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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虎子钟啸 当前章节:150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25

“奇怪了,这桩婚事开始的时候,是梨花的母亲梨心反对,嫌弃我出生太贫寒,梨花的父亲却极力赞成,现在准备办婚礼吧,却整个倒了过来,梨花的母亲赞成把婚礼办得隆重一些,梨花的父亲却死活不同意把婚礼办得体面一些,这又是为什么呢?”一连好几天,宇宙王苦苦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是宇宙王为此感到十分的不理解,就连介绍人鲁巧也气得直发牢骚,说以后再不会给当官的人家牵红线了。以前,宇宙王就感觉到望君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可一直却说不清楚,究竟奇怪在什么地方。

“卫士长,传旨官,看来我们一定要去专程会一会副师长望君了,就算不是为了这门婚事,我们也一定要弄清楚,望君为什么要死活反对女儿结婚办仪式。”宇宙王吩咐道。

卫士长:“我们也感到有些奇怪,就连天山驻军首领也说等着喝您们的喜酒,可谁也没想到半路冒出这么个奇怪的事情来,哪有父母反对把自己儿女的婚事办得体面一些的,按常理也没有这个道理呀?”

我说:“也许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比如地球阳间的一些国家现在正在搞什么反腐败运动,望君是一个副师长,或许他担心把儿女的婚礼办得太隆重,会对他的工作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宇宙王:“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想不通,梨花是他的女儿,他可以想一些办法,既不给自己的工作造成不良的影响,同时又满足自己女儿的心愿,必竟梨花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身为父母是不能轻易为儿女留下终身遗憾的,不管怎能样,我决定亲自去会会副师长望君,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我们三个生灵进行了明确的分工,由宇宙王利用各种手段来哄骗、引诱副师长望君在谈话中露出一些破绽,由我们俩个生灵潜伏在暗处仔细观察,回天山军营以后,我们再一起汇总情况。

我们还还假想了一些异外的情况,便于我们现场及时地捕捉住望君谈话中任何有价值的破绽,并及时讨论分析出,如何引诱望君的谈话进入我们的圈套。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宇宙王与梨花姑娘取得电话联系以后,就动身赶往封城,我和卫士长则悄悄地跟在宇宙王的后面,由于我们是以灵魂的形式参加行动的,所以地球阳间的普通生灵根本抓不住我们的行踪。

一进入封城,宇宙王就向师部方向赶去,我和卫士长正准备化妆成封城基地的官兵混进封城,却发现封城城门紧闭,天军对这座城市实行了戒严,这都是突然发现在地球阳间生灵以外的事情,宇宙王也没有注意,也根本不知道我和卫士长被挡在了城外。

我和卫士长急得直跺脚,本来已经商量好的共同侦察方案,却因为我们俩个生灵被堵在了城外,而变成宇宙王孤军作战了,更糟糕的是,宇宙王对这一切还全然不知,还以为我们化妆后秘密地跟进了,所以行动方案还是按昨晚我们共同商定的方案正常进行,我们却没有办法把临时发生的情况及时通知宇宙王。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不仅侦察不到半点情报,而且还极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动企图,现在我们这两个宇宙王的贴身护卫,竟然被天军堵在了城外,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化哪门子妆,现在倒好,把宇宙王也搞丢了,我他妈真是头猪。”卫士长在城外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我说:“老兄,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着急,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他们在哪里会面,然后再想办法混进城去。”

卫士长:“关键是时间来不及了,等我们想办法找到大王,恐怕他们的谈话都已经结束了,都怪我昨天晚上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说:“现在咱们就赌它一把,我赌副师长望王在办公室里接见咱们的大王,你想今天不是周末,各单位都正常上班,虽然今天他们是谈私事,但副师长望君不可能等在家里跟咱们的大王谈,再说大王曾经在师部参加过集训,你忘了吗?副师长望君还要咱们大王帮他邮过信呢!”

卫士长:“行了,行了,你别扯那么远了,同意副师长望君在办公室接见大王的,就出拳头,同意副师长望君在家里接见咱们大王就出巴掌。”

随后卫士长嘴里念了一、二、三,我们同时伸出了右手,俩人同时出的都是拳头。

卫士长:“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那咱们就把宝压在办公室,但愿大王吉人有天向,保佑我们猜对了。”

说完我们就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混进师部里去,卫士长具有超人的本领,加上我们也曾经陪宇宙王在封城师部呆过半年,对周围环境也比较熟悉,无论是在当地群众中,还是在部队官兵中,都结交了一些朋友,也有意识地潜伏了部分的战友,所以,卫士长凭着自己的过硬本领,很快就联系上了这些战士。

可出乎我们预料的是,任凭我们想了很多的办法,也只能混入封城城内,但死活都无法进入封城基地里面去,因为封城基地全被天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没有特别的通行证,休想踏入半步。

卫士长:“看来,今天我们的大王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只有默默地祝福我们的大王能脱过这一劫了。”

再说宇宙王,只身一人来到师部,与梨花姑娘通过电话联系好以后,一起搭乘出租车赶往梨花的家中。

宇宙王:“今天不休息,你的父亲应该在部队里,怎么呆在家里呢?”

