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杏儿的心此刻已经揪成了一团,坂田浩二她太熟悉不过了,6岁的时候她踏上日本土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和坂田浩二在一起学习日本忍术和武士道精神,坂田浩二的每一招每一式她都牢记于心。其实她很矛盾,既要服从上边的命令配合坂田浩二的行动,可这几天来对孟丽的这份姐妹之情早已牢记于心,让她这颗充满杀虐的心日益消散着暴虐的气息。而对无双,起初完全是想借机利用这个花痴来偷取金鹏的实验数据,根本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可爱的大男孩竟然对自己如此关心,虽然知道自己并不能动真情,可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却越陷越深,早已无法自拔。所以她既希望完成帝国交给她的任务,又不想伤害这两个把自己真心当成朋友的异国朋友。
痛苦回忆
她刚刚故意卖了好几个空子给坂田浩二,眼神之中与浩二不停的交流着信息,希望他赶紧趁机离开,可坂田浩二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读不懂自己的意思,而且每一刀每一式都毫不留情,如果自己躲闪不及时别说是漂亮的脸蛋了,恐怕连人都都不保。也许浩二也是身不由己吧,记得小时候,在北海道秘密军营里接受特殊训练的时候,一起来的一共有50多个孩子,可上边却说这是帝国最机要的秘密部队,一定要万里挑一,能者居之,只可以留下10人,而剩下的10人也永远不会走出这所秘密训练营。在他们12岁的时候,其中10个曾经在一起玩耍的伙伴被其他伙伴残杀而死。在14岁的时候又有10个同伴难逃厄运。16岁,18岁,到最后真的只剩下他们10人,坂田浩二是她在特训营里最好的朋友,当然,可能也是因为杏儿是里边唯一女孩子的缘故吧,浩二对她极为照顾,杏儿各方面的能力都不是最出众的,但没到又要互相残杀淘汰队友的时候,坂田浩二都会亲手杀死身边对杏儿最不利的伙伴,杏儿查过,差不多有20多人。
如果他们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子那该多好,坂田浩二和她完全可以在成年以后一起步入婚姻殿堂。可他们不是,他们生下来就注定了与众不同,这一生一世都献给了那个无耻的军国。
有些伙伴被分配给了一些首脑做保镖,有几个去了美国和其他国家做间谍,杏儿18岁的时候被安排来了中国,这个她畜生的国家,与她的生父团聚……而坂田浩二,还有弹间龙二她却一直没有见过。直到这次计划的实施,他才第一次见到了浩二。
杏儿明白浩二肯定是接到了命令不得对自己手下留情,作为帝国的武士,必须放下心中的感情,哪怕自己的对手是亲生父母,只要上边一声令下,你也要解决。这一点她就做不到,明知道不能对任何中国人产生一丝感情,可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那颗芳心。看来上次自己出手已经引起了上边的极大不满。
可她是个日本人,而且一直接受着日本武士道精神的熏陶,就算上边对自己有意见,要借浩二之手除掉自己她也没有任何可说的,只能接受,这就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她一边帮着孟丽,一边想着万全之策,浩二不走,看来目标就是孟丽了,想让浩二完成此次任务很简单,自己只要不帮忙那孟丽早就凶多吉少了,可她却不能,孟丽对她的这份亲情是她长到这么大以来从未有过的,这几日的情感早就把她俩培养成了一对亲姐妹,看着姐姐丧生于此那是万万不能的。
果然,坂田浩二的聪明得到了验证,孟丽的体力明显有所下降,坂田浩二看准机会,在躲过孟丽秀腿后,一个箭步直接窜到了她的背后,挥起武士刀朝着孟丽的后背就劈了下来。以她现在的体力,想躲过这一刀那是不大可能了,孟丽后悔赤血狐保护着金鹏没有留在身边保护自己。她暗道不好,看来就是小命保住,后背也要开花了,瞅这武士刀的锋利,最起码也得断几根肋骨。
东瀛忍术
情况紧急,吴杏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浩二的刀法可不是盖的。她现在的距离想冲过去救姐姐肯定不可能了,只见她袖子一抖,从袖筒里落入她手中一枚飞镖,使出全身力气打了出去。“当”的声,飞镖打在了坂田浩二的刀柄之上。
那把刀被吴杏儿飞镖大众,偏离了角度,孟丽闪身躲了过去,长出一口气,回头冲那群警察喊道:“你们都是废物是不是?只剩一个人了,你们手里拿着火器,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两个小姑娘和他打都不出手相助?我看纳税人的钱真是白赚了是不是?”
那群警察这才从恍惚中苏醒过来,见对方果然只剩下一人了,顿时也来了精神头:“我警告你啊,赶紧放下武器,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否则我们就真不客气了!”
孟丽冲到一个警察面前用脚一踢,直接把他手里的枪踢到了空中,飞身接在了自己手中。“废物!真是一群废物!哪来那么多废话,开枪啊!”
