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でもそう!”
厉鬼缠身
松本桧佑没有想到这份731遗留下来的神秘实验报告竟然如此如意就拿到手了,神气的直奔长白山区与其他忍者汇合。现在的时辰早已到了后半夜。他按照昨天早已背熟的路线一直向西行驶去,按理来讲早应该来到山脚下了,可他却发现,这路竟然越走越平坦,前面是一马平川的田地,丝毫没有进入山区的景象。
“どうして?”他赶紧重新拿出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按照地图显示从化工厂出来开车上了国道,在第一个岔路口一路向西开应该不到半小时就进入长白山区呀,怎么自己连续开车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这里不但没有一座山反而四周出现越来越多的矮趴趴的民房?
按照常理一般山脚下有点民房这可以解释的通,但这里可是国家重点的旅游区,老百姓生活的应该非常富庶才对,松本眼前看到的这些民房可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个个的不光矮趴趴,甚至都是用泥巴垒成的,有的甚至还是小草棚。他经过一户人家的门前时特意下车仔细看了看,这是一户很普通的农民家庭,不大的小院,院子里晒着很多谷物和衣服。
他不敢出声,瞧瞧跃了进去,一阵凉风吹过,挂在杆子上的裤子被落在了地上,他俯身捡了起来,惊讶的发现这裤子竟然是粗布制的,上边没有扣子,裤子的腰间还留着一条麻绳搓成的系带。
“长白山里的农民生活不至于如此窘迫吧?”他自言自语。他在国内的时候也看过很多二战时留下的影像资料,这条粗布裤子样子很像当初那个年代时中国农民的衣着。
“おかしい(真奇怪)”。难道自己来到什么影视拍摄基地了?
屋子里不知是什么东西,微微的有了点动静。松本警惕的很,一个纵身窜上了这户人家的屋顶,他蹑手蹑脚,尽量用四肢着地,使身体大部分趴在屋顶之上,生怕这四处漏风的泥巴房子经不住自己的体重而被压塌,看他此时的动作有些荒唐,竟然像极了一只准备扑食的猫咪。
“吱嘎”这户人家的门被从屋里推开了。一个老太婆步履阑珊的从屋里挪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着,光着脏兮兮的脚。
松本桧佑不敢做声,他估计这老太太应该是起夜被尿憋醒了吧,可自己进院的时候已经看了个遍,院子里没有茅房啊,而且看着老太太的样子,精神状态很清醒,并不像刚从睡梦之中醒来的样子。
“望儿!望儿!是你嘛?你是不是回来了?”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从老太太嘴里飘了出来。
“娘都听见了,家里来人了,肯定是你回来了,望儿,望儿,已经2年了,难道你还不想家嘛?娘看不到你回来是闭不上眼的呀,娘还等着我儿给我送终呢!”
厉鬼缠身(2)
不知为何,老太太没说一句话松本桧佑就不自觉的浑身抖一下,一股彻骨的冰冷直入松本的心脏。
“这些挨千刀的小日本,把你抓走这么久了也不放你回来,一定是让我儿做了他们刀下的冤魂纳!造孽!造孽呀!望儿啊,你在下边冷嘛?饿嘛?别急,别急,娘来陪你,到了下边咱们娘俩再找这群伤天害理的小日本报仇!挖他们的心!喝他们的血!”老太太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重,没说一个字都包含着对日本人的憎恨!
松本依然没有出声,他在努力的回忆着,没有听说过现在他们国内还有哪个组织有在吉林省秘密行动的呀?怎么这老太太说他的望儿被他们日本人抓走了?倒是他记得二战时在吉林这一代他们的先辈们倒是经常抓壮丁苦力来给他们干活,挖矿,做些廉价劳动力,说是劳动力,其实根本不给钱,就连每日的三餐温饱都基本不给,一直把这些苦力饿到干不动活没有体力了,然后直接送到731地下实验基地去做活体实验品。难不成这老太太说的是那时候?
