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水毕竟老道,虽然不知绿色气体中有什么古怪,但跟日本人打交道太久了,这些东洋人心很歹毒。他喊道:“孩子快过来,这绿雾有毒!”
封剑这才如梦初醒的缓过了神躲在了吴之水的身后。吴之水把自己手中的法杖往脚下一插,用手捻起法杖上的红布条,高声喝道:“依德木德陶尼勒!”瞬间一道昏黄的半圆光幕笼罩住了2人1狐。
“前辈?这不是萨满教的昏盾术嘛?您怎么会?难道你是我的那位师伯?师叔?”封剑惊讶的问道。
“先别问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这法术到底叫什么名,眼前只要能抵御住小日本的毒物那就是好法术。”吴之水道。
果然,这些绿色的毒物把四周的一切全都笼罩在了其中,瞬间周围的树木和草木就枯萎了下来,有些花儿竟然全部变成了焦黑色。唯独只有这道昏黄的光罩内的封剑,吴之水和火狐安然无恙。
吴之水高高举起法杖再次高声念道:“希么巴日阿希苏木!”
“前辈,这又是什么咒语?我师傅都没和我提过我们萨满教有这样的咒语!”封剑再次确定这个苗族男人吴之水运用的竟然是遥远的圣山萨满教的古老秘法!
吴之水没有解释什么,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封剑感到当吴之水的这句咒语念完,自己脚下的徒弟开始伴着微弱的震荡轰隆隆的作响起来。片刻,只见神木一郎的脚下土地裂开了几个小缝子,从地缝之中竟然伸出了一条条植物的触手来,看样子应该是附近的大树的树根。瞬间几条树根触手就把神木一郎五花大绑地从地上卷到了空中。
封剑看神木一郎已经被树根束缚住了,这下来了能耐,捡起路边的小石子儿就丢。
吴之水把他拉住喊:“孩子,你干嘛?快跟我走!”
长白居士出山
“前辈,我们走什么呐?这小日本不是好东西,现在都被你捆住了你还不让我发泄一下?哼!我这辈子也最恨日本人。”封剑发狠。
吴之水一边拉着封剑往树林深处跑一边对他道:“你这傻小子,还打日本人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不?我告诉你,刚才只能是暂时拖住他,这老头子灵魂多强大难道你感觉不到嘛?根本不是你我之人可以应付的,趁他没托身咱们赶紧走为上策吧。”
“前辈,那咱们往哪儿去?这方向也不是回县城啊?”
“你这小伙子确实能掐会算,不过就是脑袋傻了点,夜已经深了咱们还回什么县城?我带你去秀水寨,那边现在是军事要地,就是这老头子本事再大恐怕面对枪林弹雨也得有点忌惮吧?”
二人路上无话,一路向南直奔秀水寨而去,秀水寨离他们现在的地点只有半小时的路程。
此时可谓是大家各有差事,忙的不亦乐乎。我和孟丽盼望着月亮早些高挂,吩咐着随行的战士们;金鹏在实验室里有了重大发现,就是这个发现对日后我们重新面对活尸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我师父那老头子在一群政要的陪同下登上了开往东京的飞机;在湖北和湖南交界处的几百米高空上,一架军用直升机上,那海左手的5个手指不停地掐算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突然右手捏着的笔不经意的断裂了。那海瞪大了双眼。
“糟糕!剑儿有难!”那海自言自语。
一旁站立的警卫以为那海在叫他,赶忙招呼:“居士,您需要点什么吗?”
那海挥挥手:“哦,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有需要再叫你们。”他把手放在寸草不生的脑门上摸了摸,仔细寻思了半天改口喊那警卫:“麻烦你给我拿个通讯器材来吧。”
“居士您要联系哪里?”
“无双!对!是叫无双!快给我联系宗主的徒弟无双!”那海急了,这时候想起了我来,毕竟自己有再大的本事现在也还没到湘西呢,现在能救封剑的只有无双。
我正在部署一队战士今晚负责消毒工作呢,手机突然响了:“大哥那妞又来电话了……”
“哇!无双你这铃声够个性了啊!”孟丽笑道。
“谁呀?哥正做战前动员呢,怎么这么没眼力健呢?秘书,帮我接下,肯定是金鹏没事闲着骚扰我。”我把手机丢给了杏儿。
她没讲几句又把手机递给了我:“无双哥,不认识啊,是个老头,说有急事找你,让你务必听电话。”
我拿过来电话,没好气骂道:“我靠!谁呀?是不是死老头子?老子忙呢,没空搭理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
那海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应道:“你好无双,老夫那海,是你师傅王长风的旧友,长风道友托付我来帮你们,现在正在赶往湘西的飞机上,怎么?你不方便?”
那海的请求
完了,真是失礼了,老头子也是怎么不给我提前打个招呼呢,我想一定是他怕我们几个不是那鬼法师的对手,故而才找来个高手帮我们。赶紧赔不是:“我是不是应该称您世伯呀?呵呵……真不好意思,和别的朋友平时这么随便惯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小辈跟您开个玩笑。对了您飞机到哪儿了?我派人接您去?是不是有其他事?”
