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不敢,在下无双!”我客套道。
“那无双师兄,在下告辞了,有缘再见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通讯兵的仪器测试有了结果。“报告,距此地正南方98公里是大孤山。”
行动
还以为可以消停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了那群日本人的消息。没过几分钟沈浪就派来了飞机,我也想稍微放松下,但确实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算一算已经过去了有10天,距离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个结果又缩短了太久。我不知核武器具体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我想能够足够毁灭湘西这几百公里的病毒,它也足够威力可以毁灭这所有的生灵,虽然可能距离A计划执行倒计时的几日政府会强行疏散这儿的百姓,但流离失所的生活也是不幸的。况且我也不是傻子,我知道我们在这边忙东忙西的计划着,小日本们也不可能闲着,我们有我们的打算,而他们则有他们的对策,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到最后会鱼死网破,也许变态的日本人又在想什么变态的办法应付A计划也说不定。不过是否启动A计划那就不是我一个白面小道可以决定的了。
“无双,现在行动嘛?”刚下飞机,脚跟还没站稳,沈浪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沈浪你这是干嘛?安排一个团的兵力全都集中在这儿?干嘛?你疯了?”只见密密麻麻遍地沾满了沈浪那些挎着微冲的战士们,他们一个个穿戴整齐,清一色的迷彩服,脸上涂着几缕草绿色,带着厚重的钢盔,每一个身后都背着一些特殊设备和器材。
他答我:“时间不多了,就算是挖地三尺,把整个大孤山踏平这次我也要把巴特曼博士救出来,为我那几十个兄弟报仇!绝对不能让小日本的计划执行。”他说这话的时候信誓旦旦,眼睛没有对着我,而是肃穆地环视着这几千号的战士们。
战士们则是如同大敌当前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双手紧握冲锋枪。当兵的就是当兵的,与生俱来的那股子威严劲儿直逼我们每个人的心头。
其实我现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临一九四几年的抗战年代,和所有战士的目的一样,就是用自己的鲜血保卫国土赶走日本人。但现实就是现实,我赶紧无奈的摇摇头,驱散自己那些豪言壮志的激愤情绪。
把沈浪拉到一旁劝道:“沈浪,你这是干嘛?快让大家解散,各就各位,现在还没到咱们与日本人的生死大战呢,不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
沈浪有些纳闷,问我:“大哥!不是你打电话说这次可能会发现他们的地下研究室让我配合你行动嘛?我都做好了战前动员了,就连生死状大家都签了,你看你这是做甚?”
我使劲瞪了一眼这个死脑筋的人摇摇头:“你傻呀?我说让你配合我,是让你点几十个士兵带着消毒设备,GPS定位,还有救援设备。你用脚丫子想想,你几千号人这么大的动静,都想把大孤山给夷平了,那日本人是聋子?还是瞎子?他们能收不到消息嘛?蹲在地下研究室等着你抓?”我稍微缓和了下口气又说:“我们今天去是想先探探虚实,然后再想个万全之策救博士,你这下可好,还没等行动呢闹的地球人都知道了。”
神秘的地下研究基地
沈浪低下了脑袋:“这……抱歉,我确实没想到,无双那你看现在咋办?”
“能咋办?凉拌!”我没好脸色的甩下一句。
他一本正经的挠挠脑袋怒囊:“凉拌?啥子意思?”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通讯员已经侦查出了日本人地下实验室的大概位置所在,好不容易的机会也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得了,抓紧时间选几个战士跟我们走吧,另外我需要的设备也带上,你多带点人回县城吧,别再我们一出来金院长那边再有什么危险,咱们还得做两手准备。”我回头看见焦急的杰西卡,还是决定计划正常执行。
大孤山里,地下50米出一个洞穴里,黑衣人抱着肩正在与一个老者交谈着,他身后分别是弹间龙二和坂田浩二。
“法师,昨晚的伤势严重嘛?”黑衣人问那老者。
神木一郎笑了笑,嘴里露出惨白惨白的几颗牙齿。“松本你太小看我了,虽然我没想到那几个毛孩子手里竟然还有只灵兽,但仅仅凭借一只狐狸就像伤害到我只怕要让他们空欢喜一场了。”
黑衣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神木老先生果然深不可测呀,哈哈……帝国之幸也!”
