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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虎子钟啸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25

我接着说:“敌人很明显要把大王困到阴间去,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要让敌人的这一阴谋得逞。”

卫士长:“我这就去阴间想办法,坚决阻止敌人的这一阴谋,大王,我得离开您几天,到阴间去把事情搞清楚,传旨官,我不在大王身边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大王,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你就到鬼门关去找守城门天军军营的一个老卒,叫歪嘴,要他想办法通知我。”

我们互约定好联络暗号以后,卫士长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当中,我们知道凭着卫士长的本领,一定能把阴间的事情侦察清楚的,加上我们在阴间还暗藏着一些秘密的间谍,要想阻止他们把宇宙王的灵魂从阳间抓走,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关键是卫士长还要弄清楚,宇宙究竟又出现了什么新情况,叛军又要采取什么新的行动?

卫士长走后,我就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宇宙王的身边,细心地观察着敌人的新动向。

梨花得知自己新婚不久的爱人,患上了癌症,即将与自己阴阳两隔,天天是以泪洗面,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紧紧地抱着宇宙王,生怕死神把自己心爱的人抢走。

宇宙王:“不要太伤心了,亲爱的,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会永远记住你这位美丽的姑娘的,再说生老病死也是自然法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从小到大我经历过了许多次生死考验,我就不相信这一次,自己就会败在死神阎王爷的面前。”

梨花:“可我们刚结婚才不到半年,甜蜜的生活还没有开始,为什么就会多灾多难?我不让你离开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躺在床上,宇宙王用手轻轻地抚mo着梨花姑娘的头,心里百感交集,世上只有男女间的真情最让人感动,最能温暖亿万生灵的心田,在没有遇到宇宙大叛乱的时候,宇宙王就曾关注过阴阳通婚的问题。

天朝的条文规定,仙界、阳界、阴界各生灵不允许通婚,如有违犯者,要受到天朝的严惩,为此,他也接到了多个星球上生灵的投述,大家所反映的问题归结到一点,就是一个情与法的问题。

天朝官员们为这个问题展开许多次争论,一种观点认为在宇宙里,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既然是天朝制定的法律条文,就要严格地执行,不能搞特殊化,造成法律面前不能平等;另一种观点认为,宇宙法律也是为了保障宇宙生灵能够幸福地生活,如果用法律条文来死管丰富的情感,就会显得不通情理,让亿万生灵丧失生活的激情。

宇宙王在这个问题上也时常犯糊涂,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能当好这个裁判,就像在地球上的阳间,许多国家把色情服务当作一种社会丑恶现象,但历朝历代也没有能真正杜绝色情服务现象出现的,而实际生活中,色情服务又直接危害着一夫一妻制的家庭生活关系,因此在处理色情服务与保护婚姻幸福上也一直存在着一对矛盾。

今天,宇宙王说就是自己死了以后到了阴间,也会记住梨花姑娘的,其实他完全能够说自己死了后,他们依然是夫妻,因为他是宇宙王,整个宇宙都在他的领导之下,可他知道如果这样做,就会带头违犯天条,就会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人鬼情未了,所以他是绝对不行的。

耳闻目睹了许多的真情故事,宇宙王也不止一次地盟发过,是不是应该修改一下这个天条,可是一次次怨又放弃了,因为他管理的是宇宙这个大家,不是一个小家庭,他必定要为大多数生灵的幸福生活着想。

梨心在知道宇宙王患癌症以后,也改变了以住的态度,也许像人常说的那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之将亡,恩怨皆无,怎么说,宇宙也是自己的女婿,真爱了自己女儿一回,她突然觉得宇宙王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最起码他有着强烈的责任心,把爱说出来以后,不管多难,不管多苦,都会兑现自己爱的承诺,就凭这一点,女儿也没有白爱宇宙一场。

梨心给丈夫望君打电话,肯求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动用各种关系,求得最好的医生来救女婿一命,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打电话恳求丈夫,要是按照自己的脾气,她会对宇宙王的病漠不关心的,况且自己的女儿刚与他结婚不到半年,乘早了结这段不如意的婚姻,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不知为什么,梨心却因为女婿得了癌症,而变得整天泪流满面起来。

接到妻子的电话后,副师长望君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匆匆地赶回了封城,他到家以后就开始四处联系军队和地方的有名医生。