梨花:“父亲在电话中说,他在家里写会议讲话材料,家里安静,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太吵闹了写不下去。”

宇宙王:“那你的母亲在家吗?”

梨花:“在家,好像是感冒了,其实是想在家侍候父亲,父亲工作起来就不要命,所以母亲总放心不下他。”

梨花家距离师部不远也不近,坐车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楼下,俩人下了车,进了院子,开始爬楼梯的时候,宇宙王悄悄地向我们下达作战命令:

“卫士长,传旨官,我命令按我们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作战计划,立即展开行动……卫士长……传旨官…….你们在吗?马上回话……卫士长……传旨官……”

宇宙王一连在心里喊了我们好几遍,可依然是听不到我们的回音,他知道我们又遇到了麻烦,就在转念思考的一瞬间,宇宙王迅速调整了作战计划,决定独身一人,打一场孤胆敌后侦察战。

上了六楼,梨花打开了房门,俩人进了屋以后,宇宙王发现,梨花的母亲梨心正陪着望君端坐在书房里等着他们,宇宙王是见过大世面的生灵,虽然面对着部队的首长,却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

宇宙王:“副师长好,阿姨好。”

梨花忙着为每个人倒水,洗水果。

梨心不经意地答应了一声,副师长望君倒显得十分的友好:

“你好,今天天气有些热,快来吃点西瓜。”

宇宙王也十分客气向对方打着招呼:“您们吃吧!您们长辈先来!”

大家拿起西瓜,边吃边说着话。

宇宙王暗自开始观察起望君,这个人长得眉清目秀的,听说他的妻子梨心还比他年长两岁,可他为什么作为一个军队的首长,竟还心甘情愿地娶一个比自己年长两岁,而且容貌又十分普通的女子作为自己的妻子呢?这或多或少也让人感觉到有些奇怪。

经过一番客气之后,宇宙王开始把话题扯上了正题:“我这次来,是想把我们打算办婚礼的一些想法,向位长辈作一汇报,还请您们多多支持。”

望君:“在我们家家事都由他母亲做主,工作上的事一般都由我来管,这就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我保持中立。”

宇宙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副师长望君会来这么一手,明白事理的人,谁也清楚,在这个家里,望君应该有着绝对的发言权,只要有点家庭生活常识的人都看出这一点,可在谈到女儿的婚姻问题时,他却把自己当作了局外人,突然闪到一边。

宇宙王没想到对手会来这么一招,事先想好的话题全部被打乱了。

宇宙王:“我……我……我想婚礼还是应该好好办一下,即使是没有多少钱,也尽力而为,必定一个人一生结婚只有一次,我也不想让梨花太委屈了。”

梨心:“好了,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她父亲是副师长,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就别再给他的工作添麻烦了,婚事就简办吧!”

宇宙王:“可是不管怎么说,总得举办一点仪式吧?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总不能把人一领回家就算办完了吧!就是注意影响,也不能像做贼一样啊?”

梨心:“行了,行了,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处对象,我看这日子以后也消停不了,你们自己就看着办吧,我们是管不了了……”

屋里限入了一片寂静,宇宙王本想要好好打探一下副师长望君的情况,没想到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结果自己还跟梨花的母亲吵了起来,本想去抓别人的尾巴,却不曾想自己却在别人面前显得狼狈不堪,为此,宇宙王的额头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弱小,弱小得甚至连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做主,连在地球阳间举办普通的婚礼自己也不能做主。

“这该死的卫士长和传旨官到底上哪里去了,这时候就剩我独自一人,想找个人来商量一下也不行,昨天晚上我们商量好的行动计划,现在也全泡汤了,这都是怎么了?”宇宙王在心里暗暗地直叫苦。

短暂的谈话结束了,宇宙王和梨花又坐车回到师部,顺便送梨花回去上班,梨花就在师通信连工作,所以宇宙王把她送到师部门岗就止步了,因为宇宙王正好碰见了我和卫士长,为进师部大院而急得团团转。

宇宙王:“我说你们两个小子,能不能有点正形,本来是商量好的事,可我到了地方一回头,身边一个帮手也没有了,害得我一个人也不知怎么办,可到这里一看,你们这俩个傻小子,还在这里傻转悠个啥?”

