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转身向着通向祭坛的那条走廊走去,走廊里很阴沉,但却不黑,左右两旁变慢了西方老式的火把。杰西卡不明白,这么著名的宗教圣地怎么连点电费都舍不得?这样装饰起来虽然有些宗教学里神圣和古典的韵味,但燃在这条悠长的走廊里却显得阴森森的,仿佛是条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
当杰西卡踏进这条阴森的走廊的第一步,却听见深处传来一股幽幽琐碎的杂音,杰西卡知道这耶稣圣剑肯定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但她以前的职业很特殊,任何一场比赛都有被对手打倒在地一命呜呼的可能,所以这就造就了杰西卡小心谨慎的性格。她把身子紧紧的贴在墙上,蹑手蹑脚的慢慢向前挪着,动作轻的就像只猫,眼睛不停的扫着四周的环境。
“嗖”的声一道黑影从走廊深处俯冲了下来,她猛的低头躲了过去,那只是蝙蝠。这只蝙蝠的袭击刚刚过去,另外一只又冲了过来,杰西卡原地翻了个跟头,那只蝙蝠贴着她的鞋底擦了过去,当她落地的那一刻起突然觉得脚地板有股凉风吹了进来,低头仔细一看她当时傻眼了,自己的鞋底已经被刚才那只蝙蝠划破了一条缝子。
杰西卡的脑门上几滴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这种蝙蝠她从没见过,通常蝙蝠都是躲避人类的,而这里的蝙蝠不光会主动攻击人,而且貌似还张着尖牙利爪,这要是自己的动作慢了,稍微划到了自己这张俊俏可人的小脸蛋,恐怕以后是嫁不出去了。如果她手里有武器没准看准了机会还能将其击落,可现在自己是赤手空拳,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她心里还在琢磨着如何应对,只见从走廊深处黑压压的又飞来一片这特殊的蝙蝠来,吓得她顿时倒退了好几步,看这样的情况别说去偷耶稣圣剑了,就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说不准,她决定暂时退出这道神圣却又诡异的长廊回大厅里找个合适的武器再从长计议。可她刚刚退回了几步,脚后跟还没等碰到与走廊与大厅相连接的石头台阶,身体却撞到了一个东西,这东西有些柔软,稍微温热,在她身后的是一个人。
重生布雷克
杰西卡马上转过头条件反射的挥起拳头就是一下,她身后的那人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嘿!亲爱的杰西卡,不要那么敏感,脾气太大可不好。”
来的人正是刚刚被杰西卡一击致命的布雷克。杰西卡傻傻的站在原地也不知现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她完全被布雷克吓傻了,布雷克还是露着标志性的甜美微笑看着她。“杰西卡退到我身后,这蝙蝠是英国吸血蝙蝠,爪子和牙齿无比锋利,而且都含有剧毒,被它弄伤你可没好果子吃。”
杰西卡知道布雷克并没有什么恶意,他竟然重了自己的致命一击后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单看这一点,这个年轻的小白脸想要自己的性命绝对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他根本没有出手过,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杰西卡不停的进攻,布雷克只是笑吟吟的躲避或者防守,他到底有多厉害自己一点都不知道。杰西卡觉得他绝对不是人。
布雷克伸手把她护在身后,然后伸出两个小拇指来咬在嘴里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瞬间那些吸血蝙蝠就像听到了长官命令的士兵一样又重新飞回了走廊深处。
“哦上帝呀!我没有做梦吧?布雷克,你到底是不是人?竟然能控制吸血蝙蝠?”杰西卡惊讶之极。
“呵呵……如果这些蝙蝠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宠物狗,他们也一样听你的话。”布雷克回答。
“你是说?难道吸血蝙蝠是你养的?那你……?”杰西卡想问你到底是不是人,可这么问又不太礼貌。
布雷克亲切的搂着杰西卡的肩膀把她带回了大厅之中。“坐下吧孩子,我确实不是普通的人,你听过莱恩家族吗?”
“什么?你是吸血僵尸?”
“是的亲爱的,我是一个活了900多岁的吸血僵尸,所以你无论怎么厉害,就是李小龙还活着,他也伤不得我分毫,而且我现在想杀死你简直是轻而易举。”布雷克话里有一丝威胁她的意思。
如果换做了其他女孩,一个杀人成性,嗜血如魔的吸血僵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早就吓的两腿发软跪地求饶了,可杰西卡并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但她心里也很清楚,来硬的是肯定不行了。
她恭敬道:“这么说来我真的应该叫您布雷克爷爷了,您怎么会在这个圣约翰大教堂呢?难道这里的大主教请您来做警卫?”
布雷克扑哧声笑了:“杰西卡你的思想真丰富,耶稣圣剑是唯一可以伤害我们吸血僵尸的武器,这千百年来丧生在我们家族成员手里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的家人,朋友都把我们当成了仇人,而且一些国家的医学机构也想抓住我们的成员进行活体研究,所以才派我一直守卫在这里以防有人对我们莱恩家族不利。不过孩子,我看你并不是什么恶人?你这次该告诉我了,你到底要这把圣剑做什么?”