宇宙王和我住在胆洞野战医院里,细心警惕地观察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我们知道最近地球生灵在天山发生的战争,一定是敌人内部出现了新的帮派,而且这场战争与宇宙王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宇宙王:“传旨官,我觉得自己这次生病疑点很多,怎么好好的,医生却突然说我患了癌症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我回答说:“大王,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卫士长到阴间去打探情报去了,详细情况只有等他回来,或许能有点眉目,再说我这些天一直守在您的身边,没有离开一步,我知道的大王也都知道了。”

宇宙王:“是啊,我们现在就是井底之娃,能见到的天地只有巴掌那么大一点,信息来源也有限得可怜,宇宙又这么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又怎能分析得准确呢?说起来也只能像盲人摸象一样,全凭自己的感觉了。”

副师长望君找的几位名医,对宇宙王的病情进行了集体会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最好是保守治疗,因为恶性肿瘤,经过手术后,扩展的速度更快,而且开颅动手术的次数也不能太多。

父母和梨花在家里进行了认真的商量,父母的意见是,考虑到宇宙王的严重病情,梨花肚子中的孩子只能放弃了,否则,也不能刚结婚,就失去丈夫,又添一个小孩,以后就更不好再嫁人了。

梨花哭着,坚持要保留下肚子中的孩子,她说孩子是自己与宇宙王的受情结晶,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当我把这一情况告诉宇宙王的时候,宇宙又一次被真爱深深地感动了。

宇宙王:“真是难为了梨花呀!传旨官,我们一定要要帮我们保住这个孩子,就像当初你和卫士长劝我一样,有孩子就有了希望,我不管怎样,总得为人们留下一点希望,也算是给我自己留一点希望,虽然这个孩子还是很普通的一个灵魂,可谁又能知道若干年以后,这个灵魂又不能伸张正义呢?”

我立即回答:“是,大王,您吩咐我该做点什么?”

宇宙王:“我明天就向梨花的父母表明我的态度,马上进行手术,如果能活下去,就把孩子保留下来,如果我活不成,再把孩子流产了,这样总算是公平了吧?你立即赶到鬼门关,想办法通知卫士长,要他尽快想办法,保住我阳间的性命,这样也就能保住孩子的性命了呀!”

按照宇宙王的吩咐,我立即赶往鬼门关,开始寻找歪嘴老卒,鬼门关戒备森严,我随着入阴间的灵魂,开始排着长队挤向鬼门关。

按照卫士长给我留下的接头暗号,我故意在队伍中大喊大叫起来,在鬼门关执勤的天军,跑过来狠狠地用皮鞭抽我,我边大叫着,边继续跟他们理论,因为扰乱了鬼门关的正常秩序,被鬼门关的天军临时抓了起来。

经过一顿毒打之后,开始在鬼门关驻军军营里打扫厕所,管理这些临时劳改灵魂的,正是歪嘴老卒,他长得其丑无比,在鬼门关守军军营里专门管理厕所打扫等工作。

我故意向他报到,把接头的暗号告诉了他,他给我分配了打扫大便池这个最苦、最脏的活,歪嘴借故检查我干活情况,我们开始秘密地接上了头,我把宇宙王的近况告诉了他,同时让他想办法向卫士长转告宇宙王的旨间。

与他联络完以后,他把我偷偷地从厕所的一个暗道,领到阴间通往阳间的时光隧道口,把我又交给守卫隧道的一位天军手中,由这位天军把我重新送回了阳间。

回到宇宙王的身边,正好是宇宙王向梨花的父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同医院协商好了做开颅手术的一切准备工作,我立即向宇宙王汇报了自己到鬼门关的情况,宇宙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说:

“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些了,但愿卫士长在阴间能一切顺利,我和孩子在阳间的性命可全靠他了。”

“大王,一定不会有事的,卫士长办事,您还信不过吗?我们就等着他胜利的好消息吧!”

