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你们苗族人,尤其是像你说的,他属于血统纯正的苗族人,又是王族后裔,偶尔玩玩巫蛊怎么了?太大惊小怪了吧?”
孟丽摇摇头:“你不了解我们苗蛊,看他脉相,已经中毒很久了,按照我的了解,他不是被蛊物所侵,是自己在练蛊,而且这个蛊物肯定很特殊,连我都没见过。”
虽然这个吴之水按孟丽所说确实有些古怪,不过我们眼下最主要的不是调查他的业余爱好。“行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再去趟秀水寨收尸呢。”
刘所长这次可是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调动军区的武警出外勤了,还是老头子一个电话调动了军区的一个团兵力,当我把昨天在树林里遇到黑煞阵的情况对他讲时,那老不死的也震惊了,吩咐我把三个古铜镜的照片传真给他。
这个最初只是抢夺博物馆文物的普通刑事案件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牵扯的不仅仅是几件重要文物那么简单,T病毒的变异和传染,失传阵法的再现,几百宗人命,几天之内震惊了中央。上边的领导吩咐不惜一切带价调查真相,总负责人变成了我那死鬼师傅王长风,当然他只是遥控指挥,他的权利我代为执行。
军人的执行力很强,早上刚刚6点,两辆军用吉普车,几台军用推土机和十台运兵车就在门口等我了。我一开门,见门口这阵势,吓了一跳,一个英姿飒爽的军官笔直着身体走到我近前,敬了个军礼:“报告!湘西军区独立团团长沈浪携500官兵已经做好待命准备,请无双先生指示!”
我心里这个美呀,好像自己回到了抗日的那段历史,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上阵杀敌。
我挥挥手:“同志们辛苦了!”
孟丽从屋里冲出来对着我屁股就是一脚:“哎呀,别喘了,赶紧的正事要紧。”
军队介入
沈浪:“无双你吩咐的防毒面具,和分火器都带了,另外整个湖南的通信传播已经按照宗主的指示全部切断,绝不会让消息走漏出去,请放心。”哇靠,老头子做事真是太快了,我都没有想到如果消息泄露出去恐怕会人心惶惶。
有这些军人开路,使我们前往秀水寨的时间大大缩短了不少,那片迷雾缭绕的森林依旧存在,可面对军用推土机再也无力反抗了,几十分钟硬是推出了一条平坦笔直的土路来。前边的战士挎着冲锋枪时刻警惕着四周,我们坐在车里很快就又来到了秀水寨前。
秀水寨和昨天没有什么变化,寨里那条主路上还是那些一排排的整齐脚印直通祭坛,不曾有其他人来过,当然我和稍微不太协调的是我和孟丽的脚印。
战士们早上应该是已经接到了命令,沈浪没有吩咐他们什么,但他们的动作却特别整齐,从背包里取出了防毒面具叩在脸上,然后把喷火器的栓子拔掉背在身后。
沈浪请示:“无双先生,战士们准备就绪,是否开始行动?”
我点点头,哈哈……平生这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点下头还是举足轻重的。几百名战士带着现代化武器迈上了通往祭坛之上的台阶。
今天有一个现象非常反常,赤血出奇的安静,好像压根跟它没关系一样,在寨子里左看看右看看好不惬意。管它呢,畜生可能就是这样吧,没有遇到什么危难都是没心没肺的。
沈浪不让我和孟丽上去,怕我俩出什么意外对上边不好交代,可我知道,我同意了,在那群感染了T病毒的僵尸面前我无疑和这些战士都是普通的血肉之躯,他们有武器还有的防身,而我的道术只是废材而已派不上一点用途。
部队里有一个光荣传统我喜欢,那就是首长永远是指挥的,不用亲临战场,沈浪坐在地上拿出了一张地图,指了指我们面前3个方向的山介绍说:“无双,西边的山叫大孤山,北面的叫神凤山,东面的叫邪雾山,县志上记载当初秀水寨的村民之所以搬出寨子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3座挡在面前的山。”
我也好奇问他:“是不是这三座山挡住了出山的路,而唯一可以出寨的路还有那个遍地雾气的诡异森林?”
沈浪笑了笑点点头:“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据记载大孤山里有座山神庙,因为大孤山上有草药,村民们经常去采草药,可说来也怪了,很多经过大孤山的村民回到寨里都会生一场怪病,也有家里稍微富裕点的送到了A县或者省城去治的,但各种检查都做了,检查不出有任何病症,但全身的各方面技能却在不停的衰退着,身体的每个零件也不听使唤,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这样维持不了几天就死了。”
孟丽惊讶:“嗯?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你看是不是这样?”说完孟丽学着山顶祭坛遇到的僵尸的样子歪歪曲曲扭扭捏捏的摆动着身体。
“孟丽姑娘学的太像了,对,就是这个样子!”沈浪确信。
我和孟丽惊讶的张大了嘴,异口同声道:“T病毒!”