她标准了坂田浩二,扣动扳机,子弹从枪膛里飞出,不得不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凶器就是枪,这种暗器完全是古代暗器的升级版,速度加成,威力加成,使用便捷也加成。
孟丽甚至都清看见子弹划过的这条直线,这子弹就已经到了坂田浩二的眼前,她认为以自己的敏捷如果与这些真枪实弹为敌那是肯定躲不过的,也许赤血的速度可以与之媲美吧。
只看坂田浩二眼看着子弹近前,都不曾有躲避的念头。就在子弹与他接触的一刹那,孟丽睁大了眼睛,她要清楚的看见这个自大的日本武士是怎么倒在现代火器面前的。可奇迹出现了,只看坂田浩二的身体慢慢虚幻了一下,然后突然化作两个影子左右分开,把正中央子弹的位置腾空出来。
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被孟丽收入耳中,又是一声。第一声是那坂田浩二直接用武士刀劈在了子弹之上,第二声是子弹从空中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坂田浩二那分裂出的两个影子嗖的一下又重新重合到了一起。
孟丽揉揉眼睛,简直不可思议,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东瀛忍术,看来真是名不虚传,人的精神与骨骼能够融合的如此巧妙真是叹为观止,孟丽知道如果不是妹妹杏儿一直在左右帮着自己,恐怕她并不是这日本武士的对手。
孟丽还在愣神呢,坂田浩二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起来。孟丽大喊:“不好,大家快躲开!”可此时已晚,孟丽确实跳开了,她只喊了这么几个字的功夫,那坂田浩二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边那群废物警察面前,手起刀落,他们手中的枪全部落地,一齐落地的还有他们握枪的手。
这群警察一个个疼的喊个不停,鲜血不止,有几个甚至已经昏死了过去。
“嗖噶!支那人就是支那人,给你们用现代化武器都是浪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才是天下无敌!哈哈……”坂田浩二见孟丽他们大势已去,不免狂妄的仰天长啸。
杰西卡出现
孟丽这次出来也有些突然,根本没有带任何蛊虫,就算她使用看家本领用玉箫吹出困兽之音,恐怕在A县县城里边充其量也就是跑来些蛇虫鼠蚁的帮手,对于坂田浩二这样一个绝世高手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身后的那群警察干脆就指望不上。她真的不懂,前几天姐妹联手把坂田浩二可以打的无处遁藏,怎么就几天的功夫这日本人竟然进步如此神速?还是自己的战斗力明显下降了?要怪就怪自己没吃饱吧,好吃的东西全都被无双搜刮干净了。
吴杏儿还在和坂田浩二缠斗着,但并没有实际效果,坂田浩二倒是不急于杀吴杏儿,每一招每一式都想挣脱她的束缚,直接来到近前解决掉孟丽。他的忍术已经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他有这个实力,虚晃一刀,吴杏儿有些大意,被刀风割到了臂膀,疼痛难忍。坂田浩二借机挥舞着武士刀就向孟丽冲了过来。孟丽闭上眼,心里暗道:完了!再见老公,再见我可爱的女儿,再见你这讨厌鬼无双!
就在孟丽觉得自己命在旦夕之时,突然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一道火化反射到了孟丽的脸蛋上,灼的她睁开眼睛一边退后一边捂着脸揉。还好只是道火化,要不自己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可要破相咯。
只见一把闪着猩红血光的阔剑抵住了坂田浩二刀上,一个长相甜美的妙龄少女手握阔剑咬牙与浩二对视着,这女孩金发碧眼,身材婀娜风韵,看样子与吴杏儿的年龄不相上下。坂田浩二可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武士,全日本像他这样的人物都没有几个,而且刚才在与两姐妹缠斗之时根本没有耗费多少体能,可就是眼前这个甜美的异国少女用她那较弱的身体硬生生的接住了浩二的致命一击。
坂田浩二两只手不停的施加这重力,而那金发少女死咬着牙关用手中血刃撑着,两个人的臂力竟然不相上下,孟丽在一旁看傻了眼,虽然不确定这金发女孩武功到底如何,可单凭这惊人的臂力就可以判断,她绝对不是个简单角色,只是不知这女孩到底会站在哪一边,不过既然她出手救了自己,那就是救命恩人,显然肯定不会与日本人为伍了。她的脑袋里的细胞飞速的运转着,甚至忘了出手相助自己的救命恩人。
坂田浩二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女孩,她便是昨日在树林中以一己之力消灭了他们几十个活尸的那个杰西卡,而杰西卡手中的武器,便是有可能让他们此次计划全盘落空的耶稣圣物。他明白别看杰西卡岁数不大,可功夫了得。日本的情报部门早就把杰西卡的资料传给了他们,全美自由搏击冠军果然名不虚传,以自己的本事想要击杀杰西卡和孟丽是痴人说梦,如果拖延太久恐怕自己要无法抽身了。
自由搏击的厉害
杰西卡的打架能耐可是在搏击场上真枪实弹的练出来的,与坂田浩二的武士刀耗了几秒钟见没有什么效果,脚下也没闲着,卯足了劲向着浩二胸口踢了出去,坂田浩二情急之下不得不收了刀,用刀刃挡在自己胸口处,自由搏击选手练的就是脚力和拳速,他虽然挡住了杰西卡,可巨大的力量把他直接弹了出去,作为一个日本武士,他可不能输了面子,调动起全身的每一块肌肉的力气全部扎到了右脚上,右脚倚住了地面勉强维持自己不会摔倒,可却硬生生被退出去了好几米远,磨的自己后脚跟都发烫。
