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胡杏儿一直躲在我的身后不敢看尸体一眼,颤颤的问我:“那本书你不找了?”
“找?还能找到嘛?整个寨子的人几乎全部丧生,你认为行凶的那东西难道不是把整个寨子翻了个底儿朝天?咱们就没必要再费事了,我现在很关心生还者的口供。”
折腾了一天,车子赶回A县太阳已经落下去了。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询问着那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女人。我则站在她家阳台上望着小区里过往匆匆的人们。我有个直觉,如果那个侥幸逃过一劫的男人回来我肯定能认的出他。
湘西的天气很怪,太阳明明已经落下去很久了,可天边依然留着一缕混黄笼罩着大地,我不喜欢这种光线,总感觉有些诡异的色彩在里边。
那女人叫彩凤,本身对她没有什么太多可询问的,大家静静的坐在客厅里有意无意的搭着嘴。彩凤礼貌的为我端过来一杯热茶。
“谢谢!”我回道。转头问她:“还在惦记你老公吧?”
她面色不那么好看:“是啊,说好晚上就回来的,这都6点多了,还不见个人影,能不惦记嘛,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钱。”
杏儿安慰她:“大姐,放心吧,不管怎样,有什么能比掏出魔爪更可怕的?”
死里逃生的刘全
楼下的路灯亮了,也不知是电压低,还是灯泡的颜色,竟然还是昏黄色的,搞的我的内心也有些阴沉感。一个男人衣衫褴褛,左右摇摆着身体踉踉跄跄的从小区门口走了进来,他好像有点站不稳,倒不是哪收了伤,只是浑身的每个零件都在不停的抖着,好像马上就要散架子一样。每经过一个路人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他也不理会,就跟聋子一般还是不停的摇晃着身体向前挪动着。我想看清他的脸,可光线太暗,而且那人没有抬头,根本无法看清楚。
我把茶杯放在窗台上问那女人:“彩凤姐,你女儿呢?怎么没回家?”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看到她女儿。
彩凤姐差异了一下:“啊?她?她应该还在上晚自习,怎么?要不我把她接回来?”
我摆了摆手道:“在学校最好,不用接她。”
杏儿听不懂我说的话问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不用接孩子你问什么?”
我微笑着:“待会儿站在我背后,别离开我。”
她假装害羞娇滴滴轻声说:“哎哟,你干嘛?人家还没心理准备呢,这么多人就表白,还不叫我离开你,烦人!”
“妹子,你理解能力太强了,我相信如果我说我没钱了,去趟银行,你肯定报警说我要抢银行!”
这时门外响起了哗啦啦的钥匙声,可又拌之而来的是钥匙落地的声音,看来这男人连钥匙都已经拿不稳了。
女人赶紧冲过去就要给丈夫开门。我过去拦住她:“大姐我来开。”
众人诧异的盯着我这个怪异举动,没有人敢说话。
“吱嘎”我扭开了防盗门。门口踉踉跄跄的正是我刚才所见楼下的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他弓着腰,似爬,似走的晃了进来,竟然压根就没把我这个陌生人看在眼里。试想一下,一个男人很久没有回家,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如果换做我,上去就是一拳,把他掀翻在地然后再质问这个水性杨花的妻子。
“老公你这是咋了?要不要先洗个澡?”彩凤关切的过来扶丈夫。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妻子,摇晃着颓废的身体萎在了沙发上,抬起头来看了下两个警察。那是一双猩红的眼睛,眼里充满了惊恐的血丝,他脸色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活气,就像一张白纸。
“你是张全吧?”一个警察着急下班,拿出了做笔录的笔记开始准备询问他。
张全没有说话,头垂了下来。另外一个警察换了客气的语调重新说:“你好,我们是A县刑警大队的,这是我们的证件,这次来是想询问下昨晚在祥云寨发生的血案,请你配合我们。”
张全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哆哆嗦嗦的从身上破烂的上衣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这书的书面有些破旧,一看就有了些年头,书皮上的字全部是竖着写的繁体字。“苗巫蛊术”,显然这本就是博物馆丢失的那本蛊书的另外一本。
活尸
他开口了:“收好这本书,这本蛊书是老祖宗留下的。”他发出的声音古怪之极,像是捏着嗓子说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发出的声音,又像是我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用内功说话的高手。他把书递给自己的妻子。
彩凤接过那本书并没有太在意,回头问他:“他爹,这是……?”
张全说话的时候是抬着头勉强他妻子的,从我的角度恰好就看到了他的脖子,他脖子大动脉处竟然有两个很明显的小洞,外边是淡淡的血痕,看来伤口已经有些时间了,是牙印,这个牙印和我在在祥云寨看到的其他遇害者的一模一样。
难道……看样子他的血已经流干了,一个身体里流干了血的人是怎么活着来到A县家里的?而我却分明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以往的经历已经造就了我的这项特殊本领,死亡的气息怎能逃得过我的寻觅?哪怕是有什么阴魂附着在他皮囊上我也能感觉的出。怎么会这样?他到底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警觉的挡在那女人面前,双手在身后造就暗自捏了一个内狮子印。彩凤想推开我。“他爹,这……这书到底是什么书?”
