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午夜鬼魂》作者:午夜十二点【完结】 > 午夜鬼魂.txt

第 6 页

作者:午夜十二点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25

我的眼睛已经凑到了相机上,在一片朦胧之中,我渐渐分辨出了那间屋里究竟有什么。当我看清楚了屋里的一切后,不禁大吃一惊,差点一屁股坐在了阳台上。等我反应过来后,不禁大声咒骂道:“变态!太变态了!真是太变态了!”

在镜头里,我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人,头戴项圈,像只猫一样趴在地上,舔着面前一个盛慢了饭的碗。而一旁,那个老太太手里握着一只皮鞭冷冷地看着年轻女子,眼里全是狰狞的寒芒。

天哪,这个老太太竟然把那女人当作了一只猫在饲养!她疯了吗?如果她没疯,那一定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我冲出了房间,下楼,又上了对面的那幢楼。我使劲敲着老太太的房门,可是一直没有人开门。我又用脚踹了几下,可直到我的两只脚都踹疼了,门也始终紧紧关闭着,倒是隔壁一家打开了房门。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皱着眉头对我说,我踹门的这家人,早就搬走了,里面是间空房。

我大声说不可能,因为我才从相机里看到里面有人。中年妇女见我不相信她的话,耸了耸肩膀自顾自地回了屋。我又踹了几脚门,可这时我自己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走错了楼层,否则怎么会这么久都没人开门呢?

终于我停下了动作,准备转身离去。可当我刚一转身,就听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回头望去,透过门缝,里面是深邃到极点的黑暗。

里面会有什么?我要不要进去?突然之间我感到了莫名的恐惧,我不知道进去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可一想到那个被虐待的年轻女人,我就心里一荡,顿时平添一股侠义之气——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门慢慢打开了,门缝变得越来越宽。里面很安静,静得像座巨大的坟墓一般。

我侧过身体,走进了房间。刚走进一步,一股诡异的穿堂风“呼呼”掠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浑身一个颤栗,竟被吓了一大跳。

绕过玄关,我走进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客厅,装修得很不错,简约而又不失品位的风格很对我的胃口。这郊外的小区本来就是著名的富人区,只有有钱的人才买得起这里的房子。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和一个被当作猫来饲养的年轻女人竟然可以买得起这里的豪宅。

我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却没看到一个人。屋里一片寂静,一根针落到地上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屋里的人在哪里?那个神秘的老太太和戴着项圈的年轻女人呢?她们在哪里?

还有三间房的房门紧紧关着。我回忆着从相机里看到的那一幕,判断着看到的景象是在哪个方位的房间里发生的。当我确定完毕后,我走到了一扇门前,抬起脚来,狠狠踹了下去。“砰”的一声,腾起一阵细碎的木屑后,门应声而开。

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却嗅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这种气味有着难以言说的味道,我以前从来都没嗅到过。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当我嗅进了这种气息,我开始感觉头晕脑涨、四肢无力。

我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可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我两腿一软,“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作者:fxj913回复日期:2007-8-721:42:00

沙发!!

作者:庄秦FROMCQ回复日期:2007-8-721:47:00

7

等我再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视野模糊,所有的东西都朦朦胧胧的,过了很久我才适应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眼,就看到在我对面优雅地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神秘的老太太。在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长线穿着的金属球。

“你想干什么?”我大声叫道。我想冲过去制服她,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花梨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勒出火辣辣的疼痛。

我大声地咒骂着:“你这变态的老太婆,你究竟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当作一只猫来喂养?你现在又想对我做什么?“

这老太太看着我冷笑了一声,说:“原来你都看到了啊,真是厉害。不过,你知道吗?这个女人现在的下场都是她罪有应得!”她撮着嘴叫了一声,“猫咪,出来——”

我正对着的一神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年轻的女人身着一袭黑衣匍匐在地上,弓着背飞快地爬了出来,一溜到老太太身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身体不停蹭着老太太的小腿。老太太用手轻轻抚mo着女人的背,女人半闭着眼睛,露出了一幅很受用很舒服的神情。

——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只猫?一只黑色的猫?