宇宙王的开颅手术如期进行,按照事先的安排,宇宙王老家的大姐夫管严来到封城,作为宇宙王老家的亲属代表,来见证手术的过程。

负责为宇宙做开颅手术的是医生王才和孔夫,一大早,就把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好。上午八点钟,宇宙王的手术正式开始了,宇宙王大义凌然,自己走进了手术室。

开颅手术是一个需要全身麻醉的大型手术,而这一切并没有令宇宙害怕,反倒是在手术室里,医生在没有使用麻药的情况下,就开始做起令人疼痛难忍的前期手术准备工作,使在阳间首次经历这样大手术的宇宙王,有些思想准备不足。

在万分痛苦之中,宇宙王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可宇宙王的灵魂却一直在跟我说着话:

“传旨官,今天的手术,开始就有些奇怪,他们这哪是在为人做手术,简直就是在屠宰场杀猪,正常人是受不了的。”

我说:“大王,您真坚强,胜利永远都属于您。”

宇宙王:“看来卫士长在阴间很顺利,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有小鬼来抓我的灵魂,估计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我说:“大王,我说卫士长一定能行的,别看平时我总和他吵嘴,其实我心里还是很佩服他的,这小子真是一个人才,还是一个大英雄……大王,你说我和卫士长,哪个好一些?”

宇宙王:“你在说什么?什么卫士长?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呀……”

我突然被眼前的宇宙,吓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大王,大王呀,您这是怎么了?我是传旨官呀!您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呀!我们离不开您呀!”

宇宙王:“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奇妙,我就是刚才跟你说了几句做手术很难受的话,你就说什么离不开我,还要叫我什么大王,听起来真是有些糊涂了!”

宇宙王在手术当中,突然失意了,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伤心得嚎啕大哭起来: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您没有被抓到阴间去,却在阳间失忆了,这种病是那么的可怕,什么时候您能恢复记忆,谁也说不清楚呀!我和卫士长需要您,宇宙需要您呀!”

我整整哭喊了几天几夜,嗓子都哭哑了,可宇宙王还是没有一点反映。

卫士长满怀喜悦之情回到我们的身边,可一进门就见我满面泪光,而且声音也已经哭哑了,知道出了大事,刚露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卫士长:“兄弟,你这是这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呀!”

我只顾伤心地哭,久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卫士长气得咆哮起来:“你小子,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哭着喊道:“大王失忆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一直哭喊到现在,他还是无动于衷。”

卫士长像傻了一样,呆呆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王,怎么会失忆了呢?他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呢?大王,我还有好事情要向您汇报,您怎么不认识我了呢?我的好大王,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把兄弟扔下不管呀,大王!”卫士长嚎啕大哭起来,哭过之后突然又破口大骂起来:

“你简直就是世上最大的笨猪,你为什么不给我报信,我好赶回来保护大王,你还说大王命令我坚守在阴间,结果却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看你弄不好,就是敌人的奸细,你看我不宰了你!”

卫士长冲上来,狠狠地教训起我来。

我依然哭着喊:“我求你,打死我吧!大王失忆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就让我去死去吧!”

卫士长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打着:“你是个笨猪,我们就是一亿条命也抵不上大王一条命,他可是全宇宙的希望,你要死也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卫士长打累了,也哭累了,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们沉默了许久,卫士长才开口说:

“你走吧!我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最主要的还是敌人太凶残,以前,我就向大王起过誓,我要生生世世守护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凶险和困难,这既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今生唯一的追求……”

听完卫士长的话,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跪倒在卫士长面前,苦苦地哀求起来:

“大哥,求求你,让我和你一起继续守护着宇宙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一定要尽好自己的职责,守护在宇宙的身边,以前,大王不也常说,只要人在希望就在,不管有再难,再苦,我们也要坚持下去,让我们一起努力,至少还有个人陪着你说话呀!”

听到这里,卫士长突然泪如雨下,我们三个人,这么多年来,朝夕相处,生死与共,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天天相伴着度过寂寞难耐的长夜,可如今……

卫士长上前一把抱住我:“好兄弟,都怪哥不好,打疼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算让我这个没有用的窝囊废,发泄一下内心的痛苦吧!我真的快要疯了……”

我们抱头痛苦,那凄惨的哭声在漆黑、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很远,如同两个孤魂野鬼,在空旷的草原上,在*中,孤独无助地哭泣着,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听不到。

一连好多天,我和卫士长都是蒙头大睡,宇宙王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根本不认识我们是谁,以前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要知道这样,干脆让我失忆,宇宙王的智慧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

其实,我们现在日夜守护着宇宙王,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宇宙王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与普通生灵没有什么区别,敌人也开始把他丢弃到一边,不再顾及,可卫士长却要坚持时时刻刻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即使有的时候,我们突然站在宇宙王的身边,重现以前的场景,宇宙王不仅不能恢复记忆,还时常被吓得大喊大叫:

