顷刻间隐现在我的面前。我一激动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她还纳闷问:“无双哥你怎么了?”
我挠挠头,红着脸转过身去应:“没……没什么,就是……”
孟丽赶紧跑进去拿出一条毛毯给杏儿披上打断我:“你这丫头,哎!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也是你们家一直没个女人。姐告诉你,你无双哥是怕流鼻血,所以必须捂上鼻子。”
杏儿想想还是不解:“姐什么意思呀?我咋听的这么糊涂?我怎么了?他流鼻血干嘛?”
孟丽手指了指杏儿胸前那两颗隐约摇晃的东西,又指了指她露在外边修长白嫩的秀腿,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倒是换了个腔调调侃问我:“怎么样无双?我妹妹也不比那个洋妞差多少吧?”
杏儿马上领会了姐姐的意思,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我的脸上又留下了一个五指山,正好,和我昨晚的位置对称着。
“色狼!”
也许是今天天气的缘故吧,街上和公园里的人都特别多,小城里的居民丝毫没有受到几日来城里突发事件的影响。我们一行人不少,金鹏和杰西卡也一同跟着我们出来了。当然,这个小城本身就很小,往日里外地人不多,我和金鹏人家一眼就瞧得出是东北男人的身形,因为我俩统一都有一个特点,身材比本地男人明显大一码。再加上身旁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金发碧眼的洋妞相陪,着实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不过不仅仅我们对他们来说是新新人类,他们这些身着民族服装的苗民和瑶民对我来说同样是异类。一路上我的嘴基本没闲着,不停地问着孟丽和杏儿有关本地民族文化的话题。
偶遇算命人(1)
杰西卡因为语言的障碍说了些叽里咕噜的东西我们也没听懂,她无奈只好与金鹏沟通起来。看的出这丫头也是第一次来中国,见什么都新奇,一会儿吃一串糖葫芦,一会儿买一块糯米糕,一会儿又看到了捏糖人的,也喊着金鹏给买。完全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玩心都很重,哪怕是像杰西卡和吴杏儿这种身兼重任的女孩也不例外,毕竟年龄在这儿呢。
湘西就一点好,到处是大山和绿意,如果说单独凭这两点选中国最美城市的话,那这里绝对是不二之选。所以这个小城的公园虽然不大,但绿意十足,很多珍奇树种都高耸入云,形成了一个大自然的天然氧吧。公园的最中心是个小广场,小广场上集中着不少人,如果在杰西卡的家乡,这种广场我想绝对是那些搞行为艺术的人最佳的独秀场所,但这里是中国,而且是湘西这样一个思想传统的小城,只能看到一些卖民族小吃和物件摊位。
广场上虽然人很多,摊位很多,只是每个摊位前的人却寥寥无几,显得生意并不那么好。到了这里突然我发现刚才在我们身后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声没有了,嗯……凤凰县的民风就是好啊,看了一会儿我们几个可能也觉得自己没有礼貌,人们也看够了吧?我这样想着。
“So many persons? what are they doing?”杰西卡问。
两天来我基本已经习惯杰西卡这种语气了,根本不理会,直接问金鹏:“金院长,洋妞说啥?”
金鹏再次当起了翻译:“她问为什么那边那么多人都在做什么?”
说着金鹏指了指象广场最中间的位置,果然,我也看到怪不得我们已经不是人们议论的焦点了呢,原来所有人都围在一起,不知道中间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们,吸引力远超过一个漂亮的洋妞和两个东北帅哥。
杏儿是本地人,又喜欢焦急,赶忙凑上去一问究竟,不多时,她跑了回来向我们解释:“说是个算命的,算的极准,大家都在排号等着算了,很便宜,10块钱就给算,据说连你小时候出生几斤几两都算得出来,没想到我们湘西还真有这样的高手。怎么样?大家感兴趣不?”