卫士长哭丧着脸回答:“大王,我们被敌方的安全部队给堵在城门外了,等我们想办法进了城,又不知道了您的去向,所以只有到师部来找您。”

我说:“大王,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今天敌方的安全部队实在是太多了,盘查得又特别的仔细,我们……”

宇宙王:“好了,好了,不要讲了,我们回天山军营后再慢慢分析吧!这里外到处是敌方的暗探。”

我们立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紧紧地跟随着宇宙王快速地离开了封城,回到了天山军营,我们马上钻进了我们秘密建造的密室里,认真讨论起白天的行动来:

卫士长:“大王,我感觉到敌方似乎早有了准备,行动总是抢先我们一步,而且这一次行动,我感觉到敌方比以往每一次盘查得都要严,负责戒严的全部是天军还不说,每个领队的都有一个特制的腰牌,我们混了很多次,都无法混进那些关键的部位。”

我说:“是啊,大王,我也感觉到很奇怪,就连地球阴间今天也戒严了,那些平时里到阴阳边界巡逻的小分队也换了,我们进不了城门的时候,卫士长去找以前结识的那巡逻天军们了,可一个也不认识了,后来还是找封城以前我们秘密发展的战士才混进城去的。”

宇宙王:“奇怪了,本王一次小小的婚事,为什么会弄得敌方如此紧张,这有些不太正常呀!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我感觉梨心这个女人有些不简单,今天她又跟我吵了一架,我和梨花姑娘认识以来,她一直从中作梗,连她的丈夫还是一个副师长,在她面前也常常屁也不敢放一个,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把重点目标锁定为梨花姑娘的母亲梨心,也就是我未来的岳母身上,她身上的疑点太大了,往往连望君的反常举止,都是受她的影响。”

卫士长:“这个老女人,太可恨了,等将来有一天,我一定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虽然我们这次行动不太顺利,但我们总算还是有些收获,我们重新锁定了以后的侦察目标,卫士长连夜对梨心的身世进行了侦察摸底,发现她的老家在白江边上,出生在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人口众多,在当地有很大的势力,与望君结婚后,才搬到封城来。

“没什么说的,把她作为一个重点目标监控起来,她的老家很偏僻,在当地又势力庞大,也正说明了她是一个神秘的重要人物,所以与梨花的婚事,我们不仅要重视,还要尽一切努力从梨心身上查出一些线索来。”宇宙王吩咐道。

按照梨花姑娘的母亲梨心的意见,宇宙王与梨花的婚事打算简办了,只准备在天山军营摆上两桌酒菜,请几位要好的战友吃上一顿饭,就算举办完婚礼了。

天山首领均敏正赶上要回天朝开会,所以不能参加喜宴了,临行前特意安排部属为宇宙王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正当宇宙王和梨花简朴的婚礼要如期举办的时候,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宇宙王在地球阳间临时脱生,远在深山沟里的亲属们也临时决定要到天山军营参加婚礼。

这突来的情况,搞得宇宙王有些发懵,由于事先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况且本身就是一个十分简朴的婚礼,可老家的亲属们却在宇宙王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决定要来天山军营参加婚礼,而且还是在快到封城的时候,才电话通知了宇宙王。

卫士长按照宇宙王的吩咐,迅速出去侦察了一番,急匆匆地跑回来报告:

“大王,好像要出大事了,在天山周围绵延两千公里,到处都布满了天军,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属于谁管,看着他们那吓人的阵式,我赶紧回来保护大王了。”

宇宙王:“看来这是两股势力要火拼呀!用不着紧张,咱就来他个坐山观虎斗,重要的是收集点有价值的情报,为以后查清宇宙空间的大叛乱做点准备。”

天山军营被敌方天军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我们一时也分不清是谁,只感觉到这阵式,就如同要打大的战役一样,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到处一片刀光剑影。

宇宙王很沉着地应对着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这些情况一样,依然专心地操办着自己那简朴的婚礼。

在简朴的婚礼上,梨花的母亲领着老家来的亲属,与宇宙王深山老家来的亲属展开了明争暗斗。

在地球的阳间有一种风俗习惯也是公认的,新朗新娘结婚那一天,婆家和娘家总是要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来,婚礼上那种明争暗斗,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似乎不打就不热闹一样,人们都为此感到心力交瘁,可每结一次婚却还要发生一次家庭战争,似乎不打就不热门,不打就不叫一辈子的冤家对头,容易半路分道扬镳。