大孤山出现T病毒
原来T病毒在几年前就曾经出现在这秀水寨出现了,只是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乡亲们以为是鬼神作怪及时搬走了。但听沈浪介绍我更相信那个时候的T病毒并没有变异,因为它还会在活人体内寄居,而且还不太影响人的心智,况且没有听说人死后有什么异变。
突然祭坛上一个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看他焦急的表情,定是祭坛上出了事,可我压根就没听到上边有什么动静啊!
“报告团长,无双先生,祭坛上空空如也,没有发现一具尸体!”
我们三人大惊,沈浪骂道:“不可能!你的意思是宗主的命令有误?你们真没用!有没有仔细搜查过?”
当兵的都是一个脾气,做长官的经常因为些小事大发雷霆训斥手下。我劝道:“沈浪,你别骂他了,我和孟丽昨天已经上去过了,上边就那么屁大点地方,他说没有那就肯定没有了!”然后拍拍那个满脸委屈的士兵问:“兄弟,有没有其他发现?”
他马上打个立正:“报告无双先生,上边除了发现一点点血迹和几块残碎的衣服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说完敬了个军礼推到了一旁等着我和沈浪的其他指示。
沈浪看了看地面那些脚印:“宗主的命令没有什么误差,看脚印他们并没有下来过,可祭坛上三面环山,唯一的路就是退回山寨,除非他们集体跳崖?”然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问我:“无双,上边的命令我本应该无条件执行的,可我多句嘴问下,难道那些尸体真的会动?”
我耸耸肩:“你认为会有几百人扛着尸体一齐跳崖嘛?”这个回答无疑给了他肯定。“走,我们上去看看,别在这纸上谈兵。”
这次我很庆幸有当兵的陪我,因为不用再自己走台阶了,我就像古时候的财主一样,躺在一个医用担架上,四个战士各抬一边把我送到了祭坛顶端。
那个士兵说的没错,祭坛上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昨日那骇人的场景,但三面都可以掩饰,唯独祭坛中央那张地毯上的留下的恶臭的血法抹掉,几百具的尸体竟然就这样人间蒸发了,这解释不通,一定是还有其他的原因。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们会集体跳崖自尽,当然不应该叫自尽,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死人。
孟丽走在那恶臭的地摊上仔细搜索着。“无双,快过来,这里不对劲!”孟丽喊我。
我赶紧冲过去,也仔细看着她脚下的那块地毯。“嗯?哪不对劲了?人家寨子祭坛比你们的气派吧?你们祭坛穷得连快地毯都没有,还供奉赤血狐的真身呢,一点不虔诚!”
孟丽扭了我一下:“滚!没时间跟你扯没用的,你踩踩,这地毯下边是空心儿的,肯定有地道!”
大家一下子兴致起来了,赶紧搭手把这张巨大的地毯现了起来。孟丽没有说错,地毯下边确实出现了一个圆金属盖子,掀开盖子以后就露出了一条黑漆漆的地道来,地道是一阶阶的台阶直接通到下边,看不到尽头,洞不大,勉强可以进出一个人。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尸体不翼而飞了。
密道
我接过沈浪的探照灯往下看了眼,深不见底,这洞是呈螺旋型的,略微偏向西边。稍稍往里探了下身体,凉意十足,一股指望你心坎里钻的寒风嗖嗖直吹。我打个了冷颤。
“下去看看?”我提议。
“等下!”沈浪打断我。“把生命探测仪拿来!”我知道他这是在为我们的安全着想,这洞实在太窄了如果里边出现什么歹人不怀好意的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定是凶多吉少。
“报告团长,下边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们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个的下去搜索,洞太小,空气稀薄,人如果全都下来只怕后边的人都会踩到前边人的脚,而且空气也不够用,只有两个战士一前一后把我和沈浪还有孟丽夹在中间。
连个战士不停的往身边扔着军用荧光棒,把我们所经过的地方照的通明,这让我的心稍微平和了些。不过我还是后悔做出刚才那个提议。生命探测仪不管探测到什么结果根本没有意义!如果探测出洞里有生命迹象恐怕我还不会后悔,那说明我们要对付的敌人他是活的,活的就能在战士们手中的重武器下很快变成死的。可倘若真的是那群感染了T病毒的僵尸就隐藏在这里,那不可能有生命迹象,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就是密密麻麻的死尸,一动不动,我们刚想一看究竟,怎料后路已经被尸群挡住了。
大概踩着这些石头阶梯下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到底了,可密道并没有终止的意思,平坦着依旧向西方延伸而去。可这洞并没有因为角度变起来而宽敞,还是极其狭窄。继续往前走?还是就地折回?显然这个洞的挖掘工程最起码已经进行了几年,可秀水寨附近并没有发现多余的废弃土,我感到我们正一步步走进他预先为我们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我正在犹豫,前边开路的战士停下了脚步,回头对沈浪说:“团长,前边好像被堵住了。”
是一堆碎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且每块小碎石只见还抹着均匀的水泥。白痴都看的出,这是人为的,那幕后之人看来并不想让我们那么快破坏了他的计划。
突然从洞口方向传来刺耳的枪声来,这洞很深邃,足够把微弱的声音扩大N倍,众人捂住了耳朵,可枪声还是刺激着我们的耳膜。
火狐袭人
沈浪拿着对讲机喊道:“上边什么情况?为什么开枪?”
