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高雅雯身旁静静站着,全神瞧往对面墙下。一个大玻璃柜靠墙而立,里面盛满清水,水中立着一方假山石,挂满海藻苔藓。人鱼横躺石上平台,但见她的手腕和脚髁银芒乍闪,缠着透尽诡异邪气的细钢链,链子一端垂直向上,高挂屋顶横梁上的葫芦绞盘上。
只见人鱼那对垂至柜底,被银链紧缚的修美长腿时隐时现,刹那闪现鱼尾,顷刻变成赛雪欺霜的纤足。双掌叠于酥胸处,美目微闭,静静似已睡了几个世际。尖翘鼻端不住吐着小水泡,美至叫人屏息。
高士杰一步步来到水柜前,双目放光,呆呆瞪着柜中美人,愕道:“为何用链子缚着她的手腕脚髁?”
高雅雯道:“这根银链是玛塔老头的。”
高士杰雄躯一震,色变道:“这么说泰威和玛塔都来到山庄了,唉!你怎么搞的!竟把她藏身处告诉这两个危险分子!”
高雅雯皱眉黯叹道:“当时在南海渔村,雯雯遵照老爸纷纷,成功实施‘声东击西’之计,火烧村中会议室,趁村民全去救火之际,把小人鱼缚下,引诱傻儿子到后山顶处,哪知刚把那傻子推下山时,却不巧给正好路过的玛塔看个正着,那死老头机警得很,立时猜到小人鱼落到雯雯手中,无奈之下,雯雯只好和他谈合作条件。唉!”
高雅雯说到这,丹凤眼涌起极为不甘的岔气,接着再道:“当时玛塔说,他对老爸当年珍宝海捕猎一事了然于胸,更晓得老爸在打小人……”
见女儿突止话语,高士杰连忙追问道:“那死老头还说了什么?”
高雅雯一时吞吞吐吐起来,转移话题道:“当时玛塔向雯雯示警,人鱼脸现黯色,即将变成一条似豚非豚,似鱼非鱼的异类鱼,那正是人鱼生命垂危的险兆,若无他出手救治,小人鱼必死无疑。”
高士杰恍然道:“他说的不假,当年我们捕起人鱼时,老人鱼身中标枪,临死之际现了一下人形,之后变成一条怪鱼死去。”
回想当年,禁不住狠狠道:“小那只不知给什么鸟人放跑了,哼!”
接着道:“难怪雯雯要用玛塔的‘困仙索’禁锢小人鱼,原来是怕她身体复原,功力尽复下反嗜我们一口。”
高士杰沉吟半晌,恼恨道:“泰威他爹那天杀的,竟把捕猎一事说给玛塔,他奶奶的!当时说好保密的!”
高雅雯道:“算了!老爸!世上没不透风的墙。夜长梦多,还是想想怎样替人鱼找个买家。”
高士杰眉头大皱,吁口凉气道:“我已联络到三家买主,卖掉人鱼后,马上办理出国护照,难说红胡子的后人亦泄露机密,那麻烦将接踵而至。”
入夜,密室钢门缓缓敞开一隙,一黑影闪进密室来,打亮手电,在昏暗中蹑手蹑脚摸往水柜这方来。暗光掩映下,这鬼祟之人一脸蜡黄阴森,赫然是高士杰。
水柜美人仍未苏醒,呼吸柔和自然,早前急串的水泡,此刻缓了下来,显然浸泡水中,对她的复苏有极大帮助,秀美睫毛微微颤动,就要醒来
高士杰立在柜旁,按下墙上按钮。
“叮啷!叮啷!”银链把小人鱼提出水柜,她娇躯平躺,从水柜上空横移丈许,来到密室中央悬停下来,香躯淋下万千水珠,亮晶晶滚落满地。
吊着小人鱼的银链抖动下落,身体缓缓下降,距离地面三尺处停下,正对着高士杰齐腰的位置,高士杰再按一下墙上电钮。
“铮锵!”缚扣她四肢腕处的链子,分往四方拉开,她的大字形张开手脚,微微荡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