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的生活很艰苦,花钱雇了一个女佣叫童女,平时帮助贞女照看两个孩子,他们以前就住在天朝附近的胡同里,我在御军当巡逻兵的时候,与童女渐渐地熟识起来,对她家里的情况自然也十分了解,后来,宇宙王突然继位当上了玉皇大帝,他们都搬进皇宫里住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守林:“关键是童女还在不在宇宙王的奶娘身边?”
盯右:“我想肯定还在,宇宙王的奶娘也是侍女出生,对穷人富有同情心,童女又是她他老女佣,他们感情很深的,所以她决不会辞掉童女的。”
守林:“听你这么一介绍,倒觉得这个童女真是一个最佳的人选了,不过要让她不露声色地出宫来,目前还只能想办法,对了,可以让她的父母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去,可咱们这样诬陷童女的父母,若惹恼了宇宙王的奶娘,可就得犯灭九族的大罪呀!想一想,宇宙王的奶娘岂能饶了我们呀?”
屋里限入了一片沉默,俩人最后决定,将情报和打算秘密地传了回来,请我和卫士长拿主意,我和卫士长商量以后,决定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写在一个密折里,给宇宙王座牍上香磕头以后,将密折放到宇宙王的座牌下,请宇宙王以后再来进行公断,然后通知守林依计行事。
按到我们的密令后,守林和盯右立即秘密商量了一整套的行动方案。
由守林和盯右任行动的总指挥,同时把第二行动小组分成了四个战斗队,第一队负责制造假像,诬陷童女的父母触犯天条;第二战斗队负责张贴传单,扩大影响,防止童女在宫内想办法救父母;第三战斗队负责在童女父母家周围设埋伏,随时准备抓捕童女等人;第四战斗队为预备队,根据情况随时机动。
守林带去的队员很是有限,幸亏盯右秘密地发动了许多自己的兄弟,使得这次秘密行动,在各路人员上都得到了充足的保障。
为了给能童女的父母按一个非常得当的罪名,大家都想了许多办法,最后为他们选定了一种罪名,就是把北斗星球上天朝的秘密,随意向外星球的凡间生灵泄露,在公开举报他们的同时,秘密派人到相关星球的凡间散布了一些有关天朝的情况。
果然天朝很快就受理了这起泄露天朝秘密到凡间的案件,并派出天朝的官员到有关星球进行了调查核实。与此同时,守林和盯右又秘密派出第二战斗队,在天朝附近的大街小巷,张贴广告,散发传单,扩大影响,防止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果然,时间不长,就传来消息,童女的父母因为触犯了天条,要被贬下凡间去。
守林和盯右马上部署了关键的步骤,在童女的父母家周转边,秘密部署了第三行动小组,在童女回家为父母辞行之际,将她秘密地逮捕。
一切部署就绪,我们就静静地守候在那里,守株待兔。
就在我们部署好一切的第三天清晨,从天朝御林军暗哨那里传来了消息,童女在两名锦衣卫的看护下,走出皇宫要与自己的父母作最后的告别。
因为童女并不是什么大官,所以随行的人员并不多,再加上她的父母是触犯了天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童女也并没有声张,就在两位锦衣卫的陪同下,悄悄地出了皇宫。
守林和盯右按事先的部署,就在离童女父母家不远的小巷子里,秘密地将三个人逮捕了,在逮捕的同时,为两名锦衣卫注射了从老御医那里要来的麻醉药,把童女则单独带到一个秘密审讯室里,守林和盯右脸上戴着面具,秘密地开始审讯童女:
守林:“童女你想清楚了,我们对你和你的家人的行踪都一清二楚,我们可不是坏人,我们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请你相信我们。”见童女还在犹豫,盯右又一旁补充道:
“童女,我不说你也知道,现在天朝乱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就不想把事情说清楚,让皇宫外面的人想办法来帮助皇宫里面的人吗?”
听了这句话,童女的眼睛一亮,急忙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人,能不能先告诉我,如果你们不说,我也不能说。”
盯右:“好妹妹,真的是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告诉你我们是谁派来的,但请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好人,不信我可以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往事。”
接着盯右把以前所知道的关于童女的生活故事一股脑地都讲了出来,有些故事还只有他们俩个人知道,童女听着听着,两只眼睛就开始惊奇地打量起盯右来。
童女:“你是……你是……”
守林:“好了,小姑娘不要再猜了,实话告诉你,与你一同来的两位锦衣卫,已经被我们麻醉了,所以你对我们说的话,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就放心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皇宫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玉皇后现在可好?”