“她有什么罪?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她倒没犯多大的错,不过她老公却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害死了我心爱的女儿。所以,我也要让他最心爱的妻子也受到我的折磨。”

“你变态!”她的这个理由让我很难接受。

“呵呵——”老太太又是一声冷笑,“要让这女人都以为自己是只猫,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同样,我也可以用某种方法让你也以为自己是只猫。你要不要试试?”她最后一句话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说实话,看了这个身着黑衣的年轻女人趴在地上舔着饭盆,我已经相信了这变态的老太太有着神奇的力量。我可不想也变成一个终日趴在地上舔饭盆的可怜的猫,于是连忙用力地摇着头。

老太太狠狠地瞪着我,然后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不想变成猫,可以!不过,你只有一个下场——死!”她站了起来,手里的金属球落了下来,线的一头牵在她的手里,金属球悬在空中,有节奏地在我眼皮前左右摇摆着。

我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就像灌了铅一样。睡意像无边无际的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我突然心里一惊——这是催眠!我曾经无数在科学探索频道看到过相关的记录片。我真的会死在老太太的手里,看着她如刀锋一般的眼神,我知道她说的绝对不是玩笑。在这时候,还是保住命最重要,哪怕变成一只猫也无所谓。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虚弱低声对老太太哀求道:“别让我死,还是让我变成一只猫吧。”

老太太狞笑了起来,她在我的耳边,缓慢地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女儿报仇。我那美丽的女儿啊,她死得好惨。她曾经是那么漂亮,你要不要看看她的照片?”

她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摸出了一张照片,凑到了我的眼前。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看到一个光圈在慢慢地聚拢。良久,我终于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的时尚女子。我忽然笑了,我用尽了最后的气力,缓慢、绵长地说出了几个字:

“哈……她是薛弦……”

作者:庄秦FROMCQ回复日期:2007-8-721:48:00

8

我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被绑在花梨木的椅子上,而那个神秘的老太太坐在我对面,手中执着薛弦的照片,脸上老泪纵横。

她看到我醒了,立刻问道:“你怎么认识薛弦?”

我猜这是一个逃出生天的最好机会,于是连忙说:“我当然认识她,我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我就是秦石啊!我爱她,当时我都准备与她结婚了。薛弦一直说带我去见你老人家,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去世了……”

虽然我说得语无伦次,但我的声音却异常颤抖,就如激动莫名一般。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满带深意地望了我一眼,问:“你觉得谁是杀死薛弦的凶手?”

毫无疑问,杀死薛弦的是那只叫莱温斯基的黑猫,而它后来也从三十一楼的窗口跳了下去,摔成了一摊烂泥。可是老太太现在这么问,她要的答案显然不是这样的。我思索了片刻,立刻恍然大悟:“真正的凶手是那个男人,那个欺骗了她的官员!”

老太太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她冷冷地说道:“是的,没错,真正的凶手就是他!可惜他死于车祸,没死在我的手里,这是我最大的遗憾。不过,他的原配老婆被我捉来了,然后我用催眠术让她以为自己是一只温顺的黑猫。我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我每天给她吃馊了的饭菜,她也一样甘之如饴地享受。哈哈,这女人真是蠢透了!”

我的心里一惊,原来这个年轻的女人就是当年欺骗薛弦的那个男人的妻子,难怪老太太要如此百般折磨她。不过现在我和老太太相谈甚欢,也许她会放过我。只要我安全出了这个门,立刻就会叫人来解救这年轻的女子。不管是谁,都没有禁锢他人的权利了权利,哪怕她用的是催眠术。

这时,老太太又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注视着我,她一双如刀锋般的眼睛似乎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看个穿,冷冷的眼神令我无处遁迹。我被她打量得不自在了,不由得垂下了头,试图避开她的眼神。

老太太对我说道:“除了那个男人,还有个凶手,那就是——你!”她的这句话似一块寒冰一般,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我战战兢兢地说:“薛弦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天我躺在客厅里的!”

“是的,那天你躺在客厅里的。如果你睡在薛弦身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惨剧了。即使她死了,你也会一起死去,最起码在去黄泉的路上,薛弦也有个伴儿啊……”老太太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但她看我的眼神里却几乎喷出了火。

“滴滴滴——滴滴滴——”

从我的裤袋里突然传出了手机的铃声,这声音很短促,是有短消息到来。

老太太从我的裤袋里搜出了手机,拿在手中,按了几下后,在我耳边念道:“亲爱的,我今天就把所有事做完了,提前回到了家。本来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可你却不在,看来你也没有好好照顾黑贝。如果不想我生气,现在马上开车到我家里来给我道歉。——凝薇留。”

老太太阴恻恻地冲笑了笑,说:“你还说你爱我女儿,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就勾搭了其他女人。嗯,你已经看到我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现在我也要让你失去最心爱的人!我要杀死这个叫凝薇的女人!”