不敢犹豫,把武士刀往背后一背,双手紧握,两只手的食指重合放在嘴边默念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日文,再次使出了东瀛忍术,他的身影虚幻了起来,在他的两旁出现了他的两个影子,不知哪个才是真身,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原本他真身所在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杰西卡大喊:“Runaway?Noway!”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杰西卡虽然不知这两道影子哪个才是坂田浩二的真身,但她自信以自己的速度这小子的忍术绝对派不上用场。她左右开功,用圣剑扫向了了左边的影子,再用脚踢向了右边的影子,看起来有些像咱们中国里一部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里老顽童的绝招“左右互搏术”。
果然,在杰西卡的猛烈攻势下,坂田浩二不得不显出真身左闪右躲。他的精气神现在完全没了,这场打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速度,在杰西卡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记得老师曾经告诉过自己,东瀛的忍术才是全世界最至高无尚的功法,现在想想,也许他的老师也没有遇到过美国的搏击术吧,看来如果有命回国一定要修改一下那本高傲的忍术心法了。
比起刚才来,现在的坂田浩二就像刚才的孟丽,自己的体能在不至不觉中已经消耗殆尽,而杰西卡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席卷而来,坂田浩二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杰西卡举起圣剑向着他的脖子就扫了过去,浩二无奈拿起刀来想硬抗,可自己的体力明显落了下风,结果武士刀被弹飞在地上,现在连武器都没有了,他的眉头紧锁,心想,看来是无命回去见大人了,有负帝国辛苦十几年的栽培。
杰西卡眯着眼,满是杀气,用圣剑抵在他的脖子处把他逼入了思路,恶狠狠的问道:“Tellmequicklywhereismydad?(快说,我父亲现在在哪?)”
坂田浩二可是一名死士,如果任务执行失败绝不会接受被俘之辱,每一个像他这样的死士在执行任务之前,嘴里都喊着一粒毒药,一旦失败就会吞食进肚子自尽身亡,以免被对方严刑逼供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军事秘密。
浩二自知大势已去,他翻起舌头,把那颗毒药含在嘴中准备下咽,突然杰西卡觉得自己身后刮来一阵阴风,条件反射的用圣剑回身就挡,一颗圆型的类似于炸弹的黑色东西正好打在剑上,紧接着那东西爆裂开来,喷出一股剧烈的黑色浓烟,浓烟迅速扩散包围住了几十米范围之内的视野。
坂田浩二脱逃
一个男人喊道:“実行して(快跑)!”
“Fuck!”杰西卡愤怒的挥舞着耶稣圣剑疯狂地左右砍着,但却什么都没砍到。
待那阵烟雾散去,坂田浩二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孟丽曾经见到过坂田浩二这一招,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以后在遇到日本人,也该和大家商量下如何对付这诡异的忍术,最起码抓住一两个日本人,也好从他们嘴里逼问出什么。
她走到杰西卡面前微笑着问:“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叫孟丽,请问怎么称呼你?从哪儿来?”
突然想到刚才杰西卡可是操着一口的英语,很显然她不会中文,于是孟丽又改口用不太熟练的英语礼貌说:“Thankyourforsaving(谢谢你救我),Mynameis孟丽,Canyoutellmeyourname?”
“Jessica,nicetomeetyou!”杰西卡回她。
孟丽想问其他的,但无奈自己有限的大学生涯完全都沉浸在研究苗蛊上,别说英语4级了,就是英语课她都没上几节。
吴杏儿捂着肩膀上的刀伤站了起来。“姐,那个坂田浩二力气不小,你和他打了那么久肯定内衣受损,你和这位杰西卡小姐先照顾下这群伤员吧,毕竟你也是苗医,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无双,他肯定是担心金鹏的实验数据有什么闪失回去帮忙了。”
孟丽从身上掏出一块面巾纸,给妹妹擦了擦伤口上的血水,拍拍她的肩膀关心道:“杏儿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马上给姐打电话,千万别和那群日本人硬抗,你和无双的性命要紧。”
杏儿抓住孟丽的手:“姐,我知道了。”
再说金鹏的实验室这边。在夜幕的掩护下,一个手拿骷髅杖的黑袍人缓缓的落在了天台之上,天台上的门是反锁的。这个天台是可供直升机降落的场所,专供给金鹏空运有些实验器材和物资。晚上没有并没有直升机要往返,所以警卫上了锁。
黑袍人用手推了推门,锁上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放在锁芯的位置上摩擦了几下,门里那厚重的大锁头竟然慢慢的化成了一滩铁水。吱嘎一声,天台的门开了。
“什么人?”两个离天台最近的警卫闻声冲了上来,从顶楼向天台上望去,什么都没有,只有嗖嗖的冷风从上边灌入。
“怎么?下午金院长的那个进口细胞分离器运来以后你们没关门?”