“你们是谁?你们这些孤魂野鬼,快去叫小鬼来把他们都抓到地狱去。”

为了避免宇宙王把巡逻的天军召来,我们再不敢打扰他,只能默默地守在他的附近保护着他。

我们的生活又陷入了绝境,而且这种绝境,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我们只是在迷茫中徘徊,即使我们知道徘徊后,我们还将重新回到起点,但是我们也只能够这样,只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对于宇宙的生活,也许我们永远也弄不懂,我想就是聪明的宇宙王现在不失忆,也未必能真正说清楚:在浩瀚的宇宙里,正义与邪恶是天生就有的,还是后天人为制造的?宇宙里的争斗是宇宙生活的本质,还是邪恶灵魂一手制造的?宇宙这场大叛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是怎么由来的?

直到现在,我们依然搞不清一个所以然来,以至于想去找敌人拼命,又不知应该去找谁。

22集:卫士长担当重任

更新时间2010-6-25 22:11:13 字数:6462

 宇宙王失忆了,如同生活在凡间的生灵,患了精神病一样,一切行为举止,都已经不能与我们进行正常的交流了,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是得了一种可怕的健忘症,对以前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甚至连他曾经是地位显赫的宇宙王,在宇宙里,他还有许多至亲至爱的亲人,宇宙现在发生了有历以来最大的叛乱,这些令他刻骨铭心的大事,他也统统地忘得一干二净。

卫士长:“传旨官,大王是怎么弄成现在的样子的?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认真梳理了一下头绪,然后慢慢地回忆起来:

“那天,宇宙王正在胆洞野战医院做开颅手术,就在大王的灵魂跑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大王的思维有些不太正常,就在我心里感到有些纳闷的时候,大王却突然地失忆了。”

卫士长:“如此说来,胆洞野战医院就是让大王失忆的地方,尤其是为大王做开颅手术的那几位医生,有最大的嫌疑,我们必须要把大王得病的原因查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想办法医治好大王的失忆症,这是我们要做的头等大事。”

我说:“宇宙王深山老家派到封城的代表,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这个人我们也不能忽略了,按说宇宙在阳间患了绝症,作为老家派来的亲属代表,他理应在治疗方案上多参与,多拿意见,可结果他却成了局外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太正常。”

卫士长:“那我们就先从这两条线索开始调查,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谋害大王的真凶,然后再想办法救大王。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要大王清醒了,一切请大王来定夺。”

我和卫士长悄悄地潜入了胆洞野战医院,说心里话,我们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或许根本就是一片徒劳,就连宇宙王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失忆的废人,再说我们这两个小人物,能有多大本事与强大的宇宙叛乱份子抗衡?敌人也许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敌人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我们,一是因为我们在宇宙里人微言轻,别人也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二是凭我们的智商,也根本不可能对敌人构成什么威胁。

可我和卫士长也是发过誓的,要终身守护在宇宙王的身边的,无论我们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们是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来做出别的选择的,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只能选择去做,而无权考虑应该怎样去做,用卫士长的话来讲就是:“我们生为宇宙王而生,死也要为宇宙王而死,除了尽心保护好宇宙王,我们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的。”

在地球阳间,胆洞野战医院,因为出现奇迹,抢救过来了一名患了绝症的军官的生命,而名声大振,前来询访、祝贺的人很多,我和卫士长正好可以混杂在这些人群当中,秘密地调查给宇宙王治过病的可疑人员。

经过细致认真的调查,我们发现在宇宙王的脑子中,出现了杂乱的电波,也就是说,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肉体的头部里,让敌人植入了一种干扰正常思维的干扰源,至于是怎样植入的,以及怎样才能清除它,还是一个未知数,最麻烦的是,敌人很可能还为这种干扰源,设置了一种特殊的密码,只有掌握核心机密的人,才知道这个密码,而找到了这个核心人物,也就能知道了宇宙叛乱的真凶,今天大家知道了这一切,犹如让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地凉。

“再难,我们也要坚持,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即使没有办法解开宇宙王头脑神经中的密码,我们也要坚持不懈地找下去。”卫士长坚定地说,我知道他就是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决不会认输的。此时,我心里突然盟发一种念头,卫士长或许能够替代宇宙王,担当查清叛敌的重任,于是,我很认真地说:

“兄弟,人们常说国不能一日无主,我觉得大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考虑到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实际情况,我认为应该由你来代替宇宙王主持工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动宇宙正义之士,来对抗那些邪恶的灵魂……”

还不等我的话说完,卫士长就怒目圆瞪,愤怒地吼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在被叛宇宙王,你犯得可是叛逆罪,你知不知道,对叛逆罪的惩处是要灭九族的,还要全部下十八层地狱,外加一条,就是永远不允许再转世。”

卫士长越说越激动,近乎于吼叫一般,他那异常严厉的话语,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我赶紧跪倒在地,边检讨、边解释:

“卫士长,我不是有意违犯天条的,我只是在考虑到大王患了失忆症的情况下,心里一着急,才说出了这个想法,可我心里决没有背叛大王之意,我一时犯了糊涂,说出这等罪孽深重的话语,请您念在我对宇宙王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卫士长:“传旨官,虽然我平时总和你争争吵吵,可这一次我却不能不讲原则,为了惩罚你,我必须要打你几百军棍,等大王恢复记忆后,再来对你处罚。”

说完,卫士长就抡起军棍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整整打了伍佰军棍,卫士长才停住了手,见我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卫士长一边流着心疼的泪水为我涂药膏,一边动情地说:

“我的好兄弟,不要怪我,也许你现在恨我,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其实是为你着想,有的时候,罪与非罪往往只有一念之差,如果我们放松了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久而久之就会犯下大错,坑害了自己的……”

看着卫士长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滚,我心里也非常的难受,我知道我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是善意的,但无论如何也是一种大罪过,如果将来有人举报我对玉帝不忠,有谋反之意,那样按照天条,就得灭门九族,如果不处理我,别人犯了重罪,就要和我攀比,那样在宇宙天条面前,每个生灵个个平等就只能是一句空话了。

我说:“卫士长,兄弟我感谢你,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将来我会将自己所犯的错误,如实向大王禀报的,我自己所犯的错误,只有我自己去承担。”

卫士长:“算了吧,就算今天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过,以后你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再提起这件事,否则的话,恐怕就是以后大王想帮你,也不得不含着泪治你的罪,在天朝为官,有些时候不是按自己的意愿来办事的。”

我知道卫士长说这些话的真正含义,在天朝历代玉帝最反感的就是叛逆罪,对这类犯人惩处也往往是最严厉的,有的大臣往往就因为一句错话,招来灭九族的大罪,类似的惨案,在天朝的历史上曾发生过很多次,也有许多次玉帝也是眼含着热泪,来惩治自己身边的亲信,都因为亲信让别人抓住了把柄,因为在天条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接着我满怀忧虑地继续说道:“如今大王已经患了失忆症,我们不能就这么傻等着,我们应该更多地发动正义之士,与邪恶势力作斗争,来保护玉帝,并医治好他的失忆症,我觉得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也是我们必须的选择。”

卫士长:“你说得有道理,但你的话不应该这样讲,我们的大王今天只是得了失忆症,就是真的永远得了精神病,他依然是我们宇宙生灵的玉皇大帝,这是容不得有半点改变的,就是说了不负责的话,也是要被治重罪的,所以,我们对外的口径,依然要以听从大王号令为准,虽然有的时候,因为考虑到大王患失忆症的实际,我们要打着大王的旗号来发号司令,可我们的心里要时时刻刻把我们的大王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否则我们就与邪恶的叛乱份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进一步明确了方向,我们制作了“玉皇大帝”精制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犹如大王就坐在我们身边一样,和我们一起商讨大事,我们向他行朝拜的大礼。

在宇宙王的统一领导下,我们进行了详细的分工,由卫士长负责全面的军事指挥工作,由我负责后方人员的发动和物质筹积、供应工作,经过这么重新整理,我们的工作又正常开始启动了,实际上今天我们也都是按宇宙王的思路在处理事务,只是我们与宇宙王的组织能力和谋划能力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

根据新的战斗形势,我们在封城地区重新秘密地组织起地下组织,开展起新的地下战斗。

按照我们事先制定的计划,我们派出了地下组织成员,秘密打入胆洞野战医院,重点围绕为宇宙王治病的医护人员,尤其是手术那天,负责主刀的大夫王才和孔夫,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亲属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开展了详细的调查,在一个月后的侦察情报汇总和分析会上,各路人员并没有能汇报出太有价值的情报。