坦白
“我是要救我的父亲,他曾经研究过T病毒的课题,现在被日本人抓走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以我父亲的能力,现在的研究已经帮助那群日本人利用T病毒培育出很多活尸来,想救他我就得有这把耶稣圣剑。”杰西卡决定坦白。
布雷克歪了一下脑袋若有所思:“你父亲是?是不是巴特曼教授?”
“是的,您认识他?”
布雷克站在耶稣圣像对面,在自己的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祈祷着:“我仁慈的耶稣呀,请您护卫可怜的巴特曼吧,不要被那群丧心病狂的日本人伤害。”
然后转头对杰西卡说:“我十年前曾经和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他与我们莱恩家族里的史威尔关系十分亲密,既然是史威尔的朋友,那我必须帮,来吧孩子。”
杰西卡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还是年少轻狂,刚开始看见布雷克就应该判断得出他并不是恶人,如果早点向他坦白来意,也不用费这么大的事。
祭坛之上一个木质盒子摆在正中央,布雷克指了指那个盒子道:“打开它吧孩子,耶稣圣剑就在里边”。布雷克不敢接近圣剑,他非常清楚一旦靠近,自己体内的所有家族细胞都会消失。
杰西卡打开盒子才发现这把剑外形十分普通,但非常长,把它立起来的话剑柄都能抵住自己的下巴,除此之外真看不出哪里特殊,顶多刀刃比普通剑锋利一些而已,但剑柄上用宝石镶嵌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十字架,整个刀刃全部是血红色的,借着火光看去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来。
“杰西卡,不管是看人还是看物,千万不要用外表来判断它的能力,这把耶稣圣剑沾满了耶稣的鲜血,能量足以消灭世间所有的邪物,但你记住不要在月圆之夜使用,否则会它会吞噬你的灵魂让你成为恶魔的化身。”
杰西卡挠挠头:“为什么?它不是耶稣的圣物吗?”
“孩子,你别忘了,它也一样是杀死耶稣的恶魔,月圆之夜是世间恶魔的灵力最为强大的时候,耶稣之血也无法镇压它们的凶残。”布雷克回答。
“谢谢您布雷克,用完圣剑我一定马上奉还。”然后她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要离开。
布雷克叫住她:“等等孩子,你知道巴特曼现在被日本人囚禁在哪嘛?世界这么大,你要去哪里寻找他?”
杰西卡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幼稚,只想着怎么救父亲,到现在却还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布雷克笑着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到你,你回家收拾下吧,我们吸血僵尸有一种特殊的本能,活的时间越长的这种本能就越强,可以感知到自己同类身处何处,因为他们体内都含有我们遗传的那种特殊细胞,你的父亲不管现在身在哪里,肯定身边会有我们的近亲活尸。也许史威尔可以帮到你。你等我消息吧,不要着急,英国和美国有几小时的时差,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埋伏的日本武士
杰西卡没敢回家,她知道日本人现在肯定已经埋没在自己家附近等着抓自己,她才没有那么傻,匆匆买了些日用品又洗了个澡就恶赶往了了机场。她收到了布雷克的回复,在中国湘西A县附近发现了T病毒的踪迹。父亲一定就在那边,她刚想去买机票,没想到突然冲过来一台7开门的悍马直奔自己撞了过来,她反应非常开,就地一滚躲了过去。
悍马停了下来,从上边一涌而出10多名日本武士,手持日本战刀向着杰西卡就砍,一队机场警卫马上赶到想要阻止这群暴徒的行径。
“前边的人听着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否则马上开枪!”警卫拿着喊话器高喊。
这群日本武士视他们如无物,继续向杰西卡攻击着。
拿着话筒的警卫骂着:“Fuck!”美国的警察可不像中国这么仁慈,一旦暴徒顽抗不服从,立刻开枪绝不犹豫!他马上命令:“开枪!”
还没等警卫们开枪,只看从那台喊马上下来一个全身黑衣身背武士刀蒙面的日本忍着来。这忍者二话不说,在手里一捻,手上顿时出现一摞飞镖,他眼疾手快,向着警卫们就打了出去,这一摞飞镖无一浪费,竟然全部命中警卫们的咽喉部。
杰西卡看在眼里顿知不妙,日本人肯定是要赶尽杀绝不会允许自己前往中国了,无奈她只好抽出耶稣圣剑殊死抵抗。杰西卡到底是个练家子,一群修炼有素的日本武士围着她不停的冲杀,竟然只用了2分钟的时间就被杰西卡干掉了4,5个。
那名忍者看来是他们的头子,一直站在车前抱着胸频频点头:“由西!とてもよい!とてもよい!(很好)”
杰西卡左躲右闪,拖延着时间等待下一批警察的到来,可这样一来也在消耗着自己的体能,这群武士数量太多了,而且非常凶狠,杰西卡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名忍者看时机已到,不想再拖泥带水,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众人不敢有违,推到了他的身后,忍者从身后抽出锋利的武士刀,大吼一声向杰西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这人身手不凡,逼的杰西卡频频后退,几次忍者手中的武士刀都差点划到她那漂亮的小脸蛋上,要不是杰西卡反应快,恐怕掉的就不是几根头发丝了。
就在杰西卡马上要失去斗志的时候,突然一道影子闪了过来,一下子把那日本忍者的武士刀打落在地。
他喊道:“八嘎!だれ.どなた(什么人)?”