“不可能啊,是我亲自看着的。”
两个人用手电照着,蹑手蹑脚的往天台上爬去,刚一露头,其中一个突然觉得胸口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他捂住胸口疼的自己脑门上大汗淋漓。另一个关切着:“怎么了,小张?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没事……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吧,不行,务必保护好金院长的安全,千万不能有啥闪失。”
不得不说这是个负责人的警卫,当然他并不是当地的警察,而是沈浪派来的自己的警卫连。他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这是一种肝肠寸断的疼痛,他开始浑身颤抖着。“陈哥……快,快……快叫金院长救救……救我。”
神户大法师
突然一个身影从楼下金鹏实验室的方向闪了出来,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万法归宗!”一抖手,一张灵符了了出来,正好贴在小张的胸口处。顿时他的剧痛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我,其实我早就赶回来了,一直躲在暗处等着那人的到来,如果不是小张和小陈的话我会一直等着他现出原形。
“无双先生?你不是去政府大楼那边了吗?怎么会?怎么回来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张用手掌捶着自己身上每个部位,都和几分钟前健康时一样,已无大碍。
“呵呵……我不去那边怎么能让狐狸露出尾巴呢?你刚才重了某位仁兄的诅咒了,如果我再不出现你的心脏马上就会爆裂。”
天台之上,那黑袍男子的影子闪现出来。他阴笑着:“哼哼哼……很好,你是无双吧?果然聪明,竟然还认识我这种法术,看来中土这几天是人才辈出了,要不就是老朽确实老了。”
老头子曾经对我说过,这种法术是读心术的升级版,施法者会用自己强大的灵魂来控制住对方的心脏,让对方心跳越来越快,最后爆裂开来。最近一次出现也是几十年前了,是一个马来西亚的巫师,可那个巫师并没有什么弟子,已经死了10年了,本以为这毒辣的咒术肯定会失传,没想到今日真还有人会用。
两个警卫端起枪来不由分就要开枪,会用这法术的人可以说是个绝顶高手了,就算是我恐怕都没有绝对的胜算,这种普通的火器对他来说肯定没有什么用处,搞不好又是白送了性命。
“你们俩退下,去保护金院长吧,这里交给我。”我吩咐道。
他见自己的行踪已经败露非但没有跑路的意思,而且信誓旦旦的给我让开了一条路,大有让我上去陪他玩玩的意思,呵呵……其实势头不好就跑那是我的绝招,也许人家高手并不屑。
所谓输人不输阵,我还是笑脸相迎:“是的,我是无双,阁下怎么称呼?不知是哪门哪派的老前辈,小辈这厢有礼了。”
他那手中的骷髅杖嘴里吐着一股死气,不慌不忙道:“老夫神木一郎,小伙子我可以感觉到你是个灵媒,你的灵魂坚毅的很,其实这事本与你无关,你大可全身而退,老夫惜才,灵媒可不是万里挑一就有的,你走吧,看你的修为并不高,回去把你师傅叫来陪老夫过上几招,你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我靠!又TM是个小日本!不过你中文这么好?”我道。
“老夫从小就游历亚洲各国学习各种法术和咒语,所以汉语还是懂上一些的,小伙子,你师傅是谁?”他问我。
老头子的名号应该在宗教界里还是叫的响的,这点我并不吝啬炫耀。“小日本……哦,不对,应该叫老日本,老日本,你听好了,我乃是中国道宗之祖王长风的嫡传弟子,识相的就赶紧把你们的那些计划全盘托出,否则别怪小哥我不客气!”
听完他哈哈大笑:“哈哈……怪不得你小子如此狂妄呢,原来是有名师撑腰,不过长风道友老夫确实很久没见到了,你走吧,去吧你师傅叫来,就说我神木一郎想念他了,希望他赏脸相见。”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元旦了,过节了,放假了,无双背上行囊踏上归家的旅途了,亲们,你们懂的,请见谅!)
