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雯幡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接着冷傲一笑,俏脸现出得意神色道:“今晚这出戏可说一举两得,既可令玛塔知道,我高家没他撄护,照样可来去自如,又无形中消弭了金发女复仇之念。”
高士杰道:“坦白说!眼下我们还需对玛塔倍加笼络,这老鬼虽武功了得,却有勇无谋,异日设法把泰威那份资产骗过来,然后……”
作了个掌刀下劈的动作。
接着再道:“泰威那青头潇洒有余,但遇事畏怯,镇定欠奉。”接着审视了女儿的神情面色,见她虽在俯首倾听,不以为忤,但眸中闪过不悦之色。
无奈再劝道:“泰威是个人才,但绝非是个好夫婿,周华军这小子不错,人机灵精怪,有胆色,虽欠谋略,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只要雯雯再……”
“他不会助你打江山的!”高雅雯冲口而出,旋即一脸茫然。
顿了顿,高雅雯再道:“无论老爸怎么评价泰威,我仍是喜欢他。”
高士杰心中掠过一丝隐痛,深知女儿口是心非,不禁黯然悴吁。
目中闪过警觉,瞧往厅门。
叩门声响,李媚在门外娇吔道:“士杰!人已带过来了?”
“带他进来。”
高士杰神色诡异莫测的道。
即将进见高是杰的人没吭一声,情况非常神秘。
时过正午。
周华军在山洞内一觉睡醒,想起适才娅茵茵挥袖把他香晕。即今已正午时分,还不见她回来,不由遑急大叫:“茵茵!茵茵!”。跳起身来,冲至洞门处,伸手去掰石门,却纹丝不动。
正急得满头冒汗,石门向外敞开。娅茵茵现身洞口,正好与门侧的周华军面面相觑,两人相视片刻,她一声不吭飘了开去,愀愀走往草塌,就那么呆立着,一脸悲伤。
周华军呆了一呆,慌忙过去挽着她纤腰,突地双手一抖,她整个身体寒冷透底,如同冰雕。忙把她扶坐石凳上。
也不知她出去后,遇到什么伤心事。紧捂她柔荑,轻轻道:“你是我唯一,有什么事,应该说出来让老公替你分忧嘛!”
娅茵茵听得心中温润,忧郁一扫而空,噗哧!笑道:“我门已有夫妻之实,只是少个名分。”
周华军柔声道:“名分是给别人看的,但有天地为证便已足够。”
娅茵茵埋首他怀里去,目中彩芒闪闪。
耳贴他胸膛处,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闭上美目。
周华军蓦地道:“外面的情况怎样?”
娅茵茵仰起艳容,秀目一片忧色道:“吴顺财他们被囚处空无一人,显是给转移了。”接着把在高士杰卧室天窗看见的情况说以他听。
接着好生无奈的苦叹道:“原想纵然一死,亦要雪此仇恨,但如今不同了,茵茵有了华军哥,更有了华军哥的骨肉,九泉下,亡母应该会体谅茵儿的苦衷的,不如我们走吧,远远离开这里,找个没人打扰,山清水秀的地方结芦而居,门前开个荷塘,养鸡养鸭,养孩子,过逸世隐居的闲适生活,你说好不好华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