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浩二走到旁边的密室,打开了铁门,一个少女从里边走了出来,这少女年龄大概18,9岁,身材娇小,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球。坂田浩二礼貌的伸出手,牵着她走到了松本桧佑的面前。松本桧佑让这少女坐下。然后给部下们介绍:“虽然我们失去了鬼法师神木君,可我们还有T病毒的变异体,我们还有她,她叫阿罗约,不瞒大家,这女孩18年前给马来西亚造成那场大浩劫的元凶,她体内的神秘力量足以毁灭人类,帝国在早期已经研究出了如何掌控这种力量,所以有了阿罗约,我们离胜利还远嘛?”
诡异的清晨
所有忍者都跟着欢呼着……
清晨我还在床上打折呼噜,突然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把我从淫荡的美梦中唤醒。我还以为在做梦,不自觉的呼唤着:“好香,好香,美人,美人别跑!”然后伸出手就向着那芳香的源头抱去。
我勒个去,还真抱到了一个人,这下可把我吓的不轻,如果是在梦里无所谓了,老子爱怎么淫就怎么淫,可这明显不是做梦,和我们住在隔壁的只有梦里和杰西卡他们。这万一是她俩……我祈祷,是杰西卡,美国女孩还大方点开放点,最多认为我对她有非分之想,这要是抱错了是孟丽……那只母老虎可惹不得。
我不敢睁开眼,手并没有松开,不敢乱摸,现在只能继续装睡,还搂着她的腰嘴里轻轻的鼾声着。可心里忐忑起来了,完了,这下肯定要挨毒打了,搞不好又是一个打耳光,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杰西卡,她的腰好细,是水蛇腰,美国女孩都比较丰满,这曲线按我对女孩的了解估计是1尺8的。
“哎呀!你干嘛呀?烦人!松开我!无双哥!人家好心叫你起床你还这么对我,快点,一会儿我姐她们来了看见不好。”
嘿嘿……是杏儿,我死不要脸的靠在她身体上继续装睡。明显感觉到杏儿并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可这时房门又响了一下,随后就是孟丽那个泼妇的大喊:“无双,你这个色狼!赶紧放开我妹妹!流氓!”
我吓的赶紧想松开,可我刚刚睁开眼,就见到满天的金星,因为孟丽这个泼妇无情的耳光又煽到了我的脸上。
酒店的大厅餐桌上,我一边用熟鸡蛋敷着脸,一边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瞅着杏儿。她羞红着脸娇怒:“活该!活该!”
我看着落地窗外阴沉的天气:“哎!这鬼天气,昨晚明明是圆月高照晴空万里的,世伯都怪你!都怪你!看你把天气搞的?我早上还以为天没亮呢?都起来晚了。以后你那超必杀还是少用吧。”
那海咬着嘴里的馒头无奈的摇摇头。“恐怕世侄你错怪老朽了。萨满的功法再厉害也不能12消失改变天气。”
封剑的表情依旧那么凝重,阴沉着脸埋头喝粥。
“哎!我们又不欠你钱,昨天刚刚救了你,看你这副死人表情,给哥笑一个。”我打趣着他。
他根本不回应我,反而问那海:“师傅,他(她)来了,我感觉到了,好强的气场,我建议我们还是躲一躲吧。”
可怕的力量
“剑儿,难道你也怕他?他的能量都能超过你?这怎么可能?你能算出他的灵魂嘛?集我们众人的力量也不是他的对手?”那海第一次见封剑失去了往日的自信,也有些惊愕。
封剑苦笑道:“呵呵……师傅您是想知道他的灵魂力量有多少是吗?无限大,他的灵魂无限大,强大的无法形容,根本不是你我这样凡人所能估量的,我们放弃吧,他简直就是死神的代言人。”
我不屑:“靠!你给我闭嘴!就你没出息!怕个毛?有哥呢!神木一郎牛逼不?照样现在被炸的身体四分五裂躺在停尸房里呢。”
“算了,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师傅,咱们要做的已经做了,我看你我一会儿还是早点起身回长白山吧。”封剑打起了退堂鼓。
“咔嚓”天空中一道轰鸣的闪电劈了下来,楼下的一颗大树顷刻间被劈成了两截,冒着青烟死去了。
“我去,这大树惹着谁了?真点背!”
孟丽指着楼下的绿化带,表情也有些凝重:“无双,我看并不是它一个点背,你看看,绿化带里的所有植物。”
她别说我根本没有注意到,10月的湘西还应该是绿意葱葱的季节,可外边的景象着实把我吓的不轻,我们视线里所有的绿色植物,竟然一夜之间全部枯萎了。草儿枯萎了,花儿谢了,大树的叶子枯黄着散落着……
“这……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世伯,是不是你昨晚的施法打乱了大自然的秩序?现在是后遗症?”我无法相信眼前的这幅颓态的画卷,那海释放出所有功力召唤的大自然力量是现在最合理的解释。
“不,无双,不管你是否能相信,这确实是我们的克星来了。”那海郑重道。
“他(她)是谁?”我问。
“他(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能感觉到,他是死神的镰刀,我们的生命在他眼里就想一堆枯草一样任由他宰割。”
电话响了,是老头子……
“双儿,湘西的天气太差了,师傅的飞机根本无法降落,肯定是他(她)来了,听话,我没到之前千万不要和他过招,他的能量超出了我们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老头子第一次胆怯。
我追问:“他是谁?”