我不屑:“切……雕虫小技,这些都是歪门邪道,我才是最正宗的道宗嫡传,走了走了。”
偶遇算命人(2)
“不嘛不嘛,我要看看!”杏儿耍起了小孩脾气。
无奈我们一群人只好往人群里挤。其实这些骗人的把戏早就司空见惯了,全国各地哪儿还没有些江湖神棍了,也许他们本身在道术的卜卦方面真有一定的研究,但像这样都拿出来用这本领赚钱的基本上都是些小人物了,否则这绝对属于欺师灭祖的罪过。如果让老头子知道我利用他传给我的本领私自在外边赚小金库非把我逐出师门不可,当然了,如果有那种随便镇个鬼,驱个邪就能赚笔大钱的买卖那就不一样了,肯定会夸我会过日子,然后不由分的把我赚来的血汗钱全部交公。
让我大跌眼镜的并不是这个算命人其貌不扬,而确实是他长的实在太过年轻,我看人就是再不准吧,这少年人最多也只有18岁,勉强成年,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人给你算命你信嘛?至少我不信,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在学校里整天风花雪月的,学习和恋爱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哪还有心思细研究奇门八卦之术。
一个大概有30岁的少妇抱着自己4,5岁的儿子坐在他摆的摊位前问卦:“小先生您帮我算算,我儿子长大了能不能飞黄腾达?”
凡是略懂玄术的道士算卦首先必问的是卜卦人的生辰八字,用此来推算这人一生的坎坷或是兴衰。这里必须要提一下,提醒朋友们切记,你们的父母亲戚朋友要给你算卦的话,如果你还不确定那位大师是否真有这本事,那就请千万不要把非常准确的生辰八字告诉他,比如你是89年阴历5月二十一卯时出生,那你就先把前边的89年阴历5月二十一告诉他,让他算你儿时的事情,这些时间已经足够让先生们算出命数的大概,如果准确无误再把你出生的时辰告诉他去算未来的命数遭遇。这里也是有前车之鉴的,很多不规矩的江湖术士并不是善辈,当你告诉他你生日时辰以后,你觉得他算的不准,不值得花那么多价钱发生些小争执的时候你的麻烦就来了,不是有这么句俗话。“好的不灵坏的灵。”几乎所有的道士在没有学会玄术之前他们必修的功课就是“降头术”,这降头术可了不得。大家以往应该都看过电视剧里有过这样的情节,那些心怀叵测的道士利用人的生辰八字钉在一个小草人的身上,念动某种咒语,让这个人疼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就是降头术的一种。降头术还有很多方式,每一个都是毒辣阴险,所以这种小人你是得罪不起的。如果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仔细去查查“降头术”。
偶遇算命人(3)
这有些扯远了,不好意思。那少年并没有问少妇怀里的小男孩生辰八字,而是仔细瞅了瞅孩子细皮嫩肉的小脸,孩子怕生,只是和少年对视了大概几秒钟,就羞涩的把头埋进了妈妈的怀里。
“难道他会看面相?这小伙子不简单纳!”孟丽惊奇。
“呵呵……我看未必,面相可不比看手相,看面相一般是江湖骗子们惯用的招数,看一个人的面相略懂中医的人都能看的出最近的身体情况,比方面色可以看出最近的内分泌情况,毛发可以看出这人是否勒特,表情可以看出这人的性格,如果你有两个酒窝,像杏儿这种,那就说明你非常喜欢与人欢笑,是个性格开朗愿意交际的人,相反看这个男孩,面部表情僵硬,板着个脸,说明他不喜欢和其他小朋友玩耍,经常封闭自己的内心世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算命的肯定劝他妈妈多让他出去和其他小朋友玩,经常和孩子谈谈心。”我解释道。
“哇!无双哥,你好厉害呀,那你看看我孟丽姐的表情呢?代表她怎么样?哈哈……”杏儿嬉皮笑脸地问我。
我没好脸子用眼角瞟了一眼孟丽。“你姐呀?你看她,现在都是个有宝宝1年多的小少妇了,竟然脸上还起了几个青春痘,然后满脸的红润,最近几天动不动就凶咱们,依我之见……”我缓了缓,又偷着看看孟丽(其实是怕说出来以后挨揍),她的精神正集中在那少年算命人的身上。我趴在杏儿耳旁低语:“她现在就是极度的想她男人的爱抚,憋的。”
杏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孟丽回头使劲儿瞪了我俩一眼。“别瞎听无双扯,你最近都跟她学坏了。行了,听听这男孩怎么说,我也好奇呢。”
少年人笑了笑,看起来信心十足。“这孩子是2004年腊月30晚上出生的吧?是亥时?”