“事情是这样的世侄,老夫有个徒弟叫封剑,据我所知他现在已经到了湘西的地界,应该就在A县左右,老夫刚才掐指算他可能现在正有难,希望世侄能出手相救。”那海说。
我仔细想了想:“封剑?师伯能描述下他的样貌嘛?要不你让我如何寻找他的踪迹,这湘西如此之大,只知道个名字你这不是让我大海捞针嘛?”
“你不必知道他的样子,我来提示你,他现在正被一个高手追,身边有个中年男子保护,但追他的人是个异国的邪术高手,距离你此刻的位置往东10公里处,另外我这徒儿能掐会算,掌握鬼谷算数之法,你需赶快接应他,千万不能让他落入歹人之手,他从未单独出来闯荡,不知这世间的人心险恶,我怕他不懂事到时候会助纣为虐呀!”
我打断他:“等等……世伯刚才说他通晓鬼谷神算?你徒弟是不是长得眉清目秀?他是不是也是吉林人?说一口东北话?”
那海应我:“对,对,对!你碰到过他?”
“行了世伯,我马上去接应他,你放心吧,另外你什么时候到湘西,我派人接您?”我恭敬道。
“不用接我,小徒封剑可是事关重大,你千万小心,那个邪术高手不是一般之人,一定小心应付。你我早晚会相见的。”说完那海挂上了电话。
孟丽看看我:“谁呀?看你表情不对劲儿,怎么?被老头子骂了吧?看你以后还得瑟不?”
这个时候我也不忘调侃她:“不好意思‘得瑟’是我们东北话。你不用不服我,你一会儿敢跟我单独出去约会嘛?”
孟丽死死的掐了我一把:“约会?你脑袋没病吧你?杏儿还在这呢,别没正经的。”
我仰起头一本正经道:“谁跟你开玩笑了?东边5公里外,树林深处,小河边旁,敢不?”
孟丽早就习惯了和我抬杠,道:“嘿!你还和姐杠上了是不是?约会就约会我怕你?走!今天谁不去谁儿子!”
“姐?你们这是……”杏儿有点不高兴了。
就连赤血狐也眼巴巴的瞅着自己主人和我。看到赤血我才想起来。转口说:“对了,我不介意带个第三者,比如说一只狐狸。”
孟丽彻底被我绕迷糊了:“无双,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不是有其他情况?”我俩并肩作战很久了,彼此已经稍有了些默契,她看出这其中还有隐情。
“走吧,要来不及了,杏儿杰西卡你留下,和战士们等着我和你姐回来,千万别轻举妄动。”我嘱咐她。
与小少妇的约会
我估算着,按照那海的意思我和孟丽向东迎封剑5公里,刚好他也向我们的方向跑来5公里,这个距离是我们相逢的最短距离,也是最快的距离,不过那个长白居士那海到底算的准不准那就不一定了,再一想,老头子的旧友,修行肯定高深莫测,能够准确的算出徒弟遇险的地方应该不在话下,况且封剑是他徒弟,卜算之术都如此厉害呢,这老头子肯定更加了得。
我和孟丽窜上了一棵老树上,静静的等待着。
“喂!你干嘛呀?大半夜的,不好好陪杏儿,你作什么?生怕我妹妹不误会咱们是不是?”孟丽埋怨我。
我深处食指来放在嘴边,做出一个收声的动作。在我们上边树枝上趴着的赤血狐突然抖了抖身上雪白的毛发,精神起来。只听东边不远处传来急促的的脚步声,从声音可以判定是两个人的。
“你看,来了!”
吴之水拖着封剑一路向着秀水寨的方向跑着,封剑早就没有力气了,刚刚背着神木一郎走了那么久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能,这次又跟着吴之水跑了这么远正常人能受得了嘛。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前辈,我跑不动了,不行了,不行了,你丢下我自己走吧,看样子小日本暂时并不想伤害我,没必要再搭上你,封剑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了。”
吴之水的体能比封剑也强不到哪去,但他深知一旦这个神算子落到日本人手上肯定要出大事,他拽住了封剑喊:“傻小子,你想想日本人当初侵华的时候不也是一嘴的冠冕堂皇?可最后呢?你绝对不能落到日本人手上,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如果让你算他们研究的病毒如何变异你算不算?以你的能耐,帮他们这点小忙不在话下。”
封剑毫不犹豫答:“不算!只要是日本人的生意我坚决不做!给我多少钱我也不给他们算!”