可今天这场战争却大的出奇,天山军营外千军万马,严阵以待,军营内一场极简朴的婚礼却正在如期举行,虽然客人们脸上都挂着假惺惺的微笑,但是这笑里面都暗藏着杀机,一种凶狠无比的杀机。

我和卫士长无暇顾及这些,只能死死地保护着宇宙王,不敢有丝毫的闪失,而宇宙王却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他不停地敬着酒,尽管梨花姑娘再三提醒他少喝一点,他却说今天高兴,一杯杯地敬着客人,最后终于喝得不醒人世,被人架到新房里,呼呼大睡起来。

宇宙王的肉体虽然醉倒在床,可他的灵魂却迅速行动起来,宇宙王命令我们穿上紧身的夜行衣,紧跟着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宇宙王带领我们,采用轻功悄悄附在房顶上的方法,先后侦察了双方老家的来人。

回来后,宇宙王的脸上变得铁青,我们也感觉出宇宙大叛乱事态的严重。

宇宙王:“现在看来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敌方早已经潜伏到我们的身边,甚至早就为我们挖好了一个个大陷阱,只等着我们往里跳了,以前我们总以为叛军占领了天朝,现在看来他们不仅控制了天朝,还潜伏在我们身边,而且现在又冒出了几伙敌方,简直是乱套了。”

卫士长:“大王,我们怎么办?还跟不跟敌方拼?跟哪伙敌方拼?”

宇宙王:“你问我,我问谁?现在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敌方,你说我们先打哪一个,我们能能打败哪一个?这宇宙空间到处充满了邪恶!”

不侦察清楚也罢,侦察清楚了,反而心灰意冷,我们感觉到前途是那样的渺茫,就是要投降也不知投向什么生灵,现在可以想像得出,宇宙空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而生活在宇宙空间这个大家庭里的无数生灵们,以后也只能四海漂泊,变得无家可归了。

20集:激战中望福意外出场

更新时间2010-6-1 8:27:54 字数:6608

 宇宙王与梨花姑娘在地球的阳间,天山脚下的军营里举办了一个简朴的婚礼,没想到就是这个简朴的婚礼却引起了一场地动山摇般的战争,敌方为此在天山周围方圆二千公理的区域内摆开了战场,战争一直打了整整两个月,双方都损失惨重。

我们只有三个生灵,叛军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命令驻天山驻军将我们严密地看管起来,因此,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方的严密监视之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跑出去凑凑热闹的,卫士长有很长时间,没有参加过像这么大的战役了,心里直痒痒,急得是抓耳挠腮。

卫士长:“这阵式才叫打大仗,身为军人不能够战死在沙场上,也真是一种遗憾呀!”

我说:“这宇宙空间就是有了你们这些军人,才变得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的,你们倒是快活了,可那些普通的生灵呢?只有天天跟着饱受战乱之苦了,这叫什么?这叫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是什么好事。”

卫士长:“我说你干嘛说话总是酸溜溜的?什么就是有了我们军人才会有战争,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与那些制造邪恶的坏份子有着天壤之别,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我说:“什么我不懂?你们为了实现军人的价值,就一天到晚想着要打仗,可你们想过没有,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穷苦生灵,是多么希望过和平的生活呀!”

卫士长:“那些坏生灵你不跟他打,他们就能认输吗?大王说正义与邪恶是一对孪生姊妹,可我们代表着正义,没有我们与邪恶去战斗,那邪恶就会更猖狂。”

我说:“那你怎么不去惩治邪恶呀?干嘛还要躲在这里只会发发牢骚呀?宇宙空间的生灵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倒是快点去维护正义呀!我的大卫士长,怎么连把大王救出去都办不到,还说什么参加大战役。”

卫士长:“我……我……我说你……你……”卫士长一时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宇宙王:“好了……好了……传旨官,你就不要气卫士长了,大家心里都很难受,你们说得都不错,只是我们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这里干着急啊!”

敌方的战斗整整打了两个月,才渐渐停止了,由于我们一直被天山驻军看押着,所以没法出去摸回一点战况回来,只是后来,从天山驻军首领均敏那里听说,这次战役双方都死伤惨重,而且都动用了仙界、阳界、阴界的兵力,但再详细的情况,均敏也说不上来了。

刚刚平静一些的生活,又要被敌方打乱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屡屡开始出现,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宇宙王如果不是假装采取一种积极配合的态度,如果他不是假装心服口服地做傀儡玉帝,敌方或许把主要的矛头都对准了我们,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这么多敌方的狂轰烂炸呀!