妇人听后一愣:“先……先生……您神了,我还没说呢您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说完掏出1张百元大钞来递给少年人。“先生您就给算算吧,不管您怎么说我这次是肯定信了。你就是活佛下凡纳。”
少年人把钱一推道:“大姐,不急,我算完了再给钱,给多了我不介意,少给点也行我就当积德了。你这孩子体弱多病对吧?”
妇人刚想开口答,少年根本不等她说什么,又说:“知道他为何体弱嘛?他上一世是个财主,积怨太深,债全都堆到这辈子还,我敢确定他9岁有一次劫,16岁有一次劫,24岁是他结婚的年头,婚前还有一劫,如果都能安然度过那上辈子欠下的债也就算还完了。”
那妇人听后急了:“哎呀!先生啊,可不能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他爸辛辛苦苦在广州打工赚钱就是想让儿子以后又出息,这孩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两口子怎么过呀?那这几个劫都危险不?”
偶遇算命人(4)
少年人左右几个指尖轻轻的捏动了几下。“三次劫难从小到大,也就是说24岁那次最危险。”
我撇了下嘴:“走吧,走吧,没意思,江湖骗子都是这么骗人的,我都能背下来了,照他这么算都不如让我也出来摆摊了。”
孟丽又和我作对,道:“那你出来摆摊啊?没人拦着你,赚点外块吧,要不没有私房钱哪个女孩子家愿意嫁给你?是吧妹妹。”
杏儿羞红了脸小声说:“哎呀,现在男生没几个正经的,其实只要是人好,肯赚钱,我们女孩子都无所谓了。”
孟丽一看杏儿向着我说话了,有些生气:“你!你个没出息的丫头,姐都白疼你了!继续听下去吧,别着急,反正今天没事。”
妇人赶紧从兜里掏出刚才那一百元钱,然后又加了一张递到少年面前求道:“先生啊,我求求你,帮我儿子破破吧。钱不够你就说话。”
“大姐,你们两口子一个月赚多少钱?”少年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妇人毫不犹豫:“我男人在外打工一个月2000,我不挣钱,就在家看着孩子,怎么先生,很贵嘛?”
少年人摇摇头,笑了笑,接过了妇人手里其中的一张百元揣进兜里,然后从兜里又抽出一张50元的推给了她。“你家也不富裕,给我50就好。”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海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也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少年人虽然不知是不是个骗子,但却不贪钱,单看他这一点即使他是个江湖骗子我肯定也不会揭发。
少年继续说:“这孩子9岁和16岁的劫难都是因为他的身体,大姐你信佛吗?”
他好像非常自信自己看人的本领,这次他又没等妇人说话,抢着又道:“不管你信不信佛,你为了孩子还是得在家里供个佛堂,正常供佛都是很有讲究的,堂上哪尊在中间,哪尊在两旁,怎么供奉。但看你家的条件你就只供观音大士吧,其他都免了。逢年过节,初一十五比吃素,每日晨,晚,必念观音心经3遍。当然了正常的供奉香火还是要有的。我这个办法虽不能完全免了孩子的劫难,但却能为他抵去大部分上辈子欠下的孽债,最起码他这两次劫都是小病,稍微吃点药,最多住院打上几天的吊瓶就能安然度过了。”
妇人脸上隐约出现了几丝晴天。“谢谢先生,谢谢先生,那他24岁那次呢?就没啥法子嘛?”
这少年尽管嘴角没有几根胡须,还是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也许心里也没底。他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那是他上辈子欠下的情债,绝对必须得还,而且是自己还,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偶遇算命人(5)
妇人抱着孩子站了起来,焦急的原地踱着步。他又在手上掐算了片刻,对那妇人道:“他24岁那年肯定结婚,这样吧,你听我说记住了。如果到时候娶的媳妇是个属兔的,那你就让孩子婚礼当天穿红色的衣服,当然红色的可能你就只能给他做个段子面的唐装了。如果媳妇是个属龙的,那你就让他穿一身黑西装,领带和衬衣也要是黑的。另外婚后一定尽早要孩子,最好婚后一年孩子就出生,这个孩子起名除了姓以外一定要是36划。”
女人赶紧拿出了纸笔记录下来。我好奇,插嘴吼着嗓子问:“哎!那咋还不一定呢?到底是个属兔的还是个属龙的呀?”