“不要!”我歇斯底里地大叫。

老太太却说:“你叫也没用,我现在先要让你因为自己是只猫,和那只小骚蹄子在饭盆里抢食去吧。”她蹲在我的身边,手里提着金属球,金属球不停左右摇摆。

她用一种魅惑的声音细声缓慢地念道:“现在你已经感到疲倦了,你马上就要睡着了……你马上就会认为自己是只猫,一只黑色的公猫……我数三声,你就会变成一只猫……一、二、三……”

之后的事,我一点也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在我晕过去的一刹那,我的胸口忽然变得好疼——那是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作者:庄秦FROMCQ回复日期:2007-8-721:50:00

9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里,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而我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凝薇。

我激动地抱住她,就如害怕她突然消失一般,大声说道:“凝薇,你还活着啊,真是太好了!”

凝薇打了一下我的手,嗔怒着说:“你都说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点红晕。

我连忙松开手,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神神怪怪的老太太又是怎么被你制服的?”

凝薇眼神怪怪地望了我一眼,说:“是警察查到老太太家庭地址后,打开门找到了你。当时,你和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外衣趴在地上,拼抢着去舔一个饭盆,盆里全是馊臭的饭菜。我们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只会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那时我是被催眠了!”我连忙辩解道。

“我知道,后来把你送到医院后,医生也是这么说的。给你注射了镇定剂后,你睡到现在才醒。醒了后就没事了。”

“你还没说那变态老太太是怎么被你制服的呢?莫非你一直隐瞒着我,你练过什么失传的武林绝技?”我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题如连珠炮一般。

“呵呵,你让我慢慢给你说嘛,别那么着急。”凝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雪白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美丽,就如来拯救我的天使一般。

作者:庄秦FROMCQ回复日期:2007-8-721:51:00

10

凝薇到了家之后,心里很是不爽。虽然看到黑贝的饭盆里盛满了猫粮,可却没有看到自己的男朋友秦石。她发了个短消息,秦石也没有回,凝薇不由得暗暗咒骂起这个没良心的秦石起来。

她给黑贝洗了个澡后,就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着一部无聊到极点的韩国连续剧。快到午夜的时候,她正准备搂着黑贝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门铃响了。凝薇心里暗地一喜,她猜,莫非是秦石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偷偷送上门来了?她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朵娇羞的红晕。

凝薇掀开了趴在身上的黑贝,黑贝发出不满的嘟囔声,身体弓了起来,抖动着身上没有一根杂色的黑色皮毛。

凝薇走到门前,先透过猫眼望了一眼,可是走廊上却什么也没有。

“秦石,你跟我调皮?还躲在一边?当心我不理你了。”凝薇在心里暗暗说道。但是她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一边的太平门似乎在微微颤动。

“秦石?你还玩?别以为躲在太平门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凝薇大声叫道,可她也不知道秦石是不是躲在太平门后。她走到了门前,然后轻轻推开,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有空荡荡的紧急楼梯。凝薇耸了耸肩膀,心想刚才或许是谁按错了门铃吧,又或许根本就没人按门铃,只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要知道今天出差一天就干完了两天的事,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凝薇沿着顺时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一只苍老的手帮她关上了门。一个老太太站在了她的面前,就是那个前一夜里,在小区草坪上寻找丢失黑猫的老太太。在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栓在一根线上的金属球。

凝薇惊慌失措地叫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只像树皮一样的手掌已经遮住了她的嘴。在她惊恐的眼睛前,那个金属球正闪动着神秘莫测的光泽,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着。

老太太用鬼魅般地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很疲倦,你需要睡眠,你马上就要睡着了……”

凝薇看到这闪动着诱人光泽左右摇摆的金属球,铺天盖地的倦意立刻如黄昏时垮下来的天幕般,笼罩了她的全身。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睡魔慢慢侵入她的整个身体。

就在她即将睡着、成为老太太手里的猎物时,凝薇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她顿时清醒了过来。这声怒吼是那只叫黑贝的猫发出来的,它像个愤怒的将军一般,浑身的毛都倒竖了起来,雄赳赳地一跃而起,向老太太扑了过来。老太太促不及防,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手里的金属球也落到了地上,她也一屁股摔倒在地。

黑贝跳在老太太身上,张开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一口咬在了老太太的咽喉上,一股鲜血立刻射了出来,溅了凝薇一身。

凝薇大声尖叫着,她的声音引来了隔壁的住户,隔壁的人一冲进了凝薇的屋里,立刻就忍不住弯下腰来呕吐了起来。等他呕吐完了后,还是挣扎着强打起精神拨打了110。

很巧,来的正好就是一年前处理薛弦命案的那个警察。他一走进凝薇的房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幕实在与一年前太相似了。

老太太的咽喉被黑猫一口咬断,鲜血喷溅得整个屋里到处都是。这还不算,愤怒的黑猫还用爪子抓破了老太太裸露在衣物以外的每一寸皮肤,就连她的外衣也被抓得丝丝缕缕。

警察叹着气,黯然说:“为什么会这样啊?只要对猫咪好,猫咪不会这样袭击人的!你们都对猫咪做了什么啊?”

