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塔在空中晃荡了一下,暗呼不妙!连忙俯头下看,只见泰威的眼睛直愣愣瞪着前方,眼看就要要扑倒地上去。
大惊叫道:“少爷小心,她体香有毒,快摒住呼吸?”
这声暴喝,如同晴天起个焦雷。泰威闻声惊醒!闭息呆立。
见金发女斜滑而下,距离地面尚有九丈许。玛塔猛提一口真气,大喝:“雕虫小技,焉能奈何老夫。”猛鹫般下扑,五指箕张,“嗤!”十股强劲真气脱指奔出,渔网般向金发女罩下去,大有破骨碎心之势。
金发女全身一紧,似被吧爪鱼猛压紧捆。香躯自生真气,向外猛扩。“呼!”一下挣脱出去。芳心大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走得如此轻松。
见对手遛脱,玛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加速下扑。
玛塔逾追逾恼火,自问功力超越她何止数筹,禽她绝非难事,但心知泰威对她非常喜爱,忌惮之下,适才杀气略敛了几分,至令“阴鹫九煞”未尽全功,白白让她脱出鹫爪。大失颜脸下决定痛下杀手。
双掌全力猛推,真气射去。金发女突地改下降为横移,往左掠去。
玛塔再次失手把金发女追丢,顿时失去理智,全身真气爆射开来,所过处气浪鼓荡,下方沙粒高卷上天,狂溅奔冲。
下面呆往的人立时遭殃,除了泰威安然无恙外,其他人无不掩敛惨叫。狂沙隐含真气,溅射在人身上,衣衫寸寸碎裂。
立在远处的周华军和吴顺财等人,虽远隔他们六七丈,亦感头晕脑胀,呼吸困难。
金发女此刻如被泰山压顶,“哇!”地吐出小口鲜血,再无丝毫可拼之力,急落而下。在这危急关头,恰好见泰威在狂飙骤气中打着转升上半空,乱喊乱叫地向金发女横飞过来。金发女忙伸手抓着他脚髁,扯将过来,扼住他咽喉,向头顶上方疾扑下来的玛塔娇诧道:“老头儿!他的小命由你不由我!”
玛塔勃然大怒,目中杀机加剧,最终仍不得不叹口气,冷哼道:“算你狠!”
金发女终于全身一松,提着泰威咽喉,落地后迅捷腾空,投往远方一片椰林中去。
玛塔愤然瞧着那片椰林,见金发女挟着泰威在树梢几个起落,扔下塔威,逸往林后不见。扭头望往仍愣身旁的几名手下,厉喝道:“蠢材!还不快入林把少爷找回来。咦!”
这才注意到吴顺财等人,接着目光越过四人,瞧往后面石旁的周华军。
吴顺财等与他锐目一触,立时牙关打颤!差点跪往地上。
周华军早前被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石块擦破肩皮,虽无大碍,却是火辣疼痛,直到此刻仍蹲地不起。缓缓抬头,目光灼灼,毫不相让与玛塔对视。
玛塔昂然阔步地来到周华军身前,阴森目光落在他身上,探手抓起他受伤的手臂,提了起来,冷喝道:“王八羔子!敢暗袭老夫。很痛是吧?去见阎王之后,就不知道痛了!”
撮指成刀,欲杀之。
周华军瞥了海上初升的红日一眼,暗忖人死之前,难怪红日一派萧瑟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