因为我和他一样,同样是操着一口东北口音,所以显得和四周人极不协调。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少年人抬起头向我扫了一眼,然后冲我点点头笑了笑。“这位小哥问的好,我为什么不能确定呢?告诉大家,这孩子上辈子本欠了两个女人的情债,而一辈子只能还一人,至于这辈子到底碰到哪个女人的转世来讨债,那是阴司鬼判的事,我无法算出,故而让这位大姐做好两手准备。”
说实话,我觉得这少年所说的东西靠谱,完全符合轮回之理。虽然周围的人很多,空气中夹杂着各种味道,有杏儿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有一个庄家人的汗味,还有一个婴儿的尿骚味……但我还是隐约捕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从我身前飘来。我身前是孟丽,孟丽前边就是那算命的少年人。这么混乱的氛围里我不能分辨这种气息到底是孟丽身上发出的,还是那少年人,我确定这气息和我发出的气息的一样,携带这种气息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见那少妇满意的抱着孩子走了,金鹏不声不响的挤了进来坐在了少年的面前。“老弟,你帮我算算纳?”
金鹏和我一样,操的都是一口吉林话,他微微点头:“老乡请讲,你想算点什么?事业?爱情?身体?”
金鹏说:“我想算算事业,确切的说是想知道最近我手里的研究是不是顺利?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功?”金鹏问的应该是最近他手头的T病毒。
“看老乡的言谈举止这项研究非同小可吧?”
金鹏答:“不瞒老弟这项研究确实很重要,所以务必请你上心帮我看看。”
少年把一张纸铺在了摊位上,然后递给金鹏一只钢笔。“麻烦把您的名字给我写下来吧。”
金鹏挥动起来飘逸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看便知平时签字不少,颇有领导的范儿。
“老弟要收多少钱?”金鹏问他。
少年人看着纸上金鹏的名字皱皱眉头:“我看这钱我是没那本事挣了,您这钱倒是可以省下。”
金鹏问:“哦?这是为何?难道你算不出?”
偶遇算命人(6)
“非也,并不是老弟我算不出,也不是我有意拿着兄台,听口音您和刚才那位帅哥应该都是我的老乡吉林人吧?我不瞒你们说,你们手头上这件事非比寻常事,早已超出了天命,并不在因果之内,所以成败与否再下不能下定论。”少年人坦白。
我走上前去故意刁难他道:“哥们,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呀,小事谁来卜算?肯定是重要的事,这么多人可都说你算的准,怎么?你算不出来了?”
他看了看我,嘴角微微露出微笑:“呵呵……这位兄台应该是同道中人吧?我已经留意你很久了,看你的气魄修行并不在我之下,我只是随便说说,算的准呢就请给点吃喝钱,算的不准也请兄台见谅。”
孟丽最看不惯我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向着外人说话,她劝我:“行了,行了,你跟人家孩子较什么真?这么大老远好歹也算是你吉林老乡,一点做前辈的样都没有呢?你给我靠边,我还有事咨询。”
孟丽伸手把身后的杰西卡拉了过来,杰西卡一出现一下子引的场内哗然,大家对这个金发碧眼的妙龄女子指指点点,杰西卡道是很从容大方,丝毫不理会别人的异样,也许她早就习惯了,想想当她每次登上全美散打王冠军领奖台的时候,哪一次的阵势不比这个大。
“这是我美国的一个朋友叫杰西卡,有劳小兄弟帮我算算她何时能寻到她的父亲?”孟丽开口问道。
“你好杰西卡,我叫封剑。请问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麻烦写下来。”少年人问。
杰西卡看看我,又看看孟丽,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一副茫然的样子。金鹏赶紧趴在她耳边低声翻译起来。
杰西卡很怕这少年人不认识自己连笔写下的英文,她拿起笔规规矩矩的在上面写下“Batemen”这个单词。
如果说这个叫封剑的少年人修行的年龄太早的话,倒不如说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奇门八卦之术上,肯定没有其他心思再去像其他同龄孩子一样念书。别说“巴特曼”这个单词翻译不过来,我看就是写下来汉语拼音让他念出来都费事。
他此时的表情比刚才的杰西卡还要茫然,一只手不停地磨蹭着脸庞,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不懂英语。
“啊,我帮她翻译过来吧,她父亲叫巴特曼。”金鹏倒是理解封剑,拿过笔重新在纸上写下了巴特曼三个汉字。
封剑点点头,又道:“外国人的信仰与咱们中国人不同,我不能依照奇门八卦和易经的办法为她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方便不?”