松本连头都要想炸了,可也只有这样才说的清楚,但按照年代来推算,当初是40年左右,而现在是21世纪了,相隔70年了,那时候这妇人生了孩子,而且他家望儿已经到了能做壮丁的年龄,那就是15岁,按照这个年龄推断,当初她最少是32岁,这妇人活到今天岂不是已经过百岁?百岁老人还能走路?说话还这么清楚?松本桧佑彻底糊涂了。
那个老太婆拿起了刚刚松本仔细观看的粗布裤子,从裤子上抽出了那条系带,抬头看了看自家院里的那颗老槐树。老槐树的枝繁叶茂,少说也有六七十年的光景了,浓郁的树荫遮住了皎洁的的月光,老太婆走到死气沉沉树荫下,手上一抖,那条系带被她抛上了一根粗枝上,系带的另一边绕过树枝准确的落回了老太婆的手上,她把系带的两边系了一个死扣,把脖子探了进去,一翘脚,一蹬腿,上吊了。
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自杀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松本桧佑才不会好心出手相救呢,更何况这老太婆如此恨日本人,只是觉得这大半夜的太晦气,刚刚已经在地下实验室里碰到了一次那东西,怎么出来以后又遇见上吊的。
厉鬼缠身(3)
老太太的腿蹬了几下以后断气了,四周又重新恢复了死寂。松本桧佑跳了下来,眼睛呆呆的朝着树荫下来回荡着的那个黑影瞅着。
“哎!”他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然后踱步想走。
突然一股邪风吹了起来,老太太的尸体在树荫下刚好被这股邪风吹的转了一个角度,不偏不倚地脸朝向着松本。松本的脚不动了,他呆住了,这颗老槐树的枝叶非常茂盛,树荫浓密,一丝月光都不曾透过,可他却看见了那老太太惨白惨白的脸……
老太太死鱼一般的眼睛正在瞪着他,吓的他倒退了几步,后脚跟也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他踉踉跄跄差点失去平衡跌倒。他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才勉强没有出丑。当然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除了这具尸体,根本不存在出丑不出丑,但此时也许在松本桧佑眼里其实最介意的就是在这具尸体面前出丑。
“纳尼?”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亲眼所见。他分明看到那个老太太的嘴角对着他露出一缕神秘的笑容来,仿佛是在嘲笑他这个日本高级军官。
松本虽然谈不上身经百战,打毕竟也是日本国内军界顶尖的人物,对一些鬼神之说是不太惧怕的,而且自从当上了“活尸计划”的领导人一来,死在他们手里的中国冤魂也有一些,或多或少的都对这些有了些接触,他就属于那种做了亏心事,而且做了很多亏心事却不太怕鬼敲门的人。
“八嘎!”他大吼一声,抽出那边德川家族祖传的匕首对着上吊的老太太尸首就扔了出去。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过后,漫天都是炫目的光芒,刺的松本睁不开眼睛。呆他再次睁开眼之时却发现,自己身处的哪里是个农家小院,小院里哪里还有什么老妇人的吊尸?这明明就是一片荒野之地,到处除了荒草以外就是孤零零的坟头。只有那颗老槐树依然屹立在眼前。又是一阵微风袭来,老槐树的枝叶被吹的沙沙作响,仿佛是在警告眼前这个日本军人,他们日本先辈的最终失败就是对他们后人最好的教训。
松本无暇顾及这么多,他现在只关心吴之水一家去了什么地方,哪里还有心忏悔,他一跃而起,抽出了那把插在老槐树上的匕首,可他不经意却发现,匕首拔出时,那老槐树的树干里流出了鲜红的粘稠枝叶,有几滴溅到了自己手上,他把这红色的液体捏在两个手指上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有些腥味……
厉鬼缠身
他赶紧回到了土路之上,上了车扭动了引擎,车子继续向着长白山区开去。可奇怪的事又发生了,前边依旧是平原地带,而且他发现自己竟然驶入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里也依旧是那些矮趴趴的老式泥巴房。
他没有办法,熄了火,坐在路边点燃一根烟,仔细的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想从里边找到些什么。难道自己中了邪?怎么自从下了731地下实验基地开始就怪事不断,难道自己从地下实验基地里带出了些什么来?对于此他只能苦笑了,毕竟这地下实验基地已经尘封了半个多世纪都无人开启了,葬身在这实验基地的中国人应该不计其数,在这个地下空间里,终日见不到天日,忘魂自然也得不到安息,如今自己以这个特殊的身份突然重新开启基地的大门,这些不得超度的忘魂也免不了对自己特殊照顾一番。
他把烟屁扔到地上,用鞋子使劲的踩了几脚发泄着心中的不快。该来的总会来,躲过了刚才那个因思念儿子而吊死的老太太的亡魂索命却躲不过被先辈们杀死的其他无辜中国人的魂魄。他站起身来走进了这个村子,村子里鬼影重重,他想用那把辟邪的匕首把幽魂们全部消灭,可无奈,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左边,右边,上边,下边,让松本桧佑应接不暇。
松本桧佑痛苦的呻吟着,他的双脚已经被一双冷冰冰的双手从地下抓住了。他挥舞着匕首想去砍,可浑身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他的双手早已被那些幽魂牢牢的抓住了。他暗想:完了,今天不但任务没有完成,看来又要命丧这些冤魂之手,看来先辈们在中国作孽太多,这些冤魂不肯轻易放过自己。松本桧佑放弃了抵抗,任凭这些冰冷的手托着他,拽着他,撕扯着他。
突然他只听天际边一声大喝“怒日巴赫啦!”然后头顶上被一个硬物打了一下,自己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心智也愈加清醒了过来。再一看,四周哪里还有什么小村子,他刚刚驱车走了那么远竟然还没走出这片坟地,自己正双腿跪在一个坟头上。一个老头穿着奇怪的民族服装,手拿一根木杖正仔细瞧着自己。他摸了摸脑袋,好像被这老人敲的起了一个包。天边已经有些露出了鱼肚白,他的汽车谢谢歪歪的停在一边,前边的两个轮胎已经被什么东西扎破了。抬头望去,不远处就是长白山高耸入云的峰,山上云雾缭绕着,颇有一番人间仙境的美意。
厉鬼缠身(5)
他学着中国人的礼仪跪了下来:“多谢老人家搭救之恩。”
那老头看看松本,皱了下眉头:“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怎么大半夜的跑到这儿来了?”