无魂之人
我撇了下嘴不屑道:“你见那死老头子干嘛?见我不一样?小哥我的能耐可比他强百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哈哈……你要不要试试?不过看你老的都掉牙了,我也不太忍心下手,你还是乖乖坦白,家里几口人?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乳臭未干的小娃儿,既然你喜欢玩,老头子我就陪你玩玩,倒要看看长风道友的徒弟学了他几分本领。”说完神木一郎把骨仗横在胸前摆出了架势。
别看我嘴上不饶人臭的要死,但我感觉的出,这老头绝不是个普通对手,也许是我平生最大的劲敌。以往碰到什么大人物,我都可以用第六感官去观察对方的灵魂到底有多强大,可面对这神木一郎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他的灵魂所在,在我眼前的他是个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没有三魂七魄。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掌握了一门神秘的宗法,可以隐藏起自己的魂魄不暴露在外;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是人,或者是个死人。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判断而已,毕竟我修行尚浅,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碰到的高手全都是中土人士,基本没有人使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都是名门正派的传人。而神木一郎却是来自日本那个弹丸小岛,他们的民族就是一个无耻的民族,宗教里的高手使用的法术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我勒个去,小哥我不跟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打架,你敢告诉我你的灵魂在哪儿吗?”搞不清楚这老头使用的是哪门功法我还是不愿先出手。
神木一郎笑了笑,一寸皎洁的月光从乌云之中探出脑袋偷偷的看着下边的这一老一少,他指着月光照在自己身上反射在地面的位置。“小娃儿,你在找我的灵魂嘛?你看,这幽白的月光下我的影子到底在哪里啊?呵呵……”
他说的没错,我刚才就注意到了,没有灵魂的人,当然在月光下也不会有影子,只是这神木一郎本就是一身黑衣打扮藏在夜色之中,身后再没有影子的痕迹,确实有些诡异。
神木一郎看出我的心慌道:“灵魂这个东西可有可无,你看,当我不想让它暴露在外时,那我就是一个死人,但是……要是我现在需要它……娃儿你看!”说着他用手指着我的。
“我靠!我又不是你的魂儿,你指我干嘛?”我道。
阴法
他微笑着摇摇头:“哎!中土的高手越来越少了,悲哀呀!”
他话音刚落,突然我感到了窒息,一只冰冷的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死死的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起来。那只手在不停的加力,把我慢慢从地面提了起来。
“混……蛋,你……”那只手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的咒骂后马上憋的满脸通红。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出手也太快了吧,都没有动,我还在找他的灵魂到底隐藏在哪儿呢,突然就遭到了袭击,这神木一郎确实是个狠角色。
他面对着我邪笑着,眼神之中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仿佛在说:小娃儿你还太嫩,慢慢学着吧啊!突然他的身体一点点虚幻起来,两秒钟过后,真的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黑黑的影子。我的背后,那只冰冷的双手的主人张嘴了:“怎么样,小娃儿,这次看到我的灵魂了吧?那你说老夫是活人还是死人啊?哼哼哼……”
以前我学游泳的时候教练曾经跟我说过:“无双啊,我觉得你不适合游泳,你肺活量太低了,憋气怎么就20秒?一口气下水就能游10来米又得换气!”
虽然游泳我是学会了,只不过那个教练几年前说的问题现在才显出了我的不足,可没想到不是在游泳方面,而是出现在了这个生死关头。暗骂他:老头子,你敢让哥喘口气不?
这样已经持续了10多秒钟,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再这样下去,我非被憋死不可。转眼一想,看他使用的宗法应该都是那些灰暗的法术,再看这人的魂魄,绝对是个邪恶的人物。师傅告诉过我,法术分为两种,跟人一样,也分阴阳。我们大多数人用的法术都是民们正派传承下来的功法,自然是阳,当然这里不包括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我们也会偶尔使用一些阴法。另外一种人使用的是阴毒的功法,这类人多数都是小人,所以才会研究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这些都是被名门正派所不齿的,当然他们隐藏的都很好,绝不会轻易被老头子他们抓到,除非在利益的驱使之下才会现身。几年前,鬼婴事件里我们碰到的那个玄真道人就是个使用阴法的。既然他们天性阴毒,用至阳之法应该可以克制,我心里想着。
勉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集中精神,心中默念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卑鄙的老鬼
一道浑厚的纯阳的能量从我体内爆发而出,九字真言乃是至高无尚的佛教秘法,对神木一郎这种阴毒之人有这相生相克的作用,一下子把我从他的魔爪之下挣脱。我猛地一回头,身后竟然只有一道黑影子,根本没有神木一郎。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寻找他。只见刚才他还在刚才与我对视的那个位置上根本没有离开过,要么是他的速度太快了,要么就是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如果是那样,攻击我的到底是他的真身,还是他的影子?总之这一劫我算是躲过了,稍微镇定了下心神,转头怒目瞪着他。
“尼玛!背后偷袭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依旧是那张堆满皱纹的笑脸:“哼哼……小娃儿,我神木一郎向来光明磊落,怎能说是偷袭?老夫一直站在原地真不知你刚才所说偷袭是为何?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也算是少有的能领略‘九字真言’的孩子了,天赋不错哟!有没有兴趣拜在老夫门下?可别让长风道友耽误了你这可造之材。”
我口吐东北粗话骂道:“滚犊子!少跟老子来这套,才不和你学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我师父就是再没正事也比你这强!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生孩子没屁眼!”
不敢犹豫,运劲全身功力捏了个内狮子印,向这老头子呼啸打去。在内狮子印带着无尚的西藏小密宗功法接近他身体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重新变成了一道黑影消失了。我用的力道太猛,让自己失去了中心差点扑了个狗吃屎,踉跄了一下平衡住自己的身体。
骂道:“你奶奶的!你敢站那别动接小哥一招不?”