我插嘴:“你只要不说要泡她,什么都好说,当然没准洋妞对你感兴趣那我们就管不着了。”
杏儿死死的掐了我一把。“无双哥,闭嘴,乱说话!”
封剑好像已经习惯了我的无礼,根本不理会我,继续道:“我想要一滴她的血。一滴就好。”他重复着。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这小老乡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尽管对于他这个要求很为难,但此事非同小可,如果能找到巴特曼教授,那必将切断日本人现在的所有研究。
偶遇算命人(7)
金鹏对杰西卡翻译出封剑的意思。“Hesaid:Can I have your blood?”
杰西卡也犹豫了下,但还是点点头:“OK!nopar!Where on what?”
封剑虽然听不懂英语,但也差不多可以领会杰西卡的意思,他摊开手掌,伸出左手的食指。“就这里。”
杰西卡有些惊讶:“What?”然后无奈道:“OK!OK!”
她拔出圣剑,用锋利的剑尖轻轻刺在了指尖上,一滴鲜血顿时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封剑的食指上。封剑用拇指压在上面碾了碾,然后放在笔前轻轻嗅了嗅后点了点头。
他微笑说:“各位稍安伪造,稍等。”
封剑仰起头探出鼻子,在四周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先是东边,然后是西边,最后是南边。然后就开始又掐算起来。
“我靠,他前辈子是不是狗啊?也太懂生活了,学的真像,不过我看今天咱这钱是白花了。”我抱着肩不屑道。
孟丽:“什么意思?”
“早知道你就让赤血狐来了呗,不也一样嘛?鼻子肯定比他好用的多,还能给杰西卡打个折,赚来的钱好给赤血换点好狗粮吃。”
不多时间封剑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小口。孟丽着急了,赶忙追问:“怎么样?能找到吗?”
“呵呵……杰西卡的父亲现在在据此地正南方98公里的地方,不过你们去了也找不到,我嗅到很重的泥土味,他在地下。”他不慌不忙的回答。
正南方应该就是秀水寨的方向没错,看来这小子要么就是真有些本事,要么就是那群东洋人派来的探子,否则绝对不会算的如此准确,竟然连多少公里都算的出来。
我不敢多想,赶紧掏出手机给沈浪打电话:“沈浪,赶紧派通讯兵来我们这里一趟,可能有突破。”
“巴特曼教授现在怎么样?有危险吗?”金鹏问封剑。
封剑答:“按照我刚才感受到他的气息来看并无大碍,只是身体稍微有些虚弱而已,应该是没睡好,你们大可放心。”
不到几分钟,一队警卫持枪赶到了,不由分说的就驱散了周围的人群,其中一个背着设备的士兵走上前来冲我行了个军礼。他是沈浪派来的通讯兵。
“从咱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赶紧给我计算一下,正南98公里处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准确的地理位置。”我命令通讯兵。
封剑看到这么多军方的人赶来并没有慌张,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站起身对我们终身拱手施礼:“好了,再下能为你们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请原谅我并不想介入此事,就先行一步了。”
我拦住他:“慢着,封剑老弟,你还没收钱呢?”
他对我笑了笑:“呵呵……年龄来说我应该算是您的晚辈了,这次就算是我义务帮各位吧,能认识像您一样的人是我的荣幸,不知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