松本的脑袋被打的昏昏沉沉:“老人家实不相瞒,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那些冤魂勾到了这儿,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谢谢您!”
老头叹了口气:“哎!可怜呐!你千万别乱说,这些可不是什么冤魂,这些人都是苦命的人,都是二战时受日本人迫害而死的,而且可能这也不能被称作坟地,因为里边根本没有他们的尸首。”
松本问:“这是为何?没有死者的尸首怎么能埋呢?”
“这叫衣冠墓,你是外地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村子因为那个年代离县城比较近,当时整个村里的青壮年男人都被日本人征去做劳役了,好几百人纳!最后也没有一个能回来的。后来解放了,共产党从一个日本战俘的嘴里得知,县城附近有个731的实验基地,这些挨天杀的日本人竟然把我们村里这几百号人全都做了活体实验纳!造孽!造孽!”说着说着,他老泪纵横的抽噎着。“政府发动了很多人寻找,可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731实验基地,最后没有办法,我们村里只好决定为他们修衣冠墓了,坟里全是那些百姓的衣服,他们至今还是无家可归的野鬼呀!”
松本桧佑假惺惺劝道:“老人家您也别太过伤心,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了,我想他们也应该轮回到这一世为人了,老天会弥补的,希望他们都托生到一户富裕人家吧。”
老人家擦了擦眼泪:“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看你现在中了邪,魂儿不知不觉被勾到了这里,由此便知那些人没有得到安息,他们还游荡着,找不到家呀。”突然老人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口问:“小伙子,你昨天到底去过哪?做过什么?怎么会招来他们呢?”
松本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了,废弃化工厂里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回去拿的东西了,但那也是日本国的军事秘密,不可能因为有人救了自己一命就泄露出去,况且他也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啊,我是个游客,昨晚和朋友在景区里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跑了出来,没想到就跑到了这里,真是酒后误事,以后我这酒可得戒了。还得谢谢您纳,对了,您是不是会道术啊?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把那些鬼魂赶跑了?”
老者听到这里一脸的骄傲,道:“呵呵……这不是道术,这叫满法,我可是萨满教的传人,虽然比不上我们先祖那般厉害,但碰上些邪魔外道的应该不在话下。我们家苞米地就在旁边,我岁数大了,但依旧保持着每天鸡叫就起床下地干活的习惯,这不,刚一过来我就看到你,东摇西摆的往这片坟地走,一看你那走路姿势就知道是中了邪了,所以我赶紧过来看看究竟。”
萨满之术
“哇,看来咱们中国的宗教学也是博大精深啊,不光是道教可以降妖除魔,原来萨满教也这么了得,再下佩服,佩服呀。”松本桧佑恭维着老头。
也许是老头太久没这么被人瞧得起过了,他撇了下嘴,打开了话匣子。“哼!什么道术啊,都是狗屁,就是中国道士多,要不然现在搞不好最正宗的还是我们萨满教呢,好歹我们也算是皇室血统,那些臭道士算什么?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日本人抓壮丁,我躲进山里10来年,恐怕现在的修为都能赶上长白居士了你信不信?”
“长白居士?”松本听糊涂了。
“啊,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这长白居士可是我们萨满教的唯一传人纳,我老头子别看嘴碎,总是胡说八道,可我必须承认这长白居士的法术可是厉害呀,几年前我在山里打柴有缘得见他老人家一面,他都会点石成金纳!哎呀!真了不得!就是个活神仙!”老头在那位长白居士吹着。
点石成金松本倒是不信,但这个老头这点降妖除魔的本事就已经让自己刮目相看了,能让他如此佩服的那个长白居士,看来修行不简单。以前在日本国内的时候就听说过中国几个老活神仙的名字,其中最为出名的应该算是那个“道宗之祖”王长风和西藏活佛第十一世班禅,但却从未听过长白居士的名号。也不知这长白居士何许人也,身怀多少绝技,如果把他劝降,以后听命于帝国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就算到时候计划实行一半,那个王长风来捣乱也不用怕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小打钱递给老头:“老人家,谢谢救命之恩,小意思,替我买点香烛烧给他们吧,剩下的钱您买包烟喝点酒。”
老头也不客气,接过来直接揣进了兜里:“小伙子,别着急走,你身子还有点虚吧?走,我们村子不远,先去我们村子吃点早饭,喝口茶醒醒酒吧。”
“好啊,那就谢过了。”松本暗骂,都说中国人诚实谦伟,怎么自己客套一下,这老头竟然真把钱收了?自己身上本来就没带多少盘缠,看来一会儿还得再去银行取点钱。不敢怎么说可不能陪了,他说请我吃饭就吃点吧,反正时间还早。
“我们村叫抗日村,哈哈……说起来也是骄傲啊,当初我们村里出了不少的八路军呢。”老头子介绍着。
大美长白山
听到“抗日”两个字,松本桧佑吞了一口唾沫。“老人家,我看我还是不去了,我还有两个朋友在景区呢,他们找不到我肯定着急,搞不好还得报案,别再拿我当失踪人口处理,再下谢过了,就此告辞!”