神木一郎对他拍的马屁好不关心问:“听说大人得到了一本湘西古老的蛊书,可有此事啊?”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鬼法的眼睛,呵呵……确有此事不假,那本书本是两本,原本全都应该落入我的手中的,但没想到让无双那小子捷足先登抢走一本,不过我手中的这本看来记载的东西对您来说应该比那本要更感兴趣。”
“哦?大人说来听听可否?我神木一郎纵横亚洲一辈子,关于宗教和邪法也算是有些研究了,如果这本书真的那么神秘,那老夫必将重谢。”神木一郎已经窥视这本上古悠悠书盟好久了,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曾经想办法偷过,无奈当时看守此书的人功法深厚,虽说不一定是神木一郎的对手,但如果从那高手手中夺来这本书,那也必将是两败俱伤,神木一郎这只老狐狸是绝对不会这么选择的,他喜欢空手套白狼,比如说今天这种。
黑衣人淡淡的笑了笑:“大法师且慢,这本书呢我借给你倒是无妨,不过还请您帮我个忙。”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我此行来中原不就是配合你们右翼的研究嘛?你是想让老夫把那几个拦路的孩子干掉对吗?”
黑衣人摇头:“は,弹间少佐你来说说你刺探来的消息吧。”
弹间龙二还是带着面罩,让人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神秘感。“刚才细作来报,无双和那几个小毛孩们已经得知了我们的大概位置,可能接下来就会有所行动,现在他们的高手全部在秀水寨,也许晚上就会来大孤山寻找巴特曼的踪迹。”
神木一郎的小算盘
黑衣人怕神木一郎不明白弹间龙二话里的意思,又为他解释:“今晚才是县城里真正空虚的时候,那些当兵的对于大法师来说简直不值一提,相信大法师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掉任何一个与帝国作对的人,我想让您干掉支那人的那个博士,他对T病毒的研究虽然还没有达到巴特曼的层次,但如果再让他继续研究下去,恐怕T病毒的抗体迟早会被他找到。”
这时巴特曼博士从里边一个黑暗的洞穴里走了出来,他的两个眼睛深陷进眼眶,脸上露出明显的腮骨,也不知这个往日在全球医学界大红大紫的传奇人物为日本人这项研究到底付出了多少,以至于终日不得睡眠。他咳嗽了几声,也不知是他故意想引起日本人的注意,还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Don’tdreamaway,it only took me halfamonthtostudyantibodiesagainstthevirusatthattime.ithinktheachievementsMr.Kinghadaremorethanyourimaginations,youcangiveup.”(你们别做梦了,我当初只用了半个月就研究出了病毒的抗体,我想那个金先生现在手上的研究成果已经超出了你们的想象,你们还是放弃吧。)
(说实话,对于腾讯读书频道后台排版的这个功能我这个作者是在不敢恭维,竟然英文单词中间的空格都被自动删除了···别怪我,我也无奈呀,懂英语的朋友们可以费力的稍微看看,不懂的朋友直接略过看翻译)
神木一郎侧眼瞧了瞧博士,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这位就是美利坚合众国最最伟大的巴特曼教授吧?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感谢您对帝国这项研究的支持,那位Mr金恐怕还没有您的本事,我相信今晚过后支那人对T病毒的研究就会随着Mr金的生命一样永远停止下去了。”
黑衣人冲手下人摆了摆手吩咐:“教授がゆっくり休んで,あなた達はどのようにか世話になった?彼を連れて休む。(教授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身体,你们怎么照顾的?带他下去)”
巴特曼阴沉着脸拂袖而去。神木一郎貌似很关心他们这项新研究,转口问黑衣人:“大佐,我在帝国就已经听说这项研究了,听说这T病毒感染的人与普通僵尸不同,其体内的各种循环与活人非常相似,但却无魂无魄,肉体又极其强横,不老不死,不服不败。不知可否让老夫也开开眼界?”
黑衣人冲坂田浩二打了一个颜色,坂田浩二领会,拿出一片树叶弦在嘴里,轻轻的吹奏起了音律来,这音律中夹杂着隐隐的哀怨与忧伤,仿佛是在诉说着每一具活尸都无法逃避的厄运。
“额!额!额……”通向地道深处的黑暗中,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回荡着。
那是一具军人的尸体,是沈浪的兵,他穿着满是血水的军装,浑身上下都是枪眼,一股股恶臭的腐血正从他的体内涌出。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兴许是一条腿的脚筋已经被打断了,一瘸一拐的向这边挪动过来,喉咙里发出着这如同地狱恶魔的咆哮声。
“就是这个?”神木一郎问。
“是的,大法师,这就是变异后的T病毒感染的活尸标本。”
神木一郎伸出鼻子朝活尸的方向嗅了嗅。“果然无魂无魄,老夫有个请求还望大佐允许,能不能让他攻击我试试?”