童女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了口:“按说我只是下人,也不该管天朝的大事的,可我们也的确是着急呀!先是玉皇大帝失踪了,接着是玉皇后去寻找玉皇大帝,也失踪了,现在连我的父母也遭到了坏人的谋害,整个天朝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守林:“你说什么?玉皇后也失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朝大权现在交给谁了?”盯右焦急地追问道。
童女:“就在玉皇大帝到地球去微服私访时,把天朝事务交给玉皇后临时管理,可就在玉皇大帝前脚刚走,主管天朝部队的安公公,就突然下令,天朝进入了特别战备状态,说是为了在玉皇大帝微服私访期间,天朝的安全着想,实际上他们却控制了一切权力,连传旨部也听从了他们的指挥。”
盯右:“这不是造反了吗?谁是主谋?”
童女哭诉道:“我也说不清楚,后来连玉皇后也没有办法了,就把玉玺和上方宝剑交给了贞女奶娘看管,自己悄悄地溜到凡间去找玉皇大帝去了,可她这一走,也没有了音讯了,把贞女奶娘愁得,天天抱着玉玺和上方宝剑不敢睡觉,可天朝里的宰相们每天都要拿着许多写好的圣旨,去找贞女奶娘盖玉玺,可奶娘根本就不懂什么朝政,可是又不能不盖,就这样天朝的大权实际上已被叛乱份子完全控制了。”
听到这里,守林和盯右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甚至已经忘记了问其它问题。
守林:“玉皇后走的时候……有什么交代没有?”
童女:“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我知道的全说了。”
守林和盯右无心再问什么,匆匆地派人化妆成两名锦衣卫,陪同童女回到了家中,并嘱咐童女一会等提前送过来的两名锦衣卫醒来,就说他们是喝醉了酒,睡了一觉,其它的什么也别说。
守林带领第二行动小组的队员,赶回了地球阳间,当他满怀忧虑地将从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向大家作了详细介绍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几乎是凝固了。
卫队长也是特意从阴间赶回到阳间,来专门听守林带回的好消息的,不想也当头挨了一棒,怀着沮丧的心情说道:
“现在看来情况是越来越不妙了,天朝的几位宰相也参与了叛乱,这样一说起来,就太复杂了,原来我总以为太后和太子是叛乱之首,现在面前又是一团乱麻,谁是叛乱之首?根本不好判断了,或者说太后和太子本身也是受害者,因为他们手中根本没有什么实权,要想当什么叛乱之首,也不太可能,而且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流着皇族的血脉,按理他们也不情愿,让天朝出现这种乱局面的。”
我一边为宇宙王的座牌上了几柱香,一边默默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宇宙从来也没有真正地统一过,只要没有统一,就少不了纷争,就算我们为了梦想搏它一回,即使没有什么结果,至少我们也为梦想奋斗过了。”
卫士长接过话题:“传旨官说得太好了,咱们不要想什么困难,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只有正义与邪恶这两种战争,如果我们是为了维护正义而战的,那对方必然是维护邪恶,而我坚信正义终究是要战胜邪恶的。”
听完卫士长的话,大家又个个雄心壮志,摩拳擦掌,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么大的宇宙里,战争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正义的战争,另一种就是邪恶的战争,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无怨无悔,而决不应该做屋脊上的葫芦,两边去倒。
就如同世上所有的事情,只能分为对的和错的两种,如同判断一个人一样,只能分为好人和坏人,我们觉得宇宙王是好人,当然也应该允许别人评价他是坏人,只是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分清敌人和战友。
宇宙里的事千奇百怪,可再奇、再怪也只能分为正确的事和错误的事,既然我们选择了一条自认为正确的事来做,就不管这条路是多么的艰险,我们都必须要勇敢走下去。
有些生灵把邪恶当作了真理,也是一生孜孜不倦地追求,那么正义的生灵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用正义去唤醒他们已经麻木的良知。
我们坚信在正义之士的拼搏奋斗下,如果正义占据上风,宇宙历史的车轮就会前行,反之,邪恶占据了上风,宇宙历史的车轮就要倒退,我们是做前进助推器,还是做倒退的绊脚石?