松本心想,如果跟他到了村里,万一自己哪里露出点马脚,让人家知道自己是个日本人,看着村子的文化和历史,不把自己活扒了皮才怪。
“大佐,他们住在迎客松宾馆!”松本桧佑进入长白山旅游区后,一个黑衣忍者向他报告。
“很好,今天密切关注他们一家人的动向,如果我们想从国家博物馆里躲过警卫的重重防御偷取那本书可能性不大,还要从他们身上入手才是。”松本吩咐。
那名忍者点头:“hi!您那边进展的顺利嘛?湘西基地那边坂田少佐已经到了,他问您是否需要他来帮忙。”
“告诉他暂时不必为我担心,看好基地,我们随后就回去,虽然昨天遇到点小麻烦但先辈们遗留下来的报告我还是已经到手。另外,这几天让他们给我找找关于长白居士的资料,如果可能的话给我找出他的居所,我要去拜访。”
吴之水一家三口的今天的形成是登长白山顶峰,去看那个被疯传有怪兽的长白山天池,当然了,这也是每一个去长白山游玩的游客的目的。
吴之水抱着小杏儿,小泽惠爱挎着丈夫的胳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爸爸,爸爸我要吃奶油雪糕。”小杏儿在爸爸怀里也不老实,喊着要爸爸给买雪糕。
吴之水把小泽和女儿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他一直认为这两个人是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是老天爷赏赐给吴家的宝贝,所以通常女儿想要什么,他绝对给买。现在他们已经爬到了长白山的山中间,这里云雾缭绕,美不胜数,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山上海拔2000米左右。长白山之所以称为“大美长白山”,其主要原因是山体结构都是由远古时代喷发的火山灰堆积而成,加上特殊的气候条件,分别把长白山分为三个区间,第一个区间是普通的温带气候,这里长着最为普通的柏树,苍松和杨树。第二个区间是寒带气候,也就是现在他们所处在的位置,这里常年气候都在摄氏0度左右,海拔偏高,氧气不足以生长那些太高的植被,这里是远古时代苔藓和蕨类植物的家园。游人在这里可以看到长的半米多高的夸张苔藓和蕨类,也是全球至今对蕨类植物保存最完好的地方。最后一个区间就是快到顶峰的这一段,上边的气候完全是一个冰的世界,不管山下多么四季如春,但封顶整日见不到太阳光,潮湿,阴冷,寸草不生。国外一个致命的恐怖小说家把长白山顶峰称作是地狱之门。
卑鄙的小日本
一般的游客都是做景区巴士爬山的,因为山势很陡,而且海拔这么高,很少有人可以一天就登顶。但吴之水一家不一样,湘西的山不少,他自己又每天都去山里采药,体能自然比普通的人要强很多,他带着小泽和杏儿选择徒步攀登。
眼前已经爬到了山中间,这里不是景区的主路,普通游客都去坐景区巴士了,他像往常一样的习惯,抱着女儿,牵着老婆坐在山腰间歇息。“杏儿乖,这也太高了吧?山下才有雪糕卖呢,你看看这地方满山都是苔藓多美呀,喝点饮料吧。”他劝着女儿。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雪糕!你不给我买我自己下去买了啊!”小杏儿还不太懂事,哭闹着要吃雪糕。
吴之水仔细看了看身边,这里是山腰,山势还不是特别险要,四下无人出奇的安静。他心软了,第一次带娘俩出来旅游孩子就是想吃个冰棍,要是不能满足的话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媳妇儿,现在可不是景区的主路啊,这里根本没有游客,我要是现在下去的话,再回来怎么也得1个小时,你和杏儿……”
小泽不愿让丈夫太累:“杏儿乖,别让爸爸下去了,多累呀?再说了,把冰糕给你买回来那么久的路也得化,听话,下去以后妈妈给你多买几个吃。”
也不知道今天小杏儿怎么了,一听爸妈都不太支持自己的想法,索性下来坐在地上瞪着腿哭闹了起来。“妈妈!我要吃雪糕嘛!你都答应杏儿了出来旅游什么都给买的。”
小杏儿长这么大,就算惹再大的祸吴之水都舍不打打一巴掌,已经溺爱惯了。“好了,好了,买,买,买!杏儿乖乖的听妈妈话,爹爹马上就回来啊,小泽把那个保温水壶里的水倒出去,我拿这个带吧。”。他又仔细看了看四周,突然傻笑了下,这里不是湘西老家,不用担心那个日本人威胁到妻子和女儿的安全,这里是国家景区,治安很好,就算是有什么坏人的话,妻子小泽也不是白给的,别忘了她可是从小就在北海道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一般情况下,10个人近不了她的身。
在山下宾馆里休息的松本桧佑突然收到了手下的报告。“报告大佐,他们一家三口分开了,吴之水好像去了山下给孩子买东西,现在只有小泽抱着孩子独自在山腰间,我们继续等着,还是行动?”