神木一郎的这个请求对于黑衣人来说确有些为难,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法师,这样不妥吧?您可是我们大和民族国宝级的人物啊,这些活体标本凶残之极,万一伤到您,我实在没法和上边交代,况且他们体内携带了大量的T病毒,一旦传染到您……”
神秘一郎听完放声大笑:“哈哈……我说松本君,老夫老是老了点,但这把老骨头还算灵活,别说僵尸了,就是昨天的灵兽不也伤不到我嘛?你忘了?我号称鬼法,从小就修炼各种至阴的功法,身体已属阴性,像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根本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我只是想开开眼界,大佐你多虑了。”
神奇的小草人
黑衣人有些为难,但看着胸有成竹的神木一郎老头子还是勉强点点头:“嗨!”然后示意浩二继续吹动口中的树叶对那活尸发号施令。
坂田浩二弦在嘴里的一片薄薄的树叶在他口中发出了诡异的音符来,这阵旋律忽远忽近,忽慢忽快。神木一郎毕竟见多识广,他那苍老的略带皱纹的耳朵随着音律的变化微微抖动着,他努力的辨认着这串音符中,吹奏者到底下的是什么命令。
活尸跟着音律的节奏歪歪扭扭的挪动着身体,他的两只手慢慢的伸了起来,瞪着猩红的眼睛麻木的向鬼法神木一郎那边逼近过去,这一系列的动作显得极为不协调,如果人体也是一副机械骨架,别看表面上已经按动了电门开关,其实内里的每个主要运转物件早就没有润滑油了。
“浩二,你在干嘛?你们辛苦研究了这么多年的T病毒,感染后的活尸行动就是这样嘛?不用顾虑,放马过来。”神木一郎看着活尸僵硬的动作实在着急了,对这坂田浩二吼道。
音律又加强了,每个音符的节奏变的比刚才更快了几分。活尸身体上的肌肉一下子绑紧了,径直冲着神木一郎就扑了上来。神木一郎看在眼里,丝毫没有慌张,别看他的双手如同枯草一般苍老,可行动起来麻利的很,飞快的从一个包里掏出一团干草,双手一通鼓弄,不到2秒的时间,这团干草竟然被他扎成了一个小人的形态来。他又在自己头顶拔下来一根头发插在那草人的身上把它双脚劈开立在了自己的脚下。头也不抬用眼角余光瞟了眼那活尸和自己的距离,然后微微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抱着肩膀走到了坂田浩二的身旁站定。坂田浩二想说什么,但却被他挡住了,他指了指那个草人。“来,看看好戏吧。”
他的这句话也把黑衣人的好奇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三个人目不转睛的盯在了那个小草人的身上。只见活尸疯狂的扑到了刚刚神木一郎站立的位置,但他却没有继续寻找距离他不到5米的神木一郎,而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草人的身上。草人是死的,没有生命的,戳在地上一动不动。
内部矛盾
而那尸体是活的,或者说至少现在浩二赋予了他短暂的生命。他这短暂的生命也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执行浩二吹出的音律里的命令,这个命令很简单,攻击神木一郎。但显然这具活尸现在的动作已经把除了神木一郎在外的在场三人看呆了。自从黑衣人从神秘的上古悠悠书盟里悟出了训蛊的手段又把这个办法交给了坂田浩二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惟命是从的活尸不遵循自己的命令呢。
活尸残暴的把那个草人抓在了手中,他本就是没有灵魂的尸身,坂田浩二用音律能够控制他的行为已经算是不错了,对于他每个动作里用的力道是无法控制的。草人在他手中被掐的完全干瘪了下来。神木一郎还是这样抱着肩膀微笑着看着发生的一切,好像这一切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浩二,これはどういうこと?(怎么回事)”黑衣人满是责备的语气问坂田浩二。
其实连坂田浩二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命令明明是让活尸去攻击神木一郎,可他怎么就无视自己的命令去玩弄起了那个毫不起眼的草人呢?
坂田浩二继续加强着吹动的节奏,而他的脑门上不知不觉的淌下了豆大的汗珠来,也不知是有些缺氧,还是被黑衣人训斥的有些紧张了。活尸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加狂暴了,竟然张开恶臭的嘴,露出两颗冰凉的獠牙冲着草人的脑袋就咬了下去。草人很脆弱别说他用力咬了,就是稍微用点力抓下去恐怕都会被他捏成两截。草人的头被他吞入口中不停地咀嚼着,也许在他眼里那是一顿丰盛的每餐。肆虐过后,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几根稻草,活尸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呆站在原地生命迹象完全消失了。
坂田浩二呆呆的张大了嘴:“なに?(怎么可能)”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低沉着嗓音问:“浩二,怎么回事?”