天山驻军首领均敏接到上级的命令,要求帮助宇宙王把家安到封城,这样一来宇宙王的家就有了两个地方,要根据需要在天山和封城之间来回的跑,我们知道敌方是担心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就想在运动中加强对宇宙王的控制。

敌方的大部队都陆续撤走了,天山周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们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在天山至封城一带明显地增加了许多不明身份的生灵在活动,隔几天就会发生一起集体斗殴的事件,参加斗殴的生灵虽然都穿着老百姓的服装,但仔细地观察,却不难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有着军人的痕迹,尤其是在天山脚下的山村里、在封城的市区里,更是增加了许多不明身份的民众。

我们知道现在敌方的战斗由公开转入地下,作战形式更像那种间谍战,让人分不清敌我,这使战斗也显得更了加的复杂了,本来我们就让宇宙空间的大叛乱,搞得是晕头转向的,现在各路的敌方又都玩起了间谍战,真是乱上加乱了,把我们搞得晕头转向的。

年底,当初从老家深山沟与宇宙王一起当兵来到天山军营的孝武,就要退伍回老家了,临退伍前,宇宙王出于同乡战友身份,为他摆了一桌送行酒,在酒桌上俩人都喝了许多的酒,也说了不少心里话:

孝武:“说实话,我他妈也是身不由已呀!军令如山倒啊!你是个男人,我他妈佩服你,红梅姑娘没有看错你,她宁愿去死,下地狱去,也要忠爱于你,您小子够爷们,值啊!”

打打杀杀了好些年,突然要分手了,不知为什么却突然有些难舍之情,这正验证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宇宙王:“孝武,你小子,我今天是替红梅姑娘来为你送行的,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真爱了红梅姑娘一场,你我根本不是一路人,过了今天,我们还是对手,回去以后别忘了经常到红梅的坟头去扫扫墓。”

孝武:“你凭什么还要对我发号司令,你已经不是玉皇大帝了,现在也是别人手里的玩物,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干嘛要听你的,红梅她非要爱你,干嘛要我为她守墓,我该她的?还是欠她的呀?我他妈得到什么了我,弄得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他妈活得窝火呀……”

说到伤心处,孝武趴在桌子上伤心地痛哭起来,人们往往就是生活在一种矛盾之中,一生都在打呀,拼呀,直到有一天突然要死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争什么,斗什么也没有真正搞清楚,就这样打打杀杀地,稀里糊涂地过了一辈子。

宇宙王看着眼前的孝武,什么也说不上来了,他想自己又何尝不像孝武一样,连为了什么而活着都说不上来,如果这样连起码的生活道理都搞不明白,自己就是获胜了又能怎样,相反失败了又能如何呢?

从深山老家的小伙伴,一直打到天山脚下军营里,现在突然要分别的时候,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他们又一起端起了酒杯,也许宇宙空间之争,远不止争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可其中的道理却往往是相通的,地球的历史上因为争夺一个女人而引发战争的例子还少吗?世上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楚。

孝武退伍回到深山老家,咱们先不说了,紧接着老家又派来了新人,这个人就是宇宙王脱身到地球阳间后的大姨家的七女婿汪波,他突然领着老家的几个乡亲到封城来卖菜,由于是老家人,还有一点亲属关系,所以宇宙王还是盛情招待了他们。

可无论怎样,宇宙王还是感觉到有些莫名奇妙,宇宙王当初在地球的阴间,被敌方囚禁在十八层地狱里,是卫士长利用机智到阎王爷那里要了三个转世的名额,才转世到了地球阳间,本以为那三个名额是阎王爷随意给的,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那么简单,很明显叛军现在已经和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家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卫士长,你抽空再到地球的阴间去好好侦察一下,重点是围绕那次我们从地球阴间转世来到地球阳间的三个名额是怎么来的,沿着这条主线,一定能查出宇宙空间叛乱的真凶。”宇宙王吩咐道。

卫士长:“大王,现在敌方活动得这么猖獗,我怎么放心离开您呢?再说这样紧张的时期,地球阴间也一定是戒备森严,弄不好不仅被敌方抓住,还暴露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得不偿失啊!”