此时,黑贝躲在了凝薇身下,趴在了地势,伸出舌头梳理着被溅上鲜血的皮毛。而凝薇对警察说:“是的,正是因为我对这只猫咪好,它才会奋不顾身地来保护我。没有它,可能现在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冰凉的尸体就是我了。”

作者:庄秦FROMCQ回复日期:2007-8-721:52:00

11

原本警方准备将黑贝带去人道毁灭,但在我与凝薇的强烈反对下,他们只是把黑贝带到了动物收容所。每到了周末,我都会开着车带凝薇去看黑贝。而我也消除了对黑猫由来已久的恐惧,一看到了黑贝,都会满心欢欣地搂住它。

可是在我与凝薇准备结婚前的几天,黑贝却因为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先是连续拉了几天的肚子,然后不再进食,最后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们把黑贝埋葬在了郊外小区的草坪下,在处理完它的葬礼后,凝薇问我:“秦石,我们买两只猫来养,好吗?”

我点点头。

凝薇又补充道:“我要买两只黑猫,一公一母,它们才不会寂寞。”

三天后,凝薇从宠物市场带回了两只浑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猫咪。当她从篮子里拎出猫咪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

这两只黑色的猫咪竟然与以前薛弦养的克林顿、莱温斯基一模一样,它们瞪大了眼睛望向我,眼神似曾相识……

嘿嘿!大家请支持我吧

油月亮

他抬起头,是的,他又看见那月亮了,那带着一丝冷冷的浅金,抵着尖尖的两只角,伶伶的挂在碧蓝的天空,凉凉的,让他感到一阵阵寒冷,但他喜欢这种寒冷,象河水一点点将他吞没。他突然全身颤抖,在这四面凄清的牢房里,看这这轮月亮,这轮几年前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弯,象是冬的夜,月光透过茅草屋顶的洞泻下,四壁清冷的屋子,村人抬起头,在这山脚下的破屋里,村人送走了爹娘,将他们埋在不远处的乱坟茔里。村人在爹娘死后就在后上砍柴,砍上满满的两捆,送到离这二十里的福满肉面馆。每次送完柴,村人都要在面馆吃碗面,面馆老板五福给村人一分大碗肉汤面,分文不取,柴钱一文不差。五福矮粗矮粗,满面的油,生来笑面,和和气气的,南来北往的都爱在他着吃碗面。

不知什么时候起,村人不在背一把柴刀到后山咄咄砍柴了,不知从哪弄了把屠刀,操刀贩肉了,主顾还是福满面馆,但不在面馆吃面了。人问,村人就说;自己贩肉赚的多了,不好意思在白吃五福的了。大伙说是你送的肉不新鲜吧,村人不说了,以后还是在五福那吃面,不过里面没肉了,素面一分,走上时桌上留两文钱。

大伙说村人要攒钱说一门媳妇呢!村人也不说,大伙依旧到五福那吃面,依旧问村人问肉是否新鲜,但到五福面馆吃面的人越来越多。在镇里很有名气,就连县太爷也来这要上一份肉汤面。

闲在面馆的人就问五福,这面是用人肉下的吧,五福就很窘,说到今我做东,大伙的面我请,大伙就一阵笑,问村人肉在那贩的,村人说是在他那茅屋边的坟茔里的死人肉,五福脸一阵白一阵青,村人就哈哈的笑,冲五福要一壶老酒,和众人喝起来。

村人喝过酒脸就很红,晃晃悠悠象踩着船,踏着寒寒的月光回到自己的破屋。

村人想起小时候,破屋就破,爹也不修,夜里,村人就透过房顶的洞,看见那轮带一点浅金的月,透着丝丝寒气,村人突然就很冷,打个哆嗦,然后看见乌云慢慢遮住月亮,眼前就黑起来……