卫士长:“不对呀,怎么能没有发现敌人的一点破绽呢?我想我们还是不够细致,我们一定要学会从细小处入手来抓住大的线索,绝不能贪大,放掉了有价值的线索。”

黑皮接过话题:“队长,我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有没有点价值?有一天,医院负责送饭的护工在送饭回来的路上自言自语说:‘吃吧,吃完了,我保证你们再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们原来以为,这个护工只是发了一句牢骚,现在一想似乎他的话里有话。”

喜鹊:“黑皮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有一天,我们有不少鸟类,在吃了医院饭堂丢弃的食物后,竟然突然忘记了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但几天后又慢慢地恢复了记忆。”

我说:“在阳间能让动物失忆的药物有很多,尤其在医院里,更是到处都是,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敌人是用什么阴谋让宇宙王的灵魂失忆的。”

花猫:“这还不好办?让卫士长回天朝去一趟,悄悄去找老御医打听一下,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灵魂失忆的不就明白了吗?”

卫士长一拍大腿说:“花猫说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我必须想办法回天朝去一趟,去找天朝的老御医来帮忙医治好大王的病。”

我说:“要去就抓紧时间去,现在我们的工作没有一点头绪,要在阳间里查仙界发生的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敌人刚把宇宙王弄失忆,这会儿一定会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们要赶早不赶晚,夜长梦多,时间长了怕敌人再有防备。”

根据我们的商量,卫士长立即动身,前往天朝去找老御医,我考虑到人员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加上又没有人能赶上卫士长的武功,跟着他不仅帮不了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所以只有让卫士长独自回天朝去,我的任务是率领大家为卫士长的行动做掩护。

这是天朝发生叛乱以来,卫士长第一次潜回天朝去,除了有一点兴奋以外,还有一些紧张。

以前,敌人把宇宙王盯得太死了,加上宇宙王的目标又太大,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潜回天朝去,现在我们想办法让一个天将化妆成卫士长,卫士长化妆成这名天将,再加上我们大家的配合,卫士长没费很大的劲,就闯过了一道道关卡,顺利地进入了仙界。

再次回到阳间的时候,卫士长满面的愁云,天朝里出现的混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接下来,卫士长向我们介绍了回天朝的详细情况。

天朝设在北斗星球上,灵魂进入仙界以后,就能够到任何一个星球上去,地球阳间人们所说的,成为了神仙就可以四海巡游了,其实就是在宇宙拿到了仙界的特别通行证,能够随便出入宇宙的各个星球了。

进入仙界后,卫士长搭乘时光飞碟来到北斗星球,北斗星球是天朝所在地,所以各星球的生灵到这个星球来办事的特别多。

由于人员非常杂乱,所以北斗星球上的安保工作非常严格,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幸亏卫士长一直在天朝的御林军里任职,所以对许多事情都非常熟悉,有许多的御林军将领也都认识他,所以,卫士长很快就找到了,以前自己在御林军工作时的老部下盯右。

老战友见面,格外激动,两人来到天朝附近的小饭馆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叙着旧:

盯右:“老领导,您不是随玉帝去微服私访去了吗?现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玉帝不在的这些日子,天朝都……”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卫士长:“兄弟,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兄弟我的为人,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信得过兄弟,就请你把真相告诉我。”

盯右:“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天朝简直就乱了套了,我们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听谁的?玉帝微服私访时,把天朝事务交给了玉皇后来料理,可玉帝走后不久,玉皇后却突然失踪了,天朝事务由几个丞相共同料理,结果三个丞相三条心,天朝下得下的圣旨也是朝令夕改,天朝官员分成了几派,成天是勾心斗角,就连我们这些执勤当班的,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今天上面通知用这个通知证,明天通知又改用那种通行证,有的时候一天就要改两回通行证,通告同时接到两个,内容却相反,也不知哪个应该执行哪个,大家都在说……”

卫士长:“说什么?你快告诉我!”

盯右:“都在说新上任的玉帝也不知干什么去了?把个天朝管理成这样,至今还不见踪影,真不知玉帝想干什么?”

卫士长:“兄弟,不瞒你说,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访当中,被叛军软禁了!”