刘全突然站起身来,转头冲妻子傻笑一下道:“千万保管好,这是咱家的命根子,我去接咱女儿放学。”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诡异。
彩凤追过去道:“你嗓子咋了?你别晃啊,好好走道,腿伤了吗?别着急去街孩子,她还没放学呢,老公,你到底咋了?别吓我,5555……”说着彩凤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刘全转身就要扶他,我看到他手腕上露出两块暗色的疮,那是尸斑,我绝对没有看错。我一把手把女人拉到身后,紧紧地盯着刘全。
口中念念有词:“尘归尘,土归土,爱恨皆尘土,勒!”
随着我口中咒语我突然打出身后的早已捏好的内狮子印,正中刘全的眉心,他应生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杏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躲在了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襟颤颤问:“怎……怎么回事?”
两个警员把刘全惊呆了,傻傻的看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更确切的说,很可能他是和其他人一样,在昨晚的那次劫难中丧生了。”我解释。
很快法医到了,排除了我当着两个警员面行凶的可能性,从那男人的尸斑上看,死亡时间差不多16个小时,也就是说和我估计的一模一样,他和寨里的其他人全都丧生在一个时间。众人皆是哑口无言,这事放在谁身上谁会相信?
那个叫彩凤的女人自然是痛不欲生,但安慰她并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我冷血,只是如果不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就怕会丧生更多人。
刘全的尸体被送回了县公安局做全方位检查,其实检查结果已经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再现火狐
我和杏儿没有走,我开口:“彩凤姐,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相信你丈夫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和女儿振作起来好好过日,能麻烦把你先生留下来的那本书借给我们看看嘛?几日便还。”
彩凤擦擦眼泪,冷漠道:“对不起无双先生,这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遗物,你也听见了他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保管好,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下了逐客令。
我俩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我明白,这本书留在她手里毕竟会给她带来厄运,可我却无力劝她,让她回心转意。
月色已经很浓了,小区里没有一个人影,我这时才感觉到肚子空了,从早上到现在竟然没有进一粒米,吴杏儿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估计也饿了。
“咱俩去吃点啥?我请客。”我问她。
她苦闷道:“都快12点了,哪家饭店还能开门?”
“也许有路边摊呢,大排档也不错,大小姐你就别挑剔了,总比饿肚子强吧,你以为咱今晚还能回苗祖寨嘛?”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打乱了我的思绪,又是那个东西,无论如何这次我绝对不能让它再从我鼻子底下溜走。
“天地无极,万法归宗,天眼开!”我忍痛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把指血涂在眉心处,顿时眼前的世界明亮了。一个游魂发现了我的异变,本想从我身边飘过,但被吓得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显然我的目标不是一个这些游魂野鬼。一团淡红色的光在小区外墙,墙角的草丛里忽闪忽现着。
大喝一声:“妖孽!贫道在此,还不速速现形更待何时!”说罢,运气向着那个角落就打了一个波若掌。
那东西“嗖”的下从荒草里窜了出来躲过了我这一击,站在路中间冲我呲牙咧嘴的咆哮着。是只狐狸,全身火红火红的狐狸。
我嘴角露出坏笑:“小东西,赤血狐我收拾不了,今天就拿你这个近亲撒撒气吧。”
可直觉告诉我,这个火红的小家伙并不好对付,但看刚才它躲避我般若掌的这个机敏劲,它就绝非普通的狐狸。不管怎么说,以前我在狐狸身上迟到过苦头,在次面对这种畜生还是小心为妙,可不想搞的像在陈家堡子初遇赤血时的颓态。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我谨慎的观察着它,生怕这小东西来个突然袭击。吴杏儿跟个没事人一样,嘲笑我:“哎,我说高人,我觉得你好像有病,一只小狐狸能给你吓成这样?我们湘西到处都是。”
“博物馆张馆长死前,咱们就在他家楼下看见过这只狐狸,我认得出它的颜色,普通狐狸没有这种红。如今它又出现在这里,你认为它还是普通的狐狸吗?如果我不收了它,只怕明天早上楼上的母子也会是张馆长的下场。”
这话说的吴杏儿一身冷汗。“那……那你赶走它不就成了,何必害它性命?也许只是个巧合说不定。”
火狐的厉害
没等我说话,突然这火狐狸后腿用力一蹬向我们这边快速冲来,看样子这次它并没有躲避我的意思,我不敢怠慢,重新打出般若掌,这狐狸极为机敏,竟然又躲了过去,绕了下又冲了过来,我傻了,根本没想到,这小东西在速度上都不输过赤血狐,看来我估计的没错,它也是一只狐蛊。
它张开利爪直奔我的脸而来,我已被它的速度彻底惊呆住,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已经这小家伙已经窜到了我的面前,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用胳膊去挡,它径直落在了我们身后数米远,可它这一击却没有落空,它锋利的爪子早就透过了我的袖子直接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顿时疼的我呲牙咧嘴,真没想到,看来是我命中就是范狐狸,和这火狐狸的第一次狭路相逢,真的跟我几年前与孟丽的赤血狐相斗时的情景太像了,只是这小家伙旁边没有主人,不,或者说它的主人现在不在它的身边,这么伶俐的一只火狐狸定是有主人修炼出的一身本领。
我忍痛推开吴杏儿:“快走,这狐狸不是普通的畜生,你快走,我托住它。”
杏儿惊慌道:“那你呢?”
