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仰望洞外,目光远投已是烈日高挂的长空,黯然叹口气道:“姐姐为了一个情字伤怀数十年,她一直后悔当年没有勇气把马叔叔留下,哎!”
周华军讶然瞪眼道:“原来那位马骓先生,和你姐有过一场苦恋?”
娅茵茵轻轻摇头道:“马叔叔爱的非是我姐雅娜公主,而是她身边一个侍女,叫安妮儿,唔!越说越远呢啦!我们不要再谈过往的事啦,眼下茵茵还有要是相告。”
关于娅茵茵之姐雅娜公主的传奇,请君品味拙著《马王爷》
周军军连忙追问:“是不是查到吴顺财他们被囚之处了?”
娅茵茵蹙媚道:“昨夜你睡后,我去了那片林子,岂知寻遍那棵大树周围的灌木丛,也不见吴胖子的踪影,最后走到炼毒基地,终给我抓着一小喽啰,问出一些线索,他们全都活着,具体关押位置尚待查探。”
周华军闻言一震,紧张起来道:“当时你有没碰上那个穿蜡染衣的怪老头,武功厉害得吓人那个?”
娅茵茵道:“这倒没有,若遇上那老头儿,茵茵怎能这么快回来呢。”
周华军接着追问道:“吴顺财他们关在哪儿?那里定有重兵把守吧?他们未杀吴顺财等人,定是想……”
娅茵茵伸指压着他嘴唇,柔声道:“别想太多,好啦,救人要紧,乖乖等我回来。”周华军怎放心她独闯龙潭,正要起身阻拦,忽然间被她纤指拂面,登时软到草堆上睡去。
娅茵茵黯然出洞,瞧往对面远山,只能看见屻峰尖角,其下浓雾缭绕。愈瞧愈感觉恐惧袭心。再回眸洞内,周华军睡得非常深沉,一阵凄迷茫惘,神伤离去。
她憟然不知,此时此刻,在对面那座险峰之巅,玛塔老头已算准她要来,正和高士杰父女,及一众悍匪立在山顶楼台,蛰伏待机,候她落网。
峰顶上危楼坐峙,四周深够坚壑,电网密布。高士杰昂立露台之上,极目远处群山。左旁是高雅雯,右边分别是玛塔和泰威,四个彪汉护持其后,个个手提冲锋枪,无不神情凶厉。垛口斜竖一面骷髅旗,尽衬高士杰枭雄气势。
高雅雯目露杀机,举枪斜指对面远处的山岭,目标锁定正在林中疾奔而来的娅茵茵。
远远见她飘过深谷,落足这方山脚,再往上掠。但见一道道纵横沟壑,在她脚下飞速倒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速来速返。奔上山腰一棵树旁,蓦地停下,闪往树后不见。
目标一下消失,露台上的高雅雯咬牙收枪,心有不甘地道:“她够聪明,知难而退了!”
玛塔老头负手背后,一张呆板脸不见丝毫表情,侧目瞧往高雅雯,淡然自若道:“毋须灰心,她正绕道上山。”
高雅雯哦地一声,全神望去,只见野岭不见人。回头瞅了玛塔一眼,见他胸有成竹,一派从容的样子,秀目闪过讶色,趋前三步来到垛口处,俯视下去,不禁愕然瞪目。
娅茵茵果然现身,正以极快的高速,循S线路,越丘过垅飞攀上来。
高雅雯折服道:“哼!金发女好狡猾,好胆色。大祭师果然测中。”
玛塔冷然一笑,道:“并非老夫懂预测天机,金发女身怀异能,应是适才她强烈感应到小姐的杀气,才避开小姐的锋锐,改以迂回路线上山。不过她的感应术虽然精湛,也只是老夫强功干扰下的一只盲眼雌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