“报告团长,祭坛上不知从哪窜上来一只狐狸,长的特别大,而且全身火红火红的。”
沈浪骂道:“你们都是本地兵,野外有点动物大惊小怪干嘛?还用得着快抢?”
“那狐狸可邪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战士们,所以大家才开枪扫射!”上边的对讲机解释道。
“不许开枪,几百人连一只狐狸都对付不了传出去咱们独立团还有没有面子了?给老子活捉了,晚上炖狐狸肉吃!”沈浪吩咐。
火红的狐狸?我再熟悉不过了,它可不是只像赤血这么温顺的宠物狐狸,我相信这群战士开枪也是迫于无奈,只怕是就算枪林弹雨也分毫上不到它,不过它为什么要袭击当兵的?又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秀水寨?看来此事越来越反常了。
我没有征求沈浪的意见,问他也没用,他根本不相信一只狐狸到底能厉害道什么程度,也不知这火狐也是共犯。
“孟丽,咱们得上去看看。”我建议。
沈浪虽然不解,但我既然说了,他作为一个军人也只有服从的份。
等我们几人重新爬回了地面的祭坛上就见,好几个战士东倒西歪的互相搀扶着,全身的军装都透着鲜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沈浪:“你们这是咋了?”
一个伤稍微严重点的战士回他:“团长,你们刚下去,那虹狐狸就出来了,不分缘由就开始袭击我们,它爪子太锋利了,我们好几十人围着它抓,连个毛都没抓到,反而它却伤了我们不少人。”
沈浪责问:“什么?一群当兵的几百号人,连只狐狸都对不不了?那只狐狸尸体呢?我倒要看看什么狐狸那么本事!”
那战士说:“狐狸尸体?哪来什么狐狸尸体?”
沈浪一听炸了:“我操!你别告诉老子,刚才你们一群人开枪都没打住那狐狸?”
战士们低着头没有说话,看来我估计的没错,就算是子弹也无法和那火狐狸的速度相比。不过话说回来,以那狐狸的本事,别说伤他们几个战士,就算是用锋利的爪子割破他们的喉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那这狐狸为什么是闲的蛋疼了?我更相信是它想用这个办法把我们从洞里引出来。我觉得整件案子里最神秘的并不是那个黑衣人和幕后的主使者而是这火狐狸的主人。我们继续探索这洞的的结果有两个,要么找到那些失踪的尸体,要么找到遇到埋伏,葬身于此。不知他把我们引出来的真正用意到底是哪个。
“那只狐狸呢?跑哪儿去了?”我问他们。
“在你们上来前几秒钟它就往寨子里边跑了。”
“奶奶的,出来执行个任务怎么就这么一波三折的?”沈浪发着牢骚。
“来二十人,带上工具,下去把堵住洞的碎石全给我清理了。”沈浪命令几个战士。
那些战士刚打算下去开挖,通讯员跑了过来。“报告团长,苗祖寨派出所所长紧急电话,让您务必接下。”
调虎离山之计
沈浪拿过电话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的点头。
放下电话对我道:“无双先生,派出所出事了,刘所长说金鹏院长和他的实验仪器全部失踪,让你赶紧回去。”
我听后大惊!如果说这案件唯一有一点让我稍感安慰的就是金鹏发现了T病毒,而且正在研究这个病毒是否有有效的抗体血清可以抵抗,倘若这个时候金鹏和唯一的血样都失踪了,那我们讲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介于现在山寨附近的安全因素考虑,我和沈浪决定调回400个战士回去仔细搜寻,留下点战士在这里继续挖那个秘洞。
派出所里很安静,并没有太大动静,大家该执勤的执勤,该接电话的接电话。“这刘所长可真够心大了,把金鹏丢了还跟没事人一样,也不吩咐手下人出去找,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追究起责任来,就是要了他的脑袋都不够陪的。”孟丽说。
我们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只见金鹏正对着显微镜仔细的看着下边的细菌样本法神,刘所长站在旁边围着发呆。
“金鹏?你……?你不是……?”我傻眼了。
金鹏冲我们一摆手示意不要打扰他,他又看了会,然后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串数据,这才想起身后的我俩。“无双你刚才问我什么?”他问。
“刘所长,刚才不是你给沈团长打电话,说金院长失踪了让我们马上回来?”我几乎要哭了,刚才眼看再过一会儿那地洞就挖通了。
刘所长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你问金院长,我俩一直在我办公室里看他做实验,连厕所都没去过。”
“我靠!”我忍不住大骂!肯定是被骗了,有人不想让我和孟丽在秀水寨,使了一招缓兵之计,我也不给金鹏打个电话问问,看来我真是太小看他们了,现在并不像我在抓他们,而是他们把我玩的团团转,我还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在秀水寨和苗祖寨之间乐此不疲的奔波着。可把我俩骗回来又怎么样?那里还是留下了200多当兵的,过不了一会儿,他们就一样把那洞挖通。