这是一种选择,是人生的一种选择,也是幸福的一种选择,是在选择答案,也是在选择道路……
26集:管严引出另一伙反贼
更新时间2010-7-23 9:48:39 字数:6669
天山守军老首领守林,为我们带回了上天朝侦察回来的情报,我们第一次得知,原来玉皇后早已经失踪了,现在在天朝里掌管宇宙事务的,其实是宇宙王的奶娘桂花,说是由她掌管天朝的事务,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真正幕后掌握实权的人,还是天朝里的一些大员们,因为天朝非常大,官员们也非常复杂,究竟是谁说了算,我们现在也无暇顾及,也可以说,我们现在也根本就没有能力来顾及这些,而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把宇宙叛乱的事情,作为一个收集故事的人一样,尽力打听出一个头绪来,至于如何来平息这场宇宙大叛乱,谁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寄希望于谁。
三个行动小组,现在就剩下了我这一组了,我这一组相比之下,掌握和知道的情况要多一些,自从宇宙王到地球微服私访受困以后,我们多数时间只能在地球阳间活动,所以对于地球阳间的情况,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们这一行动小组,将主要侦察任务仍然定定在,主要搞清楚是谁害得宇宙王灵魂失忆上,在第一行动小组和第二行动小组不断传回来消息的时候,我们却迟迟拿不出具体的行动方案来,因为头绪太多了、太乱了,我们如同狗咬刺猬一样,不知从何下口。
雄鹰:“大王是在胆东野战医院里做开颅手术的时候突然失忆的,也就是说敌人同时运用了特殊的方法,为大王的灵魂使用了,那种特制的灵魂麻醉药,我们就是沿着这条主线追查下来的,后来查到大王地球阳间的家人的时候,就乱了套,我认为还要把这条主线再捡起来。”
飞燕:“这说来说去,涉及的人员太多了,我们人手根本不够用,再说现在我们只能秘密地行动,要确保既安全又保密,不能暴露我们的一点行踪,还要暗中保护好失忆的大王,所以,我们必须只能确定一个主要的疑犯,暗中监视下来。”
我说:“飞燕说得很对,我们千万别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好大王,我们开展一切工作的首要前提是,宇宙王的安全还要万无一失。”
我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虽然现在大王的灵魂失忆了,可是我们还是要一步不离地守卫着他,只有宇宙王能够给我们带希望和光明。”
黄狗:“依我看,我们还是分成两伙,一伙专门保护大王的灵魂,一伙悄悄地去侦察,等把情报侦察回来后,我们再汇到一起秘密研究侦察来的情报。”
雄鹰:“那谁留下来合适呢?”
黄狗:“那还用说,当然是传旨官最合适了,别人我们也不放心呀!”
我说:“是啊,大家说的有道理,我还是留守,保护好大王依然是我们的头等大事,但是我们现在的人手十分有限,所以只能筛选一、两个重点目标,实施跟踪侦察。”
飞燕:“我觉得还是盯住管严比较好,你们想近来发生的几起大事,都牵扯到他,先是宇宙王要做开颅手术,老家派他作为代表到了天山军营,结果宇宙王在手术中突然就失忆了,就在我们发现管严身上有很多疑点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了太后和太子,我们都把精力集中到他们身上去了,却把这条线索给忘了,我觉得管严这个人其实不简单,单说太后和太子在逃跑的时候,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管理……”
听到这里,我一拍大腿,打断飞燕的话兴奋地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给忘了,我们现在就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到管严这个关键的人物身上,一定要把他盯死,一定要从他身上摸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黄狗说:“没说的,我们这么多人,还盯不住他一个人吗?但最主要的还是要隐蔽好,决不能暴露我们的半点行动和企图,现在地球上的情况简直是太复杂了,自从宇宙王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各大星球的生灵都往这个星球上跑,现在也分不清哪里是敌人,哪里是朋友了。”
大家一致同意,为了稳妥起见,由雄鹰带领飞燕、猫头鹰、水牛等人组成秘密侦察小分队,单独行动,专门跟踪、监视管严,由我和黄狗带领一部分人负责专门秘密保护宇宙王。
雄鹰和飞燕分别率领两组队员乔装打扮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着管严。
刚开始管严只是在深山老家一带活动,后来他的灵魂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偷跑到天山脚下一带活动,有几次我们秘密跟踪他的队员都被他甩掉了,关键是我们也不敢强跟踪他,害怕一旦暴露了目标,会引火烧身。
当雄鹰秘密地与我商量这一情况的时候,我也感觉到管严的行为非常诡秘:
我分析道:“太后和太子刚逃走,把地球阳间的事务交给他负责管理,他就偷偷地往天山一带跑,而且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个人跑去,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呀!”