吴之水叹了口气:“哎!你脑袋真是让驴给踢了!你看过电视剧没有?有几个不是你这样的豪言壮志?那日本人的手段多残忍?到最后你想想,是汉奸多呀?还是烈士多?你别傻了!就算你能挺住他们的酷刑不屈,到最后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难不成你也想成为一具活尸嘛?再挺挺,我们应该还有几公里就跑到军戒区了。”
封剑犹豫了,脚上已经摸出了血泡,但他还是重新调动起了浑身每一个零件的力量,继续跟着吴之水跑。他们身后神木一郎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从未消失过,神木一郎的速度远比他们要快上很多,披着斗篷的身体在林中不停地穿梭着。其实那海
穷途末路
其实那海的萨满咒语唤出的树藤也仅仅束缚住他最多2分钟而已,要不是吴之水跑的快,他们早就被神木一郎抓到了。
眼看着神木一郎的身影已经要接近吴之水和封剑,突然吴之水来了个急刹车,封剑躲闪不及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前辈,你怎么不跑了?”
吴之水喘着粗气:“前边好像有人,两个人,另外还有一个畜生的呼吸声,该不会是小日本派来夹击咱们的吧,看来事已至此,咱们只好应战了。”
二人背对着背站定,仔细观察着四周,生怕敌人从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跳出来。等了大概2分钟,四周依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奇怪了,这二人既然是等咱们的,怎么不出来相见?”
封剑道:“前辈,能不能是对偷情的男女呀?是咱们多心了吧?”
我靠!偷情的男女?我一听气的差点从树上冲下来给这小子俩嘴巴,他怎么能是修行之人呢?思想如此恶劣!也许孟丽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起来。我瞪了她一眼,结过婚的女人就是这样,总爱胡思乱想。
吴之水和封剑不敢犹豫赶紧继续往前跑。突然狂风大作刮,飞沙走石,小石子打在二人身上疼痛无比。待狂风停下来后,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窜了上来,挡在了二人面前。
“哈哈……阁下腿脚挺快,老夫差点没跟上,怎么?中国人就是这么待客的嘛?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夫怎么也算客吧?不招待就算了,老夫请你们去寒舍一聚难道也不给面子嘛?”
吴之水指着他怒喝:“放屁!我们中国人从来就没当小日本是客人过!你们从哪来赶紧回哪去!今天只要我吴之水有一口气儿在就不能让这位小兄弟落在你手里!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小心我的树藤!”
神木一郎大笑:“哈哈……吴寨老确实有点本事,只不过区区这么点萨满法术想捆住老夫可不行,二位还是跟我回去吧,老夫请你们喝酒,顺便给你们烤肉吃,这只火狐狸的味道一定肥美。”
孟丽趴在我耳边低语:“怎么是吴之水?他不是跟咱们说最近忙着正事嘛?这就是他的正事?还有那只火狐狸怎么也跟着他?”
“这位吴寨老有太多隐瞒咱们的事情了,杏儿像她爹,弄的神神秘秘的,我就觉得这事里边有很多解释不清的嘛,搞了半天还真有第三方力量的介入,如果没猜错杰西卡说的那个中年男人也是吴之水。”
孟丽问:“怎么办?那我们下去帮他俩?”
我拦住她:“别急,看看再说,这个小日本可不容易对付,我和他交过手,他的邪术绝对咱们你我二人之上,在不确定吴之水到底站在咱们哪个阵营之前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吴之水拿出法杖再次念动咒语:“希么巴日阿希苏木!”
垂死挣扎
我与孟丽在树上只觉得大地不停地颤动起来,如同地震一般。
“我勒个去!地震了!”
“没出息,这是吴之水的咒语,看你像地震了。”孟丽道。
“看来这吴之水确实有点本事啊,那怎么以前咱们不知道呢?他为什么要隐瞒?”我对吴之水这个人的深藏不漏越来越感兴趣了。
一颗颗树藤拔地而起,蜿蜒着向鬼法神木一郎缠绕而来。神木一郎的表情极其镇定。“雕虫小技还想故技重施?”
他把手上的骷髅权杖用力往地上一戳,直接插进了地中,然后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嘟囔着我们听不懂的日语。本来附近路上因为吴之水的萨满咒语已经唤出了几条树藤,这些树藤的根系把地面穿出了几个洞,而当神木一郎的咒语念罢只看从每根树藤根系下又重新列出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小坑来,这些小坑迅速的下陷着,仿佛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再奋力往出顶。
从那几个土坑之中几个排骨架子终于爬了出来,他们手中都拿着锋利的鬼头大斧,不由分的像这几根树藤砍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几根树藤就应声砍倒在地。
神木一郎还是盘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许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好了,吴寨老,玩够了吧?现在是否愿意和老夫走了?”
封剑可没经历过这阵势,以往还只是从师父嘴里得知这世上的诡异邪术五花八门不计其数,今日得见确实被吓的不清。他暗道:完了,这神木一郎邪术如此了得,看来自己肯定是要命丧于此了,要是被小日本抓了回去,不被折磨死也是九死一生,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不行做个卖国贼助纣为虐当一个受万人唾弃的汉奸。如果一会儿吴之水再没有办法让二人脱身,自己恐怕要选择自尽来了解年轻的生命了,只是白白断送了这吴之水前辈的性命,自己有些过意不去。
吴之水毕竟成熟些,遇事不慌不乱,集中精神,尽量不让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骷髅排骨扰乱心神,他把法杖高高举起,再次念动诡异的萨满咒语:“呼日阿萨希苏木!”