“你说什么?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软禁我们的玉帝,他不是找死吗?”盯右惊得把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随后气愤地骂道:

“到底是谁,您就告诉我,我去召集兄弟们,我们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卫士长:“兄弟,你别着急,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至今我们也没有搞清楚软禁玉帝的叛军到底是谁。”

盯右:“这就奇怪了,现在玉帝被人软禁了,真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软禁了我们的玉帝。”

卫士长:“说来话长,好兄弟听哥的话,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咱们的玉帝得了重病,我想请老御医告诉我秘方,我好去医好玉帝的病。”

盯右:“那干脆要老玉御直接去得了,干嘛还要绕这么多弯子?再说不还有随队的御医吗?”

卫士长:“全部都战死了,只剩下我和传旨官两个保护着玉帝了,这次我是想办法,拼着性命才偷着跑回来的,在情况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请兄弟为我保密,不要把我回天朝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盯右:“我明白了,您当了我这么多年的首领,我也深知您的为人,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

卫士长:“那好,你现在就悄悄去,把传善老御医帮我请到这里来。”

盯右按照卫士长的吩咐,秘密地将传善御医请到了小饭馆里,并安排了心腹在外放哨。

卫士长上前给老御医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把玉帝微服私访中,突遇宇宙叛乱的事简单地向老御医进行了说明,接着又把玉帝突然失忆生病的前后情况向老御医进行了介绍。

听完卫士长的话,老御医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缓缓地说道:

“当年为了让任期已满,卸任的玉帝忘记自己在天朝执政的一些秘密,天朝命令我们御医院研制一种让灵魂失忆的仙丹,当年我也曾参与了这种仙丹的研制工作。”

老御医传善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讲:

“当年为了研制这种能够让灵魂失忆的药,天朝颁布了玉旨,要不惜一切代价,目的就是要让任期已满,卸任后的玉皇大帝能变成普通的灵魂,防止发生宇宙叛乱。”

“这种药也是在极度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就是我们所有参加研制药的人员,也不可能知道解药,因为药的配方上交天朝后,他们重新设置了灵魂基因密码,这个密码只有新任的玉帝一人掌控,所以解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卫士长:“那照这么说,解药只有先帝一人能够知道了?可先帝早在宇宙王登基继位前,就神秘地失踪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传善:“是啊!老臣也只能知道这些了,卫士长,你千万要记住,这绝不是一种普通的药,它需要基因密码解密方能解开,除此之外是没有第二个办法的。”

卫士长倒吸了一口凉气:“照您这么说,我们目前是没有办法医治好宇宙王的病了?”

传善:“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除非你们能找到基因密码,否则是没有办法的。”

老御的一席话,像在卫士长的心头泼了一盆凉水,让卫士长感到透心地凉,他匆匆地辞别了传善老御医和御林军领班盯右,赶回到了地球阳界,他担心夜长梦多,时间长了引起敌人的注意,发现他的行踪后,从此再也不能回到玉帝的身边了。

听了卫士长的介绍,大家都限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那个老御医的话可不可靠?”

卫士长:“这个老御医在天朝里德高望重,我在天朝御林军工作多年,对他非常了解,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的。”

屋里又是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我才打破了屋里的沉默,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已经很清楚,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供我们选择,那就是查出宇宙叛乱的真凶,再想办法从他手中获取基因的密码,然后救醒我们的大王。”

卫士长:“传旨官说得对,看来我们只能这么办了,我提议,让我们一起向大王行跪拜大礼,在他面前来共同表示我们的决心。”

在卫士长的主持下,大家同时跪在玉皇大帝的牌位前,齐声宣誓:

“玉皇大帝在上,臣等谨面向您起誓,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旨意,惩恶扬善,与邪恶势力战斗到底,誓死也要查清宇宙叛乱元凶,夺回基因密码,救醒大王,平息叛乱……”

宣誓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我们的心间,我们清楚,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道路,可再难、再苦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无论将来的结果如何,我们只要为此奋斗过、拼搏过,我们就终身无憾。

23集:宗太葬礼上的秘闻

更新时间2010-7-2 10:30:05 字数:6155

 宇宙王患了失忆症,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痊愈了,因为即使我们请来了天朝的老御医,可灵魂麻药的基因密码也只有叛军首领一人知道,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查出叛军的首领到底是谁。

我们失去了宇宙王的坚强领导,战斗中就如同迷失了方向,好在我们把他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朝拜,并在他面前汇报、请示工作,俨然他时刻和我们战斗在一起一样。