“别磨叽了,快走啊,我是灵媒之躯,它再怎么厉害也是要不了我的性命的,你别管我了,赶紧跑啊,去彩凤家,带着她和蛊书离开。”
胡杏儿不敢犹豫慌忙又转身向彩凤家跑了过去。火狐狸圆瞪着眼睛看着我,我也打量着它,它的大小远比赤血狐小上一圈,只是赤血是浑身雪白,而它的毛色明显是火红的,如果从毛色上判断虽算不上是灵兽,但看这品种也肯定是狐狸种的上品,它的主人为了挑它定是没少下功夫。
它张开嘴,从它口中传来一股灼热来,这种灼热有些撩人,我见势不好一纵身滚到了旁边,当我再回头时,只见刚刚我站立的草坪已是一片焦黑。“我的乖乖,看来这年头都流行玩火狐狸啊,你们狐狸还有其他招数没?”别看我嘴硬,可面对这火狐狸我确实没有其他对付的方法,它不比一些冤魂或者僵尸,苗蛊无论是动物,还是昆虫,全部是活物,有灵魂的东西,我只是个修为不精的道士而已,又没有多少外功,也没有什么锋利的神器防身,对于它只有望而生畏了。
但看刚刚他吐出的这口灼热来说,它吐出的只是普通的烈焰,威胁并不大,怪不得孟丽常说赤血狐天下无双呢,也不是任何一只火狐狸练成狐蛊以后就能掌握三昧真火的。还好,还好,再退一万步讲,我现在拿出手机打119,只要火警来了,它也不能耐我何。如果被老头子知道我的想法恐怕又要骂我窝囊了吧。
孟丽来了
这小东西把我逼到了一棵大树旁边,它盯我盯的紧紧的,看来它也清楚今晚不除掉我它休想顺利离去,我不知道它今天所来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它一直跟着我们,一直躲在草丛里等着我和吴杏儿离开,然后就像杀死张馆长一样,杀掉彩凤,当然这都是猜测,我觉得它的出现一定和那本蛊书脱不开关系,或者说它的主人一门心思想要的就是那本书,一切阻止他的人都必将死。想到这里突然我愕然了,张馆长的死是因为我们把这个东西引去,而今天又是同样跟踪欧我们来到了彩凤家,这些一定说明我们背后隐藏着一个人或者一个东西,他在暗处24消失盯着我们,而我们却看不见他。
它再次冲我扑了上来,这次我可不敢大意了,赶紧躲闪开来,只见它这一爪子下去竟然直接把我靠的那颗大树的树皮掀起来一大块。我踉踉跄跄的差点没摔倒。
“哎哟,无双,怎么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看来你这辈子是逃不出狐狸的手掌了。”树上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女声嘲笑着我。
狐狸的视听是何等的聪慧呀,更何况这火狐狸是只狐蛊,它竟然没有发现树上一直有人在窥视着我们这场战斗,不对,应该是它欺负我的战斗。火狐狸警觉的抬着头寻找那声音的源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茂密的树冠上一道银光“嗖”的下窜了下来,火狐警觉赶紧跳开了,与这颗大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那道银光落定,我定睛一瞧,它也是一只狐狸,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一阵寒风吹过,白狐那毛发闪着寒光飘摆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冲我眨了眨,然后昂起头朝我胸前蹭了蹭。
我大喜,竟然是赤血狐,怪不得刚刚树上那女声如此熟悉,这么想来一定是孟丽来了。
果然孟丽穿着一身苗族姑娘的衣着从树上跳下,头上的银饰叮叮当当直响。我没记错的话孟丽应该23,4岁大了,女人啊一旦生完孩子一眼就能辨认的出,现在她的体态早已步入从前那么轻盈,不过却多了些女人的丰韵,一头乌黑的披肩发也盘在了头顶。但与故人相见她不免露出了原型,大笑道:“你看什么呢?没见过成熟小少妇啊?再看?再看眼睛要掉出来了啊!不过你也太糗了吧?那牛鼻子老道这几年就教了你这些?怕是你现在连以前的跑路本领都不会了吧?哈哈……哎!太无聊了,每次都是我和赤血救你,求求你了无双,好歹也做次男人行吗?”