这黑衣人在日本国内无论是黑道白道基本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了。不管是任何一个政要见了他也都要给几分薄面,据说他是二战时日本右翼的一位将军的后裔。神木一郎这个老头子在国内也比较低调,很少出入这些重要场合,但却也是一些军国份子手上的王牌之一,虽然神木一郎和这个黑衣男子彼此平时并不太熟悉,但私下里谁也不服谁,早就暗暗较劲儿呢。
鬼法眼里的活尸
黑衣人本想借这次机会给神木一郎一个下马威,就算效果没有达到,也得让神木一郎知道,不仅仅只有你鬼法是帝国的王牌,我同样有本事代替你,此次计划我才是主导,你在国内本事再大,到了中国也得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自己对T病毒的研究成果就是最好的见证。但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让自己扬眉吐气的机会却搞砸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拉的很长,如果不是神木一郎在场,他肯定抽坂田浩二一个嘴巴不可。
神木一郎看出了黑衣人的想法,笑道:“浩二你和龙二退下吧。”
“嗨!”二人规规矩矩的应道。
坂田浩二和弹间龙二离开后神木一郎的话匣子打开了:“大佐不必为刚才浩二的失误怪罪他,这都是老夫在中间作怪。”
黑衣人求解问:“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辛辛苦苦研究这么久的活尸计划怎么在您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连出手的必要都没有嘛?再下惭愧。”
“大佐不要自责,呵呵……这跟大佐的成败没有关系,只是上几日在国内听说你们这个计划老夫就一直在考虑一个弊端。刚刚算是过了一个小实验,果不其然。你们不是修行之人不太懂这其中的道理,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活尸是依靠浩二刚才的命令行动的,他本身大脑是混沌的,基本没有任何单独思考能力,对于活尸来说他其实不是看见我的肉身在哪就去攻击哪里,而是通过潜意识对目标灵魂的感知位置再去攻击。浩二对他下的命令是攻击我,刚才我做了个草人,然后在草人的身上插进了我的一根的头发,头发里自然也蕴含了我的一小部分灵魂,也许大佐应该清楚我的这个绰号的由来吧,老夫可以随意去隐藏自己的灵魂。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隐藏起了自己的灵魂,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和浩二聊天,活尸感觉不到我强大的灵魂,但却捕捉到草人身上蕴含的那一丝细小的灵魂,所以无论浩二怎么下命令,他攻击的永远是那个草人,而不是老夫。”
黑衣人听的是目瞪口呆,他对神木一郎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来,如果不是神木一郎此次的小实验,恐怕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苦心研究的活尸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老前辈,感谢您的指点,依您所见,我们接下来对T病毒的研究是不是要改良下细胞的活跃度?让这些活尸稍带些人性呢?”黑衣人不耻下问。
黑衣人颜面扫地
神木一郎面无表情回:“对不起大佐,医学方面老夫不懂,那是你们的事,帝国每年支出这么多经费给你们做T病毒的研究相信绝不是到最后只看到一具会爬会吃的尸体那么简单。刚才只是我的一个小伎俩而已,如果面对的是中原的那些宗教高手恐怕就不会给你留面子了,他们的修行也决不在老夫之下,想让T病毒更好的为帝国服务看来你还得加把劲儿,老夫只能在旁协助你。”
“老前辈教训的是,松本铭记在心,定不辱帝国对我的栽培,决不会让这次辛苦筹划几十年的计划落空。”
神木一郎转了个话题:“对了,细作来报县城里来了一个神算子,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通晓古今,能掐会算,应该懂得‘鬼谷之术’,老夫倒觉得这人可以为我大日本帝国所用。”
“前辈的意思是?”
“我去会会这个年轻人,给他点钱,中国人最看重的就是金钱的诱惑,他那么年轻肯定禁不起,大佐要做的就是提前准备下,招呼好晚上前来拜访的客人,总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吧?哈哈……”一阵阴冷的狂笑后,神木一郎的身影慢慢变的虚幻了起来,眼看着他的脚和腿一点没有动作,可每过半秒钟,他得身影就会重新出现在身后10米的位置一次,不到5秒钟的时间,这鬼法师就从洞内消失了。
黑衣人的脸阴沉着,有些不好看。“龙二,浩二!”
他得两个左膀右臂从身后闪了出来。“嗨!”