松本一听属下的报告,马上从床上兴奋滴坐了起来。“好机会!抓住小泽和那个孩子,你们一定要小心,小泽这女儿不太好对付,如果棘手的话就干掉她,必须给我活捉那个孩子,这是我们最宝贵的筹码!我马上上山接应你们。”
围困大师姐
早就埋伏在他们不远处的忍者们收到松本桧佑的命令以后马上开始了行动。他们在1米多高的蕨类植物里瞧瞧的爬向了小泽身边。
小泽和安逸的坐在地上,正在给杏儿讲故事。不大一会儿突然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这股香味很特殊,不像是植物的花香,况且蕨类植物也不开花。她仔细回忆着到底在哪里闻到过。突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脑的站了起来,把孩子抱在怀里。“杏儿抓紧妈妈,一会儿如果遇到特殊情况自己就赶紧跑听到没?”
这个傻孩子还以为妈妈在和她闹着玩,调皮着道:“不嘛!我要等爸爸买雪糕回来。”
“听话杏儿!别胡闹!以前妈妈告诉你的咱家的地址和电话还记得嘛?遇到警察叔叔就告诉人家!一会儿不许回头直接往山下跑,不要管妈妈!”小泽严厉的呵斥女儿。
小杏儿呆呆的看着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语气突然转变了,在家里温柔的妈妈一下子变得凶巴巴的。她委屈的把小嘴憋了几下,鼻子也酸了,眼看眼泪就要落下。就在这时,就听附近茂密的苔藓和蕨类植物下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来。
小杏儿在电视里看到过,通常在野外这种情况都是有野兽出没了,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往妈妈怀里扑。小泽的眼睛紧紧的盯在女儿的身后位置哪还有心思管小孩子的这些胡思乱想。
她攥紧了手,几个手指轻轻一捻,也不知从哪里一下子捻出了4只忍者镖来,毫不犹豫地向着小杏儿身后的位置就打了过去,这时只看在杏儿身后的草丛里“嗖,嗖,嗖,嗖”窜出来4个蒙面的黑衣蒙面忍者来,他们躲过杏儿的忍者镖,跃向空中,挥舞着武士刀就朝下边的小泽惠爱砍了过来。在他们心里小泽惠爱是第一批在北海道接受特殊训练的唯一一个女忍者,成绩优异,武艺高强,对待这位大世界一定不能手下留情,倒是旁边的这个小女孩,暂时不用管,摆平了妈妈,一个孩子不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嘛。
小泽看到正在疯狂向自己砍杀的忍者们也很惊讶,她原以外松本得知蛊书并不在自己家中就会放过自己,没想到他一直躲在暗处等待着机会,看来自己刚刚真不该惯着杏儿让丈夫下去买雪糕。如今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在中国安安分分的生活,每日照顾丈夫和孩子,做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早已经把以前的修行荒废了。现在她的本领连以前时候的百分之三十都不及。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又是一连串的忍者镖冲着那四个忍者打了出去,然后借着他们躲避的片刻机会一把手推开身旁被吓傻的小杏儿。“杏儿快跑!别傻站着,快跑到山下去通知爸爸!然后自己去派出所!不要管妈妈!”
小杏儿这才从慌乱中反应过来神儿,撒腿就往刚刚父亲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4个忍者的注意力完全都集中在小泽一个人身上,他们不知道小泽现在的功夫到底怎么样,如果换做从前,没有松本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跟大师姐动粗。
他们4个把下山的路围了起来,生怕小泽脱逃。一个领头的喊道:“小泽师姐,您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见大佐吧,不要白费力气了,别逼我们出手,这样大家都好交代。”
小泽抛开了往日对丈夫和孩子的温柔一面,怒喝:“八嘎!你们几个小辈儿也想拦住我嘛?我和松本说过了,蛊书不在我们手里,不要再来骚扰我,如果你们不放我走的话,那就别怪师姐不客气了!”小泽之所以说话这么硬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眼前这几个忍者看他们的动作并不像是和她一起在北海道接受过特殊训练的同门师兄弟,这点本事顶多就算是松本手下的大手而已,虽然自己现在不是从前的那个小泽惠爱了,但附近并没有发现松本桧佑的气息,只要没有松本桧佑这个高手在,那自己用尽全身解数还能有些胜算,而且看着孩子已经逃了出去,自己也没有了累赘,可以放开手全心全力对付他们。
“师姐,大佐已经在山上了,您别抵抗了,相信您的孩子在半路上就会遇到他的,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会把你和孩子送回国,让杏儿接受帝国最优秀的教育的!”领头的忍者尽量劝说着小泽,想避免和她正面冲突。
“什么?”小泽惠爱一听松本桧佑也在山上,这下可急了,松本桧佑心狠手辣,如果让杏儿落在他手上,那……
这次没等这几个忍者先出手,她再也按耐不住对女儿的疼惜了,虽然没有带武器出来,但她还是徒手冲了上去,要与这4个忍者拼命。