回头一看,在他身后一直站着的那十多名武士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胸前渐渐出现红色的血晕,然后慢慢扩大,最后相继倒地。一个满脸微笑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依在车门上,他的右手修长,指甲十分锋利,几百年没有见过一样,从指甲缝隙里一滴滴鲜血正在不停的低落着。是布雷克。
吸血僵尸救杰西卡
“布雷克,快救我!”杰西卡一边喊一边跑回了布雷克身后。
布雷克的脸上的微笑慢慢的消失了,表情十分冰冷,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般,抬起右手,伸出舌头来贪婪的舔舐着鲜血。
然后用力向那日本日啐了口口水:“呸!日本人的血真难吃,跟你们的民族一样令人作呕!”
那名忍者听后气的青筋暴漏,捡起武士刀向着布雷克砍了过来。布雷克并没把他当回事,不慌不忙道:“是谁刚刚欺负了我们的宝贝杰西卡?是你吗日本人?”
此时日本忍者的武士刀已到布雷克的面前,只看布雷克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径直在空中单手抓住了他的刀,忍者不死心,用尽力气向下压着。嘴里也不老实用日语喊着:“混蛋!你是莱恩家族的人?我们向来与莱恩家族没有冤仇,请不要太过分,任何试图阻止我们大日本帝国这项计划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识相的赶紧滚!”
布雷克一脸的不懈,右手轻轻一用力,那把纯钢打造的武士刀竟然一下子被他掰断了。“过分的是你们!我告诉你日本人,巴特曼博士和杰西卡是我们莱恩家族的朋友,伤害他们的人都将是我们的敌人,你不会不知道吸血僵尸的厉害吧?”此时的布雷克裂开了嘴,在他牙床的左右端露出了两颗锋利的僵尸牙来。
日本忍者并没有惧怕僵尸的意思,他轻蔑一笑:“哼哼哼……你记住了,我叫弹间龙二,咱们还会见面的吸血僵尸。”说完,退后几步,从袖子里掉落在手心一颗原型的东西,对着脚下砸去。一股浓郁的青烟顿时把弹间龙二笼罩起来,待雾气消散后,他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谢谢你布雷克,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我又要被他们抓走了。”杰西卡感谢布雷克的救命之恩。
也许是平时寂寞惯了吧,布雷克对杰西卡极为关心。“亲爱的孩子,我知道日本人不可能那么放过你,史威尔嘱咐我一定要安然把你送到中国,走吧,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到你。”
飞机上所有乘客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眼里这一男一女绝对可以算得上帅哥配美女,郎才配女貌了,都以为他们是刚刚结婚的小情侣去中国度蜜月,没有人知道在杰西卡身旁的小帅哥竟然是一个活了900多年的吸血僵尸。
“亲爱的,刚才那个叫弹间龙二的忍者可不是一般人,他肯定也会前往中国的,你以后遇到了一定要小心,他的功夫远在你之上啊。”布雷克嘱咐着杰西卡。
杰西卡抵达中国
杰西卡崛起性感的小嘴道:“布雷克,我并不担心我的敌人倒地有多强大,只是……只是到了中国我又如何寻找父亲?我不会中文。”
“我会,可……可我只能把你送到中国,以后还要靠你自己。”然后指了指坐在他们身后和身前座位上的几个黑头发黄皮肤的男人说:“看见了吗?那几个都是日本人,晚点到了中国我就帮你解决掉。”
杰西卡听布雷克并没有打算继续帮自己寻找父亲的意思,有些不悦,就像一个小女孩跟爷爷撒娇一样,哀求着:“求你了,布雷克,我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孤身一个人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国,你让我怎么办啊?你忍心嘛?”