“刘所长,快让接线员查查,有人盗用你的电话!”孟丽知道上当受骗气得大吼。
不大一会儿派出所的接线员来了,孟丽说的不假,他的电话在外线被人盗用了,另一边的线路接在了派出所楼下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那幕后之人是有意为之。
金鹏笑了:“呵呵……想不到你无双也会被人玩的团团转啊?都说咱们东北人实慧,最容易上当,看来我以后出门要小心咯。”
T病毒被分割后异常
我知道他是在刻意挖苦我,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沉了。金鹏并不是那种爱挑起事端的人,况且我们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才站在一起。他又道:“好了,既然回来了,也省着我再打电话给你,刚才我又做了几个小实验,把那病毒的组织用专业细胞分割机拆开了,想看看它的特性,不过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但我却发现了另一个惊人的结论,你肯定感兴趣,就把这个作为弥补你脆弱的小心灵的回报吧。”
我大喜,金鹏这么说肯定他这个新发现对整个案情,或者T病毒的破译都有很大的帮助,搞医学的人这方面从不扯谎。
“T病毒有一个特殊的细胞组织,这个细胞组织和其他的不一样是活的,有点像咱们人类的感官,可以接收到某种介质发出的指令,然后再把这个指令传送到病毒的病毒核,对,病毒核是T病毒的最中心部位,相当于人类的大脑。我敢大胆的推测,T病毒入侵了活体以后,完全可以用这种从病毒核再发出的指令来控制活体做任何事。”金鹏滔滔不绝的讲。
我陷入了沉思,昨天我和孟丽在祭坛上起初的时候那些尸体并没有什么异样,是完完全全的死物,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有了动静了呢?那个指令对方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
孟丽突然大叫:“呀!我知道了,你还记得吗?昨天在祭坛上有一阵阴风吹过,我当时觉得有点冷,特意把衣服裹紧点,我还想嘱咐你呢,可却听到阵阵细微的声音。”
我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声音,它就是操纵那些尸体的根源,我觉得好像是哨子声,不是人吹的口哨,可又想不起什么乐器能发出那个声音,真怪了。”
刘所长开口了:“能不能再做个那样的实验?用各种声调去试!”
“好主意!我马上找个音频最全的网站全部下载下来,”金鹏动了起来。
我的电话又响了,哎,这几天的电话从来没有这么频繁过,电池是换了一块又一块,虽然对自己的手机心爱不已,不过等这个案子处理完我决定还是换台飞利浦那款超长待机的。
“无双,秀水寨那边留下的战士失去联系了,你看,咱们是赶回去,还是……?”沈浪没了主意,只好请示我。
果然是调虎离山啊,当然我不是老虎。以前尸体失踪也有罢了,这次竟然200来号人凭空就这么消失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是人民子弟兵,他们身上带着现代化的重武器,照明设备,交通工具,真是荒天下之大谬,简直不可思议。
又有人神秘失踪
我真是无法表达当时的心情了,勉强压住火气:“去,但沈浪,你最好从军区调来几台直升机,看来最近我们会在A县,秀水寨和苗祖寨之间经常往返了。”
这么大的案子,又搭进去200多当兵的,别说是直升机了,要是中国有“爱国者”恐怕也无条件供我们使用。
直升机上沈浪的脸也阴沉下来了,他问通讯员:“GPS上还能看到咱们丢在秀水寨的所有仪器嘛?”
“仪器没有问题,应该还都在。”
“沈团长,你也太会过日子了,丢了那么多兵,都不知道死活呢,还惦记着家当。”我话里稍带嘲讽。
我们这几架直升机缓缓的落在了祭坛之上,祭坛上空无一人,显得冷冷清清,可却在中央堆了很多碎石和废土,那是他们从洞里挖出来的。这次跟来的战士并没有那么多,直升机的空间有限。可这20多人基本都是精英,战斗力极强,个个英姿飒爽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
沈浪拿起旁边散落的生命探测仪,重新检测了次,洞内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洞内闪闪烁烁的那是军用荧光棒,这次谁也不敢再下命令了,我也装了哑巴,如果再不注意,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就这样大家硬是尴尬的对视了1分钟,最后还是孟丽憋不住了。“我说你们两个男人怎么回事?下去找啊?不找来这儿干嘛?那就赶紧回去吃饭!”