那是个荒年,地里的虫比稻粒还多,饿殍遍地,茅屋不远处的新坟就象秋天的落叶,层层叠叠,村人饿的怎么也睡不着,就透过房上的洞看月亮,寒冷,苍白,村人就害怕起来,爹在月亮刚漏黄边时就走了,今天还在日头老高时有一对队白衣白帽的人,一路哭哭啼啼,抬着大红棺材,到那乱坟茔去,红棺材很好看,还有纸糊的牛马,一些人吹吹打打,好热闹,村人想去近处看个清楚,突然不敢去,因为想的那大红棺材里的人就快到那里去安家;会不会在出来,没人从那里出来过,但每到深夜,那里就呜呜的响,好想谁在哭,村人也曾鼓起胆子去那里,但一个人也没有,想着想着,村人害怕了,怕自己去了,也在也回不来,村人哇的哭起来,正哭着,爹进来了,手里拎这红淋淋一片,回来就叫娘扔进锅里煮,自己洗去手上的红和腥,那片红在水里化开,丝丝舞动,村人想起日里看到的大红棺材,不一会娘端进一盘肉,村人闻的直咽口水,刚要伸手去抓,被爹一巴掌打开,村人被吓坏了,擦着鼻边的血,呆呆的看着爹小心翼翼的抓起一块送进嘴里,娘却没动,过了一阵,爹说吃吧,村人就扑上去,大口的咬着,爹对娘说,你也吃点吧,娘就惴惴的拿起一块,村人正嚼的起劲,低头看见碗里的油花,弯弯的,象天上的月亮,好漂亮。

从此以后,村人就经常吃到爹从外带回的肉,也恋上碗底月亮似的油花。

在荒年快到头时,爹就生了一场病,之后就一病不起,在后来就埋在山下的乱坟岗里,没有大红的棺材,就一快破旧的草席,村人记得爹走的那天也是弯月,冰凉冰凉的月光照在爹苍白的脸上,没一丝血色。之后村人就没吃过爹带回的肉,也没见到月似的油花,每当看见寒空的月时村人就会想起碗底喜人的油花,也就想起爹。

爹在尝过一块肉后就病了,那夜村人和娘都没吃,就没事,村人明白是那肉害死了爹,村人恨极了那肉,恨极了那月似的油花,恨极了那天上的月。爹去了,村人的肚皮又叫了,娘看着可怜巴巴的村人,叹了气,带着村人,在深夜来到埋爹的地方,问村人,娃,饿不,村人望着娘点点头,娘带着村人来到一个新坟前,让村人挖,村人很害怕,就看娘挖,馒头似的坟上就出了一个大洞,慢慢陋出了脚,娘就往出拉,拉几下,也没动,娘就叫村人一起拉,村人害怕,但是看看娘湿透的衣,村人就鼓起胆子,拉那尸体,脚,腿,慢慢地,露出那个人的脸,黑瘦黑瘦,娘叫村人闭上眼,村人就闭上眼,听见割肉的声音,娘叫村人走,村人睁开眼,看见娘受手里淋着大块的肉,红艳艳一片,回头看那个人,就少了一只手臂。

回去后,娘叫村人煮了肉自己吃,自己却到屋外呕了很久,村人已顾不得对它的恨,一口一口,吞下那油月亮,村人抬起头,看见天上的月,弯弯多象一把刀,村人突然爱起这个月亮来……

村人大一点了,就到山上砍柴送到二十里外的镇上去,五福的面馆很火,要的柴多,久了,五福就成了老主顾。村人就以打柴为生,不在去挖那大红棺材了,也好久没去看那弯寒月了。

山上的柴绿了,山上的柴黄了,绿绿黄黄里度过几个年头。

娘去了,和爹一样,一卷草席,埋在爹的坟旁。

村人自己独守空屋,空空荡荡,村人就学会了喝酒,在五福店里,和那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苦力工人。

那一夜,村人喝的半醺,沽了些酒回到草屋,倒在屋里,突然看见那可爱的月亮,弯弯的,散出一圈殷红的光晕,村人很久没想起油月亮了,借着微微的酒劲,村人提起日里的柴刀,摇摇晃晃,来到乱坟岗,挥刀挖开土馒头,拉出里面的尸体,村人端起酒一饮而进,沸了血,红了眼,拿起刀狠狠砍下,带走一只手臂。

夜里,村人梦见那只手臂来掐住自己的脖子,使自己喘不过气,村人怕极了,就一口咬下去,咬下一大块血肉,咸腥一下子使村人醒过来,只见自己咬着那只手,手上少了一块,分明是被自己吃下去了,胃里一阵翻滚,哇哇的吐出一堆红白的肉……