雄鹰:“地球阳间现在人多眼杂,我实在不敢贸然行动,害怕一旦暴露了我们的企图,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我也陷入了沉思,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保密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重要,我们只有真正地隐藏下来,才能掌握住行动的主动权,更有效地保存自己的力量,所以无任如何,我们决不能盲干。
想了一会我说:“我想咱们还是秘密地将这一情报,送给在阴间的卫士长,他现在可是地球阴间的大判官,在地球阴间职务仅次于阎王爷,他行动起来比我们可方便多了,最起码敌人不会联想到宇宙王这里。”
主意已定,我立即写好的密信,将地球阳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卫士长进行了汇报,并请他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派人帮助我们摸清管严的灵魂,到底上天山什么地方去活动了,同时还把我们所掌握的他的一些情况也向他作了通报。
卫士长接到我们的密信,也感觉到管严这个人的灵魂十分可疑,于是命令阴间的巡逻队,夜晚一定要重点监视天山一带的可疑情况,尤其是要注意一个叫管严的灵魂的行踪。
时间不长,负责带队夜巡的小判官就向卫士长报告,管严每天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天山地区后,就在天山周围绕来绕去,冷不防就钻进了一个密道,通过长长的密道,来到了封城阳间与阴间交界的地方,因为这里属阴阳交界的地方,阴间和阳间都没有把它纳入管理的范围,所以,很少有人熟悉这个地方。
这一情况的发现,使我们更加确信封城地区存在着敌人很大的秘密,由于担心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卫士长也没敢让小判官和小鬼们贸然再有什么行动,所以管严究竟在秘密与什么人接头也不得而知。
卫士长写来密信,让我们想办法多在封城里隐藏一些秘密作战队员,要学会静观其行,千万不能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因为小判官带领小鬼们,秘密地跟踪了管严,被敌人的暗哨发现了,敌人的上奉知道了这件事,传下令来要严查此事,那天夜巡当班的判官和小鬼全部被抓到十八层地狱去了,幸亏卫士长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只说是接到了线报,说封城地区夜间有可疑人员在活动,这才派夜间巡逻队加强巡逻去的,没想到他们私闯了秘道,在地球阎王爷的极力帮助下,卫士长才得以脱身。
为了打消敌人的怀疑,我们还特意牺牲了一位战士,冒充向地球阴间举报封城地区有异常情况的灵魂,为此,这名战士也被关进了十八层地狱,遭到了严刑拷打。
经过了这次意外情况,敌人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管严也一反常态,再也不到天山附近的封城地区了,地球阳间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卫士长的建议下,我们秘密地召开了,当前的作战形势分析会,参加会议的人员仅限于少数十几个首领,因为我们不得不谨慎、严肃地对待当前紧张的斗争形势。
为了这次会议的安全,我们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分别命令隐藏的队员制造了许多的假相,来迷惑敌人,避免敌人的暗哨又一次盯上了我们,同时我们把秘密会议的地址,选在远离天山的老家的深山密林中,在会议的周围也布置了许多的暗哨,因为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会上综合分析了我们从各方侦察得来的情报:
卫士长:“现在宇宙叛乱的情况远比我们现象得复杂,就目前掌握的叛乱份子,共有这么几股势力,应该说是肯定的了:一是皇室成员中以太后、太子为首的一伙叛乱份子;二是天朝内以朝廷官员为主的叛乱份子;三是天山还有一伙很神秘的叛乱份子,至今我们还没有摸出点眉目,还差点暴露了我们行动计划,险些引火烧身。”
守林的语气有些悲观:“经过大家初步这么一侦察,我们还只能摸出一点点眉目,可既便是这样,宇宙面临的情况也是令人忧心重重呀!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来与叛乱份子抗衡,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而且叛乱分子也太多了,我们与哪一伙叛军也挨不上边。”
雄鹰:“老将军,您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咱们可不能长敌人的威风而灭自己的威风呀!敌人现在也是乱成一锅粥了,宇宙王以前说过,只要是战争,就只分正义的和邪恶的两种,不管有多么的复杂,敌人现在乱,正说明他们也是在窝里斗,表面上看很强大,实际上也是外强中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黄狗:“话虽然这样说,但眼前的局面也的确是太难控制了,我们的力量弱小得还不如敌人的一支侦察部队,怎么来与敌人作战?战争是要凭实力说话的,也不能光耍嘴皮子。”
雄鹰:“你这叫什么话?前怕狼后怕虎的,大不了只有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害怕的?”
黄狗:“我说的也是实情,哪能光在这里……”
卫士长双手捧起玉帝的座牌,严厉地说:“好了,谁也不许再吵了,否则,我就要替玉帝惩处他们了!”