孟丽的话让沈浪有点挂不住脸了。“不管是吉是凶,咱们都得下去找,他们是我的战友,我不能丢下他们。”
他第一个走进了密道,我和孟丽也跟了进去,这次让战士们全都跟了进来,怕了,真是怕了,怕有人和大家分开就又出幺蛾子。这洞已经走过一次了,并没有什么阻隔,借着地上荧光棒的光亮很快就又到了那个被人刻意挡住的地方。
前边的战士冲我们喊:“团长,他们已经把这儿的所有碎石全都清理干净了,我们是不是要继续走?”
也就是说消失的那200多战士是完成了沈浪的命令以后才消失的,而且是整体消失,在这洞内连一个子弹壳都没留下,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冲突,那么他们很可能全部在这秘洞的尽头处。
地上的荧光棒不知何时已经寻不到踪迹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战士们没有到过,我刚才的推测基本被打翻了。可眼下我们只有继续往前走才可能找到答案。前边逐渐出现了隐约的微弱光线,地势也逐渐有点变高,微微抬起头,只见上边不远处有一个挡板,那微弱的光线是从挡板射进来的。
密道通向大孤山
“推开看看,看看这密道到底是同向哪儿的。”沈浪吩咐最前边的战士道。
两个战士上去废了好大的事才把那道挡板推开,那是一道厚重的青石板,大家爬上去一看,我们现在原来置身在一座荒庙之中,庙里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头顶上的棚顶破陋不堪,几只蜘蛛已经在这里落了户,看体型一定已经生活了有几年。
“大家去庙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通讯员马上用GPS定位系统看看咱们现在到底在哪儿。”沈浪吩咐。
通讯员回道:“团长,依照GPS显示,我们现在应该在秀水寨西侧,是大孤山。”
“大孤山?这密道直通大孤山?那这是不是你在县志上查到的那座山神庙?”我想起沈浪曾经的描述问道。
这时门口所有的战士有了发现喊道:“团长,门口发现一排脚印。”
确实是一排脚印,那只一个人留下的,从鞋子大小判断应该是个女人,我低头打量了下孟丽的脚。
孟丽有些不自在:“看什么?我38号的。”
“记得那天咱俩在祭坛上检查尸体的时候,隐约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哨声不?就是从西面传来的,如果没估计错,对那群感染了病毒尸体发号施令的应该是个女人,36号鞋的女人,那天她就在大孤山!”
又一个士兵进来:“报告团长,前边是片草地,脚印不见了。”
一时间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
山神庙四周非常荒凉,除了荒草就是悬崖峭壁,峭壁之上长着各式各样的植物,应该是草药,县志上记载的没错,当初秀水寨的人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卖草药。
还是我先开了口:“看来当初秀水寨的村民就是在这遭遇不测的,大孤山地势很陡,爬上来肯定很累,这附近唯一能歇脚的就是这个山神庙,那个传播T病毒罪魁祸首应该就躲在密道中。”
太空旷了,又没有什么树木遮挡,这边的风显得有些大,几个战士眼睛里进了沙子正在揉着。
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们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早上第一次下密道的时候,明显感觉有风涌进来,而走到尽头处是那堆碎石挡路,碎石被水泥黏的结结实实,看战士们在祭坛上留下的痕迹可以判断,那人为了挡住我们继续追,用了不少的碎石和水泥,那么厚的隔层,怎么可能吹进来风呢?那人明显是用了声东击西,把我们牵着来回走,耗费了我们大量的时间,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神秘蛊虫
我恍然大悟:“走!回去!那密道还有其他出口!”
这次就更好找了,在洞内随着风向就能辨认那个出口。果然战士们来来回回敲击着洞壁,终于有一处的响声有些闷。用力一推,那面壁直接塌了下去,这边的方向是延伸到东侧的,按照方向推测,是邪雾山。
“沈浪,邪雾山有什么特别的嘛?”我问他。
沈浪一边走一边摇头说:“不清楚,这山只是古时候传下来一个名字而已,没有人去过,应该是座荒山。”
“报告团长,生命探测仪在这条岔路的1000到2000米的位置检测出有生命迹象,大概是5人。”后边通讯员突然说。
沈浪脸上终于挂起了笑容:“太好了,看来我们这案子快告破了。”
他话落没有1秒钟,前边就传来了一个战士痛苦的叫声。
“怎么了?”我赶忙问。
“洞内有虫子,把我们一个战友咬伤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士兵的惨叫。按理来说只是普通的虫子咬,这些铁骨铮铮的当兵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孟丽突然喊道:“全体退后,快退后!”
但此时已晚,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传遍了整条密道。前边有个战士开了枪,沈浪马上阻止:“别开枪,小心把地道震塌了,全部后撤,快,快,快!”