我对这女人真是哑口无言,本来因为她的出现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情感夹杂在里边,可她一张嘴,真是把我这么多年的思念一下子全都丢进了地狱。
我磕磕巴巴辩解着:“我靠,你早就在树上看着了是吧?那怎么不来帮忙?小哥我胳膊都伤了。”
孟丽嬉笑道:“我哪敢啊?你可是人家王道士的嫡传弟子,本事大着呢,昨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全力配合你,这不,我得配合你呀,你不吩咐我哪敢下来?”
可爱的赤血狐
我这辈子不怕什么女人,可对孟丽确实是哑口无言,这丫头嘴太损,没想到当了妈以后还不积德。“得,得,得我不愿意跟你这丫头一般见识。”
“哎,请注意称呼啊,现在可别管我叫姑娘了,咱都是个有孩子的女人了,寨里的娃儿们都管我叫阿姨,我看你跟他们一起叫吧,来叫声来听听,阿姨就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我嘴里嘟囔着粗话:“我靠!你无耻!以为没有你我就对付不了一个畜生!”
然后转身向那火狐狸看去,它与赤血正在对视,那种眼神也说不好是仇视,还是好奇,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情感,赤血狐站在我们面前,它就是这样,没有孟丽的命令肯定一动不动,看来它比以前小的时候可乖多了。
我看到火狐狸的一只爪子上还留着我的血迹,只好干咽了一口口水,换了副嘴脸道:“嘿嘿……孟丽,我吧……嗯……其实早就知道你在树上了,不是我斗不过这畜生,这是知道你平生最爱这些动物,尤其是有灵性的动物,所以不敢痛下杀手啊,万一弄死了,弄伤了你该不稀罕了,如今你来了,这不,我物归原主,交给你了。”
孟丽假笑:“呵呵……无双啊,刚才你用在我身上那些形容词我觉得有一个送给你自己最恰当不过了。”
“哪个?”
“无耻!”
“你!你!你!……”
我还没等反过来骂她,她已经跃了过去,拍拍赤血的额头吩咐道:“我们赤血好久不打架了哦,不知道身子骨还硬朗不啊?我看那只火狐狸不错,有慧骨,如果你要是斗不过它,那你就给我下岗吧。”
赤血狐听完这话像受了刺激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雪白的毛发全部都战栗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两颗尖牙咆哮个不停。
我问孟丽:“哎,上次赤血不是已经……?”
孟丽:“已经怎么?呵呵……无所谓啊,你当这只火狐狸是个什么东西?它只不过是一只刚刚练成的狐蛊而已,赤血再失去了元神好歹也是灵兽好吧,它那些普通的招数根本伤不了赤血。”
孟丽说的没错,赤血的气势刚一起来,都不用发动攻击,这火狐狸明显已经处于劣势了,它低着头慢慢的后退着,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大人训斥一般。我想动物里肯定也会有地位的分别,赤血狐乃是上古灵石幻化而成,别说狐蛊了,就是狐狸精见到也要当老祖宗来拜。
火狐狸退着退着,见我和孟丽正在聊天,用大尾巴扫起地上一股灰尘挡住了赤血的视线,然后一溜烟的逃跑了。
孟丽好像早就对这个结果心里有数,吆喝着赤血回来。
我埋怨她:“喂!就这么让它跑了?不追?”
她白了我一眼:“追个屁,幸好是狐蛊,如果换了其他的东西今天玩俩肯定都没命,我告诉你赤血现在也顶多是只漂亮的雪狐而已,只对同类有些威慑力,这几年它甚至都开始喜欢吃上狗粮了。”
我差点笑喷了。摸摸赤血:“哈哈……你不至于吧?真当自己是只萨摩耶?”
赤血听我这么说它,羞愧地躲到了孟丽身后也不再顽皮了。
彩凤也死了
杏儿从小区里达拉着脑袋走了出来,她身后并没有什么人。
“杏儿,彩凤姐呢?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不是告诉你把她和那本蛊书全都带出来吗?”我问她。
“死了。”她淡淡的一句?
我大惊:“什么?”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影子从后窗跳了出去,彩凤姐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蛊书也没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火狐狸一直对我没有下死手,就是面对赤血也毫不畏惧,原来它只是一个幌子,它的主人早就潜入了彩凤家,他的唯一目的就是那本蛊书。
孟丽并不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抱着肩膀说风凉话:“哟,无双啊怎么刚来我们湘西这就有美女相伴?艳福不浅嘛。”
“孟丽,别胡说,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这位姑娘叫吴杏儿,是苗祖寨寨老吴之水的女儿。”
孟丽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赶紧打招呼:“你好,杏儿姑娘,我叫孟丽,是无双的朋友,这次前来是协助他处理这件事儿的,刚才都是玩笑话你别介意,你父亲我听说过,仰慕已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得见尊荣啊!”