屋里立即恢复了平静。
卫士长接着说:“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们越是要讲团结,如果我们本身力量就小还要闹内哄,那就更不能与叛敌去抗衡了,不过,大家今天也应该畅所欲言,将各自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接过话题:“我觉得刚才大家都讲得有道理,只是要控制一下情绪,要讲团结。当前宇宙叛乱的形势的的确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还应该象上次会议商量的那样,就算是听故事的旁观者,今天大家只是一起把故事的脉络,共同来疏理一下,以便下一步能更好地讲好这个故事。”
守林一拍大腿:“还是玉帝身边的人讲话有水平,就是现在咱们先不要管别的,只能是听故事,完了以后再集体屡一遍故事情节,完了以后下一步继续好好地听故事,这么一想不就简单了吗?”
盯右:“这次我从天朝偷偷地赶到地球来,参加这次秘密会议,心里感觉到,在一个叛乱势力较集中的小星球上,还有这么多的正义之士,自觉地与邪恶份子作着坚决的战斗,让我由衷地佩服,让人感觉到我们的宇宙大家园,是不会落入邪恶份子手中的,我知道在宇宙里有许许多多不明真相的生灵,他们并不知道宇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知道了真相,我相信多数生灵都会站在正义一方的,我会把大家在地球战斗的情况带回天朝去,告诉我那些战友,相信大家会齐心协力救出我们的玉皇大帝,最终铲除宇宙叛乱的。”
盯右的话音刚落,会场上立刻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因为盯右的一番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飞燕:“我也来说两句,这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们战斗取得了突破性的胜利,不知大家想过没有,自从宇宙王失忆后,敌人放松了警惕,更重要的是他们满以为,控制住了玉帝就万事大吉了,可他们并不知道,有那么多的正义的生灵都自发地站了出来,与邪恶势力作坚决的斗争,更可怕的是敌人现在是自己才算真正迷失了方向,因为今天我们这些正义之士,完全是出于一种自愿,所以他们查不出真正的对手,我们恰好反败为胜了。”
飞燕的话音刚落,会场上就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们压抑了很久的心情,这一会儿才得以释放,大家纷纷提议开完会,大家好好庆祝一下,也算喝一顿庆功酒。
这次会议开得非常成功,大家一致认为,目前我们采取的战斗方法非常管用,今后我们要更好地巩固已经取得的战斗成果,在神不知鬼不知的情况下,把隐藏在我们身边很深的叛敌一个一个挖出来。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密探报来情报,管严准备逃到地球阴间的秘密基地里去,宇宙王即将被敌人转移到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那里原来是宇宙王患慢性病,住院的地方,现在是地球阳间龙府所在地,针对这一情况,我们商量后一致认为,管严的举动依然十分诡秘,他身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隐藏在他身后的这双黑手挖出来,有一种预感告诉我们,这是一伙隐藏很深的敌人,也是我们最难对付的顽敌,他们一直在暗处,又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这种敌人是最具威胁性的,稍不留意就会败在他们的手里。
根据安排,卫士长带人在地球阴间设好了埋伏,我带人在地球的阳间继续跟踪敌人,盯右带人在天朝注意打探相关消息,我们决心要把这伙神秘的敌人挖出来。
宇宙王所在的天山军队撤销了,新编部队设在达炼市,就是宇宙王原来生病住院的城市。
宇宙王开颅手术以后,刚刚恢复好了一些,但由于他的灵魂失忆了,所以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间生灵,手术导致灵魂失忆以后,他和梨花姑娘生下了一个儿子叫实心,一家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
宇宙王要搬家的事咱们先不讲,单讲管严临时要撤到地球阴间去,我们决定先集中精力,把他的真正底细查清楚。
这时,我们隐藏的暗哨,无意间在宇宙王的房东望福家里,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情报。
一日,望富与他的兄弟一边喝洒,一边聊天,突然间提道到了管严患了癌症,不久将告别人世的话题:
他兄弟说:“听房户讲,上次他做手术老家来的那个大姐夫,也患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真是可惜呀!”
望福说:“人都是要死的,死了实际上是享福去了,关键那个人聪明,又选了一个好主子,脚踏两支船,人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他兄弟奇怪地问:“哥,你说的话,我怎么没有听明白?”