我查了一下,我们进来的时候是25个人,回到了刚才的交叉口时,只剩下了17个人。大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拿出了水袋叽里咕噜地往喉咙里灌水。
孟丽问:“刚才谁看见那个虫子是什么样的没?”
一个战士回答:“有些像盖盖虫,个头很大,嘴上还长着好几个尖牙,它咬上谁一口以后就直接往肉里钻,战友们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直接倒下了。”
“具体个头有多大?”
“有我半个拳头那么大,上边的盖油光锃亮。”那战士攥紧了拳头比划着。
“是蛊虫!”孟丽确信道。
我问:“蛊虫不是只有蝎子,蜈蚣,金蝉……这些剧毒的虫子炼制而成嘛?”
孟丽紧锁俏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蛊虫,数量多嘛?”
那战士回答:“数量很多,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沈浪当下决定为为了大家安慰着想,在没想到对策之前赶紧离开这个密道,回到祭坛上。
侥幸生还
“被一个小小的蛊虫咬一口就这么严重?都还是不是湘西本地兵?等他们出来!”沈浪喊道。
我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并不明智,很显然我们这么大的动作已经暴露了行踪,密道深处生命探测仪发现的那五个……东西绝非善类,他们不可能让我们就这样安然离去。可我这话却说不出口,当兵的战友之间的情谊高于一切,没有什么比战友的安危更重要。
洞口下边出现了些细小的动静,沈浪紧张的盯着那里,盼望着那8个战友能安然脱险。“快!你们快上来!”没等下边的东西露头,沈浪已经向洞口伸出了手准备拉战友上来。
我见状赶紧用力把他拽了回来。一个满脸泥土的战士露出了头,费尽了全身力气用一只手支撑在祭坛上爬了出来,他这只胳膊上的军装已经被撕破了,露出了呈现灰褐色的皮肤来。这只胳膊青筋暴露,肌肉不停的抽搐,一只大盖盖虫正在用力往动脉里钻,它的头已经进去了。战士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这大盖盖冲的后身拼命的往后拉阻止它的侵入。
“团长……救……救……救我!”他撕心裂肺的喊。
包括沈浪在内所有的人都傻了,不知如何是好,都想救自己的战友,可却无从下手。盖盖虫一共有八只铁钳般的爪子,前身4只,后身4只,那战士用力过大,把那盖盖虫后身的四个爪子也拽的脱落了,眼看他就要脱手了。正在大家犹豫之时,赤血狐从孟丽身后窜了出来,没等大家看清楚,嗖的一下跃起,用锋利的前牙直接戳穿了盖盖虫的身体,把它从那战士胳膊的大动脉里拉了出来。其他几个战士也反映了过来,把他搀上了直升机。
“快!快!快!紧急医药箱!快给他消毒!”沈浪吩咐。
孟丽大喊:“别乱说!拿冰块,用衣服把冰块裹住,包紧他那条胳膊,然后用皮带绑在他胳膊最上头的动脉处,不要让毒素入侵大脑,否则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那只蛊虫被赤血狐戳穿了身体,流出一股绿色的汁液,黏黏稠稠的,剩下的几只爪子弯曲了几下便不再动了。不管这虫子是什么,都应该对金鹏的研究有帮助,我决定把它带走,伸手拿吧,万一这东西死而复生咬上我一口……乖乖!我没那么傻,从包里取出了军用水壶,用衣服隔着抓住它丢了进去,然后迅速拧紧壶盖,纵使这变态虫子牙齿再尖锐我就不信能穿透铁皮!
密道里又传来嘈杂的声音,这声音很杂乱,应该是很多人,这次我可不敢犹豫,大喊:“快,包围洞口,一定要隔开安全距离,出来的不管是什么,一旦对我们发起攻击就地消灭。”
活尸复生
其实如果出来的是人那到不怕了,管他是活人还是死人,士兵们手里拿的79微冲绝对不是吃素的。可如果出来的是那群变态蛊虫,那就麻烦了,所以我让大家保持个安全距离,至少看见不妙马上可以跑上直升机。
3驾直升机的螺旋桨已经发出了轰鸣声,随时可以起飞。密道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听得出,他们在往上爬。我身旁站着的那个士兵明显扣动扳机的手在发抖,我拍拍他:“没事的,不用怕。”
他声音有些干涩:“我怕爬出来的是我的那些战友!”