我白了她一眼:“真是现在长大了啊,说起话了都带着官腔,你又不认识人家爹,拍毛马屁?”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无双,他父亲可是为数不多的拥有苗族纯血统的后裔,杏儿姑娘的老祖先你知道是谁嘛?听过吴不尔没?”
“我……”
“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不知道,吴不尔和龙达野还有龙西波等人是清朝嘉庆年间苗族几个山寨的苗王,其中以吴不尔和龙达野的名声最高,也最让清政府头疼,他二人曾组织10万苗军与清军相战,为我苗族当时的独立建立了赫赫战功。有一次清军上万的精锐部队把吴不尔围住了,没想到吴不尔带着部族的老司施展了神秘的蛊术,几千清军死伤过半,为数不多安然逃回军营也是疯疯癫癫满嘴胡话,清军的统领们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好端端的就这么把精锐部队损伤殆尽,于是后来清军畏惧苗军的神秘蛊术,再也没敢贸然进兵,换来了湘西苗寨的上百年的清净。”
我感慨道:“哇!杏儿,你还属于王族后裔呢?”
杏儿淡淡的笑了下:“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有个引以为豪的祖先并不能带给我们后人任何生活来源,呵呵……孟丽姐要是不提我都要忘了。”
几位警官和那位法医刚刚才送走刘全的尸体还不到一个小时,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又被我折腾回来了,一个个脸上挂着不悦。“死者致命伤还是在颈部的大动脉被刺透失血过去,可以和其他几宗命案合为一个案件侦查。”法医官看了一眼就下结论。
无魂无魄的尸体
我其实早就无心听这些无关痛痒的结论了,一门心思的想吃顿热饭然后好好睡上一觉。孟丽倒是比我细心,让赤血仔细嗅了嗅彩凤脖子处的伤口,然后对我小声道:“无双,看赤血的反应和行凶者留下的味道可以推断,应该是……”
“僵尸?”
“没错,我想你应该对那个东西不陌生,看来我们得谨慎处理。”
我摆了摆手,几位警官如是众望地赶紧把尸体抬走了,就连程序上的做笔录都免了。
“我早就看出肯定是那东西所为,可……可这里边我发现很多怪事,丧生于僵尸之口的死人通常灵魂会短暂留在躯体里一段时间的,一旦三魂七魄全都散了,那尸体肯定会变成恶煞复生。”
孟丽仔细听着我的分析。“雨生给我讲过,这些我懂,可你要说什么呢?你是说被僵尸咬死的这些尸体都没有复活不太对劲?”
“不是,而是我根本感觉不到所有死者身上还有一丝一毫的魂魄存在,我也闻过死者体内残留的一些血,味道偏淡,恐怕这次的僵尸跟我们上次接触的不太一样,超出了我们的了解范围,就算我们遇到它我也不知如何下手。”
吴杏儿听的有些不耐烦。“喂!大哥大姐,你们商量完没?商量完了咱先找点吃的,再慢慢说行吗?我可不需要减肥。”
已经是后半夜了,就连街边摊都已经关了,没办法,只好随便找了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暂时住下,很不巧宾馆里也没有什么吃的,无奈只好啃上了孟丽来时带的粗干粮。对于孟丽这几年当了媳妇以后的烹饪手艺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呸呸呸!孟丽你这是人吃的吗?”
吴杏儿不好意思埋怨,只是把干粮暂时先放在一边。
“你当我愿意吃?那死老头子说了我的花销和开支全部在你这儿,我又不是河南人,做出这样的馍已经不错了。”
我回道:“好吧,我认输,麻烦你把赤血吃的狗粮给我拿点呗?”
我的电话打扰了老头子的美梦。“丫的,小兔崽子,你大半夜的要干嘛?我这么大岁数人了,你就不能让我多活几年?”然后顿了顿,他给我解释道:“刘全的情况也属于异常,他只是凭借着自己坚毅的信念才维持住灵魂的稳定坚持回了家,最后把蛊书交到了妻子手上,你又念了清魂咒,当然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这个不是什么问题。但为师也在想你说的问题,人死之后不可能三魂七魄马上就离体,无疑这破坏了生老病死,轮回转世的铁定律,看来事有蹊跷啊,你和孟丽千万小心行事,配合好公安机关早日抓到幕后黑手。”
“师傅,这事件都是僵尸所为,我和孟丽对这东西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是不是能把段雨生派来支援下?”