随着这声咒语的作罢,他手中的法杖上原本缠绕的红布带纷纷脱离法杖四外飘散开来,迅速把这一群骷髅骨兵的身体缠绕起来。按理说这些骷髅骨兵手上的利斧应该可以隔断这些红布带挣脱束缚的,可这些红布带就像是他们天生的克星一般死死的困住了他们,并且冥冥之中一种能量在不停地向着骷髅体内扩散开来。
印兵助阵
“我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NB的道术呢,小孟童鞋,这是你们苗巫蛊术嘛?我咋从来没见过你用?”我问孟丽。
“你还别说,我也第一次见过,看吴之水的身世他应该使用的是我们巫蛊呀?怎么好端端的用上这些咒语了?不过从他这些功法来看应该不是什么邪魔外道才对。也许是我的修行不到家吧?母亲过世的时候也没有给我留下关于咒语方面的书籍。”
“那看看再说吧,吴之水也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你别忘了他也有只狐狸,看个头大小应该是狐蛊,这鬼法老头昨天吃了赤血狐的亏,今天碰到这只狐狸应该忌惮些的。”我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哗啦啦”第一具骷髅骨架散落在地,消失了生命迹象一动不动了。“哗啦啦………”紧接着剩下的排骨士兵也跟着全部散架。
“神木一郎,你知道什么是邪不压正嘛?你那些邪术根本不可能战胜我们正宗的苗巫蛊术,你投降吧?”吴之水大喝。
神木一郎不屑的盘坐在地上道:“哦?兄台倒是对自己的修行很有信心纳?不过我奉劝兄台一句你修炼的功法邪不邪,正不正,苗不苗,满不满,倒是让我大跌眼镜啊!不管是邪术也好,道术也罢,能赢那就是王道!兄台再请看!”他大喝一声:“きて!”
只看刚刚恢复宁静的地上那一堆堆骷髅骨架平地起来重新组装在了一起,他们重新排列成一个扇子型,气势汹汹的像吴之水和封剑再次逼近。
“狗日的!我的锁魂令怎么没有效果!难道这小日本就这么难对付?”吴之水暗骂。
神木一郎笑道:“并非兄台修行不到家,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呵呵……老夫的这些朋友叫阴兵,他们的灵魂微乎其微,仅够维持老夫的命令而已,刚才既然兄台用锁魂令抽出了他们的阴魂,那老夫的权杖里储存那多灵魂也没用,自然重新给我的孩儿们注入咯。”
“你!!!”一时间气的吴之水说不出话来。
“兄台大可以再用锁魂令抽出他们的灵魂,老夫有都是时间陪你玩,顺便问一句,据说这锁魂令小号的内功不少吧?看兄台的岁数还能再召唤一次?哈哈……”神木一郎放声狂笑开来。
其实神木一郎所说让吴之水再使用一次锁魂令来击溃这写排骨大军都已经是高估了他,吴之水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刚刚带着封剑拼命的逃跑已经消耗了自己不少力气,现在别说再用一次锁魂令,就是神木一郎当场挂掉,放他们二人逃走,恐怕自己也没力气再跑了。他反复在心里琢磨着,祖上传下来的法术还有没有可以能对这些基本没有魂魄的阴物起到作用的。有,还有几道法门可以使用,但这些都需要消耗体内的真气,吴之水现在体内真气已经基本被抽空了,只能勉强嘴皮子上硬撑着而已。
天降福星
他小声问封剑:“孩子,你还有没有什么力气了?你师傅不可能只传你卜算之法却不传你降妖除魔之道吧?”
封剑低下头:“前辈,这……说来惭愧,师傅确实是对我宠爱有加,凭生所有绝学绝无藏私,可……哎!也怪我平时懒惰呀,只对‘鬼谷神算’感兴趣,其他功法干脆不学。”
吴之水苦叹:“这不是应了那句话?‘书到用时方很少’。”
“前辈教训的是,我回去以后肯定痛改前非,这次封剑这是有了教训了,再不敢偷懒了。”封剑感慨着。
“回去?我看你没有这个痛改前非的机会了,你看咱爷俩还有能有命离开吗?当然可能你会有命,只不过以后你也将变成日本人的走狗,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呀!哎!天该决我吴之水!咱们认命吧!”
孟丽拍拍我:“小哥,你是不是要的就是这效果呀?到了人家山穷水尽的时候你再出手相救,到时候人家对你感恩戴德?”