一个东西露头了,所有战士竟然同时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79冲锋枪的激光瞄准光照在那东西头顶全是红点。那是个人,是个穿着和我身旁10多名战士一样军装的人。大家见是战友回来了,神情稍微松懈了点,手上的冲锋枪慢慢的放回了胸前。
“虎子!快过来,上飞机!其他兄弟呢?”沈浪喊道。
只看那个被称作虎子的战士就像根本没听到团长的问话一样,脑袋歪向一旁,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射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凶光来。通常军队里纪律极为严格,沈浪的军阶属于首长了,首长关心下属问话,他们都会恭恭敬敬地立正,敬一个军礼,然后扯着嗓子郑重的回答。
赤血狐一下子变的暴躁不安起来,呲着牙凶巴巴的冲着虎子咆哮着,虎子的动作有点像半身不遂,歪歪扭扭,摇摇晃晃像人群这边挪了过来,我看见他走路的姿势突然想起一个人,刘全,刘全在从祥云寨回到A县家里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俨然就是干皮囊的行尸走肉。
密道之中陆陆续续很快又爬上来6个战士,加上虎子和已经在直升机上接受紧急处理的那名正好是被蛊虫袭击的8名战士。他们的姿势一模一样,目光呆滞,神色黯淡,身体的每个零件在动起来以后都极不协调,不管沈浪如何呼喊他们,都不曾回答长官一句话。
我当即赶紧吩咐:“快!拿起你们手上的枪,对准他们,不要犹豫,很可能他们已经不是你们的兄弟了,如果再逼近咱们就危险了!”
“不行!他们都是我的兵!我做首长的怎么能向自己的战友开枪呢?我看谁敢开枪?老子毙了他!”沈浪一看我要对他的兵开枪,显得有些激动,说着他掏出了手枪。
其他战士本就不愿向自己的战友开枪,一听首长发话了,立刻又放了下来,毕竟我只是个外人,相对而言沈浪的命令更又说不服力!虎子离我们已经不足10米远了,如果再不当机立断只怕出了意外我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苗女行凶
“沈浪,你先上飞机,这里我来处理!”我喊他。
“不行!我就算死也要和战友们死在一起!你和孟丽姑娘先走!你们不懂我们当兵的这份情谊!”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眼角留下了几滴泪水。看来他心里对那剩下的7个战士的状况也有数了。
有个战士是新兵,这次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刚才在密道里的一幕已经让他心惊胆战,现在看见自己的战友变成这幅模样,吓得他浑身不停的发抖,握着枪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已经全是汗了,刚才沈浪再次发话,他本想把手从扳机上拿下来,可汗实在太多了,再加上紧张,竟然手一滑,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正好冲着虎子打了过去,正中他的胸口处,顿时虎子的军装被鲜血染红了,79式微冲的力道很足,但却没有把虎子打到,虎子借着子弹的后坐力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重新向我们这边挪了过来,仿佛刚才子弹根本没有打到他,可透过他军装不停往外涌的一滴滴鲜血却不会说谎。
“妈的!谁开的枪!老子毙了你……”沈浪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一声闷响,我回头一看是孟丽,他抽出玉箫对准了沈浪的后脑用力的敲了下去,沈浪虽然是当兵的,有一身的搏击术,如果是平时只怕10个壮汉根本不能近身。可这时他早就走神了,再加上孟丽从小可是个练家子,臂力不小,这一下子敲下去,沈浪当场就晕倒了。
战士们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乱了阵脚,我估计如果是平时他们早就抬起枪对准孟丽一通扫射了,可这时非常时期,每个士兵那脆弱的心灵早已崩溃。
孟丽喊道:“都愣着干嘛?把你们团长抬上直升机,他过会就醒了,这么结实个老爷们我一箫下去还能打死呀?”
两个战士过来把沈浪扶了上去。那7个被蛊虫侵入的行尸走肉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赶紧重新下命令:“快!开枪!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战友了!”