“这老东西果然不简单,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国里国宝级的人物,我还是略输他一筹,他竟然能一眼识破活尸的致命缺陷,幸好咱们还没有碰到高手。这点我们必须感谢神木一郎的提醒,吩咐手下人一会儿我们撤离这个基地,带着巴特曼去70年前挖掘的应急地下基地吧,设备和人员转移好,小心行事一定不要露出声色让支那人觉察到。浩二昨晚受的伤不轻,我看今晚就有劳弹间少佐了,要招呼好我们的客人。”神木一郎做着战术部署。
咱们回过头再说那位少年神算子封剑。大家猜的没错,他就是长白居士那海嘴里提到的自己前几年新收的这么一位小徒弟,这里不得不说明一下,封剑并不是和我还有孟丽一样的灵媒之躯,之所以能对卜算之术运用的如此纯熟是因为这人生来就有一种异能,他属于特殊人类,更准确的说他的异能就是他的超强第六感官能力。
我和孟丽的另类绰号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科学永远无法解释的怪异事情。也许你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太实际,只是道听途说,或者是像我这种二线作者笔下的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鬼话。但我给大家一个提示,各位细想想,是不是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某个人或是某件事正在发生,梦里觉得这人和事自己并为相逢。可醒过来后,几日,或几个月乃至几年后,这个梦里的人或事它就会奇迹般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你当时肯定会觉得世界真奇妙,自己竟然有了某种预知能力。其实这并不代表我们掌握了这种奇妙的预知能力。只能说时机成熟了,在某种特定的环境或者条件下刺激了大脑深处的这种人体本能,让它小小的发挥了一次作用。而这种能力你再想去发挥出来那是绝不可能的。这里的例子不详细举了,大家都懂。
封剑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人物,他的体内就蕴含这种能力,他甚至可以自由运用这种能力,完全不需要任何外在的条件去配合,所以当那海只是轻微的传给他一些“鬼谷神算”的口诀和秘法后,他就能自由运用这种古老诡异的算术学问来运算每个人生前生后的命数和劫难。我想这种玄术的发明者鬼谷子老先生的身体也应该和这个年轻的封剑一样,都掌握着某种超自然能力。
只是当时的人不懂得科学,当然这种人类本来也不属于我们所熟知的正常人类。我曾经看过一位外国科学家的手抄本,他大胆猜测,每一个异能人其实都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结合的后代,只是他们的基因只传统了祖宗的百分之一甚至更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真正的外星人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至于我们灵媒的超自然能力与异能人有什么区别我也说不好,当事后那海和老头子对我讲起异能人后,我几度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也许是我那威星的后人也说不定。老头子骂我:“奶奶的,老子看你像灾星后人你信不信?”
那海比师父有涵养的多,他为我和孟丽解释:“你的能力是介于阴与阳的中间,孟丽姑娘的能力是人类与自然界的完美结合。”
再后来因为那海这个准确的解释,以至于我和孟丽都有了一个可爱的外号。“阴阳人”,“兽女”。
(读者:我靠,无双你有病啊,一个异能人让你扯出这么远来,赶紧继续!就不能在V之前让我们多看点?)
好吧,我继续……
神算子封剑
封剑确实能掐会算,但他同样也只是个17,8岁的男孩,其实这次下山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打算,仅仅是想证明自己跟着师傅在长白山这几年没有虚度光阴,自己学来的本事已经足够养活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目的地,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湘西这片土地,他有个直觉,这里必将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自己足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扬眉吐气,让他这位最年轻的预言师名满世界。
刚才那个青年男子给他的感觉并不好,上几日他一路上卜算过来也遭过很多白眼与冷漠,但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并不是普通的冷漠那么简单,虽然都是吉林的老乡,能够在异乡碰到老乡其实是件蛮幸福的事,可封剑退缩了。他觉得不应该和这个男人走的太近,这个男人给自己太大的压迫感了,以至于自己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内心说不出的慌,也许他就是自己此生的克星。
封剑一眼就瞧的出那个男人和身旁那个风韵的女人绝不是等闲之人,他们身体里充满了一种神奇的能量,这种能量让他这个异能人稍微靠近就觉得浑身发冷,这种冷和东北那种寒冷的天气不同,这是一种冰彻入骨的冷,一种从地狱深处流散出的鬼气。那海曾经高阶过自己尽量远离灵媒,他们身体里那股子气息会逐渐吞噬异能人的本能感官。所以封剑选择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今天在县城赚的不少,为别人卜算不到2个小时,竟然有3000多块钱入账了。师傅总说社会很现实,年轻人赚钱不容易。他笑了笑,现在看来也就是那么回事,自己第一次下山,这么点时间就赚到了平常人一个月的工资。看来师傅说的话也不一定每一句都是真理,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孝敬他老人家了。