“聪明!不过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恶劣好不好?你不觉得这个吴之水有太多东西在瞒着我们嘛?要是平时问他,他会对你坦白嘛?我也是为大局着想而已。”我回她。
神木一郎以为已经胜券在握,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和孟丽的偷窥,大言不惭的说:“别再抵抗了,吴寨老你就选择自尽吧,我答应你会善待这年轻人,只有这样你才能留一具全尸,我会派人厚葬于你的。”
糟糕!就算我现在自尽而亡,只怕也是给小日本留下一具完好的尸身,他们完全可以把T病毒注入我的尸身让我归他们所用。吴之水暗想。
“天地无极!万法归宗!勒!”伴着这声大喊,我打出一掌内狮子印,内狮子印可谓是至纯至阳的佛门要法,夹杂着至高无上的威力冲着最前边的排骨架子打了出去。
那排骨架子这次可再也不是全部散架了,浑厚的内狮子印把那具骨架打的只剩下几缕白色粉末飘荡在空气之中。鬼法师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隐藏在四周,也是一惊。“だれ?”
我牵着孟丽从树上跃下:“小哥我!免礼平身吧!”
神木一郎见我和孟丽出现,恨的牙根直痒:“八嘎!你这小子昨晚看来还没吃够苦头?竟然还敢与老夫作对!也罢!今日就让老夫送你们一起见阎王!”
我伸出舌头对他做了个鬼脸:“阎王爷说了,我太年轻,还没娶老婆呢,没风花雪月过的他不收,他老人家专门收那些卑贱的东洋老鬼,你赶紧收拾收拾上路吧,我给你念观音心经超度。”
“小鬼,你嘴上功夫可是了得,我的排骨大军他们可听不懂那些,有什么话跟他们说去,你的内狮子印消耗真气和内力也不少吧?呵呵……年纪轻轻的你能打出几掌来我看看。”他挑衅着。
尽情的肆虐吧!上古灵兽!
我嬉皮笑脸道:“嘿嘿……小哥没那么傻!来赤血,晚餐时间到了,别吃的太凶,小心消化不良哦。”
赤血狐一跃而起,挡住了排骨大军的去路,它抖了抖漂亮的鬃毛显得神采奕奕,看来对它而言,这些都是小意思。刚才那只乖乖躲在吴之水身后的火狐狸仿佛见到了赤血后也受到了不小的激励,也许是同类之见的共鸣吧,它乖乖的走了出来,依偎在赤血身旁不停地用身体摩擦着赤血,仿佛是在讨好这位老祖宗。
“啊?我靠!你这不要脸的狐狸要干嘛?耍流氓是不是?快给我滚开,别骚扰我们赤血!”我惊讶的大喊。
孟丽又踢了我一脚:“你傻呀?你当狐狸也像你那么恶劣流氓?赤血的岁数都能当这只狐狸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了,动物之间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崇敬之情,白痴!”
赤血狐哪有闲情雅致和这只小狐狸叙旧,张开嘴,一口汹涌的热浪冲着这群排骨架子喷了出来。同时火狐狸看到前辈口吐烈焰,自己也学着赤血的姿势吐出火浪来。顷刻间几个排骨士兵就被赤血狐的三昧真火灼烧的化为了灰烬,而火狐狸口中的热浪却不是三昧真火,顶多算是有个几百度的高温,仅仅把一具骷髅烤的浑身焦黑了。
“该死的狐狸!坏我的好事!”神木一郎骂道。
孟丽扶着吴之水和封剑退到了一旁,吴之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和封剑二人背靠着背一身坐定,大口大口喘着气,然后他盘坐在地,他的权杖插在地上,以这个权杖为支点,权杖开始四散开来吸收着附近森林的自然之气。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赶紧回复自己的真气,一旦我和赤血不是神木一郎的对手自己也好做个帮手。
“无双!你要小心,这小日本使用的邪术极其诡异,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赶紧杀了他!”他嘱咐我。
“是啊无双,你别忘了今晚咱们还有其他任务呢,这小日本的功法极其诡异我看可丝毫不比几年前的阿普老司逊色,我们不能耽误太久,赶紧想办法一击制胜,要不就急流勇退趁早掩护他们二人撤回军备区!”孟丽岁数大了些,心智也愈加成熟了,如果换做从前,肯定大喊着:“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冲了上去。
我灵机一动:“赤血,缠住他!”
赤血狐领命,身体快如闪电张开锋利的爪子直逼那神木一郎。这老东西慌忙拿起骨仗,用骨仗之中的邪魂挡住赤血狐的进攻,就连他也感慨着:“早い!(好快!)”
深藏不漏
我心想,机会来了,要的就是逼你使用骨仗之中的幽魂,这下你可着了小哥的道了。“赤血!晚餐来了!吸食所有的幽魂!”
赤血狐退后几步,微微张开嘴巴,一股强大的吸力想着那群孤魂野鬼汹涌而至。不管这些鬼魂怨气如何重,但它们碰到的是赤血狐,一个上古灵石幻化而出的灵兽,赤血专以阴气为食,这些鬼魂怨气越重赤血就越欢喜,甚至在这些孤魂野鬼的眼中赤血狐远比那钟馗更加可怕千倍万倍!