布雷克笑了笑:“呵呵……你还柔弱?我想上帝要是知道这个词会用在你身上的话,那最开始就不会让这个词汇存在,几个小时前在圣约翰大教堂里你打我拿拳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哪里柔弱了?再说了,日本人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是对中国又有所图,中国人不可能没有察觉,他们可以帮助你救出巴特曼。而我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使命?家族指派你做什么?不是保护我吗?”杰西卡问。
“不完全是孩子,我把你送到中国以后马上就要转机去日本,史威尔怀疑这事与日本右翼组织有关,我还得继续调查。”
飞机缓缓的降落在了长沙机场,杰西卡走出机舱还没过10米,只听见机舱里传来几声凄惨的叫声,她知道布雷克对日本人绝不会心思手软,自己也不用担心布雷克的安全,等警察赶到以后,布雷克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个古老的国家对杰西卡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和神秘,在她眼里中国应该是个古文化非常浓郁的国家,可看着街道两旁高耸的建筑物和宽敞笔直的马路虽然比不上洛杉矶那么繁华,但也确实算得上市一个国际化都市了。
杰西卡饿坏了,她想吃点地道的湖南小吃,可看着街边摊旁人们手里拿着的食物,满是辣子,她不得不重新斟酌自己晚餐的问题了。进了好几家稍微有规模的餐厅,可无奈服务员都不懂英语,没有办法杰西卡看着街上那熟悉而又讨厌的招牌还是走了进去。“KFC”!美国虽然是肯德基的发源地,可美国人很少吃,这类油炸食品对他们而言都是垃圾食品。但眼下杰西卡可不顾了那么多了,先吃饱了是真的,而且肯德基里的服务员英语水平还可以,基本可以听得懂她要点的是什么。
好心的中国出租车司机
夜越来越黑了,杰西卡知道长沙再繁华也并不是她此次的目的地,可世间太晚了,根本没有长途车运营。没有办法她打了求助电话,在一位英语水平不错的警察帮助下,她以200美元的价格包了一台出租车,顶着星星月亮朝着那个神秘的城市驶去。
出租车司机是个稍微上了些年纪的男人,一路上怕杰西卡无聊,有意无意的和她搭着话,只是他不会说英语,杰西卡又不懂汉语。
“小姑娘,你一个人去A县干什么呀?听说A县现在正在进行军演,全城戒严,恐怕我不能把你送进城里了。”
“中国菜吃的还习惯嘛?我真后悔没有带我儿子,他是大学生,会英语,还能和你聊两句,兴许你会喜欢上他。”
“快入冬了,我们湖南冷,这里不比你们国外,你还是多穿点好,你的裙子太短了,小心色狼。”
……
车子慢慢的下了公路,这里已经是A县境内了,离县城30公里,离苗祖寨20公里,离秀水寨只有10公里。前边隐约已经可以看到军区戒备的岗哨了,出租车停了下来。
“小姑娘,不能再走了,前边已经戒严,你就在这下车吧,自己一个人要小心,让当兵的送你进城比较安全。”出租车司机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岗哨。
杰西卡很聪明,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看见了那岗哨还是明白了司机的意思。她暗想:看来中国人已经得知了日本人的计划,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如果这个特殊时期自己向军方求助,肯定被当做间谍怀疑,还是孤身一人潜入县城慢慢调查的好。
杰西卡拿出了两张100块的美元递给了司机,司机摇摇头,只从里边抽出了一张,然后他脱下了外套,披在杰西卡身上道。“我没送你到目的地,只能收100块钱,我们中国人并不贪心,很讲诚信,你穿上外套吧,孤身一人在外一定要小心呐。”
“Thankyou!”
杰西卡觉得中国人真是太热情了,除了父亲以外还没人这么关心自己。她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了才放心的潜入了树林,拿出GPS导航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A县走去。
湘西的山西布满了原始森林,杰西卡照着导航仪上的提示一步的步迈进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只是天边渐渐已经都出了鱼肚皮。隐隐的杰西卡觉得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猛的一回头,原来是虚惊一场,只是一只顽皮的猫头鹰正在看着她。
她很庆幸第一次来中国就碰到这么好的出租车司机,如果没有这件宽厚的上衣,只怕她这单薄的身体走到A县得感冒。突然她丰满的胸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震的她浑身酥酥的,她习惯把手机放进胸袋中。这是一台新手机,号也是新买的,没有谁知道她的新号,除了布雷克。
密林中的大火
打开手机,收到的果然是布雷克的短信:亲爱的杰西卡,你好像已经进入A县的区域了,千万小心,在你附近很可能有20多个携带T病毒的活尸。我建议你尽量先与军方取得联系,不要孤身一人。我已到达日本,一切安好,再联系。