雨夜,五福店里冷冷清清,村人在五福店里等雨停。五福给村人段来碗面,村人胡噜胡噜吃下去,正吃的起劲,看见碗低圆圆的油花,楞了半晌,转身问五福油花怎么是圆的,五福笑村人吃多了酒,那个油花不是圆的,村人认真起来,说有月牙似的油花,五福说村人说笑了,村人急起来,冒着雨跑回草庐,拎起那半只手臂,回到五福店里,叫五福那那块肉下碗面,五福拗不过村人,就下了一碗,起锅后,五福傻眼了,自己做了多年面,真就没见过月牙似的油花,村人就咧开嘴笑起来,叫五福尝尝,五福夹起跟面,怪了,就觉的香味特别,但就不知是什么肉,但比猪、牛、羊的都香,忙问村人是什么肉,村人只摇头,不说。五福急了,说村人要是告诉五福是什么肉,就给村人找门媳妇。

媳妇,媳妇,有了媳妇就有后,就有热饭吃,就不用在五福店里混日头,村人问五福话可当真,五福拍着胸脯说不当真那他那身膘下面给村人吃,村人就嘿嘿的笑,说到就是人的肉哩。五福听了吓了一身冷汗,村人你莫开玩笑,村人说给五福自己的油月亮,五福半晌没回神,村人说你莫讲,媳妇我不希罕,但你讲给别人我就生吃了你。雨停了,露出白冷的尖角,村人披上外衣,掖好柴刀就回了自己的老屋,后悔喝多了酒,讲给五福自己的油月亮。

五福一夜没睡,想起村人的话就感觉脖子后发凉。客还是要接的,五福照常做面,大伙都说今天的面特别的好吃,五福一下子想起昨晚村人留下的肉还有大半在锅里,汗就流下来。

这夜,五福又没睡,心里做着另一种打算……

村人又来送柴了,五福当夜留住了村人,问寻还能不能在弄来些人肉,村人想起那大红棺材,那黑瘦的脸,摇头不语,五福说你不弄,我就到官府告你,叫你做大牢,掉脑袋。村人怕及了,掉了头,就不能活了,就要被丢到乱坟岗去。自己一个,多寂寞。

村人到铁匠铺叫把柴刀打成屠刀。

从此,村人就在夜里贩肉了。

镇子小,荒年也过去了,村人屋边的坟茔也冷清了,但五福的店却越来越红火。

肉少了,五福店里的人就谗,叫嚷五福手艺生了。五福只好玩腰陪笑,夜里催村人去“贩肉”。

夜里,村人来到老地方,可已经都挖过了,只有月亮还是那样的凉,那样冷,另人欢喜。村人正高兴着,听见山下树林里蟋蟋有人,近看,正是一对男女在林子里亲热。媳妇,村人想,五福没给村人找媳妇,村人说不希罕,可心里还是想要的,看见这一幕,村人全身的血都沸了,媳妇、媳妇、媳妇、村人突然着了狂,屠刀就进了那男女的身,村人五大三粗,几下就把那对男女送去了极乐。

村人身上粘着血,人又黑黝黝,在寒月下,成了活鬼。村人想起刚才男女的那一幕,就热了起来,媳妇,又在心里揪着他,村人拉开男人,脱下裤子跨在女尸上,把那男人的工作继续下去……

第二天,镇上笑传一对男女私奔了,村人没应声,因为只有村人知道他们没私奔,男的在五福的锅里,女的,则在村人床上,夜里做村人的媳妇……

没了生命的肉是要腐的,那女子就腐了,但没到五福的锅里,被村人埋进一个土馒头。

这样的男女是少的,可五福店是要开的,村人突然好客起来,常邀那闲人到自己的老屋喝酒。

月下,寒光点散,熏天的酒气壮着村人的胆,向那如泥的汉子伸出刀子,红便如月光倾泻而下,染透村人的手。村人端起余下的酒一饮而进,抓起泛着青光的刀,一下一下,将人剖开,割下红红白白的肉,然后就笑,嘴角象极了弯月……

镇上的闲人少了,就有许多活计没人做,人们就有感觉。

五福的面馆依旧人来人往,镇上就有人无声无息的没。“嘭”惊堂木震响。“犯人陈村人,你招是不招。”