一个个鬼魂化成一丝丝白色的气体被赤血狐统统吸入腹中,而赤血浑身的毛发不知不觉在这诡异的月光下变的更加柔顺光滑起来。我和孟丽知道,往日那只上古灵兽真的回来了,那只足够让地狱深处的噩梦都为之颤抖的杀星回来了。我们在面对小日本的阴谋的同时再次多了一个取胜的筹码。
“いいじゃないか。(不好!)”神木一郎惊讶的张大了嘴。
“鬼法神木一郎之所以厉害在于他积攒了无数的阴魂,这些阴魂就像机器人的移动充电器一样,当机器人在任何时候没有了能量断电充电器都会直接再次为他充满,为师当年就是没有算计到这一点差点吃了苦头,如果再与他碰面你千万记住。”这是昨天老头子在电话里和我说的原话,我已经铭记在心了,和神木一郎交手第一次就略微看出了点端倪。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我们会有赤血狐。而我也足足用了一晚上时间才想到这么一个对付他的办法。刚才之所以腔调必须要带上赤血狐这个第三者,原因就是在此。
“嘿嘿……断电了吧机器人?”我坏笑着调侃这老东西。
“你很聪明小伙子,是你师父长风道友教你的办法吧?不过他恐怕漏掉一点,老夫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那个只依靠灵魂来施法的鬼法师了,这么多年来他在继续修行,老夫也在继续修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别高兴的太早!待会儿见!”神木一郎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擦!你丫的是不是想脚底下抹油?”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我大喝九字真言运尽全身真气打出了一掌,掌风中的能量极其浑厚,要知道,自从我修行以来这九字真言也算是我的看家本领了,别说普通的修行之人,就连当初的五彩斑斓尸也不敢硬接。
就在这掌风闪着金灿灿的圣光接近他的片刻,只看这老东西一抖背后的披风,把披风整个挽了起来,竟然直接把我这一掌硬生生的用披风卷进去了。然后接力往旁边的树丛中再一抖,这蕴含着九字真言威力的掌风全部被他转移了出去。顷刻间附近的一片参天大树面目全非,应声而断。
我靠!这B会乾坤大挪移!
这下气的我牙根直痒,要知道刚才我可是几乎散尽了全身的真气竭尽全力打出的这一掌啊!“喵了咪的!你TM的这是乾坤大挪移呀?老子诅咒你!咋不练葵花宝典呢!”
他不理会我的咒骂。一转身,影子渐渐虚幻开来,紧接着消失在了原地,空中回荡着他那诡异的声音:“老夫没空陪你们这几个孩子玩了,还有正事要办,先行告辞!封剑!我们会再见面的!相信到时候你会愿意为我们大日本帝国效力!”
“赤血!咱们去追!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我命令。
“等等……咳……咳……”此时的吴之水身体还有些虚弱。稍微平复一下呼吸他又道:“无双啊,千万别追,没听过吗,穷寇莫追!”
我为他的怯懦有些生气:“干嘛不追?现在不弄死这小日本难道留着以后和咱们作对?”
“你呀!年轻气盛!难道你没看出来嘛,这老鬼有意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你修行尚浅,无法感知到他体内的强大灵魂气息,刚才与我和你的对抗中根本没有消耗多少,你的狐狸……”
孟丽一听,拦住他接话道:“不好意思,赤血是我的狐狸!”
“好吧,孟丽姑娘的狐狸虽然吸收了他骨仗内的大量灵魂,可这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损伤,你看看你这一掌,还带着九字真言呢,他竟然能把你的掌风全部化解开来,单凭这点他绝对就是深藏不漏。”吴之水为我们解释。
“吴寨老!谢谢您的关心,不过貌似你还有很多话要对我们说吧?”我轻蔑的瞟了他一眼。
“呵呵……终究纸里是包不住火的,看来是该让你们知道些真相了,不过在我交代之前还请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他竟然还有条件。
“请讲。”
“无论如何,就算是千错万错,这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杏儿是我女儿,她还小不懂事,可能有些时候上了坏人的当,你必须保证上边在事后不会处理她。”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这男人一心只想着自己女儿,这话虽然是出自他的口,但也是我最后要对老头子讲的。
“好吧,我尽力!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回秀水寨。”
血液化验单
军营之中,所有战士都已经整装待发,杏儿看到父亲被我搀扶着进了帐篷,赶紧关切的围了上来。“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无双哥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没空为她详细解释刚才的遭遇,吩咐军医为吴之水和封剑简单的看了下身体。还好,只是暂时身体虚弱而已,并无大碍。
“无双哥!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杏儿见我一直不搭理她。
孟丽拍拍妹妹的肩膀温柔道:“杏儿,别打扰你无双哥,我们还有些事要问你父亲,你在场不太方便,你先出去等等好吗?”