“死神之女——阿罗约!”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TM的死神哈迪斯呢?行了,我知道了。”
我穿上外衣,招呼他们:“走,跟我下去瞧瞧,看看死神的亲戚到底长啥样,是不是俩眼睛一个鼻子。”
“世侄,快回来!”
死神之女(1)
现在原本应该是上班的时间,马路上应该是车来车往繁忙的景象,路面上却只有枯黄的树叶在无力的随风乱舞着,没有一个行人。
我彻底惊呆了。“不会吧?难道县城里所有的人都……?”
“不,还没有那么差,所有人都在沉睡,他的力量太强大了,以至于在他笼罩的范围内的所有生灵都陷入了无休止的睡眠当中,除了我们这些有异能力人之外。”那海在身后为我解答。
“还好,昨天金鹏已经研究出了T病毒的抗体,他睡一睡也好,好好休息下吧,他的职责完了,剩下的就全靠大家了。”
身旁的赤血和烈焰两只狐狸突然躁动了起来,烦躁的围着两个主人不停的低声呻吟着。这种景象真是前所未有的,烈焰就不说了,也只是个还存在着本能的普通狐蛊而已,可赤血是上古灵兽啊,不管遇到多凶狠可怕的敌人,它的利爪和三昧真火都是最凶猛的武器,敌人遇到它都是九死一生,可如今它的躁动却是异样的,也许它也想后退,也想逃避,但孟丽还在,她是自己的主人,主人都不曾退缩它又怎能抛下主人不管呢?护主是动物的本能反应。
孟丽了解自己从小养的这只狐狸的秉性,抚摸着它那飘逸的雪白鬃毛安抚着赤血躁动的情绪。“她来了,赤血的反应就是验证。”
果然,荒芜的马路边缘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了,她的样子并不像老头子说的那么可怕,或者说甚至有几分少女那种青涩的芬芳之美。身材娇小,凸凹有致,一头飘逸的披肩发垂在腰间,她穿着一个时尚的紧身露脐T恤,腰间竟然还围着一条红绳,她的杨柳细腰暴露出了性感的肤色,是我最喜欢的小麦色皮肤,别看没有杏儿那么白皙,但皮肤却很细腻光滑,脸蛋长的像个可爱的洋娃娃,小圆脸,大眼睛,樱桃小口,翘鼻子的一侧还长着一颗美人痣。她没有什么法器,只是手上托着一个吉卜赛女人算卦用的水晶球。
我看的彻底陶醉了,不知不觉的张大了嘴,嘴里的哈喇子淌了出来。“美人!美人!”
“咳……咳……”杏儿拉长了脸使劲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赘肉。疼的我差点大叫出来,这才把精神收了回来。
“你这毛病能不能改改?像个什么样子?整个就一个臭流氓!”孟丽在一旁为吴杏儿打抱不平骂我道。
我赶紧换了一副腔调,正经的指着那性感小麦肤色的少女结结巴巴的问:“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嘛……?”
“无双哥!你说什么呢?傻了?”杏儿还是不太习惯我的调侃。
死神之女(2)
我有些失礼,改口:“啊,不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日本人请来的帮手?”
那少女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活像一个刚从古墓里走出来的小龙女,只不过小龙女在我印象里是白雪公主,而她皮肤却不白赞。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一点反应,仿佛是我们如无物。
“哎!美女!小哥跟你搭讪呢?给点反应好不好?”我急了。
她还是面无表情的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那海用力拉扯着我。“世侄,快走,我来托她一阵。”
“没用,如果她确实像老头子说的那么可怕,我们谁也逃不掉。”我心里早就清楚,美人外表惊艳,但内里却是蛇蝎。
“你是哑巴对吧?好,吃我一招!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怪物!”说罢,我运力念动不动大明咒,就向她打出一掌。
掌风与她的身体一接触,瞬间被一个无形的圆罩挡住了,然后消失殆尽。
“我勒个去,什么怪物,你好歹给我个面子躲一下行不?”
孟丽是个坏脾气,也许是女人天生的妒忌心作祟吧,看见比自己长的漂亮的女人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第一眼就已经把你定位成自己的敌人了。她命令道:“赤血!三昧真火!烧死她!老娘就不信纯阳之火她也不怕?管你是不是死神之女还是上帝小蜜的!”