布雷克在飞机上就把一枚小型信号发射器留给了她,肯定是信号发射器把她的方位报告给了莱恩家族。杰西卡真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那么害怕莱恩家族,从父亲巴特曼教授和自己对莱恩家族的了解来看这些吸血僵尸并不像所有人眼中那么可怕,也不会没有理由的就害了人的性命,相反每一个性格都很好相处,而且慈祥善良的就像自家的长辈一样。但杰西卡毕竟还是个孩子,很多方面考虑的不够周密,莱恩家族对她和父亲也确实没有敌意,只是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不便明说而已。虽然杰西卡不准备接纳布雷克的意见,可她还是心里暖暖的,自己孤身一人在一个国家竟然还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如果是平时,太阳一升起就会有父亲的猎人进山里来打野味,你还会看见身着古老而又传统的苗族服装的女人拿着一个个的小罐子捉虫子,那是用来练蛊的。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全县禁严,你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要出大事,朴实的当地百姓怎么会冒险进山呢。
这次杰西卡判断的很准确,前边真的有动静,而且动静很大。不远处火光撩人,传来阵阵的厮打声。她并没有盲目的冲上去,躲在一棵老树后悄悄的看着那边发生的一切。
杰西卡这辈子也忘不掉这骇人的一幕,在100多米外,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人正在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只漂亮的红狐狸攻击,他们并没有武器,但他们却是依靠着自己的手和牙齿疯狂地攻击,他们的目的好像不是抢夺财物,也不像有什么争执,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把这一人一狐撕碎。
杰西卡慢慢的向那边靠近着,在她不确定到底是否要出手相助的时候还是谨慎些的好。又走近了50米,这次她看清楚了,也许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可细细一瞧才知道,中年男人和那只狐狸也非善类,这茂密的森林中滚滚的烈火竟然全部来自于那狐狸的口中,而那中年男人像是一个魔法师,当然魔法师这个称呼只有在他们美国孩子心目中的童话故事里经常运用,她也不知道在中国还是不是要这么称谓。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杖,木杖之上冒着诡异的绿色光芒,就是这绿色的光芒才得以让围着他不听攻击的人无从下手。
好几个人身上已经着起了大火,可他们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灼热一样,不受任何干扰继续攻击着。杰西卡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体力有没有上限,他们不停的被那男人手中木杖掀翻在地,又不停的爬起冲上来。难道这群人永远不知疲惫嘛?可那中年男人却已经要筋疲力尽了,他跌跌撞撞的向后退着,那只红色的大狐狸一直挡在他身前向那群恶人喷着热浪。
“Mygod!”杰西卡自言自语。
上前帮忙吧?自己还有要事办,况且自己也不知道这里边的深浅,如果帮了倒忙还得惹一身骚。不忙吧,眼看着这男人就要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小命就不保。左思右想半天,她还是决定再凑近了瞧瞧。
杰西卡见到活尸
40米,30米%……15米,她不能再靠近了,如果再靠近一点恐怕就会被那群人发现。突然在最外边离他最近穿着脏军装的男人停止了攻击,缓缓的转过了头,冲着杰西卡的方向仔细的闻了闻。杰西卡知道大概自己暴露了目标。但她担心的还并不是这个,更可怕的是那人的脸竟然惨白惨白的,没有任何表情,嘴角隐隐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来。那人慢慢的顺着杰西卡的气味摇摇晃晃的训了过来,有点不像正常人,仿佛得了癫痫。
杰西卡猛地想起了布雷克刚才的短信。难道这些就是被病毒感染的活尸?杰西卡再也不犹豫了,刚好可以试试圣约翰大教堂的耶稣圣剑的威力。
她从树后闪出,拔出圣剑,对准了那臭气熏天的活尸刺去,那穿着脏军装的活尸可没有活人的反应能力,他只会服从一个命令从始至终,在确定杰西卡并不是他们追杀的目标气味后他又转身重新准备攻击那中年男人和狐狸来。杰西卡这一剑下去正好此进他的后背,一股腐臭的液体从他的体内渗了出来,他的血液竟然是暗黑色的。杰西卡再次确定自己的估计没有错,这就是自己父亲研究已久的T病毒感染的活尸。这耶稣圣剑果然名不虚传,刚刚刺中那活尸,就看他浑身发起了抖,身体慢慢的冒起了一阵阵的青烟,然后全身开始了腐化,最后竟然竟然化作了一滩血水消失不见。
杰西卡惊讶的看着手中的耶稣圣剑,剑刃上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看来父亲和布雷克说的没错,这把武器确实是对付T病毒的利刃,难怪布雷克千百年来一直守着它不曾离开呢。如果被莱恩家族的仇人得到它,那就等于莱恩家族的末日到来。
既然这武器如此锋利,杰西卡也不再保存实力,不管那中年人是好是坏,为什么被这群活尸追杀,但这些活尸是留不得的,她三下五除二不大会儿工夫那20多具活尸就在没有任何反抗的前提下被耶稣圣剑全部腐化。
“姑娘,谢谢你!”被她救的中年男人道谢。
“哦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听不懂中文吧?你手里的剑是哪儿来的?你来中国做什么?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他又问。
杰西卡歪着脑袋看着他:“What?”
“ImJessica,Areyouok?”
