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高不低于一米八,蓝眼高鼻,金发飘飘,风姿绰卓,傲立人圈之中,手持碧玉洞箫,在围攻她的敌群中上挑下刺。玉箫到处,总有人惨叫倒地。但见她丰盈身子柔若无骨,姿态轻逸进退自如。交手半晌,十几名大汉连她衣角都摸不着。
最奇怪是,悍匪们均携有美制轻机抢,却不见有人敢向她射击。连六名赤手空拳和她交手的怪衣壮汉,亦在过招中明显避开伤她要害,无不招招留有余地。
围她的人越来越多,金发女边战边退,竟往周华军他们迎面而来。
周华军一个闪身,避往身旁一高约六丈的礁石后。
四位走在前方的老友,见迎面飘至的金发女娇躯竟能散射斑斓彩光,极尽仙姿妙态。无不被她美色所迫,惊懵呆立,不知所措。
到金发女近前五步,始看清她秀美轮廓。吴顺财等无不为之魂颤,连对女色等闲视之的眼镜书生闵文先,亦瞧得瞠目结舌,不能自禁地摘下眼镜,垂手呆立。
她短衣小袖,袒露粉臂玉腿,体态丰盈饱胀。坚挺一对酥胸只兜掩半截薄纱。在月色映照下,她棕色肌肤泛着慑魄収魂的仙氲妙态。
显得美轮美奂,艳光照人。比之纤柔消瘦,沉静冷狠的高雅雯,金发女有过之无不及。
神情似怨还嗔,倍添我见犹怜,美得不可方物。
她一路飘过来,姿态洒脱从容,虽不敌而退,却不显丝毫的惶色。
这时在她背后追来一身材瘦高的外国人,手舞足蹈地嬉笑道:“美人儿!干嘛要逃啊!我泰威给你连番刺杀,仍是爱你入骨。”
接着扭头对身旁那群只知持枪作势,不敢上去碰她一下的悍匪厉喝道:“活捉她!”
泰威目露欲芒,急燥追赶金发女,致礼帽给海风吹飞,也不及拾起。
金发女发足飘前,突见吴顺财等人挡在身前,一时以为是敌人挡路,“呼!”侧飞三丈过外,往海水那方掠去。
她仙足尚未沾上海水,倏地悬停空中。身前突现一片红光,去路被阻。
挡路者是名七旬老人,一脸枯容,似从虚空陡然现身,一对细眼精光电射,一身高山族蜡染彩衣,轻飘立足海面上,诡异骇然之极。
那金发女美眸溢出淡淡哀愁,瞥了怪老头一眼,凌空上升丈许,朝岸边返飞回去。
她显然颇为惧惮这装束古怪的厉害老头。
泰威隔远呼唤道:“玛塔大师!千万不要伤害她啊?”
老头蜡裙下一双赤足,在水面蜻蜓点水般追上岸来。右手多出把怪武器,此器以黑木制成,无锋口,像把直角量尺,名回旋杵。
老头尖声长笑,抖手一掷,回旋杵旋转而出,弯弯划空,往飘出八丈外的金发女后背盘旋而去。
劲风袭背,金发女像背长眼睛,娇躯向右微移,从容避过。
回旋杵尖啸着擦腰而过,狂风带得她衣襟飘飞。
“由丁仙子!凌空虚渡!”周华军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昔日他念书时吊儿郎当,此时居然把娉婷两字,胡乱念成“由丁”心神剧震,竟走出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