望福:“没听明白更好,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有时知道得太多了,反而要招惹祸端的。”
望福的兄弟没有说什么,我们隐藏在暗处的侦察员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我们。
我和卫士长都觉得这几句话里有很有价值的情报,但可惜望福太狡猾,话只讲了一半,就停住了。
卫士长:“看来敌人实在是警惕性太高了,几乎是滴水不漏啊!从这两句话上,也不难判断出望福也是敌人事先埋伏好的奸细,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秘密的。”
我补充道:“想一想都害怕呀!看来我们选择隐藏起来打间谍战的战法是对的,敌人可以说是无孔不入,要不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他们的魔掌的。”
卫士长:“敌人能做到这一点,一点儿也不奇怪,敢囚禁宇宙王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啦!敌人既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来是豁出去了,二来一定也是精心准备了很多年了,弄不好当初有很多的地球生灵向天朝投诉,也是敌人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宇宙王到地球来微服私访,他们趁机将宇宙王囚禁起来,敌人可是没有少费脑筋呀!”
我说:“那么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卫士长:“没说的,冒出来一个就盯死它一个,现在除了管严,又冒出来了一个望福,咱们就秘密地派人将这两个人盯死,这回是他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咱们也就不要客气了,要提醒队员们行动中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要打草惊蛇,目前,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紧紧地咬住这两个敌人。”
我说:“我还是负责在地球阳间监视,你专心到地球阴间去,顺便也注意侦察一下太后和太子的秘密基地,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卫士长赶回到地球阴间去了,我赶紧在望福和管严的家人周围秘密部署了暗探。
随着管严的病情恶化,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家中,忙着为管严准备后事。
全家人召开了家庭会议,大家公开表决,将由谁来接管管严手中的权力,从太后那里传来的旨意就是要大家选举出一个能在阳间领导指挥战斗的领导,因为管严在阳间暴露了身份,已经不利于继续留在阳间了。
在家庭会议上,宇宙王的家人进行了激烈的争论,这时候又有一个人开始进入我们的视线,他就是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大姐夫的好友谋士,这个人平时很少能听到他说话,可在关键时候,话却说得有板有眼的。
谋士说:“在事关成败的关键时刻,我觉得主要是考验我们对太后和太子忠诚的时候,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谁留下当首领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战胜敌人,前段时间的战斗,我们一直处天被动的局面,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太轻敌了,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还有如此强大的敌人隐藏在暗处,我们让太后和太子隐蔽起来,就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留下来的战友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不是去享受荣华富贵的。”
谋士的一席话,使屋里的人恢复了平静,大家最后一致同意由宇宙王在地球阳间的小姐新月来主持工作,由谋士充当军师,协助她工作。
一切准备就绪,管严悄悄地从地球阳间转到了阴间,卫士长在鬼门关和十八层地狱都特意安排了一些秘密的侦察人员,看管严是如何进入秘密基地的。
最后竟惊奇地发现,原来在鬼门关就有一个秘密的通道直接通往秘密基地,在十八层地狱里负责为秘密基地运送保障食物的小鬼们,只是为了保密的需要,秘密地将运送保障物质的出入口设在那里,而人出入口则秘密地设在鬼门关的时光隧道里,只要能知道进入地道的秘码,在通过时光隧道的时候,默念秘码,就能进入秘密基地了。
通过对管严的跟踪监视,我们得到许多非常有价值的情报,但我们感觉到最有价值的情报,还是在管严的身后还潜伏着一个更可怕的组织,就是管严现在也未必真正打入到这个组织。
事到如今,我们发现这场宇宙大叛乱越来越离奇,随着真相的一点点露出水面,我们却感觉到事情却越来越让我们犯糊涂了,也许是因为宇宙太大、太复杂的缘故,只要有一个扣子没有解开,摆在人们面前的就是一大堆乱麻,我们目前只是在理一个讲故事的思路,离平息这场宇宙叛乱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27集:宇宙王被囚禁到达炼
更新时间2010-8-6 9:27:33 字数:6802
管严从地球阳间逃到地球阴间去了,把地球阳间的事务,都交给了宇宙王凡间的小姐新月来管理。
从我们侦察得来的情况分析,管严很可能已经叛变了,他表面上是因为暴露了身份,需要到阴间的秘密基地躲上一阵子,可实际上我们却怀疑他是到阴间秘密基地,监视太后和太子去了。
管严咱们暂时放到一边,先说说宇宙王这边的事情,由于还有一伙叛逆至今我们也还没有一点眉目,所以,我们只能是死守着宇宙王,指望能从敌人留下的一点点蛛丝马迹中,捕捉到一点点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我们商量从哪里选择突破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地球阳间天山脚下的驻军要撤编了,宇宙王要调往以前生患肺结核病住院的达炼地区。
因为宇宙王失忆了,所以他把以前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认为这只是地球阳间正常的部队整编,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奥秘,我们先后秘密派遣侦察员到达炼地区进行了侦察,随后收集各方面侦察得来的情况,共同研究了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卫士长:“咱们是不是先请守林老首领给我们介绍一下达炼的具体情况?”