他坐在KFC里,手里拿着一个麦辣鸡翅仔细的品尝着美味。这是封剑这辈子第一次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东西,心里美滋滋的。吃好了这一餐他决定去苗祖寨溜达溜达,在长白山上的时候,那海就跟他讲过,苗祖寨的历史和吴家的历史,当然他也同样最关心那两本上古悠悠书盟的下落,或者说不仅仅是他和那海关心,所有学玄术修行的人都很关心,只不过他们关心的程度不一样,日本人是想把它占为己有。
出了城顺着土路一直下去,按照地图所说不超过半天的时间应该就可以步行到苗祖寨。一边想着一边他加快了脚步。这条土路虽然不是什么国道的板油路,但也很宽,看土路的样子往日里也是人声鼎沸来往不少,被踩踏的极为平整,可今日路上却出奇的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封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暗暗为自己算了一卦,是空卦,他忘记师傅的嘱托,卜卦人不能给自己算。他不是本地人并不知晓当地的民情,所有老百姓现在都知道近日来是部队的突发事件军演时期,整个湘西都戒严,除了外地人哪还有人敢随便出城。
密林偶遇
土路两旁的树林里,乌鸦嘎嘎地叫着飞过头顶。这绝不是什么好征兆。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包,里边还有打包的炸鸡腿。他决定坐在一棵大树下稍微歇息下。突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由心而生,这感觉是从自己的头顶传来的。他不经意朝头顶的那颗大树上看去,差点吓的瘫倒下去。几米高的树杈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蹲坐着一只火红的大狐狸。狐狸谁都见过,可个头这么大的狐狸他还是真第一次见过。这狐狸浑身毛发火红火红的,在微风中飘逸着,它的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炯炯有神的朝下边的封建看着。他是个神算子,但并不是个动物学家,所以他无法判断这只火红的狐狸到底对自己安的什么心。
他把吃剩下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看了看那只大狐狸。“吃吗?只有骨头了,狐狸是不吃人的哦。”
他觉得自己这个举动非常可笑,这么大一个男人,血气方刚,而且自己身为大名鼎鼎的长白居士的高徒,竟然今天被只狐狸吓成这样。想到这里自己苦笑着拍拍屁股走了。他走后不久,树上那只狐狸窜了下来,从树林深处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摸了摸火狐狸额头上柔顺的毛发顺着封剑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了半个小时,封剑长出了一口气,回头仔细瞅瞅,那只火狐狸果然没有跟上来。封剑心想:也许那只狐狸是只母狐狸,现在正处于发情期,狐狸这种动物非常有灵性,所以历史上关于动物成精描述最多的就是狐狸精,看个头这只狐狸离成精就不远了。可能自己的长相太过于清秀,以至于让这只母狐狸芳心大动。不过最起码想勾引自己也变化个美女吧?那么凶巴巴的瞅着自己还是有点不寒而栗。
“哎哟……”树林里不远处传来一个老者微弱的声音。
封剑快步走了进去,一个老树后边竟然一个大约70多岁的老人坐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再一看他的一个脚腕明显肿的老大。应该是崴了脚。
“大爷,你咋地了?”封剑还是一口东北腔问道。
那老人抽搐着脸上的肌肉回道:“我寻思来林子里采点蘑菇,可是不小心把脚给崴了,老夫一看你就是个热心肠的孩子,能帮帮我吗?我家不远。”这老头竟然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惹祸上身
封剑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多想,直接背起了这老头,老头子不客气,用手指着方向,指引着封剑往自己家走去。必须承认封剑跟着那海在长白山里修炼这段时间,身体锻炼的不错,身后背着一个100来斤的活人,竟然还能走上20多分钟的路程才觉得脚有点发软。
“大爷,你家在哪儿啊?这路可是越来越不好走,天也越来越黑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在山里先找户人家住下,等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去行吗?”封剑心里还是有了几许警惕,世间人心叵测他是懂的。
背后的老人虚弱的回他:“你这孩子这么没耐心呢?就快到了,你急什么?莫不是怕我这老头子死在你背上?”
这话问的封剑有点不好意思了。“大爷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想背你回去,我的脚也不听使唤纳?确实背不动了。”
封剑把他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停地锤着双腿。那个老头却收起了刚才痛苦的表情,好像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痛意全无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封剑。
我靠!这是怎么的了?我不光招母狐狸喜欢,怎么连眼看土埋半截的老头子也喜欢我?哎!没办法!人长的太帅了也是罪过呀!封剑暗骂。
“大爷,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如果有事就请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封剑能办到的自然会帮您。”封剑看出了些端倪,毫不客气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猜想。
老头子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一动不动的与他对视着。“小伙子再走走,就快到了,我就这么点事儿。”