宇宙王:“你说得很有道理呀!但你们给我记住了,有了条件一定要弄清楚转世名额的来历,这是一个突破口,从这个突破口兴许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出真正元凶。”

我们把宇宙王的话牢记在心中,我们知道越是在斗争紧张的时刻,敌方越会变得谨慎,所以我们只能在心里牢牢地记住这一条线索,一旦时机成熟,就迅速采取行动,可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刻看起来还是遥遥无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我们仍然还不知道这次宇宙空间大叛乱的一点真实原因,人们常说眉毛胡子一把抓,我们就是想一起抓,可至今连一根眉毛和胡子都找不到,根本就谈不上去抓了。

正当我们为眼前的局势,搞得有些稀里糊涂,晕头转向的时候,天山驻军突然又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说要护送宇宙王到西天去学习,宇宙王刚与梨花姑娘结婚,现在又要独自到西天去学习,天山距离封城很远,梨花姑娘又在师部上班,所以,宇宙王决定把梨花姑娘暂时安顿在封城,自己也好放心地独自到西天去学习,他思考着,这兵荒马乱的,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不忍心让梨花姑娘跟着担惊受怕的。

梨花姑娘出生在封城,又在封城长大,父母又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宇宙王心想把梨花安顿在封城,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他跟梨花的父母商量,先让梨花回家去住几年,等他学习完了再说,好不容易才协调好了此事,宇宙王就等着到西天去学习去了,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梨花姑娘怀孕了,这样一来,又得考虑孩子的问题,还得考虑许多实际的生活困难,宇宙王又一次限入了两难的境地。

宇宙王:“以前在地球阳间也没有什么牵挂,就是战死了,两眼一闭,什么也不想了,现在突然又要冒出一个孩子来,这是叫我又高兴,同时又闹心呀?”

我说:“大王,有了孩子,一定得要啊!您不常说吗?有希望就得去拼搏,现在孩子就是我们的希望,即使我们不行,可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们也会帮助我们铲除宇宙空间邪恶势力的。”

宇宙王:“留下孩子,就是播下了一份希望,有意思,以前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就按你们说的,这个孩子咱们一定得要了?”

卫士长:“大王,再怎么说,他也是您阳间的亲骨肉,把他(她)保留下来,说不定日后能成大事呢?”

宇宙王:“那就按你们说的来办,虽然我们不知道地球阴间能安排哪一个灵魂来脱胎转世,可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种缘份,是本王在地球落难时,得到的一份特殊的纪念品,虽然在地球阳间,只有难得的一百年时间,因为天朝规定在阳间,一次转世的时间平均是一百年,但就像你们说的一样,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我们就可以一直拼搏下去。”

由于,梨花怀了孕,我们商量又要保留下这个孩子,所以在宇宙王去西天去上学之前,一定得把梨花姑娘和孩子的生活安顿好。

卫士长:“大王,我们在封城老爷庙一带,隐蔽了大量的秘密战友,这一个区域应该是我们首选的地方,我建议到房屋中介重点是寻找这个区域内的出租屋,然后我们再去实地查看安全情况,秘密布置我方队员做好安保工作……”

宇宙王;“卫士长考虑得很周到,就按他的办法做吧!”

我提醒说:“大王,您与梨花的父母协调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宇宙王:“也没有发现什么太不正常的现象,就是她的母亲梨心还是显得很不友好,我已经习惯了,生活总得靠自己去过,也不能都结婚了,还要赖在她们家里面,再说人家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上学,再说出来过日子也不是一件坏事,也好早点让梨花有点独立生活的能力。”

我说:“我不是指这方面,我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梨花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个副师长,他完全有能力为你们在部队找一个房子的,再说在部队住又比较安全,可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到外面来租房子住……”

宇宙王:“好了,不要再说了,人们常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就随他去吧!有些事情是强求不得的,我们就不要自寻烦恼了。”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又实在不知怎么说什么,总之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在普通人家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可到了这里却总是变得有些奇怪,也许我是有些神经质了,以至于看什么事情都有些不正常,现在我们就是过着那种极不正常的生活,导致把正常的生活也看成不正常了。

按计划,我们到附近的几个房屋中介去认真打听了师部周围的房源,连续几次都被中介领到了一家叫望福的住户家,经过几个房屋中介老板的介绍,宇宙王也开始认真观察这个出租屋的情况来。

出租屋位于老爷庙羊肠胡同,胡同很深,里面住着许多当地的老农户,由于出租屋里的外来人口很多,深深的羊肠胡同里,既显得有些神秘,也显得有些复杂,好在望福家是独门独院,晚是锁上大铁门,他们家的院子里就是一个安全的世界。

反复地查看了几遍后,宇宙王满意地签定下了出租屋,由于来看房子的这两天,只见到了女主人于嫂,她的丈夫望福都因为白天上班,没有在家,这回签订了租房合同,以后就要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了,宇宙王这才与于嫂攀谈起来,借机详细地了解起这户人家的基本情况。