赤血狐张开嘴,从他嘴里瞬间呼啸而出一股灼热的烈焰来,烈焰汹涌的向那少女袭来。可那少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惧色,根本没有要躲避的势头,还是脚步不紧不慢的向我们众人走来。三昧真火瞬间把她包围住了。我没有试过三昧真火的滋味,但老头子说三昧真火就是外围的热量少说也有5000度,最中心的热量可以与太阳黑子相媲美,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一个东西可以不被它化为灰烬的。
我憋屈着嘴,摇了摇头,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阿门,安息吧!可怜我还没来得及要你的电话呢!”
“不对劲儿……”孟丽惊呼。
只见三昧真火正在迅速的萎缩着,火焰的势头飞快的变小,最后化作一缕小火焰全部被那少女吸进了他手上托着的水晶球里。水晶球里不再是浑浊的世界,而变成了娇红的热浪,三昧真火在她的水晶球里不停的跳动着,咆哮着,但却无法挣脱水晶球的束缚冲出来。最后能量消失殆尽,那水晶球又再次恢复了浑浊的颜色。
“天呐!有没有搞错?”我慌了神,双腿第一次觉得在颤抖着。
她微微撩动一下刚刚被?
死神之女(4)
“你们绝不觉得这女孩有点不一样?我怎么觉得她一点人味都没有呢?”我一边后退一边问他们。
孟丽没有好脸色。“废话,她根本就不是人,当然没有人味了,难道你还希望她主动过来对你投怀送抱?”
那海在宗教界里是个很有见地的人。“无双说的对,就算她不是人,她也是同样被妈妈十月怀胎,同样吃着常人的生物长大的生命体,最起码她该有活人的特征。我知道无双的意思,她缺少的是灵魂,你们仔细感知一下,是不是她只有两魂六魄?”那海的感知能力要远超过我们几个后辈。
“听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我的好朋友,也是孟丽的老公段雨生是个赶尸人,他告诉过我们,之所以尸体可以跟着赶尸人的步伐行走最重要的一点是尸体刚刚死后7日内躯壳中还存在着一魂一魄,这一魂一魄可以让尸体存在少许的精神意识,赶尸人就是靠尸体这仅存的精神意识来对他们发号施令的,也算是一种精神控制。如果按照同等道理的话,这个阿罗约妹妹身体里恰恰少了一魂一魄,很可能日本人就是靠她缺少的魂魄来控制着她的思维。”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可每一个脚步声都犹如死神在不响的敲响着死亡的丧钟,她拖着地狱的仇恨,把所有的恐怖的精神力量全部施加在我们几个人身上一样。
虽然我们这6个人不是灵媒,就是异能人,要不就是那海和吴之水这样的高深修行之人,可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我们感觉到空前绝后的压迫感,心脏就像被千斤重石压迫着,丝毫透不过气来,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停跳动着。
“哎!无双,你嗑药了?心脏疯了一样跳?我离你这么老远都听见了。”
“你别说我,大家都一样,你仔细听听,不是我一个人的心跳声,你们所有人,包括那海老前辈都在受着这妹妹那种无形力量的震慑。”
那海突然想了个注意,对徒弟道:“剑儿,用你的异能,把异能发挥到最大,看看能不能感知到她的内心,与她内心里那个东西沟通下,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我试试吧!”
封剑盘腿坐在原地,闭目合眼,调动起全身的能量,一股无形的灵魂化作琐碎的青烟把阿罗约围绕起来。阿罗约止步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她那没有任何神色的双瞳,从没有离开过我们众人。此时,封剑满头的冷汗,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着。
“我靠,中邪了哥们?”我愣愣地道。
“双儿,别打扰剑儿,让他试试,他和你们灵媒不一样,和
死神之女(3)
“无双,我看我们还是先跑吧,这女孩和我们以往碰到的东西不一样,她不是个人类,老头子还没回来,咱们别轻举妄动。”孟丽道。
突然她的樱桃小口终于张开了,果然是和声悦色,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孩,声音也是如此美妙,她说道:“没用,你们谁都走不了。”
“你会说中国话?凭啥不让我们走?我们又不欠你钱?”
她一字一字的蹦出:“命令,命令!”
孟丽发现了点这女孩的问题:“你们绝不觉得这女孩很怪?我总觉得她哪里不太对劲儿。”
“嗯,太正点了吧?”
她们已经习惯了我的不正经,根本不当回事,杏儿点点头:“姐,你也觉得这女孩这里不太灵光?”杏儿指着脑袋。
“对,你们看看,她一个小女孩,身边并没有带一个日本忍者来,而且她的表情,动作,语言,都很呆滞,像不像……?”
我恍然大悟。“人偶?”