肿哦你过年男人实在听不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指了指A县的方向,带着杰西卡离开了。
遁形术
杰西卡与那中年男人消失后不久,在刚才曾经打斗过的地方一颗长满苔藓的老树树干上,那片苔藓突然变换了一个模样,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打扮的忍者用四肢把自己固定在上边出现了,这是“遁形术”,日本忍者的看家本领。他翻了几个跟头跳落在地上,左右看了看他的战士们,那群已经化为血水的活尸摇了摇头,然后脚底抹油几个冲刺也消失了,照他这个速度,刘翔和博尔特必须下岗无疑。
密道之中刚刚用遁形术隐藏在树上的忍者道:“大人,单间大佐说的没错,杰西卡拿到耶稣圣剑以后果然来了湘西,我带出去的20多名活尸全部被圣剑杀死,那丫头我看了,功夫确实了得,不愧是全美散打王,浩二无能,自知一对一不一定是她对手。”
黑衣人好像并不在乎这户,仿佛早就在他预料之中。“龙二,只是一个回合的胜负不必太放在心上,中国人有句老话怎么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些都是其次的,现在眼下的是削减他们的实力,不要让杰西卡与无双他们汇合,在外边多放些迷雾,别让他们那么快就找到咱们的地下实验室,尽量给我拖延些时间,巴特曼并不知道女儿已经逃走,我会让他尽快重新研究出变异的T病毒,只要试验成功,我就是金刚不坏之躯,任他们什么耶稣圣剑还是高科技武器,都不能伤害我。”
浩二点点头:“是,大人,据帝国那边的消息,神户大法师明日就会在湘西降落,我带他回来见您?”
黑衣人想了想又道:“不用,只能先怠慢大法师了,现在时间才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带着大法师先去A县给那群支那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鬼法比他们中国的道士强千百倍,最好趁机除掉无双和那个苗族姑娘,我会让杏子接应你的。”
坂田浩二犹豫了一下:“大人,这样动作是不是太大了?A县现在可是全城戒备,支那兵很多,我带多少活尸恐怕都不够。”
“哼哼……浩二,你认为我在没有把握之前会轻举妄动嘛?告诉你吧,弹间龙二带着帝国的武士刚才已经赶到了,相信他带着人现在已经潜入A县了,等着瞧吧,好戏快开始了。”
两个日本人一齐发出狡诈的淫笑来。
A县第一医院里,虽然我和孟丽强烈要求进实验室看这个重要的过程,可无奈金鹏死活不同意,怕实验失败T病毒大范围感染,把我们远远的隔离在门外,而且命令士兵们把整层楼都洒满了消毒水,味道非常刺鼻。
10分钟,20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实验室里还是没有声音,我俩紧张地在外边来回踱着步。
爱心盒饭
“无双哥吃饭了!”杏儿拿着一盒爱心盒饭从楼上笑吟吟的跑了过来,虽然消毒水味道很刺鼻,但杏儿做的那可口的湘菜还是让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杏儿!你这叫什么知道吗?你这是重色轻姐!哼!怎么就带一盒?难道忘了我也饿着呢?”孟丽有点不乐意了。
“哎呀!姐!无双哥都在这盯了1天了,啥也没吃,再说家里就这么点菜呀,要不我给你叫点外卖去?”杏儿道。
我捧着热腾腾的盒饭还没等张嘴呢,实验室的门开了,金鹏伸了一个懒腰。“来给我吃一口,我看最该慰劳的是我,是吧,杏儿妹妹,是吧,无双?”
夜幕渐渐降临了,每次那些邪恶势力出现都是这个时间。虽然我没有吃饱,不过杏儿做的酸豆角肉沫被我全部吃光了,尽管很咸,可爱心盒饭怎么我也得把精华部分全部分享了吧,也不能便宜了金鹏那小子。
电话响了:“无双,紧急事件,刚才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群暴徒,围住了县政府大楼,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现在领导们都不敢下班了,看来是有组织的。”是沈浪的电话。
“我靠!暴徒?沈浪你这词用的不太恰当吧?这最起码还是咱们中国的管辖吧?怎么会有什么暴徒?一定是老百姓对政府的哪些方针不满意了才会出此下策,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当地政府做了什么事让他们自己决绝去,你封锁好你的地盘,别让那群人跑了就好。”我回他。
“无双,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没派多余的战士过去镇压,可……派出所那边打电话向军区求援了,事态已经要控制不住了,那群暴徒打警察,而且还有冲进政府大楼的势头。”
我从不愿参与这些事,它大大的超出了我的任务犯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这些事都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你搞不好是哪位领导抢了谁家的姑娘,甚至也有可能是他们贪了哪家老头老太太的退休金。“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公安局派出所那群警察不都很能干吗?遇到这事就推给你?让他们镇压好了,老百姓手无寸铁的,我就不信他们没还手?”
沈浪:“是还手了,当地警察告诉我甚至他们都使上了催泪弹和枪,可那群人看上去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年纪切不说,每个人身上都携带者武器,出手极狠,已经牺牲了40多名警察了,我也不能眼看着A县政府被围不管吧?你看要不要我派战士增援?”
我听后一怔,眉头紧锁。“哦?这么厉害?武器?而且死了那么多警察?看来……看来不是冲政府的,是充咱们来的,沈浪你先别动,我怕如果你那边一派兵回来,秘洞里的那群家伙就趁机跑了,到时候咱们再想找到他们的踪迹那可就难了,我去吧。”
暴徒围攻
我的手机是个山寨版,老头子不给我出钱买新的,其实我喜欢HTC的。声音特别的大,弄的一旁打闹的孟丽和吴杏儿也听的一清二楚。
我看看这两姐妹,好像就跟没听到电话一样,根本没放在心上。“哎!走吧,肯定是冲咱们来的,还不去看看?”