杏儿那迷人的双瞳中渐渐湿润了,委屈的埋着头走出了帐篷。我看到她这样其实心里也很不好受,她对于我来说是份很特殊的情感,想亲近,又怕……想疏远,可着实那不是我内心想要的。金鹏已经把孟丽当天带回来的带着血的纸巾化验结果给了我,而且金鹏还做了一个化验,化验的血型并不是吴杏儿的,而是孟丽的。我们都可以确定,孟丽的血统是最最纯正的苗族血统。通过与杏儿的血液样本对比就可以知道这位让我朝思暮想的漂亮空姐的真正身世之谜。
答案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吴杏儿的血液组织结构图和孟丽的很相似,金鹏大胆推测,这吴杏儿绝对也是苗族人,只是……只是她的基因中多了一些与孟丽不同的基因。
我当时骂金鹏:“你是不是做学问做傻了?人家也不是亲姐妹,基因不可能一模一样吧?就是孪生姐妹,血液样本验出来的化验单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啊?”
金鹏使劲瞪了我一眼,没好意思骂我无知。“你理解错了无双,我的意思是,同样是苗族血统,可杏儿姑娘的基因里却多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来,你来看看这条化验单上的红线。”
他拿着杏儿的血液样本化验单和孟丽的化验单递到了我的手上,上边是一些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曲线互相缠绕在一起,每条线横轴都会对应着一个数值,当然这个数值不是PH值。
“你能看出有什么不同嘛?”他问我。
我不懂医学,但是化验单上的曲线却是非常简单。我答:“孟丽的这些曲线都很平衡,横轴竖轴都对应在一起,而杏儿的血液曲线异动可就比较大了,你看竖轴,上边对应的和孟丽的比起来相差也太远了吧?”
金鹏笑道:“哟,你越来越聪明了,可能是和我在一起时间长了?”
“你别吹NB好不好,快点告诉我,竖轴对应的那么远说明说明问题?”
身世之谜
“我告诉你,竖轴对应的是各国人体的血液标准。孟丽虽然是苗族,但是她也是中国人,而……杏儿的稍微偏了些,你看说明什么?”
我指着竖轴上孟丽和杏儿对比的那个标准迟疑了。“可杏儿竖轴上对应的这条线与咱们中国人的血液标准差异不大呀,但怎么就不是中国人?”
金鹏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你听过一个传说没?日本人是咱们中国人的分支。早在秦朝的时候,秦始皇那时一门心思想长生不老,求神问仙求不死之药,也因此当时的宫廷中养了不少道士,你们道教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兴旺的。”
“这和我们道教有什么关系?”我问他。
“你别着急,慢慢听。其中一个道士说出一个观点来,在东海上有一个岛屿,岛屿之上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说明该岛灵气比我中土旺盛,如派人登上岛屿,采岛上的草木炼制丹药,定可让大王长生不老。于是秦始皇出于诚心,更不想让身体不静之人登上圣岛,故而让那个道士带着500个童男童女登上蓬莱仙岛去为他炼不死之药。后来秦始皇没有等到不死药,长眠于地下,而那500童男童女则永远在蓬莱仙岛上安家落户了。传说中的蓬莱仙岛,便是现在的日本岛。”
我大概听明白金鹏给我讲的这个传说的大概意思了。“金院长的意思是……难道杏儿血样化验图上的竖轴对应偏向的位置是东洋人?”我不愿相信这个结果,努力在为自己寻找一种心灵开脱:“可据说朝鲜人和越南人也有很多中国人的血统,怎么就不可能是这个结果呢?”
他巴结下嘴,摇摇头:“抱歉无双,科学就是科学,数据就在这里对比,没有可能,只有事实!医学是要拿出依据说话的,至于你怎么安慰自己怎么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
自从金鹏告诉了我这个化验结果后,我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每日努力不去想杏儿,在和她接触的时候也刻意在回避着,但回避归回避,人可以回避,可心却不能。现在让我最纠结的不是神木一郎这个难缠的对手,也不是T病毒事态的严重性,反而是自己这段困惑的感情无处宣泄。
吴之水坐在帐内一口一口用力吸着刺鼻的老旱烟,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也不愿逼他,也许他此刻真在想着用什么方式描述自己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更容易让我们接受吧。
美国人生性热情,倒是杰西卡,虽然看不出我们之间的端倪,先开口了。“oh,mygod.IsthatthemysteriouselderlyImetinthewoodsafewdaysago?Elderly,Howareyou?”