孟丽点点头:“就是人偶,我怀疑她的神经已经被松本桧佑那群小日本控制了,对付我们不是她的本意,这女孩说的没错,是命令,是松本桧佑下的命令,就像控制那群活尸对付我们一样,都是命令。”
又响起了那女孩悦耳的声音:“我……代表死神,宣判你们……”
那海突然念动咒语,一根树藤突然从路旁长了出来,向着那少女飞快的盘了过去,女孩停下了要说的话,把手里的水晶球高高举起,水晶球里顷刻间射出了夺目的七彩光芒来。那根马上就要接近她身体的树藤,瞬间枯萎了。
“不能让她说出宣判我们X的话。”那海对那个字也很忌讳,不愿直说,而是用一个X来代替。
女孩回过头,重新盯住了我们,虽然她很美丽惊艳,可她却有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觉。我从来都相信,每个玫瑰都是带刺儿的,每个美女都是不好惹的道理。可眼前这朵性感的黑玫瑰刺儿也有些太锋利了吧?我还没去主动摘她,她却只想要了我的命。
“你们小时候看过希腊神话里那个满头是蛇的妖女不?叫什么来着?对,叫美杜莎!虽然外表长的非常漂亮动人,可谁让他看一眼就会马上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我怎么感觉现在这位小美女就是美杜莎的化身呢?”封剑突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希腊神话的典故来形容她。
“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世伯你元气恢复多少了?那个超必杀还能用嘛?能不能限制一下她,咱们先走为上策吧。”我道。
那海摇摇头:“昨晚那一招可是我们萨满教的绝学,老朽不才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传人,修行还不到家,只怕以我的功力最少也要积攒1个月的元气才能释放一次。”
阿罗约的脚步轻盈的前行着,眼神
王道士华丽登场
我发现一个细节,封剑释放出的异能当围绕起阿罗约的同时,他本平摊在双膝上的两只手就开始有了动作,两只手慢慢的弯曲着,十字紧紧的抓紧了膝盖,而且还在施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劲儿。两个裤腿的膝盖甚至被他抓出了两个窟窿。
他的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上下牙床死死的咬着牙。
“封剑要顶不住了,快把他扯下来,这美女的灵魂虽然少了一魂魄但还是太强大了,根本不是我们平常之人可以肆意进入的。”
“再等等,剑儿也绝对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他的这种神秘能量不是咱们可以用什么解释的通的,国际异能组织曾经通缉过他,这也是我收留他的主要原因,因为他这种异能人出现的几率超过10亿比1,而且封剑的异能要远超过其他同等人。”他吹着自己徒弟的厉害。
封剑的嘴终于蠕动了起来,他一字一顿道:“黑暗……无尽的黑暗……没有边际的黑暗……。”
突然封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海赶紧大喝出一句咒语:“斯汗巴日勒……”然后用力一掌拍在了自己徒弟后背上。封剑一个踉跄,那海拉住他。“怎么了剑儿?”
封剑这才从惊恐中苏醒过来。“师傅,不行啊,这女孩的灵魂实在太深邃了,根本探不到底儿,她的内心只有无限的黑暗,如果不是您刚刚这一掌把我打醒,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们省点力气吧,死神的召唤没有人可以抗拒,等待对你们的最终审判吧!无知的人类!”阿罗约每一个字眼都摧残着我们柔弱的心灵。
突然轰鸣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震耳欲聋,由远及近。“双儿莫怕,为师来也!”
是老头子。只看这老家伙也不知从哪搞来一辆哈雷摩托车,摩托车屁股后边喷着浓重的污染气体。他的速度极快,我依靠肉眼估计,最起码这哈雷摩托车也有每小时150迈的速度。他飞速的冲到我们面前摩托车一丢,纵身一跃,挡在了我们与阿罗约的当中,看这气势却是找到了阿罗约的命门。
“我去,老大,你每次出场还能再不累人点嘛?哪搞辆摩托车?挺帅呀?”我问
老头子一身素雅的道袍随风飘摆着,不经意的撩起他花白的长须,颇有点世外高人的感觉。“无量天尊,各位受惊了,贫道来晚了,还望见谅。双儿,为师乃世外高人,出场之时当然惊天地泣鬼神了,这摩托车是我刚才无奈跳伞,刚好角落在郊区一户有钱人家的别墅里发现的,正好可以用来当做坐骑,看来这都是天意。”
有其徒必有其师
那海哈哈大笑:“哎哟,你这牛鼻子老道,做了偷车贼怎么还一套一套的?行了,我们还在发愁这丫头怎么对付呢,咱们宗主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那我们先撤,你先顶着?”
老头子一摆手,义正言辞:“等等!你们怎么能丢下我这个前辈自己逃之夭夭呢?太不仗义了!我赶过来就是要嘱咐你们……她是死神之女阿罗约,不能硬来,咱们得一起跑路!”
说完拉起吴杏儿的手头也不回的一溜烟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嘴里还没正经的嘀咕着:“哎呀,我这徒弟,就是泡妞的本事好,到人家苗祖寨办事,把人家寨老的女儿给泡了,不错,不错呀,品味很高,这小手,滑溜溜的……”
孟丽囧囧的看着我。“我早就说过这老头子不靠谱,你们不信,还有比他更无耻的老人嘛?无双,你瞅什么瞅?跑吧!”
