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呈现娅茵茵和玛塔剧烈交手,被玛塔一掌打死海边。其真实情况,显然被增删篡改。娅茵茵在前往海外求援的途中,虽遭遇泰威和玛塔,但她已负伤逃走,却被高雅雯改成死在玛塔掌下。
此刻的周华军全身剧震,如被雷轰,双目涌泪,口中念着娅茵茵的名字,手脚松开,仰天跌下楼去。
高雅雯听到外面“嘭!”地一声后,转过身来,背着电脑,目光同时投向窗户这方,相视而笑,这对男女的嘴角肌肉渐渐漾了开来,笑容古怪之极,神情极尽诡诈莫测。
泰威踏上搂过高雅雯,走往窗口,冷冷看着下面的吴胖子从暗处奔来,把不醒人事的周华军背起离去。高雅雯和泰威这才嘿嘿阴笑,面面相觑,啦上窗帘。
山洞内。
“周兄!周兄!都过去一整夜了,你怎么还不醒来啊!”吴顺财大哭急叫。
周华军给人木偶扯线般扶坐石凳上,身躯左右各有一人稳着他僵直的身体,此二人,正是久未见面的苗家两兄弟,岩燋和岩坎。
这两兄弟几日不见,已是脸上蜡黄,衣衫滥蒌,就像从乞丐窝中爬出来的人,但他们仍不失山里磨砺出来的不屈和刚强,目光如炬,神色坚毅。
吴胖子急如热蚁,一时擂周华军后背,一时蹿往他身前,又搓手又捏肩。
但见周华军坐着一动不动,身体虽然僵硬,双目却出奇地大睁着,那情形!直叫人心神胸闷,难以排遣。
周华军脸肌僵硬,毫无生气,就像死不瞑目的尸体恐怖吓人。
岩燋和岩坎一言不发,两兄弟血液沸腾,怔怔瞧着他,眼中怒火愈烧愈烈。岩燋忽然抓着吴顺财肩头,口唇剧颤,双目喷火道:“适才你说的华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吴顺才哭着道:“娅茵茵在海边死后,被那武功厉害的老头装入木箱,运往外国去了,我昨晚在山上亲眼所见。”
年轻的岩坎再沉不住气,猛一拳击在膝头,大吼道:“高家太残忍了,竟要把娅茵茵小姐的遗体运去外国,给人解剖!”
周华军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显然因适才一口淤气积聚心脏不散,故晕死多时,此时听到岩坎在悲不自盛下,大叫娅茵茵的名字,蛰伏心脏的淤气神迹般散去。始大家出声。
周华军终于睁眼,复苏过来。
三人见状,先是愕了一愕,接着喜出望外。特别是吴胖子,高兴得目泛泪光,一把搭着他双肩,叫道:“你终于醒了!吓得我胖子魂都丢了呢。”
三人的情绪无比激动,掌叠一起,道不尽兄弟情深。
周华军一阵黯然,别过头去,瞧往吴顺财,酸楚地道:“茵茵死了!她给玛塔一掌打死的,在海边……昨晚我在高雅雯房内的电脑中看到的!”
吴胖子抬起低垂的头,道:“难怪昨夜的宴会上,不见玛塔那老贼现身,原来他连夜赶送茵茵的遗体出海了!”
周华军探手拭去泪渍,神情愀然,似对任何事已了无生趣,望往洞壁。上面挂满茵茵倾尽心血采来的瓜果肉干,睹物思人,一阵伤怀。
仰脸打个哈哈!颓然道:“她走了!”
蓦地回过神来,爪着吴顺财大叫:“你刚才说什么?他们把茵茵送哪去了?”
吴顺财见他突然神情剧变,双目圆睁。不禁打个寒噤,牙关打颤道:“我!我!”
“快说啊!”
周华军一声暴吼。
岩坎神情悲痛道:“华军哥!节哀顺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