其他战士心里还是有些顾虑,彼此互相对换着眼神,不知是服从我的命令还是对那7个战友仍然抱有一线希望。
“你们别忘了,我现在是这里的总负责人!再不开枪全部军法从事!”其实我不是一个爱扯着嗓子冲人乱吼的人,严格的说我长着一脸的小模样,怎么看也不像个坏脾气,可在这个非常时期,如果不拿出魄力来,只怕我们都要丧生于此地,没办法,只好凶一次,真是委屈这群人民子弟兵了。
全体撤退
战士们不敢违抗,他们明白违抗军令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对准了那7个曾经的战友,眼中含着热泪扣动了扳机,整个祭坛顿时就是一阵枪林弹雨,随着一排排子弹扫在他们身上,他们纷纷倒了下去。
浓厚的硫磺味硝烟慢慢的散去,那些行尸走肉爬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着,有的已经不动了,滚烫的鲜血顺着台阶已经往秀水寨留了下去,战士们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因为自己亲手杀死昔日的战友而痛惜不已。
被叫作虎子的那个嘴里一口口的血往出喷,好像极为痛苦,一名战士应该是他的哥们,实在不忍,想上前看看,他刚向虎子伸出手,突然虎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劲,本身子弹已经把他打的如同筛子一样了,可他竟然用力一蹬,直接抓住了那个战士的手臂,然后张开嘴就要咬,看那战士被吓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正在这时,又是赤血狐,一跃而起,张开锋利的前爪直接割在虎子的颈脖处。虎子的动作停止了,随着赤血狐在在空中划过一条优雅的银色弧线落地之后,虎子的头颅也与身体分离下来落在了一旁。
大家还惊魂未定,本来被枪林弹雨打死的其他行尸走肉却慢慢的又站了起来扭动着身体向我们这边继续逼近着。
再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我不能指望赤血狐每次都救大家,而且也不知道这密道内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威胁存在,现在想来,上午神秘失踪的那200多名战士一定已经和这几个行尸走肉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一会儿一涌而出,就是再多几条赤血狐也对付不了。
我趁那几个东西没有走近赶紧喊道:“大家快上直升机,快!快!”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味儿来,跟着我和孟丽跳上了直升机。直升机的飞行员也看到了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已经时刻做好了飞行准备,我想如果他们不是当兵的,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话,早就丢下我们逃之夭夭了。
3架直升机带着惊魂未定的我们盘旋了起来,也不知飞行员是故意的,还是内心沉浸在刚才那血腥的场面里没有拔出来,他们绕着祭坛上空飞了几圈,然后才缓缓的向着苗祖寨的方向开去。就在我的视线马上要离开祭坛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从密道之中上来一个人,之所以我能在那群行尸走肉之间确定他十个人,是因为他的身体很自然,走起路来没有摇晃。他身着一件宽大的黑风衣,风衣的帽子把他的头盖的严严实实,然后一只手上好像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放在嘴里吹着,出了被赤血狐割掉透露的虎子外,其他6个全部有秩序的又挪回了地道之中。那黑衣人的头向着我们飞走的方向看了许久,一直到我们消失,我知道,他是在笑!
埃及尸鳖
A县第一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沈浪捂着隐隐作痛的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正在他身旁拿着手机看小说,呵呵……是《梦魇诡说》(偶尔也为自己的书做下小广告,亲们别骂我。)
“我那7个兵呢?”沈浪第一句竟然就是关心他的战友,这样的首长才是最合格的,比起现在的某些机关领导要强上百倍千倍。
“还在密道里。”我想也不想随口回他。
“他们还活着?”沈浪问。
“他们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为其他人活着。”
沈浪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低沉着嗓子:“对不起,我差点害了大家,可……可我……”
“我明白,你也是人,也有感情,而且他们是你的兵,不过以后沈团长最好当机立断不要犹豫,要不好人当不成反正连累了大家。其实你应该感谢孟丽,如果不是他把你打晕,只怕现在我们已经沦为别人的工具了。”我回他。
“其他战士呢?他们都回来了嘛?我昏睡了几天?外边现在什么状况?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一连串他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了,孟丽下手够重了,你睡了整整1天,刚才早上中央军委得知T病毒的事以后已经下了紧急通知,整个湘西全部戒备实行国家应对特殊事件的A预案,封锁了所有公路铁路,包括老百姓和官员在内全部不得出入,秀水寨和那三座山当然特殊对待,已经团团被包围。”
听我介绍完,沈浪一下从病床上跳了起来:“什么?实行A预案?天呐!事态竟然这么严重!”
“A预案是什么?”我问。
“随时准备发射核武器!”
“啪啦”声,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这个回答着实把我吓的不清,我明白一旦一颗核弹头投落在湘西到底意味着什么,是毁灭!T病毒,毁灭,城市毁灭,植物毁灭,还有活人!其实我理解军委的想法,定是金鹏已经把T病毒的厉害跟上边讲清楚了,如果一旦T病毒传染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整个湘西,甚至全国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太可怕了。我想如果不是我现在挂着特殊的身份的话,沈浪是绝不敢把军事机密泄露给我的。
“上边给我们多久的时间?”沈浪问。
“一个月时间。”我捡起手机继续没心没肺的看电子小说。
他头上被孟丽打的还有一个大包,强忍着疼痛,支撑着身体走了过来拍拍我道:“看来时间不多了,我得马上回部队作部署。”
他前脚刚走,孟丽马上推门进来了。“无双,那个被蛊虫咬伤的战士手术完毕了。”
“命保住了?”我问她。
“命是保住了,可他那条胳膊……”
“还是命重要,幸好被咬的是左手。”我为他庆幸。
孟丽又说:“对了,金鹏对你带回来那个蛊虫已经化验完了,我想结果出乎咱们所有人的预料,如果你听了恐怕都不会相信。”
我俩赶紧往楼上跑,金鹏的实验室经过特批,已经挪到了A县,第一医院把整个顶楼全部留给了他使用,所有试验器材和那些我说不上名的高科技仪器都是上边安排从国外紧急空运回来的,在这个紧张时期没有什么比金鹏眼下做的这个研究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