这户人家的户主是望福,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上学的儿子,原来出租的这间房,是给他的弟弟俩口子住的,后来弟弟盖了新房搬出去过了,所以闲着也是浪费,就想到了出租。于嫂原来在商场上班,因为患了腰部疾病,只能病休在家,所以,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望福一个人……

听完这些情况,宇宙王从心底里感到满意,他向来就非常喜爱与老百姓打交道,在没有出现宇宙空间大叛乱的时候,他也是三天两头地到各星球去微服私访,直至受到许多生灵的举报,说地球上发生了连绵不断的战乱,所以然他才他立即决定到地球上来微服私访。

他每次微服私访都不带很多的随行队员,就是负责安保工作的部队,也不用太多,每次他总是说:自己是到自己的民众当中去的,就等于是去串亲戚了,哪有串亲戚还像防贼似的呢?可这次我们就是死也没有想到,却遇到了宇宙空间这么大的叛乱,也许宇宙空间历史上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像这么大的叛乱。

每当与自己的老民众坐在一起的时候,宇宙王就有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他常说民众们朴素、勤劳,与他们在一起,自己感觉到比什么都幸福,那些贪官污吏,看似很富有,实际上却穷得没有了一切,失去了良心,失去了民心,失去了爱心……总之,是得不偿失呀!

坐在屋里,宇宙王同于嫂一直聊到傍晚时分,望福下班回来了,于嫂为俩人相互作了介绍,这时候宇宙王才开始细心地打量起眼前的望福起来。

只见他黝黑的皮肤,中等的身材,长得其貌不扬的,但总是给人一种武夫的感觉,说话很客气,也很健谈,看天色已晚,他下橱炒了几个菜,执意要宇宙王在他们家喝酒吃饭,想到以后就在一个大院里生活了,宇宙王也没有客气太多,俩人一直喝到深夜,宇宙王才回到了部队招待所,躺在床上,宇宙王睡不着,就与我们说起了今天的感受。

宇宙王:“你们俩说望福这个人怎样?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奇怪,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总是在逃避着我的眼神,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因为普通老百姓可没有这种眼神,一种做贼心虚似的眼神,可我又实在是说不上来,他的热情又无可挑剔,是不是我疑心太重了?”

卫士长:“大王,我觉得他们就是一户普通的老百姓,您说是凭直觉,可现在凭直觉好像我们身边的生灵全都是坏生灵,就连老百姓也一样,这么大的宇宙空间,难道都变成了邪恶的势力,那也不太现实吧!”

宇宙王:“传旨官,说说你的看法。”

我说:“大王,我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您刚才说只是凭自己的直觉,我认为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美好的东西或许已离我们太远了,远得我们都不敢去承认它了。”

宇宙王:“好了,好了,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你明明是反对我的观点,却非要拐这么大的一个弯。”

我说:“大王……我……我也不是说您说的一点道理也没有,只是觉得凡是生灵,都要当作是敌方,就会把自己都搞得有些神经质了,如果您对望福这个生灵不放心,就安排队员好好去监视他,反正我们也不得不安排队员来保护梨花。”

宇宙王:“行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随便说说,等我们临走的时候,卫士长好好安排一下,多加派一些得力的队员来保护好梨花和孩子就是了。”

房子选好了,宇宙王开始忙着把自己的小家从天山脚下的军营里搬到封城羊肠胡同,天山军营里的官兵一听说宇宙王要出去学习了,都怀着依依难舍的心情,拉着宇宙王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一句句惜别、珍重的话语,说了一遍又一遍,宇宙王多次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其实并不孤独,善良、正义的生灵,必定还是在众多的生灵中占着着多数,虽然他们同样也摆脱不了邪恶的纠缠,可他们在心里还是万分渴望着正义之火能够复燃,最终能够战胜宇宙空间里的邪恶力量。

天山军营里整整为此热闹了一个星期,连天山驻军首领均敏也加入其中,天山脚下的军营沸腾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就是我们这次不冷静的举止,却近乎于要了宇宙王的命,这都是后话了。

天山军营里选出了战友代表,帮助宇宙王往封城搬家,就在大货车刚刚装好后,行驶在天山山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等汽车冒雨赶到封城羊肠胡同的时候,城区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

天山军营派出的战友代表们,硬是冒雨肩扛、手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东西都抢着抬进了屋里,在羊肠胡同上演了一幕铁骨战士战胜天灾的壮丽画面。