“切!政府又不给咱们打架补助,干嘛帮他们呀?要是给我爹爹直接升官到县里我就勉为其难耽误1个小时时间。”杏儿顽皮道。
“就是,就是,咱们不去,政府自己的事让他们解决!”孟丽附和着妹妹的无理。
金鹏把我拉到一旁,用眼睛瞟了下杏儿和孟丽,她俩还在那闹,然后才放下心来对我小声说:“我觉得不管你和沈浪哪方面去帮忙镇压,无疑都是重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只怕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向咱妈示威那么简单,你想想,沈浪他们过来,必定山里密道空虚,他们可以逃走,而你和孟丽他们过去呢?我的实验室这边只剩下一些不中用的警卫和小兵,他们可以来抢夺数据,孰轻孰重?”
金鹏别看和我年龄差不多大,不过人家怎么说也是当官的,各方面的思想确实比我成熟,考虑的也比我周到些,他分析的没错,现在本身就是非常时期,哪个老百姓看不出来,还敢组织这么多人和政府作对?这群暴徒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神秘黑衣人派出来的。可沈浪说的也在理,官方军队管辖的地盘竟然有暴徒围攻政府大楼,而且还杀了那么多的警察,确实不能置之不理。孰重孰轻?一时间让我左右为难,如果有老头子在,我肯定放心离开。
金鹏笑了笑,看出了我的心思,趴我耳边轻声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也许能钓一条大鱼。”
“金院长的意思是……?我明白了。”
然后吼这俩心大的丫头:“走了,哥带你们打架去。”
A县并不大,一边听着枪声,一边开车,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顿时被眼前的场面吓的不清,看来沈浪描述的情况一点不夸张。县政府楼下的广场已经被鲜血完全然后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全部都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尸体遍地都是,他说40名这都是少说了,看来在我们赶来的这20分钟时间里都不一定死了多少人了。可奇怪的是死的全部是穿制服的警察,没有其他人。
陆陆续续还有很多警车不停的赶来,然后都挡在政府门口掏出手枪形成了一个人墙。哎!这些警察战斗力比起沈浪的战士们确实是差太远了,死了些人就吓的瑟瑟发抖,连都握枪都握不稳了。
那群暴徒清一色的黑衣装扮,脸上蒙着一块布巾遮住口鼻,手里没有任何重武器,全部都是东洋武士刀,大概有20多人,凶神恶煞的瞪着那群警察。
口吐脏话
一个大概是领导模样的人拿着喊话器喊着:“乡亲们,你们别激动,有什么话好说,对政府哪里不满意就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满足大家的要求的,请冷静下来,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这个白痴,明显对方不是老百姓,如果他们提出来要把整个县城的现金全部提走呢?他们给不给?看来是吓怕了。
我带着这能打的两姐妹赶忙赶了上去,我并没有着急与那群黑衣暴徒缠斗,凡事都有理由,总不能平白无故就闹成这样吧?我拽了拽那位领导的衣角:“哎,这是咋了?”
那领导冲我打了个白眼:“不管你事,该干啥干啥去,快滚快滚,别给领导添乱了,一会儿小命没了啊!”
孟丽快嘴:“是沈浪让我们过来看下的,这位领导要是觉得自己能解决更好,走无双,咱们出去吃夜宵了。”
哎!要不怎么人家能当领导呢?嘴变的比变色龙还快,马上笑脸相迎:“哎哟,原来是沈团长让你们来的,太好了,太好了,快,快帮我解围,政府领导还等着下班呢,你们带什么重武器了?不管他们是老百姓还是啥,统统杀掉。”
我听完都要被他气疯,没好脸色问他:“你知道什么啊?就统统杀掉?你们还是不是父母官?”看他低着头不答,我又问他:“你们手里的枪呢?都是吃干饭的?”
“这位长官,我们开枪了,可……可这群人太厉害了,眼睛尖的很,子弹还没到跟前呢,人家就直接用那刀挡住了,弹飞的子弹全部返回给了警察身上。”
孟丽皱了下眉头,对我说:“无双,这群人身上发出来的气息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发出的,你看看他们站在那的气势,凶神恶煞的,我怀疑是密道里的那股势力派出来的,千万小心。”
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喊道:“你们这些警察真是废物,这么多人拿着枪有什么用?拿着纳税人的钱就知道享受,我看是不是把纳税人的钱全都给我吐出来给我们吧,要不以后我们来守护咱们A县的安全?哈哈……”
我听得出,他说的并不是湖南话,而是偏向于普通话的声调,说他是普通话呢,他说的还不够连贯,有些磕磕巴巴。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中国人。
想知道我的猜想到底对不对很简单,说句中国简单的方言看他们懂不懂一试便知。我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张开嘴,字正腔圆的喝出四个大字:“日你老木!”