封剑没有说话,他觉得这老头子的眼神极为古怪,仿佛一下子能看破他的心思一样。但他并没有回避,相反,他的眼睛也没有再眨一下,竟然迎着老头的眼睛看了进去。那海教过他一个萨满教的邪术,这种邪术叫“望魂术”,其实这种法术在封剑看来不应该归纳到邪术其中,它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通过对方的眼睛直接接触对方的灵魂而已,如果仅仅如此就说它是邪术未免太过牵强了。有的时候邪术的概念就是这么简单,完全取决于使用者的心态。
封剑的瞳孔一点点放大了,眼前这个诡异的老人绝对值得他使用望魂术,最起码他得知道自己辛苦背了这么久的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平常的老头,那自己肯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深邃的黑暗,这种黑暗太恐怖了,没有一丝光明,深不见底。下意识他赶紧收了功,生怕自己的灵魂陷入这用无休止的黑暗之中无法自拔。
老者的盛情邀请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还不快速速显出原形!小心我封剑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封剑大喝一声跳了起来,让自己与这老头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这老头竟然没有灵魂,那漫无边际的漆黑就是他,没有一丝光明,他绝对是从地狱之中爬出的恶魔!这可怜的老头只是魔鬼的一个躯壳而已。封剑大胆猜测。
老头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哈哈……好,年轻人,你果然本事不小,竟然看的这么深,不过你不要太骄傲,你再仔细看看?也许你刚才眼花看走眼了吧?老夫是人不是鬼。”
“嗯?”封剑自言自语。
明明刚才自己看着老头没有一丝灵魂的特征,怎么现在在暗淡的月光下这老头的影子忽隐忽现的出现在身后呢?再仔细一看,这老头哪里是没有灵魂,他分明感觉到老头子的灵魂竟然出奇的强大,甚至自己师傅那海也无法与之比拟。
也许是自己少不经事刚才错算了,他赶忙恭敬施礼道:“哎呀!请恕晚辈刚才的无礼,再下封剑,不知您是哪位老前辈,还望见谅。”
那老头点点头:“哈哈……年轻人你果然聪明伶俐,孺子可教也。”
“晚辈斗胆猜测,前辈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道宗之祖王前辈?”在封剑心里整个中国灵魂如此强大,竟然能超过师傅那海的,那就只有道宗之祖王长风了。
“你这毛孩子,难道世上修道之人只有王长风?你不要太小看人,回去问问你师傅吧。”老人又说:“听说你通晓卜算之术?我想请你帮我点小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封剑也算是个精明的人了,其实刚才他已经在暗自掐算这神秘老人的目的和身份,但诡异的是这个老人可以随意隐藏自己的灵魂,他把自己藏的太深了,封剑根本无法看透他,鬼谷神算也派不上用场。虽然他对这老人还有些许的防备之心,但可以确定这人和师傅一样是个深不可测的修行之人后,封剑多少放松戒备。想想也是,如果连同道中人都不能相信的话,那这个现实社会太可怕了。
“既然这样那封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前辈但说无妨。”封剑对他道。
“不急,不急,既然是请你帮忙,怎么也得请你去寒舍小聚呀?要不老夫可是失了待客之道。”老头礼貌。
封剑犹豫了下,但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走了。毕竟这个老头灵魂实在太强大了了,就算他居心如何不良,如果想强行带走自己,他也无法逃脱。所以干脆认命了,那海告诉过他,命数就是如此,该来的劫难你就算是神算子也躲不过去。更何况自己的修行还没有达到师傅那么高深,根本无法抗拒命运的束缚。
拦路人
“小伙子!你不能跟他走!”突然背后一个男人声音大喊。
一个身着传统苗族衣服的男人快步追了上来,他身后还跟着刚刚差点吓坏了封剑的火狐狸。他走上前来不由分的一把手把封剑从老者身前拽了回来。“你不能跟他去。”
老人堆着满脸的微笑打量了下这个中年男子,从容道:“不知老夫哪里得罪过阁下?不对呀,老夫虽然上了年纪,但头脑还算灵光,怎么就不记得有你这位旧相识呢?莫不是阁下认错人了吧?”
这突然的变故把封剑也弄的有些愕然。“这位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认识你吧?小弟是第一次来湘西。我看你与这大爷只之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要为难老人家呀!”
那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傻孩子!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你看人不准,以后千万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纳,我听说你有一身精湛的卜卦之术,可别被奸人利用,到时没的后悔药吃。我来问你,荒山野岭的谁家放心让一个老人出来采野蘑菇?刚才他还说自己崴了脚,怎么这么快就容光焕发的?”
“这……”封剑犹豫起来,转头仔细的看了看那老者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决定再看看情况,这男人说的没错,荒山野岭的出没的不是歹人就是野兽,况且这老人单凭可以随意隐藏自己的灵魂这个本事就绝非善茬。灵魂是一个人的生命所在,是世间万物存在在阳间的见证,他肆意隐藏自己的生命,纵使修炼再高深莫测也肯定不是名门正派。
“呵呵……奸人?我说这位老兄,不知你从何判定老夫就是你所说的奸人呢?阳关大道你可以走,我也可以走,我这老头子已年过花甲,腿脚不好,要这善良的年轻人送上一送也不可嘛?”老人不慌不忙的逼问起来。
中年男人丝毫不让步,从背后抽出一根木杖来,这木杖上缠绕着许多红布条,红布条已经微微掉色,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他指着老人说:“如果是其他人带着这小伙子走我没有异议,就算你要让别人送,任何一个人都行只有这个小伙子不能跟你走。想让别人送是吧?您老看我行吗?”
苗族萨满?