“油月亮”村人嘴里嘀咕了一声。

“什么?”瘦骨嶙峋的县太爷象是听到了线索。

“油月亮。”这次村人说的很清楚。

“油月亮是什么,快快如实招来。”

“就是人油珠花,猪、牛、羊、菜子的油花都是圆的,独有人的油花是弯的,就象天上的弯月,知道五福面馆吧,就是人肉下的,你们都吃过的,我都见过你们,你们都吃了人肉,呵呵,和我一样,要死的。”

人们都很惊慌,县太爷大叫“来人,带囚犯陈村人到死牢,煜日斩首示众。”

今晚有月,只有月是对村人不离不弃的,在碧空发出那丝丝的寒,抚慰村人的心。

当大刀沾到村人的颈时,村人好悔,不该带魁梧的工头去老屋,工头酒量奇大,力气也惊人,那夜没有一下子解决工头,工头身上叉着村人的屠刀就跑了,发现了老屋后的累累白骨,第二天,官府就来抓了村人。然后,村人就被带到法场砍头了,村人想到自己将被扔进乱坟岗,那自己将会被谁吃呢,会被五福扔进面锅吗?

村人还没想别的,头就被砍下了,村人死了,没进五福的面锅,却被挂在了墙头。

“犯人陈村人,谋财害命,连杀数人,今日正法示众……”易容后的五福背着自己的家当读完贴在村人头下的告后狡黠的一笑,背着村人用过的那把屠刀,赶往另一个镇……

玫瑰的诅咒

可疑的人声

神镜子回到房间时已经很累了,因为她刚才拚命练习网球,弄得全身汗水淋漓,后来又被舍监叫去谈话,所以一进房间便立刻开口问:

“有没有人要去洗澡?我现在要去洗澡喽!”

三年级的学生——早苗转过头来回道:

“你去洗吧!我们刚才都洗过了。对了,镜子,舍监跟你谈些什么?”

“没什么。那……我先去洗了。”

镜子拿着毛巾跟肥皂,一个人走在阴暗的走廊上。

虽然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五点,可是在这种昼短夜长的十一月天里,宿舍的走廊显得格外昏暗。

“镜子,你要去哪里?”

“我去洗澡。”

“不行啦!水已经变冷了,你现在去洗会感冒的。”

一个同学好心地对镜子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关系的。”

镜子那张美丽的脸庞露出幸福的笑容。

事实上,镜子就读的这个学校里一直流传着一首不知道是谁作的歌,当中的几句歌词是这样写的:

妙子与镜子是不相上下的玫瑰与百合,同时也是S校的骄傲。

只可惜被喻为玫瑰的妙子已经在今年春天病逝,所以现在S校的骄傲只剩下镜子一个人。

镜子有一对晶莹闪亮的大眼睛、浓密卷曲的长睫毛,以及嫣红的樱桃小嘴,因此全校的学生们都十分喜欢她,有的人甚至还把她视为崇拜的偶像。

除此之外,镜子打网球的技术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镜子走进大澡堂,发现洗澡水果然已经变冷了。

她稍微梳洗一下,然后带着愉悦的心情步出澡堂。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学生们大都聚集在餐厅用餐,所以宿舍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在这样的寂静的气氛中,镜子不由得想起刚才舍监所说的话:

“镜子,最近宿舍里好像有人散布奇怪的流言。”

舍监对镜子说道。

“奇怪的流言?”

镜子张大晶亮的眼睛,不解地注视着合监。

“不过,我想你也不用太担心,应该不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的。”

舍监含糊其词地说着。

“舍监,请你告诉我宿舍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一些胆小的学生们传说宿舍里闹鬼。”

“啊?宿舍闹鬼?”

镜子惊讶地瞪大眼睛。

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上才又露出微笑。

舍监见到镜子的反应,也不禁笑道:

“呵呵呵!我想这些学生们一定是看错了。我叫你到这里来,是希望你如果听到这类传言,一定要尽可能避谣,不要再让其他人以讹传讹,让学生们人心惶惶的。”

“舍监,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向大家解释的。”

话虽如此,现在镜子走在如此安静的走廊上,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

(笨蛋!刚才还在舍监面前说大话,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害怕起来,真是丢脸极了!)

镜子忍不住在心里面嘲笑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镜子好象听到右边的房间传来某人的说话声。

她的一颗心开始剧烈鼓动,连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是谁在里面?”