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哎哟,娃儿,你竟然会小密宗的手印?你跟西藏活佛学过宗法?好!很好!既然你我如此有缘,那老夫就站定了让你打一掌,看看你到底领略了几成威力,到时候收你为徒以后我才好调教啊!呵呵……”
“擦!大言不惭!站稳了,吃老子一掌!”说罢,我默念金刚经,手上运劲全身功力借势又捏了一个外狮子印,带着劲风冲了上去。外狮子印不比内狮子印,威力巨大,没有对佛法高深透彻的理解是肯定拿捏不好力道的,这也是我潜心修炼了几年后才刚刚领略到的功法,可却从没有使用过,一个是因为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劲敌,另外一个是自己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发挥出这外狮子印的所有威力来。如今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再不使出全力对付这老鬼,等到他真正还击的时候不一定我有几条命够他杀的。
骨仗中的秽物
神木一郎轻轻的合上了眼睛,神情极其安详,他的修为这么高深,肯定也感受的到我外狮子印的威力,他摆出这副无所谓的态势着实把我惹恼了。怒吼一声奋力打去。
这老头子果然耍滑,就在我已经确认我打出的外狮子印有十足把握干掉这老鬼的时候,突然他手中的骨仗上的骷髅头闪起了一团暗灰色的光芒来阻隔在我与他中间那一丝狭小的空间里。外狮子印打在这道灰色气体上感觉非常柔软,好像是打在了海面上,无尚功法的内衣迅速被那东西化解着。随着我最后一丝内力消耗殆尽,四周忽然飘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我判断得出,来源并不是因为我击倒了这个神木一郎他的惨叫,不过可以确信的是,外狮子印并未打空,刚才化解我所有内力的那道灰色光芒吸收了它的所有威力,外狮子印到底打到了谁?伤了谁?可以确信的是那些东西肯定是脏东西,要么也绝不会被小密宗的手掌印伤到。
这一下真的吓了我一跳,慌忙收手躲到了一旁。只见围绕神木一郎身边的灰色光环慢慢的淡弱了许多,他从容的笑了笑:“呵呵……你很强小娃儿,真的很强,如果你不是支那人,老夫现在肯定转身就走,可惜留下你以后必定成为我们帝国的后患。好了游戏结束了,我吃了你一掌,也算让了你这个小辈儿了,现在该轮到老夫了吧?”
“我刚才那外狮子印……?”我还是想问他,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他摆弄着手里的骨仗掂量了下说:“老夫这根骨仗乃是万邪的根源,是地狱中的圣物,可吸收万千孤魂野鬼为我所用,刚才骨仗之中喷出的灰色光环便是一些野孤魂,而你打到的便是他们而已。”
神木一郎的骨仗头上再次喷出了上次那种灰色的气体来,那确实是一群冤魂,这次我看清了,他们有的张牙舞爪,有的撕心裂肺的嚎叫,有的看见我还流着口水。我知道对于这群已经被骨仗镇压许久的鬼魂来说,一个灵媒是他们最好的补品,绝不会放掉我。可我刚才的两招早已经使出了全力,体内真气早已耗尽,别说是这群穷凶极恶的秽物,就是一个普通的野鬼来寻仇我都抵挡不住。
失算
神木一郎站在一旁自信的微笑着:“怎么了小娃儿,你不是很有本事嘛?老夫可还没使出全力呢,就只是几个恶鬼而已你就后退了?呵呵……莫不是你真气耗尽了吧?”这老头子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破绽,拿出了我的把柄。其实刚第一个回合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还想着孟丽他们能及时赶回,多一个帮手我也多一份胜算。可现在想想孟丽他们还是别回来的好,就算是我和孟丽联手恐怕都伤不到他,可能我们还都会算送性命。看来只能祈祷我死后师傅他老人家能帮帮忙,让我在地府少受些罪,别让以前我伤的那群孤魂野鬼前来寻仇,最好早点转世,当然,转世也要投胎到一户好人家,一生锦衣玉食吃喝不愁,另外如果家里能给我养个像杏儿这么漂亮的可人儿做童养媳就更好了。哈哈……(各位别笑我无耻)
就在我认命的时候,只见从楼下拐角处“嗖”的下窜上来一道白影,速度极快,几乎难以辨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它的味道我太熟悉了,那是赤血狐,孟丽走前留在金鹏身边保护他的。我暗想:赤血呀赤血,你这畜生那么聪明怎能判断不出神木一郎灵魂的强大?既然感觉到了还来白白送死干嘛?你的主人是孟丽又不是我,应该赶紧保护金鹏离开才对。