他吼道:“不行,他得照顾小孟美,明天去看看公安局那边的岩石报告,看看有什么情况再向我汇报。”
“扎!”
“跪安吧!”
“日!”
神秘病毒
A县公安局的办事效率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们几个在法医检验室愣是等到人家午休,要不是我催了刘所长恐怕今天下班这化验单也看不到。
对于这张化验单的结果刘所长大发雷霆,把公安局的两位法医叫到办公室里从他们父母一直骂到了祖宗十八代。
“你们干什么吃的?不是前几天都去北京学习了吗?都他妈吃干饭的?告诉我尸体血液内含有不明细菌?要不你们就给我写清楚,要不就别写,这算什么?”
两个法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着头道:“所长,不是我们糊弄你,那种细菌的组织结构图早上就已经发到公安厅的细菌化验科了,就连那边的同事都没见过,我们也没办法。”
我皱了下眉头,也只能暂时这样了。“算了刘所长,如果连公安厅的专业细菌化验部门都无法确认你怪他们也没用,把这细菌的组织结构图给我一份吧。”
这案子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电话另一边老头子也是连连叹气。“哎!看来你们也只有换个思路去继续追查了,比如这两本蛊书到底记载着什么?普通的蛊虫大多数苗民都会,里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他说的这些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但看博物馆里丢失的那本上“狐蛊”两个字就知道,这本书定是包含了苗蛊的所有精髓在里边,谁能得到恐怕就能呼风唤雨无人能敌了。但现在两本书全部丢失,我们又从何着手呢。
老头子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道:“双儿,你说那细菌组织结构图你拿到了?”
“是,可公安厅的细菌专家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像有个人能帮到你,这人你也认识,他刚刚从法国参加了全球的医学交流大会,相信在这方面研究肯定超出咱们国内水平。”
我看了一眼孟丽,迟疑了一下。孟丽问道:“看我干吗?迷恋美少妇?”
我点点头,回应老头子:“你是说金鹏?好我现在就联系他。”
金鹏的电话没有变,很顺利便联系上了。他依旧未婚,这几年来一直在疯狂的做学术研究,他完成的课题小到中草药的采摘,大到中西医结合,在国际上获得了不少奖项,事业也是蒸蒸日上,去年从法国拿回大奖以后便顺利的爬到了冰城中医院的院长,和中医学院的校长两个职位。我一直都相信金鹏是个好人,当初之所以和孟美的感情走到那个地步都是因为他内心男人的那份好强的事业心作祟。也不知几年来他一直未娶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谴责着自己。简单的和他叙叙旧,攀谈了一番后把细菌的自知结构图传给了他,他答应我明天早上肯定给我回话。
诈尸
这一夜圆月高挂,清风袭人,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芳香,让所有人不免睡意浓浓。一只火红的狐狸穿梭在A县的大街小巷。
A县公安局大院的一个角落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平时那边没有一个人进出,是挂了一个冰冷的大铁索,那里是停尸房,也是法医解剖那些有争议尸体的地方。今天这里集中了10多个警员,每个人穿着防弹衣手里拿着5?4手枪来来回回的巡逻着。
一个警员打着哈欠埋怨道:“真她妈倒霉,咱们湘西从来都太平,这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搞的咱哥几个不得消停。”
另一个符合着他:“谁说不是呢,你好好点,经常出夜勤也就习惯了,可苦了我们几个内勤了,我真搞不懂,没有人手就去省里调啊,不是特大案件嘛?真不知道上边到底咋想的。哎!这时候就应该是回家搂老婆。”
“这都无所谓,谁让赶上特殊事件了,挺几天也就过去了,我最不爽的是咱们竟然还得听一个派出所所长的命令,你们几个说说,这么大的案子,听说中央都轰动了,怎么也得派个人过来吧?现在可好,确实派了一个,可居然是没有任何官职的小毛孩子,我今天看见他了,最多25,6岁,他凭啥管咱们呐!”