镜子用尽全力才从嘴里吐出这一句话。

可是对方并没有回答,四周依然是一片静默。

“到底是谁”

镜子又鼓起勇气喊了一次,并悄悄往那个房间靠过去。

等了老半天,房里还是没有人回应。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这个房间就被校方封锁了,现在应该没有学生住在里面才对。)

想到这里,镜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件事……唉!那真是一件悲惨的事倩……)

直到现在,镜子每回想起那件事情,仍会感到十分难过。

忽然间,房里又传来可疑的人声。

“玫瑰……玫瑰……可怕的玫瑰……”

对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怨怼和哀叹。

“玫瑰……取我性命的可怕玫瑰……”

镜子听得出对方说话时还夹杂着啜泣声。

“啊!那好象是妙子的声音。”

镜子恍然大悟地叫道,顿时忘了刚才的恐惧感。

她激动地转动门把,没想到房门并没有上锁。

镜子迅速走进去,打开房间里的电灯之后,瞪大眼睛搜寻每个角落,却完全看不见半个人影。

(会不会是从窗户逃走了?)

镜子走到窗边往外一看,只见窗外的大波斯菊正不断在风中飘摇着。

花束之谜

第二天,镜子并没有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甚至也没有向舍监报告。

实际上,美丽的妙子和镜子是一对无话不说的知心好友。

然而就在今年春天,妙子那张花容月貌却在一夕之间完全变样;她不但一直发高烧,口中还喃喃说着狂乱的呓语。

医生诊断出妙子患的是一种致命的“丹毒”,校方深怕其他学生会被她传染,因此下令不准学生们接近妙子。

可是镜子却冒着被记过的危险,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离开过妙子身边。

“玫瑰……可怕的玫瑰……”

令镜子感到不解的是,妙子生前最喜欢玫瑰,但她在临终前却对玫瑰望之却步。

(唉!妙子长得那么美,却死得那么惨……)

镜子忍不住在心中为可怜的妙子叹息。

“镜子,你的脸色好象不太好耶!”一旁的同学关心地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

“怎么可能?瞧你脸色那么差,一定是感冒了。我看你今天还是早点回房休息,最好不要再去练网球了。”

镜子拗不过同学的强烈要求,只好接受建议回房休息。

今年秋天才刚转学来的一年级学生——铃代正在房里看书,她一看到镜子,马上夸张地大叫:

“镜子学姊,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哦!”

“没什么,我想大概是感冒了。”

“是吗?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是被鬼附身一样。”

铃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让镜子惊愕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过铃代似乎没有察觉到镜子的异状,还在一旁担心地说:

“我看你还是先上chuang休息一下吧!”

“没关系,我不要紧。”镜子笑着回道。

此时铃代像想起什么事般打开书桌的同屉,然后转头对镜子说:

“镜子学姊,我刚才帮你收下了一个包裹。”

铃代马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裹给镜子。

镜子看到包裹上面写着“神镜子小姐收”等字样,却没有任何寄件人的姓名和资料,心里面不禁觉得很奇怪。

“咦?这是谁寄来的?”

镜子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拆开包裹。

铃代好奇地凑过来看,接着忘情地大喊:

“哇!好漂亮的玫瑰哦!”

“奇怪?这是谁送给我的呢?”

镜子不解地歪着头。

此时传代突然兴奋地拉扯镜子的手臂。

“镜子学姊,花束里面有一张小纸条耶!你赶快看看是哪位爱慕者送花给你的。”

在铃代的催促下,镜子连忙拿起纸条来看。

瞬间,镜子整个人愣在当场,因为纸条上面写着

死神即将取你的性命!

尽管舍监和镜子两人努力避谣,“宿舍闹鬼”的传言却像滚雪球一般愈滚愈大。

“我觉得那好象是妙子的声音。”

“对啊!那声音的确跟妙子的说话声很像。”

“我还听到她不断地说:‘玫瑰……玫瑰……’”

“讨厌!不要模仿了啦!真可怕……”

校园里到处可以听见学生们这样对话。

镜子以前是网球双打的好手,如今失去了好搭档——妙子,她只好在即将到来的秋季网球大赛中以单打身分出场。

以镜子的实力来说,无论她选择双打或单打,一定都可以获得优异的成绩,可是镜子还是希望能够再和妙子一起出场比赛。

“镜子!”

镜子正挥动球拍练习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同学跑过来叫她。

“什么事?”

“舍监叫你现在过去找她。”

“哦!好,谢谢。”

镜子立即放下球拍,快速跑向舍监办公室。

“舍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镜子客气地问道。

舍监一看到镜子来到,马上请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把办公室门关起来。

“镜子,是不是有人寄玫瑰给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