“师……师傅……我……你们……”封剑结结巴巴。
“你这没用的东西,刚才我还给你吹呢,什么我,你的?这都什么关头了?有屁快放!”那海训斥着封剑。
“你……你们别丢下我,我两腿发软,跑不动啊。”
这时我才想起来,封剑和我们这里所有的人不一样,他既不是修行之人,也不是像我和孟丽一样的灵媒之躯,抛开他的异能不说,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刚刚想努力把自己的精神灌入阿罗约的灵魂之时已经耗费了他几乎所有的异能,现在没有当场被阿罗约死亡的震慑力而吓昏过去已经不错了。
“我靠,早知道刚才老头子跑的这么快,力气这么多,让他背着小贱跑好了,看来没招,咱们只能等死了,尽管我和小贱同学关系不是很融洽,但好歹也是战友一场,我是不会丢下自己的战友跑路的。”我器宇轩昂。
阿罗约的双龙渐渐浑浊起来,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丝阳光都没有,整个县城完全被她那死亡的气息所包裹住了。就犹如日全食一样,本来鸟语花香阳光普照的清晨,如今变得暗无天日。
“我仅以死神的名义宣布你们……”她再次念出了对我们的最终审判悼词。
突然从我们身后窜出来一个影子来,是个女孩,她个头与阿罗约差不多,但也仅此这么一个共同点而已。阿罗约是长发,她是短发,阿罗约苗条,她丰满,阿罗约是小麦色的皮肤,她是白种人。此人正是全美散打王杰西卡。
杰西卡挥舞着耶稣圣剑,两只眼睛不知为何已经变得血红起来,大喊:“Wait,letmedo.”(放着我来!)
我们不知道杰西卡的耶稣圣剑是不是对这死神之女同样有效果,但最起码她又再次帮我们打断了阿罗约的审判。
死神之女的传说
我戳戳孟丽的腰问:“哎,她怎么从昨天开始就这么怪?你没发现她不对劲儿嘛?她是美国人,眼仁应该是蓝色的,怎么现在这么血红?跟疯了一样呢?”
孟丽耸耸肩:“我哪晓得?昨天晚上回到房间我和杏儿就睡了,她一个人照着镜子发呆了一夜,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听不懂的英语,我还纳闷呢?杰西卡应该是个普通人,只是功夫了得而已,怎么全县城的人都陷入了无休止的沉睡,可她却醒了?而且你们没发现现在她精神头十足?一点也看不出来昨晚刚刚经过一场恶战的样子。”
那海点点头:“老夫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像……”
“像什么?”
“在她们西方叫‘恶灵附身’,在咱们中国叫‘鬼上身’。之所以没有被死亡的震慑力波及到,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剧变,或者说她的灵魂已经被某种不明精神入侵了,所以她已经不能称为是一个完整的人了。”那海解释的很全面。
耶稣圣剑闪灼着圣洁的光芒,在这个诡异的清晨显得极为眨眼,与包裹着阿罗约体外那层浑浊的死亡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杰西卡的剑气撩人,一层层灼热的能量不停的叠加着向阿罗约袭去,而阿罗约此时面对耶稣圣剑可再也不是刚刚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势了,耶稣圣剑劈下的时候,她开始还能依靠死亡之力唤出的那层隐藏的保护罩抵抗,可渐渐的保护罩的死亡气息全部被圣剑那无尚的圣洁光辉所吞噬殆尽,当耶稣圣剑马上就要接近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化作一团黑雾躲了过去,然后黑雾落地又重新幻化出人形。
“杰西卡,你悠着点,别划破她的漂亮脸蛋。”我大喊。
杰西卡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力气,打的阿罗约只有躲闪,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两个女孩打的天昏地暗,不对,抱歉,这个词用错了,因为阿罗约的原因,所以所到之处全部都是天昏地暗,这跟他们俩打架没关系。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这么有趣的打斗,就像一把锋利的矛一直在戳一个极厚的盾牌一样,我们需要等的只是看是矛更锋利,还是盾更坚固。
我呆呆的道:“如果现在说这里其中一人是死神之女,我宁愿相信她是杰西卡,这丫头太疯狂了,我觉得阿罗约现在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鸡,任他宰割。”
“非也,阿罗约她只是死神的代名词,其实按照西方预言里的说法是死神在神界与一个仙女产生了感情,偷吃了禁果,这件事最后传到了宙斯的耳朵里,宙斯想惩罚哈迪斯,但在神界,哈迪斯的力量很强大势力也很广,而刚好现在这个地球,人类疯狂的破坏着大自然,打破很很多宙斯定下的自然定律,他最后只好宣判把他们俩的私生女打落凡间,惩罚人类现在的罪行。所以,阿罗约虽然是死神之女,但她也是个常人,并没有修行,也没有功夫,她碰上耶稣圣剑当然只有躲闪的份。”那海为我们讲了一个西方的神话预言。
杰西卡异变
“师傅,可杰西卡为什么现在变的这么残暴?看她的反应并不像是因为阿罗约危害到了咱们的生命安全才会出手,我觉得她现在是在拼命,把一肚子的火气都撒出来。”
那海叹了口气。“剑儿说的对,杰西卡已经不是以前的杰西卡了,不管一会儿是谁赢了,咱们面对的同样都是一个死神,只是我们的死亡方式不同,我更喜欢阿罗约的方式,那样我们没有痛苦,可杰西卡……她会用那把耶稣圣剑穿透我们的胸膛。我想昨晚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们没有察觉到。我们快走。”
阿罗约仿佛看出了我们要逃,可杰西卡的攻势很凶猛,她根本无暇分身。“死神的信徒啊!苏醒吧!你们都将成为阿迪斯的奴仆!”她自言自语。
老头子拉着吴杏儿的手已经跑了很远,累的气喘吁吁。杏儿挣脱了他粗糙的大手:“你放开我呀!无双哥他们还在那边,你当师傅的自己跑了?”