一个稍微年长点的警察笑着说:“呵呵……要不说你们太年轻啊,这就是为官之道,咱局长不是傻子,省厅领导也不是吃干饭的,多学着点吧。”
几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的东拉西扯着,倒也不寂寞。突然一只红色的狐狸跳过院墙直接落在了这群警察的面前。几个警察马上围了过来。年长的那个警察盯着红狐两个眼睛放着金光说:“哇,从来没见过毛色这么好的狐狸,来咱几个把它抓住,明天做个狐皮领子卖,我估计这成色怎么也得卖几千块钱,咱哥几个也够喝几天了。”说着这10来个警察从外圈慢慢的缩小着包围的范围,让红狐狸可逃走的空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就在一群人张开手准备扑过去的时候,那狐狸翘起尾巴然后一股暗灰色的气体从它体内排出,它放屁了。不过很奇怪,狐狸放屁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它们经常使用这个本领躲过天敌的追捕。可想而知它的屁到底有多臭,可这火红的狐狸却很怪,它的屁竟然没有一点臭味,只是让这夜色中神秘的香味再度增加了几分。这群经常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口中鼾声四起。
火狐狸警觉的退了几步环视着四周,生怕其他人出现扰了它的坏事。天空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哨声,这哨声很奇怪,不像是口哨,也不像是用哨子吹出来的,声调时而升,时而降,忽远忽近,忧郁缠绵,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极其诡异。
突然停尸房的大门里“咚,咚……”发出了撞击声,停止房里没有人,当然不包括死人。撞击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终于停尸房的门被撞开了,一个个黑影从里边栽栽歪歪的挪了出来。别看他们数目惊人足有几百号,可却非常有秩序,排着整齐的队伍,扭捏着身体,缓慢地跟着那神秘的哨声消失在夜幕之中。
刘所长无奈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刘所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无双,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赶紧来派出所,快!”
我刚一推开他办公室门,好家伙!扑面就是一股刺鼻的烟味啊,再一看,地板上满地的烟头,到底是什么事把这自信满满的派出所所长愁成这样,我当时真有点要戒烟的冲动。
他没有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我和孟丽坐下。然后拿出一张传真随手丢给了我。
传真是省公安厅发给他的,大概意思是这案子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公安部的领导非常重视,命令他在一个星期内必须破案,抓住凶手,否则就革职。
我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省里急成这样?你过年没送礼?”
他还是用力的吸着手里的香烟。“县公安局停尸房里的本案遇害者尸体全部丢了,包括刘全和彩凤的。”
“什么?”我也被他所说的震惊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千万多派人手,这些尸体不能有闪失!”
他垂头丧气:“哎!你要知道我只是个所长,虽然这案子归我管,可在职位上局里很多人职位都比我高,人家奉命去看尸已经算给我面子了,谁想到后半夜竟然都睡着了!”
“你们怎么不火化?”我大喊!以往的遭遇告诉我,被僵尸咬过的尸体多半是要变异的,如果这些尸体全部复活化身僵尸,那整个A县,甚至是湘西肯定又是一场浩劫难免,我可以想象的到整个A县县城里大街小巷如果僵尸遍地走的那副人间炼狱图。
他解释道:“案子没结,怎么能草草就火化尸体?而且这些人几乎都有亲属,我们也在等着认尸。我到现在才知道接这案子非但不能升官发财,搞不好连乌纱帽都得丢,对于案子我已经无力了,你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孟丽还是一副高傲的腔调:“刘所长,现在不是讨论怎么在7天破案抓住元凶的问题了,如果处理不得当别说你的乌纱帽,恐怕就连我们的性命都难保。”
刘所长一听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什么?不会那么严重吧?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思索了下道:“快,通知驻当地武警,马上封城,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A县,另外通知防疫部门,对城区所有大街小巷进行消毒。”
刘所长有些无奈,摊开手说:“无双,我只是一个苗寨的派出所所长,你这未免太……”
算了,我也有点高估他的能力了,这事还得再找我那死鬼师傅王道士。A县彻底封城了,武警官兵把整个城围的水泄不通,就连县长要去省里开会都必须得到省公安厅的特批。一夜之间县城的所有角落都布满了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弄的县城里的老百姓一个个人心惶惶,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政府在第二天的早报辟谣,解释说只是一次普通的应对特殊事件演习而已。当然这些鬼话没人相信。对于这块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接手,说起来非常现实和丑陋,这么大的案子,死了几百条人命,连尸体也不翼而飞,竟然专案组总负责人还是这个刘所长,一个只有权利管20多个警员的小山寨派出所所长。
T病毒
“无双,武警大队刚告诉我已经寻遍了县城的每个角落,均没有发现异常和可以人群。”
“尸体呢?”
“没有。”
“我靠!”我自言自语暴着粗口。
电话响了,是金鹏的。我的心理有些起伏,他八成给的结果和公安局的细菌专家的一样。
结果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他风风火火的喊:“无双,好消息,我这边的病毒库里有它的结构图。”
我大喜:“太好了,快告诉我,这是什么病毒?”
金鹏:“这病毒的最早发现并不是在咱们国内,而是在埃及,最早的时候美国曾经从埃及买回一具木乃伊做学术研究,这个项目是由当时八十年代最出名的巴特曼博士研究的,起初只是为了研究故埃及人的防腐技术,可在里边竟然提炼出了一种神秘的病菌,这个新病毒的发现震惊了当时的医学界,被命名为T病毒。”
“T病毒?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呵呵……你是在电影生化危机里看到过吧?生化危机那部电影的情节其实据我所谓完全可能变成现实,如果这种T病毒特性真的可以让人丧尸理智的话,那现在就可以拍一部中国版的生化危机了啦。”
“得,金院长,现在不是讨论电影的时候,那这个T病毒后来怎么样了?巴特曼研究出点什么结论?”