赤血狐挡在我的面前,呲着牙圆瞪着双眼警觉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哦?灵兽?嗖噶!哈哈……天助我也,老夫正瞅着没有什么好引子练功呢,看来这雪狐的灵兽之血便是上上选了。”神木一郎已经把赤血狐看成了自己的猎物。
赤血狐的注意力并不在这老鬼身上,它的鼻子不停的抖动着,楼顶上的这一小片区域的气味全部被它吸入鼻子中,一股刺鼻的气味不停的刺激着它的大脑,它不经意的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锋利的两颗尖牙闪着寒气。猛地用力一吸,神木一郎骨仗中的那些野孤魂竟然一下子全部被赤血吸入腹中。我并没有留意到,这一刻赤血狐身后托着的那条白色毛茸茸大尾巴上竟然又多了许多火红色的毛发来。
三昧真火(1)
只看神木一郎的双脚轻轻的漂浮了起来,整个身体就像脱离了地球引力的作用没有一点重力的束缚。四周的阴风骤起,一时间天空之中的乌云也紧凑了起来,不大一会儿闪电就咔嚓嚓作响了。
“我勒个去,这老怪物要成精,闪吧赤血。”我想唤走赤血狐。
可赤血就像没听到我的呼唤一样,今天的赤血有点反常,有些不像那只可爱的吃狗粮的白狐,他的眼神和神态更像是几年前那只傲慢的通天灵兽。神木一郎骨仗喷出的最后一丝灵魂被它吸食殆尽,它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角,双眼黑瞳却逐渐蜕变了,那是一双血红的瞳,它开始和漂浮在空中准备伺机袭击我俩的神木一郎望去。
这时从楼下跑上来一队警卫,他们肯定是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赶紧放下武器速速投降,无双先生,现在要开枪吗?”
“哥几个,没看人家没有机动化武器嘛?金院长和所有试验数据都转移没有?”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金鹏的安危。
“金院长让我们上来保护您,他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您出了什么事不管自己到哪也不会安全。”警卫喊道。
我差点没被他这话气疯。“糊涂!你们别过来,快走,他……他……他不是人,所有现代化火器根本对他不管用,带着金院长赶紧走!”
“哈哈……走不了了,孩子们,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老夫的玩性被你们勾了起来就想不玩?哪有这等好事?”说罢,神木一郎展开四肢,从他四肢的经脉之中爆发出一大股黑气,迅速向我们环绕过来,这些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魂魄,那是煞气,如果被这煞气吞没普通人马上就会丧失理智。这煞气可是地狱之中的魔障,别说是我,连老头子见到这样的对手尽量都会退避三舍。
可这股煞气刚刚被他释放出来,却又渐渐的衰弱下来。
“纳尼?”神木一郎有些不可思议,他以前释放煞气还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出现。
我回头一看,竟然又是赤血,那些煞气竟然全部又飞了赤血的肚子中。赤血狐的尾巴变的火红火红,娇艳娇艳的,它把身体伸的直直的,使劲的伸了个懒腰,仿佛是大梦初醒一般。
三昧真火(2)
我甚至已经可以嗅到他腹中滚热的三昧真火的那股若热气味,就连赤血每一口呼吸吐出来的气体都带着巨大的热浪,四周的气温瞬间骤升,天台上本来用油漆为直升机降落画出了一个警示的图案,以供飞行员辨认。赤血口中的热浪竟然已经把这些油漆全部烤化了,油漆顺着墙体不停的往楼下滴着。
这一对警卫呆呆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神木一郎和神秘的赤血狐愣了神,竟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我吼道:“别愣着了,你们快走,带金院长先走,我没事,你们在这我和赤血狐也不好施展本领,还得估计你们的安危,快走,快走,这是命令,不服从军法从事!”