老头子道:“你是吴杏儿对吧?我听双儿说过了,可是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我这个徒弟我最了解,跑路的功夫最了得,用不了几分钟他就能追上来,你急什么?”
突然,街边上的一个小饭店的门打开了。
老头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门里的人影非常诧异。里边一个扎着围裙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呆滞着目光愣愣的走了出来。
“怎么可能?全城的人都应该睡着了?这女人有古怪。”老头子谨慎着。
那女人慢慢的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老头子和杏儿,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走路的姿势很像刚才的阿罗约。
老头子对这些可是见的很多了,早有心理准备。“不对劲儿,这女人被摄魂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小卖店的门也开了,一个男人从里边走了出来,他是小卖店的老板。同样的目光呆滞,同样的僵硬着身体向他们走了过来。路边一台小轿车的门也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幼儿园里,一群小孩子阴沉着脸,拿着手里的积木走了出来;五金店里……居民楼里……
眨眼的功夫,街上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人,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因为他们所有的,都是呆滞的目光,僵硬着身体,不停的向老头子和吴杏儿靠拢过来。
“糟糕!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回去找他们,看来双儿他们那边有麻烦了。”老头子眉心紧锁。
王道士跑路
杏儿瞪了一眼老头子,嘟起可爱的小嘴道:“哎!你跑什么啊?你不是无双的师傅嘛?他们还总吹你怎么厉害呢?不就是被摄魂的人嘛?这点你都对付不了?还高人呢!切!”
“你这丫头,无知!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被阿罗约摄魂而已,只要打破阿罗约的诅咒,他们还能重新苏醒,难道你要让贫道向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施法?”
这时我已经背着封剑赶上了他们,虽然街上的人群越来越多了,但对我们还没有多大的阻力,毕竟他们这时平常的人被摄魂而已那么简单,攻击力没有活尸那么强。
“双儿,怎么?阿罗约没有跟过来吗?”老头子问。
我气喘吁吁:“她被暴走了的杰西卡挡住了,没办法只我们,所以……这些百姓现在的模样肯定是她的杰作,她俩还不知道最后谁赢呢,刚才世伯告诉我,杰西卡也不靠谱了,现在她也不对劲儿,完了,完了,天塌下来了,咱们能用的全没了。”
他甩了一下七彩浮尘,七彩浮尘中蕴含的无双功法瞬间释放出来,几率光辉缠绕着向我们靠拢的人,使得他们无法挣脱七彩浮尘功法的束缚。
“别慌双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态还没有发展的那么严重,这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对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伤害,阿罗约只是想困住我们而已。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对付她。杰西卡的事,我可以再和布雷克这家伙探讨一下。我认为是耶稣圣剑出了问题。”老头子道。
“靠!不慌?能不慌嘛?不慌你刚才跑个毛?”我骂他。
“宗主,事到如今你还得拿个主意呀。我们已经没有援军了,现在还好,所有当兵的离我们比较远,如果他们一会儿也来了,恐怕枪口对准的就是咱们,到时候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那海分析的很有道理。
“阿罗约缺少一魂一魄,这也是她被日本人控制的关键,就算她是死神之女,可她同样也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孩,绝对不会胡乱释放死亡的力量的。我们需要找,找她那一魂一魄到底在哪儿,只要找到我们就胜利了。”
我对这个艰巨的任务非常不感兴趣,吞了口口水:“师傅,你敢把七彩浮尘先借我嘛?”
他一听,神色马上变了,小气道:“那……那可不行,这是为师的法器,你这小子,你不是有舍利子嘛?”
“小气样吧,那你去找去吧,我们等你。”
老头子伸手使劲儿把那个被七彩浮尘?
落荒而逃
“大哥,你没钥匙……”
“这能难的到为师?太小瞧我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引擎线拉了出来,然后从中间断开。两根线碰到一起,闪出了火花,“轰隆隆”,引擎发动了。
那海目瞪口呆:“宗……宗主……你……天呐,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技术,以前练过?”