这个时候,敌人似乎把我和卫士长都忘到了一边,一来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二来是因为宇宙也乱成了一锅粥,叛军这时候也一定是手忙脚乱的,也顾不上宇宙王身边还剩我们两个工作人员了。

我们于是就紧紧抓住这有利时机,在叛军的心脏里开展起秘密的地下活动,我们把各位头领集合起来,以宇宙王的名义向他们宣布:从现在开始,战斗由公开的转入秘密的,以争夺战转入间谍战,这一思想的提出,使战斗的主动权开始慢慢地掌握在我们手中。

其实,宇宙王失忆以前,我们也采取过这样的战法,只是那时,敌人把我们盯得太死,无论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战法,都会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似乎面前除了敌人,还是敌人,采取什么样的战法都无济于事。

现在敌人顾不上盯我们了,我们反倒抓住了战斗的主动权,我们选派了几名忠诚的官兵暗中保护着宇宙王,卫士长和我们一门心思地搞侦察、窃情报,来无影、去无踪,战斗起来得心应手。

按照宇宙王失忆时我们商量的思路,先在胆洞野战医院进行详细调查、了解后,接着开始转入宇宙王在阳间的老家,开始秘密跟踪宇宙王的大姐夫管严。

没想到秘密跟踪下来,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宇宙王在阳间的亲人,竟然全部都是由天朝皇宫的人员化妆而来的,为此我们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卫士长:“妈呀!这可不是小事呀!我们只是宇宙王身边的两个普通工作人员,哪敢私自参与天朝皇宫内部的事务,这要是被发现,可就是大罪呀!”

我说:“这就巧了,干嘛一家人还要害一家人?这天朝皇位都是他们皇族的,干嘛还要争来夺去的,再说咱是外人,还掺和不得,弄不好那可就是灭九族的死罪呀!”

花猫:“这下可麻烦了,咱们还总以为是在替天行道,搞了半天是在犯死罪呀!咱们可不敢再做了!”

“这打了半天,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呀?”

“宇宙王是他们的家人,人家家里的事,咱们掺和个啥劲?”

“咱们乘早散了吧!就是宇宙王还清醒,他也会选择服从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总得听他父母的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卫士长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大声说道:“这是阴谋,一定是阴谋,先是祖帝把皇位留给先帝后,突然失踪了,后来是先帝突然当朝宣布把皇位传给了现任的宇宙王,然后也失踪了,随后宇宙王又在微服私访时,遇到追杀,直到现在被害得失忆了,这是一场大阴谋,是宇宙有史以来的一场大阴谋!”

我近乎于结巴似的说道:“这……这就复杂了……我们……我们到底还管不管……要管怎么管……不管怎么办?”

卫士长:“兄弟,你问我,我问谁去?偏偏这个时候,宇宙王又失忆了,否则就全由他来拿主意了。”

知了:“你们别这样呀!下面还有那么多部队都等着你们发号司令呢?你们一散伙,那大家又得四处逃命了,搞了半天,我们却成了叛军了!”

雄鹰:“我觉得你们都想得太多了,咱们行得正,走得端,是正义还是邪恶,一看就知道,也用不着狡辩,就像卫士长和传旨官,保护宇宙王是天朝赋予你们的神圣职责,你们又有什么错?如果说你们犯下了大罪,那可真就是颠倒黑白了,到时候在天朝当众请大家去评评理。”

黄狗:“话是这样说呀!可恐怕你根本就上不了天朝,就被凌迟处斩了,可怕的是还要殃及家人,灭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屋里限入一片沉默之中,大家都不知还能说什么,最后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了卫士长的身上。

卫士长:“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儿戏,我们还是应该发扬民主,大家都认真地考虑一个月,然后我们举行公投,以此来决定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战斗下去。”

散会了,大家心头都布满了乌云,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一连好多天,卫士长都独自喝着闷酒,我知道他的心里非常难受,心里憋了许多话,又没有人去讲。

我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兄弟,要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一些,毕竟我们也是兄弟一场,一起出生入死好多次,难道有什么话,你还信不过我吗?”

卫士长一连喝了几口酒,然后眼眶湿润了,伤心地说:“我这心里难受啊!我和宇宙王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我的母亲曾经当过他的奶娘,我们从小就结下了兄弟般的深情,后来,先帝突然宣布把皇位传给他后,他又把在御林军服役的我调到他身边当了卫士长,你说我能扔下他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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