神木一郎也被赤血狐的异样惊呆了,他没想到这只已经被自己定位小酒菜的灵兽竟然突然爆发出这么可怕的力量,凭他的能力刚才完全可以判断得出赤血狐体内到底续存着多少能量,可眨眼的功夫赤血狐竟然变的如此强大。
“乖乖,你又蜕变了,幸好是时候,要不咱俩小命都得搭在这老怪物手里,烧死他,烧死他!”我命令赤血道。
赤血那条火红的大尾巴来回摆了几下,好像是在向神木一郎示威,然后微微张开尖嘴,一股强大的热能从它口中喷出,直袭神木一郎而去。我早有准备,赶紧退回到拐角处避开老远。可就是这样,这股灼热的热浪还是让我的外衣被烧着了,这温度最起码能达到90度,难以想象热浪的核心温度到底有多高,我知道这就是三昧真火的威力,世间不管是什么东西被它灼到都将化为灰烬。
神木一郎毕竟老奸巨猾,见势头不对,慌忙把身后的黑斗篷挡在面前想借此抵挡住三昧真火,怎料他却不知赤血狐的能耐到底有多少,那黑色斗篷瞬间被灼烧的只剩下粉末。这老头子真是身经百战,眼看三昧真火就要烧到自己的身躯了,硬是没慌神,挥舞起手中的骨仗不停的旋转起来。他旋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劲风,用这股劲风的威力抵御着三昧真火的侵袭。
就这样两股力量在空中相耗大概有几秒的功夫,赤血乃是上古灵兽的化身,从来就是傲视天下,如今又找回了从前的这股神圣之力,神木一郎此举无非已经激怒了它。它突然收住了胸中烈焰,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从口中喷出三昧真火。
看得出这下子赤血狐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这股烈火的威力要比刚才的强出数倍来,热量极其变态,几乎要把整栋大楼全都给融化一样。我一看赤血狐要发疯,除了孟丽谁也拦不住它,还是赶紧躲下吧。口中默念冰霜咒,赶紧把自己四周的温度将下来,然后借着冰霜咒的威力在自己面前筑起一道冰墙来。
三昧真火(3)
赤血狐的三昧真火顶着神木一郎骨仗的劲风就冲了过去,这老鬼一看大势已去,竟然不假思索一个纵身从楼上跃了下去。楼下马上传来了警卫们的枪声。
再看我面前的那道冰墙,早已被三昧真火的热浪完全灼化,化的连一滴水都找不到了。我指着赤血狐骂:“你这个畜生,下次喷三昧真火时候看着点不行嘛?格老子的!差点成烤猪。”
赤血狐没有去追神木一郎,反而优哉游哉的迈着闲庭信步踮到我面前,然后用两条后腿支着地爬在我身上舔了我几口,我想它应该也认识到刚才的鲁莽吧。这个畜生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别看他是活了万年的灵兽,很多时候性格更像个顽皮的孩子。刚才突然使出三昧真火,定是只想发泄一些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气,神木一郎只是无奈的暂时一个实验对象而已。
我跑过去爬在楼顶往下一看,果然,神木一郎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不停的穿梭在枪林弹雨之中紧紧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出了我的视线无影无踪。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对方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大,除了神木一郎以外还有哪个高手没有露面我都不清楚。
再看这楼顶,一副火灾过后的景象,我满脸焦黑焦黑的和雪白的赤血狐站起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多时,楼下传来了刺耳的声音来,这声音极其尖锐。那是救火车,肯定是有人打了火警了,以为医院要起大火呢。
我摸摸赤血的头:“哥们,下次纵火前麻烦打个招呼吧,要不会惹祸的,我妈小时候就告诉我少玩火,这东西危险。”
金鹏听楼顶上没有了动静,也赶忙跑了上来。“没事吧无双?刚才来的是什么人?怎么托了这么久你才搞定?这可不像你。”
“是个可以隐藏灵魂的狠角色,而且也不是我搞定他的,是赤血,要不是咱们这只爱惹祸的小可爱,恐怕这一楼的人都活不下来。”
“狠角色?他为什么而来?杀你?杀我?还是?”金鹏问。
我答他:“还能有什么,你的实验数据呗,他是日本人,叫神木一郎,法术甚是诡异,我从没见过,赤血再晚一点,我就没命。”
“哦?神木一郎?这名字挺熟悉,我好想在哪里听过。”
我耸耸肩:“你听没听说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考虑的是如果以后赤血狐不在身边,那怎么对付他?是不是我赶紧给师傅打电话让他想想对策,另外这老日本认识老头子,我想老头子过来应该有办法对付他吧。擦,都他妈21世纪了,怎么还搞的跟二战侵华历史一样呢,这活真不如不接了,恼火。”
他总是这副臭嘴脸,反而过来安慰起我来了:“呵呵……得了,你别埋怨了,我看你和我一样,一辈子都是劳碌命,行了行了哥们,走吧下楼,去我实验室,赶紧接点水洗洗脸吧,哈哈……看你现在这模样,怎么着?刚从火焰山和铁扇公主约会回来?小心一会你那杏儿姑娘回来见到你的这幅尊容哦。”
实验室里的神秘少女
我带着这张大黑脸和金鹏下楼来到他实验室门口刚想推门,隔着玻璃却看见实验室里的电脑闪烁着,与此同时窝里响起屁啦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金鹏皱了下眉头:“里边有人,小心。”看来实验室里边并不是他的助手。
我看看赤血,它竟然乖乖的跟在我身后伸着舌头望着我,还在为刚才的失误讨好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实验室里的威胁,这可有些不对劲儿了,别说现在赤血完全恢复了灵兽的本性,就是平时那只只吃狗粮的宠物听到了也会警惕的呲牙低吟。
“无双先生你靠后,我们进去看看,金院长要当场击毙还是抓活的?”一旁的警卫队长带着一队警卫问道。
金鹏聪明,并没有妄自作主张,也意识到事有蹊跷。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对警卫们做出一个轻声的手势,招呼他们慢慢的退后,给我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其实我现在真的内力已经全无,如果里边的是个高手的话,贸然进去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想迅速恢复内力最起码要静养几日。可看看四周,可用的人已经没有了,孟丽和吴杏儿去了政府大楼那边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是我瞧不起沈浪的警卫连,这群小子确实有胆识,敢冲不怕死,但对付这群身怀绝技的日本人还是九牛一毛,我怎能看着他们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