“没有,不过经常看警匪片,看起来这办法还挺好用的,都上来,挤挤吧,咱们先去苗祖寨。”他下命令。
说实话,老头子的开车技术太差了,一路上有好几次差点翻到沟里去,好歹算是几经周折的开到了苗祖寨门口。
“走吧,都发什么呆呀?”我们一群人惊愕着脸都瞅着他。
“不找阿罗约的魂魄了?”我问他。
“不着急,等会她会找过来的,这里离县城比较远了,咱们可以放松一点。”他怪兮兮道。
“大哥,你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孟丽也糊涂了。
“摇头丸,你吃不?”老头子没好气回。然后摇摇头继续说:“其实吧,贫道是饿了,昨天一晚上没吃饭了,这边还有点活人,吴寨老,搞点早餐行吗?”
众人一听,差点没被雷的当场晕厥……
他借这个时机给布雷克打了电话:“喂!布雷克,怎么样?你那边顺利吗?毒源到手了?贫道问你,你给我们派来的那个高手,现在不太对劲儿啊,她全身现在散发着和阿罗约一样的死亡气息,而且很浓重,难懂耶稣圣剑有古怪?”
“……”
“妈的!你怎么没嘱咐过我?现在可好,一个恶魔还没消灭呢,倒是又多出来一个,你说,你让我们怎么办?”
“……”
“我不管,这是你惹出来的,你得给我负责到底,反正毒源你已经护送回英国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再不过来杰西卡要把我们杀了!”
他挂了电话。
我们赶紧围了过去,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杰西卡异变的原因。
“昨天是阴历初几?”他问。
“好像是16吧?”我答。
“这就对了,阴历15在咱们中国是圆满之日,可咱们中国人这个理论是错的,正确来讲,阴历16才是真正的月圆之夜,在西方,月圆之夜是恶魔肆虐的日子,这个时候月亮最圆,阴气最多,是恶魔最喜欢在人间出没的时间。布雷克说过,耶稣圣剑不能在月圆之夜使用,否则会召唤出地狱的恶魔。所以说,现在的杰西卡已经不是她自己了,时间过的越长她的心智里的那个魔鬼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我们现在还可以利用她的这种力量来对付阿罗约,只怕再过不了多久她就彻底被魔鬼所控制了,到时候她的能量丝毫不会比阿罗约弱。所以我必须叫布雷克来帮忙。”
我哭丧着脸:“哎!为什么我喜欢类型的女孩都是魔鬼的化身呢?造孽呀!”
我没有意识到杏儿就在我身旁,突然伸出手死命的掐住了我的耳朵就拽,一边拽一边吼:“无双哥!你说什么呢?谁是魔鬼的化身?谁?什么叫你喜欢的女孩?你给我说明白!”
“哎呀,哎呀!姑奶奶,我说错话了,我承认,不是,我心里只有你呀,我是说她们长的漂亮,可是都是蛇蝎美人,只有我们家杏儿对我最好了。”我心里感慨着女人是老虎这句话。
苗祖寨的访客
老头子甜嘴巴舌的啃着鸡腿嘴里不闲着:“嗯,我说之水呀,厨艺见长啊,不错,美味呀,我说嘛,怎么能把女儿养的这么漂亮,原来是吃的好,哈哈……”
我们一群人可没有他这么无聊,都无精打采的达拉着脑袋沉默着,今天早上我们一起面对的东西太多了,尽管没有什么人员损失,但面对阿罗约的恐怖,和杰西卡的异样,还是接受不了,想一想,杰西卡一直都是我们最信赖的打手,她的耶稣圣剑无坚不摧,不过以后说不准她这把锋利的神器要对准谁了。
“你们干啥呢都?吃啊,愣着干嘛?天塌下来了嘛?没有!老子来了,别都板着个臭脸!吃饭!吃饭!”他指着一桌的热菜道。
我顿了顿:“那个……那个……师傅,有件事刚才咱们一直都忘了,我要是说出来估计你也没有闲心吃饭了。”
“那你就闭嘴吧。”
我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师傅,金鹏还在A县的实验室里,我们把他给忘了。”
“我靠!小祖宗!你咋不早说?我一直以为金鹏在寨子这边呢。”他听完差点被馒头卡着。“快点,快点,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回去一趟吧,小金子可是我向上边请调过来帮忙的,这要是出点啥事,我可担待不起。天呐!现在A县可是两个恶魔加上全城的行尸走肉!搞不好哪个对准了小金子的小PP给啃上一口……”
就在这时,吴之水家的房门被敲响了,是派出所的刘所长。
“无双,吴寨老,寨门口有俩人,我看可挺可疑的,好像说着是要见你们,其中一个好像是疯子,被另一个女孩紧紧的抱住了,那女孩是个金发老外,我们也听不大懂她在说什么。”
“金发外国妞?他是不是身后背着一把长剑?穿的比较暴露?身材比较……”我用手凭空比划着杰西卡的S曲线。
“对,对,对就是她。”刘所长答着。
“杰西卡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他肯定是抓了一个人纳,这人能是谁呢?你们说杰西卡此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我们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我警惕的猜测着。
“必须出去,就算她还是刚才那个状态,你认为单凭一个寨门和几个带枪的警察就能拦住这个全美散打冠军嘛?”那海说的话总是比老头子靠谱。
“还是世伯说的有理,现在的杰西卡已经不是以前了,她要是想有什么想法,咱们现在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她对手。走吧,看看她带了谁过来,兴许她把松本桧佑抓来了?看刚才那个架势,松本这龟儿子只要敢现身那就真有可能了。”
金鹏苏醒
山寨门口果然是杰西卡,她的汗水已经打湿了性感的紧身T恤,胸口不停的浮动着,能让她如此疲惫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仅仅抱住的那个男人,金鹏!