小杏儿抹着鼻涕,往山下跑,山实在太高了,对于她这个8岁的小丫头来说,能下到山下的可能几乎为零。可她还是气喘吁吁的跑着。别看她小,不懂事,但刚才她可是看明白了,那四个蒙面人不是善茬,妈妈为了掩护自己逃走,拼了命的挡住了他们,自己要赶紧找到爸爸,爸爸那么厉害肯定能把坏人赶走救回妈妈。
吴杏儿被抓
也许是这个信念太顽强了吧。这么小的孩子,硬实一股脑的快跑到了山下,眼看着前边100米以外已经可以看到爸爸的身影了。
杏儿迫不及待的喊:“爸爸……快……”
她刚喊出一声,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小杏儿被这双打手直接抓住了,顺势被那人夹到了腋下,她使劲儿挣扎着,但她只是个8岁的小女孩,面对一个身高6尺的大汉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力。她的身体倒立着被那人夹着,以至于兜里揣着的一颗玻璃弹珠掉了下来,弹珠顺着山体的角度咕噜噜的往下滚,正好打到了吴之水的脚上。吴之水低头一看是个弹珠,他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糊涂了。这不是小杏儿最喜欢的那个彩色猫眼弹珠嘛?怎么会在这儿?杏儿应该是和小泽在山腰等着自己才是。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一家三口走的不是景区的大路,这条小路并不是板油的,长满了野草,偷着泥土的芳香。吴之水没有继续下山给孩子买雪糕,他网回上了一小段路,仔细寻找着泥土小路上的踪迹。他看到不远处地上镶嵌着一个小脚印,那一定是自己女儿杏儿的,他认识那个鞋印,这双鞋子是出门前他在县里给买的,鞋底有一只可爱的小熊。
而此时,地面上除了有那只可爱的小熊脚印外,旁边还有一个大概41号大小的脚印。“糟糕!”他大喊一声,转身又往山上冲去。
松本桧佑此时所有的一切是为了执行日本右翼的疯狂计划,他在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他想赶在吴之水回来之前把小泽也带走,有吴杏儿这个小东西在手里,小泽肯定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不敢违背。而现在的吴之水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疲倦,疯狂的冲上山救妻女,他的这股力量是男人的本能,远比松本要快上很多。
所有的游客都在享受着长白山富裕世人的这份天然的大美之感,没有人知道现在在半山腰上正在进行的一场生死大战,4个日本男人挥舞着手中锋利的武士刀奋力的砍杀着一个日本女人。他们在一起已经颤抖了半个小时,仍然不分胜负,小泽惠爱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想打发了这几个曾经的同胞。可对方并不是追杀自己的忍者那么简单,他们同样也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日本军人,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这句话在日本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轻易放过小泽,否则回去只有接受松本的制裁。
一滴滴晶莹的鲜血正在顺着小泽纤细的玉手流淌到长白山这片净土之上。她受伤了,就算自己从前多么本事,此时也是难敌四匹饿狼的疯狂击杀。她的胸口不停的上下浮动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想:Content-Length: 6854
吴杏儿被抓
也许是这个信念太顽强了吧。这么小的孩子,硬实一股脑的快跑到了山下,眼看着前边100米以外已经可以看到爸爸的身影了。
杏儿迫不及待的喊:“爸爸……快……”
她刚喊出一声,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小杏儿被这双打手直接抓住了,顺势被那人夹到了腋下,她使劲儿挣扎着,但她只是个8岁的小女孩,面对一个身高6尺的大汉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力。她的身体倒立着被那人夹着,以至于兜里揣着的一颗玻璃弹珠掉了下来,弹珠顺着山体的角度咕噜噜的往下滚,正好打到了吴之水的脚上。吴之水低头一看是个弹珠,他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糊涂了。这不是小杏儿最喜欢的那个彩色猫眼弹珠嘛?怎么会在这儿?杏儿应该是和小泽在山腰等着自己才是。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一家三口走的不是景区的大路,这条小路并不是板油的,长满了野草,偷着泥土的芳香。吴之水没有继续下山给孩子买雪糕,他网回上了一小段路,仔细寻找着泥土小路上的踪迹。他看到不远处地上镶嵌着一个小脚印,那一定是自己女儿杏儿的,他认识那个鞋印,这双鞋子是出门前他在县里给买的,鞋底有一只可爱的小熊。
而此时,地面上除了有那只可爱的小熊脚印外,旁边还有一个大概41号大小的脚印。“糟糕!”他大喊一声,转身又往山上冲去。
松本桧佑此时所有的一切是为了执行日本右翼的疯狂计划,他在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他想赶在吴之水回来之前把小泽也带走,有吴杏儿这个小东西在手里,小泽肯定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不敢违背。而现在的吴之水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疲倦,疯狂的冲上山救妻女,他的这股力量是男人的本能,远比松本要快上很多。