可这次没有带金鹏过来,根本没有翻译,我和孟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什么意思,她说鸟语的时候对着的是吴之水,再加上那句“Howareyou?”我大概可以明白什么意思。
“吴寨老,杰西卡在这里见到你很惊讶,问你还好吗?”我努力为杰西卡翻译着。
出手相救(1)
吴之水冲杰西卡微笑着点点头,叹了口气。“哎!好吧!你们都坐吧,最早事情是这样的……”
20年前,年轻的吴之水子承父业继承了父亲留下的山寨之主的职位,成为历史上苗祖寨最年轻的寨老。苗祖寨的文化和孟丽所在的灵山寨很相像。作为一个寨老既要懂些巫蛊之术,又要会苗医。当然吴之水在巫蛊之术这点上要比孟丽具备先天条件,不要忘了他的老祖宗是吴不尔,吴不尔可是苗祖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之一,在苗族人心目中影响颇大,老祖宗同样为吴家传下来比灵山寨更多的巫蛊文化供后人学习,作为同宗,吴之水拥有很多本祖宗的手札和太多不为人知的巫蛊秘法。但苗医就不同了,不管你巫蛊之术多么了得,你都要去山里采草药。年轻的吴之水一天至少要在山里呆上10个小时,终日可谓是与鸟兽草木为伍了。
一日,他还像往常一样,还是那座西山。之所以这座山叫西山,吴之水也不知道,只记得从爷爷那一辈儿人起这山就叫西山,也许是因为它在苗祖寨的西边吧。爷爷告诉过他,西山某个地方埋葬着他们吴家的先祖,而且里边还有清朝时的密室宝藏,这是永远只属于吴家的秘密。也许是有先祖亡灵庇佑的缘故吧,西山上的灵丹妙药很多,可生长草药的地方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灵山都是云雾缭绕,雾气很重,不管外边如何风清云高,西山上基本不见天日。
他靠着几年来的习惯还是穿梭在峻岭之中寻找那些生长在夹缝中的草药。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来,并伴着一个男人的大喊。“止まれ!小沢!”
吴之水没有念过什么书,根本听不懂这是日语,但这里是西山,平日里鸟兽极多,普通寨里的老百姓根本不敢靠近,吴之水可以判定这是两个外地人,而且听这个男人的喊声可以判定,他正在追一个人。好奇心促使他趴在山尖上往下瞅着。
确实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正在追逐着前边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这女人的打扮很特别,大夏天的竟然穿着一件奇怪的厚裙子,普通的裙子都是至少露出女人的腿,一来衬托女人的身材,而来这样也比较凉快。这这女人穿的裙子却出奇的厚重,上边虽然有低胸的V字领,但领子里还有两层衬衣。裙子的下身也仅仅是给这女人露出了两只脚,脚上他穿着一双木制的拖鞋,走起路来“塔拉拉”作响,她身后还背着一个类似于枕头的奇怪东西。
出手相救(2)
“这女人真是傻,偷了人家家的枕头跑这么远,哎!偷点大件也值得了!”他自言自语。
因为这女人脚上木鞋的原因所以她跑的并不是很麻利,身后的男人眼看着就缩短了之见的距离。就在这时,那男人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的砍刀来。吴之水判断这男人绝对不仅仅是抓个小偷那么简单了。如果自己再不出手只怕这可怜的女人就要变成刀下之鬼。
他大喊:“住手!”从山顶上跃下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何をしますか?”男人见吴之水突然出现也愣住了。
“听不懂,别说鸟语,说中国话!”吴之水判断准备行凶的不是中国人,看来这女人偷的老外的东西,自己应该谨慎处理。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要了人家的性命吧。
那男人微微大量了下吴之水道:“阁下请让开。”
吴之水是一寨之主,虽然山寨里的老少都很朴实,但偶尔还会有些小冲突的,每次都是吴之水出面调解,在这方面他很有经验。
“这位小哥,有什么事不好商量啊,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到时候再伤了人吃了官司咋办?哪个大哪个小啊?快把刀放下,今天有什么事在我面前说清就好了,我来为你们主持公道。”吴之水一副领导的腔调。
那年轻男人笑了笑:“请问阁下是?”
“在下吴之水,是这苗祖寨的寨老。”吴之水答。
“那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吴寨老管的有点宽吧?”
“不好意思,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中国人,日本人,美国人,但是你们现在脚下踩的是我们湘西苗祖寨的土地,只要你们在这一天,那就归我管,闹出人命来也归我管!”吴之水亮出了自己的权威给这男人施压。
男人听后一怔。“吴寨老,这女人偷了我的东西,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就算是在你管辖的地界,是不是也得分黑白呀?”
“这……”我之水仔细看看气喘吁吁的那个奇怪装扮的女人。“姑娘,你干什么不好却偷人家东西?”
那女孩大概18,9岁,长相还算秀美,身材也很匀称,皮肤白皙,手指细长,并不像什么坏人,相反吴之水觉得她更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跟小偷一说根本挨不上边。当然这是每个男人面对漂亮女人都会有的判断。
漂亮的年轻女人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副楚楚可人的神情望着吴之水:“私は……”,可能是看到吴之水不一定会听懂自己的语言,马上该口,用标准的汉语说:“我没,吴先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什么东西,他……他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刚刚想非礼于我,我不从,故而对我穷追不舍怒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