冒雨搬完家后,望福看着战士们衣服湿透了,赶紧找出干衣服来让战士们换上,又忙着和于嫂给战士们做午饭,这一切都让宇宙王非常的感激,加上近一段时间,望福给宇宙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宇宙王开始和他以兄弟相称。

在望福家,宇宙王同战友们开怀畅饮,很长时间宇宙王也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看着宇宙王这样地开心,我们也高兴极了,我们都暗暗地祝福宇宙王,我们多么希望,宇宙空间快点结束这场叛乱,也好让宇宙空间的生灵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们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在宇宙王告别天山军营的日子里,官兵们对于他的难舍,却引起了叛军们的警觉,不仅天山首领均敏受到严惩,而且主要的将领也得到了撤换,最危险的是,叛军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的宇宙王。

由于这一切,我们都还蒙在鼓里,所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危险,正一步步逼近我们的宇宙王,宇宙空间的前途也将变得一片黑暗,我和卫士长将从此过上无依无靠孤独的生活。

21集:宇宙王突然失忆

更新时间2010-6-16 12:09:54 字数:6719

 一切准备就绪,宇宙王就准备等到月底到西天去学习了,突然间,宇宙王觉得头痛得厉害,晚上整夜开始睡不着觉。

宇宙王:“兄弟们,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从搬家以后,我突然头痛得厉害起来,一晚上也睡不着觉。”

卫士长:“是不是受到了些风寒,也或许是感冒了?”

宇宙王:“不太像,我感觉到从来就没有这样头痛过,以前也偶尔出现过头晕一阵的现象,但最多也只有二十分钟就好了,可这次不一样了,不仅痛法不太一样,而且痛起来就是一天一夜,真有些让人受不了。”

卫士长:“真是奇怪了,是什么病来得这么快,又来得这么巧?”

我说:“大王,您搬进这所房子之前,望福好心找人把屋子重新粉刷了一遍,也许是房子里的那些有害气体还没有放干净,您和梨花姑娘就立即搬了进来,是不是跟这也有关系?”

宇宙王:“我也说不大清楚,反正就是一搬进这幢屋子,我就开始有了这种反应。”

卫士长:“大王,您还是得和梨花和她的母亲一起商量一下,最好是好好治一下病,再去西天去学习,不要搞得病重了,又被转入了阴间,也不知敌人耍什么新花招。”

宇宙王:“是啊,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在地球阳间工作刚有一点眉目,就又被敌人转入地球阴间,重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工作、生活,这样对我们肯定是不利。”

我也连忙说:“大王,我们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了,现在您在地球阳间威望也非常的高,这也为我们以后开展工作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我们千万不能让敌人把您又弄到地球阴间去了。”

由于我们的意见都一致起来,宇宙王开始与梨花姑娘商量:“梨花,这两天我头痛得厉害,明天去找你母亲,帮忙找熟悉的医生好好医治一下。”

梨花:“是应该好好找医生看一看,过些日子你就要出远门,到西天去学习了,如果拖着病体去,也着实让人不放心。”

第二天,宇宙王和梨花就来到母亲的家,向母亲说明了情况,梨心显得有些不耐烦:

“刚结婚,就要出远门去学习,又意外地怀了孕,刚忙得消停一会,身体又来了毛病,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宇宙王和梨花都没有顶嘴,因为他们也非常清楚,因为自己的倔强,光考虑了自己的感受,非要结婚,却没有考虑考虑母亲的感受,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梨花的父亲也在外地工作,家中只有母亲梨心一个人,还有一个小弟弟,忙里忙外的,也实在是不容易。

梨心虽然嘴上发着牢骚,可心里依然想着孩子们,她赶紧联系了自己当医生的好同学,陪同宇宙王一起到医院找老专家检查,可检查得出的结论却让大家大吃一惊,医生说宇宙王的脑子里长了恶性肿瘤,几乎是对他宣判了死刑。

回到家里,梨心和梨花都已经是泪流满面,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宇宙王的特殊身份,只是把他当作了地球阳间的普通灵魂,即将被阴间的小鬼们抓去。

只有宇宙王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天山附近又出现了新情况,在宇宙里天朝统一规定,灵魂转世来到阳间一次平均寿命是一百年,根据灵魂在阳间的具体表现,依据阴间判官的详细记录,来决定灵魂具体留在阳间时间的长短。

宇宙王:“这是怎么回事,我在阳间刚结婚,怎么现在阳寿就要到头了?再说我也没有违犯什么天条呀?”

卫士长:“大王,我们不是普通的灵魂,也就不可能用正常的思维来考虑所面对的事情了,我觉得我们现在正面临着一场新的战斗,只是我们不知道敌人具体的作战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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