金鹏的手和脚不停的抓狂着,就连嘴也不闲着,拼命的想去咬杰西卡,可他是个文弱书生,不管如何用力又怎么能挣得脱杰西卡呢。
老头子仔细看了一眼金鹏,吩咐我们:“快,把金鹏弄过来,他现在还是被摄魂呢,我来先给他解咒。”
“Iwanttohelpyou,butwhenitakeoutmysword,ican’tcontrolmyself.Ijustseeallofyouleave.”杰西卡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对我们道。
老头子瞅瞅我,又看看孟丽:“哎,你们俩,谁翻译下?美国妞说啥呢?”
我摇摇头:“不晓得,你还是先想办法把小金子弄醒了吧,他是现成的翻译。”
老头子让我和孟丽按住了金鹏,把他的左手伸直,然后拿出一根金针,轻轻的刺破了他的左手中指,疼的金鹏乱叫。金鹏现在的状态非常狂暴,平时看不出这个文弱书生有多大的力气,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发起疯来竟然一下子把我甩开好远,幸好有杏儿在旁边帮忙才让他无法挣脱。
老头子没好气的训我:“平时让你多练练外功,你就是懒,到了紧要关头还得指望两个女娃子,你个大老爷们丢人不?万一以后你自己孤身一人出去办事碰到什么特殊情况谁来帮你?”
我仰着头不屑:“切,你管呢?没准杏儿以后就跟着我,保护着我呢,赶紧干你的活得了,反正我再不济也死不到你前边!”
“你!你!你……你这不孝的弟子,老子倒了八辈子霉了收了你是不是?”他气的嘴都歪了,大声冲我咆哮。
那海乐的上嘴下嘴都合不上,赶忙劝:“我说牛鼻子老道啊,哈哈……你真是活该呀,纵横一个世纪的道宗之祖,土埋眼眉了,却被自己徒儿这般凌辱,哈哈……不过可能也是命数吧,也就只有无双才能配的上给你做徒弟,两个冤家呀!行了,行了,消消火,让金院长先醒了再说,要不这老外说什么咱们也不懂,根本不知道县城那边的形式。”
老头子不搭理我,用金鹏左手中指的指血涂在了他的眉心处,轻轻按了按。很快,金鹏的双眼开始恢复了正常神情,双瞳也变回了往日的炯炯有神。
他使劲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刚刚怎么睡着了?我好想做了一场噩梦,梦到整个A县到处是活尸,我和他们一样行动怪异。”然后回头看见了王道士:“哎?前辈?您来了?”
金翻译
王道士捋着胡须笑道:“哈哈……小金子,你刚才不是在做梦,你被阿罗约摄魂了,你的灵魂交给了死神,现在没事了,醒来了。你要感谢这个外国妞,要不是她,恐怕你现在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咱们中国未来最杰出的医学家就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了。”
金鹏这人比较腼腆,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感激杰西卡的话,只是看着杰西卡,微笑地点点头。
杰西卡可比他活泼多了,走过来跨住金鹏的胳膊,摸摸脑门,又摸摸身体,关心的很。我想也许是自从她来到中国以后,金鹏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她交流的男人吧,况且我们金院长风度翩翩,自然在杰西卡心里的位置要比我们更重要些。
“Mr.King,howdoyoufeel?Isthereanythingwrongwithyourbody?Doyouneedadoctor?Didimakeyouhurtrightnow?”(金先生,你还好吗?身体还有不舒服没?需要看医生吗?我刚才没弄痛你吧?)杰西卡说。
老头子问金鹏:“小金子快翻译,是不是老外说城里现在的状况呢?”
金鹏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呵呵……不,不是,她问我身体好点没有。”
东方和西方文化还是有着很大差异的,中国男人就是再开放,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挎着外国妞的小手亲切的交谈。金鹏赶紧推了推杰西卡,感激的说:“I’mok,thankyou.Theyaskedyouwhathappenedrightnow?whoisthegirlthatfightedwithyou?”(我没事,谢谢。他们问你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和你交手的那个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