所有的游客都在享受着长白山富裕世人的这份天然的大美之感,没有人知道现在在半山腰上正在进行的一场生死大战,4个日本男人挥舞着手中锋利的武士刀奋力的砍杀着一个日本女人。他们在一起已经颤抖了半个小时,仍然不分胜负,小泽惠爱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想打发了这几个曾经的同胞。可对方并不是追杀自己的忍者那么简单,他们同样也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日本军人,军人以服从为天职,这句话在日本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轻易放过小泽,否则回去只有接受松本的制裁。
一滴滴晶莹的鲜血正在顺着小泽纤细的玉手流淌到长白山这片净土之上。她受伤了,就算自己从前多么本事,此时也是难敌四匹饿狼的疯狂击杀。她的胸口不停的上下浮动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想:拖了这么久,女儿应该跑到山下了,就算此时自己死在这里也无憾了,希望女儿已经于吴之水汇合了。当然那四名她的同门日本忍者也好不到哪去,体能也早已虚脱殆尽,只能暂时围住小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没有料想到,曾经的大师姐现在竟然还是这么本事,集4人全力仍然不能毫发无损的抓住她。
吴之水归来
“ゲーム終瞭小沢(游戏结束了小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山下传了上来。那是松本桧佑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松本?”小泽大喝。
“妈妈,妈妈,快救我!”松本桧佑腋下夹着吴杏儿窜了上来,一同加入了这场厮杀,小杏儿吓的哇哇大哭,喊着妈妈。
“杏儿!你别怕!有妈妈在!”小泽惠爱没想到女儿还是没有逃出他们的魔爪,虽然已经全身虚脱但是她是一个母亲,眼见女儿被坏人挟持又怎能撒手不管。小泽头顶青筋暴露,势必要与松本拼命。
“松本桧佑!放了我女儿,有什么冲我来!”
“小泽,多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样火爆,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同胞的嘛?可我松本是个不忘本的人,你投降吧,你的丈夫最少也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跟我们回去吧!我们都是天皇的子孙,有什么恩怨不能化解?”松本假惺惺作态。
小泽攥紧了拳头,另外一只手里早已经捏出了几只忍者镖准备随时打出去。“松本君,上次惠爱已经告诉过你,那本书并不在我们家,难道你忘了吗?怎么如今还对我们母女穷追不舍?那书在湘西苗族博物馆里陈列着,想要的话自己去拿,请看在同为天皇子孙的份上放过我的女儿。”小泽尽量拖延着时间,希望自己的丈夫早点归来。
松本笑了笑:“小泽,你我共事那么久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我也正是看在我们同为天皇子孙才会如此啊,你的这个漂亮的女儿气质很像你,呵呵……如果留在中国的话难道你放心吗?我会把她送回东京,让她接受帝国最优秀的教育。”
“ない,松本君,杏儿是中国人!中国人!她不是我们日本人,你认清楚,她姓吴,她的一切不劳你费心,我的丈夫马上就要回来了,请你放过我们吧,那本书等回去以后我会劝丈夫送还与你的。”小泽聪明,知道现在动硬的自己不行,一切初衷都来由与那本书。
“你当我松本桧佑是傻子?‘缓兵之计’是中国的孙子所说吧?莫不是你小泽惠爱也学了兵法?行了,好话已经说完,你和你的女儿小泽杏子小姐跟我们走吧。”松本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为小杏儿起的这个日本名很高兴,又对孩子说:“对,你应该叫小泽杏子,杏子小姐走吧,你应该和你其他的大和民族的子孙共同生活。”说完他一步步向小泽逼近。
突然松本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由心而生,这是一个忍者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的本能反应,他本能的抬起头一看,突见2只雄鹰长鸣一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直接来了个180俯冲直奔松本桧佑扎了下来。纵使松本的忍术修行的再如火纯情,人体的动作极限又怎能和禽类比,此时两只雄鹰已近面前,这个小日本奸诈的很,直接把夹在腋下的小杏儿举到面前挡住。两只雄鹰锋利的爪子眼看就要啄到了小杏儿,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两只雄鹰听到后来了个旋转,重新盘旋回了天空之上。
4V1
“住手松本桧佑!快放了我女儿,否则老子这次绝不手下留情!”吴之水从山下台阶处跃了上来。
“苗族巫蛊果然名不虚传,随便都可以控制两只鹰给你做帮手啊?单凭这一点,你家的那本书我就一定要拿回来!”