守林:“这个达炼地区,说起来确实有些神秘,在地球阳间它就是秘密的龙府所在地,围绕着达炼地区,周边分部的全部是龙府主要的官员,而且达炼地区的地形也十分特殊,从龙头到龙尾,全部是依山傍海,地球的四海龙王和几大山神全都能招之即来……”
我惊讶地问道:“地球龙府不是设在地球的北极吗?怎么又到地球的东半球来了?”
守林:“您们在天朝有所不知,地球四海龙王早把龙府私称为龙宫了,最近他们又以宇宙阳间的首领自居,甚至经常向其它星球阳间发号司令。”
卫士长:“您越说我们越糊涂了,记得前些日子,接受宇宙王的旨意,我和传旨官特意上龙府去侦察了一趟,只发现他们生活奢侈无度,怎么今天又闹出一个达炼龙宫来,真是莫名其妙。”
守林:“兄弟别着急,容老臣慢慢讲来,若干年前,由于天朝里祖帝突然失踪,把宇宙天朝的大权,临时交给了先帝,因为先帝的执政根基不太牢固,加上宇宙本来就是各大部落的首领轮流做来做宇宙王,所以天朝一时间出现了管理混乱的局面,各星球都暗自扩充自己的势力,在这种情况下,地球龙府也不甘落后,把天朝的玉旨也不当一回事,表面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后来,从天朝下来了一位神秘人物,当时我在天山当首领,还亲眼看了他的特别通行证,发现他的确不像一个普通的人,倒像是天朝皇氏家族的成员,因为他手里握着三界特别通行证,这种特别通行证,一般只有皇室成员才会有。”
卫士长:“那后来这个人从天山通道走过没有?”
守林:“后来他成了天山通道的常客,因为他手里有那张特别通行证,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了天山通道的常客了。”
我一边抢着说道:“看来这个神秘的来客一定有问题,与现在那一伙神秘的叛逆份子有着紧密的联系!”
卫士长:“我也是这么想啊!可这是祖帝执政时候的事,发展到现在的宇宙王执政,过了上亿年了,地球龙府早已不是当年的龙府了!”
守林:“你说的很对,按照天朝的规定,我们这些把守通道的天军,是不能随意参与凡间的事务的,如果我们与凡间的人串通,可就是犯了天朝的大罪了,所以这个神秘人物的行踪和真实身份,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发现他常常往返于仙界和凡间,再后来,地球阳间和阴间都发展得非常迅速,以至于超过了天朝所在的星球——金星了。”
卫士长:“老人家,那您还是接着说说达炼的情况吧!”
守林:“后来,地球龙府的官员频繁地往返于天山通道,时间长了,就无意中向我们透露了一些秘密,说地球龙府还设在南极,而达炼地区又新设了一个龙宫,甚至可以向其实的星球发号司令……”
卫士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前辈,怎么以前没听您提起这些呢?”
守林:“天朝里的事,尤其涉及到皇室的成员,我们也不敢乱说,尤其这些情况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也拿不准呀!我当了一辈子的兵,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尤其是把守通道的天军,有些话是不能乱讲的,现在我已退休了,还敢说了一些了。”
盯右:“照前辈这么说,达炼地区就是地球上敌人的老巢了。”
守林:“从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应该是,不仅因为现在宇宙王被软禁在这里,下步还要直接转移到达炼去,而且从以前的反常情况,也可以判断敌人现在是要把已经失忆的宇宙王转移到他们的老巢去,想玩它个携君子令诸侯,这一招太狠了。”
我说:“只可惜宇宙王现在已经失忆了,凭我们的实力,就是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是干着急呀!”