“后来?巴特曼在发现这个病毒的一个月后就神秘消失了,只留下了这张组织结排列构图,传言他应该是被黑手党,或者某个神秘组织控制,用来继续研究T病毒然后用它研制一些生化武器。”
“我靠,老美真是变态,看来生化危机这个剧本不是空穴来风。如果这个T病毒真的是从木乃伊身上提炼出来的话,那会不会变异?或者对活人有什么效果?”我追问他。
“你问的这个已经超出了我所掌握的,暂时还没有能力解答。”
“那金院长是不是有兴趣来做下这个课题的研究?如果你能解读这个细菌的秘密,恐怕升官又是指日可待了。”
“呵呵……在下也正有此意,升官发财就不指望了,对我来说都是浮云,湘西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希望我的这项研究可以化解这场浩劫吧,我下午就动身,估计晚上就会与你们汇合,千万不要再让最后一具尸体丢了,如果连供我研究的试验品都没了,那我就爱莫能助咯。”
放下他的电话,我才意识到这事件的严重性,现在我们只有张馆长一具尸体了,如果没估计错,那幕后的黑手绝对不会放着那具尸体不管,让我们来研究。
我和孟丽又赶紧往苗祖寨赶。金鹏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快,他穿着医院的白大褂,身后跟着的几个警员拿着他打包效果的检测仪器走进了停尸房。
可怜的我
他站在门口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孟丽一动不动,眼神中充满了怜爱之情,我知道他孟丽现在越来越成熟了,与以前的孟美更加想象,他这是触景生情。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金院长,看啥呢?看这么入神?这是孟丽,不是……”
他把眼睛往上推推:“我知道,只是太像了,和她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太像了……”
看的孟丽满脸通红,我打断金鹏道:“得嘞,金院长,孟丽可是有夫之妇了,你这样盯着人家不好哦。”
“你们结婚了吧?”金鹏突然问。
孟丽一听急了,吼道:“喂!金鹏!你说什么屁话!本姑娘能嫁给他?再乱说我赏你一个耳光信不信?”
我道:“行了,行了,金院长,那就麻烦你赶快吧,我们都等着结果呢,如果这个病毒在活人身上有什么异变的话,那咱们还得赶紧想想有什么措施能应对,先别叙旧了。”
检测结果出乎我们大家的意料,张馆长血样里没有T病毒的细菌,只检测到了普通犬类的唾液。杀死张馆长的凶手呼之欲出了,可以想象肯定就是昨晚我遇到的那只火狐狸,也只有它才会如此迅猛和凶残。我一看表,已经是又到了后半夜,怪不得幕后的那人并没有对张馆长的尸体有所行动,他一定也知道,这具尸体留给我们无关痛痒,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落在我们手上。
孟丽和金鹏各自都回了个自的宾馆,我则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吴杏儿家,她还是那样子,倒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看电视。吴之水还是不在家。
她问我:“怎么样大侦探,不对,应该是小道士,呵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案件调查的如何了?有什么头绪没?”
我把她往边上推推,一屁股坐了下来。“没有一点头绪,你别问我,快点给我弄点饭,饿死了。”
“没有,冰箱里还有几个梨子和一包方便面,我送给你啦。”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道:“你这女生,这么大了怎么不见你在家做一次饭?以后哪个男人愿意娶你?来趟你家做客,一口热乎饭没吃过,你爹也是,自从第一天见到以外,整天没有一个人影。”
“哎!你这是客人该有的态度吗?我爹好歹也是寨老,整天要忙的事多着呢,想吃你自己做去,还不是你也懒?”
她这话说的对,我从小到大没做过一顿像样的饭菜,没办法,身边没有女人照顾,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段雨生这个孤儿幸福,至少他现在有老婆有孩子,别看整日见不到媳妇儿,可人家好歹也有个念想啊,我老大不小了,还是老哥儿一个,自从拜了王道士为师这下更好了,基本一年365天有364天要在外地奔波,处理那些神鬼之事,哪还能考虑婚姻之事。
一份温馨的早餐
“我明天上午又要飞了,这是我家钥匙,你自己注意身体吧。”吴杏儿丢下一句话,然后回房睡了。
迷迷糊糊的我刚要入睡,却听到房顶的瓦片啪啦声掉下去一片,我机敏的推门而出,只见一只火狐狸从房顶窜了下来朝寨外方向跑了出去。
脚下抹油的功夫虽然很久没用了,但这可以说是我的看家本领,跟着它的气味便追踪而去,它跑在我前边不远处的20多米开外,一只保持着这个距离,我知道并不是我跑的快,人两条腿,再怎么跑怎么能追上四条腿的野兽呢,它是有意引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