封剑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自己夹在中间的局势来。他也纳闷为何平白无故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挡路呢?刚才走了这么远都没有一个人影,除了一只狐狸。怎么自己刚犹豫着要不要送这崴了脚的老头回家,他就出现了?答案只有一个,这男人和这只狐狸一直在跟踪自己。想着想着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自己体内拥有的这种第六感知能力足够让他感受到有人跟踪啊?可如今被人悄然无声的跟踪了这么久竟然全然不知。看来这个中年男子的修行也是高深莫测,刚刚下山才几天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太大了,高人也太多了,原以为自己凭借异能可以在国内宗教界引起轰动,到时候自己也算是高宗耀祖了,对得起师傅那海多年来的教导。这么一看,刚到湘西才1天的时间,就碰到了4个高手,虽然没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斗过法,但稍微想想就知道自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
不过话说回来,倘若这个跟踪自己的苗族男人对他有什么歹心的话,自己也没有能力抵抗。这个第一次下山的少年人开始犹豫了,眼前,满脸慈祥的老人和这个及时赶来的中年男人到底哪个不怀好意?
老者并没有生气又问:“呵呵……老夫纳闷了,为何只有我不能带走这孩子呢?你又凭什么说我有歹心?”
中年人丝毫不让步:“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从何而来,去往何方?看你的口音不像我们湘西本地人吧?”
“老弟你说笑了,怎么?你们湘西人歧视外地人嘛?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孤寡老头子的?我已经土埋半截了,还能有什么威胁不成?”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中年人的话。
中年人也笑了笑:“普通的老人我们都有义务敬老,但是如果对方是一个有能力随意隐藏自己灵魂的人,那可就说不好了!”然后他指着老者左手一直拄着的拐杖问:“老人家,这拐杖很漂亮嘛,我对这些老物件比较喜欢,能否让我仔细端详一番?”
听到这话,老者的脸色有了一丝阴沉,好像戳到了他的痛楚。“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夫看你也是个修行之人并不想为难与你,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苗族萨满大战鬼法师(1)
封剑听到这里终于听出了些端倪。幸好这个中年人一直跟着自己,看来老头子不是善茬,刚才这话可谓是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他现在还在衡量着,看这局势这两个人是要免不了大战一场,到时候他是帮中年男人呢?还是趁机会赶紧跑?如果不忙帮吧,此事是因自己而起,太不仗义。如果帮忙呢,这老头子的灵魂实在太强大了,中年男人肯定不是他对手,就算自己出手,这点三脚猫的修行和老者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到时候还是落到个跟着人家走,没准还得被毒打一顿受些皮肉之苦。
“你这邪魔!现在原形毕露了吧?快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来我湘西到底要作甚?是不是那群东洋人的帮手?”中年男人问。
封剑在长白山修行的时候就听师傅说起过自己大师兄,那个逆徒林子峰的事,他受那海的影响对日本人也恨之入骨,他决定站在中年男人这边。
“呵呵……老夫神木一郎,不知如何称呼?”老头不再隐瞒自己的名字。
一听到神木一郎的名字,一直立在中年男人身后的那只火狐一下精神起来,窜到了主人的面前堆着神木一郎开始低声咆哮着。
“我就知道你是东洋狗!今天我吴之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带走鬼谷子的传人!”
神木一郎一边从宽大的衣服里取出自己骨仗上的骷髅头按了上去,一边不屑道:“哦!我听说过你,你不就是苗祖寨的寨老嘛?吴不尔的后人对吧?上几日你和这畜生差点丧命在弹间少佐刀下,呵呵……既然苟活就应该珍惜生命,还跑到这儿来找老夫的麻烦,我老实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学会了不少萨满之术就大言不惭,帝国方面如果不是看在杏子小姐的缘故早就除掉你了,别忘了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你走吧!这小伙子我是肯定要带走的。”
这话气的吴之水浑身发抖:“给老子闭嘴!我没有杏儿那么一个女儿!你也不用看在她的面子上!今天就让你这个老狗领教下我们中原宗教的秘法!”
火狐狸早就迫不及待了,两只爪子扒在地上一用力,原地就飞了起来,冲着神木一郎呼啸而至。神木一郎一点也不慌张,他能感觉的到今天碰到的这只火狐狸虽然外形和昨晚自己险些吃亏的那只雪狐狸相差不多,但火狐狸的灵魂气息要明显弱很多,而且从眼睛可以辨认的出,这只狐狸的修行尚浅,应该可以判定是吴之水刚刚练出来不久的狐蛊,而非灵兽。
苗族萨满大战鬼法师(2)
火狐狸张着嘴已经扑到了神木一郎的面前,张开大口露出两颗锋利的尖牙就要咬上去,神木一郎直接用骨仗抵住了狐狸的口腔,让着疯狂的火狐狸无法撕咬。这时只看骨仗头上的骷髅头口中突然喷出一股暗绿色的气体来。
吴之水警觉,赶紧大喊:“烈焰回来!”
火狐狸听话,迅速退回到了主人身边冲鬼法神木一郎大声的咆哮起来。就这么眨眼的时间,神木一郎骨仗里喷出的绿色气体迅速向2人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