孟丽和杏儿笑的差点没趴下。杏儿捂着肚子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对我道:“无双哥,你还有这时候呢?素质!素质啊!哈哈……原来道教之祖的嫡传弟子就是这样的?哈哈……”
那群暴徒看着孟丽和杏儿捧腹大笑却没有任何反应,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就没把我的辱骂当做一回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听懂,如果换做其他人听我说这么说,早就气炸了,然后还嘴骂我十八代祖宗,或者干脆抄起家伙找我拼命!
日本武士
那为首的暴徒用粗糙的汉语满是疑问的对我道:“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孟丽捂着肚子还没笑够,想也不想回他:“他在问候你的母亲身体安康,哈哈……”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由西!这个先生良心大大地好,你走吧,不过请把这两个小美人留下,我这些弟兄们需要啊,嘿嘿!”
我靠,原来是小日本,妈的,我最不喜欢日本人,本来我还犹豫是不是多管闲事的,没想到碰到了日本人。平时已经很后悔我妈没有把我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了,让我没有机会与那可耻的民族斗上一斗。这回真是老天爷眷恋我,给我这个机会,岂能放过。
我歪着脑袋问孟丽:“孟丽,他们要泡你行吗?”
“行啊,他们要不怕老娘辣,那就一起来好了。”孟丽倒是风骚。
我指着小日本们嘲讽:“刚才这美女翻译的有些不对,可能我们中国话不太好听懂,这样,我用英语给各位大哥翻译一下,呵呵……保证你们听了高兴。”
我字正腔圆喊道:“Fuckyou!”
那为首的日本人瞪着眼睛气的直咧嘴:“巴嘎雅路!”
“靠!九个山炮!”我调笑着。
一群黑衣暴徒见首领被胡搞,拔出武士刀,蜂拥而上,说时迟那时快,孟丽抽出玉箫跃了出去,一下子就撂倒了4,5个,杏儿也不含糊,护在我面前,连续几个武士冲上来都被她挡了回去,而且让他们身上几乎也都挂了彩。
我躲在杏儿背后继续无耻的挑衅着,嘿嘿……和日本人比起来我应该这些小伎俩都不算什么了,并不算太龌龊。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脏话,一边捡着小石子狠劲的向他们丢着,十足的小人一个。
虽然这群日本人一个个五大三粗都是练家子,无奈孟丽吴杏儿这两姐妹的拳脚可不是吃素的,苗女的凶悍在她身上显得淋漓尽致,日本日别说靠近我了,几分钟不到的功夫就被她们俩打的哭爹叫娘,杏儿一个箭步已经冲到了为首的那个日本武士面前,二话不说就与他叫了手,其他人基本不是肋条折断,就是被孟丽打得手脚脱臼,早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我把孟丽喊了过来,嘀咕道:“你和杏儿在这儿守着,小日本派来的都是一堆大白菜,应该是拖延咱们时间的,我回金鹏那边看看,如果没估计错,真正的敌人应该在他那边,一会儿这个日本军官解决以后迅速回去与我汇合。”
我绕过人群瞧瞧的走到后街,打了个出租车朝着医院方向奔回。先说政府大楼这边,孟丽总觉得那为首的日本武士每一招都非常熟悉,好像曾经交过手。这人武功可不了得,她本以为妹妹杏儿几个回合就能像对付旁边地上东倒西歪的人一样把他打趴下,可没想到这家伙明显和这群人不是一个层次的,他出手凶猛之极,就连刀风也是快如闪电,几次杏儿躲过了他的武士刀,可都被那刀风刮破了皮肤左躲右闪,没多久的功夫竟然完全处于下风。
坂田浩二的童年
孟丽怎能眼看着让妹妹吃亏?提起玉箫也加入了缠斗。但显然这次这名日本武士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并没有像上次在医院楼下被这两姐妹打的那么溃不成军,见两姐妹联手,竟然节省起体力,只守不攻,他是在等着,等着两姐妹哪个稍稍露出破绽,他的东洋武士刀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你到底是谁?”孟丽一边与他交手一边追问。
“在下坂田浩二,很荣幸与姑娘这样的能人交手,只可惜我们各为其国效力,虽然浩二不忍,但今天我绝不会让姑娘活着离开!”
坂田浩二从小就是日本右翼培养出来的人物,他专门执行一些暗杀和刺探等重要任务,身经百战,第一次败给两姐妹以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分析着为何会失礼,从表面上来,两位苗族姐妹武功天下无双,不可挑剔,但坂田浩二是个聪明人,他懂得取长补短,他是一个男人,从小就一直接受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成员,体能惊人,再看看孟丽和吴杏儿,虽然拳脚功夫了得,可毕竟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干过什么粗活。只要保存好体力,只待两个美女稍显疲态露出破绽让他有机可趁。而且吴杏儿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的,几次都故意卖破绽给他暗示他赶紧逃走,可他并没有选择就此结束,他此次来的目的一来是配合另一部分人员的行动,更重要的是取孟丽和吴杏儿的性命,对于日本人来说吴杏儿已经再也不是他们任意利用的那颗棋子了,早些除掉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