盯右:“情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卫士长:“咱们也别管那么多了,还像以前说的那样,只当是打听一下消息,理清一下讲故事的思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宇宙王所在的天山部队撤编了,按照上级的通知,宇宙王独自坐火车来到达炼,来到了新的部队报到。
达炼是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因为叛军把自己的总部秘密地设在这座城市,因此,这一地区建设得非常好,宇宙王由于失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了敌人的老巢,只是把自己当作了普通的生灵,心里还以为自己因祸得福,因为天山部队撤编,竟意外地来到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而暗自庆幸着。
为了能够在这座好城市里扎下根,把妻子梨花和儿子志远从大山深处的封城接到这里,宇宙王拼命努力地工作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而我们只能焦急地,眼巴巴地看着宇宙王,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来与强大的宇宙叛乱势力抗衡,而且我们也没有宇宙王聪明的智慧和超常的能力,可宇宙偏偏又失忆了。
我们目前把秘密侦察的范围扩大到了五个地方:一是天朝所在的星球;二是地球的阴间;三是地球阳间的封城地区;四是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五是地球阳间宇宙王的深山老家。
侦察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可我们的人手却越来越少,根据这一情况,我们及时调整了思路,将侦察的地区重点集中到地球阳间的达炼地区,将侦察的对像重点集中到太后和太子一伙叛逆上来,因为我们的侦察力量有限,同时还决不能暴露我们的目标,所以,我们重新确定了两大主要的任务:一是全力保护好已失忆的宇宙王;二是尽力摸清宇宙王家人的详细底细。
从大山沟部队调到了沿海城市工作,宇宙王一结婚就经历了一系列苦难,家庭生活也变得更加困难:妻子和儿子依然住在封城的出租屋里,宇宙王自己又独自来到达炼来上班,梨花的父亲也在外地部队工作,家里只有梨心这个年迈的母亲,早些年,因为梨花的父亲是从外地当兵来到封城地区的,所以他们的身边没有一位真正的家人,可以真正帮助一下他们的生活的。
宇宙王为自己的家庭生活限入了一种困境,而坚强、努力地拼搏着,他除了拼命地工作,根本没有精力顾及想其它的事情,最可恨的是,他阳间老家的亲人,还要变着法地加倍地折磨着宇宙王,天天在向宇宙王哭穷,而善良的宇宙王,哪怕自己再难,也要想办法来帮助自己深山老家的亲人,而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家人早已经背叛了他。
我怀满怀忧虑地对卫士兵长说:“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帮助一下大王,否则他会被累跨的!”
卫士长:“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才能够不露声色地帮助大王呢,又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
我说:“其实也很简单,我们赶紧在达炼地区的阳间培养一个我们的嫡系,让他暗中帮助一下宇宙王一家,这样不就可以减轻大王的家庭负担了吗?”
卫士长:“这倒是个好办法,关键这个人不好找呀!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可靠,还不能向他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因为大王现在身边布满了暗哨,稍不注意我们就会引火烧身的呀!”
我说:“我看咱们最好还是找老首领守林一起来想想办法吧!”
我和卫士长悄悄地找到天山驻军以前的老首领守林,向他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守林沉思了许久,我们知道这个人很不好找,一方面他必须是敌人自己的人,只有这样敌人才不会引起怀疑,另一方面他又必须有一定的正义感,这样才能够争取到他的帮助。
守林点燃一颗烟,眼睛呆呆地看着不断升起的烟雾,他心里清楚,这个人一定得可靠,否则弄不好我们就暴露了自己目标,看似一件小事,可实质上却是事关全局的大事。
我说:“老首领,您千万不要太着急,慢慢地好好地想一想,也不要太莽撞,我们一定要把确保安全放在首位。”
守林又沉思了许久,突然一拍大腿说道:“这个人我看再合适不过了,就选她了!”
守林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这个人叫秀凤,在达炼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当村干部,由于是个老住户,所以在当地认识很多的群众,她的丈夫在一家船厂当维修技师,与各海上运输公司的人非常熟悉,自然也就成了地球龙府的熟人,所以秀凤不容易被敌人怀疑。”
卫士长赶紧问道:“那我们用什么方法能够联系到她,而且还不用我们露面呢?”
守林:“这个秀凤有一个哥哥叫星光,早些年就在我们天山守军当小头目,宇宙王来到天山军营以后,他哥哥有几次还暗中帮助过我,所以可以看得出,秀凤的哥哥还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我想试探着请星光出面,让他的妹妹想办法帮助一下宇宙王一家,这样也不会引起敌人的怀疑,最主要的是你们还不用亲自出面,而我又是一个被天山驻军开除了的退役人员,敌人就是查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我说:“那就有劳老首领抓紧时间,去找星光说一下,尽量快一点给宇宙王生活上一些帮助。”
老首领守林立即动身,来到了封城地区,星光已临时调到了胆洞基地工作,守林以老战友的身份,登门对星光进行了拜访。
星光见自己以前的老首领亲自登门拜访来了,受宠若惊,连忙让下人做了好洒好菜,热情地款待守林老首领。
两人酒过三巡后,就打开了话匣。
星光:“老首领,您可是咱们天山驻军德高望重的老人了,天山驻军的哪位将士不晓得,就是天朝的大将军来了,也要给您留三分薄面啦!”