吴之水虽然现在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个卑鄙可恶的小日本,可自己的女儿就在他的手上,他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就是我家那本蛊书吗,好商量,你放了我的妻女,等回到湘西肯定把这本书双手奉上,我说话算话。”
松本桧佑邪邪地笑了笑,抬起了东洋刀,刀刃逼近了小杏儿的脖子。
吴之水紧张女儿的安慰:“不要,不要,松本那你说怎么样?你想怎么样都行,要不你们抓我,那本书上写的都是我们吴家祖传的巫蛊之术,你们想学什么我回去教你们便是,放了杏儿,放了杏儿。”
“吴寨老,你说的轻巧,就是把你带回去,恐怕你所了解的吴家蛊术还不及那本书上的三分之一,你放心,小泽和你的女儿都是天皇陛下的子孙,我们又怎忍心伤害呢,只不过是同胞回去做客几日,待寨老送还蛊书,随时都可以带他们回家,这样可好?”松本桧佑道。
小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的疼痛,提醒丈夫:“老吴,你别信他得鬼话,松本桧佑什么都干的出来,书咱们不能给,杏儿也不能让他们带走,他们是群豺狼虎豹!”
“哼,哼……惠爱小姐,你言重了吧?只怕现在可由不得你们两口子了,吴寨老我们这么耗着没有是好处吧?这小丫头一会儿可该饿了。”
双方可谓是势均力敌,谁也不愿提前出手。也许是这样相持太久的缘故吧,一个忍者僵硬着身体绷紧了神经时间太久,突然列歪一下没站稳,向旁边略微庆了下,小泽惠爱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最起码一会儿真到了互相厮杀的时候他们又多了一个取胜的筹码,不会给丈夫添太多顾虑。
她看准机会在其他人都愣神的时候,一个箭步窜到了那名忍者身旁,以闪电般的速度左手握住了那人武士刀的刀把,然后右手用力推了一把那忍者的身体,本来他得身体就正在倾斜着,加上小泽的外力作用,顺着这个角度就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外力作用直接上小泽拔出了他刀鞘之中的武士刀在手,小泽惠爱毫不犹豫,奋力刺了下去。
“扑哧……”鲜血四溅,刚才那名倾倒的忍者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恍惚直接丢了性命。
其他3个忍者见同伴被刺身亡顿时大怒,挥舞着大刀向这位坚毅的母亲袭来。吴之水看在眼里,不可能让自己老婆吃亏,吹了声口哨,两只雄鹰再次呼啸着俯冲而下,把这三个日本忍者啄咬的东躲西藏。胜利的天平越来越向吴之水一家这边倾斜了。
松本桧佑入萨满教
老者自报家门是长白居士那海。
松本桧佑一愣,怪不得这老者这么本事,原来他便是传说中的长白居士,这也是自己的缘分呐。吴之水听说过那海,长白居士的大名凡是修行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可是满族萨满教的唯一传人,大清圣山的守山人。就算是西藏活佛遇见他也要给些薄面的。
果然,那海出口便要救下这小日本,而且这老头很犟,非要收松本桧佑为徒。吴之水脑袋反应的快,思前想后,决定卖这个面子给那海。一来,那海德高望重,自己就是说破了喉咙给松本定下千万宗罪,长白居士慈悲为怀,他想救小日本,那自己也拦不住。二来,那海如果收了松本为徒的话,最起码几年之内松本的人身自由恐怕就要局限于此地了,他回去汇合自己老婆小泽,两个人对付湘西基地里的那些小喽啰很轻松,自己也少了一个劲敌。
于是他索性真的就放过了松本桧佑。松本桧佑跟着长白居士那海在圣山修炼几年的故事前边有提到,我就不再磨叽了。再说吴之水回到了湘西,找到了妻子小泽,他们愿以为地下基地里已经没有了松本这个大头目坐镇,其他小喽啰就是些傀儡,救回自己女儿简直轻而易举。
当小泽带着吴之水进入她曾经的地下研究基地才知道,情况远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原来他们双方在长白山上相遇的时候,远在湘西的日本人秘密地下基地又来了一个人,这人便是松本桧佑的同窗,他的得力干将之一的坂田浩二。
说起坂田浩二,这个人可是不简单,他没有大师兄松本桧佑的领导才能,也没有同窗弹间龙二的武功,但他为人非常圆滑,是个极懂得用脑子的家伙。以前日本右翼在执行一些特殊计划的时候派出去的人为了完成上边的命令,不是负伤,就是命丧黄泉,可这家伙出去若干次,没有一次失手,无论是暗杀还是偷取军事机密,都顺利的很。原因是他不胡来,不蛮干,遇到特殊情况懂得忍让,遇到能打的人物知道跑路,待时机成熟了再行动。
吴之水和小泽本以为可以顺利救回女儿,可没想到,这个坂田浩二到来后,在密道内布置了重重机关。如果不是小泽这个忍者对危险气息的准确判断,吴之水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长白居士慈悲为怀
松本桧佑心想:硬来肯定是不行了,这吴之水的蛊术太厉害,如果一对一的话自己怎么也敌不过他,如今自己带来的4名贴身死士,又阵亡了一名,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如果再不想个万全之策,恐怕别说活捉这对母女,就连到时候想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看看四周的陡峭山势,松本桧佑决定兵行险招。
袖中拿出两枚忍者镖,打散了那对雄鹰对忍者的袭击,然后一跃而起,落在了双方的中间,挡住了吴之水的攻势,把小杏儿一抛,丢给了那三名忍者。他道:“带这孩子速速回湘西基地,我掩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