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爸……不要!”在高雅雯的骇然惊叫中,高士杰手里的枪猛指太阳穴,子弹射入,身子歪倒地上。
一代枭雄,就此了却残生。高雅雯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剧颤,骇然望着瘫倒钢锭上的高士杰尸体,扑在他背上大一阵哭。
此时李媚昂立厅心,双手持枪,一对美目凛然四顾,目光不住扫射大厅每一角落。八个警员四处搜索,不放过蛛丝马迹。
周华军跟在李媚身后,神情焦燿。
在那道金属门前,两名防爆专家手持探测仪,小心翼翼在钢门上贴上微型炸药。
“嘭!”一声震耳鸣响,钢门爆开一洞,一时满屋烟硝。
烟硝散去,钢门敞开。周华军神情懵懂地跟在李媚和一众警员身后,步入密室去。
进入密室一看,只看见倒死门内左侧的高士杰,独不见高雅雯踪影。李媚警惕四顾道:“此屋非常危险,小心失手引爆屋里的弹药!高雅雯可能藏在某处暗壁之内,仔细搜擦。”
自从和李媚由外面跟到这里,周华军就一直没见娅茵茵的身影,心中倍感焦急。一屁股坐在适才高雅雯父女坐的位置,掏出一支香烟,兀自点燃猛吸。李媚瞥他一眼,美目掠过一丝恻隐。
众警员推倒书架,掀翻那些木箱,里面全是一袋袋白粉。接着再把墙侧的枪支弹药运出门外。两名警员一阵敲打墙壁,把暗藏保险柜那面墙破开,取出一应金条和美钞。
一名警员来到李媚身前,一个立正,敬礼道:“局长!没找道高雅雯。”
李媚脸色泠然,沉声道:“她可能潜逃山庄外了,在这三天之内,命人紧守渤丽山一带,严加搜索,不可懈怠。还有!马上报告上头,严查水陆交通要道,冻结高士杰所有银行资产。”
站在她身旁一年轻警员吐了口气道:“高士杰逍遥法外二十多年,他的毒品王国终于垮台了。如今告一段落,嗨……兄弟们终于可松口气了。”
李媚秀眉一蹙,不悦道:“李忠!此话还言之过早,我们警局尚有一场硬仗要打,目下高雅雯潜逃在外,英国籍男子泰威,以及广西南宁的神巫玛塔尚无消息。特别强调一点,将来兄弟们遇上玛塔时,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和他正面交战,只能攻其不备,那老头邪术非常厉害。”
说着,不禁想起在神魔岛山顶楼台时,八个大汉把他围在两丈许的范围内,朝他演习射击。却见玛塔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不住晃荡,毫发无损。暗暗打个寒噤,转头向坐在门侧钢锭上抽烟的周华军柔声唤道:“走吧?我们一定会把娅茵茵找回来的。”
语毕领先出门而去,众警员紧随其后。
周华军正要起身,坐下那方钢锭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猛地翘高半寸!忽又还原静止。周华军脸色一愕,头发根根竖起,像个黑刺猬。只因刚才警员们曾对钢锭细查过,钢锭异常沉重,却棱角光溜,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周华军探手一摸,顿时触摸的一条缝隙。钢锭设计巧妙精微,原来是个暗箱,有箱盖。
门外众人听到异响,急忙返回室内,同时拔枪指着钢箱,却远远站着,骇然盯着怪箱不敢近前一步。
李媚全神戒备盯着钢锭,正要趋身上前,异变突起。
“篷篷”两声,盖子猛往上掀,登时把坐在上面的周华军顶高起来,整个人扑倒地上去。接着箱内有人婴咛一声,赫然见高雅雯爬出箱子来。箱底有条斜伸向下的暗道,数级台阶延伸下面深处。
这时仍然匍匐在地的周华军翻转身子,坐在地上,不能置信地愣瞧着前方三步处的高雅雯,她像个小猫儿般四肢踀地,迎着自己缓缓爬过来,爬到他脚前猛地窜高,落在他小腹上,把他整个骑在香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